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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惊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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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夜色如墨渲染,只有些许静谧的月光能透过窗棂的缝隙钻进屋子,在地上排成一条条竖直的清辉。

在屋内的锦绣帷帐之下,香榻上躺着一位本不应该出现的倾世美人。

王小刚心跳的很快,怀中那软腴芳香的温热娇躯让他感觉自己犹在梦中。

他将手掌贴合在师娘的腰肢上,入手是一片轻薄的里衣,掌心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润柔软,同时鼻尖香气萦绕,甜腻馥郁。

一切的感知都在告诉他,这是真实的。

“师妹今日怎么这么殷勤,难道是因为师傅醒了?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自从上次采了师娘的嫩菊后,她就一直在照顾昏睡中的师傅。

虽说按照王小刚原先的预想,在彻底解决师傅这个问题前,暂时是不会再碰师娘的。

但是既然她都自己送上了床来,那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王小刚的手臂环绕在师娘窄细的腰肢上,微微收拢,让师娘那熟透了的丰腴胴体直接贴在了他的胸口,那两团绵软雪乳在他的身上挤成了圆饼。

因为睡觉时上身是赤裸的,隔着师娘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里衣,他敏锐感受到顶上的两粒乳珠,顶起了轻薄布料,摩挲着自己的胸口。

很明显,师娘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穿上肚兜,只有这一件衣服。

怀中的师娘嗬气如兰,轻微的喘息声让王小刚已经顾不得什么其他的东西,直接低下头去,衔住了微微开合的樱唇。

“呜~”

师娘没有反抗,只是闭阖了双眸,扬起雪颈,探出那一条丁香小舌,生涩的回应着王小刚的舌头。

王小刚的舌尖抵着师娘的舌尖,软糯微甜,在他绕着师娘的香舌仔仔细细的舔舐时,她还害羞的将舌头缩了回去。

就在两人唇舌相交之间,师娘细嫩的小手竟然朝着王小刚的下身摸去,纤手覆盖在那裈裤的凸起上,几下揉捏轻抚,就已经让那肉棒坚硬如铁。

王小刚诧异了松开了师娘的薄唇,两人的唇舌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师娘垂着螓首,甜腻的香气不断从细长脖颈间飘出。

她美眸微阖,长睫轻颤着。

忽地推开王小刚的怀抱,钻进被褥,绸被顿时鼓起一团。

被下的师娘朝着床尾缓缓倒退而去,一直爬到了王小刚的下半身才停下。

通过那前低后高的被褥凸起能够看出,师娘此刻上身趴低,高翘着臀儿,也不知道在被中捣鼓一些什么。

就在王小刚心生疑惑之时,他感受到身上唯一的一条短裈正被师娘用细指勾住了两边,缓缓向下拉着。

因为肉棒已经将短裈顶起,所以也被一起朝下掰着,直到短裈被褪到极限,肉棒从中忽的弹起,好像还啪的一下打在了师娘的娇靥上。

王小刚配合的蜷起双腿,让师娘把那一条短裈脱去。

只见一条如白玉般雪腻晶莹的藕臂从被褥中伸出,指尖上夹着那一条短裈,然后轻轻飘落到地上。

接着,被褥中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那一大团鼓起的被褥不断地变化着形状。

先是从被中扔出一件素白里衣,紧接着,一条亵裤也被丢了出来,与窗外投进屋内的月色一同落在了地上。

此时床上的两人依然都是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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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侍十三浑身赤裸,跪在地上。

他的膝盖下铺着层荆棘,后背扛着一块磨盘大的青石,汗水混着血水在他身下阴冷的京砖上积成一滩。

哪怕是受到这样的酷刑,十三依旧面色冷峻,不声不响。

大燕皇宫内的房间数统共九百九十九间半,这里是其中的一处偏房。

“十三,你可知错?”

十三低垂的视线中有着一只金线牡丹纹样式的木底绣鞋。

一名宫娥翘腿斜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她穿着湖绿色的直裾深衣,点缀着珍珠小串的骨簪斜插在高簪之中,光看外貌只是位寻常的宫娥,但是姿态却比嫔妃还要娇矜。

“十三知错。”

“错在何处?”

“将工部尚书的嫡子舌头割去,给公公添了麻烦。”

“不对,再跪一炷香。”

宫娥随手拿起手边的茶托,翘着兰花指捏住茶盖,刮去浮沫,低头轻抿了一口。

又是一炷香后。

“现在想明白了么?”

“没有。”

宫娥瞟了眼地上的十三,不屑冷哼一声。

“啧,真是蠢笨,亏公公还有意要将你培养成接班人,看来你只适合做一柄杀人的剑,远远够不到做持剑人的资格。”

她将茶托放回手边的桌子上,站立起身,绕着十三负手踱步,木底绣鞋踩在京砖上,发出哒哒轻响。

“让我来告诉你,因为你逾矩了,管了不该你管的事。”

“我问你,你的职责是什么。”

十三沉声道:

“护卫长公主安全。”

“那上元节那天,长公主带着幂篱出宫游玩,孙不器对她出言不逊,她有性命危险么?”

十三一向沉默寡言,从不为自己辩驳,除非涉及公主。

“可是他说......”

宫娥冷声打断。

“这不是你该管的,自然会有人惩处他,不需要你急着为长公主出面。”

她绕到十三身后,饶有兴趣的低头打量着他——这一柄公公手上最利的剑。

“你对那沁水公主倒是挺忠心,还记的是谁提拔你的?是谁教会你一身武艺?是谁给了你这贱籍一条活路?”

“是公公。”

宫娥点点头。

“知道就好,没有公公,你我什么都不是,就连路边的野狗,都比你我高贵。”

她又缓步走到十三的身前,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指甲。

“我知道沁水公主对下人不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对谁都这么好,就连我也承过她的恩情,翠微宫里的狸奴都被她养的和猪一样。”

“起来吧,工部尚书那里只是小事,公公从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有别的事吩咐你去做。”

青石轰的一下掀翻在了地上,十三从荆棘上站立起身,密集的血孔在他小腿上不停朝外淌着血,但是他的面色依旧古井无波,不带任何情感。

宫娥看了一眼被砸出裂纹的京砖,微微蹙眉。

“武林盟那里出了个不听话的新盟主,说是千百年一遇的天才,纵横武林无敌手,公公限你五天之内把他人头带回。”

“是。”

他迟疑了一下,又问:

“那护卫长公主.......”

此时宫娥已经朝着门口逆光走出,背对着十三摆了摆手。

“圣上已经决定要让她去和亲,在出嫁前不准出宫,自然不需要你随时护卫。”

十三低头沉默许久。

此时屋内的宫娥早就不见了踪影,但是他依旧朝着空无一人的门口低声应道:

“是。”

那一日有一句话他憋在心里未曾说出口。

我知道公主对谁都这么好,可是......除了她以外,就没人对我这么好了。

“爹爹,药汤煮好了,醒醒。”

一道稚嫩的女声响起,将叶穆从过往的回忆中拉回。

此刻他背靠床头坐着,缓缓睁开双眸。

入眼的是一间略显陌生的房间,而自己的养女秦可欣正站在自己的床头,手里端着一个白瓷大碗。

一股不切实际的梦幻感撕扯着他,让他在回忆与现实中彷徨迷离,最终意识又回归到了肉身之内。

是了。

自己早已不是十三,也不在那暗无天日的深宫,一日复一日的将手中的长刀糊上血浆,跑去千里之外杀死一个又一个不认识的人。

他现在是叶穆,是镖局的总教头,有一位妻子和两个女儿。

“嗯。”

叶穆一向不善言辞,接过瓷碗,仰头便将其饮尽。

这是今日最后的一副药汤,此刻已经入夜,虽说可以叫仆人来帮忙,但是秦可欣还是坚持自己来为爹爹煎药。

她在床头摆着的椅子上坐下,看着自己的爹爹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把那能苦死人的药汤喝下,心中只有佩服。

“爹爹不觉得苦吗?我煎药的时候都得捏着鼻子。”

叶穆微微摇头,将瓷碗递还给了秦可欣。

“我现在闻不到味道。”

兴许是因为宫里派来的杀手中有一位擅长使毒,自从闻过那人撒出来的绿雾后,虽然没死,但是便嗅不到什么气味。

“那可能是伤寒了,我伤寒的时候鼻子也堵着,吃什么都没味。”

叶穆见她端着个空碗,依旧坐在椅子上,皱眉道:

“时候不早了,你还不去休息?”

秦可欣羞赧的垂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扭捏了半天,才开口:

“爹爹,我不是快要出嫁了吗?就是...有一些和婚嫁有关的问题想要问爹爹,毕竟爹爹是过来人。”

叶穆背靠着床头,双眸闭阖。

“你问吧,我听着。”

秦可欣眸中闪烁着期待与好奇,她身子微微前倾。

“那爹爹能不能与我讲讲,你和娘亲是怎么认识,怎么相爱,最后怎么成婚的!”

叶穆沉默了许久。

“可以。”

他思索了一会哪些能讲,哪些不能后,这才缓缓开口:

“你娘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而我只是他们家的侍卫。”

“大户人家?像是王家这样的?”

“不,王家与其相比,犹如一粒蜉蝣见青天,不足以相提并论。”

江南已经是最为富庶的地区,而王家如今更是其中执牛耳者,比王家更厉害的......

秦可欣只能想到京城内的那些门阀世家了。

她捂着小嘴,惊声道:

“难道...我娘其实是京城的官家小姐?”

京城门阀世家的小姐多如牛毛,叶穆不怕秦可欣猜到她娘亲究竟是出身何处。

而且往事过去多年,如今谁还记得那位死了十多年的沁水公主?

“差不多,她出身高贵,无论在何处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世人常赞叹于她惊人的美貌,出门走动便引起万人空巷,以至于需要带着幂篱遮面出门。”

叶穆面露追忆之色。

那子午大道上人头攒动,比肩接踵,吓得公主不敢下轿,还需官兵开道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

“千年佛宗白马寺的方丈,曾见过一眼绘有你娘亲姿容的画卷,当时他看完后只说,‘不信人间有此女’,后来有一日你娘入白马寺为父祈福,就是由那位得道高僧亲自接待。”

“当他亲眼见到你娘亲时,却惊叹的连连摇头,说绘画之人‘图工还欠费功夫’,事后便还俗返家去了。”

叶穆其实还隐藏着些当时的细节没有说与秦可欣听。

那日红毯从大雄宝殿之内铺到了殿外,为先皇祈福的沁水公主三步一拜,引得殿内殿外百余僧众侧目回首。

那日还俗之人何止方丈一人,诺大的白马寺近乎人走庙空,这才让江南灵隐寺取而代之,成了天下第一寺。

所以后人戏称白马寺:不参佛祖参美人,不拜观音拜公主。

秦可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怪不得娘亲从来不出门呢,原来爹爹是怕别人将娘亲抢了。”

“不可能。”

叶穆的语气很肯定果决。

“你娘是天仙般的人物,立于九天之上,不染一粒凡尘,多少豪门贵子毕生渴求都难以见她一面。”

“国公曾在诞辰设宴摆酒,邀你娘前去赴宴,席上王公贵胄、世家嫡子争相斗艳,投万金赠礼,也难博其一笑,金银玉琼堆垒如山,却不屑于一撇,区区凡夫俗子,如何能入得了她眼?”

说罢,他长长叹了口气,有些苦恼地摇头道:

“她究竟喜欢什么,连我现在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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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喜欢师兄的肉棒么?”

回应他的是一阵呜呜低吟声,和肉棒在师娘檀口中搅着津液的咕叽作响声。

王小刚背靠在床头,两腿大开,床上的被褥已经不见了踪影。

师娘不着寸缕地在香榻上趴伏着,跪在王小刚的两腿之间。

她细腰下塌,圆臀高翘,瓷白耀眼的光洁雪背给屋内的黑暗增添了几分亮色,优雅的脊线贯穿后背,一直连到臀缝之上。

一只大手正按在师娘的螓首之上,手指插在乌云般堆积的青丝发隙之间,湿淋淋的肉棒在师娘红唇间不断吞吐进出。

他极为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师娘小口温热妙曼,而且多汁柔嫩。

肉棒插着师娘的小嘴,如同泡在那舒适的让人毛孔舒展的温泉内,柔嫩的丁香小舌如同无师自通般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贴在马眼上,前后撩动。

就算他用力按在师娘的螓首上,让她一寸寸将肉棒含到更深的深处,四周的软肉包裹,龟头抵住喉眼,师娘也丝毫不恼。

她双颊微微下陷,其中紧致的吸吮感让他欲罢不能。

王小刚松开了按在师娘发间的手,慕星河这才得以抬起头来,将口中的肉棒吐出,涨红的龟头与樱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又极粘的长丝。

她的眸子有些幽怨,樱唇上裹着层晶莹的水色,抬起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粘液。

王小刚这次将手探到了师娘的身下,掌心向上,拖住了那一对占满掌心的柔嫩雪乳,娇嫩殷红的乳珠被他夹在指缝之间,五指收拢,绵软的乳肉顷刻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揉着师娘那一对垂坠的饱满雪乳,由于微微发汗,掌心那两团雪乳揉捏起来更加黏腻细嫩,如同水豆腐,好似轻轻用力,就会将其捏坏。

“方才我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我呢,喜欢师兄的肉棒么?”

“嗯......”

师娘轻嗯一声,再次俯低了身子,柔夷握住肉棒的根部,吐出半截粉嫩香舌,在棒身上由下至上,一点点舔着。

师娘的小舌很是柔嫩软滑,没有半点舌苔,之前与她相吻的时候王小刚便已经品尝过了,如今这样一条小舌正贴着棒身,如同猫儿喝水般舌头卷曲舔舐。

香舌撩的王小刚心中发痒,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了。

“我们换个姿势,光是我舒服怎么行?也要让师妹舒服舒服。”

王小刚双手插在师娘腋下,直接扶着身子让她起身。

师娘神情有些茫然,她跪坐在床榻上,胸前挺着一对傲人的莹白雪乳,顶上的樱粉蓓蕾由于王小刚的玩弄,已经如花骨朵般绽放翘立。

王小刚顺势躺倒了下去。

“师妹,坐我身上来,后背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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