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她开始哭叫般地乞求。
黑鬼的中指隔着透明内裤陷进了诗璇的蜜肉缝里,食指和无名指分别将大小阴唇连同阴阜的媚肉夹得鼓出来。
诗璇柔软多汁的阴阜,被三根手指夹出了两块肥肥鼓鼓的可爱阴肉。
与此同时,黑人的另一个手时而揉捻着诗璇的玉乳,时而变幻着挑逗的把戏。
他很细心地将手掌提到只能碰到乳头的高度,然后快速划过。
手掌擦过诗璇坚挺发硬的乳头那一瞬间,诗璇失去了温热手掌的爱抚,迎来一次乳尖的剧烈刺激,身体一次又一次,触电般地抽搐着。
过了几分钟,黑鬼停下了动作。
黑鬼的双手并没有离开诗璇,剩下她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呜呜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嗯嗯呃啊!!!!!!!!!!!!!!!!”突然,扣住阴阜的三根手指激烈地蠕动起来,一寸一寸往诗璇身体里面抠。
如同弹着钢琴一样,三根手指有旋律地波浪形弹跳着。
浸透的内裤被挤出丝丝液体,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精油还是爱液。
黑人的另一个手,食指和中指蜷缩起来,用第二节指节依次夹住诗璇的乳头,快速向外撕扯。
由于精油的润滑,加上诗璇玉乳的弹性,乳头又迅速从指节间跳出,重重弹回诗璇的胸口。
如此往复,周而复始。
诗璇失神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撕心裂肺。
黑鬼似乎察觉到了诗璇身体正要迎来高潮:她的玉足已经拉成一条直线,脚趾脱臼般贴着脚掌,双手由于没有床单撕扯只能紧紧握成拳头,绳索已经将绑住的手腕勒出道道红痕。
整个凹凸迷人的S形身体正剧烈地抽动着。
黑鬼解开了诗璇小腿处的绳索,紧扣阴阜的那只手臂用尽全力,抓着诗璇的下体上下摆动;另一只手放弃了乳头,挽起诗璇的脑袋,俯身一口亲住了诗璇的樱桃小嘴。
忍受着剧烈刺激的诗璇双腿刚得到解放,从蜜穴和乳尖传递来的一阵阵电流就从内而外折磨着她,冲昏头脑的那种快感让诗璇的双足在铁床上不断乱踢,拍打着皮质床面。
随着黑鬼扣住蜜穴的那只手的抬起和放下,诗璇的玉足时不时地被提离床面,只能踮起足尖保持身体平衡。
诗璇的舌头被他乘虚吸住,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外阴受刺激的快感对女性来说是巨大的,甚至有时候超过了与心爱的人交合的快感。
紧贴诗璇花园的内裤忽然鼓了起来,一大股微黄的清澈液体从湿透的裤沿流落。
那景象,黑鬼欣喜,爱人心碎。
黑鬼撤去了双手和臭嘴。
失禁后的诗璇像离开了水的鱼儿一样跳动了几下,全身紧绷的肌肉在她油光闪耀的玉腿上拉出了撕裂般的线条。
随后诗璇双足不知廉耻地大大分开,屈着膝盖惦着足尖抵着床面将胯部高高撑起,像是要等着她的主人来享受她那高高举起的花蕾。
这是高潮的余韵,她蒙着双眼的脸庞表现出十分渴望而又狰狞的表情——我从来没见过诗璇这个样子。
然而,并没有人来怜惜她、爱护她,享用她多汁的花瓣。
诗璇维持了几秒这个下贱的姿势,双腿一软,翘臀重重摔在了床面上。
视频结束。
我很惊奇自己用“下贱”这种词来形容我的未婚妻。
这也说明了黑鬼的计划确实有用。
如果我在早上看了那个无画面的视频估计会焦躁不安到疯掉,然后再在晚上看到这个视频,那样的我一定比现在的反应更暴躁、更心碎。
诗璇是个很传统的好女孩,身体上的生理反应是她不能控制的,但我坚信她的意志绝对不会被恶心的大肉棒征服——我只是不甘心罢了——虽然她的身体,在面对这样的羞辱的情况下,已经很争气了。
幸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临时决定去上班,才错过了早上那封邮件;手机又丢了,没有办法向诗璇传达什么。
我都可以想象,黑鬼一定会跟诗璇说“璇婊,你未婚夫理都不理你,肯定是不要你了。我把我操你的视频都发给他了,谁会要你这种人人都可以操的婊子”之类的话。
我的诗璇一定不会信,她一定会回来。
我居然有一丝欣慰,在经历了这么多噩梦之后。
这算是麻木么?
但我的下体却十分兴奋,渴望着温暖湿滑的肉穴。
有时候这才是最难的,既要保持敏感又要保持理智。
我现在身体闷的厉害,下体由于长时间支帐篷,肉棒又酸又胀,真想找地方发泄一下。
……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这么晚了,是谁?也不按门铃。
我看了下电脑桌面,22时54分,明天可还要上班呢。
我开了门,是赵晓曼,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我见状连忙叫她进门来。
“不好意思,你晚餐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手机落在餐桌上了。我本来要给你的,结果直到下车也没记起来……对不起呐……”赵晓曼的话柔柔的,满含歉意,说着30度轻轻鞠了一躬。
她的职业装完全换掉了,戴着一顶毛线帽子,黑色毛衣外面披了一件红色的长风衣,一条配套的衣带从腰间系过,腰身很细,身材很不错。
鞠躬的那一刹那,我还能看见毛衣下浅浅白白的乳沟。
“坐一坐吧,我去给你拿点热饮。”外面的气温估计只有零下5度,我依稀可以看见晓曼呼吸时喘出的白雾。
深夜来送东西,真是够受罪的。
“外面很冷吧,打的过来的么?”我拿了两杯热奶茶过来,假装要陪她喝的样子。
“坐地铁来的。”晓曼的小短靴放在了门口,她端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穿着暗红色天鹅绒长袜的双腿斜并着,小脚乖巧地轻踮在红木地板上。
这一身装束和她看起来很搭,她的小脚还真是好看,和很多北方女孩不同,给人一股婉约温润的感觉。
“嗯……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啊?问同事的么?”我的语气有些错愕。
这个城市交通虽然发达,但城市规模也大,坐地铁过来得老远了。
至少我是不愿意在大冬天的晚上倒上两三班地铁给人送东西,更何况出了站还得冒着寒风走几百米。
“嗯!我打电话问你们那一层的同事的。”晓曼轻轻呷着奶茶,很认真地跟我说。
中央空调的暖气还是可以的,虽然比不了她们北方的暖气,不过我明显看出晓曼不想马上走,这一路冻得她够呛。
我划开手机,23时11分,有几条新信息,不是诗璇的。
这让我的心一下子就放下来了。
这个点应该没有地铁了。
“我这儿舒服吧?你多坐一会儿,我等会儿送你回去,今天麻烦你了!”
“是呢!比我那小破出租屋好多了,有时候窗户还漏风呢!”晓曼很享受软软的沙发和热饮,眼神中也对我的公寓流露出一丝羡慕。
她说话的时候V领上的毛衣链一闪一闪的,很漂亮。
“你感觉还冷么,热的话风衣可以放沙发上。”我看她还有些拘谨。
毕竟也是老同学了,又是个小美人儿,太见外可不好。
房子里的温度大概18到21度这样,晓曼听了我的话,慢慢解开了红色的风衣带,将风衣挂在了沙发上。
她脱下风衣的时候,短发被自然撩到耳朵后边,耳垂上两颗小小的耳钉微微闪了闪。
那是很朴素很普通的水钻款式,小巧的形状很配晓曼的小脸——诗璇是从来不戴耳环的。
脱下外套后的晓曼上身仅剩黑色的紧身毛衣,不算太大却挺拔的双峰和惹火紧翘的美臀在黑色绒线包裹下尽显女性之美。
晓曼微微一侧身,前凸后翘的黑色曲线将性的诱惑表现得淋漓尽致。
黑色毛衣下摆刚好遮住了腿根和她的私处,下面就是天鹅绒丝袜。
很多人不懂欣赏,比齐逼小短裙更迷人的,是下身仅穿黑色丝袜的齐逼小毛衣。
幽深的衣摆下,一双匀称的大腿展现在我眼前,微微透肉,性感万分。
这一身纯黑魅惑的打扮,直教我想一头钻进毛衣的下摆,成为她的臀下之臣。
看看在曲径通幽的丝袜深处,隐藏着怎样迷人的花蕾,再嗅一嗅晓曼那黑色的花朵,会放出怎样致命的女儿香。
我看得有点呆住了,舌头也开始燥热起来,故作镇定地喝了几口饮料。
我不想那么快下逐客令。
在自己家的里氛围比咖啡店好很多,着让我们俩都很放松。
晓曼的样子让我精神一振,于是我们从大学生活一直聊到现在的工作,聊到晓曼的出租屋和室友,感觉一下子亲近了好多。
听她的描述,她好像在大学就没交过男友。
这让我很不敢相信。
我发现晓曼很懂事,为人也很开朗。
她和我聊天时,如水般的眼波一直注视着我,让我有一种快要融化在她温柔的眼神里的幸福感觉。
晓曼的眸子有一种摄魂夺魄的力量,让我的原始冲动暴露无遗。
0时53分。17时53分。
“晓曼,想喝点红酒么?”
“可以啊,但是我酒量不太好诶。”
“没事的,我会照顾你的。”我紧紧搂住晓曼软软的身体,一只手贴着她眨巴着迷人大眼的脸蛋。
……
“晓曼,你以前有过几个男朋友?”我在她的香香的额头上深深吻了一口。
“没……有,一个也没有。没有!”她神情严肃地告诉我,声音却很婉约。
我很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接着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