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救…救…哈啊……”哪有什么黑人收银员!
那有什么传播的照片!
自始至终,握有诗璇裸照的只有李放和他的黑人朋友罢了!
那个黑人收银员叫做JamesBlack,平时李放直接管他叫老黑,因为他从姓到身体都是黑的。
他就是李放的那个黑人朋友。
凭空捏造出来的那个人,只不过是用来逼诗璇和李放进行这场屈辱之旅的借口罢了。
这从头到尾就是李放的黑人朋友想出来的一笔交易,买方是李放,货物却是本该享受幸福生活的诗璇,而李放买货的代价就是此刻被他黑人朋友享用的诗璇。
李放又怎么会救她?
黑人干女人没有东方人会玩,他们凭借种族的优势,只知道把穴操坏操烂,毫无技术可言。
怜香惜玉从来不是他们的性格。
黑人的龟头已经顶到了花穴里面,隔着被浸湿的薄丝袜,那种触感十分奇妙。
他一挺腰,一小部分的阴茎就包着丝袜插了进去,充满了诗璇的整个阴道,然而这不过他一半的长度。
“呃啊啊啊啊啊哈!”诗璇的头向上仰着,嘴巴张得圆圆的,从嗓子里吼出这声粗野的怪吼。
她的舌头似乎已经不听控制,挂在洁白的贝齿上,受黑人冲击而一张一合的小嘴轻嚼着自己滑嫩的舌头,舌尖淌下一滴滴粘稠的口水。
“哦哦!”黑人低啸着,他从来没有品尝过这么鲜美的肉体、这么柔软的腰肢、这么紧窄新鲜的花穴!
他兴奋地抱着诗璇在屋里走着,像得意的将军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像在将美艳的女囚游街示众,又像在向李放展示着如何用健壮的肌肉折磨美丽的女神。
一边的李放有气无力地坐到了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们。
“呵啊啊啊啊!!!”诗璇如同垂死的母兽,可怜极了。
之前李放塞进诗璇逼里的两颗跳蛋还在诗璇臀部的丝袜里。
黑人虽然只插进去一半的肉棒,抽插的时候大腿有时也会撞到诗璇屁股上的两颗跳蛋,硬硬的异物感让他很不爽。
他腾出一只手,撕裂了诗璇雪臀上的丝袜,黑丝袜破了几个大洞,两颗跳蛋也掉了出来。
丝袜的破洞让原本包裹着大肉棒的黑丝受力产生了不平衡,向一侧滑了开去,旁边的破洞部分被扯了过来。
也就是说,黑人现在是肉贴肉操干着诗璇。
“喔哇哇!”黑人舒服的低吼着。
还有什么丝袜能比得上诗璇阴肉的感觉?
那种柔滑,那种温暖,那种将你含在嘴里的包裹感!
黑人越来越兴奋,“东方美人!东方女神!”他怒吼着,口水淌到了诗璇雪白的乳房之间,在乳沟中形成了恶心的细流。
“Nya……Nya!!!咯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诗璇的浪叫惊天动地,响彻整个酒店。
那声音,李放从没在现实中听到过,即使日本AV里面的女优也没有如此,只有最夸张的动漫里面女神被杀死或者被破处才会有这么猛烈的音效。
诗璇的极限应该已经被黑人无情地捅穿。
李放看到,原本还有一半露在外面的肉棒已经完全进去了,黑人鸡蛋大小的两颗长满疙瘩小粒的漆黑卵袋,正拍打着诗璇的雪臀!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咳…咳…咳咳……”诗璇好像被口水呛到了,仰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
黑人利用着诗璇的重力操弄着她,诗璇根本无法挣扎。
刚才的一瞬间,黑人感觉龟头突然被两片厚厚的花瓣划过,花瓣扫过冠状沟,然后卡住了他阴茎中间。
同时他的龟头直直地冲了进去,重重撞在了软软厚厚的肉壁上。
而诗璇的反应愈加激烈,她的玉足抽动着,像是在套一双又长又窄的高跟靴。
两只双手胡乱拍打着,甚至给了黑人一连串耳光。
她仰着的头疯狂乱甩,黑人可以感受到诗璇丝滑的卷发夹杂着扑鼻的发香划过自己大脸。
简直爽翻了。
啪!
啪!
啪!
没戴避孕套的肉棒直接捣入子宫,腿毛丛生的大黑腿拍打着玉臀。
黑人气喘吁吁干了半个多小时。
他似乎觉得这样操弄东方美人有点暴殄天物,他打算换一个姿势。
黑人将诗璇仰面放到了大床上,自己像一只蛤蟆一样趴在她身上。
他将诗璇的双腿掰得和她的上身仅呈三十度左右,笔直地架在他的肩上。
他的双手太过粗大,无法与诗璇十指相扣,于是他干脆把诗璇两只小手整个攥在了手里,压在两侧扶着床面。
这个姿势比李放强奸诗璇时更加残暴。
“呵啊啊啊啊啊啊!!!呵呵呵……”诗璇的浪叫已经分不清是哭是笑。
黑人像打桩一样齐根没入,似乎要将诗璇钉入床垫里。
诗璇的黑丝玉足绷在黑人脑袋两侧,像拨浪鼓一样弹跳着。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咕咯咯……”诗璇的小嘴泛着泡沫,略带着唇彩的红,在灯光下鲜艳无比。
“哦!哦!东方美人!爽!”黑人咆哮着,俯下身去用一口大黄牙扯开了诗璇眼睛上的白绸带,看到的却是一双翻白的眼睛。
诗璇静下来了,黑人好像在操死尸,但是他特别享受。
他又抽插了半个多小时,一声怒吼,屁股上的两块横肉一阵抽搐,漆黑的卵袋一阵收缩。
浓白的精液,从诗璇的花穴口顺着还没有软的大肉棒溢出来,沾满了黑人的阴毛。
黑人起身,扛着散了架的东方女神走出了房门,他没有将女神还给李放。
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李放在沙发上,目睹着这一切。
好像无能的丈夫眼睁睁看着女神妻子被强盗入室强奸、掳走,没有一点勇气站出来。
他感觉心口疼得厉害。
整整一晚上,诗璇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