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她愣了一下,接着马上用力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她大喊,“神经病啊!”
“别掐了别掐了!疼!”
我觉得这样很好笑。
对于毒虫来说这个玩笑真是百试不厌。
飞仔跟我说他曾经有个炮友,他们在做爱的时候那女的突然来了一句其实我是钩子,这一下把飞仔鸡巴都吓萎了。
我把脸埋在她香喷喷的头发里,一边使劲抽送着肉棒一边听着楼下警车的声音,心里莫名燃起了一种邪恶的快感。
站在高处让我们感觉无比自大,似乎是由于某种强烈的报复心理,像我们这种身处于危险中的人,越是在糟糕的关头就越是贪恋曾经的感觉。
我不禁在心里暗笑,警察和毒贩,究竟谁会赢呢?
我抚摸着她雪白的脖颈,突然来了一句,如果在你这里扎一针会怎么样?
项链和耳环被月光浸成银色,她把脖子扭开,身体的迎合却没有停止。
她说,你真的疯了。
我们一起颤抖,身体泄空了,耸动慢慢平息,她转过身子看着我,一对白皙的奶子上沾满了栏杆上的污渍,裙子挂在腰间,阴部还在喘息,精液和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脚踝都亮着光。
在我们的不远处有一个破旧的床垫,不知道曾经是谁丢在这里的,床垫的侧面已经爬上了青苔,许久暴露在户外,让它逐渐进化成了自然的形状。
茉莉跌跌撞撞地整理裙子,“我今天晚上不能久待……”
还没等她说完,我就把她推在那张脏兮兮的床垫上。
“你今天不能走。”
“这上边太脏了!”
她想要起身,我扑上去压住她。
“将就一晚!”
“你快放开我!”
我扒她的衣服,她在我怀里挣扎,但那个力度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在调情。
“你……”
“你听。”我在她上边,胳膊撑着床,突然严肃起来。
她紧张地小声问我,“怎么了?”
“楼下的舞厅正在例行检查,你尿检能过吗?”
“那你尿检能过吗?”
“我过不了啊,所以我不是正躲在这吗?现在跟我待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女小偷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这是最符合我印象中的样子和语气,“这有什么的,你不过就是想让我陪着你。”
“你一定要珍惜我……把每次见面都当成最后一次……”
她又嘲笑我,但我喜欢她的嘲笑,仅限于她。
“别搞那么肉麻,你别告诉我你明天就要光荣牺牲了。”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几乎是舔遍了她身体的每个地方,从额头一直到脚趾。
第二次射完精后,她坐起身,扭头看着远方,点了一支烟,我把手伸在她面前,她愣了一下,不知道我要什么。
“火。我的没油了。”
她把打火机放在我手里的铁勺子下,和我一起等待粉末和柠檬汁溶解,屏气凝神,专注地好像是在做双人合力完成的魔法仪式。
楼下在尿检,在抓人,我们却躲在楼上打针。
把衣服、鞋子,还有被我撕破的丝袜全都随手丢在旁边,我们的身体上全都占满淫秽的体液和灰尘,在我们同时倒下的那一刻,我看到有千万个细小的银白色颗粒悬浮在我们的眼前,它们在夜空里的光束下聚散,像散不开的魂魄一样笼罩在我眼前。
废旧又安全的天台、漆黑的夜、发霉的床垫、用过的针管、阿片的高峰、身体里膨胀又扩散的波澜,我想要的女人,和她十指相扣,一起聆听警车渐行渐远的鸣笛,亡命天涯……
如果你问我浪漫是什么,我早已经忘却一切,想不出其他了。
每次打完针后,不论男女,不论贞洁还是风流,人总是舒服得忍不住哼哼两声,茉莉就这样一直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有时候还伸出舌头舔我的耳朵和下巴,她柔软的乳房蹭着我的胸口,我们的乳头总是碰在一起,一大一小,戳来戳去。
我无法说清楚此刻她春心荡漾的呻吟声到底应该是谁赐予的,是守宫,是我,还是毒品。
最后一辆警车开走了,楼下的喧闹声也消失了,后来终于只剩我们了,她却不走了。
作为一个夜行动物,在成都我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安静的夜晚,安静到我连茉莉眨眼睛的声音都可以分辨。
我侧过身子看着她的脸,眩晕的海水从我的虹膜里倾泻,她的侧脸有一片模糊的银灰色光晕,有时候遥远地像和我间隔着一片望不到头的田野,有时候又好像近得要把我的皮肤吞噬。
只可惜我一直没能对她说出口的话,好像都埋在这汹涌的浪潮里了。
直到我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才尝到咸味。
和我做她从没哭过,但这一次她止不住泪。
我和茉莉像一对不得不分手的恋人,紧紧拥抱。
我还记得那晚的最后一个画面,我们像蛇一样缠在一起,她柔软的嘴唇轻轻蹭着我的耳朵,缓缓对我说……
“俄切,我要告诉你个秘密,你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连你女朋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