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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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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那一年我爸十八,我妈十七。

我妈从会理嫁到昭觉,她逃了无数次,最后一次我爸在悬崖边用手蒙住了她的双眼,对她说:“伍果阿芝,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许再逃跑了,你听,对面就是滚滚金沙江,我家的毕摩说这是西部的血管,东部的神经,这是传说中能卷走两岸巨石的江水!我保证会让你幸福的,如果你再不听我的话,我就立刻跳下去!”

我妈被我爸吓出了一声冷汗,她终于回心转意,跟我爸回了家,那天晚上她献出了自己的初夜,后来,生下了我哥,再后来,就有了我。

我妈一直以为我们利姆那条破河就是金沙江。

我爸一生一共撒了两个最大的慌。他骗了我妈,那不是金沙江,我爸也没让我妈幸福。

他没让我妈过上好日子,我爸妈没有轰轰烈烈的冒险,也没有甜蜜的童话,他们只是每个月都要靠扶贫补助为生的贫苦农民。

“谁跟你讲那是金沙江的?”每当我妈跟邻居妇女闲聊的时候,总是有人这样问她。

“我老公告诉我的。”

多么不讲理的爱啊。

而今天,此时此刻,依扎嫫站在悬崖边,水流声击打她的脊背,只要再向前一步,她的身形就会消失在茫茫的雾气里。

“你要是敢过来,我现在就跳下去!”

“好好好……”我都要吓傻了,赶忙后退了几步,冲她摆着手,“我不过去,我就在这站着,你别激动,别激动好吗?你千万别想不开,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她哭得脸都拧成一团,说:“我对不起他……”

“别说这些了……你千万别这样想……”我绞尽脑汁想着那些可以安慰她的话,像是男孩为了得到一个女孩时那样编织谎言,而我只是想留下她的性命。

“尔古……尔古他不想让你死,真的……他走了,是为了让你能好好活着!”

“你这样折磨我我没法好好活!”

“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依扎嫫,对不起……你千万别想不开,别让尔古难过……他知道你这样,肯定会伤心的。”

她沉默了,只是继续抽泣。

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被我随手挂掉了。

“我可以过去吗?”

被刚才的插曲打断,她情绪有些缓和,我慢慢地向前挪步,“把手给我,好吗?”

“那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行……可以,你说,我答应你,你先跟我回去!”

“你以后再也不能欺负我,不能指使我做任何事!不能再管我!”

“好……没问题,我再欺负你我就是狗!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先跟我回来!”

她没有再对我说什么,只是默默流泪,哭声被激荡的江水拍碎,我把她拉了回来,她的手温度冰凉。

我虎口上那个深深的牙印,就是妻子对我“爱的印记”。

回去的路上,我们两个一句话都没说,只剩下风在呼啸。

我没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利姆,爸妈舍不得我,但有的人更恨我。

再次回到成都的时候,女朋友在车站等我。

“俄切,你终于回来陪着我了,我好想你。”

她上前一步拥抱我,眼神里带着疲惫,我闻到好闻的香水味道。

“我带了些东西放在你那里,这样我就可以随时住在你家。”

“你妈妈愿意吗?”

她摇摇头,“我们不管她。”

阿谭现在和她妈妈关系很差,两个人总是争吵。她办了休学,不用再去学校上课,但她却不想总是待在家里。

她说母亲很想与她交心,却总是适得其反,这种关怀让她无比抗拒,把两个人的距离越推越远。没有什么东西能抽干两人心灵间的海水。

每当我问起她家里的事,她总是会瞬间变脸,大声地喊:“我说过好多遍了!不要提我妈!我想起来就烦!”

据我的观察,阿谭发病总是一阵一阵的,有时她清醒过来,又开始唉声叹气地悔过。

有一次在电话里,她妈妈说在她的书包里发现了半包烟,她理直气壮地回答,对啊,我抽的,怎么了?

我自问没资格指责她,我感觉我也有病。

从那以后她就经常住在我那里,她妈妈知情,但没有我家的地址。她隔几天会回家一次,如果她妈妈想要强行留下她,她就会以死相逼。

她在我家衣服也不穿,头发乱糟糟的,全裸着,窗帘也不拉,躺在床上打针。

现在的她,此时此刻,她母亲正打电话给她。

可她正嘴里叼着一根悬空插在水瓶里的吸管,熟练地扭动着身体,用滴着淫水的阴部挑逗着身后的那根蠢蠢欲动的肉棒。

她身后有个男人,不是我。

他正把手伸到前边抠弄她的阴部,对着阴蒂又按又捏,骚水从圆鼓鼓的阴唇的那条肉缝里滴出来,她听话地把腿叉开,整个人止不住发抖,舒服得咬着嘴唇,再伸出舌头用舌尖蹭着吸管。

她要控制好自己发情的音量,不能让自己的淫欲通过电波流淌到另一边去。

这男的是我和阿谭在前段时间认识的新朋友,不知道他真名,就只知道他姓程,所以我们喊他小程。

小程是外地人,来成都玩,我们是在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交易中误打误撞认识的,他看我和阿谭对这一片比较熟,就找我们打听了一些成都的事,在闲聊的过程中,他告诉我他朋友从国外给他带了几张新合成的邮票,送了我们两张,作为回礼,我和阿谭就说可以请他溜冰。

当时他找我买大麻,我现在都有点不想卖这东西,因为大麻的体积有点太大了,警察来了我藏都没地方藏。

我说我身上没带,如果你要的话,我现在去给你拿。

他这人挺有意思的。

我把大麻给卖之后,他还卷了一根要给我抽。

很奇怪,也许毒品有自己的气质,飞叶子的人都大方,我没见过哪个打针的人喜欢请客。

我卖他,收了他的钱,他还反过来请我,问我你觉得这叶子怎么样,这太搞笑了。

我们都管爱抽大麻的人叫“飞行员”,我就问他,飞行员,你抽完之后不想找人打个飞炮放松一下吗?

他说你别这样,我不是同性恋。

我说你想多了,我说的是我女朋友。

他惊讶地瞪大眼睛,“要钱吗?”

“那肯定要啊!”

阿谭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腰往下沉,柔软的双乳被身体挤压得变形,她一只手接着电话,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掰开淫水直流的肉穴,熟练地扭动屁股,阴唇和她身后的阳具接触,当那根棍子插入的时候,她没控制住自己,眯起眼睛享受地哼哼了一声。

水瓶里咕噜咕噜的声音持续地响,抛开一切去当一只水里的鱼,只是那头的她妈妈只顾着哭泣,在过去的一年里获取了太多错误的讯息,根本没意识到这边在发生什么。

小程抚摸她光滑的身体,从屁股一直游走到后颈,把两根手指放在她嘴边,她吮吸,又伸出滑嫩的舌头开始反复蹭他的手指缝。

“烦死了,不要总是逼我,我不跟你说了!”

她按下红色的挂断键,直接把手机使劲往前面摔过去。接着马上长舒一口气,半张脸埋在床上,口水流了一滩。

骚逼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她再也忍不住了。

“现在操吧,赶快操,我真的受不了了……”

小程没有动,她自己扭着腰,好让鸡巴在她的逼里摩擦地更舒服。

身后的那根肉棒突然开始猛烈地撞击,她用手死死抓住床单,娇喘声一声比一声高。

胸前两个圆润的乳球摇晃,小程从后面伸出手掐着她的乳头,用力扯来扯去。

“为了做爱,和妈妈吵架?”

“你……不要管我。”

“你这样你妈妈会担心你的。”

她的脸好红,强迫自己说出完整的话。

“我说了你不要管我!”

“我这是夸你呢,夸你男朋友把你调教得好。”

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和小程都愣了一下。

“我他妈的就是个婊子!你们操死我吧!”

她吐出舌头肆意淫叫,在身体被反复撞击的同时,还不忘了跟小程顶嘴。

但她也没冷落我,扶着我的腰让我靠过来,用舌尖不断挑逗着我的马眼,再把肉棒一整根含进去,一边用舌头转圈一边吮吸。

好乖的小女孩,她太卖力了,恨不得把我骨髓都给吸出来。

随着快感的攀升,她抬起一条腿,像小狗撒尿的姿势,逼里的淫水像雨点一样喷溅在我的膝盖上。

一边吸毒一边操逼,还有比这个更爽的事吗?

在这时候手机铃声又响起来,我回头看了一眼地板上闪烁的那个小方块,轻轻把阿谭额前凌乱的头发撩起来,“阿姨又打电话过来了。”

小程问我:“你怎么知道是他妈打的?”

“她给她妈妈设置的是单独的彩铃。”

“太扫兴了吧,我他妈快射了。”

我对她说:“不接的话,那就挂了哦。”

阿谭没法说话,轻轻点头,用手给我比了一个“OK”。

小程射完精之后换我来涮锅,阿谭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在枕头边不规则散开,我近距离对着她的阴部仔细端详,真是好久都没这样看过了。

曾今那个娇嫩的淡粉色的小穴变成了微微发暗的棕红色,阴蒂也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格外涨大,像一个饱满的小花生豆,两片馒头状的阴唇也比我刚认识她的时候看起来更鼓了,我用手按两下她的小腹,一股浓稠的精液从她馒头状的阴唇里溢出来。

这一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根肉棒在她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才给她的私处染上了成熟的色彩。

她感受到我对她小腹的刺激,她满足地眯着眼睛,用脚趾轻轻蹭了蹭我的大腿作为回应。

当我把肉棒对准她的穴口时,她主动把身体弓起来迎合我,还抓住我的手,放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发硬的乳头刚好就在我的手心。

我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温热和润滑,阴道里的腔肉不停蠕动,随着鸡巴的抽送,从她发肿的肉穴里挤出汹涌的淫水和刚才小程残留在她体内的子孙。

紧还是那么的紧,甚至夹着鸡巴的技术更熟练了,现在的她完全清楚怎么做能讨男人喜欢。

一插进去就扭腰,不管用什么姿势,哪怕你根本就不动,她都能给你榨出来。

在抽插的过程中,我们的眼睛对视,她深情地望着我,抬手握住我的两个手腕,慢慢移动到她雪白的脖颈上,让我掐她的脖子。

天真的脸庞,白皙的皮肤,透亮的深色眼眸,带着淤青的身体,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诉我,哪怕未来在她身上发生什么,她都会欣然接受。

我感受到一种近乎于疯狂又极端的献祭。

如果这对一个人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生活,又怎么会感到羞耻和痛苦呢?

每个操过她的男人,对她的评价都是她就是个骚逼。

无论她跟谁做爱,永远都是一副欠操的婊子样。

扭屁股、伸舌头,摇奶子,好像不被鸡巴猛插几顿就不满足一样。

那个曾经只是亲个嘴脸就红到发烫的她,我再也找不到了。

那天晚上小程特别亢奋,扶着阿谭的屁股发泄所有的子弹,他对我说你女朋友真他妈骚,我就没见过这么骚的女的。

我发现一件事情。无论阿谭被哪个男人操,只要是我在场的时候,她的大眼睛总是会看向我。

射完之后,当时我站在小程身后的位置,从他挂在衣架上的裤子口袋里拿出钱包,打开,举起来对着阿谭晃了晃。

小程捏着阿谭的脸蛋,用黏糊糊的龟头蹭着她的脸颊和嘴唇,问她:“你介意我射你嘴里吗?”

阿谭看到我的举动,一边给我使眼色,一边使劲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介意?”

她没有回答小程的问题,只是继续皱着眉用眼神警告我,继续摇头,直到小程的背影遮盖住她的脸。

早知道我就不征求她的意见了。在后来她上厕所的功夫,我走进卫生间,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小声对她说:“刚才多好的机会!”

“既然说了请客,就不要反悔!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

“才刚刚认识,算什么朋友!”

“可是他不是已经给过我们钱了吗?”

“他本来就得给。这是两码事。”

“可是这样太对不起他了。”

“妈的,你不按计划行事啊。我们不是提前约好了吗?你还是心太软了,怎么了,被他操出感情了?”

“明明是你让他过来的!”

“你看他现在这样,我拿了他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这事就没发生过!”

“什么叫没发生过?你不偷他钱会死吗??”

“你小点声。”我转头看了看卧室里的小程,“你不想少拉次客吗?还是说你就喜欢卖逼?”

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现小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贴了张票,他坐在地上,身体贴着墙,磨牙。

手扒着窗台,神神叨叨地,一动不动地透过窄窄的一条窗帘缝观察着窗外,只露一个眼睛。

他小声对我们说:“都别说话都别说话,快把灯关上!”

“怎么了?”

“外边有警察。”

他这个样子跟我之前特别像,也就是俗话说的岔道了。我故意逗他:“对啊,来抓你的。”

阿谭从厕所出来,到床边的时候,她四肢着地慢慢爬向小程,用手抚摸他的身体,一直到阴部,上下撸动着他的鸡巴,粉嫩的嘴唇轻轻在他耳边摩擦。

“小程哥哥,别害怕,不会有事的,我来陪你玩吧。”

我和她的眼神对上,我给她比了个手势,她马上扶住小程的后脑勺,伸出舌头和他深吻,轻轻地把他的头侧过去,让他完全背对我,我快速翻出他的钱包。

钱到手了。

有了阿谭的抚慰,小程似乎暂时从刚才的高峰中缓过来,我问他:“现在外边到处都是警察,你不怕我是钩子呀?”

他轻轻抚摸着阿谭的头,身体微微哆嗦,感慨了一句:“你是钩子也值了,抓我,下这么大血本。”

我的手机响了,小程说不会又是他妈妈吧?可他妈妈没我的手机号。我一看,又是那个陌生电话,随手挂掉了。

我不知道阿谭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对我有点情绪,或者只是单纯的抽风,跟她说话,她不怎么搭理我,她拿了我放在床头的那一小包海洛因在勺子上烤,熟练得好像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那是我的那份,但无所谓了。

现在三个人里就我还算清醒,可能小程邮票的劲又顶上来了,冰又没散干净,一直在磨牙,甚至没法分清床和地面,走到床边的时候摔了一跤。

我平时吸毒基本上顶到高点就不会再补货了,就是暂时没有这个需求了,但是有的人不一样,他顶上去后还想继续叠加,类似于喝酒明明已经喝得很醉了还要继续喝,其实这样很容易出事,甚至是出人命。

小程就是这样的人,吴垠那件事一直让我有心理阴影,我好心劝他说你现在已经岔道了,不能再玩了,不然很危险的,结果他居然觉得是我太抠门,不舍得给他,直接对着我脸来了一拳。

我还手,和小程在地板上扭打在一起,阿谭就只是表情痴呆地坐在床上,熟练地给自己扎了一针,不阻止不劝架,根本不关心她男朋友的死活。

阿谭的电话又响了,单独的、仅为一人设置的彩铃,像是为一场戏剧而配的背景音乐,没有人在意。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也可能是第三天的中午,阿谭坐在马桶上撒尿,我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一大片淤青和鼻孔里干掉的血痂纳闷,我问她:“我这是怎么弄的?我是跟谁打架了?还是被谁揍了?”

她迷迷糊糊地回答我:“你……和……小程……”

我这才突然想起来什么,转头看看卧室,“他人呢?”

阿谭说,我也不知道。

我的生命中总是会遇到像小程这样的人,像一阵龙卷风一样,匆匆来又匆匆地走。

2003年对我来说是困难重重的一年,毫不夸张地说,我曾经对于未来的一切设想都从这里开始改变。

有一场从南京开始,慢慢遍及全国的、另所有毒贩和吸毒者都闻风丧胆的扫毒运动卷入了我的生活,也许你从电视新闻和报纸里听说过,人们叫它“春雷行动”。

缉毒终于迎来了空前的高潮,也许成都,乃至整个中国,都在经历一场洗牌。街道上刷了标语、挂了横幅,厕所隔间里的小广告都被铲掉。

有好多上家为了避风头,选择暂时停一阵子。

但我这种人不能停,因为以贩养吸的人没得选。

守宫给我们出了个招,那就是从医院把药给搞出来。

我注册了一堆QQ小号,加了好多成都的癌症互助群,刚进群后我观察了几天,先大概摸清楚他们聊天的内容,然后就在群里买惨,各种胡编乱造,说自己是病人家属,我们已经打算放弃治疗了,只希望能在最后的关头减轻家人的痛苦,如果你手头有多余的精麻类止痛药,我愿意收购,我和家人永远都感谢你。

很多家里有病人的人都很缺钱,他们会答应的。

那段时间我除了贩毒和盗窃外,花费了大量时间在QQ群聊里和别人卖惨上。

我们总是穿梭在各大医院的住院病房和门诊大楼里,在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交易,或者和对方商量好,借人家的麻醉卡开药。

在我用骗来的红处方拿到药之后,我会马上以高出处方十倍的价格转手卖给吸毒者。

对于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吸毒新手,我都是高价按粒卖给他的。

我们靠着这个方法也赚了不少钱。

我没把这个方法告诉太多人,除了跟我关系特别好的。这是为了防止他人效仿。

后来飞仔提议说取东西这个活应该让阿谭去做,因为她一个小姑娘,看起来人畜无害,没人会往那方面去想的。

在最近这种特殊时期,阿谭的抑郁症病例派上了大用场,因为她可以合法开出来各种各样的安眠药,一家医院开过了,就再换另外一家,最开始她还很有心理负担,后来次数多了脸皮就厚了,在精神科进去后几分钟就出来,反正话术都是一样的。

成都的各大医院我们都开了个遍,甚至周边的城市我们也去了。

她从会诊室走出来的时候,总是开心地朝我晃晃手里的开药单,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飞仔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阿谭坐在后排,她旁边放了一大堆我们刚低价收到或者开出来的各种药,今天我们收获颇丰,大家都开心得像刚中了头彩。

“回去的任务,复方原封不动,盐酸的全部碾成粉往里掺白砂糖,芬太尼透皮贴一张剪成四份……唉,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

他总是喜欢长时间把身子侧过来说话,我的脑海中总是莫名冒出我们三个会出车祸的场面。

“最好能贿赂到疼痛科或者麻醉科的医生,这样是不是就能直接把注射液搞出来?”

“风险会不会太大了,而且,你认识医生吗?”

他无奈地摇摇头。

“还有多久?”

“马上到了,五分钟。”

飞仔把我们送到第一人民医院后他就走了,我和阿谭去拿药。

从门诊大楼出来的时候,我在人群中看到一个女人,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破旧的帽衫,头发有些乱,神情恍惚,就只是漫无目的地边走边东张西望,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反复确认自己没看错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阿谭很迷茫,“俄切,你怎么了?”

这是我嫂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赶紧大声在人群中喊她的名字,惊讶地跑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

嫂子看到我,第一反应是想逃跑。

我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那些事情带给她了太大的心理阴影,我今天也没说什么,没做什么,但给她的感觉好像是我拿了把菜刀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追杀她一样。

“你给我回来!”

此刻我心里的疑问大过一切,我赶忙追上她,抓住她的手腕,她死命挣脱,最后她用力推了我一把,“滚开!”

“你怎么在这里?你说话呀!”

阿谭也跟着跑了过来,她一脸疑惑地问我:“俄切,这是谁?你认识她吗?她是你亲戚吗?”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依扎嫫情绪很激动,突然冷不丁地对着阿谭喊了一句:“你千万要离他远一点!他不是好人!”

阿谭诧异,“你到底是谁?”

嫂子居然对阿谭大喊:“我怀了他的孩子!”

我和阿谭都愣住了。

“依扎嫫,你说什么呢?”

我做爱很少戴套,除非对方强烈要求,但把别人搞怀孕倒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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