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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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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安逸一阵子,身边就一定会发生点什么不寻常的事。

就比如说,当你几乎忘记一个人之后,她又突然出现。

小景今天看起来状态不错,气色比我印象中要好,她化了精致的妆,身上的衣服和首饰都比以前要上档次,难道说她被哪个有钱人给包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距离产生美,今天的她比我记忆中的样子还要漂亮。

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她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她仍然在吸毒。

我本想和她多客套几句,可她却没领我的情,直入主题,问我有没有货。

其实我也习惯了,老熟人交易,总是平淡得像常温下的白开水,只是在她把钱递给我的时候,突然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不舍得?手头紧?要不我免费送你?”我跟她开玩笑。

她尴尬地笑笑,执意要我把钱收下,我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厕所扎一针,她有些抗拒,拘谨地摇头。

下次吧,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遍转身离开,走进人群里,又扭过头看了一眼我。

我发呆,目送她的背影,对她的拒绝和遭遇感到疑惑和好奇。

当我低头打开那几张百元大钞的时候,我不禁一个激灵,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那几张纸币的正面有三个蓝色圆珠笔画的记号,分别是一个五角星和两个圆形,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我又看了看其他的钱,每一张上都标了同样的记号。

这是暗号,不同的图案代表不同的毒品和交易形式,比如这个五角星和圆形,翻译过来就是:海洛因,面交。

我这是被警察盯上了。我听人说过这种抓人手段,没想到我自己也终于要栽在这里了。

不吸毒的人很难假装自己有毒瘾,所以便衣亲自买货总是碰一鼻子灰,后来他们都学精了,缉毒警察开始靠线人干活,从那一刻起,真正的敌人是你的同类。

一旦一个人中招,所有人都完了,再团结的团伙也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挨个倾倒。所以我们最恨线人,出卖朋友的人最她妈的该死。

我听说身份暴露的线人结局都很惨,就算他免于一死,大多也要变残,也不会再有人卖货给他。

败露的他们对于警察毫无利用价值,警察会彻底抛弃他们,我们也会。

毒品也会。

从此就变成了真正没人要的东西。

我又害怕又生气,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从来没有坑过她,跟她无冤无仇,这个贱人,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环顾四周,并没看到任何警察,或者说没看到任何看起来像警察的人,小景也不知道躲哪去了,我想了又想,要不要跑?

跑了,会不会看起来更明显?

我得甩掉他们。

等他们搜了我的身,拿了我的钱,只需要做个简单的对比,也许还会测指纹,就有了我贩毒的证据。

只剩最后一条危险的活路,我开始往人多的地方挤,钻到舞厅跳舞的人堆里,伺机把外套脱掉,再扔掉帽子,等我从另一个方向钻出来的时候,我上半身就只剩一件长袖了。

这钱我绝不能拿着,也不能扔了,更不能给别人,我必须立刻销毁。

我去了厕所,一头冲进隔间,锁门,一狠心,把几那张留有我犯罪证据的百元大钞撕成碎片,连着我剩的那一小包锡纸,全都丢进蹲坑,一阵带着水气的旋风卷着消毒水的味道,在我鼻腔前停留几秒后就一股脑钻进脏兮兮的黑洞里。

当隔间外传来暴力的敲门声时,我已经一点都不意外了。

我做好心理建设,把门打开了,还没看清门外的人就理直气壮地大吼:“门锁着就是里边有人,你他妈敲什么敲!”

门口站了两个便衣,约莫三十岁上下。

他们看到我,居然在一瞬间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没穿那件“灰色外套”的原因。

“警察。”其中一个便衣掏出了警官证。

“警察怎么了!警察上厕所就不需要排队?”

“你在里边干什么呢?”

“我他妈在蹲坑里能干什么?吃饭吗?”

其中一个条子二话不说就使劲把我的双手背后,另一个搜我的身,我拼了命地反抗,嘴里大叫。

“你放开我!!你搞什么!神经病吧!

你说你是警察你就是了?谁知道是不是假冒的?

哪有一上来就搜人身的?你土匪吗?

拉完屎冲厕所也犯法吗?你告诉我我犯哪条法了!”

我的演技堪称一绝,用虚假的愤怒来掩盖紧张,在某一瞬间我好像真的被自己给感动到了,那种被冤枉的委屈、愤怒……好像我真的无辜。

外边有动静,男厕所被暂时封锁了,外面的人不让进,里面的人不让出。其他在厕所里的人也要被搜身。

有不少人都探头往我这边看,我浑身上下都被他们搜遍了,甚至连我所在隔间和旁边隔间的垃圾桶里,还有男厕所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无所获。

“会不会是她给我们报错了?”

他们说的这个“她”,我猜就是小景。

高个条子的手机亮了屏幕,给同事试了个眼色。

“你看着他,我再问问。”

后来,最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警察没抓到我,却在厕所抓到了另一位发货的同行。谢天谢地,我居然虎口脱险了。

再一次遇到小景,是在当晚酒吧附近的街道上。

遭人陷害的感觉比吃了屎还恶心。那时的我心里再也没有任何重逢的惊喜,唯独剩下满满的憎恶。

她远远看到我,第一反应是想撒腿逃跑,她跑,我就追她,别看我瘦,但其实我跑步特别快,也许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抢劫和盗窃中历练出来的。

我追上她,对着她的脸用力来了一拳,捏住她的肩膀往墙上按,“我把你当朋友,你为什么举报我!”

“我……”

我掐她的脖子,“你这个臭婊子!还敢钓我的鱼!我们所有人都要跟着你遭殃!”

她的脸憋得通红,本能地用双手抠住我的手腕,我感受到她手指的冰凉。

“对不起……俄切……”

“你他妈说对不起有用吗?到时候我跟警察说对不起,警察就能放了我吗??”

我他妈越想越生气,掏出手机,拨打守宫的号码,“你给我等着!”

她看到通讯录上的拨号显示,不停摇头,哀求我别告诉他,真不巧,守宫很快就接了,小景不停干咳,吐沫星子喷溅在我手臂上,她盖住我说话的声音,快要把肺都吐出来。

“你旁边什么动静?”

“我抓到她了。”

“抓到什么?”

“叛徒!我抓到叛徒了!!小景你还记得吗?你对她还有印象吗?她现在给警察当线人,我刚才上她当了,差一点就被抓了!”

“你确定是她吗?”

“我他妈当然确定了!她找我买货,钱上是做了记号的,我前脚刚卖给她,后脚就被警察找了!要不是我运气好,所有人都跟着遭抓!”我情绪很激动,把手机贴在小景脸边,“你自己跟他说!”

她只是止不住地吸鼻涕,几秒之后,守宫打破沉默。

“你自己处置,玩够了就送她上路吧,交给你了。”

“你说什么?”

我被守宫搞愣住了,刚才的怒气也在一瞬间消散,按着小景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下来。

“你听不懂吗?扎金针。”

我当然听懂了。

所谓“金针”,其实就是自杀针的意思,当一个吸毒者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回旋余地时,会通过在颈动脉过量注射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小景听到金针两个字,流着泪摇头。

守宫的解决方式出乎我的意料,不好的回忆开始浮现在我脑海。

我开始想起吴垠尸体的重量,想起在机投的那个凄凉夜晚,铁锹上的汗珠被小轿车照得像珍珠一般亮。

他跟我说这话,他想让我把小景杀了?

“你在听吗?俄切。”

“一定要她死吗?”我问守宫。

“不然呢?不然留着她吗?留着她有什么用?留着她接着回去给条子告状?我已经很人道了好吗?”守宫的语气很冷静,“叛徒,必须死。”

叛徒必须死。

这是所有毒贩都知道的规矩。

可是这和让你真的亲自去杀人是两码事。

也许是我这个人还没有坏透,偷拐抢骗我敢,杀人我真的不敢。

从那时起我也算是真正看清了自己,我只适合小偷小摸,根本就不是什么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我……”

“你怎么了?”

“我下不去手,我不敢杀人。”

“你不敢?”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你知道如果刚才被抓了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

“知道你还犹豫?”他彻底被我的唯唯诺诺搞得无话可说,似乎有点生气了,“俄切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你要是真下不去手我就找人给你们两个都准备点……”

“唉别别别,不用其他人,我自己就可以。”

“你能搞定吗?”

我冒着冷汗,机械地回答:“能搞定能搞定。”

“好啊,你要是能处理好,我就免费给你点东西。但你要是心疼她,你他妈就跟她一起去死!”

守宫挂掉了电话,只剩忙音。

“你听到了。”

我尴尬地把手机装回口袋,点了一支烟,和小景并肩坐在墙角。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她。

她把头埋进膝盖,不回应我,鼻涕眼泪声糊成一团。

我想了又想,最后一脸无奈地对她说:“要不你自己动手?就打一针而已,很快的。”

多么愚蠢的请求,可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折中的办法了,说实话我现在确实不能百分之百相信她,我要是偷偷把她放了,她再跑回去找警察怎么办?

我才不会冒这个险,到时候我可真就成全天下最大的傻逼了。

她突然激动地抓着我的手,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我求求你……俄切……你放了我好不好?你能不能救救我……我求求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保证听你的话!我保证不乱跑,保证不联系任何人,真的!我发誓!我躲起来,躲起来还不行吗?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永远都会感谢你的!”

我望着小景的脸,陷入纠结,她的眼睛里泛着泪光,很亮很亮,映着潮湿的月。今天真是糟透了。

有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她躲起来,并且永远不会被发现呢?

“有,还真的有。”

我自问自答。

我打算把她藏起来,藏到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暂时让她睡在我家,她对我说了无数次谢谢,卑微得像一条狗。

我并没有特意要求她做什么,但她为了伺候好我可以说是用尽了浑身解数,那张小嘴在我的胯下又吹又舔,做的时候拼了命地扭腰,好像夹得越紧我就越容易原谅她。

我洗澡的时候,她问我要不要帮忙打沐浴露。

睡觉前还像个免费保姆一样主动把我家打扫得干干净净,生怕我对她有任何不满意,这感觉可真有意思,我就差直接往她嘴里撒尿了。

有吞就有吐,她也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我,就像临终的遗言。

她在将近一年前被警察抓捕,因为替人藏毒。

基数太大,算作非法持有,警察给她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点够三个发货的就放人,否则就公事公办。

小景没得选,她妥协了。

哪怕是自己曾经跟某位毒贩结下了梁子,吸毒者也从不主动举报,因为他会担心自己涉嫌,但在警方的审讯下,他们基本都会坦白交代。

在这个过程中,警察会筛选出听话又老练的瘾君子为自己干活,他必须服从指挥、吸毒的时间够长、在圈子里有足够的人脉,小景就是最佳人选之一。

后来,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她真的跟警察签了协议,成了他们的线人,她要做的就是定期交人上去,真正的合法吸毒。

最让我震惊的是,小景不仅能得到收缴上来的一部分毒品,还能有零花钱,也就是她的“业绩”。

免费毒品,免于抓捕,还有工资拿……听她说的这些,我甚至在某一瞬间羡慕着这个特殊的行业。

所以小景总是拿着做了记号的钱去买货,如果一个线人必须买毒品,不然就会犯瘾,她一定会怀着一种特殊的热情投入工作。

他们永远都是最勤奋最有干劲的员工,这才是真正的为了事业“不顾一切”。

线人不仅有最诱人的奖励,同时也有最严厉的惩罚,一旦他的身份暴露,或者没有在要求的时间内点够人数,他的线人生涯就会到此为止,警察会翻脸不认人,重新检举她。

小景干得相当漂亮,有不少发货的都是因为上了她的当去坐了牢,还有几个已经被枪毙了。

我过去和她关系很不错,经常照顾她生意,有时候哪怕她来例假做不了爱,我都愿意赊货给她,那时候我手头挺充裕,也不催她还钱,就是因为这个,她一直没有点我,直到昨天,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倒霉蛋,才终于选择拿我下手。

她说她刚把钱给我就后悔了,觉得实在对不起我,甚至在心里祈祷我别被抓到。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想活命就要听我的,懂了吗?”

小景点点头。

“不该说的话别乱说,懂了吗?”

她继续点头。

阳光照耀拥挤又狭窄的矮房,早晨正是火车站附近毒品交易最活跃的时段,因为妓女和小偷都在夜晚赚钱。

拉帮结派能给人安全感,昭觉城里来的人都喜欢去北站,布托县的大多盘踞在昆明,而南站附近的诺苏大院,则是我们利姆人的地盘。

这里总是吵闹,麻袋一抖,各式各样的手机钱包噼里啪啦摔在地上,还有金灿灿的手表和翠绿的手镯在闪光,然后便开始分赃,偶尔也有几个女人混在这里,她们来成都基本都是和丈夫一起。

盗窃这种事,从来都是男人偷大,女人偷小,若是贩毒,那就是男人发大货,女人发小货,因为她们大多都胆小,心里素质太差。

我有时也会在心里暗笑他们无趣,这帮老练的扒手偷过无数的东西,可我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卖掉赃物前打开陌生人的手机,瞧一瞧他人的秘密。

有时也有年纪小的孩子在这里玩耍,用艾滋宣传手册叠纸飞机和千纸鹤。没上学,偷了别人的书本,爸爸说在哪里学习都一样。

让一个衣着暴露的漂亮女人出现在这里,就好像是在荒郊野岭丢了一块滴血的肉。

大伙们一个个都凑近了瞧着小景,连她脸上的小绒毛都能看清,是可以接吻的距离。

那一双双眼睛里除了怜悯和善良,什么都有。

如果说这里是底层诺苏人的王国,那吉则就算是这里的土皇帝。

据说他靠贩毒在西昌买了一套大别墅,还娶了好几个小老婆。

吉则的眼睛就像鹰,瞳仁漆黑,眼白偏暗,让人看不透,深邃的眼眶里好像有云翳在浮动。

他穿了一双跟他的眼珠一样黑的皮鞋,那皮革比他眼里发出的要明亮。

“这什么情况?”

吉则走到小景跟前,细细打量着这个美丽又憔悴的外族女人。他的个头很高,人形如乌云般盖在小景脸上。

我对吉则说:“送你了,这个女的。”

“送我?”

“对,送你了……她是给警察当钩子的,本来想举报我,结果被我发现了,她求了我半天,我大人有大量,免她一死可以,但她永远都别想逃跑,以后她就听你们使唤了,哦……对了,她的要求很低,每天给她扎一针,让她吃点你们的剩饭剩菜就行!”

“没搞错吧?”吉则诧异。

小景始终低着头,浑身发抖,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你不要搞得好像是我逼你一样,你跟大家说说,你是自己自愿来的,是不是呀?”

“是的……我是自愿的。”

“好,既然是自愿的,就给大家表示表示吧!”

她跪下了,额头轻轻触碰暗灰色的土地,郑重地给吉则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本就很短的裙子让她大半个屁股都露在外边,肉色的丝袜勒进臀缝,白色的紧身蕾丝内裤包裹阴唇。

她轻声叫了一声主人,语气满是谄媚。

“真的假的?真的干什么都行?”

说这话的人是子冈。他比我小一岁,跟我认识很多年了。

子冈看看我,又看看吉则,“老大,我们能玩她吗?”

“给你们了,随便玩!”吉则慷慨地笑,“但要有分寸,别真玩死了……我留着她还有用。”

子冈试探着命令她:“站起来。”

小景立刻站起来。

“跪下!”

小景又立刻跪下。

“屁股撅起来!”

她马上用手撑着地,把屁股高高撅起,短裙顺势滑到腰间,这次连裆部的肉缝都看得清清楚楚。

“操!”子冈大叫,乐开了花,“还真是让她干什么都行!”

我还记得子冈刚来成都时的傻样,他刚到南站时就背了个破洞的书包,连换洗的衣服都没带,我打电话让他在出站口等我,他告诉我他不认识“出站口”这三个汉字。

他很崇拜我。在他眼里我在这边混得风生水起,和他比起来,我确实算得上相当走运和富有。

那阵子他住我家里,借我的衣服穿,天天让我请他吃饭,没钱又不识字,连个刷盘子搬砖头的工作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我估计他也不想做,一直赖在我家我嫌他烦,只好教他去跟别的伙计们一起偷东西,好快点赶他走。

偷钱包、偷手机、偷独居老人家里的东西……一切都好像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死循环。

所有人都把小景当玩具。有人乱拽她的头发,有人摸她的屁股、捏她的奶子,还有人抠破她的丝袜,直到一声脆响。

“贱婊子!”

是子冈抬手在她脸上扇了一记重重的耳光,把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了。

这可不仅仅是一耳光。这是警告,这是规矩。

小景没做任何的反抗,她没有资格。她和木偶的唯一区别就是她会呼吸。

她只是把头歪在一边,流了几滴泪,没得到他们的许可,她连抬手擦一下眼泪都不敢。

大家把小景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有个小子抢到了她的胸罩,乳白色的,带花边,他耸着鼻子贴在那两块洁白的布料上嗅来嗅去,兴奋地说:“好香啊!她还喷香水啦!”

子冈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拨弄着她的阴唇,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说实话逼有点黑了,我看看她紧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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