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疼,我知道女生的第一次都会很疼,但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疼。阿谭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不仅仅是疼,似乎还有爱与痛苦。
我用两条胳膊把身体撑起来,低头朝我们的交合部位看去,我们的阴毛都被淫液打湿了,在她的蜜穴口和我的阴茎根部残留着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我慢慢把留在她体内的鸡巴拔出来,她的双腿不停打颤,仿佛我拔的不是肉棒,而是一把开了刃的利剑。
她的阴户红肿不堪,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一股带着大量红血丝的浓精从她的蜜洞里汨汨流下,就像液体状的阿尔卑斯糖。
难闻的腥气顿时充满她的房间。
她的两腿间有一小滩殷红的血迹,弄脏了她的粉色床单。
这是她的处女血。
今夜我和她融为一体了,我的精液也和她的处女血融为一体了。
“你这么疼,为什么不让我停下?”
“因为我爱你……这是你的第一次,我不想让你的第一次难过……”
我突然无语凝噎,心里只剩愧疚。
“谢谢你。我也爱你。”
她爱我,她非常非常爱我,爱到可以为了我忍受这撕裂般的疼痛。
我再一次吻了她,我们赤身裸体搂在一起,体会性爱后的安宁。
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昏暗,空调的冷风吹在我们汗津津的身体上,我们感受着对方的温度,静静等待黑夜吞噬整个世界……
我们的关系在那晚之后更近了一步,阿谭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
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就能易如反掌地得到她的第二次、第三次……可惜她和我接触过的其他女人都不太一样,她似乎对性生活有些抵触,她并不像其他女人享受性爱的过程。
得到她的初夜那次我把她的逼给操肿了,过了好几天才慢慢消退,她似乎对和我做爱有点心理阴影。
每次都是我主动找她求欢,她从来不会主动找我,基本上我一边求她一边哄她十次,她能同意四五次,和她做爱她除了喊疼、让我轻点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反馈,永远都是我在上面操完全程,她不同意我换其他的姿势,她也从不叫床,她觉得那是淫荡的女人讨好男人的手段。
我软磨硬泡了好多次,她始终接受不了给我口交。
我问她做爱爽不爽?她从来不愿意回答这一类的问题。
惭愧地说,我没能让她阴道高潮过。
难道说她真的是一个性冷淡吗?还是说因为她刚刚被开苞,身体还待开发,所以还没有体验到做爱的乐趣?
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和她一次又一次的性交过后,那种得到她纯洁的身体的心理刺激感在逐渐消退。
雪白的可卡因粉末被我搓成一个长条,静静地躺在我的左手虎口上,我捏住右边的鼻孔深吸了一口,它们全都像舞动的精灵一样在我的鼻腔里沸腾。
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不只是我被吓到了,连虎口上和鼻孔边缘的可卡因粉末也全都四散而逃,飘荡在空气中。
“我操!我记错时间了!”
望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我大骂了一句。
“怎么了?”小宁“呱”地一声把我的鸡巴吐出来。
是阿谭打来的,是只存了她一个人电话的那部手机,她约了我今天出去玩,结果我忘记了。
“我接一下,我女朋友打来的,你别说话。”我对小宁说。
小宁冲我翻了个白眼,继续跪在我双腿间,双手扶着我的腰卖力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即使我按了接听键,她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呃……喂?阿谭。”
“小熊!你迟到啦!我已经到了十几分钟了。”
“对、对不起,我忘记订闹钟了,我……刚醒,我现在起床。你先找个咖啡厅坐一会吧……”
“你的声音好奇怪啊。”
“嗯……”我朝小宁使了个眼色,用唇语告诉她别吸那么用力,“可能是因为我刚睡醒。”
“好吧,你快收拾一下哦,我等你。”
“好,我马上过去,拜拜。”
我挂断了电话,长叹了一口气。
我用手轻轻抚摸着小宁顺滑的短发,手指像梳子一样按摩她的头皮,“今天先不做了,你赶快帮我口出来吧。”
她想张嘴回答我,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往前推,丰满的红嘴唇紧紧地贴合着肉棒上鼓起的青筋,随着吞鸡巴的动作发出一声滑稽的声响。
大约十几分钟后,富含蛋白质的生命精华一股脑喷射到她的喉咙里,她咕咚咕咚地一口干掉了。
我穿好裤子站起来,小宁干咳了几声,用纸巾擦干溢到嘴唇边的精液,她揉了揉腮帮子,问出了刚才一直想问的话。
“你要干什么去?”
“我女朋友找我约会!桌上剩的可卡因送你了,你一会自己走吧!”
我慌慌张张地穿上衣服,跑到楼下打了车。
可卡因残留在我的鼻腔里,马路上汽车的鸣笛声在我脑中震荡,盛夏的日光亮得刺眼,我逐渐清醒起来。
远处跑来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少女,轻飘飘的裙摆随风摆动,背后的阳光把她的身体剪裁成一个好看的剪影,她曼妙的身影一会是一个,一会又变成两三个,我摇摇头,又变成了唯一的她。
她今天好漂亮,淡紫色的纱裙在逆光下透着朦胧的光,隐隐约约能看到裙摆下修长的双腿。
她似乎总是按照我的喜好打扮。自从我夸她穿裙子好看之后,她爱上了穿连衣裙。
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你的眼睛为什么那么红?你没休息好吗?好吓人。”
“嗯。”我强行对她挤出一个笑容,拉起她的手,“走吧。”
我们在商场里闲逛,那是一家装修精良的玩具店,阿谭的目光被玻璃橱窗里的一个白色毛绒兔子玩偶吸引了。
那小兔子看起来和阿谭一样可爱。
它有着圆圆的大眼睛,粉扑扑的腮红,脖子上系了一个淡粉色的半透明蝴蝶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把一切可爱的东西和她挂钩。
“哇!你看!好可爱啊!”
她欣喜地望着那个小兔子,乌黑的眸子里明亮地仿佛融进了揉碎的北斗星辰,她的纯洁足矣击退世间所有邪恶与过错。
我总是能在她身上找到一份温暖的童真与安宁。
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阿谭身上有一种魔力。每当她露出那种天真烂漫的表情时,连我这个恶劣的坏小孩心中也会泛起涟漪。
她对我笑,我也对她笑。
“你喜欢,那我买给你。”
“哎呀,不用了不用了……”
我不顾她的拒绝,拉起她的手走进那家玩具店,径直走到那个毛绒小兔子跟前,我们这才看清了小兔子脚边的价签,100 元。
“太贵了!我们走吧。”阿谭惊讶地说。
不贵,半克冰毒的价格,一盒吗啡缓释片的价格。等会送她回家之后多发两包货就赚回来了。
这是我自从当了毒贩之后养成的职业病,我总是习惯用毒品的价格去衡量和换算生活中的一切商品。
我拿起那个小兔子准备去收银台结账,却被阿谭一把抢过来放回了原处。
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孩,只可惜她爱错了人。
“我就是随口一说,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啦。”
她死活不同意我买下那个娃娃,拉着我的手离开了商场。
在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脚步。
“阿谭,你把眼睛闭上。”
“干什么呀?”
“你先别管,快把眼睛闭上。”
过了几秒钟之后,我对她说:“好了,现在可以睁开了。当当当——你看这是什么?”
阿谭睁开眼睛,她傻眼了。我正拿着那个刚才在商场里看到的小兔子玩偶。
“是你喜欢的小兔子!小熊和小兔子!”
我一脸傻笑地望着她,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我期待她的反应,就像她送给我新华字典时那样,就像她期待我看到她穿连衣裙的反应那样。
她明亮的大眼睛眨了又眨,眼神既错愕又疑惑。空气凝固了几秒钟,很漫长。
“你怎么背着我把它买下了!我不是说了我不要吗?太贵了……你上夜班那么辛苦,你还乱花钱!我们去把它退了吧,你已经给我花了很多钱了。”
“哎呀,买都买了,你就拿着嘛,我刚才看你真的很喜欢它啊。”
“不行,我不能要!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呀!”
她的反应让我很意外,我以为她会高高兴兴地接受,没想到她居然因为觉得我乱花钱而不满。她的态度很坚决,一定要我回商场把娃娃退掉。
“这个娃娃……退不了。”我支支吾吾地对她说。
“为什么退不了?”阿谭拿过我手里的小兔子,狐疑地前后看了看,“这标签还在呢,怎么就退不了?”
“因为我……我没花钱。”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下意识垂下眼帘,笑了笑,“我没花钱,这是我顺手拿的,你不要有心里负担……”
“你说什么?!”
她瞪大了双眼,反应十分强烈,一脸愤怒地冲我说:“你偷东西?!盗窃是可耻的!是犯法的!”
“嗯……”
“走!”阿谭使劲抓住我的手,“我们去把娃娃还回去,去给老板承认错误,给人家赔礼道歉!”
我使劲摇了摇头,满脸不屑地说:“我不去,我不想去。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以后不偷了,还不行吗?”
“你这根本就不是认错的态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我听不懂她说的那些文邹邹的话,我就像一根大树一样扎在原地,无论她怎么用力拉我我就是一动不动,我们谁也不让着谁。
下一秒,树根的神经被撼动了,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我的脑门,我突然失去了对她所有的耐心。
我面无表情地对她说:“阿谭,我说过了,我、不、道、歉。”
“不行!这是原则问题!你必须去!”
“你放开我!我他妈不道歉!”我猛地甩开了她拽我的手,扯着嗓子冲她大喊道:“这他妈是老子凭本事偷的,凭什么让我还回去?”
“俄切……你怎么能这样想呢?”
她被我吓了一跳,她的声音在发抖,她的眼眶里挂着泪珠。
“不道歉就是不道歉!老子今天还就非要偷他了,怎么了?他是老板,是有钱人,他不差这点钱!他在大商场开玩具店,他有那么多客人,他每天都能赚很多钱!我偷他一个玩具他又不会少块肉!”
“那人家也不容易,人家有钱也是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这不是你不劳而获的理由!你应该脚踏实地地努力,而不是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是,你说得是。我不劳而获,我偷鸡摸狗。”我苦笑了一声,“谁能跟你比呢?你家里条件好,你是小公主,是大小姐,你从小到大不愁吃不愁穿,你爸爸妈妈让你学钢琴,让你上重点高中,让你考大学,所以你觉得全世界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只要努力就会有好结果。而我呢?我父母努力了半辈子,却还是每个月都要靠着扶贫办的补助生活,你知道我家最值钱的电器是什么吗?是他妈一个只有40瓦的电灯泡!!”
“那又怎么样?人穷志不穷,努力的人都值得被尊敬。你偷东西还有理了?你今天敢偷,你明天就敢抢!像你这样的,真让人看不起!你活该穷一辈子!”
“阿谭,你……”
“我讨厌你!你浑身都是坏毛病!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你真让我恶心!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我没想到她会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只不过是为了让她开心,她却这样说我。
“娃娃还给你!我不稀罕!”
阿谭把那个兔子玩偶使劲扔在我胸口上,我没反应过来,娃娃从我的怀里逃走了,掉在了地上。
“既然你觉得你自己没错,那你就滚回去当你的小偷吧!”
我愣在原地。
大街上所有人都驻足看我们。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弯腰捡起那个被她扔在地上的毛绒兔玩偶,它以屁股朝天的姿势趴在地上,小兔子洁白的身体沾上了地面脏兮兮的污垢,变成了一张黑脸。
就像我们的命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