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极限拉扯（1/2）

「我准备登机啦，你在这边多注意身体，少喝酒。」老妈给老爸发了

告别语音，就拖着行李箱往前。

「妈咪你等会儿，现在是头等舱先登机。」我拉住她的胳膊。

「我就是头等舱啊。」老妈一笑。

妈的，我想起了，家属探亲，按老爸的级别是可以坐头等舱。

嘿，那我呢？我凭什么就只坐经济舱。偷偷摸摸来保护老妈，连探亲福利都

享受不到，图啥。

「行吧，你去吧，祝你有更美好的未来。」我和老妈挥手告别。

我这明显的反话，没想到老妈还是先登机了，我只好去后面排队。

等我上了飞机，我还假模假样向迎宾的空姐礼貌微笑，路过头等舱的时候，

看到了妈妈，她已经换上了拖鞋，在阅读报纸。

不是，也太装了吧。

我从她身旁走过，假装谁也不认识谁。

由于是短途航线，我坐好了就眯眼休息了，这两天提心吊胆的，精神压力很

大，生怕自己跟踪不到位，让老妈被其他人的精液玷污了。

睡梦中，我梦到在老爸的住处，老妈双腿分开躺在床上，老爸拿着注射器，

把白浊的精液注入了黑玫瑰的正中央，那是母穴的花芯。

「老婆，大学生的新鲜精液。」

「来吧，把我的子宫灌满。」

「这不是我的（精液）！」我心里想着，一下子醒了，心脏急跳。

飞机正好在气流中颠簸，客舱中传来乘务组安抚乘客的语音，好在是一场梦。

我是睡不着了，拿起手机翻看和老妈的聊天记录，翻的时候还特意调低了手

机屏幕亮度，以免让旁人看到了。我把近期的聊天记录都翻了一遍，仔细回忆起

和老妈互动的细节，复盘她情绪的变动以及对我的逐步接纳。

看了一下时间，也快要下降了。果然，没多会儿，语音播报提醒调直座椅靠

背。

飞机平稳落地后，我出了客舱，发现老妈已在登机口等我。我有些赌气，走

上前去也没打招呼，母子俩就这样并排走着，谁也没先开口。

到了出租车上客区，排到车了，我去打开后备箱放包，老妈也过来放行李箱。

「帅哥，拼个车呗。」表演欲旺盛的老娘们。

「可以，但是你要跟着我回家。」

「人家都不认识你，和你回家干嘛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隐秘地捏了捏老妈的腰。老妈笑了，我们就这样破

冰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当时不开心，你想想，你为一个女人做了这么

多，结果她背着你去坐头等舱…

上了出租车，我俩坐在后排，手牵着手，有司机在，也不便讲话，彼此的手

掌都在努力感受对方的温度。

回到小区，我们在旁边的饭店简单吃了午饭。

到家后，老妈把行李收拾好了，又去收拾主卧，看着老妈撅着屁股在换床单，

我走到她身后：「帮我也换一下呗，一起洗了。」

「好。」老妈没回头。

「这好像有脏东西。」我凑过去，指着床单上的一块污渍。

看着像是前两天的精斑。

「前些天弄上的吧。」老妈也端详着那块污渍。

「可能是姿势不对。」我在她背后淫笑道。

老妈没接茬。

大白天的，我也不调戏她了，回客厅坐着了。

等到老妈把脏床单扔进洗衣机，我已经给她泡好了茶水。

「老妈，喝茶。」

「这么乖。」老妈擦了擦手，坐在了我旁边。

「我当然乖啦，你这几天辛苦啦。」算上我的精液，老妈这周被注入了五六

发吧，如果是同时内射进去，肥穴都快爆浆了。

不理会我的言外之意，老妈坐在我旁边，我勾住她的腰。

「真是让你爷俩折腾够呛。」

折腾？你像个吸精妖怪压榨我们父子，还装上受害者了。

「不谢谢我就算了，还说我折腾你。」我假装不开心。

「好了好了，谢谢。」

「谢我什么呀？」

「我不说。」

「不说算了。」

这时候门铃响了，我急忙去开门。

「买的什么呀？」老妈看到我手中的包裹。

「敬请期待。」我卖个关子。

拆开包裹，我拿出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很巧是吧？哪那么巧，是我根据航班时间约了快递员送货。

「送你的。」我拿着鞋子走向老妈。

她接过鞋子，脱了拖鞋就换上了。

老妈打量着脚上：「不错，挺好看。」

「那是，你儿子的审美有你遗传。」

「不过就送你亲娘一双鞋，有些抠门吧。」

我哪儿抠门了，奖学金就那两个子儿，这次往返路费、住宿费都花光了，拉

饥荒了都。

「囊中羞涩，理性追星。」我有些小尴尬。

老妈没说话，拿出她的手机操作起来，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看手机。

一万块到账，我去。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请务必继续这样对我！」我喜笑颜开。

「别在女生面前说自己没钱。」老妈很严肃地给我上课。这句话我铭记至今，

也分享给大家。

「知道啦。」当时云淡风轻的回答却用了很多年去体会和践行。

「妈咪，我刚喜得巨款，下午逛街给你买一套衣服，和鞋子搭配起来。」我

马上换了一副表情，日常卖萌。

我不仅送鞋，还愿意给老妈买衣服，她自然很高兴。

「好啊，刚好去买条裙子。」

午睡按下不表，坐飞机腰酸背痛，老妈不让我进她屋，我在自己房里好好睡

了一觉。

醒来也四点过了，太阳没那么毒辣了，我们就准备出门了。

老妈特意换上了一件白色的露脐短袖，露出了肚脐上下几公分的白嫩肌肤，

颇具青春活力。

老妈调皮地问：「像不像大学生？」

大学生？我看你是大穴生。

「大学生可没你这么好的身材。」

「问你什么答什么，非要加戏。」老妈白了我一眼。

「走啦，大学生。」

驱车来到几公里外新开的商场，逛了好几家女装店，老妈都不是太满意，我

也没见到合适的。

以前写过老妈的洋裙，是因为她喜欢穿显腰身的裙子，而我也喜欢这种，因

为显臀大，最喜欢走在老妈身后，欣赏她被洋裙包裹着的肥厚屁股。

「没啥合适的呀。」我有些无语。

「都太老气了。」老妈说。

「你不会是想买超短裙吧。」

「滚蛋，老娘都一把年纪了。」

「一把年纪倒算不上，你不还有超短裤？」

「那能一样吗…」老妈狡辩。

「你腿又直又白，不穿超短裙可惜了。」

「又说疯话。」老妈掐了一下我胳膊。

到了下一家店门口，我和老妈都被模特身上的裙子吸引住了。

「欢迎光临。」导购热情地迎接我们。

这是一家主打休闲风的专卖店，老妈用手指一一滑过衣架上的裙子。

她去换上了一件黑色裙子，从试衣间出来望着我的答复。

「老。」我不假思索。

老妈瞪了我一眼。

又换上了一件黄色的裙子。

「俗。」

老妈又换上了一件拼色的针织背心，长度只到腰部，露出了肚脐和双臂，上

面倒是遮得挺严实，脖子以下都被面料遮住了。

「怎么样？」老妈转了个圈。

我靠，很性感好吗！露脐装诶！针织衫也很显胸大！

「挺干练的。」

干练？哥们儿你嘴瓢了吧？这和干练有什么关系。

「行，买。」得到了我的肯定，老妈很爽快要买下。

「再试试这条裙子呢。」导购见我们买衣服如此爽快，又去取了一条裙子，

我给老妈使了个眼神：「试试。」

老妈换裙子的时候，店里没有其他顾客，导购小姐姐和我搭话：「小帅哥和

姐姐来逛街呀。」

「她是我妈妈。」我礼貌一笑，心里却想着你怎么这么客套啊。

「啊？真看不出来。」

不至于吧，彩虹屁当着我们家富婆说吧。

等到老妈从试衣间出来，我才发现不怪导购，眼前的贵妇活脱脱就是一个三

十出头的少妇。

只见老妈一袭藏青色长裙，知性优雅，细细的肩带衬得双肩雪白，胸口汇聚

在上半球边缘，浅浅露出四五公分的乳沟和一片乳肉，犹抱琵琶半遮面。

美！

「美女您穿这件太合适了。」导购小姐姐迎了上去。

老妈给我送来眼神，期待我的答复。

「适合你的气质。」当着别人面，我不敢说虎狼之词。

「臀部有些紧。」老妈用手抚着臀部。

「上身（胸部）是不是也有些紧绷？」我顺着老妈的话。

废话，能不紧吗？俩奶子都挤一块了。

「这条裙子的款式就是吊带裙结合包臀裙，偏紧身一些。您身材好，穿这个

合适。」

老妈没有接话，对着镜子打量起来。

见老妈不说话，导购接着说：「我去拿大一个码的，您再试试。」

导购去仓库找裙子。

我来到老妈旁边，对着镜子拍摄我们的合影。

「有什么好拍的。」话虽如此，老妈却像个小女生对着镜子嘟嘴。

「纪念一下，第一次和女朋友逛街。」我连拍了几张。

「滚蛋，谁是你女朋友，没大没小。」老妈看了看四下无人。

「有些紧会不会是你屁股有些丰满呢？」我调戏老妈。

「那就应该穿大一个码的。」她没听出我揶揄她大屁股的话中话。

导购把新的裙子递给老妈了，老妈又进了试衣间。

「儿子，过来一下。」

我走到试衣间门口，是布帘子。

「怎么了？」

「帮我拉一下后背拉链，太紧了，我够不到。」老妈探出头来，身上还是刚

才那件偏小的裙子。

我走进试衣间，老妈转过身去，这条裙子是拉链到腰，我直接把拉链拉到腰

部，老妈的胸罩扣带、内裤边缘和整个后背都露出来了。导购在外面不知道我们

这么大胆，我也不想惹人非议，帮了忙就走出了试衣间。

过了会儿，老妈出来了，这个尺码确实会更有气质一些，小一码反而太紧绷，

至少不适合她的丰腴身材。

那两年，因为某品牌更衣室里的自拍小视频，很多服装店不允许男女一起进

试衣间，不知道大家还有印象吗。

「怎么样？」老妈问我。

「还不错，要不多试穿几套？」

老妈听懂了我的话外音，于是又试了好几件，还有一件低胸细吊带的，比刚

才看上的藏青色裙子更加暴露。

看来老妈今天穿的是二分之一罩杯，低胸裙正面没露出一丝胸罩的痕迹，大

半乳肉就这样暴露在灯光下。我转身看了一下门口，警惕别的男人进来吃到老妈

的豆腐。

「这件怎么样？」老妈钓鱼一般地问导购。

「太美啦。这条裙子上架一周多，您是我见到的穿着最好看的。」

「会不会太露了？」老妈靠拢导购，假装避着我。

「这个设计就是要身材好的才能穿，您身材这么好，不穿这件可惜了。」

嘿，这导购，你说的都是我的词儿。

「露吗？」老妈转过头来问我，胸部正对着我，乳肉像Q 弹的果冻吸引着我

这个贪吃的男孩。

「还好吧，款式就这样，很洋气。」我顺着导购的话接下去，裤裆里的肉棒

被老妈挑逗得充血。

「那就这件吧，我穿着走。」

导购准备去前台操作结账。

「等等，有乳贴吗？」

老妈指了指自己的后背，我和导购都注意到了：由于裙子的吊带很细，反而

露出了胸罩的肩带。

「有的。」导购从抽屉里拿出一对粉色乳贴。

「来帮下我。」老妈唤着导购。

她俩一起进了试衣间。

「您身材真好。」

「好啥呀，做女人的，把孩子喂大了，到年龄就下垂了。」老妈生怕我听不

到似的。

「哪有？我以前在xxxx（某内衣品牌）上班，没见过谁孩子这么大了，胸还

这么挺的。」我靠，姐们儿，不至于哈，老妈的奶子虽然只是微垂，但是也不至

于「这么挺」。

不一会儿，她俩出来了，老妈照旧给我转了个小圈展示，因为失去了胸罩束

缚，两颗奶子随着转动自然抖动。性感，美艳，知性，大方，我说累了。

就这样，我们买了一件针织露脐上衣、一条藏青色裙子、一条低胸洋裙。

我付了款，帮把她身穿的裙子吊牌给摘了。

买了新衣服，有所收获，我俩都很高兴。

老妈的好身材一秀出来，回头率更高了。你想想，一个气质出众、身材高挑

的美熟女，不避讳地露着大奶子迎面走来，你能忍住不看吗？

「紧张吗？」

「有什么紧张的。」老妈很大方。

「都在看你。」

「爱看看呗，老娘身材好，别人能看不能吃。」

「就让我吃是吧。」

「你也没少吃。」

还好是高端商场，俊男靓女为主，也有不少衣着性感的小姐姐，老妈的穿着

没那么突兀。

走着走着，来到了珠宝店附近。

「要不给你买金项链。」

「算了，不能吃不能穿的。」

「保值增值啊。」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区别，所以男人喜欢黄金，女人

喜欢钻石。

我拖着老妈的手臂，拉着她进了店里。

大金链子是买不起的，一般的项链还是可以的。

「你给我挑款式，不够的我来付。」知道我钱包窘迫，趁着导购去给我们倒

茶水，老妈轻声给我说。

最终在我们共同挑选下，我给老妈买了一条项链，三千多元。

怀念那时候200 多元一克的金价，最近又创新高了。

项链的花瓣形吊坠落在老妈的乳沟上，更添贵气。

销售也是一顿夸。

付款时，老妈抢先刷了卡。

「不是说让我买吗？」出了店，我问老妈。

「算咯，你兜里那点儿钱，自己当零花吧。」

「说好了的，我包养你。」

「啧啧啧，就你兜里那几块钱还包养老娘，老娘包养你还差不多。」

「好嘛，求包养。」我嬉皮笑脸，老妈又被我逗得笑了。

「老娘养你这么大，毛都没见着，你还好意思求包养。」

「不是哦，你多少还是看到点儿毛。」我一语双关，又被老妈掐了一把。

逛着逛着，无意来到了一家名牌内衣店。

「大美女，我送你一套内衣呗。」

「不要，哪有儿子送老妈内衣。」

「别这么封建嘛，衣服和项链都买了，咱不差这点儿了。」

老妈还是没接话。

「我都给你买过比基尼了，你还害羞什么。」旁边没人，我攻击她心理防线。

「哎呀。」听得出来老妈有些纠结。

「走嘛走嘛。」我甩着老妈手臂，松动她的想法。

老妈没有答复，但是又像刚才那样被我拖进了店里。

【撩妹小课堂（一）：女人总是需要台阶。】刚才在外面，看到模特身上的

内衣已觉性感，进店更是大开眼界。镂空的、绣花的、透明的，顿时就石更了，

这才是男人的天堂。

老妈在挑选的时候，我不好凑太近，以免让导购生疑。我看到老妈挑来选去，

迟迟没下手。

「你去外面逛会儿，我选好了告诉你。」

我点点头就去店外逛逛，脑海里开始幻想老妈换上那一套套风骚的内衣。

正在我百无聊赖之时，老妈拎着购物袋出来了，穿孔绳把袋口扎着，也看不

到里面有啥。

「不是说选好了告诉我嘛，我还等你消息进来付款呢。」

「算咯。」老妈淡然一笑。

本来说好由我请客逛街，结果老妈没少花钱，我怪不好意思的，最后请老妈

在商场吃了晚饭。

饭后，来到地下停车场，我走在老妈后面，看着她裙内扭动的屁股，见停车

场没人，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走上去把手搭在老妈肩上，还未有过多动作，老

妈就发话了：「别动手动脚，这里有监控。」

哇靠，得亏老妈提醒，本来想摸老妈的腰，差点精虫上脑被拍下来。

「我又不干嘛。」我有些心虚，手也没离开她的肩膀。

找到了车，老妈把购物袋放到后座，我以为她要坐后排，但她还是乖乖地坐

在了副驾。

到了地面，夕阳已西下，一片晚霞甚是美丽。

「去湿地公园吧。」老妈提议。

我听老妈的，导航去湿地公园，它刚好在回家途中，面积比较大，由一处河

湾扩建而成，我们家偶尔会在周末去那里逛逛。

没多会儿，到了。

我把车停好，带上一瓶水，和老妈漫步在公园内。

公园周边没有太多住宅区，所以现在游客很少，水面上只有水鸟和倒映的霞

光。

老妈主动牵住了我的手。

我回握住她的手掌。

「谢谢乖儿子。」

「谢谢好妈妈。」

这是一种绝对的相互信任，也是绝对的爱。

「你和那位女同学现在怎么样了呀？」老妈问我。

「没怎么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联系着。」我说的是实话，主要是我把身心都

放在了老妈这边。

「你是成年人了，如果要谈恋爱，妈妈也支持你。」

「哎呀，不想谈，我就爱我们家大美女。」

「别老盯着你老娘，我又不会跑。」老妈的语气中带有一些娇嗔。

「我不怕你跑，你跑我就追。」我握紧她的手。

我和老妈寻了一处长椅，坐在那畅谈。聊学习，聊生活，聊爱情，聊这次的

备孕。

「妈妈，你一定会怀上的。」我鼓励着她。

「你这么自信啊？」

「不是我自信，是我相信你，相信我们之间的化学反应。」

「有些时候想起来觉得怪怪的，你一两岁的时候，我抱着你，觉得你好可爱。」

「我现在就不可爱吗？」我嘟嘴卖萌。

「不可爱，现在竟然想把自己妈妈搞怀孕。」老妈太直白了吧，我以为她这

么说是在反悔，我心里有些慌，连忙解释：「我也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圆你的

梦。」

「好啦，不用解释，我没怪你。」

【撩妹小课堂（二）：不要向女人自证。】「你后悔吗？」我问她。

「不。」

「那我继续加油，让大美女早日怀上。」

「哼，老是说大话，看你多大本事。」又是她的激将法。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继续散步，太阳完全落山了，只有稀疏的路灯，公园里

比较昏暗。

「找找厕所，我有点儿想上厕所。」

「就在这呗，没人，也没监控。」

步道左边是芦苇，右边是树林，确实很隐蔽。

「不好吧。」老妈有些犹豫。

「有啥不好的，天也黑了，不怕。」

我拿出手帕纸，递给老妈一张纸巾。

「去吧。」我推波助澜。

老妈接过纸巾，走到一棵树下，卷起裙子蹲了下来，她拨开内裤，「哗～」，

尿液浇灌在树根处的土地上。

老妈没有驱赶我，也没有躲避我，我看着这一切。

等到老妈回来，我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没洗手。」老妈有些不好意思。

「咱俩还说这些，你又不是第一次随地大小便了。」我是不可能嫌弃老妈的。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你别血口喷人。」我一脸问号。

「还不是因为生了你，所以憋不住尿。」

老妈说的是女性生育带来的盆底肌松弛，确实是因为生了我，但是直接怪我

头上可不行，但是我也不和她争论。

「所以说母亲伟大嘛。」我赶紧在她脸上砸吧一口。

「走啦，天黑了怪吓人的。」

确实吓人，月光下，只有水中的蛙鸣陪伴着我们。

「哪里吓人啦～我在这等了你这么多年～」我装出鬼怪的腔调，把自己都吓

了一跳。

「要死啊你！」老妈捏紧了我的手。

看到老妈真的被吓到了，我也感觉恐怖氛围上来了，所幸离停车场不是太远，

零零散散也有人远远经过，很快就回到了车上。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心脏狂跳，老妈坐在副驾上也如释重负。

「是有些吓人。」我插入钥匙，启动了汽车。

「小伙子～有那么吓人吗～」老妈学着我刚才的腔调。

「啊！」我被吓出尖叫，意识到是老妈的恶作剧之后，我锤了锤她的大腿。

「吓死人了！」

「就准你吓老娘，不准老娘吓你啊？」

「得得得，到此为止，赶紧回家吧。」

我打开车灯，突然发现前方！

好吧，前方什么都没有。

上了大路，车速就跑起来了，没多会儿就回到了小区。

回到家里，我心如火烧，就想知道老妈买的什么款式的内衣，我知道老妈在

给我玩心理战。钩直饵咸，但是我直接上钩，又以身入局了属于是。

「想看？」老妈专注地看着电视剧，头也不转地问我。

「嗯！」我使劲点头。

「不给你看，谁让你今晚吓我。」妈的，又是欲擒故纵。

「哎呀，欣赏一下嘛，我买的礼物我总是要看看嘛。」

「我付的钱，怎么就成你买的礼物了，真不要脸。」

我知道老妈是在和我拉扯，便开始撒娇：「快嘛，看在我给你买比基尼的份

上，求求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