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当妻子又一次收紧又张开两个肉穴时,两股浓稠的白色浓精涌了出来,像一条挂在穴口的细小的瀑布,一直延续到床单上。
只剩下健壮碧眼男还未射精,他也不着急折腾已经昏死过去的妻子,而是将鸡巴从妻子的口中拔出,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起一个直径足足有三指粗的巨大肛塞,慢慢塞进了妻子的屁眼里,这样一来原本正从肠道中潺潺流出的白色浓精就被堵住了,做完这一切碧眼男走下床,留妻子一人瘫软在床上。
几人各自倒上威士忌,并不介意彼此赤裸的身体,他们走向窗边,望着远处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一边碰杯,一边大笑着畅谈起来。
中国有一句俗话叫”都在酒里了“,地球另一端的美国,也有着同样的潜规则,所谓订单和生意,是在谈判的会议桌或者起草的合同上吗?当然不是。而是在酒足色饱后的闲聊打趣中,在床上那个被操晕的美丽人妻蜜穴和屁眼里。
三人坐下继续交谈,虽然已是深夜十二点,但他们依旧精神抖擞,从商业谈到政治,从金融聊到科学,仿佛刚才的肉欲狂欢只是他们的一道开胃前菜。
人前正义凛然的企业家,人后却淫人妻女,满口的仁义道德,背地里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所谓上流社会,莫过于此。
床上的美艳少妇渐渐醒来,摸索着拿起手机,拨通了几十公里外家中老公的电话,电话瞬间就被接通,美妇幽幽道:“老公,对不起,今天我喝的有点多了,就住在公司了,孩子们都睡了吗?”
“孩子都睡下了,你没事吧,听起来你的嗓子有点沙哑?”
“没……没关系,大概是酒喝的太多了,伤到了嗓子。”
“那你多喝点水。”
“嗯嗯放心吧,我在喝,老公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天上午再处理一点公务,然后请一天假回去陪你……”
“嗯呢,你喝点水也早睡吧,等你明天回来,成成吵着要去看新上映的蜘蛛侠,我们一起带孩子去看电影。”
“嗯…唔……唔唔……好……唔……的”,电话那头的妻子好像嘴巴里吃进了什么东西,口齿不清的唔唔回应着我。
“老婆,你没事吧?”
“老公……”,妻子终于发出了正常的声音,“我没事……我……我在吃东西……”
“老婆,是下午你给我发的那三个男人一起吗?”我已经猜到了所发生的一切。
“唔……唔……嗯……嗯……唔……”
“老婆,你受得了吗?”说实话,我真的有一些担心妻子。
“老公,唔……我不知道,pray for me……(为我祈祷吧…)”
“啊……”一声媚叫突然传来,夹杂着男人的怪叫。
“We're fucking your wife!haha…”(我们在操你老婆!哈哈哈)
“oh,I love her big tits!”(oh,我爱死她的大奶子了!)
“Please save her!her asshole is about to be fucked to pieces by us!”(快来救她,她的骚逼快被我们操烂了!)
“我……唔……我要挂断电话了,啊!啊!啊啊啊,老公,晚安啊啊……啊啊啊啊!”
“嘟……嘟……嘟”,伴随着一阵忙音,妻子那头挂断了电话。
淫戏继续在这个湖边庄园上演,娇柔性感的东方美妇独战三个强壮白男,这是一场没有胜负,只有共赢的较量,远在家中的我,难道不也是一个受益者吗,妻子被人淫的快感远比自己亲自上阵来的更加强烈,我默许这一切,也沉浸于这一切,这样的事情过去在发生,现在在发生,未来还会继续发生。
结局一:
我和林佳、顾玉还有何广川的故事,已经讲完了,皆大欢喜,圆满结局,但又好像意犹未尽,因为还有一些只属于我们四人的秘密。
是的,还有。
光秃秃的枫树已经在冬雪的消融下逐渐露出嫩芽,空气中还飘散着一些冷气,但春天马上就要来了。
虽然已经是夜晚十点了,奥斯汀的这座小镇上,还是会伴随着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偶尔驶过几辆开着大灯的汽车,小镇的青少年们三三两两刚从派对中散去,又或是刚从镇上那间有些年头的橡木门酒吧坐最后一班公交回来,老人小孩们已睡去,只剩下年轻人们继续享受着这个世界的欢愉。
隐匿在这个幸福小镇一座别墅的地下室内,一场私密的游戏正在进行。
“跪下!”
一个美国大兵迷彩军服的高大男人,正挥舞着手里的藤条,毫不留情的甩向面前的被绑住双手的一对男女。
男人健壮的胳膊将袖口撑起,结实的胸肌也在修身t恤的衬托下显得雄壮无比,他的脚上穿着一双深卡其色高帮军靴,上面还修饰着略显狂野的尖锐铆钉。
一男一女在他的命令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有丝毫迟疑,脖子上的刻着”枫“和”玉“的铁质狗牌,表明了他们的身份和地位。
那个挂着”枫“字狗牌的男人,弱小的下体被一个金属的平板锁具牢牢禁锢在里面,高大男人手里的藤条似乎更关照他,让他身上已有了数道暗红的鞭痕。
与他并排跪在地上的女人身材十分火辣,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对傲人的D杯巨乳,两个乳头上分别夹着一个夹子,夹子之间有一根金属细绳连接着,细绳的中间则被女人咬在檀口中,拉扯着两个娇嫩的乳头。
“啪!”在男女身后,一个穿着爆乳紧身皮衣和包臀皮裙的性感女人挥舞着手中的软皮鞭,一种打人很疼却又不会留下伤痕的神奇刑具,她性感笔直的长腿上包裹着细腻丝滑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除了暴露出在外面的雪白乳沟和一张充满韵味的柔美脸蛋,她的浑身上下都被黑色包裹着。
“啊!”地上跪着的男女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甚至让两人额头上开始分泌细小的汗珠。
在这个与世隔绝、静音绝佳的地下室内,我和妻子顾玉,以及广川、林佳,有着另外一层身份。
“谢谢主人的赏赐。”我和妻子跪在地上挺直腰板,异口同声的说道,
话音未落,只听见啪的一声,何广川狠狠地扇了一下妻子的巨乳,原来是顾玉在说话的时候,嘴里的金属细绳掉了下去,挂在两个乳头间来回摇晃着。
“对不起,主人,贱奴错了。”顾玉连忙向面前的高大男人磕头认错,咻!
耳后传来突然传来鞭子破风的声音,但我们夫妻二人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得任由身后的女主人将鞭子再一次狠狠地抽打在屁股和背上。
“顾玉,你真贱啊,在我老公面前挺着大奶子装什么风骚呢!”不要惊讶前妻林佳口中居然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语,来美国这几年,林佳经历了从羞耻到适应的过程,虽然在平时的生活中,她依旧是那个听到脏话都会脸红的可爱女人,但在这座调教室内,她就是一个合格的女王。
“对不起,妈妈,女儿错了,女儿的贱奶子天生就会勾引男人,爸爸刚才打的对,女儿这就给你们磕头认错。”顾玉和林佳在调教过程中习惯以”妈妈“或”姐姐“相称,顾玉脱口而出妈妈二字,想必也是被林佳话语的严厉和身上的疼痛震慑到了,美丽的俏脸一下又一下磕向地面。
“好了好了,你这么骚浪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今天就是一直磕下去也改变不了你下贱的本性。”
“谢谢妈妈宽恕,女儿一定好好反省。”
何广川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个美人的淫戏,走到我面前按下我的头,示意我跪趴在地上,随后,他那将近180斤的健硕身躯便坐在了我的身上,我需要用尽全部力气,才能托起他的重量。
“贱奴,何广川看着顾玉说道,汇报一下吧,过去这一个月,跟Peter那个老色批是怎么鬼混的,何广川夫妻对我们夫妻的每一次调教,有一个固定环节就是审问妻子过去一段时间的性爱记录,妻子每一次陪客户,跟谁做爱,怎么做的,都要事无巨细的如实汇报。
当然广川也只是为了给调教增添一些趣味,顾玉曾经有一次故意漏说了她被一个黑人客户操得上了头,撅着屁股在地上爬来爬去求着给黑人爸爸舔屁眼吞精的事情,而何广川早就从其他公关经理口中得知此事了,为了惩罚顾玉的不诚实,何广川在她的淫穴和屁眼里塞入跳蛋在地下室关了整整一夜,事后妻子的下面肿了三天才恢复,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敢在这类事情有所隐瞒。
“XX公司销售部经理、总经理助理,首席骚逼贱货顾玉向广川董事长汇报:3月,贱奴共为公司客户开展公关服务6项、13人,全部完成合同签订。其中白人8人,黑人2人,印裔2人,亚裔1人。”
“时间分布上,1项公关陪护发生在工作时间,5项发生在工作外时间,贱奴本月共有5天夜不归宿,全心全意为公司客户服务。”
“服务内容上,13人均使用过贱奴的骚逼,11人使用过贱奴的骚嘴,7人使用过贱奴的骚屁眼,贱奴利用身体共为客户榨精21次,其中内射11次,口爆吞精4次,菊射5次,乳射1次。服务过程中贱奴共高潮34次。”
“其他方面,与总经理Peter共发生性行为10次,被Peter主人内射3次,菊射2次,口爆吞精5次,乳射0次。贱奴共高潮4次。”
“与家夫方面……”这时林佳踩着高跟鞋向前轻轻挪动了两步,顾玉每月汇报的这个部分都是她最感兴趣的。
“与家夫性生活方面,发生性交……0次,家夫射精次数……5次,其中2次为锁内射精,3次为在主人和妈妈的同意下,贱奴通过手交、足交以及打耳光等方式完成榨精,贱奴在上述为家夫的服务过程中自慰高潮5次。另外,贱奴严格执行主人的要求,控制家夫开锁时间,无人看管必上锁。”
“汇报完毕,请主人提问。”妻子跪坐地上,没有任何迟顿,流利的口头汇报了她的本周情况,其说出的数据与何广川掌握的丝毫不差,看到妻子挺直腰杆,抬头挺胸的样子,我不禁为这个成熟干练的职场女强人暗暗称赞。
“好,跟我掌握的基本一样,你说一下,这周服务过程中,最难忘的经历。”
“回主人,同往月一样,贱奴的服务客户性能力参差不齐,但在贱奴的努力下,有幸取得了所有客户的满意。贱奴本月的服务经历中,最难忘的是与两位印度客户的陪护。”
“总经理Peter让我飞去圣安东尼奥与这位客户签订合同,这两个印度人是亲兄弟,他们公司有一整层楼用作他们二人的办公室,我被他们二人要求脱光衣服站在办公桌上跳中国的传统舞蹈,还被要求给他们唱首中国古典歌《茉莉花》助兴。”
“但我在桌下还没脱完衣服就被他们二人按在沙发上操了,他们两人特别喜欢我的脚,我的两只脚一直被他们含在嘴里,他们身上感觉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我被他们从下午四点一直操到晚上十点,他们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要让我吞掉,哪怕是在地上我也要舔干净,我的胸上和屁股上被他们用马克笔写满了Chinese slut(中国婊子)、indian cock only(印度鸡巴专用),并在回去的飞机洗手间拍给他们看。”
“除了他们两个,其他客户结束的都很快,花样也很简单。主人,贱奴回答完毕。”
“真下贱!你也配做人,母狗都没你这么不要脸。”林佳忍不住啐道。
“谢谢主人夸奖,贱奴就是一个连母狗都不如的下贱婊子,取悦主人是贱奴的天职,也是贱奴的荣幸。”妻子恭敬地回答道,主人强大的气场让她语气和身体都有些颤抖。
“嗯,不错。”何广川淡淡应道,然后从我跪趴的身上起身,皮靴轻轻踢了一下我的下体,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给老子把鞋面舔干净!”
“是主人!”我立马爬向何广川的脚下,虔诚的捧起他的一只皮靴,军绿色的鞋面质地粗糙,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道,我贪婪的深吸一口,仿佛这就是沁人心脾的香味。
鞋子并不脏,反而十分干净,我轻轻舔过表面,任由粗革摩擦着舌头,这种臣服的快感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即便没有任何生理上的愉悦,但心理上的刺激让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为之欢腾。
我加快了舔舐的速度,丝毫不顾及自己在众人面前下贱的体态,皮革鞋面在口水的湿润下,由原本的绿色变成了深绿色,惹得何广川一脸嫌弃。
他一边居高临下鄙视着我,一边用手解开他腰间的皮带,金属锁扣碰撞的声音惹得我浑身一阵发麻,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何广川发出的金属声似乎就象征着威严与恐吓。
“主人,让贱奴来吧。”跪在地上的顾玉谄媚的爬了过来,伸出柔嫩的玉手便要帮他解开皮带,她努力翘起屁股,伸出舌头,像一条母狗恭敬跪在地上,散落的长发随着来身后女主人的鞭风缓缓飘散……
结局二:
2028年的圣诞节。
德州全州都下起了大雪,大面积航班延误,我和顾玉的父母,何广川和前妻的父母都无法如约飞来德州,于是我们两家大人加上五个孩子,凑在一起在德州家中相聚庆祝圣诞。
妻子和顾玉早就以姐妹相称,这两个女人竟十分合得来,不管她们私生活如何,身上却都有相同的品质,善良、勇敢、自信、大方……
趁两个美人带孩子们在院子里欢快的打着雪仗,我和广川二人坐在壁炉前,随意畅聊起生活和生命的本质。
木柴发出燃烧的噼啪声,让人感到无比的安逸与踏实,电视里,特朗普还在为共和党的下一任候选人爱德华多摇旗呐喊,但风水轮流转,蛰伏四年后的民主党大概率会卷土重来入主白宫。
何广川不知何时开始低头沉思,目光盯着跳跃的炉火,突然开口道:
“枫,你怪过我吗?”
“嗯?怪你??”我翻动炭火,还没意识到他想要表达什么。
“怪我从你身边带走佳佳,带走果果,甚至还把你拐到了美国?”
我怔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但我实在不想开启这个沉重的话题,于是装作轻松的玩笑道:“哈哈哈,非要这么说,那我还得谢谢你,在国内我就是个朝九晚五的房奴,在这里我有大房子,更好的收入和生活,还有……”
“那前者呢?林佳和果果……”何广川突然打断我。
“她们……她们过得很幸福,我有顾玉,我们过得也很幸福,我不怪你,依然要谢谢你。”我暗叹一口气,言不由衷。
何广川听出了我心底的纠结,把目光从炉火慢慢转向院子里打闹的女人和孩子们。
“严枫啊,前段时间,我和林佳去做了遗产公证,你别误会,毕竟我们有这么多资产,总要提前做好多重准备。”
“明白。”我点点头,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有三个孩子,也不会再有其他孩子了,所以我们把资产大部分都留给了他们,各百分之三十。”
“……”
“还有百分之十,我和佳佳商量过,准备给成成和朵朵。”
“不必。”我果断拒绝了提议,我知道这是他想赎清心里罪孽的方式,但我不想给他这种机会。
“你先不要拒绝”,何广川摆摆手,继续说道,“这是给两个孩子的教育基金,成成和朵朵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我还是他们的godfather,赠与他们,没什么奇怪的。还有……”
“钱财、权利、名声对我来说从来都不重要,只有林佳,我不能失去,当年和她分手是我犯过最大的错误,为了弥补,我又不得不犯下另外一个错误,就是把她从你身边抢走。”
“我大概会下地狱吧……”何广川长舒一口气,“对不起,严枫,我打乱了你的人生轨迹,这么多年,我一直试图弥补你。”
“这些钱足够你们和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了,而且即使当下,它也属于你们。等两个孩子到了上学年纪,要让他们上最好的学校,未来申请最好的大学,再干最体面的工作,所有花费都从我和佳佳准备的这些教育基金里出。”
“……”我坐在壁炉前,感到莫名的怅然。
“节后我的律师会找你,你和顾玉作为成成和朵朵的监护人,配合确认这份资产未来转移协议。”即使这是慷慨的赠与,他眼神里却充满了赎罪般的乞求。
这么多年过去了,往事重提,我只有遗憾和无奈,当年是我沉沦淫欲,推动了他和林佳的复合,虽然最后吞下苦果的只我一人,但我却不是那片无辜的雪花。
况且活在过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几年来,我已从上帝那里得到了仁慈与博爱,对他人怀有怨恨,又怎能在祷告里祈求自己被宽恕?
活在当下、过好未来,不才是消除遗憾的最好方式吗?
“我接受。”这一刻,我不是原谅眼前这个男人,而是在跟过去那个酿成大错的自己和解。
何广川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里有一丝感激的泪光,“谢谢你……谢谢你……”
夜色悄然降临,院子里亮起了装饰的彩灯,映衬着不断飘落的纯白雪花,圣诞的氛围在此刻愈发浓厚。
“严枫,走,咱跟她们一起打雪仗去!”
我慢慢起身,转头看见他们家客厅的墙壁上,正悬挂着林佳艺术唯美的写真,画里她浅浅微笑,那双迷人的眼睛凝视着我,时空似乎跨越回到了十多年前,十八岁懵懂少年一见钟情的那一刻。
我盯着她的模样,感慨世事无常,她曾是我苦恋的女神,又曾是我贞洁的妻子,是我女儿的妈妈,却终成了我永远失去的挚爱。
我转身移走目光,只在心里喃喃道:
“林佳,下辈子我再追你一次。”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