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秘人(2/2)
“那就不算是无条件了。”
“是你非要玩这个游戏,现在又要无条件结束,总要给人家一点时间吧……”
“好好好,给你时间。”见妻子委屈巴巴的样子,我赶忙哄道。
“所以,你想结束了吗?”
“我再想想吧。”
“那等你想好了,就告诉我。”
“好。”
吃着碗里的酸菜鱼,内心却是五味杂陈,他们的关系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期待?还是畏惧?窗户纸后未知的世界让我有些犹豫不决。
“不早了,你回家吧,果果还在家等你,我待会就睡了。”
“好,那我先回去陪果果,明天我再来陪你。”
“不用了,明天你就安心上班吧,后天我就出院,到时候你再来接我。”送走妻子,我急忙打开手机,这段空隙时间神秘人发来了多条消息,看起来他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告诉你我是谁?”、“怎么不说话了?默认了?”、“我不是坏人,也没有恶意,你可以相信我。”、“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是谁,我就告诉你,你还记得上个月在小区花园里遛娃时偶遇的那个人吗?”
“老乔?”
“是的,首先声明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林佳的一个爱慕者。”我没有回话,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见过很多漂亮女人,但从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吸引我,她跟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不一样,在她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既有青春活力,又有成熟贵气,我说句冒犯的话希望你不要介意,每次看到她像牛奶一样细腻白皙的皮肤,还有丰满圆润的像蜜桃一样的屁股,我心里就像蚂蚁爬过一样难受,尤其是她有次坐在我身边逗女儿玩,闻着她身上散发的芬芳香气,我想任何男人都会像我一样想入非非。”不知为何,听到老乔对妻子的亵渎,我心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兴奋。
“你接着说。”
“你不会把我们的聊天记录保存下来,去曝光我吧?”
“你放心,我没有这个打算。”
“好,那我就相信你,反正我现在也是离异的自由职业者,只要不干违法犯罪的事,社死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别啰嗦了,我说不会就是不会,哪这么多废话。”
“别生气嘛,我接着说。最开始我也只是经常下楼希望能够多碰见林佳,可她总跟我保持着一种距离感,似乎不太想跟我更加熟络,但恰恰是她的高冷,让我越来越无法自拔……”听到这里我感到一阵鄙夷,想起老乔那副其貌不扬的屌丝模样,又怎么可能得到妻子的青睐呢,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与此同时心里不禁又多了几分能娶到林佳这样美人的沾沾自喜。
“后来在欲望的趋势下,我迫切想得到关于林佳更多的信息,她的照片,她的隐私,甚至……是她的贴身物品。”老乔的话让我感到有些毛骨悚然,想起上个月妻子曾对我说过放在家门口的一双高跟鞋不翼而飞,我当时并未在意,因为门口的鞋架是我自作主张放的,主要是为了将下雨天湿了的鞋先放在外面晾干,妻子则很少用那个鞋架,我只当是她记错了,现在看来大概就是这个变态的老乔干的。
“你到过我家门口,偷走过我老婆的高跟鞋,是不是?”
“额……这个我不能承认。”
“什么叫不能承认?还是不敢承认?”
“不能承认就是不能承认,这个并不重要。”
“你接着说吧。”
“我虽然学的是艺术,但对计算机也算擅长,林佳的名字很大众,很难在互联网上精准定位到,但她曾提到过她是2011届法大毕业的,然后我通过以前那个很火的校园网的镜像库,找到了她的社交账号……”老乔倒是足够坦诚,将他的“作案”经过透了个底朝天,也让我不禁感慨在大数据时代,人的隐私无时无刻都有暴露的风险。
“林佳在校园网分享过她的网络日记,所以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得到她网络日记的密码,然后窥探她更多的隐私,很幸运,我很容易就做到了……因为那个校园网的账号密码早就已经泄露了,我用林佳校园网的账号密码就登上了她的网络日记……”
“在日记里我知道了她的秘密,她的那个前男友,是叫何广川吧,她还忘不了他。说句不讲道理的话,我能接受她有老公,但我接受不了她有情人,那段时间嫉妒心让我发狂,正巧那晚又碰见了她和那个男人在楼下拥抱,我当时就想拿这件事要挟她,但后来又放弃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那种人,威胁已经属于违法犯罪了,而且还会伤害到林佳,我不能这么做。”嘁,我老乔又当又立的说法嗤之以鼻。
“所以后来遇到你,我就想着把她的日记透露给你看,我加了你的QQ,也是通过校园网找到的,我猜想你会生气,也算是小小的报复一下林佳,我搞不懂心里的女神为什么如此不自重,可没想到,你看了日记后林佳的生活一点变化都没有,该上班上班,该晚归晚归,甚至我在日记里看到好像她的行为还得到了你的默许?”……
“这让我很是意外,我猜想你这种行为可能跟网上流行的开放式关系、淫妻有关,尤其在推特上,这种太普遍了。”
“然后呢?你本可以继续悄无声息的窥探下去,为什么今天要找到我,还暴露自己?”
“很简单。刺激。我想了解我的女神,没有比通过她老公了解她更真实更详细的方法了。”
“只是了解吗?我劝你一句,你别打林佳的主意,她不可能看得上你,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呵。”过了很久,老乔才发过来消息:“我没可能,但那个何广川倒是很有机会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林佳已经准备献身给他了呢。”
“胡说!没有我的允许,他们什么都干不了。”
“你真以为事情会在你的掌控之内吗,你又不是没看过她的日记,林佳已经对他春心荡漾了。而且她的那个情人确实不错,何广川,嗯,很有魅力,比你我都要更吸引女人。”
“别拿我跟你放在一起,林佳是我的老婆,而你,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
“当然,不过你也别老呛我,起码现在你多个盟友没坏处,万一林佳爱上他了,想跟他跑了呢?到时候我还可以帮你出出主意,挽回她之类的。”
“用不着。”
“严枫,你别上火,我真的没有恶意,我也只是和你一样,寻求一下低成本的刺激,只要不违法,不伤害别人,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呢?”
“我不做评价,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你放心。对了,现在,你能回答我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了吗,也就是,你喜欢被戴绿帽子吗?”见老乔重提这个问题,我的尴尬症又犯了,但面对他的坦诚,此时心里已经放下了少许戒备,于是不置可否的回答道:“明知故问。”
“我知道那些喜欢戴绿帽子的人,都会觉得特别爽,甚至比自己亲自做爱还爽,是吗?”
“或许吧。”
“我有点理解你了,如果林佳真被那个何广川睡了,我猜你一定会爽到爆。”……
“我看推特上的那些博主,妻子被操的时候还会被绿主拍下视频,甚至有的老公还会在旁边观看。”
“是的。”老乔的话让我想起来推特里的那些视频,妻子在别人的胯下婉转承欢,甚至还会牵着老公的手,把被情人操的爽到歇斯底里的表情呈现在老公面前……“你也喜欢这样吧。”
“呃……我不知道。”
“更有甚者,情人会把妻子的老公当成下贱的绿奴,不仅占有他的妻子,还会剥夺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羞辱他,作践他,这种你也喜欢吗?”
“我不清楚这种。”老乔的描述戳中了我的性癖,但我从没想过将这类幻想付诸实际,淫而不绿,是我心里的底线。
“你不清楚,但你想听吗?”
“可以。”
“一般情况下,绿主都是高高在上的,有强大的性能力,足够的魅力和威慑力,他既能给绿奴的妻子期待的性愉悦,还能让绿奴心甘情愿的臣服与他,伺候他和妻子做爱,扶着他的性器进入妻子的身体,更有甚者,还会舔他们的结合处。”
“怎么可能?”我装作无知的反问。
“是的,有的绿主还有给绿奴拴上狗链子,戴上贞操锁,把小鸡鸡锁起来,这样一来,绿奴不仅没有做爱的权利,还失去了勃起的基本权利,只能做一个不能释放性欲的奴隶。”
“那这样的男人也太屈辱了。”
“是啊,但屈辱未必就是痛苦,有的人会从这种屈辱中得到快感。”
“为什么会有快感?”
“因为人类对屈辱的抗拒来自于被羞辱后自己的权益会收到伤害,会丢了面子,但对于绿奴来说,他们已经自愿放弃了丈夫的权益,只要不是全面的社死,小范围的丧失尊严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尤其是在最需要展示男人气概的妻子面前。”
“有趣。”老乔的剖析还算准确,尤其是他刚才对绿奴的一些描述让我身体有些兴奋。
“林佳和姓何的做过爱了吗?”老乔问道。
“没有。”
“我看也快了吧。”
“或许吧。”
“实不相瞒,我都有些期待他们做爱了,那个男的身体很强壮,又高又帅,想象一下,林佳的蜜桃臀被那个男人在后面狠狠撞击,用他的大鸡巴侵犯林佳这样贤淑的女神人妻,那得多刺激啊。”
“林佳会受不了的。”在空荡荡的医院病房里,想象着老乔描述的画面,我竟不由自主的硬了。
“那就对了,女人就要被操到受不了,才会更加死心塌地的爱上这个男人。林佳会被他操得高潮迭起,她在操的时候会忘了你这个老公,只管和她的情人欲仙欲死。”看着老乔的文字,我忍不住将手伸向了下体。
“你看这是什么?”老乔发来一张图片,竟是一双超薄的冷灰色丝袜。“这是我老婆穿过的丝袜?”
“嘿嘿,老兄你不要怪我,就是上次在她放在外面的高跟鞋里找到的。”
“你用它干什么?”
“你猜。每次我把这双丝袜放在鼻前,我就忍不住呼吸上面的香气,那天我拿到手里时,它还有林佳身体的温热,用脚底的地方摩擦我的鼻子,就像被我的女神踩在脚下一样……”老乔彻底放飞了自我,继续说道:“我们玩一个游戏吧,我来做你的网络绿主,调教开发你的淫妻癖好和奴性,怎么样?”
“开什么玩笑呢,不可能!”老乔的提议莫名其妙,甚至让我有点生气。
“你别着急拒绝,我说过了,我只是做你的网络绿主,不是现实的,我承认林佳大概率看不上我,所以我也不指望跟她发生肉体关系。”
“那你图什么?”
“我想把自己幻想成何广川,幻想自己征服了我的女神,我所求的不多,你只要帮我幻想这个剧情,如果可以的话……给我几件她的贴身衣物,供我幻想就行……”
“供你意淫?”
“也可以这么说吧。但对你来说也不是没有好处。”
“我有什么好处?”
“你想啊,何广川这么直男的一个人,他会满足你的淫妻绿奴癖好吗,你白白把老婆送给他睡了,万一他鸟都不鸟你,你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我来扮演你的绿主在网上调教你,指挥你来把控他们,你又不会损失什么。”
“更何况,我们的游戏仅限于线上,就连林佳都不会参与,你能获得淫妻和绿奴的快感,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何乐而不为?”
“我考虑一下吧。”
“没关系,你考虑好了随时给我说。”
“我先睡了。”
“好,我说最后一句,我只是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满足你我的小癖好,无论现在和将来都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再见。”
“好。再见。”
结束和老乔的对话,我总是感到心神不宁,老乔学历教养并不低,还有跟我相同的癖好,看起来确实是个臭味相投的聊天对象。
至于他的提议,我则完全没有心动,毕竟跟他只有过一面之缘,并不知根知底,在确认他是不是坏人之前,我并不打算坦诚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