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秘密跟踪(2/2)
这件事给我带来的是悬崖勒马的教训?还是初尝禁果的刺激?我不知道。
……
“老公,我洗好了。”就在我走神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妻子的声音。
林佳走出浴室,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故意诱惑我,吹的半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雪白的肌肤在暗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一对丰满的乳房丝毫没有下垂的痕迹,伴随着妻子款款走来而微微抖动,还有那圆润的大屁股,看不出一点赘肉,却显得肉欲十足。
“抱抱……”关上卧室门后,妻子拿出衣柜里一件火辣性感的蕾丝丁字裤穿上,突然向我张开双手撒娇道。
昨晚我才体验过妻子美好的身体,所以纵使现在眼前的她美得像出水芙蓉,我也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早点休息吧。”我装作怒气未消,头也不回的逃离到床上躺下。
“不嘛老公,你不抱今天我就不睡了,哼!”妻子把头甩向一侧,小嘴嘟起装作生气的样子,明明是她今晚有错在先,现在却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模样。
我下床抱了下妻子,便快速转身回到床上,动作之快,充满了敷衍的味道。
但就在我转身的电光火石间,一只粉嫩的小手勾住了我背心的衣角,妻子不说话也不松手,就这样与我僵持着。
“哼!”,妻子娇嗔,我不理会,犹如石头人般一动不动。
“哼!”,我还是不理会,眼神继续直视正前方。
“哼!”,小妖精突然一甩手,穿着着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绝美屁股挪动到我的身前,一只小手隔着内裤轻轻抓住了我的下体,妻子踮起可爱的小脚丫,正好与我视线平齐,用装作恶狠狠的表情盯着我。
沐浴后的体香飘散进我的鼻孔,妻子闪烁的长睫毛快要贴到了我的眼皮下。
“哼!”妻子每哼一下,紧握我下体的小手力度都会加剧几分,妻子再次踮起脚尖,嘴巴贴在我的耳边,轻轻吹口香气,挑逗道:
“说好的绿帽大王呢,怎么,我跟人家吃个饭你就受不了啦?”,我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一把将小娇妻紧紧搂入怀中,下一秒我们两人便翻滚到了床上。
我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妻子的下体,却被想到那里已经是泛滥成灾了,滑腻的手感让我也有些兴奋,妻子的阴蒂挺立成了花生米般大小,轻轻触碰都会止不住的抖动。
“老公……我要……”
面对妻子的求爱,我的小兄弟却无动于衷。见我不够主动,妻子抓起我的右手按到了自己的阴蒂上,让我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她无处释放的情欲。
昨天刚刚做了爱,妻子今天还有如此高的兴致,让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难道是因为何广川?
林佳因为见了帅哥动情了?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五味杂陈,但这毕竟是我的猜测和臆想,不想因此坏了妻子的兴致,于是我专心挑逗起那粒敏感的阴蒂。
“唔……老公……好痒……”妻子迫不及待勾住我的脖子,吸吮着我的舌头,主动向我嘴里渡过香津,这种吻法也让我感到有一丝陌生。
我的手指被淫水完全蘸湿,滑过阴蒂没有任何阻力,为了增大摩擦,我略微加重按压的力度,在上面画圈揉捻。
“嗯啊…唔……”妻子淫叫出声。
我将黏着液体的手指伸到她的面前,羞辱道:“小骚逼,今天水怎么这么多?”
放在平时,妻子早就会红着脸把头转向一边,但这次她却红唇微张,吐出带着口水亮晶晶的粉嫩香舌,用充满了浪荡淫欲的眼神看着我。
“老公,人家就是小骚逼嘛……”说罢,竟将头探了过来,含住了我满是淫水的手指,手指进入温暖湿润的口腔,妻子灵巧的舌头在上面来回舔弄。
妻子这副淫荡的模样让我有些快要把持不住,手指被吐出时,上面的淫水已经被尽数舔干净,被她的口水取而代之。
“老公,不要停……”妻子再一次将我的手按到自己的私处,引导我继续帮她自慰。
妻子主动掰开自己的双腿成一个羞耻的M 形,如果天花板上有面镜子,妻子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大概会更加意乱情迷。
“嗯……啊……啊……”妻子娇吟着,淫水肉眼可见的涌出骚穴,我从穴口收集起来,再涂抹到阴蒂上,惹得妻子浪叫连连。
“老婆叫得很好听。”我在妻子的阴蒂上来回挑逗,随后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得插进了她的体内。
“啊……进……进来了……”妻子下意识夹紧我的手指,蜜穴竟主动收缩起吞吐着我的手指。
“骚逼今晚怎么这么骚,不就是跟前男友吃了个饭吗?”我故意羞辱着妻子,在她发情的时候,这种羞辱无异于催情剂。
“嗯呢……啊……老公……骚逼今晚跟前男友吃饭饭,吃的下面都湿了呢……”果然,妻子不仅不抗拒这样的调戏,反而还变本加厉起来。
“操!真骚!”我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句,身体却被妻子刺激的起了反应。
“是不是吃饭的时候就湿了啊,说!”
“唔……老公……你好坏……是……他那么帅……看着他说话就会湿掉啊……啊……”妻子越来越兴奋,对我手指的刺激不够满意,竟主动上下扭动起屁股,样子就像一条赤裸的美女蛇。
“前男友知道你是个骚逼吗?人前这么正经的林律师,人后居然是个这么骚浪贱的母狗!”
“什么前男友,他有名字,他的名字叫何广川……啊……啊……把手指插进来……啊……好爽……”妻子越来越兴奋,呻吟的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听到妻子主动说出何广川的名字,我的心跳突然开始加速到极点,说不出来到底是因为兴奋还是生气。
“他当然知道……我这么骚……我就是……人前正经……假正经……我就是反差婊……啊……啊……”
“他也这么弄过你吗?”我的手指在妻子的蜜穴内抠挖着,又湿又热的穴道紧紧裹着手指,像是带着吸力一般。
“唔……没……没有……嗯……啊……啊……”妻子屁股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想要将手指吃得更深一点。
“说实话!有没有被何广川操过骚逼,揉过阴蒂,抓过奶子……”我用命令的语气质问道,又插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抽插着。
“有……有……他……他会的……狠狠地……他大……好厉害……”妻子大概已经爽到大脑无法思考,胡言乱语的淫叫着,在努力保持两条腿M 形的同时,继续用力向上抬起屁股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微张的小嘴中发出嘤嘤呀呀的娇吟。
“是不是这样?一边玩你一边骂你骚逼?”我保持右手的抽插,左手也不放过对阴蒂的蹂躏,在双重刺激下,妻子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乱颤,两只修长的玉腿再也无法维持原来的姿势,如同在跳芭蕾舞般伸的笔直,就连脚尖脚背也绷成了一条直线,人前的律师女神竟被玩成了这副淫乱的模样。
“唔……他……他会……骂……人家……骚死了……啊……啊……啊啊啊……”妻子全身肌肉突然紧张的收缩,粉嫩的鼻尖上,白皙的美乳上,额头上,小腹上,此刻都蒙上了一层如细小雨露般的汗液,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即便只插入了两根手指,妻子下体的收缩还是让我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如此销魂的穴肉,如果插在里面的是我的肉棒,我有可能抵扛得住这波攻势吗?
“啊……”妻子的尖叫刺破静谧的月夜,绷直的双腿剧烈抽搐,脚趾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妻子在高潮时向来不避讳自己的淫叫,纵使可能会被隔壁甚至邻居听到,但她更在乎自己在这一刻的快乐,放纵的叫床就是给自己身体最棒的奖励。
“高……高潮了……啊……老公……”淫水不仅让我整个右手都被沾湿了,甚至还顺着屁股缝流到了床单上。
“啊不行……不要了……啊啊啊嗯啊……好棒啊……太爽了……太快了……会坏掉的……小穴会坏掉的……老公……”即便妻子爽的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但我依旧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林佳高潮时无助又淫荡的模样更加激发了我的兽欲,在她高潮之后我更加猛烈的抽插着手指。
“说!谁是你的老公!”
“是你………你啊……老公……好刺激……不要了……真的好爽……我坏……坏掉……已经快……又要……到……啊啊啊……”妻子被手指操弄得话都说不全,只会张嘴胡乱的淫叫。
“舌头伸出来,像条母狗一样,说何广川是你老公!”
“啊……何广川是我老公!啊……啊……到了!!!”妻子舌头吐在外面,说出何广川名字的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小穴传来更加强烈的紧缩,伴随着毫无顾忌的一声的尖叫:“啊…………”
妻子再次达到了高潮。
…………
激情过后,我和妻子沉默相拥,却仿佛各怀心事,对于刚才的淫戏是不是有些过头了,我不敢去回味,因为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承受的勇气。
林佳也只是安静的躲在我的怀里,空气安静的只能听到我们彼此的呼吸。
“老公……还有一件事,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了。”妻子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些犹豫,“但是我说了以后你不许多想,而且跟他没有关系。”
“你说。”我心里闪过一丝忐忑,仿佛有种等待审判的感觉。
“何广川说这次并购我帮了他大忙,他们公司公司就要在纽约上市了,他想赠与我5 万股原始股……”妻子弱弱的说道。
“这是什么狗屁因果关系……”我在心里暗骂一句,但对于这种抢着给我们家送钱的行为我倒是并不反感。
“5 万股,完全赠与?”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也不完全是……他的意思是,作为我这次并购谈判法律代理劳务费的一部分。”
“那另外一部分呢?”我生怕何广川这小子玩什么套路,因此追问妻子道。
“另外一部分……他已经支付了,40万,公司拿30% ,我70%.”妻子刚说出口,恐怕自己也觉得何广川给出的条件好到有点过分了,于是补充道:“他在国内的分公司刚成立,请了我们公司暂时代理他们的法律业务,长远来看,他也不会吃亏的。”
“操!”我这次实在忍不住骂出了声,“这小子明摆着要给你送钱,我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好啦老公,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总之不是坏事。”
40万的70% ,就是28万,再加上5 万股的原始股票,行,何广川,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要放多长的线,能不能钓到鱼!
“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我心里突然想起一件事。
“老公,你说……”这下忐忑的人换成了林佳。
“何广川,你还爱他吗?”不等妻子说完,我脱口而出。
妻子眼睛不自觉的睁大,像是被我这个问题吓到了,我仿佛感受到了她心跳的加快。
“不爱。”妻子的回答倒是很果断坚决,“刚分手那会儿,因为他的不负责任,我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他,但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我爱的人只有你。”
“这次再见他呢?还是没有任何感觉吗?”我继续追问道,眼睛仔细观察着妻子的微表情。
“感觉……很奇怪,但我可以确定和爱没有任何关系,大概是因为这么多年不见了,多多少少觉得有些意外吧……”妻子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追问。
“算了,睡觉吧宝贝,我相信你。”我决定快刀斩乱麻,既然剪不断理还乱,干脆就不想了。
“老公……”林佳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委屈,“我爱你,永远都会……”
我没有回答,只是胳膊用力将林佳揽的更紧了些。
妻子说她曾恨过何广川,恨这个男人对她的辜负,但这份由爱而生的恨,真的随着时光流逝而湮灭了吗?
在合适的条件下,会不会再由恨生爱,将封存的感情再次唤醒?
不想了,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在被黄鼠狼惦记的不安和被金钱收买的喜悦中,我将带着心事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