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终将成为女仆长与女保镖气味下的俘虏(2/2)
显然是看出来了陈晓溪的疑惑,苏白芷不耐烦的扯着陈晓溪的头发,将他的眼睛挪到了那只运动鞋还有小皮鞋的鞋口上面道:“贱狗现在不仅是贱狗,是不是射多了变成弱智笨狗了?!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一看,里面被我和曲江月踩的稀烂的东西才是你的早餐!”
一旁的曲江月还一起附和道:“看来要更加严格的管理少爷的射精次数了呢,再这样下去的话,少爷可能就真的变成只知道射精,不会思考的弱智傻逼了呢。少爷快点吃吧,这可是我们昨天踩了一整天的面包泥,白芷小姐的那一份今天早上还踩着出去跑了步呢,里面应该有很多少爷你最喜欢的咸酸脚汗呢。”
此时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的鞋内有面包,而且两只鞋子里面都塞了不少面包!
看到这一幕的陈晓溪非常感动,甚至又想去亲吻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的鞋尖表示感谢,却再一次被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
此时江月姐姐看到陈晓溪的行为,原本和煦的脸蛋上也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刚才不是说了规矩吗?现在就忘干净了?!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请,今天没有我的特许,你最多只能接触宅邸内女仆们的鞋子和脱下来的袜子,你没有资格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亲吻直接接触宅邸内女仆们脚上的任何东西,包括拖鞋,明白了吗?”
陈晓溪急忙磕头道歉,并保证下不为例。
另外一边的白芷姐姐伸出一只脚,然后将那一只高贵圣洁的短靴玉足踩在陈晓溪的头顶道:“可以开始吃了,好好享受你今天这一份特殊而美味的早餐吧。”
此时,陈晓溪激动的心情无以复加,恨不得直接钻进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的鞋子里吃个饱。
陈晓溪此时先品尝着白芷姐姐运动鞋内的面包。
陈晓溪将自己的口鼻埋进白芷姐姐的鞋中,呼吸着鞋内的脚味啃食着吸收了白芷姐姐脚汗的面包。
因为舌头上那已经彻底被脚汗浸透的面包内脚汗非常的丰腴,每咀嚼一次都会有少量的脚汗被挤压出来,这种迷人的酸臭味已经让我彻底沉迷了,恐怕陈晓溪已经从心底里接受苏白芷是自己的饲主,而自己是白芷姐姐脚下一条恋足贱狗。
白芷姐姐见先尝尝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挂着一抹僵硬的冷笑道:“有这么好吃吗?真不枉我一大早就出去晨跑,来给你的面包加佐料。为了让面包味道更浓,我可是连睡觉都没脱鞋子,捂了一整晚呢,你可要好好品尝这些特质面包哦。”
闻言陈晓溪越发兴奋,白芷姐姐为了恩赐他这条恋足贱狗竟然如此费心费力,陈晓溪便大口大口的将面包吃了下去,然后含在嘴巴里好好的品味。
先是吃完了白芷姐姐运动鞋内比较容易吃到的面包以后,陈晓溪转向了江月姐姐的小皮鞋面包鞋垫。
可能是因为白芷姐姐穿的白丝比较薄,所以在这面包鞋垫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五指分明的脚印。
“怎么?姐姐的脚印子是不是很美啊?待会儿你就要将这带着脚印的面包鞋垫全部吃下去,这一枚脚印会踩在你的肚子里面哦,光是向着是不是就特别兴奋?”曲江月看着一直盯着自己小皮鞋的陈晓溪嘲笑道。
这样一挑逗陈晓溪哪里扛得住?
肉棒一下子就起了反应,将贞操锁的小笼子往外顶,卡环拉得蛋蛋生疼,陈晓溪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啊~~~!!!”
“哈哈哈,你就别浪费时间了,待会儿还有事情呢。我的脚汗不像白芷小姐的那么多,味道也没有那么重,但应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希望少爷可以喜欢哦。”曲江月笑盈盈的说道,嘴角处还有一丝自信,看来她有着绝对的把握。
当面包进入嘴巴的那一刻,陈晓溪立刻感觉到了江月姐姐的面包鞋垫和白芷姐姐的脚汗面包的不同。
白芷姐姐的脚汗很多,再加上运动量很大,在脚汗的浸泡与践踏之下,面包片几乎被践踏成了泥浆状态。
而白芷姐姐的脚汗虽然不少,毕竟是在密不透风的小皮鞋里面闷着,白丝袜也不是非常吸汗,所以脚汗几乎是毫不保留的浸透到了面包里面。
不过,面包依旧保持了一些嚼劲,并且要非常用心的咀嚼才能品味道脚汗的本味,使得品尝江月姐姐的脚汗成为了奢侈。
不仅如此,江月姐姐的脚汗虽然也发酵除了一丝咸酸,但是主题还是异常的清新的。
区别于白芷姐姐暴力的酸臭味,让陈晓溪本就抖M的贱狗味蕾在脚臭脚汗之下卑微屈服。
江月姐姐芳香淡雅的脚汗就像一名熟练的训狗师一般,一点一点的削弱陈晓溪味蕾的抵抗一直,最终用那么一丝的咸酸味,让陈晓溪彻底变成驯服的狗了。
曲江月看着陈晓溪虔诚而深情的模样,不禁用自己小皮鞋的鞋底抚摸了一下陈晓溪的狗头道:“真是条乖巧的贱狗,看来你已经屈服了,以后也要好好的听话哦。”
接下来,两只鞋子比较容易吃到的面包都已经解决了。
剩下的都是鞋子里面的面包,光靠嘴是吃不到的。
所以,江月姐姐和白芷姐姐也许陈晓溪把手伸进她们的鞋中,对于这样的恩准陈晓溪只能磕几个头表示感谢,感谢二位姐姐的恩典。
江月姐姐比较敏锐,似乎一下子看穿了陈晓溪的想法,笑着说道:“等我以后慢慢的多调教你几次以后,我就会教你更多的谢恩方式。这样的话少爷也可以体验到更加多元化的调教了,很开心吧,贱狗!嘻嘻。”
这对于陈晓溪来说是极大地激励,陈晓溪就想碰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一般,一点一点地将鞋内被踩的泛黄,踩扁的面包掏了出来送进嘴里。
陈晓溪也尽量不去移动头部,让江月姐姐和后来也踩上来了的白芷姐姐安心地享受这个垫脚板。
通过陈晓溪的努力,总算是把鞋内的面包吃得干干净净,为了避免残留的面包影响到二位姐姐穿上玉鞋后的舒适度,陈晓溪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才敢对白芷姐姐说:“白芷姐姐,江月姐姐我把您们的赏赐吃完了,请高抬玉足,让我伺候你穿鞋吧。”
白芷姐姐没有回话,因为这只鞋子是他晨跑的时候穿的,她毕竟不打算换上。
但江月姐姐是打算穿这只小皮鞋的,毕竟她在工作是都是穿着统一的小皮鞋,没什么不一样的。
所以就抬起了踩在陈晓溪的头上的玉足。
让陈晓溪将鞋子捧在头上,再将头伸到自己的脚边,等待着自己的玉足穿上。
“嘻嘻,你这贱狗还是挺有用的。我觉得把你的脑袋当成吃饭时的垫脚板,还有试鞋垫都挺有意思的。看来以后可以多开发一下少爷你的用处了,稍微往家具贱狗的方向发展也很有意思呢。”曲江月笑盈盈的说道
说着,江月姐姐将玉足伸进鞋中,穿鞋的动作,脚趾的活动陈晓溪都能透过鞋底感觉的一清二楚,这使得陈晓溪已经在缴械的边缘地带了。
“贱狗,吃了这么多面包鞋垫你肯定渴了吧,喝点水。”江月姐姐和白芷姐姐拿出了一个狗碗放在了陈晓溪的面前,然后同时将一瓶里面飘满白色絮状物的液体倒进了狗碗里。
曲江月笑着说道:“这可是我们昨天的洗脚水哦,里面可是有不少脚垢的呦,当然,这些脚垢都是我们从脚上搓下来的,你一定喜欢。而且这还是混合的洗脚水,算是我们二位饲主赐予你的一点奖励吧。允许你亲吻我们的鞋尖表示你卑贱的感谢,执行吧。”
这瓶满是脚垢的洗脚水仿佛散发着巨大的魔力,陈晓溪连忙开始磕头,然后开始亲吻白芷姐姐的鞋尖。
谢恩完成后,白芷姐姐将装着洗脚水狗碗向前踢了一脚,里面的量不多,大概300ml的样子。
陈晓溪直接将脸埋进了狗碗内,一边舔舐一边吮吸着。
狗碗内洗脚水的味道不浓,但是却能感觉到白芷姐姐咸酸的脚汗味,还有江月姐姐洗脚水内芳香的气息。
洗脚水在带走陈晓溪舌头上残留着的脚汗的同时又被在自己咽了下去,使得陈晓溪贪婪的吸食着带有脚垢的玉露琼浆。
苏白芷显然是对陈晓溪的表现很满意:“今天也表现得很好哦,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我自己了,居然把少爷你调教成了现在这样的贱狗。”
而就在陈晓溪骄傲自满的时候,曲江月伸出了自己脚踝上穿着贞操锁小钥匙的玉足架在陈晓溪的面前坏笑着道:“对呀,聪明的贱狗得到这么多赏赐的时候应该向自己的饲主表示一下服从性。比如说闻着自己饲主的脚底撸管,然后进行自我寸止。贱狗,你说是不是啊?”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陈晓溪体内的奴性已经彻底被激发了出来,再加上刚才的面包鞋垫,此时的陈晓溪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完完全全被欲望支配了。
曲江月解开了自己脚踝上的钥匙链,随意的扔到了陈晓溪的面前道:“贱狗,姐姐我允许你暂时解放你的狗鸡巴,甚至允许你在我们的脚底撸管儿。不过唯一的要求就是,在撸管的时候不允许射精。好了,开始吧,让姐姐们看看你不堪的样子吧。”
说着,曲江月将一直玉足踩在了陈晓溪的脸上,并向着苏白芷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苏白芷对曲江月的行为有些疑惑,但是也将一直棉袜玉足踩在了陈晓溪的脸上。
只见陈晓溪瞬间就陷入了兴奋的状态,一边撸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深呼吸着二位姐姐足底的味道。
此时的苏白芷着实是摸不着头脑,她没好气的对曲江月问道:“女仆长小姐,请问你这是在干什么?这样做又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感受着陈晓溪的呼吸在脚趾之间穿梭,自己足底的足香被少爷毫无保留的吸进肺腑,逐渐侵蚀少爷的理智,让自己的少爷成为自己足底下,没有自己的允许连射精都做不到的贱狗。
这种感觉让曲江月越发痴迷,此时只需要临门一脚,将少爷的理智绑定在自己的脚趾之下,曲江月就可以彻底操纵陈晓溪的射精自由,连贞操锁都不需要。
“你看着就好,而且少爷在我们的足底自我寸止的样子可是很少见的,你确定不多看一看吗?嘻嘻。”曲江月坏笑着回应道。
之间在二位姐姐足底的陈晓溪越来越兴奋,不停的撸动着肉棒,都已经开始流先走汁了。
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不仅是曲江月,就连穿着厚实棉袜的苏白芷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陈晓溪的呼吸在自己的脚趾缝之间穿梭。
很快,陈晓溪终于到了临界点,身体和肉棒都开始颤抖痉挛了。
此时的苏白芷脸色一变,想要出脚踢软脚底贱狗的肉棒,但立刻就被曲江月阻止了。
随后,苏白芷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陈晓溪自己停止了撸管儿,然后二人将踩在他脸上的玉足移开,看到了已经因为快感一脸高潮的陈晓溪自己戴上了贞操锁,并且将钥匙双手举过头顶道:“贱狗……贱狗已经自己完成了寸止上锁,请江月姐姐和白芷姐姐收回贞操锁的小钥匙,管制住贱狗这根毫无廉耻的肉棒。”
曲江月随意的拿回了钥匙,然后穿上小皮鞋,用脚尖指了指陈晓溪脖子上的狗链,然后踩了两脚地面。
陈晓溪非常识趣的将自己脖子上的狗链拴在了江月姐姐的狡猾上,然后趴在她的脚下,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
看到这一幕以后,曲江月脸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她起身道:“好了,你这贱货的服从性还不错,有资格成为我们鞋袜室内的鞋袜清理贱狗。你现在和我来吧,我带你去鞋袜室,那里虽然臭臭的,但那应该就是你的天堂吧,嘻嘻。”
说罢,曲江月便离开了餐厅,陈晓溪也匍匐在她的脚边,跟着一起爬了出去。
而留在餐厅内的苏白芷扶着额头,有些无奈的笑着道:“母亲啊,薛伊蕾夫人呀,你们到底是培养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就算在家族本部的宅邸里,可能也没有这么可怕的女仆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