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拜金女之梦(续)(2/2)
朱婉君毕竟年轻气盛,尽管她的身体明明受到了同样的冲击,但已被体位上的优势和心中的得意掩盖了。
如果是姜怡,这时一定会奋力起身,用身体反驳朱婉君的轻蔑。
但姜黎丽根本没心思像小女孩那样拌嘴斗气,她只是用那对明眸妙目紧紧盯着朱婉君,双瞳清滢得就像两潭月影,柔光在眼际流动,放散出荡人的魅力,温情在眉宇流转,荡漾着盎然的春意。
朱婉君不得不承认,姜黎丽那美丽的面庞、迷人的身段中,蕴含着妖异的能量,瞧得她心神不得轩辕。
她突然感觉自己从学校毕业两年来,自以为的成熟都是漂浮的、虚幻的,被姜黎丽一眼便看回了清纯又懵懂的少女时代。
她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住姜黎丽那勾人的目光,不能再直视,便将眼皮垂下,然而姜黎丽那红艳艳的濡湿小嘴又映入她的眼帘。
姜黎丽樱口微张,翘滑的粉舌已经探出唇外,在红唇四周婉转地舔舐着,如同婀娜的少女出浴,摇旖着优美的身段,伏在池边慵懒着,眷顾着,期盼着,渴望着……
想到这条柔舌刚刚与自己嘴里这条搅了个昏天黑地,朱婉君更是不由得心神荡动,粉嫩的双颊染上了一缕红晕。
这下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瞧了,只好把目光压得更低,顺着姜黎丽那光润洁白的肌肤、秀巧玲珑的锁骨一路向下,遇到了她那两座巍峨的乳峰。
那肉峰的肌肤细致得近乎黏腻的流体,位于乳峰顶端的两粒乳头则像两颗小红豆,端坐在恰似铺衬的粉红色乳晕之上,看起来是那样的乖巧可爱,随着姜黎丽愈发吃重的喘息,两座高挺的乳峰不断上下起伏涌动,当它们挺到最高处时,便与另一对近乎相同的,同样惹眼、可爱的水滴形乳峰相遇。
朱婉君放大了瞳孔,不觉深吸一口气,那两对立在红毯上的小红豆便互不相让,硬硬地顶刺在一处,然后一起被天地对撞的乳白肉峰深深吞噬了……
朱琳面带微笑,神情闲适地坐在餐桌旁。
她很少说话,对于那些频频向她敬酒、说恭维话的人,不分男女,都是礼貌性地点点头,再客气,也不过是用她玫瑰花瓣似的娇嫩猩唇沾一下酒杯。
实际上,她的内心真的很烦,令人望之生畏的“保护者”的胡晓志和性情张扬的“竞争者”姜黎丽先后突然离席,让她有种形单影只的不安,自己好像一下子处于风口浪尖,长长的餐桌上,各路各色的眼神都有意无意地汇聚到她身上,让她本就有些暴露的身体更觉透风。
在座的男士,大多是与胡晓志相熟多年的商界名流,但他们从未见过或者听说过胡晓志身边还有朱琳和姜黎丽这样明艳不可方物的美女。
结合靓丽明媚的外表与优雅成熟的气质,他们甚至猜不出这两位美女的年龄,25到35岁之间似乎都有可能。
不过,看到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胡晓志对她们如此恭敬有加,他们都意识到这两位美女非同小可。
几杯美酒落肚,再加上胡晓志的离去,让他们一度颇为紧张的神经放松了许多,餐桌上的氛围明显变得热络酣畅,然而他们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地盯着朱琳看,更不敢凑上去与她寒暄,只能借着敬酒的时机,用两只贼眼不停地在朱琳性感的朱唇、挺拔的胸脯上扫视一番。
他们身边也都有美女相伴,不过与朱琳和姜黎丽相较,都显得泯然众人,再也提不起他们的丝毫兴致。
在座的女士们也忍不住关注朱琳的一举一动,只是她们的目光不必像男人那样躲躲藏藏。
陪酒的女孩们眼中闪露着惊奇、赞叹与由衷的羡慕,朱琳梳理的发式、搭配的着装、穿戴的饰品、施抹的粉底和香水,都是她们细心品读的要点,仿佛在虔敬地观摩自己的梦想。
而被那些男士带来的女人们,双瞳中则遮掩不住嫉妒的光,忍不住在朱琳和自己身上来回对比,一寸一寸地审视、评判,神情却一个比一个落寞烦闷。
这样的场面让朱琳感到既尴尬又疲惫,胡晓志或许是临时有事,但姜黎丽呢?
朱琳这时倒盼着姜黎丽马上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个从小就爱出风头、让她既鄙夷又嫉恨的女人,肯定可以分担掉自己身上的不少压力。
她原以为姜黎丽去了卫生间,可是到现在,20多分钟过去了,她还没回来,就算补妆也不至于要这么久吧?
突然,朱琳的心“咯噔”猛跳了一下,她想起女儿进来跟自己打招呼时,姜黎丽看她的那种眼神,以及先前姜黎丽向自己放出的狠话,仿佛是要将彼此多年仇怨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加倍讨取……姜黎丽是什么样的女人,朱琳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在与自己扭打时,她那种富有侵略性的肢体行为也能说明一切。
话都挑明了,姜黎丽绝对说到做到。
如果只是动手,她的宝贝女儿朱婉君未必敌不过姜黎丽,但万一姜黎丽使出卑鄙的手段来诱导、蛊惑,以女儿的阅历,根本不可能招架得住。
朱琳肠子都快要悔断了,自己怎么就没早一点想到这层,这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朱琳“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把一位刚想要向她敬酒的男士吓了一跳:“朱小……朱女士,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如此难看……”
朱琳强颜一笑:“对不起,诸位!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失陪了。”说完拿起风衣和手袋扭头就走。
众目睽睽之下,朱琳那迷人的妖娆身影,摇曳着略带匆促的大步,很快消失在门外。
莎波什尼科娃和胡磊先后离开很久,姜怡依然侧身半坐在地毯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似乎是一场梦,整个过程都是稀里糊涂的,自己莫名其妙的除了脚上的过膝长靴外几乎全裸,与一个陌生的外国女人用整个身体纠缠了半天。
那个俄国美人,别看生得一张娃娃脸,手段可真够厉害的,下半身的劲道大得惊人,尽管较成熟男人还差了不少,但也压得自己小腹下的耻骨生疼,过了这么久,还是酸酸麻麻的。
姜怡看了眼自己被压痛的部位,皮肤被搓得仿佛变薄了,微微透着红,好在没破皮,但自己原本整齐包夹的微蜷毛发却压皱了一片,脱落了几缕,细细看,中间还夹杂着好几根黄棕色的断毛,当然是那个俄国女人的。
姜怡又在自己腹股沟之间的肌肤还有靴子的上缘,发现了好几条浅红的划痕,应该是被莎波什尼科娃过膝长筒靴上的金属拉链划的。
姜怡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感觉两条腿还有些酸痛僵硬,仿佛科娃的两条肉腿还缠在上面,不禁咬牙切齿地咒骂:“这个叫什么娃娃的外国女人真够疯的,她走的时候怎么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这个盖世风骚怪,真希望她哪一天被男人压死!”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恨科娃,下半身的伤痛都无伤大雅,细细品味还有点脱胎换骨般的鲜活,身上的划痕与昨晚妈妈姜黎丽留下的相比,更是小巫见大巫。
她只是仍在懊恼,朱婉君当时就坐在那里悠闲地品酒,像看猴子耍把戏似的欣赏自己的裸体,有过这种不对等的经历,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要用怎样的手段,才能恢复她俩之间鄙夷的平衡。
她只能在心里暗暗发狠:“等着吧!让你高兴,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剥得像一头剃了毛的猪!”这样想着,她坐到沙发上用力喝了一大口酒,将疲倦不堪的身体放平,尽情地休息了一会儿。
体力恢复了一部分,姜怡便闻到自己的身上有股浓重到刺鼻的香水味,想必也是从莎波什尼科娃身体上沾染的,不禁暗忖:“是不是外国的女人都用香水洗澡?”她觉得自己也该洗个澡了,发生的事总要过去,早点把这外国女人的气息洗掉,没准自己也能快点淡忘这桩倒霉事。
姜怡走出门,便向那部36层专用电梯走去,由于整个36层只有三个平层大套房,现在只住着朱、姜两家母女和胡家父子俩,说这是一部私人电梯也不为过。
来到电梯旁,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张卡片,在门边的沟槽里划了一下,电梯门无声地缓缓打开。
这时姜怡突然听到一阵高跟皮靴踏地的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听起来很急促,没等姜怡多想,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丽女人就出现在拐角的灯影下。
她穿在身上的风衣半敞着,里面的银白色丝质衬衫以及很短的黑色裙子半遮半露,脚步前移时,滚圆雪白的大腿颤颤地弹动,黑亮的过膝高跟长筒靴在灯光下闪烁流动的光芒,明明一副焦急的模样,却流露出令人心安的美妙风情。
姜怡看清来人,有些意外:“朱阿……朱女士,是你?这么急,是有什么急事吗?”
朱琳也看清了姜怡,显然也有些意外,不过她那副急迫的样子马上变得从容了:“哦,是姜小姐呀!没什么,感觉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很巧呀!你也准备回去了,不再玩玩了?”
姜怡嫣然一笑,边说边倒退着往电梯里走:“是的,有些疲倦了,回去洗个澡。真巧,我俩都赶到一起了,不能不说这也是缘分吧!”
朱琳跨入电梯时,快速地瞄了姜怡的眼睛一眼。
她听出姜怡的话中有种未加掩饰的暧昧意味,或许这算是对自己发出的挑战吧?
有其母必有其女,朱琳有些无奈,但兴致却忍不住地膨胀起来,丰润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起来是那样的妩媚动人。
两人进了电梯,一左一右齐肩站开,电梯的两扇门缓缓地贴近,最后无声闭合,将她俩的影子也并排摆在了一起。
她们盯着映在电梯门上的两个同样高挑纤细的影子,感觉时间出奇的漫长。
电梯内的空间与一般满载15人的客梯并无不同,只是内部装饰得奢华一些。
尽里面的一面墙上嵌着一面木雕装饰的镜子,正下方1米高的扶手是镀了钛的不锈钢的,摸上去格外亲肤。
两边没有广告牌,代之以几张浓墨重彩的油画,用玻璃罩了起来,想必很是名贵。
地上铺的则是手工制作的纯羊毛地毯,即使穿着高跟鞋踏上去,也不会发出声响。
电梯缓缓上行,丝滑流畅得没有任何声音,似乎比往常慢了许多,若没有门边液晶屏显示的楼层数,几乎察觉不到它在向上运行。
电梯里的朱琳和姜怡似乎没有在意这些,她们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正眼望向对方,但全副神经都在敏锐地感知着对方的存在。
不知出于怎样的用意,朱琳默默地倚坐在扶手的一侧,蜂腰后挺,玉背贴墙。
风衣如畏寒般收在腰间,却露出了两条美腿;双臂貌似矜持环胸交缠,却将乳峰上围约束得更加圆挺。
双腿交叉着前伸,像两条缠绕着爬行的乌蟒,臀腰则悄然蹭着扶手的边缘下滑,将她短裙的下摆撩到臀部的高度,从侧面看,有些像是裙子开了衩,将滚圆的白皙腿根,挑帘般亮了出来。
她那对藏在皮靴里的双足,柔柔地勾搭在一起,上面的那只脚随意地旋动着脚踝,挑动着脚尖,看似百无聊赖,然而靴尖一道锐利的反光一直游动在旁边姜怡的皮靴上。
她俩这两双靴子的款式、颜色完全相同,连尺码都是一致的。
格外窄长的靴身,显出玉足如水的曲线;靴尖稍显浑圆,温和的形状显出一分不易察觉的狡黠;靴跟形似香槟酒杯的握柄,高雅中带着不拘的情趣,玉足挑在靴跟上慢慢轻摇,便如同搅匀一种醉人的氛围,静中生欲,不语自撩。
姜怡斜靠在扶手的另一边,一只手臂支在扶手的远端,托住自己的香腮,一腿前伸,一腿后蹬,与靠在扶手上的臀部形成前后三点,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她的另一只手则如怕热般,在自己前伸的大腿上来回抚摸起来,将原本就很短的裙子又向上撩起一截,几乎露出了翘白的臀部。
两人的四条肉腿都滚滚地露出,倚在同一根细长的扶手上,侧面看去,肉波粼粼,正可谓:玄履相形争月魄,罗裙私底斗春荣。
姜怡不动声色地转过头来,眸光开始在朱琳的周身巡视,从她的秀发向下,脸颊、颈项、胸脯、小腹、长腿……一直到足尖,看得是那样仔细,如同收藏家品鉴艺术品一般,即便与朱琳温柔的眼光相遇,也毫不回避。
她感觉朱琳身上有一种与朱婉君迥然不同的气韵,她俩相貌身材如此相似,但朱琳褪去了朱婉君那种青春的痴气,换上了一种成熟女人的风情,举手投足间,无不展示出一种美丽岁月静谧积淀的魅力。
姜怡根据个人的观察,以及从母亲姜黎丽那里得来的信息,深知朱琳那柔美的外表下包裹着果毅的内在,莞尔一笑的背后隐藏着深沉的密谋,娴静端庄的仪表掩饰着内心狂暴的执念。
姜怡恰好是遇弱不软、遇硬更强的角色,朱琳这粉面含威的个性,反倒激起了她更强烈的征服欲。
旁边的朱琳也斜过头来,开始用过分温柔的余光表达自己的不快,但姜怡不仅不退缩,反而更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姜怡放肆地将眼神从朱琳的脚尖移回她那张美丽娴和的脸上,接住她含锋的美目,樱唇轻吐:“我发觉,你好像特别欣赏自己的这对脚。它们的确很漂亮,就算是包裹在长长的靴子里,都遮掩不住那形体的美,勾勾翘翘的,真让人想入非非。这里要是有个男人,想必早已按捺不住了。”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强势的男人面对弱势的孤身女人才敢说出的挑逗话,姜怡到底还是年轻,定力不够,一开口就暴露出一种与自身不符的张狂。
朱琳通过女儿朱婉君的描述、自己的观察,以及种种耳目渠道,自认对姜怡已经有了比较通透的了解,但还是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如此目中无人,俏脸上顿时生腾出一股紫气。
不过等她转过脸,正视姜怡,神态又变得平和了。
她对着姜怡温暖地一笑,既性感又动人:“是吗?我倒没想到,我这一对脚竟让你产生出如此联想。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不仅见多识广,还深有体会呀!不得不说,其实我觉得你的腿也很美,只可惜套在不相称的长靴子里,另外你的裙子也显得太长了。”反辱相激,明嘲暗讽,朱琳毫不示弱地与姜怡针锋相对。
单单是朱琳的这番话,姜怡本不会太在意,这种下流的暗示,她在认识胡磊以前就听得多了。
然而出于朱琳之口,姜怡就感觉她在借着讥讽自己,来凸显她女儿朱婉君的矜持与淑雅。
这种自己自幼缺失的自爱和自重,正是姜怡自认识朱婉君以来,就一直难以弥合的伤痛,是姜怡在朱婉君面前永远无法克服的缺憾和自卑。
这样一想,朱琳的话真是针针见血,句句钻心,姜怡感受到了朱琳深藏不露的恶毒。
姜怡漂亮的脸蛋红一阵白一阵,高耸的胸峰也在衬衣内不停地起伏,可以想见她内心的愤怒。
姜怡盯着朱琳的眼睛,站起身来向着她移动了两步。
朱琳也傲然地看着姜怡,为了女儿的未来,她毫不在乎与姜怡动手。
她与姜怡在电梯旁相遇时,便已经意识到,双方无论如何都不大可能相安无事。
昨天在卫生间里,朱琳与姜黎丽一番厮打过后,由于体虚力竭,一度被姜怡按在地上,用身体袭扰自己,这成了她心头的芥蒂,时常想着要补偿回来。
不过朱琳仍有理智,她抬头看了一眼电梯的顶棚,东南角和西北角各有一个监控摄像头,不过此时不知什么原因,都被黑色的布罩蒙了起来。
朱琳放心了,不慌不忙地脱下风衣,挂在扶手上,身体也向着姜怡摇动过去。
她的脸上挂起一丝微笑,那是一种耐人寻味的笑。
姜怡在距离朱琳一步之遥时停下了脚步,与朱琳互相凝视。
朱琳没有从她的眼瞳中看出马上要动手的意思,一时搞不懂这个女孩子又在搞什么鬼。
这时她发现,姜怡的眸光正偷偷从自己的脸上溜向自己的胸部,青珠转动,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朱琳对姜怡这样一个比自己“小一辈”的女孩盯着自己胸脯看的行为,感到很不自在。
这对坚挺的胸峰是她最骄傲的地方,她除了日常的饮食、锻炼保养,还经常用名贵的中药调理,以保持胸峰的挺拔与活力。
朱琳天生具有完美女性的身体特征,细长的身段,宽大的骨盆,相伴一生的舞蹈训练,更是使她覆盖在股骨头与髋臼表面的软骨、滑膜较寻常女性更为浑厚,弹性也更强。
滑膜囊的空隙游刃有余,里面还有起到润滑缓冲作用的囊液,使她那较一般女性更为盈余的髋臼,也有富余的活动空间,因而走路更能昂首挺胸,步履洒脱。
她很喜欢穿高跟的鞋子,她本人身量就比较高挑,她穿的高跟鞋靴,后跟一般在4到6寸之间,这恰好既能全方位凸显身材,又能消解高跟对身体带来的扭曲和痛苦,是她在性感与健康之间选择的平衡。
下肢穿高跟鞋,会对整个身体产生挤压的作用力。
顺序上,先是高跷的鞋跟将作用力传导到腿骨,然后由股骨头通过髋臼作用到骨盆上,进而影响全身的重心平衡和骨骼受力。
幸而朱琳的滑膜囊有异于常人的丰裕空间,滑膜囊中的润滑液也可充分发挥功能,让她可以将重心辗转腾挪,避重就轻。
表现出来,就是她整个臀部在走路时的凸翘与横摇。
残余的冲击力也要依托椎间盘的减震、腰部肌肉的柔韧协调,获得到进一步的消减,因而腰肢的蹁跹扭转反倒成了一种健康的习惯,而且身条越流畅,效果就越好。
为了维持整个身体的重心稳定,朱琳的胸部也不知不觉地更向前挺,使她的形体在行进时更显婀娜、分外妖娆。
可以说,高跟鞋帮助她将女性那种丰韵柔美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若是一直以猫步行进,高跟鞋带给她身体的冲击还会减到最小。
喜欢上高跟鞋,是朱琳从身体刚刚发育便开始的自我塑造,得益于她过人的天资和严格的自律,如今无论是坐姿还是站姿,她的胸峰都总是保持着惹人眼球的高耸。
姜怡的眼睛虽然明面上与朱琳交投,但余光始终离不开朱琳那对过于显眼的乳峰。
不光是男人,美女之间也最容易被对方凸显女性魅力的部位所吸引,姜怡的眸光被朱琳的胸脯吸引,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姜怡的少女时代,半是由于短视的利欲,半是由于幼稚的轻浮,早早就受过了男人的滋润,因而身体看起来比朱婉君多了一分成熟,巍耸的胸峰几乎不下于朱琳。
只凭这一点,目光敏锐的朱琳就能断定,姜怡已经不是清纯的“女孩”了。
尽管两人仍然相距一步,但她们身高相仿,又都穿着等高的靴子,彼此相平的胸脯都被各自微斜的重心推向前方,侧面看去,两对胸峰的最前端差不多都要顶到一起了。
呼吸间,她俩的乳峰忽然发生了短暂的触碰,两个高挑的身体也同时如耸立寒风的旗杆,轻微地颤动起来。
姜怡不禁暗叹朱琳丰乳的美艳肉实,以及那令人躁动的匀匀动感。
朱琳的心里则一阵扰动,柳眉微挑,但并未退缩,反而胸脯前挺,借助呼吸,将双方的胸峰实实在在地挨到一起,那是闷闷的一震。
然后和悦地明知故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轻吟。
胸部的触碰令姜怡芳心一荡,她不觉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美目凝睇:“噢,我在看你胸前这只紫罗兰胸针,好美,艳紫色,薄花瓣,多褶还透光,我还当是真花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呢……”说着,便伸出一只拈花状的素手去触摸。
朱琳上身穿着丝薄的大翻领衬衫,衣领和蕾丝胸罩之外,暴露着相当一部分白亮细嫩的乳房,以及一道温暖诱人的深沟。
姜怡一根葱白似的小拇指勾挑起朱琳的衣领及胸罩,在她那高高浮起的白嫩乳肤上划扫,食指和拇指则装模作样地捏着朱琳翻领左侧的那只紫罗兰胸针,以一种极其敷衍的方式掩饰着对朱琳的轻薄。
朱琳的眉头高高挑起,身体开始不易察觉地微微颤动。
她算是领教了姜怡那轻车熟路的挑逗手法,虽然自己都见识过,但还是被姜怡那根格外柔滑细腻的小指扰得有些心神不宁。
她轻笑了一声:“是的,谢谢你的夸赞!据说紫罗兰宣示的是一种永恒的美,能展现出纯粹的质朴与真诚的美德。不过呢,你衣领上的这只红色的蔷薇花胸针,枝繁叶荣,花瓣好像湿透的红晕,搭配上这嫩黄色的丝衫,也挺漂亮的啊……”
说着,朱琳的一只素手也攀了上去,四根细长的玉指直接插进姜怡的衣领及胸罩,两根手指掏到姜怡的乳房底部,两根手指准确地抠住姜怡小巧的乳晕,配合着按在姜怡蔷薇花胸针上的大拇指,来回挤捏,施位精准,用力恰到好处。
“哦——”姜怡头一次尝到如此高妙的手法,忍不住娇吟一声,整个身体出现明显的摇摆,双腿有些发软,便像支持不住似的,将身体向着朱琳贴了过去。
她空着的那只手,“恰巧”扶到朱琳另一侧的胸峰上,整只手都斜向下探入朱琳的乳罩内,手掌推挤,五指回抠,如揉面团一般,在那高耸的乳肉上方来回揉搓起来。
朱琳也忍耐不住了,“唔”的一声娇吟,整个身体顿时矮了几分,双脚站立不稳,身体也向后退了半步,空着的一只手似乎本能地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重心,也“正好”握住了姜怡的另一只乳房,像紧要关头遇见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抠住。
朱琳的身体仿佛止不住地后退,抓握演变成了揪拽。
触电般的强力握持,加上嫩乳被拖曳的痛苦,使得姜怡忍不住“呀”地痛叫一声,双脚跟着踉跄前移。
两人相互纠缠着,四条长腿似真似假地都在发虚,一齐站立不稳,两对穿着高跟过膝长靴的秀足彼此踩踏,揪扯成一团的身体跌跌撞撞,一起靠在了电梯的墙壁上。
电梯厢无声地轻晃了一下,不知何时停止了上升。
两个四肢交错的女人倚靠着冰冷沉默的铁盒子,挨得很近的俏脸红扑扑的,只能听见彼此不服不忿的喘息。
没有必要再做作下去,也不需要再掩饰什么了。
朱琳那看起来纤细的葱葱玉指突然像五齿银夹一样,深深抠住姜怡胸脯细嫩的白肉,不停地扯扭,痛得姜怡泪珠盈眶。
剧烈的疼痛扭曲了姜怡美丽的面庞,但并没让她退缩妥协,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蛮性。
姜怡一对深瞳突然狠巴巴地盯进朱琳眼里,狠咬下唇,双手并用,一把撕开朱琳的衣衫,连上面的两只纽扣都崩脱了,十指张开如爪状,狠狠地钻进朱琳胸衣下的肉海,双臂也一起用力,将朱琳顶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然后便左右一起攥住一团乳肉,将两个硬戳戳的粉豆握在中间,如拧水龙头开关一般更加死命地相向旋转,一边用五指向上提扯,一边手腕向下,挤压进朱琳的胸腔。
“啊——哦!”朱琳一声惨呼,乳房深处错乱的刺激,加上肉体表面旋转的剧痛,让她差点背过气去,酸涩的热泪也跟着夺眶而出。
不过朱琳的狠硬丝毫不在姜怡之下,她牙关紧咬,把姜怡的衬衫及胸罩一起撕扯开,双手十指紧凑地围着姜怡那两片乳晕,捏掐在乳峰顶部,像拧螺丝一般左右掐扭,直到拧转不动,然后玉手向回扯动,身体随着一扭,踝窝勾住姜怡的一条小腿,两人贴紧的纤腰便互相绕转,反将姜怡按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姜怡顿时也感到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疼痛的方向与自己双手的旋向完全一致,仿佛是自己掐弄自己,只好更加猛烈地用起力来……她俩如此反复地揪扯着,顶撞着,沿墙翻转着,谁都不肯示弱,比拼着忍耐力和意志力,直到难以忍受的疼痛使得彼此都用不上力气,方才一起缓下气力。
姜怡真正体会到了朱琳的坚韧,朱琳也真正见识了姜怡的顽强。
她俩僵持在电梯内侧的一个墙角,后背顶着两面垂直的墙,通红的美目互相瞪着,谁都不肯先松手,不过也都不敢再用狠力。
姜怡的目光从朱琳那对美丽的凤目深处静静退出,开始细细地端详这拧紧的娇颜。
她没想到,朱琳在差不多自己二倍的年纪,还保留着一份任性少女般的刁蛮,争勇斗狠起来,竟与自己不相上下。
姜怡与不知多少个同龄女性激烈地争斗过,第一次在意志力上棋逢对手,她可以想见,再这样硬耗下去,体格与斗志都如此接近的两人只会以两败俱伤告终。
这可不是姜怡所希望的结果。
占不到便宜的事情就不要去做,这是姜怡为数不多的原则之一。
况且若不是此刻彼此掐抓得双乳生疼,她真的提不起对朱琳的丝毫恨意,甚至不愿记她的仇。
尽管有些不甘心,姜怡杏目无奈地一转,率先松开了抓在朱琳双峰上的小手。
朱琳脸上如春暖冰消,露出从容的一笑,也松了手。
对于姜怡,朱琳没有像对姜黎丽那样深的敌意和仇恨,虽说有些过节,也没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她有心与姜怡缠斗,主要目的是摸一摸姜怡的底细,为以后女儿朱婉君与姜怡之间的争斗作些准备。
刚才两人的一番较量,让她心有余悸,姜怡心够狠,手够黑,这一点自己女儿想追赶也未必赶得上。
她知道朱婉君的心肠不够硬,欠缺的实则是一种在幼年便形成的心理素质,除非彻底变成另一个人,否则学不来。
朱琳忽然感觉,此刻姜怡示弱,首先放手,并不符合自己几分钟来对她的深刻了解,她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面对这个锐利的小丫头,朱琳依然很自信,不愿意心思太重,显得自己以大欺小,索性继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文来便文斗,武来便武抗。
姜怡虽然松开了扣在朱琳胸乳上的双手,自己的身体却更加贴近朱琳,两人完全赤裸的酥胸带着一道道红印,无声地相触、相漫。她双手轻轻搂在朱琳的腰间,将朱琳的一条滚圆的大腿也夹在自己的股间,两人云鬓相接,她几乎能从朱琳清丽的瞳底看到自己妩媚迷离的眼神。姜怡的声音本来就含有柔美的磁性,此时更是错落延绵的如夜莺啁啾:“听人说,佩戴紫罗兰饰物的人是在宣扬自己的崇高,好使他人心生敬意,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就能爱上她,留下一种永远都是那么美好的思念。
不过呢,事实好像并非如此啊,人家只不过是想触摸一下你胸部的这只胸针,看看能否给自己也留下一段梦幻般的回忆,谁想到你这样小心眼,就好像人家要把你怎么样似的,伸过手来就抓人家的这个地方,弄得人家到现在都还觉得好痛。”说话间,姜怡收回一只手,怜惜地触摸着自己袒露的双乳。真是恶人先告状,还装成委屈无辜的样子,好像真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受了欺负似的。
朱琳无法否认,姜怡的声音确实委婉动听,还自带一种撒娇般的率直调皮,能给人亲近、信任的欲望,当真是我见犹怜。
然而她的身体揭穿了她。
刚才那两只被朱琳带着汗水攥紧,柔韧极佳,又滑又腻,动感十足的乳头,此刻仍在灼热地坚硬着,随着两人身体的紧贴,正侵入朱琳同样安歇不下的红豆旁边,随着姜怡对自己胸脯的抚摸,高高低低地挑动着朱琳的乳晕。
更不消说姜怡扭动蛮腰,翘臀连摆,小腹前推,胯部几乎坐在了朱琳被她双腿夹持的那条大腿根部,热乎乎地前后碾磨,潮滋滋地左右蹭晃,一条抵在朱琳腹股沟间的大腿也在进进出出地反复蹭擦着,连朱琳都顿感春潮涌动,心猿意马,忍不住也想软软地坐下去,贴紧磨匀。
言行如此不一,却又各自让人受用,朱琳不禁暗赞一句“后生可畏”。
朱琳心中无比警觉,好在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双臂揽住姜怡的纤腰,“咯咯咯”的一阵娇笑,笑得千娇百媚,花枝乱颤:“我也是听说,蔷薇代表爱情和爱的思念,盛开的蔷薇予人对爱情的憧憬。我看到你胸前这朵蔷薇,花瓣红晕湿透,犹若绽放在晨微雾雨后,艳丽无比,就像人心中的挚爱,永不凋零。蔷薇就像恋的起始、爱的誓约,有多热烈,便有多美好,可惜不能代表你。其实你更像一朵妖艳的、带刺的野玫瑰,你贪恋的是肉欲,钟情的是占有,蔷薇的清香再醉人,也掩盖不了你骨头里透出的腥臊浊气……”一边说,朱琳一边惹火地抖动着身体,使得两人的四只豪乳发生凹凸往复的搓揉擦蹭,汗湿的白嫩乳肤仿佛恋恋不舍,互相牵连黏滞着抹过。
姜怡感觉朱琳银铃般的声音仿佛不是来自口中,而是传导于彼此不断错动的胸腔,让她心荡神怡,触发了心中某种强烈的渴望。
朱琳尖辣酸刻的言语,这样听来,也只剩了兴致勃勃的挑逗。
姜怡心领神会,一阵瘙痒从她胸脯最深处传来,粉嫩的腮颊也泛起盎然春色,娇哼了一声:“哼,你才发骚呢!咱俩彼此彼此,骚到一起了。好!现在我就让你尝个鲜,感受一下我这朵带刺野玫瑰的肉味儿。”说着,她那傲然的胸峰猛地向朱琳丰挺的胸脯撞去,双臂伸直下探,深深地抠住朱琳的翘臀,用力贴向自己的小腹下部,两个丰满的美臀瞬间在四条肉腿中间互相陷住,一阵无声的狂颤如春藤抽芽般爬上两个娇躯。
姜怡的丰乳早已被朱琳用言语和身体,挑逗得充盈发热,硬实发痒。
朱琳也感到自己的胸部较刚刚更加膨胀,两个乳尖儿亢奋得如同金石异物。
两人坚挺的胸峰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碰撞,四颗爆挺的红豆都结结实实地杵进对方的乳肉中,四乳交缠,水滴不入。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几乎将她俩胸腔里的气都挤出来,饱胀的胸乳因对方的挤压而难忍胀痛,连彼此互相揉搓的下体都顾及不暇,全身的动作都暂停了一瞬。
“嗯!”“哦!”她俩同时闷叹了一声,听起来幽怨又迷离,惆怅又不舍。
朱琳哪里肯退却,她不计较胸口的酸胀疼痛,憋着气,继续将丰胸向前猛挺,大有战场上交缨的气魄架势,同时右脚后蹬,左腿前拱,美臀也向前狂蹭,如破釜沉舟一般。
姜怡又怎会示弱,以同样的姿势前冲,旗鼓相抗。
两人倔强的额头很自然地顶在一起,两对美目已经无法对视,各自焦灼地深闭,“哈嘶哈嘶”地展开了一场肉体的抗衡、情欲的搏斗、欲望的对撞。
作者原注:许多网友的乳斗文章都很精彩,不再多描述了,省点读者的时间
莫名停滞的电梯里,两具赤裸的娇躯寸步难移地互相抵抱,只有彼此蜂腰蜜臀的厮磨、香汗淋漓的娇喘,销魂而又对称地重复着。
艳景如画,时间如驻,性爱的风暴在这令人疲惫的缠绵中剧烈地酝酿。
姜怡渐渐春潮狂涌,肉欲大发,体内腾腾的激情越燃越旺,似乎已经泄散不及。
猛然间,她的双手提拉起朱琳涌动的双臀,蹬着过膝高跟长靴的左腿一扫,勾绊住朱琳的小腿,要把朱琳撂倒在地。
朱琳面对姜怡的攻势,一直比较持重,坚持防守反击,你进我一尺,我便还你一丈。
她正被姜怡撩拨得欲火腾升,性欲在浑身动荡涌流,发泄不出,一见姜怡竟然想摔倒自己,用肉体压制过来,也正合了自己的心意,简直求之不得。
朱琳瞬间发动了反击,照葫芦画瓢。
两人经过一番欲潮澎湃的互相消耗,脚底都有些麻软,一时间粉颊相贴,四乳弹挤,臀胯相撞,美腿踢绊,互相搂抱着在电梯里转来转去,展开了肉体与力量的双重较量。
她俩太过专注于彼此相贴相融的柔软身体,谁都没有注意到,在电梯三面墙壁的壁画上,那玻璃罩子后面色彩最浓的一抹笔刷里,各有一个可遥控的摄像头在悄悄旋转。
摄像头后面接着的粗大线缆,正将这电梯里的一切影像声音,高清实时地传递到两双贪婪的瞳孔里。
在另一组背景是豪华卧室的视频中,朱婉君和姜黎丽除了脚上如乌蛇一般缠绕在一起的过膝高跟长筒靴外,周身上下几乎寸缕不留,连丝袜都已扯烂撕碎,一片片、一条条地散落在床上或地毯上。
两人娇喘着,呻吟着,香汗沿着彼此粉红的娇颜淋漓而下,仍在不停地亲吻着,纠缠着,翻滚着,蠕动着……她们相互用滑舌去挑逗,用乳胸去贴触,用肢体去探索,两个同样细润如脂、粉光若腻、丰盈窈窕的娇躯如藤蔓般疯狂地扭缠在一起,粉腻酥融,仿佛都恨不得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中。
两头散乱的黑亮秀发一圈圈纠结在一起,缠头覆面,渐渐分不清谁是谁,室内荡漾着她们余音绕梁的喘息、细弱游丝的轻吟,绮丽又香艳的空气仿佛正透过屏幕,弥漫在胡家父子愈加粗重亢奋的呼吸中。
电梯这组视频中,最终还是朱琳凭借腿脚力量的优势,将姜怡绊倒在了电梯的地毯上,而她自己也被紧紧搂着她不放的姜怡拖倒在地。
俩人躺平在柔软的地毯上,来回翻滚了几次,还是体力稍强的朱琳把姜怡压在身下。
姜怡连续几次挣扭发力,都无法翻过身来,干脆便用双臂紧紧勒住朱琳的手臂,双手下探,将朱琳的短裙攥成一团,掀到腰部,两条蹬着黑亮过膝高跟长靴的美腿左右分开,死死地缠住朱琳的双腿,使得双方谁也无法借助腿部的力量来控制局面。
朱琳拼命挣扎了几下,想甩脱姜怡双腿的纠缠,可到底还是被姜怡占了先机,长腿如葡萄藤般扎绕了自己几圈,无法挣脱。
朱琳无法压制住姜怡,姜怡腰臀灵巧地一扭,两人的身体四肢便像扭糖团般缠绕着,在地毯上圆圆地翻滚起来。
滚动中,她们的脸越贴越近,两对淫荡妖异的眼神相互挑逗,在睫毛相触的一刹那,一齐柔情地闭了起来。
她们早已滚烫的朱唇在黑暗中瞬间吸在一起,丰满的唇条互相咀嚼,甜蜜的舌尖互相滑润。
彼此赤裸高挺的乳房上下叠铺,揉开了,蹭化了;白肉滚滚的宽胯丰臀两层交错,碾滑了,压软了;两个越来越膨隆的小腹对顶盘旋,挤酸了,磨热了……
她俩动用浑身每一寸相应的肌肤,相互骚扰,彼此感应,在同步攀升的体温和心跳中,盼望着对方承受不住自己性感躯体的侵蚀,放弃抗拒的意志。
朱琳意志坚韧,经验老道,姜怡也是个性倔强,“身经百战”。
渐渐地,这场互相蛊惑的对抗模糊了敌我,淡忘了攻守。
她俩似乎都被对方无所不及的手段、销魂摄魄的娇躯所感染,四只素手上弯曲的纤纤玉指如同不受控制,痉挛般地在对方雪白的肌肤上抚摸着,抓抠着,掐捏着。
四条蹬着乌光闪动的过膝高跟长筒靴的长腿彼此抽搐般地缠绕着,撕拧着,盘绕着,也不知是享受着痛楚带来的幸福,还是抵御着交欢传递的袭扰。
胡磊半个屁股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上身佝偻着前倾,像条大虾。
在他面前两米,竖立着两个75英寸的高清屏幕,分别播放着电梯里和卧室里的两组视频,两组高亢的立体喘息声一左一右,同时传进他的耳朵。
他那对凸鼓的鱼眼在左右两个屏幕间来回乱窜,忙得不亦乐乎,仿佛恨不得将两只眼珠抠出来,嵌进屏幕里,连嘴角的垂涎都顾不得擦拭。
沙发背后,胡晓志虽然也被两组视频中,那可以让男人失魂夺魄、血脉偾张的画面搞得沟胯鼓胀,坐立不安,走走停停,但他最关心的依然是自己宝贝儿子胡磊的反应。
胡磊亢奋的表情、呆滞的体态都不出他的意料,但是胡磊的身姿动作仍不能令他满意。
他所关心那件事虽然稍有端倪,但仍未出现。
他越来越频繁地望向胡磊那只瘦骨嶙峋的右手,每当胡磊把手放在他自己的裆部,胡晓志便又紧张又兴奋,然而正以为要迎来关键时刻,那手又毛躁地移开了……
胡晓志不免有些气馁,看来眼前这样还不够,很难达到自己的预期目标。
他轻叹一声,右手按下了身边的一个按钮。
他需要一个更加精彩刺激的场面,展示给儿子胡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