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未了前尘(3)冤家聚头(2/2)
刚到楼道口,就听见右侧的女卫生间传来女人尖叫的声音,好像还不止一个人,便赶紧赶了过来,刚进卫生间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乱七八糟的,一塌糊涂,好像两支军队战斗过一样。
姜黎丽近乎赤裸,半靠着躺在地上,她的身边,姜怡正将她的妈妈朱琳骑在身下,还在那里口出狂言。
朱婉君跟姜怡交手过多次,对她的实力很清楚,正常情况下未必是妈妈的对手,眼下看着姜黎丽和朱琳两人的状况,就知道姜怡只是捡了个便宜,现在居然敢洋洋得意,大言不惭地吹牛,是可忍孰不可忍,朱婉君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说说大话、耍耍威风可比真正交手容易得多,对于朱婉君,姜怡虽然并不怕她,可也不敢小视,赶紧放开朱琳。
她刚站起身来,衣服就被冲上来的朱婉君抓住了,她挥手想拨开朱婉君的手臂,却被朱婉君当胸抱住,两人顿时扭成一团,勾缠撕扯,脚踢腿绊,摔起跤来。
姜黎丽发现朱婉君出现时,就在心里暗自感叹:“这下热闹了,两对母女都凑到一起了。”眼下的形势完全掌握在姜怡和朱婉君手里,已经精疲力竭的姜黎丽和朱琳,与两个怒气汹汹的女儿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撕扭中的朱婉君和姜怡又踢又绊,进进退退,动作很快,而且两人的着装近乎一致,都穿着深色紧身羊绒衫、浅色紧身牛仔裤、及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黑亮的靴子在灯光下不停地闪动着亮光,本就接近虚脱的姜黎丽和朱琳看得眼花缭乱,一时间甚至有些分不清谁是谁。
缠斗中的朱婉君因为有母亲在场,不觉勇气倍增,加上她气愤姜怡的大话,因此战意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
姜怡反倒有些用心不纯,因而心虚,更想不到朱婉君的实力突然变得如此强大,进退失据,渐渐手忙脚乱,没能抵挡多长时间,就被朱婉君勾住脚腕,按倒在地上。
姜怡倒在地上的瞬间,看到了妈妈姜黎丽关切的眼神,立刻也鼓起了勇气,不等朱婉君压稳自己的身体,便一只脚猛蹬地板,用力扭动腰部,马上又将朱婉君翻到身下。
刚才两位母亲激烈翻滚的战场,现在又轮到了她俩的女儿纠缠搏斗。
翻滚中的朱婉君和姜怡,脚上那四只亮闪闪的高跟皮靴轮流砸着地板,发出很大的声响,比先前姜黎丽和朱琳的搏斗更加惊心动魄。
朱琳看着朱婉君和姜怡激烈地翻上滚下,精力旺盛地缠斗着,听着她们扯着声带的尖锐呐喊,心里暗暗着急。
她知道两人此前已经斗过多次,基本上胜负各半,眼下又不知道要纠缠多久。
她倒不为女儿担心,只是眼下实在不是时候,倘若一会儿有人找过来,看到这场面,后果不堪设想。
况且她自己和姜黎丽衣衫破碎,不换一件衣服根本无法出去……不行,必须制止她俩的这场缠斗。
朱琳已经下了决心,她先向姜黎丽望过去,却发现姜黎丽正施施然半坐在那里,饶有兴趣地观看着朱婉君和姜怡的扭打,无论两人谁占上风,她好像都不是很介意,甚至还瞧得津津有味。
朱琳真不知这个昔日的仇敌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时两个女儿的打斗已经发生了变化,她们不知何时都揪住了对方的额发,互相拉着对坐在那里,低着头,用脚上穿高跟长筒靴又踢又踹,看起来都已经打急了眼。
朱琳不能再等了,厉声呵斥:“你们两个小丫头都住手,不要打了!”
朱琳本以为朱婉君会听她的,姜怡却未必,但想不到的是,先放手的居然是姜怡,而且其实争斗到现在,她并没有处于劣势。
朱婉君自然也停了手,不服气地将姜怡的头发一抛:“哼!看在我妈妈的面子上,先饶你一回,下一次你别想!”
姜怡一边梳理着自己散乱的头发,一边愤愤地将腿从两人对坐互盘的活结里抽出,也不忘记回嘴:“就你?得了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如果就咱们两个,我肯定好好地整治你,让你长长记性!”
朱婉君正把自己的发箍弄正:“如果你和我摔跤的本事有你吹牛皮的一半,那我就真服你了。”
刚要站起的姜怡又往前一俯,扬着脸凑了上去:“噢?是吗?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们俩在胡磊的房间里摔跤,谁输的次数……”
“好了!别再吵了,好好收拾一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姜黎丽终于发话了。
两个女儿气呼呼地扭过头爬起来。
不能再打了,吵架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赶紧解决衣服问题倒是真的。
朱婉君和姜怡收拾停当,姜怡先在朱琳的周身看了一遍,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朱琳很不自在,把脸扭向一边。
朱婉君不干了,推了姜怡一把:“喂!你在看什么?”
姜怡瞪了朱婉君一眼:“废话!你说看什么?我是在想,我有一身衣服还挺适合你妈妈的。”
四个人按身材来看,姜黎丽稍胖,朱琳和姜怡次之,最苗条的是朱婉君。
不过朱婉君的身高比姜怡还要高一点,按身高可以排第一,姜怡和朱琳次之,姜黎丽最后。
当然,只是细微的差别,不细看,看不大出来。
朱婉君也看了一眼姜黎丽,想着什么样的衣服适合她穿。
姜黎丽可不像朱琳那般正经,不顾自己正像把四面透风的破伞,自信大方地立在那里,冲着朱婉君夸张地扭腰、矫揉地摆腿,仿佛供人欣赏的时装模特。
她这样做作了一生,没什么好奇怪的,出人意料的是朱婉君盯着姜黎丽几乎裸露的身体,不但没有显出丝毫的羞怯,还聚精会神地围着姜黎丽的身体转了一圈,这连姜怡都感到意外。
朱琳看得眼气,在朱婉君的屁股上用力扭了一把,朱婉君痛得“啊”地一跳,也只是在拧痛的部位揉了几把,忽然一拍头:“有了,我的那身皮装看起来还行!”
朱琳接口:“小琬,你没看错吧!她那么胖,怎能穿得下你的衣服?”
姜黎丽横了朱琳一眼:“你才胖呢!你能穿我女儿的衣服,你女儿的衣服我怎么就不能穿?”
姜怡不耐烦地摆摆手:“好了,就这样吧!何况只是凑合一下,又不是去参加盛会。”
朱琳看了一下自己的脚,以及地上那两只掉了后跟的皮鞋:“鞋子呢?没鞋子如何出去?”
姜怡接口道:“更没问题了,估计我们的脚估计都差不多,一起取来就是……”
说话的时候,姜怡的眼睛一直在朱琳的腿上瞄,又发现了新问题。
姜黎丽和朱琳的腿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创口,很明显,即使是长筒丝袜也遮不住,不免有些犯难。
姜黎丽也意识到了这一问题:“你们两个还有其他的鞋子吗?哦,我指的是长筒的靴子,过膝盖的那种。”
姜怡和朱婉君同时摇了摇头。这样的靴子两人都有,也都穿过,问题是全放在家里,不在医院。
这时朱琳说话了:“好了,一会儿再说,先把衣服拿来吧,鞋子先随便一双先凑合。”
也只能这样了。朱婉君对着姜怡:“你去取吧,我的衣服在办公室的柜子里,没锁。”
姜怡眼睛一瞪:“干嘛我去取?”
朱婉君不耐烦地:“怎么了?我是你的上级,这是命令你,不是和你商量。”
姜怡小嘴一撇:“这是私事,你没权力。你是想把我支开,好联合起来欺负我妈妈是吧?想得好!”
朱婉君气道:“谁像你那般小肚鸡肠,你好像多了不起似的!其实,真的动起手来,有没有你在场都是一个样。”
朱琳眼瞅两个人又要吵架,赶忙制止:“好了好了,你们都去吧,我们在这里先收拾一下。”
没办法,大人发话了,不得不遵从。
朱婉君和姜怡嘀嘀咕咕地相互埋怨着,一起去了。
剩下朱琳和姜黎丽,都没再说话,各自站在镜子两端,背过半边脸,疲惫不堪地清理起脸上、身上的血污,梳理开打结、散乱的头发,再用纸巾蘸着水,轻轻擦拭腿上、身上的大小创口,一片片地撕掉刚刚硬化的血痂,两人都痛得吸气咧嘴。
彼此再次闲下来时,朱琳斜瞟了镜中的姜黎丽一眼:“等着吧!这笔账,我会在你身上加倍讨回来的。”
姜黎丽低着头不屑地一笑:“就你?还不是让我女儿按在地上爬不起来,还想和我斗?”
朱琳听得这话,呆了一下。
她倒不是很计较刚刚姜怡趁着自己体力衰竭的时候讨得优势,关键是姜怡压在自己身体上的那一会儿,她明显地感觉到,姜怡故意地在自己的胯间用力挤蹭了几下,其角度和技巧,与先前姜黎丽身上的动作如出一辙,力道之大,更是远胜于体力损耗的姜黎丽,甚至让自己的身体感觉非常受用,此刻想起来觉得既怪异,又有些美妙。
这一手,万一用在女儿朱婉君身上,难保她能承受得住。
不过,朱琳发觉女儿今天的举动也异乎往常,难道她真的变了?
而且好像就是这一两天发生的变化……
姜黎丽见朱琳没再吭气,也就不多说了。
两人靠着洗漱台各歇各的,账以后有的是时间算。
通过这次较量,姜黎丽发现自己和朱琳在情欲方面,多年来一点都没有衰减,甚至更胜于从前。
她的体内不觉暗暗亢奋起来,对于明日的“大戏”充满了期待。
时间不算很长,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但听起来好像有男人的声音,距离还远,听不大真切。
朱琳和姜黎丽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心想一般男人不会贸然进到女性卫生间来,但如果是清洁工的话,就难说了。
医院的清洁工有男有女,这一点姜黎丽和朱琳也是知道的。
两人赶紧拿好自己的东西,顾不上满地的狼藉,躲进了相邻的两个蹲位里。
“你就在这里等着,东西交给我们俩好了。”还好,这是朱婉君的声音。
“好,我知道,你们要快点啊!”
门打开了,姜怡的声音传来:“咦?人呐?”
姜黎丽首先出来了,稍稍压着声音:“在这里,我们怕是其他的人闯进来。”朱琳接着也出来了。
她俩惊讶地发现,姜怡和朱婉君都抱着一大堆东西,许多个袋子,还有两条长长的盒子。
姜怡先把大包小裹的放到洗漱台上,一边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边小嘴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妈,你说巧不巧,我俩拿好衣物刚出门,就碰到了刚刚回来的胡磊。哝,这是他为你买的水貂裘皮大衣,朱阿姨也有一件,你看,雪白的,毛也特别的松软柔滑,是专门为你们俩准备的。当然,也为我们俩制备了其他的衣服,没有带过来,都放到车子里了,你先试试。”
姜黎丽接过衣服,试了一下,长短正合适,下摆垂到大腿的中上段,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雍容华贵。
另一头,朱婉君也在给妈妈朱琳试穿另一件一模一样的貂裘大衣,同样是白色的。
姜怡又拿出一件暗红色羊绒衫,一套红褐色的皮裙皮衣,都是她自己的衣服,不过却远远地递向了朱琳:“朱阿姨,咱俩的身材差不多,你就穿我这件吧!”朱婉君也正把自己的白色羊绒衫、黑色皮裙拿出来,朱琳看着两套衣服,犹豫了一下。
的确,她跟姜怡是在场四人中身材最为接近的两个,而且她个人也更喜欢深一些的颜色。
那边的姜黎丽此时却忽然转了过来,凑到朱婉君面前一笑:“我也觉得咱俩的身材很像,我就用你这一身吧。”说话间,已经把朱婉君手里的衣物全拿了过去,甚至包括内衣和乳罩。
朱琳瞪大凤目,盯着姜黎丽,显然对姜黎丽说她自己跟女儿朱婉君相像很是不满。
不过姜怡也将好几件衣物塞到了自己手里,朱琳便分了心,对于姜怡的衣物,她倒真是挺愿意接受的。
姜黎丽和朱琳换好了衣服,一旁的朱婉君和姜怡看得眼神发亮,都不禁流露出赞美的神情。
这两套衣服穿在两位母亲的身上,似乎比穿在她们自己身上更加合适。
一来姜黎丽和朱琳依然保持着青春的妖娆,身段绝不比朱婉君和姜怡逊色;二来,论胸峰的饱挺,少妇们自然较朱婉君和姜怡更富有蕴藏。
肉感与骨感对比鲜明,微妙地将两套衣服撑出了不同往日的轮廓,自然媚气横生。
朱婉君转身打开了一只长盒子,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向着朱琳:“妈!这才是你最喜欢,也最需要的。”朱琳一看,双目顿时散发出喜悦的光芒。
那是一双黑色过膝的高跟长筒皮靴,皮革的表面光洁无比,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瓦蓝色的光芒。
那绝非漆皮的光,而是细腻的皮质和精巧的做工所致。
靴子的脚型狭长,薄底,头部扁尖,还带有一定的圆弧,稍向上翘,自带着女性的娇柔与性感,一看就知道绝对是精品。
姜怡也凑上前来摸了一把:“果然好漂亮,这是在意大利定制的,听说要好几万一双呢!小胡拿来四双,也有我的一双,回去后我也要试试。”
朱婉君撇了一下嘴,嘀咕了一句:“臭美!”
朱琳自顾自地靠在洗漱台上,先脱掉两只已经残破不堪的丝袜,完全袒露出两条修长健美的双腿,尽管腿上有着七横八竖、长短不一的红色划痕,但仍然掩饰不住她光洁细腻的肌肤。
尤其是那对窄长秀气的纤足,白嫩平整的足背,由于表皮有细密丰富的毛细血管,透出了淡淡的天青色,十颗脚指甲都涂着粉色的甲油,脚趾白里透红,如同饱满的花生米粒般圆润可爱。
或许是因为经常穿高跟鞋的缘故,她的脚尖顺滑地延接脚背掌骨,然后沿着足弓豁然上挑,形成一条完美的“S”形弧线,看起来不仅优美,而且性感。
朱琳往自己的脚上套上这双同样性感的过膝高跟靴子,秀足探入,纤指拿捏,拉链轻提,声若调弦,她的动作娴熟优雅,神态贤淑安宁,旁人愣神的工夫,两只黑亮纤巧的过膝高跟长靴已经与她那优美的纤足、修长的玉腿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一切伤痕都被掩饰住了,红褐色皮裙与黑色靴筒上缘之间露出不到一指的大腿,雪白丰润的一寸肌肤上下,黑白泾渭分明,令人目眩,惹人心动。
这样的美妙光景,朱婉君看到过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能给她的内心带来震撼。
此时她的内心充满了温馨、羡慕与崇敬,仿佛有满满的阳光照射了满屋。
姜怡就不同了,她目不转睛地将朱琳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深深印在心底,在她的眼里,这简直是一幅勾魂荡魄的古典美人图,透着穿越时空,甚至超越性别的诱惑。
朱琳或许是无意中施展的魅力,给姜怡这一向放荡不羁的美人带来了一种沉稳宁静的震撼,无声地催动了她的心弦。
姜怡感觉自己的视野融化了,不觉间媚眼如丝,鼻翼翕动,双颊添粉,嘴角含春,连高耸的胸峰都忍不住微微起伏,一副迷醉的样子。
就连姜黎丽也不例外,她同样被自己的老相识朱琳那对秀足美腿所触动,不过不像姜怡和朱婉君那样单纯的如醉如痴,反倒是心底的嫉妒在强烈地加深。
看着女儿姜怡一双痴迷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朱琳的秀足,她真后悔刚才打斗时没有在那双脚上狠狠踩几下,然而她也深知暴力在美丽面前的虚弱,只好发泄般地重重“哼”了一声。
这时朱琳已经穿戴完毕,轻轻跺跺脚,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
姜黎丽的哼气声,如愿以偿地将三人的眼光吸引了过来,她正好也想要趁此机会展示一下自己的秀足,至少不能逊色于朱琳。
尽管风头被朱琳先声夺去,姜黎丽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充满着自信。
与朱琳一样,姜黎丽脚上那双破烂的丝袜肯定不能穿了。
先前与朱琳在地上翻滚扭打的过程中,两人的四条长腿互相交错地紧紧夹在一起,相互厮磨搓蹭,吊带丝袜的带子早已被对方搓断,腿脚上丝袜也被对方又扯又拽的,不光破损,而且严重地松弛变形了。
姜怡出现时,两人腿上残损的长筒丝袜都早已蹭到了膝盖以下,现在脱下来比脱短袜还要轻松。
姜黎丽比较绝,她没有用手去脱,而是倚靠在朱婉君身旁的洗漱台子上,双臂依着台面,直直地抬起右腿来,用已经透出丝袜、染着红色甲油的左脚拇趾,抠进右脚丝袜的上沿,向下缓缓滑动,悠悠地撸到脚踝以下,然后左右脚互换重复。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姜黎丽看起来神情专注,精致的长睫毛不时地眨动,温柔的神色中透着娇媚,将周围三人的目光牢牢地吸引住了。
姜黎丽的举动在朱琳的意料之内,但她也不得不暗自感叹姜黎丽的心机。
姜黎丽天生的妩媚即使是在朱琳谢幕后的舞台上,也散发出很强的诱惑力,再加上这大大方方的炫耀,几乎透出一种直爽美人的可爱。
姜怡仔细地注视着妈妈的每一个动作,端详她那勾人心魄的神态,不禁嘴角微挑,面露赞美与钦佩。
朱婉君更是睁大凤目,目不转睛,小嘴微张,连呼吸都加快了,一副物我两忘的样子,卫生间里忽然变得静悄悄的。
姜黎丽这时将双足并在一起,左右互搓,一点点将脚上的丝袜蹭到足尖。
丝袜搓蹭时发出的悦人耳目的“沙沙”声,在三人屏息凝神的空气中清晰地回荡,她那对绝不逊于朱琳的秀巧美足渐渐露出,最后用脚趾将足尖上的丝袜夹住,调皮地挑了下来。
整个过程并不算漫长,却足以令人忘记时间的流逝。
接下来,是穿上与朱琳脚上那对一模一样的亮闪闪的过膝高跟长靴。
对于脱袜的妩媚,姜黎丽颇有自信,但穿鞋的优雅,姜黎丽自知逊于朱琳,远达不到对方那素心如水、安宁娴静的端庄做派。
因此,为了弥补弱项,姜黎丽刻意地夸张了某些动作。
她将自己的脚伸入鞋中后,将腿伸得直直的,又高高挑起,让闪亮的皮革与光白细腻的腿部肌肤更加靠近周围三人的眼球,让拉链拉合的过程更具冲击力。
她跟朱琳一样,也经常穿着过膝的长筒靴子,因此动作非常轻巧娴熟,只是仪态比起朱琳有所不足,好在她不在乎变得轻佻,妩媚中透着狂野,妖冶中不乏柔美。
姜黎丽拿起另一双靴子,将拉链打开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将自己的那只染着鲜红色甲油的赤裸秀足踩在了身旁朱婉君的脚背上。
那一瞬间,尽管隔着靴子的皮革,姜黎丽也能够感觉到朱婉君的小脚在里面的微微抖动。
她没有挪开脚,反倒侧过脸去,冲着朱婉君嫣然一笑。
朱婉君根本想不到姜黎丽竟会踩在自己的脚上,靴子里的脚趾明显地感觉到姜黎丽脚底越来越重的压力,本能地将脚往回缩了一下,却被姜黎丽猛地踩住了。
她的脚趾甚至还在自己的脚背上灵活地搓揉,这让朱婉君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瞪大一双凤目,微张着红润的小嘴,直直地看着姜黎丽。
姜黎丽好像觉得还不够过火,又将一条细长的手臂,暖暖地绕过朱婉君的后颈,搭在她的右肩上,轻柔地说了一句:“辛苦你了,还得麻烦一下。”
姜黎丽的动作虽然有些暧昧、轻佻,但她委婉动听的声音比起姜怡一点都不差,像夜莺的轻啼,自带一种恋人般的亲近温存。
她用一对饱含万语的眼珠暗瞟着朱婉君,素齿朱唇,含情凝睇,散发出无法言说的蜜意,朱婉君的娇躯又颤抖了一下,仿佛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妖媚惑众”本就是姜黎丽的拿手好戏,朱琳有时都难以抵御,何况在场四人中,对情爱、欢欲最为生涩的朱婉君?
姜黎丽看到朱婉君双目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忽然间,自己粉嫩的双颊泛出桃红,长睫低垂,羞涩地将脸扭向一边。
这突如其来的敏感羞涩,让朱婉君心头狂跳,目光更加呆滞地盯着姜黎丽,仿佛世间除了她再无旁人,那神情用“失魂落魄”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然而一旁的朱琳甚至姜怡都看得出,姜黎丽分明就是在做作地表演。
姜黎丽穿的是朱婉君的窄皮裙,她的臀部比朱婉君更加丰饶,因而绷得更紧,在穿靴子的过程中,她那凸翘的臀部朝着朱婉君那紧身牛仔裤包裹的大腿和臀部,似是无意地不断摩擦、顶碰,朱婉君则木木地愣在那里,任凭她为所欲为地释放诱惑,仿佛自己已经被这个初识的美艳妇人收服。
姜黎丽之所以做得如此过分,自然有报复朱琳的成分,然而她见到朱婉君这样美丽的清纯少女,心底是否本就有些情不自禁,也不好说。
姜怡将一切看在眼里,并没有嫉妒什么,她了解自己母亲那无法抑制的风骚,能这么猛烈地作用在朱婉君身上,她反倒有些兴奋,并暗暗地观摩借鉴。
朱琳在一旁看得怒目圆睁。
她一直在狠狠地瞪着姜黎丽,姜黎丽的下流举动和朱婉君脸上泛出的春情,让朱琳的心头如同野火肆虐。
看来姜黎丽刚刚那句“让你女儿变成真正的女人”并非空口挑衅,也不是无脑的气话,眼下根本就已经付诸实施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但当着两个女孩,朱琳又不好突然发作。
她压着怒气走过去,将朱婉君向右边拉了一下,硬生生地挤到朱婉君与姜黎丽之间,朱婉君的魂这才归于原位,愣愣地看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妈妈。
朱琳对她微微一笑,将一条项链塞到朱婉君的手里:“来,小琬,帮我戴上。”
说话时,朱琳双手温柔地搭着女儿的肩膀,微微下腰,暗中将自己的臀部向后送去。
朱琳的丰臀同样被姜怡的皮裙绷得紧紧的,格外凸翘,也格外敏感,在挨到姜黎丽紧绷的臀部时,弹润地顶了一下。
她怕动静太大,惊扰了朱婉君,也没敢太用力,但两只充满弹性的丰臀突然对碰,被包裹得血管膨胀的臀肤仿佛赤裸着撞在一起,还是把姜黎丽弹出了一小步。
姜黎丽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感到意外,一面退回原位,小心地与对方互相接触,一面朝着姜怡招了一下手:“怡儿,来,帮我把耳坠戴上。”说话间,她的臀部也在朱琳肉臀的最凸翘处顶了一下,动静自然也不敢太大。
卫生间里再次陷入漫长的沉默。
上面,朱琳和姜黎丽都温柔地扶着自己的女儿,面含慈爱的微笑,下面,两人两只肥硕凸翘的臀部对在了一起,相互死死地顶住,贴得很紧、很深。
随着脚下的用力,就连她俩的过膝长靴的后跟都顶在一起,互相卡绊,四条玲珑的肉腿直上直下地贴在一起,不露声色地又挤又顶,互擦互磨,凹凸错入,难分高下。
皮裙皮靴之间“吱吱咝咝”的摩擦声隐隐可闻,朱婉君和姜怡都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但又震慑于自己妈妈温情中闪烁着凶狠的目光,不敢向下看去。
突然,门外等得不耐烦的胡磊大声吆喝起来:“嗨!你们里面的都弄完了吗?时间不早了,该出来了吧!”
姜黎丽和朱琳明显都被吓了一跳,身体深深地往后错动了一下,各自半边翘臀在对方的臀缝中消失了一瞬,两人的瞳孔同时微微扩散,然后便不得不彼此分开。
这一次较量,不是很激烈,但足堪刺激。
两位母亲若无其事地站直身体,如释重负地对着女儿笑了一下,然后各自挽住了女儿的手臂,一起向卫生间门口走去。
此刻如果有人跟在她们后面,就会发现,被两位女儿夹在中间的朱琳和姜黎丽,似乎越走越近,一边走,一边不时用刀削似的光滑肩背互相对碰几下,那两只被皮裙绷紧的凸翘美臀,依旧不放过一切机会,用圆鼓般的侧面互相对撞、擦蹭。
这两条相同款式的皮裙,曾经分别穿在朱婉君和姜怡的身上,进行了一场让胡磊颠倒迷醉的争斗,现在又分别穿在对方母亲的身上,看起来依旧彼此敌视,似乎又有些依恋对方,随着两个成熟蜜桃般的丰臀你碰我撞,乐此不疲地互相弹开去,再顶回来……
深夜时分,朱琳和朱婉君终于回到了家里。
疲惫不堪的母女俩将拿回来的东西堆到沙发上,互相脱掉大衣。
朱琳来不及休息,便又开始整理东西,朱婉君则迫不及待地坐到沙发的另一边,甩掉了靴子、牛仔裤,连脚上那双短筒肉色丝袜也脱了,露出白白嫩嫩的一对秀足。
朱琳有些不解:“喂,小琬,刚回到家,屋里还挺冷的,你脱得那么光干什么?小心冻着!”
朱婉君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声:“我知道,没关系。”又去翻别的东西了。
叮嘱一声就好了,朱琳也没太在意。
她打开了一些袋子盒子,发现里面都是女人的内衣、内裤、乳罩、丝袜、头饰、手套等,用料非常考究,做工精细,感觉跟那双过膝靴子一样,都是意大利的品牌。
朱琳发现其中一件内衣挺奇怪的,好像是羊绒制的,软软的,绵绵的,手感特别地好,摸起来软绵轻薄如无物,试着揪扯了几下,又非常有弹性。
这样的一共有两件,一黑一白。
朱琳挺好奇的,扭头问朱婉君:“小琬,这是件什么衣服,这么短,该怎么穿呀?你……诶,我说小琬,你在干什么?大晚上的,一会就要睡觉了,你涂指甲油干什么?”
朱婉君低着头,好像顾不上答话,朱琳只好走过去看了一下:“咦?你原来涂的荧光粉色的挺好看的呀!干嘛涂成红色?太显眼了!”
朱婉君头都不抬:“妈!你弄你的去吧,别管我!”
对于女儿的固执,朱琳早已习惯了,也不想多管,随她去也罢。
可是她刚转回头去,转念想了一下,又立刻掉过头来,盯着朱婉君:“你该不会是……不会是,看到姜怡她妈涂的是红颜色的甲油,你也想跟着学吧?”
似乎被朱琳猜中了,朱婉君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一下朱琳:“妈!我说了,你就别管了!”
朱琳呆了一下,她看到朱婉君抬头的时候,脸颊上还挂着羞涩的红晕。
她想不到,姜黎丽这个妖艳的女人、昔日的情敌,朱婉君只是见了一次,就被她的妖媚迷昏了头。
再想起姜黎丽曾经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明晚她势必还会与姜黎丽再斗一次,两个做女儿的恐怕也很难置身事外,万一真的没轻没重,闹得不好收场,朱琳不禁暗暗担忧。
朱琳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设想着明日之战的几种可能。
若是朱婉君对上姜怡,还不会让人很担心,两人各有各的优势,基本势均力敌,谁也不会吃很大的亏。
但是假如女儿对上了姜黎丽,那就可怕了。
论体力还没什么,估计姜黎丽也就是占些先发的优势,女儿毕竟年轻,精力充沛,后劲足,完全可以与之抗争。
但是姜黎丽的手法太过老道精熟了,今日一战的最后阶段,她与姜黎丽都使出了成熟女人的床笫本领,自己还能应付得来,可在这方面,朱婉君就太过稚嫩了。
尽管前段时间,自己对女儿的这方面也进行了一些训练,但到底是浅尝辄止,况且面对的是那个实战丰富的浪荡妇人,女儿绝非其对手。
不过,朱琳转念一想,真要达到姜黎丽所说的目的,恐怕还要借用特别的器械,姜黎丽即使再不怀好意,真的会做得那么绝吗?
朱琳心中正犹疑,再看女儿朱婉君专心涂指甲的神态,似乎她已经对那美人依旧、风华更浓的姜黎丽有些痴迷了,这让朱琳忧虑的内心又沾染上些许苦涩和不甘,涌起几分嫌恶。
朱琳不禁又踏前一步,试图制止女儿:“我不许你学那个浪荡无耻的女人,别弄了,快点放下!”
朱婉君赶紧推开朱琳的手:“妈!你要干什么?谁说要学她了?我就是觉得这样的颜色更好看。”
朱琳不肯罢休:“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她比你年龄大许多,干嘛非要搞成她那样?”说着又要去抢朱婉君手里的东西。
朱婉君一边说着“走开,你别管”,一边胡乱地推搡,无意中却抓住了朱琳穿的皮裙,定睛一看,突然“嘻嘻”笑了起来:“妈!你还说我呢,看看你自己。”
朱琳被朱婉君说得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有些茫然:“你这疯丫头,我怎么了?让我看什么?”
朱婉君神秘地瞥了朱琳一眼,笑着道:“妈!你穿的是谁的衣服?不知道是舍不得,还是穿得舒服?到现在都不愿意换下来,嘻嘻!”
朱琳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裙子,脸上也泛起红晕。
不但衣服和裙子,此刻她连内衣、内裤都是姜怡穿过的。
她绝非忘记了,或许是觉得挺合适的,或者隐约有其他的心思,朱琳自己也说不清,在女儿面前倒也挺难为情的,便不好意思再管女儿的事了。
她瞥了朱婉君一眼,嗔道:“当时也是没办法,将就着穿的,一回来就只顾着收拾东西,忘了换罢了。”说是这么说,她也知道自己言不由衷,明明现在也不想马上换下来,索性岔开话头:“小琬,你看一下,这是什么衣服,这么短,怎么穿呀?恐怕连肚皮都遮不住。”
朱婉君拿过来看了一下,是一件白色的单衣,应该是贴身穿的,样式有点奇怪,自己也不熟悉:“那就试一下吧,穿上就知道了。”说着就把自己的毛衣和内衣都脱掉了,只剩下了胸衣,一股脑套好这件不伦不类的衣服,这才发现,是一件弹性很强、轻盈舒适的纱衣。
那上面,高领衫一样的领口柔柔地裹住了整个脖颈,但旁边溜肩、无袖,胸部位置换上了另一种更加纤薄通透的布料,且高高地凸起,像是开了两个圆圆的大洞,正好将两个丰满的乳峰嵌入其中。
两个“乳囊”的下沿自腋下内收,平滑地贴在乳峰之下,在布料弹力的作用下,如同用一双手将两乳满满地上托,显得胸峰更加挺拔,毫无下坠之感,穿好之后仿佛连胸衣都成了多余的。
朱琳看得都有些羡慕,朱婉君更是爱不释手,站在镜子前忽左忽右地转着看,又急忙脱了下来,想摘掉胸衣再试一下。
谁知刚拿在手里,就被迫不及待的朱琳接了过去。
朱琳麻利地褪掉自己的衣物,连胸衣都一起摘了,上身直接光溜溜地罩进了这件性感的内衣,对镜一照,感觉比女儿朱婉君还要妩媚。
两只圆圆的、半透明的大洞正好勒紧胸峰的底部,用弹性将自己的双峰拢起,让峰峦高耸,直刺前方,即使躺下也不影响其汇聚效果,真正是“横看成岭侧成峰”。
两颗嫩红的圆豆在云雾般的暗色轻纱笼罩下,朦胧可见,像春夜中的两点红烛,释放出荧惑的柔光。
朱琳轻轻晃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乳峰底部360°的收紧作用,仿佛一双温柔的大手不停地揉捏着自己,乳头周围轻纱浮动,像两条柔舌温润的触探,不禁春情暗发,欲火怦燃。
朱琳有些魂不识舍,双眼从穿衣镜中挪开,忽然直勾勾地盯向旁边朱婉君的胸部,呼吸逐渐加快。
朱婉君感到有些不安,赶紧轻推了一下朱琳的肩膀:“妈!你怎么了?”
朱琳这才如梦方醒,赶紧脱下了这件衣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没,没什么!不过现在还是不要穿它的好,先收起来,明天或许用得着。”
朱婉君刚才一直穿着胸衣,换装的时间又短,对这件衣服的体验还不很充分,真想光着身子再试穿一次,可是妈妈发话了,也不好再坚持:“好吧!那我要那件黑色的,白色的这件就留给妈妈吧!”简单地收拾了几下,就自己去洗漱了,连看起来不错的丝绒短裤和皮革长筒手套都没接着试。
朱琳很清楚,现在还不是穿这些的时候,万一穿上以后入了迷,难免控制不住情绪。
现在只有她们母女两人,而且之前还相互纠缠过不止一次,尽管多半会点到为止,但万一在明天之前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精神,那就太不值得了。
朱琳强忍住心头的喜爱,将那件白色内衣收起放好,决心养精蓄锐,一切以明日制胜为要。
城市的另一端,姜黎丽和姜怡挥挥手,看着送她们母女俩回来的胡磊驾驶的白色宾利牌轿车,消失在朦胧夜幕之中,两对美目流露出向往的神采。
姜黎丽感慨地叹了一口气:“要是咱们也有这么一部豪车,那该多风光呀!”姜怡上来挽住姜黎丽的手臂,看着黑洞洞的夜幕,安慰母亲道:“不必急,我们早晚会有那么一天的。”
姜黎丽回过头看着自己娇艳的女儿,笑着拧了一下她的脸蛋:“我当然相信,凭着我女儿这张漂亮的脸蛋,这副迷人的身材,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对了,那个姓胡的答应这两天送给你的,是部什么车子?”
姜怡很骄傲地笑了:“是一部双座的红色宝马跑车,这样的一部车子就足以买我们这样的破房子两套了。”她转头看着姜黎丽,将下巴倚在妈妈的肩膀上:“放心,胡磊答应我了,很快我们就能在市中心得到一套大房子了,带电梯的!好了,先赶紧去看一下那些衣服吧。”
回到房间,母女俩七手八脚地将堆放在床上的盒子、袋子里的东西统统翻了出来,腾空的包装随手扔了一地。
拿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净是一些做工细致、价格不菲的内衣,胸罩,短裤……不过细看下来,似乎却又与常见的不尽相同。
例如其中一黑一白两件纱衣就颇为古怪,姜怡拿起来摸着那亲肤的面料,看着那奇特的款式,称奇不已,姜黎丽则见多识广,这件衣物她听说过,也见过别的女人穿,知道它的性感之处,只是之前一直没有能力穿罢了。
她对另外一件迷你短裤也颇为留意,粗略一看,与普通的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仔细观察后,她发现其兜裆处有两指余宽,呈柳叶形状,松紧适度,里侧居然有两根手指般粗细的凸起,一前一后,各自长约两寸。
捏了捏,是实心的类肤质材料,手掌探进去,仿佛真的就是两节手指立在里面,表面还有无数颗粒状的圆形突触,弹韧如牙刷的细毛。
母女俩都很好奇,毫不犹豫地除掉了身上的衣物和鞋子,连乳罩都不再保留。
姜怡在姜黎丽的指导下,穿好了那件古怪的衣物,姜黎丽也迫不及待地穿上了另一件。
两人看着肉欲横流的对方,效果自然不会与朱琳和朱婉君有什么不同。
只是姜黎丽穿的是黑色的,姜怡则更喜欢白色的那件,与朱家母女正好相反。
她俩将两条迷你短裤也穿在了身上,下体愈发强烈的异物感让她们无法站立,一时间母女俩相对着跪坐在了床上,一边轻喘着舒缓浑身如火的刺激,一边低头细致地欣赏着穿上这件“魔衣”的自己。
两人都感觉自己的胸房从未如此凸显,如自恋一般,不停地抖动、轻晃、触摸、抚慰自己的酥胸,久而久之,渐渐面对面俯身趴在床上,忽然发现对方坠胀的胸部近在眼前。
她们看见对方同样挺拔、凸翘的胸峰正气势汹汹地指向自己,那对晕染在细纱中的粉嫩乳头,好似一对贪婪的眼睛,充斥着敌意与挑逗。
母女俩内心的嫉意与不甘同时被对方点燃,姜黎丽和姜怡忍着被短裤一点点钻进体内的强烈刺激,昂扬地挺起胸脯,眯着眼睛开始打觑对方,并起膝盖挪蹭着相向爬去。
两对高耸的乳峰一般高度,微微点着头对峙着,一点点地接近,直到几乎要触碰到对方才停下。
但两人同时粗重起来的呼吸,引发了胸峰的剧烈起伏,这最后一丝距离如涸泽之水,瞬间蒸发。
她们的乳尖隔着两层蛛网般的轻纱,近乎毫无遮拦地顶在了一起,彼此错乱的喘息也瞬间同步。
丰乳峰端,忽抵忽离,互相打点,若即若离,碰擦出诱惑的情趣。
轻微的麻痒如同电流般向周身传导,引发了母女俩身体内在的亢奋,姜黎丽和姜怡同时向对方抛了一眼,嘴角咬出一丝冷笑,似乎在向对方发出比拼的邀请。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两具娇躯已经付诸实施,双腿继续跪着前移,直到四只膝盖圆圆地顶在一起,四条粉臂也环在了对方的细腰之上。
她们身体一齐前倾,胸部前送,开始是红豆大小的峰头相互拨弄、挑逗,继而峰晕彼此触磨、吞噬,再后来,便是两对丰满团肉的挤压与揉搓。
喘息声,闷哼声,呻吟声,渐渐放肆地在彼此耳边蔓延开来,声调娇丽,声色柔腻,婉转接连,高升遽落,像两只互相追逐盘旋的穿林雨燕。
在此期间,那两条袖珍短裤也愈加发挥作用。
它们不紧不松地覆盖着母女俩逐渐肿胀、盛开的私部,随着两人身体的晃动和扭曲,又变得时松时紧,不住地互相触蹭,将两人胯部的激动和渴求汇聚到内部灵活的突触上,如同两根小巧的手指,在她俩的敏感点出入按摩,有如灵巧的活塞,给两人心头的欲火持续加压。
床面开始随着两人的顶撞揉蹭,像小船一样“吱嘎”摇摆,突然,“啊”的一声,母女俩异口同声地娇喝起来,竟然争抢着将一条手臂钻过对方的腋下,另一条手臂绕过对方的脖颈,彼此紧紧地缠抱在一起。
刹那间,四座挺拔高耸的胸峰,乳头都埋进了对方的乳晕,尖峰便成了窝头,乳晕相互吞噬,又变成了馒头,随着愈加凶狠的挤压变形,又由馒头变成了面饼……两人搂抱在一起的身体像是在消化对方豪迈的乳压,不停地左右揉动,上下颠簸,四条藕臂青筋白肉地收紧,细瘦的肋条酸痛地前挺,四只变成厚饼的胸峰死命地互相挤压、揉搓,浮在对方圆润饱满的弧面上互相狠戳,似乎决心要将对方的乳肉搅散、磨碎,直到碾成湿滑的泡沫。
剧烈的刺激使得她们的激情骤然勃发,母女俩又一次同时娇喝,压进对方怀里,互相搂紧,不分上下地侧身翻倒在床上。
姜黎丽和姜怡都想借助身体的重量,增加敏感部位对对方的压力,便都将身体用力侧翻,用一只脚猛蹬着床面,另一条修长的美腿则高高抬起,向对方骑跨过去。
两人的膝盖在身体上方快速地磕碰了一下,便彼此划开,互相交错。
姜怡的运道好,她的膝盖落在了姜黎丽膝盖的内侧,将姜黎丽的大腿挤向外面,一顶胯,便将姜黎丽压在身下。
不过,姜黎丽反应很快,不等姜怡压实,便将腰部扭动,双腿猛蹬床面,加上两人又紧紧地搂在一起,很快又将姜怡翻到身下。
母女俩不是第一次这般较量,对对方的实力与技巧都十分熟悉,一时间两具娇躯纠缠在一起,在大床上翻上滚下地折腾着,难分胜负。
开始时,尽管先前与朱琳打斗所消耗的体力还未完全恢复,姜黎丽凭借经验与姜怡一拼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随着两人胸压腹磨的加剧,四条长腿纠缠在一起,脚踝勾住,脚背紧贴在一起,就连没穿袜子的脚趾都抠进了对方的脚趾缝里,翻滚中还不时故意狠夹对方的趾头……肌肤的全面蹭磨,触动了姜黎丽身上的创口,尤其是两条大腿,很快被姜怡两根浑圆的肉柱搓红、磨烫,小腿上的几处伤口也被姜怡尖锐的脚指甲划了好几下,渐渐痛得她双腿发抖,使不上劲,最终被姜怡压在了身下。
姜怡用双手按住姜黎丽的双手,支起身子逼近地俯视,在之前母女俩的无数次肢体较量中,无论手法还是力量,姜怡始终稍逊姜黎丽一筹,负多胜少,这一次很快便制服了母亲,令她颇为得意,用肩头蹭了一下脸蛋上的汗,喜滋滋地看着姜黎丽:“呼……妈!这一次怎……怎么样?是你输了吧!我……我就说过,早晚有一天我能赢……赢你!”姜怡累得大口喘着气,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姜黎丽的身体比朱婉君要重不少,姜怡抱着她反复翻滚,费的力气自然也更大。
姜黎丽看着姜怡得意的样子,给了她一个白眼:“废话!要不是我先前跟那个女人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身上腿上都还有伤,你这个丫头想赢我?没门!”
姜怡知道母亲说的是实话,扭头向下看了一眼姜黎丽的腿上,明显有许多划痕,其中隐约还有几道新添的红痕,估计是自己的脚指甲划的,因为自己的小腿上也有几处被姜黎丽的趾甲划过的痕迹,好在都没有破。
姜怡仍然不愿意服气,嘟起小嘴娇嗔着:“妈!输了就是输了,别总是找借口,要不然,咱俩都穿上那双过膝长的靴子再斗一场,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姜黎丽虽然岁数不小了,但好胜的心气也不输姜怡。
说话时,两人依然气喘吁吁,两对白嫩的丰胸依然挤在一起,不断地互相膨胀钻入。
尽管经过了一番激情的释放,不像刚才那样欲火旺盛,姜黎丽还是有些血气勃发:“吹什么牛!先前跟那个女人斗,现在你又跟我胡闹,弄得一身臭汗!我要先洗个澡!好了,你放我起来,一会儿我会像以前一样压到你哭!”
姜怡嘻嘻一笑:“好!就这样说定了,一会儿不许耍赖。”说完翻身一滚,躺在了旁边。
母女俩洗澡时,姜怡仔细地检查了姜黎丽身上和腿上的创口,好在都是表浅的上创面,涂上药水,估计明天就不明显了。
等到身体干爽,母女俩周身都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与先前相比,更显神采奕奕、粉面红润,互相挨近都觉得神清气爽。
姜怡先帮姜黎丽将药水涂在身上和腿上的伤口处,不但耐心,而且轻柔细致,像玉匠修补美器上的微瑕。
做完这些后,她又将目光集中在了姜黎丽那对美足上,脚背脚底的拱形线条流畅如水,美丽的脚趾珠圆玉润粉亮嫩白,让她不禁想到朱琳的那对美足。
两位妈妈的秀足美得各有千秋,对她的诱惑几乎不分高下,不过让她选择,她更渴望触碰朱琳的腿脚。
那陌生的美妇的妩媚秘密,似乎就写在她那双青春永驻的玉足上,那双蹈过漫长人生却保养得如初生细笋的小脚,背后仿佛隐藏着一个美丽灵魂40多年的孤独与骄傲。
这种姜怡自认无法理解的神秘,愈发勾起她接近、探知、触摸、征服的欲望,让她光是想一想,便会痴痴地出神。
姜怡半迷半醒地拿起姜黎丽刚刚穿过的那双亮闪闪的高跟过膝长筒靴,将眼前这对美妙的秀足轻柔地滑了进去,感觉那足上的肌肤与皮革一样光滑柔细,不禁喜爱地握在手心里,贪婪地摩挲。
姜黎丽很享受女儿给自己擦拭伤口的过程,感觉姜怡温热柔软的小手就像融化了,在自己的身上、腿上熨帖地滑动着,既舒服又惬意。
此时又摸着自己的脚,又捏又揉,姜黎丽忍不住嬉笑地乱颤起来,媚眼如丝,泪花溅溅,心里也充满了柔情与爱怜。
等姜怡给自己长长的靴筒拉好了拉链,姜黎丽主动打开鞋盒,为姜怡取出了另一双一模一样的黑色过膝高跟长筒靴。
女儿的那对秀足像极了自己,连足弓和脚趾的轮廓都近乎一样,她甚至觉得眼前这粉嫩的脚趾头更加圆润可爱一些,不由又想到了朱婉君,也不知道她娇嫩的小脚是否也如女儿的一般,或许犹有胜出也说不定。
这样想着,她不由得也在姜怡的脚底搔了几下,姜怡怕痒,顿时忍受不住,“咯咯”笑叫着求了饶。
等到姜黎丽为她拉好靴子拉链,姜怡立即坐起身来,扑到妈妈的怀里,在她的腋窝下抓挠起来。
姜黎丽同样怕痒,一边躲闪,一边也瞅准机会在姜怡的腋下、腰间抓挠。
不一会儿,母女俩便再次在大床上扭缠在一起,左右翻滚。
床上,两人除了脚上的靴子外几乎赤条条的,两条羊脂膏腴般的娇躯与四只乌光闪闪的长筒靴黑白交错,上下翻搅,嬉闹着扑上来盖过去,整个房间充斥起母女俩银铃般的欢愉笑声。
由于两人都将之前的“魔力纱衣”“催情短裤”脱掉了,再加上彼此刚刚有过一番情欲的碰撞,这一次姜黎丽与姜怡纯粹抱着彼此耍笑、互相调戏的目的,所谓胜负无关紧要。
没过多会儿,母女俩便都连笑带喘地仰在床上。
姜怡闭上眼睛,依偎在姜黎丽的怀里,姜黎丽盯着天花板,摸着姜怡那散乱但依然柔细的秀发。
母女俩的四条腿仍在相互软软地夹着,玉足不时搓动对方的小腿。
安静了一会儿,姜怡问了一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妈!你今天不是第一次跟那个叫朱琳的见面吗,怎么会一见面就像仇敌似的在厕所里扭打起来?弄得浑身是被对方抓的伤痕。你是不是早就跟她认识了,你们是怎样认识的啊……”
姜黎丽无声地叹了口气,觉得也没必要再瞒着女儿了,忽然想到,可能此时朱琳也正跟她那美丽的宝贝女儿朱婉君讲述同一段往事。
姜黎丽看了姜怡一眼,摸着她的秀发:“跟你说明白了也好。实际上,我们俩13岁时就认识了。那一年,我俩同时被省剧团选中,成为舞蹈演员。我和她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是万里挑一的,周围没有第三个女孩能与我俩站在一起,我们也互相吸引,十分相投,关系好到就连睡觉都在一个被窝里。一直到成年,遇到烦恼的事也都会彼此安慰,不过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天真无邪,语言的陪伴有时也会让位于肌肤间无声的抚慰……我俩看着彼此长大,一直都是对方眼中最惊艳的尤物,朝夕相伴的日子里互相羡慕,互相陶醉,当然更多的还是嫉妒。但是能被自己所欣赏的朋友嫉妒,本身也是一种美妙的共鸣和鼓舞啊。
少年时无话不谈的友情,和成年后互相碰触的愉悦,形成了那种纯真又朦胧的亲切感,现在想想真是比情侣间的依恋还要宝贵。我们甚至还曾经冲动地发誓,要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谁想到,有一天团里来了一个迷人的帅小伙,一个能让所有女人心动的男人,我和她同时被那个人迷住了,开始不择手段地争夺他的好感。我俩之间多年的感情一天不到就破裂了,没过多久就成了彼此最憎恨的情敌……”
姜黎丽讲述的过程中,姜怡难得没有插话,静静地听着。
她有些不能理解,因为她不相信世上会有让自己真正动心的男人,至少到目前为止,她没有遇见过。
她知道,自己父母的聚散离合都是金钱交易的结果,双方之间没有丝毫爱恋的成分,因此她一直以为母亲是讨厌男人的,就像对她父亲一样,想不到,竟然还有男人能令母亲一见钟情。
她不禁努力想象,母亲当年痴迷的那位“老帅哥”是何模样,想来想去总是模模糊糊的,渐渐地,脑海中却浮起了朱琳那端庄明丽的容貌。
毕竟是他们的结合孕育了朱婉君,朱婉君又那么像朱琳,夫妻俩的相貌,想必也不会相差太多吧?
不知不觉间,姜怡又想起了洗手间里朱琳那迷人的肉体,尤其是被自己短暂压住时。
她那晶莹闪动的深邃双瞳,其中似乎荡漾着情意绵绵的秋水;饱胀起伏的酥胸,似乎酝酿着奔放的情欲。
姜怡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仿佛朱琳那柔软微隆的小腹、滚圆肉实的长腿又贴住了自己,双方同样炽热的胯部又彼此相遇,有意无意地互相蹭磨。
姜黎丽的声音在她耳中越来越轻,姜怡逐渐沉醉在迷离的幻梦中。
姜黎丽讲完了两个女人一生的悠长过往,不觉怅惘地发起了呆,许久才发现女儿没有反应。
低头一看,姜怡正长睫深垂,依偎在自己怀里,两腮泛着桃花般的红晕,嘴角漾溢着痴痴的春情,双腿缠着自己的腿脚,像小时候一样粘人地上下擦蹭。
姜怡脚上穿的过膝长筒靴直到大腿中段,蜷起的膝盖使靴筒的上缘前部形成一个不规则的钝三角形,缠着姜黎丽的腿脚擦蹭时,盘刮到她大腿内侧的胯间肌肤,柔软滑爽的皮革既凉又痒,刺激着她的大腿和小腹一阵阵抽动。
可能是感觉身上有些凉,姜黎丽顺手将身下被踢乱的被子翻起来,盖在了她俩的身上,然后伸手将灯也关掉了,这狭小的房间立刻被夜幕包裹了起来。
刺眼的喧嚣消失了,黑暗在姜黎丽的眼前拉开了一张无垠的幕布。
她在被窝里将女儿不安分的身体微微搂紧,双眼炯炯地眨了眨,深邃的瞳孔中开始浮现心底的画面。
她仿佛又回到了与朱琳共度的青春时光,当年那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倩影从她的记忆深处走来,身形愈加清晰。
但姜黎丽无法再将这记忆中的姑娘与今天跟自己搏斗的那个女人联系在一起,即使岁月宽容地保育了她的美貌,洗练了她的身形,她也早已不是那个纯情的花季少女。
二十多年的无常世事与恩怨纠葛,彻底将她变成了另一个人,想起她今天阴森又狠辣的神情,姜黎丽甚至回忆不出她年轻时的那张脸。
姜黎丽的眼眶不争气地湿润了一下,用力一眨,却又闭着眼睛苦笑了出来:还说别人,自己的变化难道不是更大?
她轻轻翻身,舒舒服服地环抱住女儿,却忽然发现脑海中的影像并没有消失,那个越走越近的俏丽少女朝自己嫣然一笑,姣好的面容竟然如此清晰鲜活。
姜黎丽的心跳慢慢加快,她认出了这闯入自己回忆的少女,分明是朱琳的女儿朱婉君啊。
“让你女儿朱婉君变成真正的女人”,姜黎丽今天说出这句话,当然不是要气气朱琳那样简单,这是她内心深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在她眼里,今日初见的朱婉君俨然纯净又唯美的天使,清丽可人,巧笑倩兮,就连与她对视时的氛围都像远山云岚一样舒畅怡人。
亮丽的明眸顾盼留情,矜持端庄的外表下,分明是一颗满怀期待的纯爱之心。
姜黎丽从她身上看到的不仅是当年的朱琳,更是当年的自己,甚至隐约还能辨认出当年那个男人纤尘不染的气息。
这样招人爱怜的可人儿,深藏着一份青涩却又炙热的情思,她心中圣洁的无主之爱,或许比她肉体的童真更加珍贵。
姜黎丽多么喜欢这个孩子,就多么希望亲手将她金子般的纯净蹂躏粉碎。
此刻,夜深人静。
姜黎丽的幻想也开始变得模糊,隐约间,朱婉君那动人的娇躯仿佛已经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姜黎丽甚至已经听到她那急促的喘息与无力的呻吟。
啊,如此美好的青春肉体驯顺地奉献给自己,命运怎会这样厚待一个人!
她感受到怀中那丰润柔滑的娇躯在蠕动,越来越热的肌肤拼命地向自己身上贴蹭,尤其是对方躁动的小腹,不时如蜻蜓点水般,向着自己相同的部位挤压点撞。
肉体的互侵格外刺激,情欲的凌乱更加动人,两人的每次碰撞,都让姜黎丽的小腹和腹股沟里一阵快活的抽搐。
姜黎丽心领神会地一笑,明白对方已经熬不住了,自己索性更加直接,伸手便向对方胯部抓了过去,手指触碰到一条纤薄的内裤,已经被里面柔软的凸出物高高扩起,由于过于窄小,连对方湿热的毛发都遮蔽不住。
姜黎丽兴奋的手指在那蜷曲的乱丛中游走,满满地抓了一把,夹在指缝,然后掌心绵绵地贴着对方膨胀的下体,前前后后地搓揉起来。
对方的全身猛地颤抖了一下,“嗯”地娇吟一声,听得出来,那是一种兴奋的欢愉。
突然,姜黎丽感到自己下探的手臂被蹭了一下,然后自己胯间的花丛也被对方用力抓在手里,大概是分寸没有把握好,几根毛发被她直接扯了起来,一阵疼痛让姜黎丽“咝”地吸了一口冷气,可是那点疼痛随即便被翻江倒海的快感所掩盖。
一时间,两人用相同的手法互相操持,贴手拿捏,分指搓揉,由浅入深,同进同退,越来越快,强烈的刺激让她俩都几乎无法忍受,身体本能地想躲,但这种激烈的欢愉又是如此受用,谁能舍得?
于是顶多扭动娇臀,权当缓解,片刻后便再次迎上对方的手指,激情相锁,欲拒还迎,两人的上半身越来越紧地搂成一团,下半身则遥遥相对地剧烈扭动起来。
夜幕中,被子里,姜怡闭紧的双眼前一片光怪陆离的幻影。
她的大脑里翻滚着一阵阵的亢奋,乃至分不清是梦是醒,但她执着地相信,此刻与自己相互临幸的人,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朱琳。
对方的手法异常老道,绝不下于自己的母亲姜黎丽,但之前她与母亲无数次假凤虚凰地纠缠,母亲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完全放开,毫不保留地尽施手段。
很快,她便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但也不甘心就这样把自己交给对方,于是死命地夹紧自己的两条大腿,试图制止一下对方的那只恶手,缓解小腹里传来的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冲动。
然而她两条腿之间还夹着对方的一条腿,根本并不拢,只好先抬高一条腿,顶住对方的膝盖,想将这条腿推开。
问题是她俩脚上都穿着过膝的高跟靴子,皮革的表面异常光滑,每次一接触就会互相滑开,无功而返。
不得已,姜怡只好松开对方的私处,抓住对方的那只恶手,将它用力地往外扳开。
或许对方也承受不住姜怡的抓弄,没怎么坚持便收了手,只是姜怡的扯拽来得太突然,手指又粘在一起,来不及松开,仓促间把姜怡私处的几根毛发扽了下来。
难堪的疼痛让姜怡激起了小性子,盘起一条腿,用力勾住对方的细腰,腰杆一扭,另一条腿一蹬床,便将对方压在了身下。
姜黎丽冷不丁地被对方压住,倒也不慌张,她确信这是对方承受不住自己给予的刺激了。
尽管她自己对这样剧烈的“对攻”也早就有些不堪忍受,不过她相信自己的实力,要调弄小姑娘,花招多得是,未必要用到手。
她又感觉到对方在挺着小腹下部,对着自己同样的器官施压,即便体位不利,她也毫不示弱,果断蜷起双腿,用脚跟撑住床面,臀部上顶,小腹微缩,用自己膨润的花圃奋勇上迎,正正地接住对方深蹲送下的胯部。
尽管刺激的深度和频率不如刚才,但这是两人私处的全线对接,一阵密密蓬蓬的刺痒,一片湿湿滑滑的柔贴,一层互相嵌入的吞含,如接连翻起的三个大潮,席卷了她俩的脑海,扼住了她俩的呼吸,最后同时变成哭噎般的幸福呻吟。
这一瞬间,她们不再需要什么技巧,彼此的亢奋与快乐连接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滚滚向前,前赴后继地冲碎、磨烂在对方的肉体上。
已经过了晚上11点半,漆黑的房间里却越发不安宁。
老旧的床板有一声没一声地“吱吱呀呀”响着,好像承受着痛苦的折磨。
而床上柔软的新被里,娇喘声、呻吟声、偶尔的牙齿磕碰声、吸吮津液的温存声,混乱绵密地卷在一起,变成一曲没有调的长歌。
裹在里面的两具滑腻柔韧的娇躯,紧贴着搂成一团,柔软地痴缠翻滚,仿佛永远都停不下来。
她们的秀发依然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被彼此的香汗一粘,混成一种女性的馥郁香醇,翻动时被子经常被撑开缝隙,这热乎乎的芬芳,便随着她俩湿腻肌肤互相粘连的搓擦声,一起钻出。
偶尔还夹带着一种略带腥臊的怪味,可惜透出的瞬间,便又被两个贴紧的瑶鼻贪婪地吸了个干净。
真可谓:深夜漫漫,红粉相怜;盈盈惑惑,香簟同眠;鬓云乱散,温湿浸体;秀足相蹈,长步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