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并非结局(2)情怨相融(2/2)
优质的皮革,光滑的油面,扭转着散发出炫目的光弧。
贴合修长的小腿向下延伸,于脚踝处自然内敛,翻出几道深浅不一的皮褶,随着里面玉足的舒张,忽隐忽现,婉转可人,如同靓女两颊的梨涡。
脚面部分借助四寸高跟的支撑,形成自然下延的曲线,优美又不显雕琢,与靴筒流畅过渡,浑然一体,直至足趾处才稳稳地平展。
靴尖自小拇趾平滑收拢至大拇趾的终端,井然有致,形成斜行内敛的不对称三角形。
略带弧度的足尖前瞻微翘,显得既舒雅又俏皮,仿佛艳女凭栏投花,又像是处子倚门眺望,恍惚间让人如梦如醉。
这样一对精美而秀巧的黑色高跟长筒靴紧贴在一起,互映互衬,炫华夺目,恰似两个含嗔带羞的怀春少女。
姜怡很清楚,穿在朱婉君脚上的这一对做工精细、秀巧雅致的及膝高跟长筒靴中,有一只是属于自己的,她自己脚上也是一样。
两人对立无言、各自纠结的时候,彼此的两双高挑的靴子却你中有我,互相弥补,互为镜鉴,密不可分……然而细细端详这两双错位的靴子,它们似乎又在暗暗地互相炫耀,彼此拉踩,争风吃醋,竞艳夺芳,姜怡甚至不敢让左右脚互相磕碰,那生动真切的敌意和紧张感都会令人心跳加速。
姜怡的脑海里忽然又一幕幕地闪现出刚才与朱婉君在地上翻滚纠缠的景象,自己被她那柔绵温软又充满弹性的娇躯压制住时,肉体绝没有感到痛苦,反倒是内心强烈又扭曲的遐思令她煎熬。
不知不觉,胡磊已经走了很久,仿佛世上不再有这个人。
只剩下姜怡与面前这位妖娆艳媚的魅力美女朱婉君。
不知为什么,朱婉君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便似乎散发出令人难以忽视的挑逗。
姜怡忽然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热流在涌动,让她浑身滚烫如焚,热汗暗流,她拼命地控制着自己,竭尽全力地压制,最终将这股热流收缩到小腹里一个狭小的空间之中。
然而这样非但没有使它减弱,反而使它一股股地更加急促、尖锐,犹如拍岸的怒潮,在小腹内来回冲撞。
姜怡最柔软的小腹骤然间拧了起来,上方抽缩,下方饱胀,她感到这股热流最后百川到海般凝成了一股浊液,随时都会冲破小腹下端,喷涌而出。
姜怡用全部的精力来抑制这几乎要破禁的澎湃汹涌,她罕见地微蜷起腰杆,踉跄地微合着双腿,背对朱婉君,颜面低垂地靠在了墙壁上,踮着脚尖碎步挪动。
最后不得已,双掌合十,将外面的毛裙深深夹进自己的大腿之间,双膝并拢,小腿交叉,尽一切可能夹紧自己的大腿,但还是由于小腹的坠胀,“唔”地低声呻吟了一下,脸上如打雷般闪过一阵痛苦的神色。
朱婉君看到姜怡突然这副狼狈的样子,起初吓了一跳,也有点慌,默默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便恍然领会,邪念骤生。
她漫不经心地走到姜怡身边,脸上流露出狡黠的笑意,突然抓住姜怡的一条手臂,猛力向外一拉。
姜怡的两只手原本在两条大腿的夹持下,勉强与即将喷涌的那股体液维持均衡之势,同时也给自己心里上了一道安全门,突然被朱婉君这么一恶搞,身心的临界一下子被打破了,慌得她顾不上申斥朱婉君,奋力挥开拉扯,两脚打滑地往胡磊的房间跑,赶紧上卫生间成了当前最要紧的事。
慌乱中,好不容易打开了门,就在姜怡正要跨进卫生间的瞬间,背后赶上的朱婉君拉住了她的手臂,把她踉踉跄跄地又拽了回来。
姜怡哪里敢继续跟朱婉君纠缠,发疯地甩动手臂,臀部侧贴在门框上,小腿像跳哥萨克舞一样“噔噔”地前踢后踹,想挣脱开朱婉君的拉扯。
混乱中,姜怡靴子的四寸高跟正好踏在朱婉君的脚背上,痛得她小嘴猛吸一口凉气,拧皱了眉头,看起来这一下踩得不轻,也真的把她激怒了。
朱婉君双手抓住姜怡的双肩用力向后扳,一只脚勾住姜怡的脚后跟,向后一绊,企图将姜怡撂倒。
幸好背后就是墙,姜怡“啊”的一声靠住了墙面。
朱婉君还不死心,跟着贴过去,将姜怡抗拒的双手和扭曲的身体用力挤压在墙壁上。
人有三急——溺道之决、谷道之塞、肠气之不分场合,其中第一种最让人绝望,拖得越久就越不由自己控制。
面对朱婉君的胡搅蛮缠,姜怡有些发狂了,双手和身体被朱婉君按住,动弹不得,只好用两只脚乱踢乱踹。
朱婉君的小腿和脚踝被姜怡靴子的尖部及锥形的四寸高跟接连踢中了好几下,即便自己脚上也是长筒靴,依然痛得她咬牙切齿。
朱婉君的身体与姜怡贴在一起,看不到脚下,左腿往前一跨,摩挲着姜怡的右大腿,向下探到她的小腿,将它挤在墙壁上,同时一脚踩在她的脚面上;右腿穿梭到姜怡的左腿后方,往后收,用力要将她双腿掰开。
姜怡奋力将左腿收回来,两人的腘窝正好交错在一起,朱婉君顺势将脚腕连续地一扭一勾,缠住了姜怡的脚踝,这下又像个十字架一样,将姜怡死死地钉在了墙上。
姜怡拼命扭动着身体挣扎,结果下腹遭到了朱婉君小腹更有力的挤压,平坦又肉实的纤腰隔着轻薄的小裙子互相拱蹭,姜怡那充盈饱胀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了?
一时间,两条大腿之间似乎已经有一点儿热乎乎的液体溢出,吓得她赶忙夹紧自己的双腿来阻止。
她俩的腿脚分别纠缠在一起,姜怡的动作朱婉君都知道。
同样身为女人,她当然明白姜怡的境地和心思,不但没有放松,还作恶地把与姜怡缠卷在一起的右腿的鞋跟贴着地板向外一撇,左脚尖继续踩住姜怡的右脚,膝盖微蜷,顶在了姜怡右大腿的内侧,像撬钉子一样,用力地向外分。
姜怡闭紧了眼睛咬着牙,后背辛苦地贴在墙上,被动地与朱婉君角力。
朱婉君似乎仍不满足,她好像越来越渴望欣赏到姜怡双股淋漓的羞臊模样,在与姜怡僵持的同时,臀肌夹紧,将胯部一下接一下地往前送,平坦的小腹朝着姜怡收紧的下腹狠命地撞击着,还不时用力碾压与揉搓。
姜怡贴在墙上,避无可避,绝望地张开丰唇,急促地吸着气,痛苦的喘息逐渐扯动声带,变成一声声“嘶哈嘶哈”的轻呻……
姜怡无数次地抗拒了同时来自体内和体外的双重压迫,饱受摧残的精神与尊严最终还是松懈了。
她腹腔内那股亢奋已久的热流,起初只是漏下了一两滴,但两秒钟不到,便急不可待地喷涌而出,瞬间便湿透了内裤,润透了毛裙,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由于姜怡的双腿正被朱婉君用双腿撬开,热流没有流到膝盖以下,到了两人相互紧贴的大腿中部,便渗入各自的短裙,沿着各自的流苏,“滴滴嗒嗒”地洒落地板。
常言道“头发长,见识短”,并非无据。
朱婉君只想逞一时之快,却严重忽视这后果对自己的影响,她与姜怡紧贴在一起的下半身当然也不可避免地受了这股热流的“洗礼”,她的裙子前部也湿透了,流到大腿上的液体并不比姜怡的少了多少。
姜怡崩溃的臀部几乎要坐在她的大腿上,热流在两人短裙上打出无数条通路,她湿淋淋的大腿几乎能感觉到姜怡下体深处失控的抽缩。
这时她才从亢奋中惊醒,意识到应该躲闪,连忙松开姜怡的双手,按住她的双肩向后撑,使两人的身体不再接触。
淡黄色的液体几乎势均力敌地从两人裙间漏下,如同垂檐滴雨般打碎在地板上,带着腥臊的气味,蹦跳着溅满两人黑亮光鲜的及膝长筒靴。
姜怡最后几乎超脱地闭着眼,静听耻辱在地面流淌,可这对朱婉君来讲却是场“无妄之灾”。
姜怡的身体彻底松快了,紧张的反而成了朱婉君。
实际上她迫害姜怡时,隐约也产生了相同的生理需求,然而她一心只想着看姜怡的笑话,硬是把自己身体的要求无视了。
两人用身体互相挤压,自然是双向受力,相同部位的碰撞并没有绝对的受力者和施力者。
挤压姜怡的小腹时,朱婉君过于亢奋,还以为是自己代入了姜怡的感受,因而才会隐约觉得自己的小腹内涨满起来,一股热流也在蠢蠢欲动。
如今姜怡破了功,自己的肉体却真的越发急迫了起来。
朱婉君也曾经是一位优秀的护士,帮助过排尿困难的病人,其中最简单而有效的一项疗法便是用两只容器来回倒水,用淋漓的水流和轻快的声响来诱发病人的尿意。
现在姜怡从裙子深处沿大腿一直爬进靴子里的尿液,以及溅落到地板上细碎的水声,很自然地诱导了朱婉君的生理反应,遑论她的大腿上已然变凉却仍在流动的液体,正如同小虫虫爬行,更加刺激着她小腹内那股涌动的暗流。
转眼间,她与姜怡的处境发生了根本性的颠倒,赶紧往卫生间跑又成了她当前最为紧迫的事。
趁着姜怡还没有从迷茫和凌乱中恢复,朱婉君挣脱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双腿,绕开姜怡就往卫生间里钻。
由于过度急迫,朱婉君的手哆哆嗦嗦的,甚至锁不上卫生间门。
失败了两次后,便索性直接冲向马桶,掀起桶盖,叉开双腿,撩起毛裙,动作不可谓不快。
然而她在坐下以后,才想起自己穿的是连裤肉丝袜,赶忙又起身将紧贴于腰腹的韧性很强的丝袜从上沿往下扯。
细腰部还算顺利,可是再往下的扇面展开的丰臀却给她制造了麻烦,慌乱中半天扯不下来,急得她真想直接把它撕烂。
常听人说“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可朱婉君也料不到,自己这么快就被种种因素合力逼进绝境。
朱婉君大力推上卫生间门的行为惊醒了姜怡,她简直不敢相信,朱婉君居然转眼就罹难了刚才自己遭受的苦痛,如此完美的报复机会怎能放弃?
更令她惊喜的是,门还没有上闩,她一把推将进去,迎面看见朱婉君正在那里手忙脚乱地脱着连裤丝袜,见到姜怡,双眼急得要挤出泪来。
姜怡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拽着朱婉君的一条手臂,将她从马桶上拖开,“啪”地将盖子合上,然后坐在上面,笑吟吟地看着裙子滑落到膝盖、丝袜扯到臀部,显得狼狈不堪的朱婉君。
朱婉君心里又急又愤,她当然理解姜怡此刻的报复心,说什么也无用了,果断扑上前去,抓住姜怡的紧身羊绒衫,想把她拉开。
姜怡如何肯放弃,两人随之纠缠起来。
姜怡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可能地拖延时间,将自己刚刚的卑微和绝望一秒不差地还回去。
反正自己已经突破了太多条底线,即便要跟朱婉君贴身肉搏,姜怡也不会在意。
事实上自己正期待着用力地冲撞、挤压她的小腹,撑开她那好似水管开关的膀胱括约肌,让她原模原样地在自己面前一溃千里。
姜怡的丰臀在马桶盖上辗转腾挪,将那薄薄一层塑料板转着圈地压陷,灵活又饶有兴致地招架着朱婉君的撕扯。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朱婉君想必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但她忽略了,女人在紧要时刻发起狂来,能使出来的力气也非同小可。
朱婉君被涨满的小腹刺激得逐渐失去理智,她不顾一切地抓住了姜怡的一头秀发,像拔河一样揪扯着,往一边拖拽。
姜怡吃痛不过,被她拖倒在马桶旁的地上。
朱婉君拔腿跨过去,掀开马桶盖,先稳稳坐上,然后连连裤袜都顾不得脱下了,抱着大腿,撅起臀部,以半蹲位的姿势用力撕扯着大腿间已然变成透明薄膜的丝袜裆部。
饶是丝袜柔韧性很强,也被朱婉君锋利的指甲刺透了几个小洞。
不过还没等到她完全撕开,姜怡就又爬起冲了上来,用同样弹润的丰臀挤占了马桶的侧沿儿,肩膀顶住了她的肩膀,双手扯住了她的头发,一只脚去勾她贴近那一侧的小腿,肥厚的丰臀像贪婪的肉虫一样滚滚地拱着,挤开了她的大半边臀部。
朱婉君防备不及,被挤了一个趔趄,还好稳住了。
她双手扔下臀后撕成破窗纱的丝袜,也揪扯着姜怡的长发,不顾一切地坐在马桶上,挤压着空间。
两人相贴的两瓣丰腴翘臀悬在马桶圈里,你上我下地厮磨抖颤了好几下,最终正好一人坐住了马桶的一半,各自半边臀部都齐齐陷在里面,两个臀沟都不尴不尬地卡在了马桶的里圈,进退不得。
疯狂的两个人都用粉嫩的小手抓着对方的秀发,边喘息边拖拽。
两只嫩白、凸翘且肥硕的臀部推挤在一起,如同困兽之战,嫩皮白肉湿淋淋地对撞碰击,“噼啪”有声,竟有些像互扇脸蛋,只不过声音比较轻,比较闷。
她们各自一只脚上的皮靴高跟,向外斜着用力顶住地面,各自位于内侧的另一条大腿,紧紧地贴在一起,小腿及脚下却是腿挤足踏,你跺我碾地扭缠成一团。
有时不知谁的高跟撞上了马桶的瓷身,“咣”的一声闷响,带着往复的回音,像是在无奈地劝解这场踢踢踏踏的碎斗。
此番争斗中,朱婉君明显处于了下风,而且劣势越来越明显。
她为了防止尿液趁自己慌神,滋涌出来,不时用一只手按住两条大腿间的小腹下部。
没多久,姜怡渐渐掌握主动,丰臀翘翘,日拱一卒,占据了马桶圈上越来越大的空间。
然而双方都被揪住了头发,谁也挤不下谁。
朱婉君越发感觉自己水胀的下腹快要炸开了,憋得全身颤抖,冷汗直流,最后决定直面根本矛盾,先将姜怡摔倒再说!
她松开缠在姜怡头发里的双手,迅速搂住了她的脖子,下脚绊住她的一条腿,姜怡冷不防被按得蹲在马桶前,她们的身体紧紧相缠,朱婉君也被带得向前一蹲,两女瞬间互相搂着一齐站起身,脚下四只灿亮的高跟及膝长筒靴磕磕绊绊,四寸的高跟踏着地面,发出杂乱密集的脆跺声。
姜怡担心自己被朱婉君绊倒,早就松开扯着朱婉君头发的双手,一只手迅速搂住朱婉君的腰部,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摸向身后,想找到借力的支撑点,无意中被狂躁的朱婉君推着,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
离马桶不远处的卫生间一角,有一个浴缸,是那种冲浪布局的硕大型浴缸,玛瑙色,长约一米九,横向呈不规则的斜梯形,窄处约半米,宽处大约有一米五,足够三个人同时洗浴。
后退中的姜怡,小手并没有摸到什么,臀部倒刚好顶到了浴缸那不规则的上沿儿,如果再让朱婉君往后一推,自己势必要被按到浴缸里。
姜怡急中生智,双臂用力揽住朱婉君的细腰,手臂用力一拧,胸脯一滚,腰身一扭,脚下一勾,反而借力打力,一下子将朱婉君扳得坐在浴缸的边缘,紧接着身体向前猛压,朱婉君的身体便悬了空,急遽地向浴缸内倾倒。
姜怡的双掌用力向下推着朱婉君的腰,但朱婉君的两臂紧紧缠住姜怡的脖子,两人胸部贴在一起,小腹互相挤压,朱婉君套着黑色及膝高跟长筒靴的小腿交缠在姜怡的臀部,拔高着姜怡的身体重心,几乎要把她的双脚带离地面。
千钧一发之际,说巧不巧,姜怡小腹下那坚硬的耻骨联合部正好居高临下,一下子戳进了朱婉君短暂打开的柔软小腹,朱婉君感觉下身就像被一个膝盖狠狠顶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膀胱括约肌瞬间麻软,困锁于内的洪流如同开了闸一般,被深深夹进股沟的内裤分成几岔,斜向上喷涌而出,最高的一岔几乎笔直地喷到姜怡的肚脐上。
热乎乎的液体瞬间将两人的内裤、连裤袜和裙子全都淋湿了。
姜怡的裙子前后面原本就是湿湿的,而朱婉君被压在下面,毛裙吃透了大部分尿液,这下两人紧贴的腰腹及大腿根都泡在了热乎乎的尿液里。
朱婉君感到身体里一阵不可言喻的轻松,心里却对姜怡恨得咬牙切齿,趁着姜怡正搂着自己的腰,不知道发着什么鬼呆之际,努力将后劲不足的余尿憋住。
接着缠紧姜怡的脖颈,两条腿勾住她的大腿用力上抬,身体也随之一扭,两人便同时“呀”的一声尖叫,一同滚落进已经摊开了一层黄色液体的硕大浴缸中。
浴缸的高度约为60公分,不规则形状的边缘沿着不太陡的坡向内倾斜,直到盆底,内壁有许多层压模成形的扶手,以方便起身、防止滑倒。
两人几乎是滑落到盆底的,跌落的冲击力度没有多大,而且是小碗一样扣在一起的两个臀部率先触了底。
落底躺稳后,她俩的头部向着浴缸较为狭窄的一侧,上身依然紧贴着,而腿脚延伸的地方较为宽阔。
朱婉君开始时半压在姜怡身上,侥幸处于优势,但这还不足以让她达到自己的目的,只有把姜怡整个压在身下才好继续施展。
她趁着姜怡惊魂未定,还在僵僵地抱着自己,一只脚蹬住浴缸的内壁,试图借力一举翻身上去,然而或许是太过性急,用力不当,浴缸内壁相当光滑,还有向上的坡度,她靴子的高跟一味猛蹬,如何蹬得住?
她的脚一下子就滑开了,还连带着身体向下打滑,翻滚了几度,两人变成枕着缸壁侧身相拥,脑门硬生生地互相磕了一下。
姜怡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开始反击,她收回搂抱着朱婉君的双手,掐住她的双肩,一边翻动身体向上,一边抬起高位的腿,试图缠住朱婉君的腰部,将她压制。
朱婉君当然不能给她这个机会,也收回手臂,抓住姜怡的肩膀,也抬起高位的腿,两人的膝盖瞬间磕碰在一起,组成了一扇拉叶门,奋力向对方一侧顶压。
膝盖对顶起初借助的只是大腿的力量,问题是如此硬碰硬的较劲难以持续多久。
两人的大腿被对方压得像青蛙的后腿一样,不断屈伸、开合,不一会儿,双方的大腿根部都有了明显的酸胀感,于是改用膝盖骨在对方的膝关节上碾展挤蹭,似乎都想让对方忍不住疼痛而退缩。
不过她俩双腿虽然修长,却并不是细瘦枯干的,皮下脂肪充填得匀称丰满,连膝盖处都很是圆润,因而并没有给彼此带来多强烈的压迫,反而在忸怩的摩挲中加速了腿上力量的消耗。
为了更高效地传递大腿的力量,两人渐渐将体侧的大腿向着身体中间端平,并不断上抬,最后两个对顶的膝盖都端到了腰部以上,挤在两人身体中间,几乎要挤进她们饱胀的胸部。
朱婉君的后腰、臀部都贴在浴缸内壁,小腹紧绷绷地拉成一张弓,力量全都倾注到大腿,但姜怡也是背水一战,僵局始终无法打开。
姜怡顽强的抗击让朱婉君心里变得越来越烦躁,以至于影响了力道的发挥,小腹在发力中急剧收缩,让她感到小腹内残存的体液再次坠胀充盈了起来,这样拖下去对她极为不利。
两人对顶的膝盖终于开始变得疼痛,小巧的膝关节像两捆紧凑的筷子尖儿一样互相硌入,彼此分拆,剜剖韧带,析骨磨髓。
两人的小腿包裹在与膝盖骨下缘平齐的高跟长筒靴里,弯曲不得,也自然紧紧贴在一起,相互挤压,剧烈摩擦的皮革不时发出“咯咯吱吱”的声响,冒出一股烧焦般的皮肉腥味儿,自带一股灼人的火气。
两人难分彼此的臊臭裹杂其中,在两个因搏斗而滚热的肉体上不断蒸腾,比火药味儿还要呛人,朱婉君心中也越发急躁恼怒。
而且两人脚踝以下的脚面并不是安稳地错靠在一起,姜怡的脚尖总是时不时压在朱婉君的脚背上,朱婉君左右扭动脚腕,却始终摆脱不了她反复的纠缠,搞得怒火急涌,恼羞成怒。
当姜怡的足尖再次顶过来时,朱婉君挑起靴子,用坚硬的靴尖对着她的脚踝狠狠地刺了一下。
“嘶!”姜怡痛得猛吸一口凉气,扳过脸,愤怒地瞪着朱婉君。
朱婉君顶了她一眼,小嘴挑衅地一撇,仿佛在说:“活该!你自找的。”姜怡也愤怒了,毫不迟疑地对着朱婉君的小腿狠狠踢了一下。
一时间,朱婉君与姜怡各自用自己脚上的高跟长筒靴相互乱踢,浴缸里瞬间热油激水一般沸腾拥挤了起来。
两女足尖与靴筒相互撞击发出的声音还算中听,靴子踢到浴缸侧壁的声响就太聒噪喧嚣了,浴缸虽然厚实,但毕竟是中空的陶瓷,而且与周围固定和装饰的青花大理石裙围中间有不少空隙,被硬实的靴子后跟、尖锐的靴尖或磕或踢,发出的声响如水面波纹一圈圈地重叠震荡,“哐哐”的鸣响、“隆隆”的共振可谓震天动地。
加之两人身体扭动时的左右碰撞、推搡摇晃,似乎整个浴缸都要颤抖着从墙角挣脱出来。
然而这些并不在她俩的考虑之内,腿脚上的疼痛才是真的钻心入脑。
没过多久,双方便都忍耐不住,腿脚在踢腾中又缠在了一起。
两女相互用藕臂玉腿扭住,挺腰撅臀的,都想把对方压在身下,不过她俩身体上部所处的空间比较狭窄,扭缠了半天,还是侧身相搏,一时谁也难以占据上风。
忽然,姜怡的脚跟蹬住了浴缸底部一层防滑的隆起结构,便试图借力翻身,然而她也犯了与朱婉君相同的错误,忽视了浴缸里光滑向上的斜面,用手攀爬勉强能扒住,坚硬的高跟鞋则根本蹬不住,结果自己脚下一滑,身体反而仰倒了。
这下朱婉君抓住了机会,一个翻身,将姜怡压在了身下,憋胀难忍的小腹像是主动爬上了姜怡的纤腰,迫不及待地撅起了臀部。
姜怡早在跌落浴缸时,余光便瞥到朱婉君嘴角一丝诡谲的阴笑,料定她还打着坏主意,僵持许久竟给忘了。
现在猛地猜到了几分,心想大事不好,赶紧圈起自己的一条腿,想用膝盖顶开朱婉君的身体,未曾想重重地撞到了朱婉君正欲打开的大腿之间。
这下朱婉君就算想忍住也做不到了,淡黄色的液体浇着姜怡圆溜溜的膝盖,沿着两具肉体间的缝隙,如醍醐灌顶,转着圈地缓缓流下。
姜怡竖起的大腿首当其冲,好几股热流匆匆奔淌进她的两腿之间,吓得她赶紧移开自己的膝盖,夹紧了本就泥泞的下体。
这下朱婉君小腹内积攒的液体再次如同泄洪般奔涌而出,眨眼间便绕过她小得不能再小的内裤,从左右两侧飞流直下。
姜怡是最直接的承受者,朱婉君体内的这一波热液一刻不停,简直没完没了,堪称现代版的水淹七军。
如此的流量,她竟能够憋这么久,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姜怡目瞪口呆地看着朱婉君释放出来的淡黄色液体浇灌而下,温润地浸透了自己本就湿着的毛裙,感觉到它们在自己的屁股底下与浴缸里一层已凉的液体汇聚成股,缓缓向腿脚的方向涌动。
朱婉君彻底放松了,直接骑坐在姜怡盆骨硬实的地方,舒缓地叹了一口气,向后撩了撩额头前几缕散乱的秀发。
姜怡默默地看着朱婉君那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态,静静等到心里仇风肆虐,怒火燎原,一甩手,照着朱婉君扬起的脸颊就是一巴掌,顿时在那白嫩的脸蛋上印上了五只发红的手指印。
朱婉君刚刚理顺的秀发又遮住了她那秀美的脸颊,她也只是一愣,转眼便毫不客气地照着姜怡的小脸狠狠地回敬了一掌。
姜怡一只手抚了抚被打痛的脸颊,另一只手几乎同时扇了回去……两女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一边本能地遮挡自己的脸,一边抓住机会就扇对方的嘴巴,手上也都没有留情面,“噼啪”声成对儿地在浴缸里回荡着,接连不断,清脆震耳。
不过时间不长,两人的脸颊就又都被甩动的长发遮挡住了,互掴不再精准,拍击声也变得迟滞拖沓。
姜怡一把抓住了朱婉君的头发,用力揪扯,痛得朱婉君顾不上扇打,赶紧抓住姜怡的手,想将其扳开。
姜怡愤怒之下抓得更牢,还用力向后拖拽。
为了减缓疼痛,朱婉君只好把身体后缩,姜怡趁机坐了起来,分开腿扑到朱婉君身上,将她推倒并骑在身下。
朱婉君知道姜怡不可能罢手,不得已,也双手拽住姜怡的头发,拼命揪扯起来。
两人身体的朝向变了,地方也变宽敞了,揪住对方头发的双手都没有松开的意思,反倒更加僵持不下。
姜怡一时难忍疼痛,被朱婉君扯着头发拖到一边,再次被她压住,不过几次喘息过后便如法炮制。
她俩一旦被压在下面,就用力揪扯对方的头发,只要够狠,便又能翻过身来。
浴缸内尿液已经积留了很大的一滩,两人身体纠缠在一起,来回翻滚着,像是在污水里越拧越脏的抹布条,四只蹬踹踢打的黑色高跟长筒靴在液面上下拍击着,溅起带着异味的液花,并将一汪黄汤均匀地摊满整个浴缸。
两人不仅腿上的丝袜、脚上的靴子、腰间的毛裙已被打湿,就连上身的羊绒衫也被浸透了,内外衣物无一寸幸免。
姜怡每一次用力揪扯朱婉君头发的同时,自己的头皮也传来一阵阵扎心扎肺的痛楚,并由头顶蔓延到全身,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明白,自己不收着劲儿,朱婉君也绝不会手下留情,双方都不可能占到任何便宜,如今疼得忍不了,只好把手放松了一些。
朱婉君看来也不敢再采取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同时也微微松开了手。
正反馈在两人四只手之间迅速传递,转眼间,她们便都只是虚握着对方的头发。
不过朱婉君还是留了心眼,趁姜怡短暂的走神,再一次将她压在身下,朱婉君那湿漉漉的头发也跟着披拂在了姜怡的脸上。
然而粘结在朱婉君发丝间的毕竟不是水,一股难闻的异味拥入姜怡的鼻孔,再加上覆盖整个脸面的窒息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双手赶紧收回,要把朱婉君推开。
慌乱中,姜怡的手掌只顾着往前一推,掌心陷进了两团绵绵的东西里,也没多想,便用力抓了一把。
朱婉君“唔嗯”一声娇柔的闷哼,身体受惊地回缩,双手也软软地撤回。
姜怡顺势用身体把她推开,自己手脚打滑地爬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朱婉君绝对不会干休。
这样想着,她交叉手臂,护住了自己的胸部。
出人意料的是,朱婉君并没有马上扑上来,而是将手臂抬到自己鼻子前闻了又闻,又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裙,接着愣愣地打量起姜怡周身。
姜怡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身上,全身上下几乎湿透了,一股臊哄哄的气味再次钻入鼻孔。
她俩好像这才意识到,彼此在积满尿液的浴缸中翻滚了半天。
爱干净是女人的天性,现在这副样子让她们不堪忍受,一秒钟都不肯耽搁,几乎同时转过身去,迫不及待地脱掉粘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裙子,胸衣也索性裹在里面,一起丢到了浴缸外。
这是一只可供三人同时使用的浴缸,设备很齐全,外壁上还挂着两只淋浴用的喷头。
两人各自就近抢过来一只,快速调到适中的温度,一边向自己的身上喷,一边顺便冲刷起涂满尿液的浴缸。
两只铜质的银色软管,不时由于水流过大,跳动着纠缠在一起,两具肉光粼粼的雪白躯干也偶尔互相挨碰,紧致光滑的后背、翘臀或肩膀会不服气地顶回去,轻柔的“噼啪”声掩盖在“嘶嘶哗哗”的水声里。
浴缸深处,两双被水浸得黑亮的及膝高跟长筒靴搅动着浅黄色的积水,偶尔由于打滑而撩起高高的水花,现场一片裸体插秧般的混乱景象。
渐渐地,浴缸里的黄色自下水口排出,两人脚边的积水已如各自的肉体般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