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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3)争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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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一只手的手指绕圈撩拨他的头发,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的腹部、腰部、胸部柔腻地反复抚摸和擦刮。

我平时一般比较内敛,主动取悦胡磊就很少见,更不用说这样下流的挑逗,不,这甚至算得上殷勤的服侍了。

是姜怡让我动了真格,让我一下子在胡磊身上失去几乎所有分寸,我丢弃了之前对姜怡骚浪巴结、贱格无耻行为的鄙夷,此刻只想与她以同样的方式一较高下。

我抱着胡磊的后半身子,与前面的姜怡彼此相隔,但胡磊枯干的体格传导着姜怡热辣的扭动,让我感觉分明是在与姜怡魅惑的肉躯奋力相搂,贴身肉搏。

果然,我魅惑的效果也非常明显,胡磊的后背抖动了起来。

不久,他的一只手伸过来,在我的大腿上来回触摸着,痒痒的,真舒服。

我心里一阵欢喜,用身体的各部位加紧了对他身体的刺激。

随着时间的推移,胡磊的这只手慢慢地由大腿向着我的小腹及腰部移动,他的注意力也开始由姜怡那面向我这一面转移。

他的目标主要是我的胸部,但他现在背对着我,行动很不方便,于是他想侧过身子来,谁料他一动,姜怡立刻就把他扳了回去。

胡磊嘴里含混地嘟囔了几句,像是提出了抗议。

姜怡似乎感到了威胁,在他前面尽施魅力,鬓云乱洒,醉态含羞,酥胸半露,玉臂轻环,素手揉捏,樱唇送香……胡磊如何能够抵挡住这一番妩媚?

不到片刻,又沉醉于姜怡的温柔乡之中。

我心想,姜怡这个丫头真是太可恶了,眼看刚才一番破釜沉舟的努力又要白费,气得牙齿都是痒痒的。

我对胡磊的身体基本没有兴趣,他的触摸虽然能够加剧我的兴奋、排解我的情欲,但我与他独处时,绝对达不到难分难舍、物我两忘的程度。

多数情况下,我的行动无非是在有意识地哄他高兴,诱发他对我身体、形貌等的痴迷和依赖,达到目的就好,多一分都不会做。

然而随着姜怡对胡磊近乎强横的争夺,她无形中展示于我面前的狂傲和跋扈,极大地激发了我潜藏的占有欲和强烈好胜心。

现在既然姜怡这么不择手段,我也就不再理智用事。

我把行动让位于女人的原始直觉,将自己侧卧时上面那条腿的膝盖深深挤到胡磊的臀部下面,三面紧贴他的下半身,在感到他的剧烈颤抖时,用力搂紧他的腰部,下面那条腿向胡磊腰部下面插,同时脚跟顶住床面,用尽力气向前猛顶,最终用膝盖将枯瘦的胡磊“铲”了起来。

姜怡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了,胡磊的身体便腾空而起,与自己蹭得潮热的身体正面彻底分开,回过神来,胡磊的整个身体已经被我仰着头抱了起来。

胡磊压在我的身上时,我的肩膀、手臂和部分大腿已经从侧面接触到了姜怡,我顺势用力抱着胡磊,朝身体另一侧一翻,同时臀部猛地向姜怡的方向一顶。

我感到自己的肩胛骨碰到了她柔软温热的胸脯,索性脚下一蹬,用整个后背朝她撞去。

胡磊被我扔在床上时只是惊奇地“咦”了一声,我背后的姜怡则是惊叫了一声“哎呀,妈”,随后我听到身后床下传来沉闷的“咕咚”一声。

胡磊似乎被姜怡那边的动静吓慌了,转过身想要去查看,我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面对面地按在自己身下,牢牢抱住了他。

我得意地吻着胡磊的脸,同时偷偷用余光瞄着姜怡的方向。

不得不说,姜怡的反应还真快,我原来还指望看看她四脚朝天的丢人样子,谁想到她用一条腿和一只手撑住了地,身体并没有完全滚下去,这让我有些失望。

我见她二话不说又翻身坐回床上,也不清楚她接下来又会发什么疯,赶紧将压在自己身下的胡磊牢牢抱紧,两条腿也死死地缠住他,同时悄悄朝床的另一侧滚。

这样一来能在姜怡向我攻击时找到个挡箭牌,使她有所忌惮,二来也能防止她拉开我们。

果然,姜怡只是两眼直勾勾地瞪着我,并没有什么举动,也没有说什么。

看来她只是心态上冷静了下来,理智还没有从我的突袭中完全清醒。

我得意地在胡磊的脸上亲了一下,甚至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就像浮夸地拍打着钱包炫富,扭过头,微微眯起眼,挑衅地向姜怡抛去一个斜睨。

姜怡这时神色一变,两眼莹光闪动地盯着我,射来的目光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似乎还有一分决绝的自信。

她一边保持着与我的对视,一边像只小猫一样,一节节舒展着脊背,慢慢地爬了过来。

我毫无惧色地迎着她的目光,除非她动粗拉开胡磊,铁了心惹金主不快,否则在我的防范之下,她绝难再将我挤走。

我心里有些得意,眼神里露出“看你能把我怎样”的意味,脸上也毫不掩饰轻蔑的神情,这在她眼里,想必很恶毒卑贱吧?

然而我发现姜怡的嘴角好像也流露出一抹讥讽玩弄般的笑意,不禁心里一紧。

还没等我心里的犹疑爬上眉梢,姜怡的脸突然猛地贴来,差点贴在我的脸上,我感到一双小手很勉强地爬上我的后背,随即被一双纤细而又匀称的胳膊牢牢箍了起来,大腿侧边也感觉到了皮肤的挤压。

姜怡竟然直接隔着胡磊抱住了我,同时借着身体的冲力,猛然抱着我俩转了小半圈,最后像叠罗汉一样将胡磊和我压在身下。

姜怡瘦中带肉的身体无疑要比胡磊重不少,再加上她故意向下用力,我们仨就像一块奥利奥饼干一样被逐渐压实。

胡磊还好,他的头部倚在我瘦长的脖子上,胸骨下垫着我丰隆柔软的胸部,我那丰润的大腿、不显肉的小腹,此刻也都成了舒服的肉垫。

我用余光看到,他只是皱了一下眉毛,明白了状况就眉开眼笑了起来,随后甚至安稳地闭上了眼,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我却惨了,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整个脸都拧了起来。

姜怡的脖子绕过胡磊的后脑勺,脸凑到我的脸的同一侧,她的睫毛接到了我的睫毛,我疼得要闭上的眼睛正对着她得意的双眸。

再次这么近地与她对视,我感觉她的瞳孔深不可测,却又如同星空下的大海一般幽深静美,一时竟呆了。

她没有留意我的瞳孔,贴上来嘲弄了一番,便开始像小鸟啄食一样挑逗地轻吻胡磊的脖子。

她的脸一歪,一绺顶发从额头垂到了我的鼻子上,我鼻腔收激,顿时失守,将胸腔里一股长长的气“哼”的一声,擤到了姜怡的耳朵上,声音痛苦得像哭了一样,却又是无穷的婉转妩媚,我自己听得都发了麻。

姜怡似乎也被我这无心的反应刺激得不轻,耳朵一颤,身体猛地软趴了下去,震动隔着胡磊传导下来,却把我泄了气的身体硌得痛死。

我龇牙咧嘴地忍着痛,从嘴角“嘶溜嘶溜”地艰难呼吸着,痛苦写满整张脸。

姜怡缓过神来,见此情形,又岂肯放松?

她更加用力地贴在胡磊的背上,双腿分开,像儿童自行车的辅助轮一样支着床面,想尽办法把自己的全部重量端平、压稳。

片刻后,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竟然用自己的大腿根托着胡磊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将胡磊的身体向前送压。

胡磊干硬的身体叠加着姜怡臀腰的力量,正以与姜怡逐渐放肆的喘息相同的节奏,前前后后地摩擦着我仰卧的身体。

这番动作实在是太脏、太下流,我一时简直难以置信。

原本以为胡磊这下一定该有说辞了,可这家伙竟然半闭着眼,嘴里哼哼唧唧地顺应着姜怡身体的驱使,完全是一副享受的样子,时不时还会笨拙地配合姜怡的节奏发力,给我的胸腹带来突然加强的压迫。

尽管胡磊是没用的男人,我最敏感的小腹感受不到分毫的侵凌,但还是被两个人暗中的合力欺侮,气得嘴唇发白。

姜怡每一次按压,我的胸部都会被胡磊搓衣板一样的肋条狠狠碾过,胸腔像被挤扁的牙膏一样,嘴里无力地哼出一口热气,连话都说不出。

这样下去,我哪里受得住?

原本只是想与姜怡争高下,现在却俨然成了我的绝境自救。

我的双手穿过胡磊的腋下,按在姜怡的双肩上,用力推她,大腿磨蹭着分到身体两侧,膝盖向上弯曲起来,脚底蹬着床面,想用受压较小的小腹把压在上面的姜怡和胡磊都顶下去,臀部忽左忽右地向上送,破坏着上面两人的重心。

姜怡这个丫头狡猾透了,身体刚一向某一侧倾斜,就宽宽地岔开两腿,撑住快要翻倒的身体,抽空向下面看一眼,便用脚后跟猛蹬我撑住床面的一只脚。

她好像很想将我的招式回敬给我,尽管无论是继续抱着我的后背,还是双手撑在床上都更加稳当,她还是像我推着她的肩膀一样,将双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侧面看来,我们牢牢抓着对方的肩膀,脚下时不时互相踢踹,仿佛就是在隔着胡磊的身体,她上我下地摔着跤。

我此刻不明白她的心境,但她这样做,却给我双臂发力带来了帮助。

我的双臂逐渐用力伸直,将姜怡的肩膀向后推,甚至把她的胸部推离了胡磊的后背,我被压紧的胸腔也逐渐有了喘息的余地。

姜怡知道自己失了策,手臂抓着我的肩膀用力向下压,但我好不容易撑起了呼吸的空间,又怎么会让胸前失陷?

最终,我和姜怡的手臂都在胡磊的腋下伸得笔直,她拽我推,像四只小棍一样互相撑着,颤抖着陷入僵持。

姜怡的整个上半身被四只雪臂撑得老高,圆润丰满的双峰也只是勉强擦蹭着胡磊的后背了。

我猜此时她的腰应该弯得厉害,但她下半身仍在继续通过胡磊的身体向我一前一后地施压,集中力量给我的腹部和胸部偏下的肋骨带来疼痛。

当然,这疼痛比起刚才的窒息的痛楚,简直不值一提。

她此刻像骑马一样在我身体上方前后摇晃发力,胡磊皮包骨的身体倒酷似马鞍。

每一次摇晃,她的双乳都悬在胡磊的后背上方,一荡一荡地前后飘舞。

我的目光仍在倔强地迎着她居高临下的傲视,余光却不可避免地被她晃动的胸脯吸引。

那是两捧在摇晃中缓缓改变着形状的水滴形曲线,厚重的两袋脂肪高高荡起,将乳房根部的皮肤微微压皱,又瞬间弹抖着平复开,像潮汐一样周而复始。

我真恨不得将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向下挪几寸,细细抚摸她脂肪最厚的部位,体会她细嫩的皮肤难以置信的弹性,手里握满她颤抖的胸脯,感受里面层次丰富的挤压和舒张。

尽管我自认胸脯的尺寸和弹性、皮肤的柔韧和细腻都不会比姜怡差,但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见过这样的一对胸部。

我的目光变得迟滞了起来,就连呼吸的节奏也不知不觉与这肉峰的震动相同。

我有一种错觉,也许我和姜怡身体之间的胡磊已经消失了,此刻紧贴着我的上半身的,就是我眼前这个晃动着乳房、与我目不转睛互相对视的精致面孔。

想到这里,我的脸不禁有点发烧。

我不知道姜怡有没有察觉我目光、呼吸和脸色的异样,她的眼睛仍在紧紧锁着我的双瞳,得意地冲我笑着。

我被她重影的小白牙和雪白的胸部晃得晕晕的,闭上了眼睛,随着她的晃动再次加剧,我的呼吸也变成了带着娇声的喘息。

我闭着眼睛想,她冲我笑什么呢?

明明已经暴露给了我这么大的破绽。

我又在喘什么呢?

明明胸脯上趴着的是死人一样的胡磊。

我还在本能地支起腿,耸动腰肢,试探着扰乱她的重心;她也在一次又一次地蹬开我的脚,不让我借力。

我闭着眼睛,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许是姜怡过于聪明了,乃至得意忘形,用力过猛?

抑或是我闭上眼之后她也闭上了眼,乃至疏忽了脚下的战局?

反正忽然我察觉到,她在蹬开我的脚时,自己的身体也会在片刻失去支撑,摇晃一阵。

反复几次之后,我终于察觉到了一次机会。

这次她的脚心用力蹬在了我的脚踝上,细密的丝袜传来熟悉的润滑触感,我用力挺住了她的一脚,没有被她蹬开。

果不其然,她像生了气一样,调动全身力气再次向我的脚踹去,我感觉到身上两人的重心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倾斜。

就在她再次踹到我的脚的一瞬间,我突然抬起了脚,让她蹬了个空,她的重心急遽地向那一侧倒去。

此时我迅速落下并盘起腾空的这条腿,缠住了姜怡踹我的腿。

姜怡这下就算想收回腿去,也已来不及,左扭右扭地无法摆脱我的纠缠。

我脚背一弯,又勾住了她的脚踝,同时腰部向那一侧猛地一挺,双手揪住她的双肩,向同侧一甩,另一条腿往床面上用力一蹬,我们三人抱成一团的身体便囫囵个儿滚了半圈。

待我睁开眼睛时,我已经趴在了胡磊的胸口,姜怡则披头散发、凌乱不堪地被我俩压在身下。

姜怡瞬间被我和胡磊的体重压得惨哼一声,眉头紧锁,星眸含嗔,樱口微张,那副神态足以让男人魂销神摇、满心爱怜,可是胡磊的脸对着我,根本就看不到。

我的脸倒是正对着她,她杂乱的喘息带着热气,几乎全都撞到我的额头上,但我当然不会可怜她,果断用最稳当的姿势牢牢占据顶端,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姜怡自作自受,真是活该!

刚才我被压在下面受罪的时候,胡磊这家伙虽然面对着我,但一直只是闭着眼享受我和姜怡的肉体,此刻同样完全没有想要清醒过来的意思,从刚才的俯卧变成了仰卧,索性把头舒舒服服地朝着姜怡的脸上枕了下去,喉咙里呼呼的,甚至像一只懒猫一样打起了呼噜。

此刻我的一条腿仍然缠着姜怡的腿,之前被压在下面还不觉得,现在翻了身,大腿神经得到舒张,才真切地发觉姜怡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真的是滚圆且充满弹性。

我的大腿贴在上面,感受到她健美的腿部肌肉势均力敌的弹压,让我在嫌嫉之余,还多了几分享受。

但最享受的肯定还是胡磊,腹背受用着两位美女柔软复又滑润的腹部、饱满而且温绵的胸部的紧密贴摩,不说巡游玉体香肌,也是饱尝玉软花柔了,我与姜怡的一番斗法,真是让这家伙艳福不浅呀!

想到这,我不禁把目光从姜怡那里移到胡磊的脸上,这家伙不知为何又眯缝着睁了眼,正嬉皮笑脸地看着我,一副美滋滋的样子,这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我无奈地撇了一下嘴,扔给他一个白眼。

我无心地抛出这个眼色,蓦然在心中念起了“临去秋波转,羞丛百媚生”这句歪诗,莫非我刚才无意中向胡磊献了媚?

胡磊止住了嬉笑,张着大嘴,两眼直呆呆地看着我,完全是一副痴迷的神态,想必真的被我带着气的嗔视迷了三魂。

说实话,这时我倒很喜欢他这副样子,这一脸沉迷的呆傻,比多少句赞美的话都要合我心意。

我似喜还羞地嗔了他一句:“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胡磊的双眼忽然间放得很亮,他举起双手,捧着我的脸颊轻声细语:“婉君,你真的好美!”

我感受着大腿之下姜怡徒劳的挣扎,余光看着她气得发紫的小脸,此时即使是胡磊笨拙的抚摸也多了几分温柔,连他单调的表达听来都情意绵绵,心里感到一种久违的甜滋滋的温暖。

我不再看姜怡,转而凝视着自己在胡磊空洞的眼眸中的倒影,心神竟如临镜海一般清朗宁静。

几个月来,姜怡的出现让我感觉到了此生未有的巨大危机,她姿容气质处处不亚于我,蕙质兰心也不弱我分毫,就连在职场逢迎中的周到、情场争锋中的决绝,都与我不相上下。

我曾经以为自己独一无二,天生丽质,一时无两,处世机敏,善解人意,纵使天生的容颜和头脑都不幸被人超过了,至少还有明确的目的、坚定的信念、源源不绝的拼劲,可以遇强则强,迅速成长起来。

此前的人生我凭着这三个法宝可谓移山跨海、纵横无阻,我自认比其他所有人都更理解“天生我才”的含义,我的降生似乎就是为了在庸碌的世人面前走出一条“逆袭”的大道。

因此,当处处与我旗鼓相当,又下了决心与我一争高下的姜怡出现时,我震惊了。

几番互有胜负之后,我感到了对人生定位的迷茫,一种紧张、惊恐的情绪常常伴随着我,并在夜深人静之时变成疲惫和失落。

此刻,我第一次将姜怡牢牢压在身下,久违地看到胡磊眼中独一无二的自己,再次独享他笨拙的爱抚,我竟然萌生出一种莫名的感激。

他粗糙的脸在我的视线中变得模糊、温润,我第一次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嘴唇对着他的那两片厚唇贴了过去,想更深入地理解他那热切的激情。

然而还没等我碰到胡磊的口唇,忽然,一只手直直地托住了我的下颌,将我的头推得扬起好高。

不用想,那是姜怡的手,不用问,姜怡咬牙切齿的声音随之传来:“别这么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了,也不嫌肉麻!看你那德行,眉飞色舞、搔首弄姿的,还以为自己有多美,也不怕丢人,别在这里现眼了!”

我光顾着享受胡磊的奴颜,竟然忘记了被我俩压在身下的姜怡。

也是,我和姜怡居然以这种姿势“停战”了这么久,我是因为被内心的喜悦冲昏了头,姜怡则想必是被熊熊燃烧的嫉火烧糊涂了,没有用理智找到反击的时机。

此刻看她满脸讥讽与不屑,眼神里却闪烁着嫉妒的火苗,这样听来,她刁蛮的辱骂反而全都泛着一股倒牙的酸味。

我的脖子被她卡了一下,难受了一阵,不过看见她这弃妇般的嫉妒样子,心里还是挺美的,也想趁机会接过话头,怼她几句。

我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探过脸去笑嘻嘻地说:“呵呵!看你这张死气沉沉的脸,还以为谁欠你了几吊钱,是不是心里不舒服?我俩就是郎情妾意,怎么了?告诉你,我俩好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姜怡气极反笑:“哼!得了你,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那是你的运气好,没有早点儿碰到我,否则哪里轮得到你呆在这里!”

我也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就你,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也不想想清楚,自己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还好意思说?知道吗,‘死皮赖脸,恬不知耻’就是形容你这种人!”

姜怡的脸红都不红:“‘人’都要有自知之明,你懂吗?就你那一副半死不活的蔫巴样子,也配得上人家小胡?我和小胡才是真正的帅哥配美女呢,死皮赖脸的其实是你自己!”

姜怡这个人耍起无赖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竟然这么没来由地攻击我,我心里渐渐有些火起:“哈哈,就你?美女?真不知羞耻,你这副德行也称得上是美女,那么全世界就没有丑人了!算了吧,你还是自己偷偷躲到厕所里对着马桶照照,看看是不是恶心得都想把自己冲走。”

姜怡气得嘴角一抽,但也毫不示弱:“我当然恶心啊,因为你就一直躲在里面,不敢见人!都怪我没直接把你坐到马桶里冲走,要不然,你哪有机会到处给人摆出一张臭脸?”

胡磊见我和姜怡互不相让的对骂越来越难听,终于插话了:“哎呀!你们两个人呀,就不能和平相处地在一起呆一会儿吗?你们俩是我见到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了,比较起来,那些电影明星只配给你们提鞋的!你们俩也是各有不同的美,站在哪里都是那样光艳逼人,婉君是大美人,小姜也是大美女,小姜!小姜!啊哦,应该换个更美的称呼,姜姜?不行!怡怡?也有点别扭,咿咿?薏苡?……”

我听胡磊给姜怡瞎改的称呼,不由得发笑:“还‘咿咿呀呀’的呢,好像还在襁褓里似的,难怪她还是这么不懂事!我看,算了吧,就她那臭名字,你就是想破头,也不可能想出好听一点儿的叫法。”

姜怡愤怒了:“还我的名字臭,就你的名字香?我的名字原本又好听又雅致,就是因为老跟你的名字一起说出来,被你的名字熏臭了!”

她这句怒骂像是动了感情,说完竟然照着我的肩头捣了一拳。

她把拇指尖藏在拳头里,杵到我上臂的骨头上,很痛,气得我抬手就照着她的脸扇去,却被胡磊抓住了手腕。

胡磊皱了眉:“婉君,怎么好好的又动起手来了?”

我又气又急,又不好用力跟胡磊挣,只好扭动着身子,带着哭腔撒娇:“你看她呀!是她先动手的,你管不了她松开,让我不好好教训她!”

胡磊着了急,也不敢再躺在我俩中间装死,一用力竟用一只手撑起了上半身,轻倚在姜怡怀里,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

他头朝着姜怡:“小姜,你也别对婉君动手了,你看你逗得婉君要真生气了!哈哈,我的小婉君!你生起气来都是那么漂亮!”他后面半句是对我说的,说出口时身体支撑不住我和他的重量,微微发了抖,看他这两头忙活的辛苦样子,我都不好意思了,心里的气不觉消了不少。

我对着胡磊展颜一笑:“我听你的,不和她一般见……哎呀!”

没想到,没等我说完这句话,姜怡就趁我不注意,从三人盘根错节的下半身抽出一条腿,狠狠地踹在了我的大腿根上,嘴里还卖乖:“好吧!我不动手,但你可没说不让我动脚!”

我一条腿被踹起,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侧歪着向一旁翻去,要不是胡磊拉了我一把,弄不好真就一溜翻滚下了床。

然而胡磊的柴火胳膊到底拉不住我,我的身体还是躺倒在了床的一侧。

姜怡趁机扳开胡磊把着我的那只手,拉起胡磊,把他拽到床的另一边,亲了一下他的脸,温情又妩媚地在他耳边说:“小胡,你先到旁边休息一会儿,我怕不小心碰到你。等我先收拾完这个讨人烦的女人,再来和你亲热,乖乖地等我啊!”

她还以为这么长时间没有斗过我,是因为胡磊的干扰。

其实没了胡磊,对我来说等于甩开了一个包袱,可以放开手脚对付现在还自鸣得意的姜怡了。

姜怡敷衍好胡磊,转过身时,我正好在床上坐直了身子。

我心想着,看你姜怡还能凭借什么跟我斗,果断向姜怡扑了过去。

姜怡也不躲避,我们俩迎面撞了个满怀,像生怕对方逃走一样,手臂牢牢抱住了对方光滑的脊背。

借着身体的冲劲,我面朝下将她压倒在了床上。

但由于我急于迎战,身体没有控制好力道,冲得过了头,身体压在她身上后,剩余的冲劲没有完全被床垫抵消,竟然又抱着她,倾斜着从床上弹了起来。

姜怡抓住了机会,用力蹬了一下床,顺势又将我翻到身下,不过她没有预料好位置,压在我身上时,我俩已经滚到了床边,她的一只脚已经踩到了地面。

她生怕我将她顶到床下去,又赶忙蹬了一下地面,向床里面翻,我借机也翻过腰来,没费太大劲就再一次将她压在身下。

姜怡搂住我的肩膀,用力扭动着腰,弯起床内侧的一条腿夹住我的大腿,小腹用力向斜上方顶,想把我向床内侧翻去。

我没想到姜怡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费力地用胸部、小腹与她相同的部位对顶、挤压,想要压住她,可是仓促间,身体的协调不到位,被她渐渐地侧翻过身来。

但是她想要再翻到我的身上,就有点力不从心了,当然,我想再翻回去也不容易。

较劲中,我俩一只手臂垫在对方脖子下面,互相搂紧,另一只手则掌心互握,推过来顶回去地拉锯着。

我俩的额头隔着几缕散乱的发丝顶在一起,正面身体除了小腹要发力,深深地向内弯折,贴着床的半边基本全都互相顶着。

我将身体上侧的大腿向姜怡压过去,中途却遇到她也想骑跨过来的大腿,于是向高处抬,想压住对方,结果就像两个比着张大的嘴一样越抬越高,只好用膝盖互相顶住,小腿也阴差阳错勾缠在了一起,更加不知道怎么使劲。

随着陷入僵局,我和姜怡都开始张开嘴呼气,“嗨”“哼”“嗯”“呵”地一下一下憋着劲,等待对方先暴露出破绽。

这样的对峙其实是最消耗体力的,没过多一会儿,我们都已经气喘吁吁了。

因为我俩丰隆的胸部隔着单薄的棉毛内衣,相互贴着,剧烈呼吸时,胸峰的起伏受到了对方很大的阻碍,变得很不顺畅,湿热的口气都喷到对方的脸上,这让我俩都感到很不舒服,脸上、脖颈说不出来的刺痒。

又过了一会儿,我与姜怡顶压在一起的那条腿的大腿根部感到了酸胀,再要发力已经力不从心。

然而姜怡的腿似乎已经撑不住了,渐渐地被我的腿压了回去,我这才真正感受到,经过了近一周的体能等各方面的训练的成效。

我心里一喜,力量也随着信心而增强。

姜怡的膝盖开始扭动,看来是不愿意继续与我比腿劲了,我哪里肯放松,小腿缠紧她的小腿,膝盖死死地别住她的膝盖,大腿再加一把劲,不用多长时间胜负就见分晓了。

我心中暗喜,连轻喘的嘴都不觉张大了一些。

忽然,我感觉门齿前方张开的嘴唇中间塞进来一片柔软的嫩肤,下意识用嘴唇轻轻含住,才发现那是姜怡的上唇。

我吃了一惊,呼吸和身体的发力都停了一霎。

我的视觉早已被彼此层层的乱发和凌乱的喘息麻醉,待我努力将视线焦点集中在眼前时,发现与视线平齐的竟是两弯高挑精致的翘眉。

姜怡什么时候把头顶向下移动了这么多?

她在干什么?

还没等我想清楚,姜怡的头顶又错动了一下,我感觉她的上唇粗暴地擦了一下我的下唇,转而将鼻尖塞进了我的两唇之间,我恍惚间意识到了什么,但为时已晚,她的头又一次向下探去,额发蓬松的脑门直奔我的锁骨,撑住了我的下颌,竟然将我的头顶得向后仰起。

我顿时失去了对身体重心的支配,全身的发力一下子没了后续,姜怡就势将我的腿顶了回来,胸部腹部同时爬上了我的身体,一个翻身把我死死地压在身下。

她显然不想再与我的身体过多纠缠,再次给我翻身的机会,干脆将我的双臂按在床上,一屁股跨坐了上来。

她这次是真的在骑着我,臀部两大坨肉压在我的胸口上,圈起来的腿压住了我手臂。

吊带丝袜的上沿与短裤中间空着一段,裸露出光滑的肌肤,挨住了我的颈部及下颌。

我感觉她的肌肤凉凉的,像是一双寒冷的剪刃,是否夹紧我的脸颊,只在一念之间。

就这样,我的上半身完全被她制住了,动弹不得,只好骂她几句支撑颜面:“我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就是个赖皮,外加无赖!你不是二皮脸,就是没脸没皮,你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姜怡没有发怒,只是笑嘻嘻地将脸垂下来,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道:“你就骂吧!你就是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也没有用!说你是笨蛋、傻瓜、胆小鬼一点儿都没错。你已经愚蠢到家了,还想和我争?你自以为很漂亮,得了吧!看你现在那副龇牙咧嘴的德行,足够十五个人笑上半个月的,还有脸骂我?”

我尽管目前受制于她,处于劣势,但嘴皮子却绝不肯输给她:“你才笨呢,你才蠢呢!你得意什么?你的能耐其实有限得紧,胆小鬼也指的是你自己!你除了踢瘸子、打瞎子、骂哑巴,还有什么本事?有本事放我起来,咱俩重新再较量一下!”

姜怡“咯咯”地笑了:“你太天真了,你自己蠢,就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样蠢,别的人我没本事欺负,就是有本事欺负你,怎么样?放你起来?做梦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本事是否有你的嘴皮子来得强!”她说着还用手来捏我的鼻子,拧我的脸颊,一对肉山一样的臀部还在我的胸口上下颠簸、转圈晃摇,压得我胸口又酸楚又憋闷,就是想骂也骂不出来了。

我的手臂被她的大腿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她大概认为我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因此才这样肆无忌惮地挑衅。

但是她根本想不到,我经过一周的训练,身体的柔韧度,尤其是腰腹的弯曲能力得到了怎样的提高。

我忍受着她的坐压,用力扭动着上身,两条手臂拼命挣扭,佯装要挣脱她大腿的压制,姜怡认定这是我最后的挣扎,气定神闲地将重心在臀部坐实。

当然,我的佯攻也给她制造了麻烦,使她不得不停止对我脸部的逗弄,两只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趁着她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我的上半身,我的双腿高高屈起,臀部向上送,直接用我的膝盖夹到了她的腰部,然后腰部用力回收下压,不等姜怡反应过来,我的两条小腿已经交叉着缠到她的胸前。

我的大腿以臀部为轴,向下一压,她的细腰便再也支撑不住,被我直直地按倒在床上。

她刚刚还端坐在我胸口的臀部被身体带动着,向我身体下方滑去,一直滑落到我的大腿中间,接着我高高抬起一条腿,一脚横踹到她雪白的臀部中间,差点把她从床尾踹飞下去。

我借助这一脚的反作用力,迅速坐了起来,想再扑上去压制住姜怡。

想不到姜怡的反应很快,她没有马上坐起来,而是向一旁翻了个身,她的一条腿不知何时插到了我的大腿根下面,借着翻身的机会,在我刚刚抬起的胸口上扫了一脚,将我身体踢得侧翻在床上。

我看到姜怡想趁机直起身子,先向我扑来,赶紧抱住她刚刚踢了我胸部的这条腿的小腿肚,向怀里拉,同时伸出一条腿,从她的两条大腿间穿过去,直直地压在了她的上腹,又将她按倒在了床上。

然而我这条孤军深入的腿也被她索性抱在了怀里。

我们两个一边紧紧抱住对方的一条腿,一边死命地扭动自己被抱住的那条腿,随着腿的扭动,我俩的下半身也慢慢地互相重叠。

我们先是搂着对方的小腿肚,后来随着两条腿的交错越来越深入,干脆抱住对方的大腿,将对方乱扭乱转的膝盖夹在了腋下。

我和姜怡谁都没有注意到,这时候我俩的大腿根部已经交叉着贴到了一起。

上一秒,我们还在跟对方的大腿较着劲,想不到下一秒,我俩最敏感的女性部位便挨蹭着贴到了一块儿。

我俩大腿的来回晃动根本停不下来,两块柔软温暖的秘境就无可避免地互相搓蹭起来,我俩的另一条大腿此时本能地回拢,反倒将彼此微微隆起的私密处更加紧实地夹在了一起,彼此间的摩擦也随之更加剧烈。

我起初只是感到自己的大腿间突然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跟穿紧身的裙子的感觉有点像,紧接着意识到夹紧我下体的竟是姜怡的大腿,同时自己也夹紧了姜怡。

两块彼此陌生的潮湿温穴,在四条大腿的紧张收缩下,隔着透气的薄丝袜和窄窄的内裤,紧紧贴合在一起,随着四条肉柱彼此并拢,竟然一下子同时温热了起来,分不清彼此,小腹也随之条件发射似的紧缩了一下。

由于并不难受,我当时没太注意,然而这种刺激随后越来越强烈,后来就好像有什么麻麻的东西顺着我俩彼此贴合的部位,拼命地想我的体内钻,而且数量越来越多,让我从大腿根一直到小腹深处都是一种烧灼般的麻痒,导致我的小腹越来越快地微缩,直到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这股震动传到我的胸口,我的心脏像被提了速,剧烈地跳动起来,最终将我的大脑搅得一片空白,让我视线模糊,眼前只有一片乱舞的欣快色彩。

我的喉咙里像憋着一丛自小腹窜上来的火苗,嘴里不由自已地发出了一声声娇柔又慌乱的“唔嗯”。

小腹下的麻痒越来越强烈,变成了一种欲罢不能的痛楚。

为了缓解这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不适,我更加用力地用大腿去挤蹭姜怡,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中间如同带电小虫一样的东西按住、蹭掉。

想不到姜怡也主动地贴紧了我,甚至还比我更加用力地搓揉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我全身都感到软麻麻、轻飘飘的,简直快要处于麻醉状态了。

我的整个脑子已经全都有点模糊,但只要理智还在,我就很清楚此刻是谁在与我互相刺激。

我收回了一点儿理智,忍不住也想看看对方是什么样子。

我勉强眯缝着眼睛,抬起头看向姜怡,发现她双颊如搽了桃粉胭脂,红扑扑、水亮亮的,她紧咬着薄薄的双唇,在脸上挤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两双媚眼如同半睡半醒之时,艰难地一眨一眨着唤醒自己,无力地弯成月牙的眼角如同醉态,透露出一种不甘又无奈的风情。

然而在她将近失守的眼皮之下,明亮的双眼仍在闪动荧光,时不时还凝神聚力地狠瞄我一眼。

此时我意识到,姜怡身体虽在失控边缘,头脑却还是清醒的,她还在勉强掌控着自己的理智,暗中坚持等待着什么。

我自认做不到这一点,这也从侧面说明她不是第一次与人这样较量,她在这方面的经验恐怕要远胜于我。

天幸我与妈妈也有过类似的接触,没有被这样的刺激瞬间打倒。

姜怡有意这样做,自己受到的刺激不会下于我,这说明她的承受能力绝对比我强。

意识到这一层,我赶忙停止了大腿的扭动,腰肢牵引着小腹开始向回缩。

姜怡见我露了怯,确信这是难得的优势,根本不肯放过我。

她的小腹就像附骨之蛆一般黏住、紧贴我,不仅把我的大腿深深搂进怀里,还拉住了我的手臂。

这时我受到的刺激减轻了许多,头脑彻底清醒了,生怕再次被她拖入泥潭,顾不得多想,扭过头就在姜怡穿着黑色蕾丝袜的小腿肚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不轻不重,至少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姜怡“啊”地惊叫了一声,不会是疼痛引起的,只是受到了惊吓。

我趁着她留意自己小腿的时机,身体猛地往上一缩,四条大腿刚刚互相分开,便冲着她的大腿根狠狠地踹了一脚。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将她蹬到了床下,我自己也就势翻身,从另一侧下了床,站在床下,心有余悸地隔床看着她。

姜怡被我踹得双膝着地,但身体还勉强趴在床上。

她站起身来,嘴角恶狠狠地吐了一口气,不由分说迅速向我扑过来。

我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缓过来,不想再与她温热的身体有过多接触,伸手抓起地上一只也不知道是我俩谁的靴子,向她砸过去,被她闪开了。

当我又抓起一只靴子时,她已经扯住了我的胸衣。

我一只手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胸衣,另一只手用靴子照着她的身上胡乱摔打。

混乱中,我看见靴子的后跟砸到了她的背上,形成了一个迅速平复的小坑,自己看着都疼了一下,万幸没砸到骨头。

没想到姜怡忍着痛,撒开我的胸衣,面对面抢进我的怀里,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缠住我的腰,下巴卡在我一边的肩膀上,贴脸抱着我,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踢跘我的小腿。

我只好扔掉靴子,反过来也以相同的方式搂住她。

就这样,我俩站在地上,互相紧贴着,你踢我绊地搂在一起摔跤。

我那时有点紧张,动作不太协调,显得很被动,一不留神,一只脚踏在了一只靴子的跟上,身体的重心向后倒去,被她抓住机会,将我按在了在床上。

回到床上,我的肌肉似乎被唤醒了记忆,熟练地用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也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我俩又在床上扭成一团来回翻滚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姜怡并不太在乎谁压在上面,她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紧紧地缠住我。

她的一条大腿挤到我的两条大腿之间,与另一条大腿一起夹住我的半边臀部,双手紧紧地搂住我,按在我的后胸和后腰上,将我的胸脯和小腹使劲往她身上顶,如同八爪鱼般死死地缠住我的全身。

她每一次用力,都不再是为了翻滚,而是为了找好角度挤压我的身体,每次她都巧妙地用她丰满的胸部用力搓蹭我的胸部,小腹也狠命地挤压我的下腹。

我不甘心身体就这样被她挤压,情不自禁地也模仿着,压进她柔软温热的怀里,我们俩的身体就在我们的互相挤压中,胡乱地在床上你上我下着。

也不知道我们俩在床上来回翻滚了多长时间,她再一次将我压在身下。

这一次我的身体扭动了好几次都没有翻回去,我和她互相挤压得胸部胀麻无比,手臂也酸痛起来,用不上力,只好无力地抱在一起,互相别过脸去,剧烈地喘着气。

忽然,她用力地将我俩缠在一起的腿向两边分,我知道她想干什么,拼命地将两条腿向一起收,四条纠缠在一起的长腿,里里外外地互相别着,不停地扭动搓蹭,我的肉色丝袜与她的黑色丝袜产生了剧烈的摩擦,不断地发出“咝咝沙沙”的细碎摩挲声,如同黄昏涌起的黑色海浪揉搓着淡黄的细沙。

正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姜怡“啊”地叫了一声,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我也没多想,趁她泄了劲儿,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

这次我凭借体重,用力压住她,不肯轻易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体位优势,可是我的身体仍然被姜怡缠得很紧,没法带给她更强烈的揉搓。

我挣出双臂,支起身体,忽然小腹下部与姜怡相同的部位剧烈挤蹭了几下,我的小腹再一次涌起一股热流,吓得我连忙放弃了这不智之举,弯曲了胳膊,胸脯软绵绵地落在了姜怡的胸口上。

长时间的连续翻滚扭动,加上身体相互的剧烈刺激,让我俩都感到了极度的疲惫,只好搂抱着压在一起,不再动弹,用力地喘息着,在难得的默契中短暂地休息。

好在我还压在姜怡的身上,姜怡的肚皮在呼吸中,一鼓一鼓地轻拍着我的肚脐,打着软软滑滑的节拍,我深信自己能比姜怡更快地恢复体力。

然而就在我暗中得意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右脚的拇趾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脚心也痒痒的,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了。

接着脚趾又是热烘烘的,好像还有点湿,我来不及多想,这只脚条件反射地向下用力一蹬。

这一脚好像踹到了什么人的脸上,只听见“哎呦”一声,我连忙从姜怡身上爬下来,朝脚下看去,只见胡磊仰着头坐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脸,合不拢的嘴角还往下淌着口水。

我真的吓了一跳,和姜怡扭打了半天,竟把他给忘了。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右脚的拇趾处湿了一块,也不知道好端端的,胡磊干嘛要咬我的脚。

我哪里还顾得上与姜怡的扭打,急忙跳下床来,蹲到胡磊身边,搂住他,帮他揉着被我踢红的脸:“你呀,真是的,没事咬我的脚干嘛?真是的,也不事先说一声,痛吗?”

胡磊苦笑了一下,摇摇手:“没事没事,是我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

这时姜怡也跳下床来,在胡磊的另一边陪笑着:“唉,小胡,你别见怪,她这人就是这样鲁莽,根本就不懂得爱惜别人,很自私的。我知道你刚才也咬了我一下,我知道是你,所以没乱动,谁像她,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自己愚蠢,搞不清状况。”

我一听就火了,姜怡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夸自己挖苦别人:“你说谁?你才搞不清状况呢!自卖自夸的人才是最愚蠢的,还什么你精明,哼!其实是你笨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姜怡瞪着我:“你这个……”

胡磊连忙扔下脸,搂住我俩的肩膀,一个劲儿地连拍带揉:“好了好了,又吵起来了!我没事的,倒是吓到了你们,是我不好。嘻嘻,当然也不能完全怪我,谁让你们俩的脚那么美呢!即使是穿着丝袜都是那么诱人,可爱极了!秀美的脚趾还散发着清淡的皮革香气,特别迷人,我忍不住就想尝尝,嘿嘿!”好像在这家伙的眼里,我俩身上的每一处都美不胜收,细琢磨起来怪怪的,不过听着也真令人开心。

我和姜怡的脸上都羞涩地泛起了红晕,我是真的不好意思。

至于姜怡嘛,谁敢肯定她是不是在佯装纯情?

我不由得白了她一眼,姜怡也正好抬头来看我,遇见我的目光便狠狠瞪了回来。

不过经过胡磊这么一闹,我俩都失去了打斗的兴趣,不管它,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较量,到时候再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姜怡瞪着我的眼睛渐渐眯缝起来,脸也不屑地扭了回去,但还在用余光偷偷地窥视着我,我的目光与她别无二致。

此刻回想起来,真是令人别扭的心有灵犀。

朱婉君最后一次合上了日志,把它锁在书桌最底下的抽屉里,决心近期不再写新的内容。

与姜怡的彼此试探已经结束,两人已经经历过最激烈的日常比拼,对彼此的能力和决心已经心知肚明。

接下来的常规较量中,已经没有太多悬念,彼此都知道了对方的优缺点,寻找机会果断攻克,胜负便不难预料。

至于更加复杂且难以预知的“非常规较量”,朱婉君用力闭上眼睛,放空大脑想象着姜怡能做出的最出格的举动,脸上不禁有些发热。

“来就来嘛,我还能怕了她!”朱婉君斩钉截铁地对自己说着。

门外,朱琳正要叩响女儿的房门,听到这句话,停下了悬在空中的手。

她抿了抿嘴唇,在嘴角露出一分不易察觉的笑意,用仅够自己听到的声音轻叹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转身回了卧室。

朱琳在床上躺下,却没有闭上眼。

自从给女儿开始特训以后,每个独自入睡的夜晚,她都会在睡梦中回到年轻时代的舞蹈学院,有时是孤身一人穿梭在曾经的校园,有时身边会站着一个面目模糊的俏丽身影。

这些梦总是断断续续、没头没尾,像是一声来自过去、没有意义的呼喊,莫名其妙地打破她每个夜晚的平静。

今晚不出所料,她还会在梦中回到那个时候,这一次,她能回忆起那张脸的样子吗?

多年沉淀的平静就这样被轻易打破了,像是停转已久的钟表忽然再次嘀嗒走起。

而这一次,一切又将如何收尾呢?

静夜无眠。

朱家母女各自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夜幕下一片宁静,却压不住母女俩内心的喧嚣,一时谁都无法入梦。

然而长夜漫漫,暗潮汹涌,在这座看似平静的平凡小城里,辗转反侧的又岂止她们一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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