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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1)婉君日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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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抓住我的双手,十指扣在我的手指缝中,用力向床上压。

假若我的双手再被妈妈按住,那我可能就彻底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我的臂力原本就比妈妈差一些,加上目前体位上又处于劣势,正面对抗的话,我肯定不是妈妈的对手,于是我挥动着双臂,拼命地往上顶。

当妈妈手臂上的力量加大时,我的双臂再甩向外侧,以便分散妈妈手臂传过来的压力。

我抓紧妈妈的双手一会儿向外推,一会儿向里带,一会儿又向下压,始终不给她持续发力的机会。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的手两两抓牢,在我俩的身体中间碾展舞动,扭动中我和妈妈的手臂上的黑色紧身袖口渐渐地滑落到了肘弯以上的部位,露出了白嫩的前臂,挥擢纤纤之素手,映雪皓腕而露形,有些晃人眼目。

妈妈显然耐不住这样与我纠缠不清,拉回我的手臂,攥紧我的手指,用力将我的手腕向后压。

我没有防备妈妈这一招,手腕立刻被掰得向后弯曲,手臂一软,就被妈妈按在了我头部的两侧,正好压在我的头发上。

我的头当时还在左右摆动着,正当我的头要偏向一侧时,头发却被扯住了,痛得我“哎呀”地叫了一声,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这时我看见妈妈压住我手的一只手臂差不多贴着我的脸,恼怒之下,就顾不得多考虑,侧过头一口咬了上去,妈妈也“呀”地惊叫了一声。

妈妈收回手去,看了一眼,白嫩的前臂上面印了两排清晰整齐的牙印。

其实我在牙齿粘到妈妈的手臂上时,脑子忽然清醒了一点,感觉这样做很是不妥,但还是不甘心地咬了一下,借以发泄心中的不满,尽管并没有使太大的劲。

妈妈此时未必是感到痛,更像是被惊呆了,她根本想不到我竟然会去咬她。

我看见妈妈的俏脸一下子气得刷白,甚至有些扭曲,话都没说,对着我的脸上就甩了一掌。

“啪”的一声,我的脸上重重地挨了一记,声音不算是很响,却是很脆。

我感到左颊有一种火辣辣的痛,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被打的部位,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

自小到大,我一直都是陪伴在妈妈身边,同吃同住同榻而眠,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妈妈的关爱呵护,有时候,我们母女俩的感情甚至超越了普通亲子间的亲昵。

以前,妈妈别说打我了,就连大声的呵斥都很少见。

如果说有,在我的记忆中,也就是最近这两天的魔鬼训练中发生的。

在这一刻之前,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妈妈竟然会打我。

此时,我脸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理上的震撼来得更强烈,我的眼眶中蕴含了泪花,朦胧中看着眼前这个骑在我身上的高挑女人,回想起这两天的超越一般女孩体能的严酷训练。

这期间,她是那样的严肃、刻薄、冷酷,严肃得面若寒霜,刻薄得蛋中剔骨,冷酷得不近人情……我如同美梦被惊醒,敬仰被消磨,期待被击碎,依赖被背叛,仿佛眼前的根本就不是我原来的妈妈。

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分明已经变了样:她就如同集中营的女看守,而我就是被她治理的囚徒。

我只觉得春雨转寒霜,露珠凝冰雹,微波汇洪流,羞辱替代了情感,怒火烧昏了头脑,愤怒卷走了理智,两天来积累的怨恨在这一时刻爆发了。

我不顾一切地挥动双手,没头没脸地照着妈妈打去,手掌扇,拳头捶,指尖挠,指缝掐……一连串的攻击,令妈妈也慌了神,她挡住了我手掌的攻击,却防不住我其他的击打,一时间弄得手忙脚乱。

妈妈或许是被我这近乎无赖的打法所刺激,也或许是被我以下犯上的行为所激怒,防守中也开始不计后果地对着我的身上乱打、乱拧。

“噼噼啪啪”的击打声乱而无序,满屋爆鸣,夹杂着我俩声音失控、言语混乱的对骂。

妈妈嘶喊着:“住手,你想干吗?找死呀你!……还打?好吧,平时把你宠坏了,今天我要好好地教训你这没上没下的死丫头!”

我哭喊着:“我就要打你,打死你,不要以……以为我好欺负,你这个……坏女人,你根本就不像是我妈妈!”

厮打中,我发现体位上的弱势使我的攻击效率很低。

妈妈对我又是扭又是掐又是拍,虽然没有让我感觉太痛,但得手的频率明显更高。

于是我抬高臀部,小腹奋力上顶,使得妈妈的身体向我胸前压了上来,再借机一把抓住了妈妈刚才与我摔跤时散乱的头发,用力向一侧揪。

妈妈痛得连忙腾出手来抓我的手腕,我猛然扭动腰肢,一翻身,便将妈妈从我的身体上掀了下来,然后翻过身子,一抬腿想压到妈妈的身上。

这时妈妈两只手还抓着我揪住她头发的那只手的手腕,一下子腾不出手来。

我的手揪扯的力气不是很大,但是抓得很牢,这也算是我的一条小策略。

妈妈当然不甘心被我压住,抬起一条腿,顶住了我压上去的这条腿,我们俩相对的两条腿就这样顶过来、挤过去地僵持了起来。

突然,妈妈错开了我俩顶在一起的膝盖,将她的大腿压在我的大腿上,小腿伸进来勾住我的腘窝,再弯回去勾我的脚踝,明显是想缠住我的整条腿。

我知道,这个时候比腿力,我绝不会是妈妈的对手,何况我的另一条腿还被妈妈的另一条腿压着,连脚后跟都被妈妈的脚后跟绊住,根本帮不上忙。

于是我努力地扭动脚踝,用脚尖顶住妈妈的脚尖,整条腿来回伸缩着。

好在我和妈妈脚上都穿着黑色的过膝高跟长筒靴,光滑的靴筒几乎包裹了我俩自大腿中段以下的整条腿,因此并没有费太大的劲儿,我就挣开了妈妈这条腿的纠缠。

然而由于我的注意力过于集中在了脚上,抓着妈妈头发的那只手不知不觉中加大了劲,妈妈用手指尖用力抠我手指末端的指节缝隙,我才意识到把妈妈扯痛了。

在这一番混乱的厮打中,妈妈其实给我留了些面子,她完全有机会抓住我的头发,开始的时候她甚至已经几次抓住了我的几缕发丝,但很快就松开了,没有造成我们两人间更加死命的揪扯。

妈妈留了一些余地,我自己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于是我也松开了妈妈的头发,改为抓她的手腕。

经过一番扭打的消磨,再加上妈妈对我的部分忍让,我的火气消了不少,但我仍然不甘心就此作罢。

我俩的手臂还在争拗中,但主要的注意力都已经转移到了脚上。

我见到妈妈的那条腿又缠上来,情急之下,奋力一脚踹了过去,正好踹在了妈妈长靴的靴筒上,将她的腿满满地蹬了回去。

妈妈也不甘示弱地向我的腿上踢过来,我的腿一闪,她的靴子却蹬到了我的臀部的侧面,踹得我身体向后移,使得我俩的身体分开了些。

我和妈妈趁机松开了彼此抓在一起的手,干脆用脚来与对方斗。

我又一脚踹回去,方向也是妈妈大腿侧面的臀部,却被妈妈伸过来的一条腿挡住。

我的另一条腿跟着踹过去,蹬到了妈妈伸来的这只脚踝上,随后妈妈的另一只脚也踹过来,踢到了我的脚跟上。

我和妈妈看着四只亮闪闪的黑色过膝高跟长筒靴纠缠在一起,相互蹬过来踢过去的,不由得都来了兴致,索性用双肘撑住床面,半坐起身子,都把目光盯着脚上,看着四只修长的皮靴你来我往,互相推送。

有时候我俩的长腿难免会纠缠到一起,但是我不愿意这时候与妈妈的腿作过多纠缠,否则吃亏的只能是我。

但令我想不到的是,妈妈也同样不与我的双腿作过多纠缠。

我俩修长而光滑的靴筒虽然带点黏性,但还是很容易彼此挣脱,然而纠缠中皮革由于剧烈摩擦,还是发出了“吱吱喇喇”的声响,散发出浓烈的皮脂香气,不过这也刺激了我俩继续比拼长靴的兴趣,有时我们还会心领神会地,故意让彼此的腿脚在一起纠缠一会儿。

这时妈妈的脚又蹬了过来,我也伸出一只脚顶过去,两只脚的靴底瞬间便贴在了一起。

这时候我意外地发现,我和妈妈腿脚的肥瘦是那么相似,两只靴子大小一样,从靴尖到脚跟都是那样的丝丝入扣,没有丝毫膨出或长过对方的地方,连靴子上的高跟也顶在一起,相互吻合。

我俩都在对顶的脚上加了劲儿,妈妈一面与我的这只脚僵持着,一面将另一只脚也抬起伸过来,在我的眼前晃动脚腕,展示着她那橙黄色的靴子底部。

她的眼睛紧盯着我,红唇的一角泛起一丝笑意,她的神色这时显得很俏皮,仿佛根本就是在招惹我。

我禁不住妈妈的挑逗,也伸出另一条腿,顶过去,我俩的靴底再一次来了个互吻,仍然是丝丝入扣,几乎分不出彼此。

我俩都是侧身靠在床上彼此对峙,妈妈的脚上突然加力,将我的双腿顶了回来,我赶忙运力顶住,这才恢复平衡的局面。

我们后背都抵到了墙角相互垂直的两面墙上,谁也不占便宜。

我感觉妈妈的脚掌传来的力气越来越大,渐渐地有点支撑不住了,臀部开始向回收,以背、腰、臀撑住墙壁,获得了更大支撑,然后将圈回来的双腿又猛蹬了回去,一下子将妈妈的身体顶到对面墙壁上。

妈妈看了我一眼,很快就发现了我发力的秘密。

她笑了一下,将自己的身体向我这一侧墙壁移了一点儿,使得我俩的距离缩短,再次向脚上加了力。

她的脚底顶住我的脚底,脚掌向我的脚掌缓缓地挤压过来,动作不大,但是传来的力道一波接一波,一次比一次来得强大,我有些承受不住了,双腿又差不多要收起来了。

我知道,这次妈妈是绝不会再给我机会的,一定会乘胜追击,将我的腿脚蹬到彻底前屈、无法发力,从而逼我认输,这是我最不愿意接受的结果。

我之前与妈妈有过类似的脚战,只不过那次是赤足,这次是穿着靴子。

情急之下,我扭转脚踝,与妈妈的脚扭成十字,搓动脚踝,以使自己的腿脚获得短暂的歇息,这样又与妈妈僵持了一会儿。

显然,妈妈的体力被我如此折腾,消耗得也很大,毕竟我年轻,长时僵持下去对她不利,她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于是妈妈改变了策略,她也扭动脚踝,将我的脚掌向下蹭,使我的脚掌滑到了她的脚跟处。

这样一来,我俩两双黑色过膝高跟长筒靴的四寸高的鞋跟,就如同两把交错的峨眉刺般,死死地卡在一起,我再想投机取巧就很难了。

这时,妈妈又加大了脚上的劲力,想一举将我击败,我这下可真的承受不住了,双腿又酸又胀,膝盖也开始向回弯,这彻底激发了我的小性子,我拼命扭动脚跟,将两人长靴的高跟狠狠地拧在一起,相互死别。

妈妈见此状况惊叫起来:“你这死丫头,拼命了?再这样我们两人的鞋跟会弄断的,你怎么这样狠心,这两双靴子可是我们自己的!”

我心里暗笑:“这是你自找的,现在心疼了吧?”我不心疼靴子,脚上还在用力,可是妈妈不忍心了,只好放松了脚上的力气退了回去。

这下我得意了,即便不算我赢,最起码结果也是个平局。

我正暗暗庆幸时,一样东西向我砸过来,我来不及多想,赶忙用手臂一拨,感到一个软软的东西砸到我的手臂上,顺眼一瞧,原来是一只床上的靠垫。

这个亏我哪能吃?

我抓起这个靠垫,正要砸回去,却见又一只砸了过来,我把手中的向妈妈砸过去,顺手接住了妈妈扔过来的靠垫,妈妈也接住了我掷去的靠垫。

我坐起身子,拿着靠垫对着妈妈打过去,妈妈也拿着靠垫向我打来,我和妈妈都转过头去,用靠垫对着对方乱打一气。

这一番较量又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反正我和妈妈都打热了,跪坐在床上,死死瞪着对方,不住地喘息着。

我和妈妈经过多番的较量,心里那口气不知不觉间平息了。

这时我看到妈妈跪坐在那里,散乱的秀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有几缕发丝还黏在她红彤彤的脸颊上,那副神态,秀眸惺明,半怒半嗔,明艳端丽,可谓百媚丛生,楚楚动人。

即便那是我的母亲,也让我心荡神迷,禁不住产生一种亲近的欲望。

我顾不上体力是否恢复,又一次拿起靠垫向妈妈的脸上蒙去。

妈妈显然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再次来袭,慌乱间,被靠垫蒙到了脸上。

她挥手来抢,我顺势扑过去搂住妈妈,将她压在身下。

妈妈将靠垫甩到一边,回头双臂绕在我的腰间,扭腰抬腿,又将我翻到身下。

不知道妈妈是也在享受与我的搂抱翻滚,还是为了看透了我的心思,想讨我开心,缓解之前我们母女间之前的紧张气氛,她在我翻动身体时并不如何抵抗,又被我轻易地翻下身去。

我当然也不好意思牢牢把住这轻易得来的优势,也就没有认真地与妈妈缠斗,在这段时间我们两个只是紧紧地搂在一起,在床上翻滚着。

每一次妈妈翻到我的身上时,她那饱满而坚挺的胸部总是压在我的胸部上,虽然软绵绵的,感觉不到痛,但是加上她身体的重量,每次都压得我不由自主地“哼”一声,不过那种感觉很奇妙,让我感觉不到丝毫不适。

我也不知道是出于性格上的顽皮和好奇,还是陶醉于我们两人胸峰挤压时那种令人迷醉的感觉,每次将妈妈压在身下时,也故意用自己的胸部在她同样柔软又挺拔的胸峰上用力挤压一下,也有好几次压得她娇哼连连。

我自己既有了报复性的宣泄,又享受着触碰时那种麻软的快感。

随着紧贴的躯体翻上滚下,我们的胸部相互挤压,光滑的小腹也开始来回挤蹭。

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不由自主地搂紧妈妈,恨不得将自己挤到她的身体里去,我也同样感觉到妈妈将我搂抱得更紧,挤压得我都快喘不上气来。

她那修长的双腿将我的两腿死死箍住,而且越缠越紧,脚踝也别住我的脚踝,使得我的双腿、双脚都感到麻木了,起初我俩脚踝骨相互顶压,我还感到挺痛的,到后来连这种疼痛都不再明显,彻底被周身的绵软和麻木所淹没。

兴奋至极,伴随而来的是身体的极度疲劳。

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当我从朦胧中醒过来时,才发现我的身体上还压着个人,这时天已经全黑,屋子里黑洞洞的,吓了我一跳,差点儿惊叫起来。

幸好我听到妈妈那慵懒娇嫩的呻吟,紧绷的身体这才轻松下来。

妈妈伸出手去打开了电灯,看看室内的挂钟,有点吃惊地叫了一声:“真糟糕,都已经是晚上9点半了!只是想睡一会儿,谁想到竟然过了这么长时间。”她低头看见自己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又似娇似嗔地拍了我的臀部一下:“都是你这死丫头弄的,真该好好地收拾你一顿。”

我看着妈妈,她朦胧惺忪,醉颜微酡,腮晕潮红,那副慵懒迷醉的神态显得是那样的妩媚动人,不由得心里一荡。

见到妈妈翻身下床,她的两只脚都站到了地上,我却仿佛没有经过自己的大脑思考,一把拽住妈妈的一条手臂,两条腿同时夹住她的一条腿,手臂向回一拉,双脚往上一抬。

妈妈根本就没想到我回来这一手,“呀”地惊叫一声,被我掀起,扑回到了我的身上。

我没想到的是,妈妈这一扑,小腹下的耻骨正好顶在了我小腹下那柔软的部位,压得我眉头一拧,紧接着一股奇特的热流自小腹生成,迅速地流遍全身。

我的身体一阵发颤,那是一种从未遇到过的快感,即便是那天晚上与妈妈折腾到那种程度,都没有现在的感觉强烈。

我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妈妈,叉开双腿,盘住她的腘窝,小腹用力地上顶。

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只是还想体会一下那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只是在那一天的梦里发生过,总不如这次实实在在的感觉。

妈妈是过来人,当然能明白此时我的冲动,可是她似乎总觉得这样做不妥。

她想制止我的这种行为,可是被我紧紧抱住,双腿也被我缠住,一时间哪里挣得开?

越是挣扎,相同的感觉就越是让她难以自制,以至于她也微微地开始顺应着我,在我的小腹底下用力地挤压搓蹭。

这时我的全身充满兴奋,仿佛一种奇异的魔力正支配着我的行为。

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吟撕开我的小嘴,从我的齿缝间窜出,惊得整个屋子鸦雀无声。

我感到妈妈的身体忽然一颤,瞬间停止了动作,仿佛慌了一下,随即拼命地要挣脱我的怀抱,一只手用力地褪着我紧紧夹在她下半身的双腿。

我意识朦胧,行为几乎已经不受自己的意志所支配,四肢拼命地收回,只是想着搂紧妈妈,不让她和这奇异的触碰脱离自己的身体……

“啪”的一声,我的脸上重重地挨了一耳光。

这一下比与妈妈扭打时挨的那下还要重,声音也更加清脆。

我睁大眼睛捂着脸,神志变得清醒了,随即明白了妈妈给我这记耳光的用意,不禁被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羞得满面通红,脸颊发烫,蜷缩在床上不敢再动。

妈妈可能是感到我受了委屈,原本已经趁势脱离的身体又移了过来,想安慰我,但刚碰到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便如遇蛇蝎般地骤然一抖。

妈妈没再说话,叹了口气,转身打电话叫卖去了。

我的意识已经恢复,可是脑子里还是空空荡荡的,无法思考,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心里一阵阵地发紧。

我茫然若失,这时真的非常渴望妈妈回到我的身旁,以身体的接触来弥补我内心的空荡,可是……可是……那是我的妈妈呀!

我该怎么办呢?

我的心里一片怅惘,我睁大了双眼,却仿佛什么也看不见。

朱婉君轻轻地合上了桌子上的日志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了一眼布满星辰的夜空。

她似乎想要找出哪一颗是属于自己的,或许可以当作自己精神上的依托。

忽然她愣了,随即拿起笔来,在一张纸上轻轻地扫出了两个字,还加了个问号:“姜怡?”

这时如果你仔细观察她的眼睛,就会发现,那一双原本困惑迷茫的眼睛,突然闪射出一道晶莹的光,瞬间变得清澈、锐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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