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教练朱琳(2/2)
霎时间,一对穿着丝袜的纤足与一对秀巧的裸足相互撕扭纠缠,努力地顶,使劲地挤,拼命地勾,用力地压,两对美足激烈地缠斗着,扭斗时发出“嘶嘶瑟瑟”的摩擦声,从脚下顺着被窝传到两人的耳廓,更加激起母女俩缠斗的激情。
朱琳被朱婉君从身后搂住腰,有些使不上劲,感到自己的一对脚在与女儿双脚的争拗中越来越吃不住劲。
一只脚被女儿的脚压住,另一只又被女儿的双脚夹住了,逐渐趋于下风。
她有些不甘心,于是身体开始向后翻,想把朱婉君面朝上压在身下,强占上风。
朱婉君也很机灵,用自己的小腹死死地顶住朱琳那凸翘的美臀,死活不肯让她翻过身子来。
母女俩就这样拼尽力气僵持了好一会儿,虽说朱婉君开始处于有利位置,奈何原本在力量上就差一点,再加上晚上刚与姜怡斗过一场,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渐渐地吃不住劲,最终还是被朱琳侧身压到身体下。
朱琳的双脚也从朱婉君双足的纠缠下挣脱出来,又将女儿的两只脚夹在一起的,同时两只小腿也压住了女儿的那双小腿。
这时朱婉君的力气差不多耗尽了,再没力气反击了,朱琳翻过身来,稳稳地压在朱婉君的身上。
母女俩都耗费了不少力气,朱琳叠压在朱婉君的身体上,脖颈相交,都不住地喘息着,从隆起的被子上可以清晰地看出,她们身体均匀地不停上下起伏。
室内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母女俩那撩人的娇喘声。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喘息声逐渐消失,朱琳仍然压在朱婉君的身体上。
这时她支起了身子,看着朱婉君红彤彤的俏脸,盯着她那对迷人还透出一些不服气的美目,笑了:“怎么样?还不服气吗?你现在还不是你妈妈的对手,还得好好练习才行。”说着溺爱地捏了一下朱婉君的小瑶鼻。
朱婉君拨开母亲的手:“我早就知道力气上我还不如你,但是如果光比脚劲的话,我未必就会输给你。”朱琳“咯咯”一阵娇笑,那娇媚的样子能让人激魂荡魄,看得朱婉君都心中一顿。
她的双脚在朱琳的双足夹持下又扭了几下,朱琳用自己的两只脚尖顶在朱婉君的那双纤足尖部,微微向下用力,将她的脚尖按下去,使自己与女儿的足背相贴,搓动了几下:“就凭它们吗?你还想试试?”
朱婉君横了她一眼:“妈!你别太得意了,咱俩还说不定谁输谁赢呢!有本事放开我,起来再斗。”
朱琳笑着点头:“好吧!就依你,到时夹痛了你可别怪妈妈呦!”
朱婉君小嘴一撇:“吹牛谁不会,我们脚下见真章。”
朱琳拍拍朱婉君的红润脸颊,直起了身子。
母女俩起身坐在床上,这次朱琳也不会大意,她要让女儿在各种形式的对抗中总结教训,摸索出经验,探索出行之有效的缠斗方式,这样才能在真正的对决中获得胜算。
“诱惑”也应该也算是其中的一种。
朱琳的那对美目紧紧盯着朱婉君的双瞳,美目放散出妖冶的光,她将诱人的双腿相互并拢,扭动着撩人的身躯。
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先是搭在一起相互搓动,发出的声响犹如流动的细沙,然后并举向上,高抬90度,玉指从胯间勾下了自己连裤丝袜的大腿以上部分,显出白稚凸翘的臀部。
接着用两个手掌端平,贴住丝袜的袜口上沿,神情妩媚,动作轻柔,姿态优美地一圈圈、一层层向下搓动着。
随着她手掌的重复移动,她那光洁滚圆的美腿一寸寸地显露出来,发散着银白的光泽,就这样一直推到脚踝,撸到那纤巧秀美的足尖。
她那莲藕般的玉臂轻轻抬起,两对葱葱纤指捻住足尖部的丝袜,然后欣然向地向下方一抖,两管连在一起的肉色丝袜随即回复了原本的柔姿,在空中飘舞起来。
接着她玉臂轻挥,向床边一甩,那条连裤丝袜便如轻纱般飘荡在空中,缓慢轻柔地向下飘落于床沿。
或许你并不在意天地颠倒,或许你不会顾及日月翻转,或许你能屏住那维持生命的呼吸,或许你甚至能够忘记自己的存在,但若你在场,你绝不肯让你的双眼皮眨动一下。
这是一幅勾魂荡魄的画卷,这是难以抗拒的诱惑,这就是朱琳展示的魅力。
最懂得欣赏女性之美的往往是女性,即便如朱婉君这样的漂亮女孩,也不禁瞧得意动神摇。
其实在我们的生活中有许多美好的东西,往往被我们所忽略,只有当某一时刻,我们静下心来,细心地观察它时,才会忽然发现它本身其实是那样的美。
朱婉君从小就意识到母亲长得很美,不过她从来都只是把这种美归结于母亲漂亮的脸蛋、优美的身段,以及一对丰满滚圆、陪衬着整体身形的大腿,没有意识到原来母亲的这两条小腿、两只纤足也是这样的美。
母亲已是四十出头的人了,可是这一对小腿现在看来不仅是这般白嫩光洁,还饱满而又充满弹性。
光滑的皮肤紧紧包裹着内部的紧致肌肉,丝毫看不到颓萎的迹象,它的表面还是那样的滋润,依然散发着青春的光泽。
多年来的舞蹈磨炼,使得它始终保持着那副美妙的形态,直到此刻,朱婉君方才让感受到它的美。
与之相配衬的,是那一对纤巧的秀足,丰隆的足背,拱形的足底,彼此协调得那样巧妙精确。
再向前,衔接的是五只光滑圆润的足趾,犹如五个按大小排列的丰韵少妇,丰饶静美,又显出浪漫的风情。
足趾最末端的趾盖上还涂上了鲜红的甲油,明亮光鲜。
此时这对秀足紧扣床面,使得小腿与足背脚趾浑然形成一线,更加增添了它的魅力,宛如一幅造物的优美画卷。
朱婉君此时真的很羡慕母亲这一副迷人的赤足,她有些发呆,甚至忘记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朱琳对女儿那副欣赏的神情很是满意。
其实她们母女俩的腿与脚在形体上都非常相似,如果说朱琳脚上的那五只足趾可以形容为丰韵少妇,那么朱婉君的五只曼妙的足趾就应该是婀娜多姿的翩翩少女。
朱琳嫣然一笑,将自己的脚伸过去,触到女儿的足趾,并用拇趾轻轻地顶了顶女儿的拇趾:“傻丫头,看什么呢?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
朱婉君定了一下神,她的脸上泛出了些许红晕,赞叹着:“妈!我以前还真的没有仔细看过,想不到你的脚也是那么的好看,比我的都不差。”
朱琳“咯咯”笑着:“我怎么好像从你的话中听不出你是在赞美我,还是在夸耀你自己呢?不过呢,我女儿的脚也的确是非常美呢!看起来真的很随我呀。”
朱婉君也“咯咯”笑起来:“妈!你这才是真正的吹嘘自己呀!看来这方面我也得好好向你学习才行。”
朱琳斜了女儿一眼:“谁吹嘘了,可恶,看我不封住你这死丫头的嘴。”说着她抬高一条腿,足尖向上斜着,向朱婉君的小嘴触去。
朱婉君一边笑着,一边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挡了过去,母女俩的两条修长的美腿碰到一处,顶过来靠过去地交织在一起,推来挡去地纠缠了一会儿。
朱婉君的小腿蹭磨着母亲的小腿,那凉凉的、滑滑的、腻腻的,还有一丝麻麻的感觉,透过红润的脚板、嫩白的脚心、可爱的五只脚趾,阵阵地撩拨着她的心,让她心中荡起波波涟漪,禁不住情动起来。
她的脚踝一扭,勾住了朱琳的这只小腿,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用脚尖顶在朱琳这只脚的脚掌,拇趾在朱琳的脚掌心中央来回勾挠了几下,朱琳痒得“吃吃”地笑起来:“嗨,你个小鬼头又耍赖皮了,干嘛挠人家?嗨,痒死了,你住手呀!”
朱婉君笑着:“妈!你糊涂了吧,净乱讲!谁动手了,我的手不是好好地放在这吗?嘻嘻。”
朱琳的这只脚乱晃乱扭,想避开朱婉君的挠蹭,可是她的小腿被朱婉君缠住,根本躲不开,争拗了几下都没挣开,实在有点痒得受不住了,只好抬起另外一条腿往回带,脚尖顶到朱婉君这只作恶的脚的脚心处,也抠了起来。
朱婉君“咯咯”笑起来,她也同样怕痒,只好收回脚来蹬踏朱琳的这只脚。
这两只脚来回拨弄了几下,就脚板对脚板地粘在了一起。
朱婉君开始扭动脚板,让两人的脚心相贴,接着又擦蹭几下,减轻了脚心的瘙痒,再扭回来与朱琳的脚板正面相抗,脚掌脚跟同时用力顶过去。
朱琳只是被顶回来了,随即在脚上加了力,又将朱婉君的脚顶了回去。
母女俩蹬过来踏回去地较起劲来,两条腿脚左右摇,上下摆,来回扭,修长迷人的两条美腿不停地画着优美的弧,同时两人都渐渐地往腿上加力,五只脚趾与脚背之间同时泛起了几道青筋,原本软绵的小腿肚也开始收缩、绷紧。
这时朱婉君的脚腕开始向后倾斜,这条腿也感到有些酸胀,而朱琳脚上仍然一阵阵地传递过来更大的压力。
她的另一条腿也顾不得缠住朱琳的另一条腿了,伸过来用脚贴住朱琳这只脚的踝内侧,用力一推。
但是母女俩这两只角力的脚板像粘在一起似的,没被分开,只是一起向外侧荡去。
她想靠过去时,又被朱琳的另一只脚伸过来挡住,这两只脚又粘在了一起,这下四只脚一对一地开始较劲了。
朱婉君不愿意输给妈妈,朱琳也不会就此罢休,母女俩都稳住心情,鼓起了劲头。
两人的脚相互对贴在一起,双方将彼此的各个脚趾头准确地一一相对。
朱婉君脚上的拇趾首先感到对方的拇趾摁过来了,顶得自己的拇趾向回翘,急忙在拇趾上加大力回顶,扳回劣势。
两人的脚上,大母趾翘过来顶回去地来回较着劲,朱婉君感到朱琳的脚趾压制过来的力量越来越大,而自己已经尽了最大力。
从拇趾传来的力,顺着足背内侧传到脚踝,再传到小腿内侧,这条线路上的哪根筋都绷得不能再紧了,其他四趾也先后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压力。
没过多久,对方的整个脚趾、脚板都发了死劲儿。
两人的脚趾顶挤着,力量把握不均,各自的脚趾分别抠到了对方的脚趾缝里,两人的十对脚趾便相互间夹在一起,如同一排丰韵的少妇与一排婀娜的少女扭在一起摔跤,不断地用身体挤压对方。
两人脚踝处的压力增大,牵扯得整个小腿都感到酸胀。
朱琳根本没有想到,朱婉君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对峙,顶着自己不断地加大力量,脚上竟依然剩余这么大的力气,自己都感到越来越吃力了,脚趾的各个骨节都被夹得生痛。
最后双方实在都承受不住了,只好拼命地扭动脚踝,避开对方的脚趾,让两人的脚板也由两两正对,转扭成十字交叉。
极大的体力消耗,使得母女俩的肌肤渗出了汗液,从发髻中披散垂落的发丝被汗液黏在额头,又被甩在脸颊,狂野地点缀着被燃烧的体热烘得红彤彤的脸颊,使她们俩都显得异常妩媚艳丽。
同时,两对紧紧贴在一起的脚心也被渗出汗液的张力粘得更加紧密,在滑动中搓蹭,在挤压中扭转,紧贴的脚板之间不断挤出“吱吱唧唧”的声响。
两人拼命地搅动着彼此的双足,双颊绯红,挑眉嘟唇,两对亮丽的美目直视着对方,似乎忘记了彼此是一对母女,那样子好像都把对方当成了积怨颇深的宿敌。
在一个不期然的瞬间,魅力的碰撞,化作激情的冲力,朱婉君和朱琳突然同时松开纠缠的美腿、纤足,猛地扑向对方,瞬间便搂抱在一起,娇躯紧贴,四肢缠绕,扭成一团翻滚在床上。
朱琳最先将朱婉君压在身下,朱婉君不等朱琳压稳,便奋力地扭动蜂腰,双足猛蹬着大床,又将朱琳翻压在自己的身下。
朱琳勾住朱婉君的一条腿,身体侧旋,腿臀借力,再次将朱婉君压住……母女俩在这张宽大的床上翻翻滚滚的,互不相让。
朱琳仗的是体能与技巧,朱婉君仗的是激情所喷发出来的那股冲劲,一时间母女俩没能分出高下。
一对娇躯上翻下滚,循环往复,压得这张大床“吱吱”地响个不停。
肉体的碰撞,肢体的扭缠,娇嫩的呻哼,撩人的喘息,更是让空气中飘荡着一种靡丽的气息。
朱婉君和朱琳上身都只穿着娟秀精美的胸罩,下身只穿着淡粉色的袖珍短裤,她俩死死地扭缠在一起,在这张大床上翻来滚去时,好像一团白花花的手臂和大腿在彼此追逐、混战。
母女俩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腿足缠斗,接着又是颠来倒去的一阵翻滚纠缠,朱婉君的体能已基本耗尽,最终被朱琳翻到身下,被压实在大床靠墙一侧的边角,再也无力抗争了。
她前部胸、腹、腿承受着朱琳身体的压力,后侧的背、腰、臀贴着冰凉的一侧墙体,周身酸软,精疲力竭。
朱琳也好不到哪里去,垮垮地压在朱婉君的娇躯之上,瘫软在那里。
母女俩只剩下沉重的娇喘声,叠压一起的身体不断地上下起伏。
粉颊相贴,肌肤蹭磨,美腿纠缠,胸麻腹热,一股异样的春潮在朱婉君的体内涌动。
没过多久,她的娇躯开始扭动,她又一次将自己的一只脚尖翘起,拇趾在朱琳的脚底轻轻地划动,另一只脚搭在朱琳的小腿后侧,自腘窝向下滑动,直至滑到她的脚底处,两人的脚板相贴为止,如此循环往复。
然而这次却显得颇为暧昧,看来是体力恢复了一点儿,又开始惹是生非。
朱琳感到自己的小腿后侧痒麻麻的,她将头后仰,轻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着被压在自己身体下的女儿,这时却变成了一个枝钗横乱、星目微闭、荡意如丝、腮泛红霞、樱口微启、吐气如兰、娇媚惑人的妖冶美女,禁不住有些意乱神迷,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
朱琳情动起来,伸出葱葱纤指,轻轻向上梳理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秀发,再次将泛着醉酒般晕红的脸颊贴向婉君那滚烫的俏脸。
“唔!”随着朱婉君一声柔腻的轻哼,她的一对秀美的腿脚开始踢蹬扭动,随即另一对饱满嫩滑的美腿又盘上来缠住,四条两两纠缠在一起的腿脚向双侧分开,再顺着叠罗的美腿向上,清晰地显露出叠压着的两条粉色袖珍短裤。
朱琳的胸、臀、腹完全将朱婉君遮盖,她那散发着光泽的美臀前后挪蹭,左右摇摆,上下碾压,渗出大量汗液的小腹之下粘连的肉体,随着潮汐般的摩挲,发出轻微的搓蹭声。
这对贴实的母女胸部紧合,四臂环绕着,看不出相揉的内部,只剩下腋下稍微突出的因挤压而变形的两对球体的一部分。
母女俩的两对樱口红唇,混乱地贴在一起,轻轻地濡湿着对方,两对粉腮忽凸忽凹,囔囔有声。
混杂在一处的乌黑长发一直延伸至床沿,还有一小部分远远地荡到床下。
靠近这两缕缩动着的秀发的,是那两对黑亮且形体秀巧的高跟长筒靴,一双及膝一双过膝,相互依恋般地斜靠在一起。
那一双过膝长靴长长的靴筒上部弯折,搭下来,垂落于那对及膝长靴的靴筒外侧,犹如母亲怀抱着儿女。
朱琳的一只小手在墙壁上摸索着,触到了一只开关,“啪”的一声,整个房间一下子被混沌的夜幕所笼罩。
静悄悄的夜色中,只剩下母女俩那荡人的梦呓般的呻吟。
天上的星星停止了眨眼,月亮也羞涩地躲进了云层,这里的一切都变得那样的不真实。
教练朱琳(下篇)钢管寄情之母女情深
天地间混混沌沌,分不出白天黑夜。
朱婉君乌发飘飘,两手叉腰,显得神情激昂,她身着枣红色皮质护胸、黑皮皮短裤,那对蹬着一双黑色及膝高跟长筒靴的美腿左右分开,美目直视前方,俏立于茫茫原野之中,恰似一位远古的女战神。
不过她的那对诱人的俏目中,却透露出一丝疑惑。
她的对面也站着一个女人,秀发披肩,身形婀娜,同样紧致的皮质胸罩,贴身的短小皮裤,黑色的高跟及膝长靴,美目慈祥柔和,笑面漾漾,半娇半嗔,她认出那应该是自己的母亲朱琳。
不过定睛望去,对方的神色又变得忽隐忽暗,美眸阴阴,隐含狡诈,半刁半钻,显得异常诡异,难道是姜怡那死丫头?
甭管她是谁,反正肯定也是一位周身透发着魅力的美丽女人。
花魁独傲,岂能容她人觊觎?
朱婉君此时已经是激情澎湃,战意滔天,毫不顾忌地向着对方猛扑上去,瞬间双方便扭抱成一团。
美女的较量是嫉情的交织,是魅力的冲撞,两女娇躯紧贴,双臂环绕,美腿交织,秀足勾绊,娇嗬互斥,秀发纠结,红唇黏贴,嫩舌相绕,娇躯相融,胸峰挤压,美腿交缠,翻翻滚滚……一时间,天地颠倒,日月失辉。
朱婉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与对方的体力差距那么大,奋力的相搏只持续了较短的一段时间,便被那位美女死死地压在身下。
她在对方柔软的胴体下奋力挣扎,奈何怀中这娇柔的身形似乎变得比泰山还要沉重,更不用说娇舌的挑逗让她意乱神迷,丰胸的挤压让她麻痒难耐,皮质短裤的相互蹭磨,让她腹下感到一阵阵的热辣烧灼,四条蹬着黑色及膝高跟长筒靴的美腿相互别缠,让她感到双腿酸胀酥软……她感到自己肉海翻波,欲浪奔腾,小腹下热流涌动,甚至即将沿一条燥热的秘径破体而出。
就在这时,对方却坐了起来,软软地骑坐在她起伏不安的小腹上,美目散发出蔑视,看着她:“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再好好练几年吧!还敢斗吗?小丫头!”接着俯下身子,捏住朱婉君俏挺的小瑶鼻,笑吟吟地道:“快起来,快起来呀!你这个小懒虫。”
忽然间,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朱婉君努力地掀开眼帘,发现天地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强烈的阳光刺得她眼皮直眨。
她晃晃头,揉揉眼,看见妈妈朱琳的一条手臂正压在自己的胸口,捏着自己的小鼻子,似笑非笑的:“睡得真死,叫了你好长时间了都叫不醒,真是个小懒虫。快起来呀!今天还要你做训练课呢。”
朱婉君这才意识到,刚刚只是一个梦,一个让人断魂落魄的梦,想起来都感到面颊发烫。
她那还带着羞涩的面容不敢与妈妈对视,把头扭向一边:“呀!天都这么亮了,不知道几点了?”
朱琳笑道:“别找了,你的手机在你的房间呢,现在已经9点半了,快起来洗漱一下,吃早饭了。”说完转身出去了。
朱婉君定了定神,不知道刚才自己那羞人的样子母亲注意到没有。
然而日有所为,夜有所梦,妈妈看见自己醒来时羞答答、甜滋滋的诱人模样,想必就不难猜到,自己大概又想到了昨晚或在梦中重现了那一幕。
朱婉君毕竟还处在激情四溢的年纪,只要给一点恰到好处的挑拨,便会扰动她盈盈的情欲,进而激起震荡不已的幻想涟漪。
很难说,这算是早餐还是午餐。
朱婉君洗完澡,漱完口,又精细地梳理一番后,已经是上午10点一刻了,朱琳早就坐在餐桌旁等她。
桌子上有两杯牛奶,几片面包,几片火腿,六只油炸鸡中翅,两碗粟米羹,几片面包上还涂满了棕黑色的巧克力酱。
朱婉君只看了一眼,就不由得惊叫起来:“妈呀!你怎么搞了这么多东西?你这是给人吃的还是另外养了头猪?”
朱琳又好气又好笑:“死丫头!净胡说八道,这当然是我们两个人吃的,要是用这些东西养猪谁养得起?除非把你卖了还差不多。”
朱婉君矫情地用小粉拳在妈妈的背上捶了一下:“妈!看你说的,多难听。”
坐下来后,朱婉君看着桌子上的东西,还是有点发愁。朱琳偷偷一乐:“快吃呀!愣什么神?”
朱婉君撒娇般地将小嘴一撇:“哼,吃完这些东西,我恐怕真的要变成小猪了。妈!能不能只喝奶,其他的我不想吃,你爱吃的话你吃吧,我可是怕发胖的。”
朱琳把眼睛一瞪:“你敢!这里边至少一半是你的,少吃一口都不行。”
朱婉君使起了小性子,拿起一把金属汤勺,故意往盘子上一丢,丁零当啷的一阵乱响:“我就不吃,你还能强迫我吗?”
朱琳有点生气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快吃。”说着在朱婉君露在浴袍外面的光腿上踢了一下。
朱婉君瞪着朱琳:“妈!你干嘛?我就不吃。”毫不客气地在妈妈罩着宽松睡袍的腿上回敬了一脚。
好在母女俩都穿的是棉拖鞋,踢两下并不痛。
女儿以前一直都是很听自己话的,可今天的脾气却表现得这么倔,朱琳面子上有点儿挂不住了,刷地站起身来,走到朱婉君身边,朱婉君也站了起来,母女俩面对面地对视着。
朱琳表情严肃,眼睛里发出的光给人以压迫感,朱婉君则无所畏惧地回视妈妈,眼睛里传达出来的信息是决不屈服。
两对美目这样处于敌视状态足足半分钟。
朱琳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确实应该把事情讲清楚,如此强迫女儿真的不是办法。
她把手放在朱婉君的肩上,轻轻地向下按了一下。
朱婉君开始时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抵抗性地挺了一下,继而意识到朱琳动作很温柔,没有丝毫强迫的意思,她本身也不愿意和母亲的搞僵,也就顺势坐下了。
朱琳心平气和、语气平缓地说道:“乖女儿,都是妈妈不好,没跟你讲清楚。你有没有忘记,昨天晚上你对妈妈提出了一个怎样的要求?”
朱婉君点点头:“对呀!我是想在你的指导下进行一些体能及对战时的技术运用等方面的训练,可是这与吃饭有什么关系?”
朱琳笑了,拍拍女儿的肩膀,坐回自己的位置:“你不要把训练想得那般容易,其实训练是很艰苦的,不仅需要毅力,还需要消耗大量的体能,这些能量就来源于食物。假若只凭你平常的那点儿饮食,根本就不可能坚持下去。再者,发胖是因为摄入的能量过多,又没有消耗完毕,便转化为脂肪等储存起来所造成的,如果你的摄入量等于你的消耗量,那么你还会发胖吗?你是搞医的,这点儿道理不会不明白。”
朱婉君点点头:“这我当然懂,问题是如何把握这种平衡?万一把胃撑大了,就由不得自己控制了,还是会发胖的。”
朱琳“咯咯”一乐:“你这丫头,想的倒是够远的。话说回来,我们的目的只是要打败姜怡那个狂妄的丫头,训练的周期也就是一周就够了,以后你自己适当磨练一下自己就行了,饮食上与以前相比不会有太多改变,无须担心。这一周我会合理安排你的进食的,量出而入,我的饭量一直比你大,你见我胖了吗?”
朱婉君还真的认真打量了一下朱琳的身材,说老实话,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流畅匀称而又微露丰腴的身形线体,更显妖娆,健美的肌肉线条让肢体的每一次舒张都带着弹性,肌肤也红润,透发着健康的光泽,连朱婉君自己都羡慕不已。
这是多年来舞蹈体能训练和科学养生的结果。
当然,客观规律不会改变,一般五十岁以后,体形便会迅速地发生变化,或许会显得衰老更快,但那就不再考虑之内了,那时母女俩的目的早该达到了。
想通了,朱婉君也就愉快地接受,何况这些都是一般女孩子喜欢的食物,有母亲监督指导,自己无须过多担心。
再说医院里有饮食调剂师,咨询一下又不麻烦,她本身也不喜欢像模特那样单薄的身材,太骨感了。
这一顿,她吃的比朱琳还多。
朱琳房间的陈设很简洁,这是一个面积15平方米多一点、长约7米、宽2米出头的房间。
紧贴最里面墙壁的,是一张与朱婉君房间里差不多的大床,床头一只放着台灯的床头柜,靠近脚下的是一只贴床的2米高的柜橱,上面两层是书籍,下面一层是毛巾、手帕、水杯等杂物,最下面是近一米高的鞋柜。
房间的地面上铺着平滑的大理石地板,还有三米长的阳台,不过阳台的墙壁被打掉了,这使其成为室内空间的一部分。
这片空出来的地方使房间大了很多,多出一块长、宽都接近1米的空间。
屋里两面墙壁均为高到顶棚的镜子,用于装饰和舞蹈练习,正中间是一根高约两米九,光亮的、鸡蛋般粗细的不锈钢管,这是朱琳平时在家里练习用的。
墙边有几只不锈钢支架的皮垫椅子,可保证工作、锻炼、休息三不误。
朱婉君和朱琳身着紧身棉毛衫,朱琳的是黑色,朱婉君的是白色,下面同为黑色收腿短裤,没穿丝袜,光腿裸足。
母女俩俏立在那里,向对方展示自己正面的形体曲线,容颜娇丽妩媚,身形柔美婀娜,肌肤白净如玉,双臂细腻如脂。
侧面看上去,胸凸腰细,臀翘腿修,线条优美,是一对标准的“S”形,造物的美感显现得淋漓尽致。
不相上下的火辣轮廓,让她俩与其说是母女,不如说更像一对亲姐妹。
钢管舞的训练对服装的要求不同于其他舞蹈,要体现出干练、飒爽的气质,就要穿着较为紧身的服饰。
为了增加与钢管间的摩擦,同时防止腿部肌肤受损过大,一般都要蹬一双过膝的高跟长筒靴。
朱琳走到衣橱前,打开鞋柜,里面放着三双黑色的过膝高跟长筒靴,朱琳拿出其中的一双,坐到一张椅子上。
这双长靴与另外两双不太相同,靴子的质地是纯皮革的,靴筒要更长,靴子的头部比较尖,形状较窄,在脚踝以下的部分更能体现出女性纤足的美感。
朱婉君坐在床头,她在欣赏妈妈穿靴子时的那副姿态。
或许是由于美女展示自己线条的习惯与本能,也或许原本就是由于上天赋予自身的先天美感,朱琳的每一套动作都显得那样自然优美。
她拿起这双过膝高跟长靴,神情专注,美目灼光闪动,一只手轻压着靴筒上部,另一只手翘起白稚细嫩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靴筒上沿的金属拉链。
暴露在撸起的衣袖外面的那条玉藕色的前臂,像天鹅修长的脖颈般,轻柔挥动,手腕微摆,自靴筒上沿向下部缓缓地滑动,动作流畅,姿势优美,犹如女艺术家熟练地拨动着竖琴的琴弦。
显然,这双靴子质量特别好,拉链的滑动中没有任何的滞涩,发出连续的美妙音色,堪比悦耳的琴声。
滑动的声响持续了很久,朱婉君闭着眼睛,想象着一条小蛇狡猾地沿着皮靴蜿蜒而下。
这样动人的声音连续进行了两次,朱婉君的心跳暗中加紧了两次。
朱琳脱掉自己脚上的棉拖鞋,露出她那细滑白嫩的秀美双足,将它们轻轻地滑进靴子里,金属的小蛇再次在她的巧手中游走,自下而上爬上她雪白的大腿,滑出轻柔悦耳的美妙音符,那原本摊开成面的皮革,随着她前臂的上移,缓缓地闭合在一起,长筒靴与修长美腿的腿形完美贴合,宛若随着那美腿一同孕育,天生就应该长在上面。
朱琳站起身来,轻轻地跺了两下脚,又来回走了几步,一边走一习惯性地扭过头来,向下审视一下自己的身形、步态:甩动的乌发,晶莹的美目,曼妙的身姿,滚圆的大腿,陪衬着乌光闪闪的、几乎长到大腿中段的过膝高跟长筒靴……行进中,靴子的尖部与足弓处皱起细腻的几道皮褶,连贯着长长的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靴筒,形成略向前倾的勾魂掠魄的“L”形。
六寸的楔形高跟踏着大理石地板,在室内回荡着“咯咯咯”的清脆声响。
这美妙的画卷呈现在朱婉君面前,让朱婉君一时忘记了呼吸。
朱琳瞥了一眼还呆呆看着自己身材的朱婉君,抿嘴一笑:“怎么样?还不错吧?”
朱婉君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妈,你真的好美!我以前也见你经常穿过膝高的靴子,一直都没很注意,现在才发现,这样更能展现出腿与脚相融的美。”
听到女儿的赞誉,朱琳开心地笑了:“是吗?不管你是否是在拍妈妈的马屁,听起来还是挺让人开心的。好了,该你了。”
说着,朱琳又拿出另外那两双长靴中的一双递给朱婉君,朱婉君连忙摇头:“我不要穿这双,一点儿也不好看,底也厚,靴头也宽,虽然漆皮的看起来挺亮,皮质却是人造革的,是便宜货,你别拿这个糊弄我。我要穿,就穿妈妈脚上的那种。那才是真皮的,做工真好,比我昨天穿的那双靴子更好看,也更加鲜亮。”
朱琳白了女儿一眼:“你还挺会挑三拣四的,告诉你,我们那里的女学员训练时都穿的是这种。”说归说,既然女儿嫌不好,她也不能强迫,女孩子爱美嘛,没啥不好。
朱琳走到床边,拨开女儿的小腿:“拿开,别把你的脚顶在我脸上。”朱婉君“咯咯”一笑,耍坏地将白嫩可爱的拇趾在朱琳脸上蹭了一下,朱琳一瞪眼:“嗨!你干嘛!”朱婉君急忙移走自己的腿脚,她可不想被打一下。
朱琳从床下取出一只长盒子,打开后,只见里面放着一双与她自己脚上那双一模一样的崭新黑亮过膝高跟长靴。
她将盒子递给朱婉君:“哝!你的,这还是去年给你买的,你没穿过就一直放着。赶紧穿上,我们要开始训练了。”
朱婉君并没有接,反而往床上一躺,细滑饱满的小腿上下摆动着:“妈,我穿不来,我要你给我穿。”
朱琳没好气地在女儿白嫩的小脚丫上拍了一下:“死丫头,就会摆架子,什么事都要妈妈帮你!告诉你啊,就这一次,下次不管了。”
朱琳拉开靴子的拉链,轻轻摸了摸女儿那嫩滑流畅、很有弹性的小腿,心里也不由得赞叹起来:毕竟是我女儿,这对优美的腿也只有穿着这样的靴子才能匹配。
她将朱婉君的美足轻柔地塞进靴子里,然后帮她拉上拉链。
朱琳细腻的手指向着朱婉君的大腿上方慢慢地滑动着,弄得朱婉君感觉麻痒痒的,不住地“吃吃”笑,看样子特别开心。
钢管舞也可称为“杆舞蹈”,是一种利用钢管进行攀爬、旋转、倒立等动作,进而完成有序舞姿的道具性舞蹈。
关于钢管舞的起源,历史上有许多种说法,一种比较传统的说法是,它脱胎于原始部落进行生殖崇拜的竞技性仪式。
舞者的着装、动作决定了钢管舞既有性暗示的特征,又兼具娱乐健身的价值。
钢管舞能锻炼手臂、腹部及臀部的肌肉,还能有效增强女性的外貌自信,乃至产生美容、预防皮肤松弛、增加肌肉弹性等功效。
这也是朱琳喜爱这种舞蹈,并决定用它来训练朱婉君的主要原因。
首先是朱琳进行示范性的表演,朱婉君则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端详。
朱琳单手抓着钢管,身体离管,沿着顺时针的方向走圈,越走越快,借助转圈的惯性,她高高地弹起右腿,膝盖内侧弯,勾到管子下部,左腿往后微弯跳起,身体离地,以右腿腘窝为中心,盘着管子开始旋转。
她腰部挺直,身体微弯,顺应着惯性,流畅转体,转了两三圈。
在此过程中,她脚上蹬着的那双过膝高跟长靴如团团起舞的长蛇般,死死地缠绕着银亮的钢管,长靴与钢管光辉相映,温顺相依。
忽然,她左脚“咚”地蹬了一下地,加快转速,而后灵活地打开双腿,任凭惯性将身体远远高高地抛去,雪臂拉直,画了一个华丽的大圈,身体如鹊起凫飞,转眼便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朱琳身体回来时,丝毫没有碰着钢管,转到全身放松时背靠管子,双脚脚尖微微后探,反手握住管子,向下一滑,便双腿微开,翘臀夹住钢管,跪在了地上。
这是舞蹈的第一部分。
朱琳姿态优雅,形体优美,动作娴熟,舞步性感,她在钢管上盘旋的舞姿既流露出发泄欲望的粗鲁狂暴,也含着信赖依恋的温柔抚爱。
她那迷人的双瞳掠过周遭,缓缓地散发出浓浓的情意。
朱婉君看过了朱琳精彩的表演、动人的舞姿、高雅的仪态,也有点禁不住跃跃欲试。
朱琳优雅地向后理了一下秀发,向着朱婉君招了招手:“该你了,丫头,来试试吧。”
朱婉君从小在母亲的熏陶下,进行过几年的舞蹈训练,她自身也继承了母亲这方面的天赋,此时对自己充满着信心。
她双手抓紧隐约留着朱琳温润的体温的钢管,朱琳来到她的身后,轻轻地托住她的细腰。
朱婉君感到妈妈贴得自己太紧,担心伸展不开,手臂向后一挥,推开她:“不用,我自己来。”
朱琳笑了一下,稍微后退了一点,但她看起来仍比朱婉君紧张多了。
朱婉君向上看了一眼,一只手抓住管子,模仿着母亲刚刚的动作,让身体旋转起来。
她那婀娜柔美的身姿看起来果然也很迷人。
她的双腿攀住钢管,臀部翘起,盘旋的同时向上攀爬,这双过膝高跟长靴是崭新的,还带着陌生的颗粒感,让她攀爬的过程看起来很顺利。
转眼间,朱婉君的双手快要接触到房顶了,这时她壮着胆将把双腿分开,向上抬起,臀部用力地上翘,试着把自己的身体像母亲刚刚那样抛出去。
可是她抓着钢管的小手有点吃不住劲,突然脱了一只手,身体剧烈地向下滑动了一下,朱婉君一紧张,赶紧攥紧管子,同时用双腿再次夹紧,不小心双手握反、身体倒悬,变成了头下脚上。
朱琳紧张地叫了起来:“危险!不要这样,你……双脚缠紧管子,嗨!”同时慌忙地靠了过去。
朱婉君这时才意识到,钢管舞跟自己所学过的普通舞蹈不同,大大地不同。
她感到自己原本轻盈的身躯这时重得就像一块大秤砣,在旋转中,被离心力抛掷得宛如铅球,即便是穿着一双过膝高跟长靴的脚,也夹不住钢管了。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猛地向下滑,好在手握的钢管很涩,向下滑了两下就被滞涩住了,然而两只脚却再也夹不住,整个身体在手臂的顽强牵引下横着砸了下来。
幸亏钢管不算高,朱琳穿着六寸的高跟长靴,身高接近一米七八,刚好赶到,托住了朱婉君的腰。
不过朱婉君的身体横甩过来的冲力还是猛了一点儿,她凸翘的臀部重重地砸到朱琳了的小腹,脚上长靴的高跟也磕到了朱琳的小腿,就算有靴筒的保护,朱琳也感到很痛,再也站立不住了。
一瞬间,朱琳牢牢抱住朱婉君的腰部,母女俩一起翻倒在地上,成了滚地葫芦。
朱琳抱着朱婉君的身体,滚了两下才停下来,急忙坐起来查看朱婉君的身体,还好,并没有受伤,只是原本红润的小脸此时变得煞白,看样子吓得不轻。
朱琳把朱婉君抱过来,搂在怀里,轻揉着她的胸口:“没事了,没事了,这样的事在钢管舞的训练中常有发生,有我在,没关系的。”
好一阵,朱婉君才缓过神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妈呀!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挺简单的,没想到练这个东西还这么吓人,打死我也不敢练了!妈,你还是找别的方法训练我吧,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下。”说完就要挣脱朱琳的怀抱。
朱琳哪里会松手,双臂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她:“鬼丫头,想找借口偷懒是吧!既然是说好了的事,那就要坚持下去,不能半路打退堂鼓。”
朱婉君用力扣住妈妈的手,想将它们分开,然而挣了几下,根本就分不开,有点急了:“妈,把你的手松开呀,哪有这样对待女儿的,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朱琳笑了一下:“好哇!你就拗吧,你若是跑得了,我就让你偷懒一次。”
朱婉君再次挣了几下,朱琳那如同莲藕一样的手臂,嫩葱也似的纤指,此刻却如锁链般紧紧地扣着朱婉君的细腰。
朱琳还抬起套着光亮的过膝高跟长筒靴的双腿,压在朱婉君脚上的那双乌光闪闪的过膝高跟长筒靴之上,靴子的尖头部分勾住朱婉君的靴子后跟,将它们缠得紧紧的,朱婉君别说逃了,连动一下都困难。
朱琳的胸部紧挤着朱婉君的后背,把小嘴贴到她的耳垂边“咯咯”地笑着:“小丫头,认输吧,你现在还根本不是我的对……呃……噢……唔哼……”
朱琳得意得早了点儿,朱婉君趁她不注意,猛地将背部向后靠,一下子就仰着头,将朱琳压在地上,身体的重量加上背部的用力,狠狠地压在朱琳那饱胀坚挺的胸峰上,硬把她后面的话给憋了回去。
这下未必很痛,却让她感到胸部一麻,并瞬间传导到全身,一下子感觉周身酸软,手脚软弱无力,很快就被朱婉君挣了开去。
朱婉君站起身来,倒是没有马上逃走,而是想看看妈妈是不是被自己弄痛了,她见到朱琳睫眉微颦,捂着胸口,一副痛苦的样子,不禁矮下身子作进一步的观察。
忽然间,她看到朱琳双目精芒一闪向她扫来,朱婉君知道上当了,吓得“啊呀”一声尖叫,撒腿就跑。
跑到门边才发现门被关住了,根本还来不及打开。
此时朱琳已经跳起身,扑了过来。
朱婉君急忙一闪身,推开朱琳,奔到床边,靴子也来不及脱,上了大床就往里面爬,但还没等她爬两下,朱琳就扑到了,一把抓住朱婉君过膝高跟长筒靴的脚踝处,向下一拉,将朱婉君拉得趴在床上。
朱琳跟着上了床,往朱婉君的身上就扑,朱婉君顺势向一旁滚走,然而她刚翻过身子,就被朱琳侧身压住。
朱婉君不肯就此服输,一条腿插到朱琳的双腿之间,用穿着过膝高跟长筒靴的后跟磕住朱琳长靴的后跟,借着朱琳腿上的力量,腰部用力一挺,又翻身将朱琳压到身下,同时她的双手也抓住了朱琳的手腕,并将它们按在床上。
朱琳当然更不肯让女儿压住,自己还是女儿的教练呢,这样就范了,面子上也挂不住,两只手奋力扭动上抬。
朱琳手臂的力气还是要比朱婉君大一些,朱婉君有些按不住了。
母女俩的两对白嫩的手臂在半空中挣来扭去的,不断地画圈。
朱琳这时又用长靴的高跟蹬住床沿,用力翻身,朱婉君的身子立刻从朱琳的身上翻了下来,好在她反应算快,她的腿与朱琳的腿还缠在一起,她别住朱琳的脚踝向下一蹬,两人缠在一起的脚同时蹬出了床外,谁也借不上力了,便又成了侧身相持。
她俩各自有一条腿被压在身体下,手臂还在空中僵持着,只能靠腰腹部的力量相互抗衡,胸部、小腹互相死命地挤压着。
这时朱琳和朱婉君缠在一起的两条腿又同时抬起,向对方压过去,但是一时间也难分高下,也僵持在半空中。
两只缠在一起的黑色过膝高跟长筒靴互相纠缠推挤,“嘶嘶喇喇”的长靴挤蹭声、母女俩较劲时“唔”“哼”“嗨”“呀”的娇哼声、沉重而又撩人的气喘声,一股脑灌入两人的耳中,空气中散发着两对过膝高跟长筒靴相互蹭磨的皮革味道。
毕竟,朱婉君无论是腰部、腿部还是手臂的力量都要比朱琳差一些,时间一长就有些撑不住了。
这时,她那一对原本高耸的胸峰几乎快要被朱琳那同样坚挺的胸峰挤压到身体里去了,朱琳与她之间盘缠的那条修长的腿,也像蟒蛇般越缠越紧,让她的大腿及脚腕感到又酸又胀,身体渐渐地被朱琳翻到下面,可能就再也翻不了身。
朱婉君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到最后决不肯认输,她暗中积蓄力量,突然收回了身体与腿脚上的力,朱琳一下子就压在了她身上。
还没等朱琳反应过来,朱婉君的身子一斜,让朱琳的身体滑到一边,将蓄积的力量集中于腰腿,一抬腿,一扭腰,一下子又将朱琳压回身下。
朱琳的反应也不慢,不等朱婉君压稳,便仗着自身体力,又将朱婉君翻到身下。
母女俩又来回翻滚了几次,或许是朱琳的力气大,也或许是朱琳的运气好,当两人的身体翻滚到墙边时,又是朱琳将朱婉君翻在下面,死死地压在墙角。
这样,朱婉君便彻底失去了翻身的机会,有点儿认命似的瘫在那里。
朱琳的力气也用得差不多了,母女的身体紧贴着,两对穿着黑亮的过膝高跟长筒靴的修长美腿彼此缠别着,都在大口地喘息着。
叠在一起的身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这不禁让朱婉君想起昨晚与妈妈扭斗到最后的情景。
她自己有时都搞不清,那时到底是母女之间的嬉闹,还是一对妖娆的美女如同情侣般的痴缠。
想着想着,不禁让她的双侧粉颊又有些发烫,心里涌出一股异样的味道,分不清那是柔肠的酸涩,还是幸福的甜蜜。
她对朱琳无疑应该是母女之间的爱,现在肉体相贴,却似乎还牵扯着一条异乎寻常的情感纽带。
朱琳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她那俏脸也开始泛红,甚至都有点不敢与女儿对视,似乎总想躲开女儿亮丽的双瞳扫向自己时那温柔眷恋的目光。
朱婉君给她的感觉是那样的美丽,她的样子又是那样的动人。
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性子总是容易冲动,炽热的爱总是能够沸腾起奔流的血液,激起春潮般的澎湃,继而向躯体的四周涌动。
朱婉君看着朱琳那副羞涩的神态,不禁也激发了她那颗驿动的心,冲动的大脑支配着自己灵巧的白皙小手,钻进朱琳的胳肢窝。
朱琳忍受不住挠痒,身体不住地后缩。
朱婉君更是情动起来,扑向朱琳,将她压在自己柔韧的身体下,那对小手还在不停地向母亲颈下腋窝攻击。
朱琳被女儿的激情冲击着,也恢复了少女时代的情怀,开始奋力反击,同样摸索着女儿怕痒或柔软的部位。
朱琳与朱婉君母女俩又一次在这宽大的床上纠缠到一起。
被子、枕头被在两具娇躯沉重的嬉闹中,飞到了地上,堆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默默叹惜。
往上看,床沿外侧有两双乌光闪亮的高跟长筒靴如一对情侣般,不停地痴缠翻滚,“呲呲咧咧”的皮革摩擦声向人展示着它们的欢愉。
晌午一过,这偏斜的小屋便暗了下来。
整个房间被朱琳和朱婉君这对母女欢快的笑声、娇腻的喘息声、大床发出的痛苦“咯吱咯吱”声,以及过膝高跟长筒靴之间相互摩擦扭缠散发出的浓烈的皮革味道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