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即堕仙侠重置。
这次包含起源章节和第一个单元故事。
后面的即堕仙侠都将以单元故事的形式来写。
互相之间几乎没有继承关系。
每个故事大家可以看成一个IF线。
总之就是没骨气的男娘男主和他的剑仙妈妈不断即堕的故事。
自万年前那场大战,致使云界崩解以来,生灵自天空坠入凡尘,原本的云界碎片形成如今大地。
这篇大地虽然看似相连,实际都是云界碎片形成,每个碎片大小不一,或有万里沃土,或只有方寸之地,生灵于其中繁衍生息。
这外在看上去相连的大地被人们称为九州,其中每一个碎片世界,被称之为界域。
界域之间有界壁阻隔,隔绝气候与灵气,故而每一个界域之中风土修行皆有差异。
但其中占据主要地位的,还是曾经云界的修行之法,云界修行法粗分三境,凡境,云境,道境,每境更有九小境。
只是云界崩解,此法亦是残缺,能至云境者以是寥寥无几。
历数万年之久,各类修行法门百花齐放,有人补全云界法门,飞腾九天,寻得空中云界残片,起名琳琅天。
有异兽以界壁为食,成就无上道果,深入云界坠落的归墟之地,不知生死。
有禽鸟之主焚天煮海,以沸腾灵气,养育云界奇枝扶桑再抽新叶,名传天下。
如此至今,共有九人,被今九州之人认为是当世最强道境,甚至有人觉得,这九人已经触摸到了道境之上的境界,也有人觉得,大家都是道境修者,无非法门不同,成道时间有异,总有差别,又能多少?
又百年,今九州遭逢异变,天下沦亡只在顷刻,异变难名,如今记载只曰不详,云境顷刻暴亡,道境三日必死,其下百姓更是死伤不可计数。
危难时,那九人联袂出手,竟止住异变,重还九州安定,由此天下修者方知九人深不可测,敬其九人曰:至尊。
清风朗逸,鸟叫虫鸣,在这一片静谧之中,一处温泉玉池,热气蒸腾。
地泉温水中,一位丽人半身浸在水中,雪白的美背倚靠着池壁,柔荑捧水,浇在身上。
使得那本就柔嫩若缎的肌肤,在氤氲水汽中更显剔透晶莹。
黑色长发为了梳洗方便,盘在脑后,丰满的酥胸半沉池水,只露出上半雪白弧线,以足够让人鼻血迸流浮想联翩。
人言美人如玉,然池中美人教玉汗颜,秀白长腿飘摇戏水,玲珑的足儿不大不小,光是看着就叫人欢喜,剔透的脚趾看不到血管,如同钟乳一般,透着粉红轻开张合,勾的人想要立刻上前将那足儿抱在怀里细细把玩。
玉指抚水,清波荡漾,女子美目微眯朱唇轻启,吐出一口兰芳与舒爽得低吟,俏美的面容说是世间无双也不嫌绝对,黛眉飘摇若柳叶,朱唇带笑媚中生。
明明只是享受温泉沐浴的随意而为,却带着超乎寻常的娇柔媚意,哼着无心,听者有意,一声妩媚,是比九州上最烈的春药更加有劲,凡是男子,怎会不动心?
更何况,池水女子,不只容颜俏丽无双,更带着一股丰美得成熟风韵,不同于少女娇羞,那是一种母性与雌性结合的气质,只嗅了嗅气味,就让人胯间硬的生疼,若是再看上一眼那已经熟透了的丰熟身段,肥腻的肉臀,纤细的蜂腰,丰硕的美乳,只怕会立刻狼叫一声,猛扑上去,将这女子压在身下,猛操一顿直到鸡巴软软,射空了卵蛋,确定能让这女子怀上自己的种子,这才算完。
男人皆如此,我也不能免俗。
我趴在一片树丛之中,将那茂密的树叶掀开一个小小的缝隙,向那玉池看去:“真烦,这些树叶子,不是说这些都是当年的云界遗株,都不好长么,怎么最近疯的厉害,都这么密了,倒也罢了,如今这般,反而藏起来方便。”
池中女子微笑戏水,随着微风吹过,轻轻摇了摇头:“天儿,又在偷看。”女子说罢,玉指轻挑,藏在树丛中的我立刻感觉一股奇力将我拉起,一路扯到池水边上。
“母,母亲。”我脸上泛红,没错,池水中的女子正是我的母亲,今九州的至尊之一,藏锋至尊南向晚。
“天儿,母亲知道,你已经年纪不小,到了思春的时候,但你我毕竟是母子,以后这种事,莫要再犯了。”母亲说着竟缓缓起身,随着哗啦啦的水声,那熟媚丰满的身子竟是一丝不挂从水中站起,玲珑的曲线让我一时间忘了回答,只顾着盯着母亲的身子,张大了嘴巴,就连口水都流出不少。
只可惜那氤氲水雾不知是故意,还是怎的,漂浮在母亲的胸前与胯间,将那女子最重要的两地妙处,遮盖下去,半隐半透,白色云雾间隐有粉红肉色,反而让我胯间反应,立了个帐篷。
水雾遮眼,我看不清母亲,母亲自然也看不清我,玉指抬手抹了抹我嘴角的口水,又将那沾满我口水的手指送回了我的口中,我情不自禁闭上嘴巴,舌头轻轻舔弄,竟裹着母亲的食指吮吸起来。
虽为至尊,更是人妇,可毕竟是母子禁忌,母亲竟是被我弄得俏脸微红,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脑袋,这才让我张开嘴巴,将母亲的手指头吐了出来。
“你这孩子,莫要闹了。”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丰美的身子似乎也跟着脸色微微泛红,抽回小手的母亲反而扭捏起来,又看了看我,想要训斥,可又舍不得开口。
“唉。”轻声叹息,一旁的白色纱衣飘然而至,母亲穿好衣服,迈出浴池,将我抱在怀里,柔声道:“天儿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说话间,母亲只感觉腿间似有硬物抵着她难受,疑惑时低下美目,便看到我胯间直挺挺的立起,大帐篷顶在她那丰腴的大腿上,甚至帐篷顶尖已经被先走汁浸透,登时脸色更红,一把将我推开。
“天儿你,你,你且去试剑台,挥剑三万下,若不能做完,就别睡觉了!”
“这,儿子知错了,儿子这就去。”我低下脑袋,听着母亲像是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说,赶忙认错离开。
看着我离去的身影,母亲玉手竟不自觉滑到胯间,刚刚那禁忌的触碰,就让她蜜穴生津,点点汁液已经滴滴答答顺着大腿留下,若无轻纱白裙遮掩,只怕已经被我看见。
母亲红着脸蛋,小声说道:“南向晚呀南向晚,你当真是个荡妇淫娃,怎的会对自己的儿子有这等反应,真是,真是。”母亲说着,手指却不听使唤,对着那蜜穴之上的小豆豆轻轻一按,再后面更多的话语,便化作婉转绵长的媚声低吟,夹紧了双腿,坐倒在池边。
“欲入无想法,当年与那些家伙一同构想出的法门,天儿尚不能明确运用,却已经可以影响周围的情况。域外天魔,究竟是如何形态。我能受其影响,有情欲缠身,只怕也是我自己道心有乱。莫非我当真是个淫乱的女子,会,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有想法吗?”母亲喃喃自语,玉首轻摇,胯间的湿润在灵力的作用下顷刻蒸发,化作一阵勾人欲念的雌香,散播开来。
“该为天儿,寻个媳妇了。”母亲双手抱在胸前,点了点头继续道:“符篆李家那姑娘,或许合适。”就在母亲思索间,忽的一旁树丫枝藤突兀曼生起来,猛的窜向母亲周身,母亲回过神来,四肢竟都被那树藤捆绑起来,扯了个大字,挂到空中。
“绝灵断识?!”母亲惊呼一声,更多藤蔓汇聚而来,停在母亲胯间竟组合交媾成一个巨大藤蔓树人,胯间那粗大无比的树藤阳具正对着母亲的那白裙之下的肉穴跃跃欲试。
“本以为封印能够持续千年,却不想短短百年不到,便已经破碎。”话音落,母亲周身剑气急旋,顷刻破除四肢束缚,树藤不依不饶再次攀附上来,却见母亲闲庭信步,剑指挥扫,那藤蔓树人与周遭树木顿时如被暴风璀璨,只一息再无生机。
“又是异变,麻烦,天儿应该还在前往试剑台的路上,得快去将他带到身边才是。”说话间,母亲猛然嗅到一股浓烈的骚臭腥味,这味道带着某种规则之力,母亲只是闻了一口,便面色潮红,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回头看去,刚刚泡过的清香玉池,竟不知何事变成了一泡精液浓泉,滚烫的精水沸腾翻涌,不断生腾出浓烈的精臭蒸汽,就连母亲堂堂至尊,一个不注意,都险些着了道。
只怕如果真的被这一池精水弄到高潮,就要永远沉溺在欲望之中,不得解脱了。
“就连藏锋境都有如此程度的异变?”母亲不敢再耽搁,赶忙向我离开的方向追来。
“三万下,唉,又得折腾一阵了。”我垂头丧气,走在林间,这周围都是琳琅天那位送给母亲的礼物,云界的遗株,如今郁郁葱葱,根本不似那位至尊所说那么难养活。
思索间,我猛地抬起头来,不对,刚刚来时这些遗株还只是翠绿,可怎的,如今竟变得如此茂盛,几乎遮天蔽日?
毫无征兆,无可感知,我猛地被一阵巨力重击小腹打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上面,随后无数藤蔓攀附而来,立刻将我的四肢捆住,我身上的衣物顷刻爆碎,胯间挺立的鸡巴也被藤蔓捆绑起来,轻轻搅动。
“这,这是什么,嗯啊啊,我的,我的肉棒嗯啊啊。放。放开哦哦哦!!”我猛扯四肢,灵力迸发,可这些藤蔓却坚硬的如同九转玄铁,竟是纹丝不动,那裹住我鸡巴的藤蔓已经变成了一个软木质地的飞机杯,竟然开始收紧旋转,我只感觉鸡巴舒爽无比,几乎马上就要喷射出来。
“天儿,要忍住,不能沉迷欲念!”危急时刻,一道剑印穿空而来打在我的身上,一瞬间体内的我自小修行的无念观想法运转起来,那马上就要喷弄的精关在我咬牙猛挺之下,终于止住,只露出许多先走汁出去。
“母亲,这,这是什么?”我强忍射精的欲望,向母亲开口询问,可还不等母亲回答,我便感受到屁股后面竟也有藤蔓凝结,那形状再熟悉不过,正是我的鸡巴形状,我微微侧头,身后竟是一个与我一般身形的藤蔓树人,木质的双手扣住我的腰胯,挺着那根木鸡巴就顶在了我的屁股上。
“无念无想,无喜无悲,无形无垢,无知无我。”无念观想法口诀不知为何脱口而出,我的双目立刻蒙上一层灰色,周围的画面先是变成一片灰白,随后慢慢填充上红黄蓝三色,再之后变回原样,耳边的声音也从窸窣变得失真,随后又充盈起来。
“天儿!”母亲掠空而来,弹指间剑气四射,顿时将捆缚住我的藤蔓全数斩断,四肢脱困,我连忙并用双手将套在我鸡巴上的木头套子扯了下来,三两步跑到母亲身边。
“嗝、嗝、女人、奸!奸!”那与我一般模样的树人竟没有被刚刚母亲发出的剑气斩断,反而在一个箭步窜了上来,双手高举,一副要把母亲按在身下爆操灌精的样子。
但母亲毕竟是今九州的无上至尊,这世界上最强大的九人之一,区区树人,又如何是她的对手?
母亲抬手将我推到身后,嘴角的笑意是她作为无上至尊对于眼前这畸变怪物的轻蔑。
“天儿,这一式,今日教你。”话音落,只见漫天金光大作,一柄神剑在一片金光中显现出来,母亲剑指一扬,神剑出窍,惊鸿一现顷刻间天下大白。
“惊鸿一现!”母亲绝式出手,便是同为至尊的其他八人也没自信挡下这一招,虽然如今我的视野之中一片白芒,不可见物,但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树人怪物被切成碎末的景象。
漫天金光褪去,我三两步跑到近前,想要恭维母亲,可——
“哦哦齁哦哦哦!!!怎怎么会嗯啊奥咕哦哦齁哦哦!!我的剑,怎,嗯啊啊齁哦哦哦!!咕哦哦齁哦哦!!天儿,天儿别看,嗯啊啊别,别看哦哦齁哦哦哦!!嗯啊啊咕哦哦齁哦!!好,好大嗯啊啊,不,不行嗯啊,里面,里面不可以嗯啊啊!!树哥哥的大鸡巴嗯啊哦哦哦哦!!快,快拔出去哦哦咕哦哦齁哦哦!!”眼前景象,令我猛的跪坐到地上,我那绝世无双的剑仙美母,竟然被擒住了手腕,整个人如同一条母狗一样被趴在地上,肥浪的大屁股高高撅起,那刚刚顶在我屁股上的木头鸡巴此刻正在母亲的那熟媚的蜜穴之中不断进出。
木人一手擒住母亲手腕,一手按住母亲脖颈,将母亲的脑袋按在地面,母亲双腿跪地,不安的扭动着屁股,堂堂一代至尊竟然不知为何被一个木人轻松擒住,按在在身下巨根爆操,母亲那一身浑厚如海的灵力此刻仿佛都被母亲的大鸡巴操散了,随着母亲口中发出的淫浪音节,象征着一代巨擘的淫堕败北!
“哦哦齁噢噢哦哦!!放,放开哦哦齁哦哦!!天儿,天儿嗯啊啊,帮,帮我哦齁哦哦哦!!帮母亲,嗯啊啊,斩,斩了它哦哦齁哦哦哦!!嗯啊啊,好,好大嗯啊啊,里面,里面好胀呢哦哦齁哦哦哦!!不,不行了噫哦哦齁哦哦!天儿,快,快帮哦哦齁哦哦哦!!!”母亲紧握的惊鸿剑脱手而出,急迫的面容在求救声发出一半之后,扭曲变异成了双眼上翻的母猪阿黑颜,我鼓起勇气趴着上前,抬手一看母亲这扭曲的淫荡表情,惊吓的同时,胯间的鸡巴则是颤了颤,噗嗤噗嗤的喷出了许多精水。
“哦呜,我,我,我这就来哦哦!”胯间的没有勃起的射精,让我一阵恍惚,我颤颤巍巍的起身,夹紧了双腿,八字的动作惹人发笑,双手举着惊鸿剑,对着按住母亲那木人的双手用力一斩!
“咕哦哦齁噢噢噢噢!!!天儿,哦哦齁哦哦哦!!不,不要打妈妈的屁股哦哦齁哦哦哦!!不,好,好爽哦哦吼哦哦哦哦!天儿,救我,救噫哦哦齁哦哦哦!!好痛,好痛哦哦哦哦!!!”母亲猪叫一声,我颤抖着后退了两步,刚刚那一剑我没有拿住,剑刃一偏竟然正好让剑身拍在了母亲的大屁股上,啪的一声肉响,不仅让我刚射精的小鸡巴再次站立起来,更是让母亲双眼上翻,舌头都长长的吐了出来,辛苦抵抗的母亲竟然被我这一剑拍的高潮了!
“奸奸哦哦哦!”木人不断低吼,粗大的鸡巴进出的越发频繁,母亲的浪叫也逐渐从抵抗变成了妩媚的淫叫,狂媚的声音似乎已经快要被这木人征服!
“哦哦齁哦哦!!木哥哥的大鸡巴哦哦齁哦哦哦!好,好大,好舒服哦哦齁哦哦哦!!嗯啊啊,天儿嗯啊啊,天儿哦哦齁哦哦哦!!妈妈,妈妈不行了嗯呐齁哦哦哦!!妈妈要变成木哥哥大鸡巴的俘虏了噫哦吼哦哦哦!!妈妈,妈妈要被木哥哥的大鸡巴操成它的老婆了噫哦齁哦哦哦!!好爽,噫哦哦哦!!涨死了,嗯啊奥齁哦哦哦!!里面,里面都被塞满了噫哦吼哦哦哦哦!!!”随着母亲一声高亢的浪叫,再一次高潮的母亲显然已经没有了抵抗,甚至肥臀已经开始迎合木人的操弄,不断地摇晃颤动起来,我双手颤抖拿着母亲的本命神剑,心知只剩最后的机会,如果这次不能将木人斩杀,只怕将会万劫不复!
“母亲别怕,孩儿,孩儿来救你!”我屏息凝神,高举宝剑,刚要再次砍下去,我身后不知何时也冒出一个木人,双手从背后一扣,竟把我如同小孩把尿一样抱了起来。
“齁哦哦哦!!天儿,嗯啊奥齁哦哦!!天儿,妈妈,妈妈好奇怪,妈妈嗯啊哦哦哦!!妈妈的下面嗯哦齁哦哦哦!!长嗯哦哦齁哦!!长了个鸡巴哦哦齁哦哦哦!好难受,天儿,妈妈好难受哦哦哦!!帮妈妈,嗯啊哦哦!!帮忙妈妈!”我在抬头,就见得母亲满脸痴态,长长的舌头不断地舔舐嘴唇,丰满的酥胸上蒙着一层奇怪的绿色木纹,更可怕的是那些木纹最终爬满母亲的全身,成为大片色情的纹理。
而母亲的手上也不知何事出现了一个木头和血肉混合的双头龙,只见母亲将其中一个头轻轻塞入自己的胯间,一脸享受之余,看向我的目光却是骚情妩媚!
母亲撸动穿戴着的双头龙一脸痴狂的向我靠近,来到我的身边,抬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屁股,迷迷糊糊的淫笑道:“哦哦哦!!屁穴,儿子的屁穴,妈妈的鸡巴来了,嗯啊奥哦哦!!妈妈的鸡巴来了噫哦吼哦哦哦哦!!”
“不要,不要!母亲,不要,我是你的儿子,醒醒,醒醒呀母亲!”我眼看着母亲扶着那根大鸡巴就要操进我的屁穴,我猛的挣扎起来。
“天儿,天儿?醒醒,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是一片灰白,随后逐渐清晰,我此刻正赤身裸体的躺在母亲的怀里,胯间的鸡巴则是高高挺立,看着我醒来的母亲呼了口气,喃喃道:“没事就好。”
“那,木人呢?”我心有余悸的四下望去,那个刚刚将母亲压在身下爆操的木人此刻正倒在我刚刚被捆绑的位置,已经被细细的切成了臊子,再回头看看母亲,一身轻纱白裙胜似雪,满脸的担心与母性,哪有半分被侵犯过的痕迹。
“是,幻觉吗?”我摇了摇头,不敢确认,母亲却缓缓起身,开口道:“天魔破封,如今的藏锋境,太不安全了。”
“即使是母亲的实力,也没办法杀死那个什么天魔吗?”我抬手从戒指里取出一件衣物穿上,向母亲问道。
“天魔无形无相,没有实体,但是却会扭曲规则,改变自然。与其说是魔,不如说是一种诡异的规则之力。”
“规则之力?”
“我以剑称尊,便是规则也能斩灭,但我虽然能斩灭异变的规则,但却没办法斩灭无形的规则源头。”母亲说着,将我从地上拉起。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藏锋境的异变,乃是天魔之中的欲变,这里的一切都会因为欲变而变得扭曲发情,这藏锋境中上古遗株奇兽不胜枚举,如今遭逢异变,若不封住,只怕会危及世间。”
说着,远处猛的响起一声震耳的鸣叫,那声音之中似有千般欲念,万种春情,听得我心神荡漾,胯间肉棒都忍不住流淌出先走汁液。
母亲身为至尊,虽然意识不受影响,但是身体毕竟还是女子,被这声音一吼,也隐隐有了反应。
“百兽园那边…”我和母亲对视一眼,立刻向百兽园飞身赶去。
百兽园,花草芬芳,异兽遍地,许多都是世人以为早已绝迹的生灵,被母亲带来此地,生息繁衍。但如今这片祥和之地,却蒙上一片诡异气息。
“这是?”我跟着母亲来到百兽园,眼前一切让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满园奇花异草夸张生长,足有平时百倍有余,往日只有一人高的灵草,如今却擎天立地,叶片上也开始生出尖牙,茎秆则长出了不断渗透出腥臭液体的阳具。
“这,好恶心。”我捏着鼻子,扇了扇飘来的腥臭气,忽然侧边传来一阵狂风,将那茎秆阳具上的骚臭液体吹飘过来,我躲闪不及,啪的一下拍的我满脸都是,我强忍着恶心刮掉脸上的液体,这才看清一旁扇出狂风的来源,竟是平时只有巴掌大小的奇异灵鸟,如今这鸟儿已经长成百丈之高,高空中双翼一展,便是狂风大作。
“外魔内现,异变,又来了。”母亲低声轻吟,玉指一抬,无尽剑意由虚转实,随着母亲一声:“开!”剑意冲霄,如无边浪涛,轰然而去,眼前已经被奇花异草堵住的百兽园,只是一瞬,便被切开一条康庄大道,直通百兽园核心,那不断散发出不祥气息的终点。
“天儿,跟上。”母亲说完,身形如絮向侧边轻偏,随后便化作虹光瞬息无踪。
俗世中总有人讲着剑仙的故事,将御剑飞行讲成踩着宝剑飘飞,然而实际上母亲这般才是真正的御剑飞行,凭借剑意包裹全身化虹飞行,瞬息便可横跨大荒。
我看着母亲化作虹光而去,眼中只有艳羡,这等能为非是顶尖修者而不能为,而我只能掠空飞行,虽然在常人甚至一般修士眼里已经是神仙中人,但作为堂堂一代至尊的儿子,这样的能耐只能说平常而已。
“奇怪,怎么感觉,脑袋,好晕。”我随着母亲前行的方向刚飞了一会,便感觉头昏脑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生生钻进我的脑袋一样,可这种感觉只出现了几个呼吸,便消失无踪,我的眼前一切又开始褪色,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随着颜色失而复归,我的目光尽处,也出现了母亲的背影。
“母亲..”
“天儿,退后…”母亲甩手一摆,宝剑锵然自九霄落下,夹杂恐怖威势,停在母亲身前。
剑名惊鸿,乃是当年母亲采集先天锐气炼制而成的本命神剑,清风拂过,剑锋发出铮铮低鸣,飘洒出的凛冽气息,不知是久久未遇强敌的兴奋,还是能再度开锋与母亲并肩作战的快意。
就在此时,周围气氛忽然异变,眼前明明没有任何东西,却莫名产生一种令人心烦意燥的气息,空空如也的地面,竟让我有些畏惧,猛的后退了两步。
周遭遮天蔽日的奇花异草也开始颤抖,那些异变的兽类也开始向躁动,有的远远逃离,有的则是红着眼睛,向我与母亲的方向奔来。
“淫魔玉奴?若你不曾寄体,尚要费些手脚,可如今你化身现形,是忘了我的剑么?”母亲冷哼一声,惊鸿剑顷刻上手,横剑一扫,随意攻击竟有崩天之威,刚刚还疯狂躁动想要往我与母亲方向跑动的异兽,相隔百里竟被这随意一剑散发之威势斩成血泥,无边巨木更是齐齐腰斩,轰隆隆倒在一旁,而母亲身前原本无物的空间,也被斩出一道裂痕,其中散发着妖异诡谲的不祥之气,这便是导致藏锋境异变的根源,也就是母亲口中的外魔。
“咯——咯——”两声异响传来,不知是空间破碎的声音,还是那所谓外魔的闷哼,那碎裂开来的瑰丽界域,竟滴下两滴不断显化世间各地的混沌液体,母亲微微皱眉,眼前的情况代表界域之间的稳定已经被破坏,原本相连的界域已经错乱,踏出一步,前方可能是无尽虚空,也可能是原本相隔亿万里的陌生之地。
“母亲这,这便是外魔吗?”我好奇向前,想要看一看那滴落下来的混沌液体,母亲却抬手将我拦住:“不要靠近,此物是外魔显现,带着扭曲的规则,只要碰上便会被改变扭曲,即使是我也要小心。”
母亲刚刚说完,周遭的空间却突兀破碎,大量粘稠的混沌液体瞬间涌入,就要将我与母亲包围,可母亲却是冷眉冷眼,再是惊鸿一扫,这些液体便瞬间被分割,逐渐失去活性,但即便如此,破碎的空间却依旧不断渗出那些有如活物的液体,虽然不再迅猛,但以这个架势,要不了多久,便要吞没整个百兽园。
更要命的是,周围更多的空间开始碎裂,似乎还有更多的“外魔”要进入我们所在的世界。
“天儿,退。”母亲一抓我的手腕,脸色忽然一变,我的后勃颈不知何事已经低落了一滴混沌液体在上面,母亲手中惊鸿剑芒再动,我的身影竟连成一线,刚刚从外面飞入百兽园的路径竟被我的身影填满。
“没有痕迹,否则我不会不查,由内而外吗?这..”母亲说完,收起宝剑,一指点在我的眉心,凌厉剑气立刻灌入我的体内,顺着我的经脉开始围剿那莫名出现的混沌液体,可那液体也不断在我经脉游走,四处躲避,但不多时还是被母亲的剑气围住,谁知此刻那液体竟猛的冲向母亲的剑气,两方在我的经脉之中交接,我只感觉浑身酥痒难耐,母亲灌入我体内的剑气迅速破碎,一方面是和那液体对抗驱逐,一方面则是护住我的经脉不被双方的争斗损伤。
“天儿,静气凝神,封住紫府。”母亲的声音传来,我赶忙强忍着瘙痒运功提气,锁住丹田入口,那主动迎上母亲剑气的液体在此刻已经被剑气破碎成无数小块,大片的扑向我的丹田,但此刻我的丹田已经封锁,被母亲剑气切开的液体已经无力腐蚀我的丹田,就在我以为大功告成之时,忽的胯间一痒,让我不由抖动一下,就是这一下,竟是让那液体汇集成流,在母亲剑气的缝隙之中,流窜出去,全都灌进了我的卵蛋里面。
“咕哦!奇,奇怪,怎,怎么会,咕哦!我的,我的小鸡巴,好,好奇怪,好,好胀,好胀哦哦哦!”我猛的夹紧裤裆,浑身灵气立刻溃散,在我的体内爆窜,母亲赶忙一指点在我的胸前稳住我体内灵气,一面将刚刚注入我体内的剑气提出。
而此刻那窜入我卵蛋的液体竟慢慢渗入我的卵蛋里面,随后开始疯狂的运作,竟是源源不断的抽取着我的修为将其转化为精液分泌出来,不过片刻,我的卵蛋就胀大了三四倍不止,瘙痒胀痛让我忍不住双手并用一把将裤子脱了下来,那重大的卵蛋只是因为被我脱裤子的动作碰到,便噗嗤噗嗤的喷了许多出来。
母亲爱子心切,关心则乱,竟一时间没有防备,被我修为转化而成的精液喷了满脸都是。
“咳咳,天儿,这,怎么会这样。”母亲也不曾见过这等场面,那提出剑气的玉手只能赶紧攥住我的小鸡巴,轻轻一扯包皮将我那不断爆浆的小鸡巴捏住,这算是暂时止住了我的修为喷射,但只是如此,我的境界还是在快速跌落,被源源不断的转化为精液。
“齁呜,母亲,母亲救我咕哦哦!我的,我的小鸡巴嗯啊,好,好舒服,好,好想嗯啊啊,好想射精哦哦哦!”我的双腿已经因为胯间卵蛋的原因摆成了内八,一边是卵蛋中不断转化分泌精液的瘙痒,一边是母亲柔嫩玉手的接触,强烈的射精欲望充斥着我的全身,可被母亲捏住包皮无法射精的现实又无情的反驳着我的期待,冲突的感受让我浑身颤动,双眼翻白。
母亲眼见我这幅样子,立刻明白如果不管,我可能会在修为转化完之后,再将自己的寿元转化,直到将自己射死才算了事。
母亲堂堂一代至尊,我竟在迷离之中少见的从她脸上看到一丝焦急的情绪。
“封!”母亲抬起剑指点在我的丹田,浩荡灵气瞬间注入,代替了我的修为转化为精液,但这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想要解救我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我卵蛋中的那些细小液体全都剔除出去,这对母亲来说并非难事,但困难的是此刻我体内的修为还在狂泄,那不断分泌出的精液和颤抖的卵蛋可能会导致偏差,若是别的地方自不要紧,可这可是她亲生儿子的卵蛋,若是稍有不慎几乎就相当于是她亲手阉割了自己的儿子。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此刻僵持之际,那最开始散发出不详气息的液体竟吸收了周围歪倒的花草与远处异兽的血泥,聚合幻化,竟逐渐化作一个通体漆黑的健硕人形,只是这人形没有五官面容,只是一个“人形”而已。
“咕齁哦哦!!母亲,母亲小心哦哦齁哦哦哦!”我赶忙出声警示,可是刚刚开口,小鸡巴便噗嗤噗嗤喷出不少精水,哪怕被母亲捏着包皮也同样散溢出来,母亲得了我的提醒,为我输送灵气的剑指迅速的在我的小鸡巴上打了个剑印,封住我的小鸡巴不再漏精,随后回身一剑,霎时锐光万丈目不能视物。
片刻后,霞光散去——
“咕齁哦哦哦呜哦哦哦!!怎,怎有可能,区区哦哦齁哦哦哦!!区区化形外魔,怎,怎么会哦哦齁哦哦哦!!咕哦哦齁哦哦哦!!天儿,天儿别看哦哦齁哦哦!!嗯啊哦哦哦!!”眼前,母亲那丰满淫熟的肉体竟跪趴在地上,被那黑色的人形踩住纤腰,肥浪的肉臀高高撅起,任其如何扭动也无法逃离那黑色人形的大脚,而母亲一直发出媚浪声响的原因也十分明白,那黑色人形踩住母亲的同时,黝黑的大手不断地拍打在母亲雪白的肉臀之上,发出阵阵骚贱的肉响,那人形每拍打一下,都能看到母亲纱裙之下喷出一股粘腻得淫液。
“别,嗯啊,别打了,咕哦齁噢噢哦!!放,放开我齁哦哦哦!!我堂堂至尊,你竟敢!哦齁哦哦哦哦!!!”母亲满脸羞红,堂堂至尊竟然被人踩住纤腰猛扇肥臀,哪怕对方是天魔化体也让她感到十分不堪,但可惜的是,她体内的灵气好像被封印了一样,往日灵活的身形如今变得愚蠢笨拙,一下一下试图挣脱的动作,反而像是扭着大骚屁股在向那黑色的人形献媚!
“怎,怎会?!”我一脸不可置信,这不可能,我的母亲乃是这个世界上至高九位至尊之一,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败北,像一头雌兽一样被人踩着纤腰如此凌辱?
我刚要站起身来,却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我胯间那不断膨胀的卵蛋已经涨的拳头大小,只是稍加刺激就喷尿出去许多精水,让我双腿发软,跪了下去。
“哦齁哦哦!!射了,射了噫哦哦齁噢噢!!”我浑身颤抖,埂着脖子,每一次喷精都会让我的修为大减,可喷精的快感又让我欲罢不能,我咬牙坚持,可每次都不等起身就忍不住跪下尿精,撅着屁股的动作竟和母亲此刻不谋而合。
一对母子,本该是这世上最尊贵显赫的存在,此刻竟同时撅着屁股,一个被打屁股打的乱喷骚水,一个喷精喷的双眼翻白,实在可笑。
“齁哦哦哦!!天儿不要嗯啊啊,不要动,母亲,母亲这就来救你哦哦齁哦哦哦!!惊鸿,起剑哦哦齁哦!”母亲说着,屁股又挨了一巴掌,但母亲终究是一代至尊,强忍着差点被打屁股高潮的快感,翻着白眼,剑指一勾,惊鸿剑不知从何处飞来,刺向黑色人形。
“成了成了哦哦哦!!”就在我以为即将解围时,却见那人形竟然轻易抬手将惊鸿剑抓住,能够划破空间的先天本命灵剑,此刻不安的发出哀怨的剑鸣,下一刻,清脆一响,惊鸿剑竟被那黑色人形掰断,剑刃被随手丢在一旁。
“哦齁噢噢哦哦!!怎,怎有可能,惊鸿剑哦哦齁哦哦!!怎么会哦哦齁噢噢噢噢!!”母亲大屁股猛挺,湿润的肉穴早就泥泞不堪,那黑色人形的大手每拍在母亲屁股上一下,就会让母亲那久旷的肉穴开合数次,仿佛有能够让雌性发情的能力一般,随后就在母亲不可置信的表情中,那黑色人形用力一扯,将母亲的纱裙扯开,露出雪白的大屁股,粉嫩的屁穴和湿润的妙处突然暴露,有些不适应的猛烈收缩,那人形却不管它,将手中剑柄对着母亲的屁穴用力一按,那伴随母亲征伐天下的先天本命灵剑的剑柄,就直直插在了母亲的屁眼里面!
“咕哦齁哦哦哦!!可,可恶,杀了你杀了你呀哦齁哦哦哦!!”母亲屁穴遭受攻击,整个人身上的软肉都夸张的颤动起来,冷傲的眸子漏出仿佛痴呆的眼神,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牙关紧咬呲着嘴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随着母亲的如此的反应,黑色人形仿佛也有些压制不住,踩住母亲纤腰的大脚开始抬升,母亲的身子则是一点一点,就要站起来了!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那黑色人形一把扯住母亲的头发,用力一拉,母亲忽然感觉腹中丹田异动,原本无法调用的灵气开始躁乱,随后竟蒸腾气化,随着几声咕噜咕噜的响声,母亲只感觉腹痛难忍,夹着惊鸿剑剑柄的屁穴也开始控制不住的蠕动开合起来,于是整个人的身子就停在了半空,僵持不动。
“哦齁噢噢!!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咕哦哦哦齁哦哦哦!!!肚子,肚子好奇怪,好哦哦哦!!好痛,咕哦哦哦!!好,好奇怪,这是,这是什么感觉,哦哦齁噢噢哦!!不,不好,不,不行了,不行了噫哦哦哦齁哦哦哦哦!!”母亲察觉不妙,猛的夹紧双腿,但为时已晚,就在母亲夹住肉腿,紧绷屁眼的同时,那黑色人形用力一踩,直接将母亲的身子压了下去,原本有些胀痛的小腹突然被踩在地上,只是这么一点点外力就听得噗——的一声
母亲屁穴里的宝剑竟被喷了出去,一声开头,便会源源不绝,母亲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舌头,丹田中的灵气竟然被这黑色人形转化为响屁,噗嗤噗嗤的从屁穴之中喷射出去,随着一声声噗噗的滑稽屁响,母亲的境界也与我一般飞速跌落,三刻之后竟然跌落道境,随着修为降低,母亲的表情也开始变得滑稽可笑。
“ 齁噢噢哦哦!!我的,我的修为哦齁哦哦哦!!憋住,憋住哦哦齁哦哦!不要,不要哦吼哦哦哦哦!!咕哦哦齁哦哦哦!!”母亲瞪大的双眼开始上翻,最终变成了丑陋的白眼,排泄修为带来的巨大快感让母亲的脑袋不由自主的晃动起来,与此同时那长伸的舌头随着脑袋的甩动,将甜腻的香津摔甩的到处都是。
那令我崇敬爱恋的美母此刻竟然如同一头母猪一般,背这黑色人形踩在脚下肆意玩弄。
等到噗噗的声响逐渐停止,那黑色人形收回大脚,母亲已经自然的如同一个大青蛙一样,撅着大屁股迷迷糊糊的跪趴在地上,我双手托着我那敏感的卵蛋试图起身,却被一左一右两个新诞生的黑色人形压住。
而那个刚刚踩着我母亲的人形,双手叉腰,胯间竟缓缓出现一根混沌扭曲的粗壮巨根,随后跪在地上,对准母亲的肉穴用力一刺!
“我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噢噢噢噢!!!”
“不要,不要!”
“天儿,怎么了?”
我挣扎起身,发现自己正在母亲的怀里,母亲那柔软的小手还在捏着我的小鸡巴,防止我将修为漏射出去。
“我,我不知道,我,我好像看到了幻觉。”我捂着脑袋,只感觉头痛欲裂,母亲微微皱眉询问道:“天儿,你运起欲入无想法试试。”
听了母亲的话语,我赶忙按照曾经母亲引导的路径,运行灵气,欲入无想法是一门观想之法,但我观想的却是一个关着莫名黑气的牢笼,从小如此。
随着无想法的启动我眼前的一切开始褪色又恢复,重复了七七四十九次之后,逐渐停止,而我的无想法也陷入沉寂,无论我怎么运行灵气也再无反应。
“原来如此。”母亲放开了我的小鸡巴,我这时也发现,我那胀大的卵蛋虽然依旧硕大,但比之刚才已经缩小了不少,并且已经不会主动漏精了。
“欲入无想法是曾经我与其他至尊共修出的法门,你观想的那黑气便是我们设法捕捉的一道显化外魔。外魔无形无色,难以捉摸,却能影响规则,操控世界。它们是如何诞生,如何运作,即使是我们也没搞清楚。无想法能够观想外魔,从而进入它们的世界,由此便有彻底断绝它们的能力。”母亲说着,拉我起身,沉吟片刻继续道:“只是貌似出了些问题,人身入幻,幻也入身。方向没错,但具体如何,可能需要和九霄天那位再探讨一番了。”
“母亲,那我们是要?”
“这次外魔来的莫名,恐怕不只是藏锋境出事,为今之计,便是寻其他至尊,一起将这次的外魔源头封印方能解决异变霍乱。”
“要离开吗?那藏锋境怎么办?”
母亲背过身去,浩瀚剑气以母亲为圆心扩散出来,不过几个呼吸便包裹整个藏锋境:“只能先封住此地了,藏锋境虽然不是霍乱源头,但如今不知为何也成了一处外魔入侵的通道,若不封住,只怕遗祸无穷。”
我重新穿上衣服,胯间的小鸡巴依旧敏感,让我的步子也有些扭捏:“母亲之前说外魔霍乱,界域之间的链接也会混乱,那要如何去找其他至尊?”
“试。”
“试?”
母亲点了点头,随后剑指开天,浩荡云气展开,流华界壁赫然被斩开一道缝隙。
“进去吧。”母亲说完,我便一头钻了进去,母亲见我进去,刚要动身跟上,忽然停下脚步,看了看刚刚捏住我小鸡巴的玉指,鬼使神差的送到鼻尖嗅了嗅,上面还残存这我精水的稀薄味道,母亲眨了眨眼睛,像是做贼一般看了看四周,舔了舔嘴唇,将那两根手指含入口中舔弄半晌,这才恋恋不舍的拔了出来,任由香津丝线接连而出。
“南向晚呀,南向晚,你可真是,不害臊。”母亲低吟一声,满脸通红,却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用那两根手指隔着亵裤按住了自己的蜜穴,轻哼起来:“嗯,啊。天嗯,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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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外魔混世之后,母亲便带着我穿梭于无数界域之中,欲寻找与外魔勾连的混欲之种,但无垠世界,界域何止亿万,寻找至今依旧无果。
更何况曾经相连的界域如今也因为外魔影响之故,界壁变得十分不稳定,再加上外魔无相无形,沁入世界之后形成各种离奇古怪的规则,哪怕母亲身为无上至尊,掌管一大境界,乃此界最强九人之一,也只能带着我用最笨的办法,一个一个界域寻找过去。
与此同时母亲也相信,同为至尊,其他八人应有共识,包括哪些已经入道境,在不使用法力的情况下可以阻挡外魔沁入的高手,应该也在寻找这场外魔动乱的根源。
“头,好痛!”我捂着脑袋缓缓起身,四周是一处陌生的宅院,来往的下人不少,看着我捂着脑袋痛呼的表情,一个个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少爷,少爷你,你怎么了?”这时,一个身着红衣的丫鬟跑了过来,搀住我的胳膊,我的身体仿佛十分了解这种情况,竟然十分自然的将手臂递了过去,塞在那满满的柔软之中,一下子将我羞的抽回了胳膊,看着眼前情况,不知所措。
“少爷他只是累了,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吧。”熟悉声音打破了我的尴尬,眼前一道绝世身影翩然而至,青丝秀发,柔情无双,一身白裙胜白雪,长袜生尘欺月光,肌肤娇嫩柔似水,玉指玲珑牵人肠。
随着袜靴点地,优雅姿态华贵无匹,那一身高傲的上位者气质和倾世无双的面容,正说明来人是我的母亲,无垠世界的至高九至尊之一,藏锋至尊南向晚。
可随后,一众下人对母亲的称呼却让我臊的不行,不知该如何面对。
“知道了,大少奶奶。”刚刚那个想要接近我的丫鬟见到母亲过来,立刻一脸无奈的行了个礼然后离开。
“大,大少奶奶?”我看着母亲秀丽的面容和优雅地仪态,心中不由得小鹿乱撞,他们称呼我为少爷,称呼母亲竟是大少奶奶?
虽然我无数次对母亲有过幻想,但无论如何,也不敢做这样的梦,母亲,母亲她竟然被这些人认为是我的妻子?
“相公,随我走走吧。”
“嗯,哦,好,好。”我一脸呆痴,弄不清状况,母亲却是笑吟吟的来到我的身旁,牵起我的小手,自然的放进怀里,这是与刚刚截然不同的丰满触感,那种成熟女子自带的熟媚风情,只是轻轻触碰就让我陶醉其中无法自拔,恍惚间,已经被母亲拉着来到了一处无人的花园。
“此方界域已经被外魔侵染,异化出了特殊的规则,在界壁化现之前,不能随便动用法力。”来到花园,母亲这才松开我的胳膊,重新恢复那一副绝代至尊的冷峻气质,开口对我解释道。
“不能动用法力?”
“然也。这里的规则诡异,每隔七天,便会重新分配所有人的身份与记忆,整个世界的走向也会完全不同。肉体也会根据分配的角色发生对应的变化,已经成了法则,我虽然万法不沾,能够保持自身不变,却没办法让天儿你与我一样,只能保住你的灵智与记忆。其实我们母子已经在这里三个轮回了,第一个七天没有寻得界壁,第二个七天虽然寻得界壁,但你却因为动用法力被外魔沁入道心,我虽然将你救回,与此同时也让我和这个世界产生了一些联系,导致也陷入这规则之中了。”母亲笑了笑,揉了揉我的脑袋继续道:“想不到这一世竟被分配成你这孩子的媳妇,好好的母子变成了夫妻,这外魔的法则,也是有些恶趣味的。”
我看着母亲娇媚含情的神色,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幻想着夜里可能发生的香艳事情,开口问道:“那界壁在上次轮回找到了吗?我怎么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你的记忆,是被我斩去,外魔沁入不可逆转,只能用这种方法强行斩去。至于界壁,上一次轮回的最后阶段,算是找到了。就在轮回开始之前的一瞬,整个世界会有一须臾的时间回归本真,那一刻,界壁也会随之出现。只有在那一刻出手斩开界壁,我们才能脱离离开。”母亲说着,一双美眸却是忍不住的在我胯间打转,俏面粉红。
这应该也是被分配身份的问题,母亲与这个世界有联系之后,竟然分配到了一个对自己相公情欲如此旺盛的色情妻子角色么?
那我岂不是…
我的想入非非并没有打断母亲的话语,只听她柔声细语继续道:“此界外魔十分敏感,只要动用法力便会沁入,就算是我,多次使用法力,也会加深与世界的联系。一旦万法不沾失效,可能我们母子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就有些麻烦了。”
“其实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嗯?天儿,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不要违背你的扮演的角色规则。”母亲刚刚说完,就听得一个下人在花园之外躬身说道:“少爷,大少奶奶,车马已经备好了。”
“候着吧,我和夫君说些情话,一会再出去。”
“是。”
得了回应,母亲微微俯下身子,那一双诱人的恩物越靠越近,我几乎都能嗅到似有若无的奶香味,随后我眼前一黑,那深邃的乳沟竟然真的撞到了我的脸上,将我的鼻子和嘴巴都夹在了那对丰满之中。
“每个人被分配角色之后,也有其行为模式和对应的记忆,但一旦被分配了记忆也就失去了本我,十分危险。但没有记忆的情况下,若是做出违反记忆之中主人所住之事,也会被外魔沁入,同样危险。你上次动用法力,便是做了违禁之事。”母亲将我按在她的胸口,揉了揉我的脑袋,继续道:“刚刚那个小丫鬟虽然想要争宠,但也是个不错的人。我们这一次轮回,很多相处的细节,都是她说给我听的。若将来外魔之乱平息,将她度来藏锋境,与她一段机缘也未尝不可。”
“咕我,我扮演的这个少爷,竟是每天要在妈..”
“嗯?不可出口,要叫娘子才是。”
“额,好,好吧。要在娘子你的怀里蹭这么久么,这样,这也太幸福了。”满面香甜,我的胯间猛的起立,只是此刻我才发现,这次给我分配的角色,胯间竟然是被改造过的,虽然我原本的鸡巴也不算巨物,但如今这挺立了也只有五公分的尺寸,也实在离谱。
“咯咯,你这小东西也实在是可爱,这次虽然让我来当天儿你的妻子,但似乎你这身子可不太行呢,即使每夜,我俩不行房事,也不会被外魔盯上,也算是万幸,不违伦理。”母亲说着,轻抬指尖,隔着裤子轻轻拨弄起我的小鸡巴,谁曾想我胯间的小肉虫本来就短,竟然还是个敏感的镴枪头,只是被母亲轻轻碰了一下,就忍不住晃动腰肢,小鸡巴一抖一抖要喷出来了。
“嘶咕哦哦哦!!妈呜哦哦哦!!娘子,我,我哦哦哦!!为夫,为夫要射出来了,要嗯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哦哦哦!!”我挺着胯间,这小小的鸡巴被拨弄的快感竟然如此强烈,更何况此刻我的脸还埋在母亲的胸口,双重的刺激让我几乎立刻就要喷射在裤裆里面。
“叫我娘子即可,没必要说为夫两字,天儿,我们终究是母子啊。”母亲说话声音带着一丝遗憾的哀叹,随着母子两字出口,不可见的诡异氛围陡然蔓生,仿佛有无形藤蔓开始缠绕母亲的肉体,母亲却是摇了摇头,轻哼一声,这阴霾氛围立刻消散,纵使外魔也无法随便沁染万法不沾的无上至尊。
“可要好好罚一罚你!”母亲脸上少有露出狡黠的神色,媚笑一声,拇指和食指套成环状,轻轻的向我胯间一扣。
哪怕是隔着裤子,我的小鸡巴也能感受到母亲的体温,只是一瞬,从未尝过女性肉穴滋味的小鸡巴竟然有了错误的判断,猛的跳了一下,连带着我浑身的力气都被胯间吸走,似乎比刚刚的五公分能多出一点一点的样子。
这是雄性本能的想在雌性面前表现自己的体现,但可惜,这种无力逞英雄的行为让母亲对我怜爱的目光之中带上了一丝嫌弃与鄙夷,心中的玩性大减,那成为环状的两指在这嫌弃的目光之中用力向下一撸,直接将我套弄的喷射出来,尿了一裤裆都是!
“咕哦破哦哦!!射了嗯呐,射了哦哦!!好,好舒服哦哦哦!!咕哦哦哦!齁哦哦呜哦哦!!”我双腿颤抖,这射精的快感远超我之前自我安慰的感觉,不知道是外魔的影响,还是母亲的小手就有这样的魔力。
母亲似乎对射精之后的我失去了兴趣,直起了身子将我的脸从她丰满的胸脯中解放出来,看着我胯间湿漉漉的模样,玉指一按我那软塌塌的小鸡巴,我胯间的帐篷立刻恢复状态,那白嫩的柔荑点了点我的小龟头,已经射过一次无比的敏感,只是被点了两下我就浑身酥软,跪倒在地,不得不抱住母亲那丰腴的熟女美腿,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这样吗?”母亲笑着,腿部稍稍用力,竟将我直接抬了起来,我抱着母亲的大腿,小鸡巴正好抵在母亲的足间,这条美腿仿佛有别样的魅力,竟然让我松不开手,胯间更是不要脸的蹭动起来,小鸡巴哪怕是隔着裤子也有意无意的顺着母亲的袜靴向上探索,如同一条蛆虫一样,趴在母亲的大腿上不断摩擦。
我这幅模样立刻让母亲眼中的鄙夷更甚,之前为了救我,母亲也和这个世界有了联系,分配的角色不免会影响到一些母亲的反应。
但母亲毕竟修为不凡,感受到自己情绪不对,微微闭眼,再次睁开之后,周身立刻荡出一阵剑气,清空了自身异样的同时,也将我从母亲的腿上震了下来,摔在地上。
唯有母亲美腿鞋袜上残留的稀薄精渍,能够证明我刚刚竟又是早泄射在了母亲的腿上。
“唉,天儿,走吧,今日还有要去街上闲逛的日程,不能耽搁。”
“好,好。”我捂着脑袋起身,连射两次让我的眼前金星不断,恍恍惚惚,胯间就这么湿漉漉一片就跟着母亲走出了花园。
“你看,少爷裤裆怎么湿了?”
“这是尿裤子了?”
“嗨,什么尿裤子,这是大少奶奶和少爷玩的,少爷忍不住,就尿在裤裆里了。”
“那还不是尿裤子!”
“嗨,你这小丫头,你还不懂呢,这尿的可不是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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