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关于我女友是魅魔那档事(六)(1/2)
我按下门铃。
“喂,哪位?”就算隔着电子杂讯,还是无法遮掩住那声音的磁性。
“你女婿。”我忌妒地撇了撇嘴。
“欢迎,进来吧。”
喀擦一声,门自动开了。
我叹了口气,转身眷恋地吸了一口眼前的山灵水秀,真的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在这只离隔壁钢铁丛林不到十分钟路程的宝地盖出如此风景与建筑,而且这么显眼也不知道吴鸣是怎么避开记者与狗仔们的,带着诸多复杂的思绪,我转身踏入了那富丽堂皇的和风室内,眼前的竹子造景仿佛在嘲笑我的顾虑般咚的一声敲了一下,让我鼓起勇气开始搜索起了这陌生的环境。
“还像个人类住的嘛。”我看着这些普普通通的家具与装潢喃喃自语,居然没有地狱的业火或是养个美人鱼之类的,还真令人失望。
还没等多走几步,隔壁房间就传来了令人害躁的女性媚喘,并带来了一阵阵肉体碰撞的趴趴声。
“嗯哼!嗯哼!干死我!干死我!”
我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光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身材姣好的金发女郎全身被天花板吊了起来,双腿被强制分开迎来后方的插入,全身上下的红绳化妆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留下血色的爱恋,她的主人,也就是吴鸣从后方温柔地抓住了她的秀发将其垂直拉高,让她淫荡的神情完全暴露了出来。
不只如此,仔细一看吴鸣的身后更是有一位带着全头面罩的少女趴在地上,皮革的拘束套装让她前臂与后臂贴在一起,像头母犬一样只能爬行。
犬爪的底部更是一双惨无人道、形似兽足的高跟鞋,让她的头部恰好贴在吴鸣的臀部上,她不顾形象的伸出舌头对着吴鸣的肛门一阵乱舔,也让吴鸣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呃。”我那是一阵尴尬。
“抱歉,等我一下。”吴鸣一边说着,一边捏住了金发女郎的那对大奶,惹得一连串令人怜惜的呜咽声从她的嘴里吐出,身后的犬少女也将目标转移到吴鸣的睾丸,两双可爱的小狗掌也压在吴鸣的脚上,上方的颗粒似乎还带了点按摩的效果,这家伙还真会享受。
“不如我下次再来?”我抽了抽嘴角。
“马上就结束了”他挺身而立,享受地闭上眼睛,居然就这样一边射精一边继续说话,仿佛这耗尽心神的抽插运动对他来说只是在庭院散个步般轻松,金发女郎被高潮的欢愉逼出了眼泪,却想不到吴鸣只是一个深呼吸,居然在才刚刚射精不到几秒后继续抽插了起来,在一阵猛烈的加速后,他吐了吐舌头,身子哆嗦了一下,终于将阳具拔了出来。
他站到失去意识的金发女郎面前,吻了她的额头,同时用手蹭了蹭犬少女,让她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温柔一笑:“帮我收拾一下吧,小滴。”
犬少女乖巧地点点头。
可、可恶,不过是人犬Play嘛,我也玩过的!
“走吧,上楼,书房。”吴鸣亲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浴袍穿上,汗水伴随着他飞舞的秀发在那英俊的脸庞下刻划出妖异的魅力,即使身处于如此淫荡的场景下,他依旧保持着优雅的风采。
我默默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
咖啡香。
吴鸣的书房也出乎意料之外的普通,由看上去很贵的桌椅组、看上去很贵的书柜、看上去很贵的装潢以及一堆连名字都看不懂的书籍组成。
我并没有讽刺的意思,对自由的鬼才来说这些是真的普通到有点乏味,不过想想也是,物质的追求对这位吞噬人心的怪物来说肯定是无聊至极。
不过房间一角却夺去了我的注意,看上去很贵的画架上是一幅未完成的作品,画上的少女穿着简简单单的便服,捧着向日葵,正对着镜头,也就是画师绽放着阳光又温暖的微笑。
“你还画画阿?”
“是阿,我认为没有什么比画画更能表达我对她们的感情了。”吴鸣为自己泡了杯咖啡的同时,也为我弄了杯我喜爱的乌龙热奶茶,就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般,将杯子递给了我:“毕竟如你所见,我这人很不会说话。”
“放屁。”我翻了翻白眼,还是接下了杯子,毕竟奶茶是无罪的。
“你不是为了吐槽我而来的吧?”他坐了下来,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打理干净,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是贵族般端庄而高贵,迷人的黑瞳轻轻地眯了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赠礼已经到你手上了对吗?”
“小纪没通知你吗?”我喝了口茶,嗯,是我喜欢的甜度。
“当然,我还特地跟她说这种小事别来烦我。”他耸耸肩:“反正当你主动来找我的那刻,我就已经确定了。”他居然鼓起了嘴:“我那女儿真是不争气,居然让我女婿这么担心,欸欸欸,放下你那充满杀意的眼神。”
“你这个童年创伤始作俑者而真敢说阿。”
“你能不能公平点啊?”他瞪着我。
“你是说关于身为变态的我居然被骗婚还生下了太过完美的女儿搞得自己差点走向禁忌的近亲之路,好不容易抑制本能故意送走女儿后居然还反而成为罪魁祸首这档事吗?”我耸耸肩:“你还是活该,谁叫你是变态。”
“我不得不说,你总结的还真是漂亮。”他面无表情地鼓起了无声的掌:“那么这么聪明的你,在看完了我的礼物之后,有想到怎么帮助你最爱的拉托娜从心灵创伤中走出来吗?”
“有阿,把那罪恶的根源阉了应该可以稍微填补一下吧?”我恶狠狠地盯着。
“唉。”面对我直逼裤档的威胁,吴鸣只是叹了口气:“纯爱党好麻烦阿。”
“我这边才麻烦呢。”我不满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就算明天你可喜可贺地突然暴毙了,我家的魅魔也开心不起来,毕竟困扰着她的是过去的你与格蕾丝之间的回忆。”我瞪着无辜的天花板:“回忆可杀不死呢。”
“那怎么办?”吴鸣一脸无辜地说。
“任何有过情伤的人都知道,对付回忆有两种方法。”我举起手指:“第一种方法,创造新的回忆盖过去。”我捧着杯子,让温度传递在手心之间:“像是来一趟正常父女会有的环游世界之旅,又或者说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旅行阿,一起被小纪玩弄阿之类的事件,就像上次见面时你想要达到的目的一样。”我闭上眼:“但即使你再怎么想修补这段关系,深爱着母亲的菈凡可不会答应,因为她根本不想跟伤害格蕾丝的你变得友好。”
“从你口中听到这些话对我来说真是莫大的鼓励呢。”
他笑着,一如往常的真诚,眼里却仿佛有着止不尽的悲伤。
“虽说我们的恋爱观大相迳庭,但我其实对你那套没什么意见的。”我耸耸肩,将奶茶一饮而尽:“如果你真的是大烂人,是无法获得大众的喜爱的,特别是在这么长时间的验证之下。”
“可是你还是讨厌我,而且是认真的。”
“我看起来像是理性的人吗?”我放下空杯,鼓起了嘴。
“纯爱党好麻烦阿。”嘴上这么说,他还是帮我再次倒满了奶茶:“那么第二种?”
“为什么都是我说阿。”我嘟哝着:“你不是也懂吗?”
“咖啡和奶茶是我泡的。”他向我举了举杯子。
可恶,我竟然无法反驳。
“第二种,欺骗自己,伪造过去的记忆。”我盯着奶茶波澜不惊的水面:“包括而不限于,我没有那么爱她、我只是没有认真、我是被逼的、那不是我的错等等。眼前我们需要的谎言,就是吴鸣,你,一直以来只深爱着格蕾丝一人吧。”
“所以,就轮到我出场啰?”
“是阿,就像是你现在演着亲切的岳父一样,要演一位过了十几年之后才发现自己深爱着过世妻子的丈夫,对你们这些演技怪物来说简单到不行吧?”
“演技阿,这对拉托娜不会太残酷了一点吗?”
“并不会,最近我才知道,所谓的演技并不是那样的东西。”我再次喝了口奶茶,这次有点太甜了呢:“模仿的像与不像也罢、感不感动也无所谓,追根究柢,所谓的演技就只是演者想要展现出的一种面相而已,同名同姓的角色,随着观众的种类、时间、地点都有着不同的演译,也就是说。”
我耸耸肩。
“只要你演得出来,那就代表你是知道只深爱着格蕾丝的吴鸣会是什么样子。”
吴鸣的身体仿佛冻结般没有动静。
“这样就够了,对吧?”
咖啡与奶茶的香气在空中交融在一起。
我静静地等着。
良久,他终于开口。
“但我终究不是那样的人。”吴鸣叹了口气:“看过礼物的你也知道,我是不会懂你那只爱一人的心态的。我会爱上很多人,而我爱上的人也可以爱上很多人,对我来说这才是这世界最棒、最自由的生活方式。”他看着角落的那幅画:“我以为格蕾丝也是一样的,但她变了,而且即使我再怎么努力说服她,她依旧……”
变得只爱你一人。
对许多人来说的恩典,对吴鸣来说却是诅咒。
“所以,就跟我不会去演格蕾丝心目中的吴鸣一样,我也不打算去演拉托娜心目中的夫妻关系。”他仿佛被画中的少女抚慰了般,精致的嘴角微微上扬:“即使那代表着不尽人意的结果,我也不会后悔。”
唉,至高神就是爱上了这样的他吧?
真是狡猾。
“真是抱歉,不过有你陪在她身旁,应该没问题的。”他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如果她因为想起了人渣父母而感到难过了,就好好安慰她吧,你不也喜欢她哭泣的样子吗?变态女婿。”
“才、才没有!”就是!我才不觉得哭哭菈凡可爱呢!
“随便你说。”他摊了摊手:“不过我还是想善意地提醒你。”
“你那,能够爱上很多人是因为你不够爱真正该爱的那一个人,的恋爱观。”
他举起手指。
“与我,只能够爱一个人是因为你过度占有了该爱的那一个人,的处世法。”
手里的奶茶突然冰冷无比。
“在某种层面上可以说是非常相似的。”
他不带任何的批判,说出了如此的话语。
“看似相反的两面硬币,最近的地方其实是边界的距离。”
诚挚的双眼并没有任何欺骗,如果需要证据的话,大概只需要三个字吧。
格蕾丝。
“果然如此呢。”我突然说道。
“嗯?”
“我跟你,有着本质上的不同阿。”
“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不不不,我是在说。”
我鼓起嘴,摇了摇头。
“搞笑这回事。”
世界仿佛冻结了一般。
“搞、搞笑?”吴鸣快速地眨着眼,仿佛在确认着自己是不是在真实世界。
“你这自怨自艾的小剧场简直快让我看不下去了。”我像是对着不受教的学生般,摊开了手掌嘲讽地说:“管他什么恋爱观、亲子关系、演技、又或是心灵创伤,这些都不是重点。”
“蛤?”吴鸣那俊秀的脸上满是问号。
我以手指作剪,横摆着由外将眼睛包围了起来。
并开心地笑了出来。
“笑一个吧,岳父大人,无论发生什么事。”
吴鸣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这卖萌般的动作,仿佛此时才第一次看清我这个人。
他先是眨了眨眼睛,接着低下头思考了一阵子,然后突然整个人都亮起来了般激动地抬起了头。
而我,则像是一位高超的演员般立马收起了笑容,静静地喝着奶茶,等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兴奋的嘴角无法抑制,在脸上形成狂热的灿笑:“你呀,的确完全跟我不同,如果用塔罗牌来比喻的话,我本以为我们都是皇帝,没想到,你这家伙根本是个愚者阿!”
“不要以为暗藏在科普知识内我就不知道你是在拐个弯骂我欸。”我撇了撇嘴。
“就连现在也是如此。”他激动地握起了拳头:“不论我怎么说话,你总是能把事情描绘得像是闹剧般,如果我能看到你的视界,那肯定是也充满着荒谬、矛盾而天马行空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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