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光阴飞逝,转眼间已来到了两天以后。
“呦小哥,怎视讯过来了,需要我去回收了吗?”笔电上,依旧穿着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套白大褂的小纪精神饱满地向我问候,对我挥了挥手:“还是说人偶已经坏掉了?好耶,那样我也少跑一趟。”
此时的我躺在床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身旁有位猫耳魅魔像女仆般专业跪坐在旁,蓝色的颈子上系着可爱的心型项圈,生气的威吓脸狠狠地露出尖牙威吓着我,必备的猫尾巴自然也没落下,但就算全身上下是如此活灵活现,本质上也只是摆出姿势的专业人偶。
“回礼罢了。”我舔着棒棒糖,觉得有点不够味,于是在猫耳魅魔嘴内转了几圈,沾了点甜甜的浓厚滋味,才含回嘴里:“你有空吗?我分享些画面给你。”
“喔呦喔呦。”小纪瞇起眼来:“让我见识见识。”
我将频道分享给她,开始拨放影片一。
一间普通的小套房,从窗外洒落进来的阳光可以推论目前是白天,但床上却正发生着该是夜晚才发生的事。
穿着女王装的魅魔在一位男子上规律地摆动着,表面上看起来是魅魔正在强奸普通人类,仔细一看却能发现骄傲的女王不过是拟真的性爱人偶罢了。
伴随着越来越激烈的抽插,男子很快地达到了高潮,此时女王也用毫无情感的成熟女音叫了起来。
“咿咕、咿咕、咿咕、要去了。”
人偶突然在半空中乍然而止,就这样任由双腿大开的小穴流出浓精。
使用完人偶的男子也只是偶尔拿出卫生纸清理了一下女王阴部,就这样任由她维持着这个姿势。
剩下的内容颇为无趣,就只是男子痴迷般地盯着女王一动也不动的媚态,过了好几分钟后才将人偶搬了下来,宠溺地吻了人偶的额头。
影片就到此结束。
“嗯。”小纪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口水:“影、片、一?”
“就不吊你胃口啦。”我开始拨放影片二。
餐桌上,男子正享用着简易的早午餐,站在男子身后的是美丽端庄的魅魔女仆与她高雅的微笑,黑白相间的围裙将全身都包着紧紧的,但胸前巨大的凸出反而因此显得更加色情,女仆一脸优雅地端着擦拭用的餐巾,一动也不动。
吃到一半的男子拿了个陶瓷杯,为自己泡了杯奶茶,但牛奶盒才倒一点就见底了。
男子不满地喝着没有奶味的茶,却突然像想到甚么般灵光一闪,侧过身旁将女仆的围裙对着摄影机掀了起来。
蓝色的可爱小腹与黑丝被摄影机捕捉地一览无遗,一同映上的还有那被黑丝层层包裹束缚着的肉棒。
男子拉开了黑丝,人妖女仆的肉棒终于从束缚中解放挺立了起来。
让女仆的双手自己握住围裙维持着这个姿势,男子无慈悲地一手开始撸动了人妖女仆的肉棒,将杯子放到肉棒的顶端,粉嫩的肉棒颤抖着,不停流出白色的液体流入杯中,男子看奶味差不多足够了,便放开肉棒,品尝起了这杯奶茶。
然而人妖女仆的折磨却尚未结束,适才抓住肉棒的动作似乎开启了什么,肉棒的抖动并未随着男子手离开而停止,而是继续将牛乳胡乱喷洒在地上,即使是在这么淫荡的动作下,魅魔女仆依旧保持着她高雅的微笑与完美的仪态。
将牛乳落在地上的表现似乎让男子十分不满,他决定要给不受教的人妖魅魔一些惩罚,于是他举起了巴掌,啪、啪、啪地拍打起了魅魔稚嫩的蓝色屁股,这样的惩罚并没有成功管教魅魔的行为举止,反而让前端洒出的乳香越来越多。
终于,在一次幅度大到肉眼可见的抽蓄,人妖肉棒开始了射精。
但还没等到精液落在半空,男子便一把将阴茎含住吸吮了起来,一滴不落地将所有的奶味吞噬,直到痉挛停止,心满意足的男子狠狠地赏了这根不识相的肉棒一巴掌,可能是用力过猛吧,女仆手上的餐巾终究逃不过剧烈的抖动掉到了地上,男子站起身从后方抱住女仆,说了些细若蚊蚋的话语。
影片到此结束。
“很好,下一部。”小纪像司令官一样将双手摆在桌上,赞许地点了点头,却愣了一下,突然焦急着道:“有吧有吧,你不会是那种明明只有上下两部还要分成一二的混蛋白痴吧?我会真的生气喔?”
“有啦有啦。”我怕这疯狂女会做出甚么夸张的事情,赶紧安抚道。自己也帮棒棒糖重新上满天然糖液享受起来,然后拨放影片三。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影片开始就是男子舒服的呻吟,以及一连串气体液体的交融声。
男子充满爱意的眼神你会以为是情人在帮他服务,但仔细一瞧,在他腰前的竟然是没有五官的人头,人头的下半身都隐藏在棉被之中看不出所以然,粗略看过去男子就像是使用着只有头部的飞机杯一样。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肉棒像变魔术般在这邪物中消失又出现。
“菈凡菈凡菈凡菈凡。”男子像个变态一样呻吟着不知名的语言,肩膀一个侧身摄影机才拍到原来这不是单纯的人头而已,人头上面居然贴着一位绝世美女的照片,尤其是气质更是不同凡响。
“哈阿,哈阿,要去了。”男子大叫一声,挺出腰部将一切灌入到飞机杯之中。
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他从空白中回复过来,怜惜着抚摸着被他摧残的飞机杯,最后轻轻一吻上面的照片。
影片到此结束。
“呼。”小纪长呼一口气,满脸潮红地说:“这些我就收下啦,谢谢先生您对小纪工业的捐献。不介意我离开一下吧?有事回来再告诉我。”
“这样好吗?”我翻开覆盖的陷阱卡。
“难道说?”小纪睁大双眼,于是我开始拨放影片四。
镜头始于非常奇怪的地方,这次的主角居然是一只肥胖的橘色猫咪。
夜深人静,似乎像是在一个阳台的地方,橘色猫咪凶猛地对着拍摄男子低吼地咆啸着,像是在宣告这阳台是牠的领地一般,拍摄者似乎对这猫咪十分熟悉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将猫咪关在阳台外任其随意撒野,将摄影机架在一旁,橘猫不死心地透过透明的玻璃落地窗瞪着里面,似乎因为有甚么动静又再次喵了起来。
男子回来了,但他手上抱着一只俏喜可爱的魅魔母猫。
生气的威吓脸狠狠地露出尖牙,脖子的心型项圈连着一条绳子到主人手上。
主人将魅魔放在地上,将她的姿势摆成跟一头真正的母猫一样,来到后方没有多言便长驱直入。
“喵!喵喵喵!呼噜噜!喵!”橘猫对着同类凶恶地叫了起来。
“喵、喵、喵喵喵、喵喵。”回应牠的却是无感情的人造猫声。
主人拉扯着项圈,将每一次的抽插送入更加深处,毫不在意眼前低等哺乳类的无能威胁。
魅魔母猫也不间断地持续与橘猫叫嚣,彷佛在守护自己的家园。
橘猫面对数量上的劣势终于放弃,转身一跳离开了阳台。
似乎像是要奖励母猫的工作顺利完成一样,主人的疯狂地加速了起来,猫叫声在深夜回荡已经没人分得清来源,终于在一次次狂暴的背后插入后停了下来,凶恶的肉棒从雌畜的肉穴中拔出,雄性的味道隔着萤幕几乎都能闻到。
影片到此结束。
“哈阿!哈阿!哈阿!”同一时间,也有另一位雌性在桌子与衣服的遮掩下去了。
然而奇怪的是我却没什么感觉,就像是我的肉棒逐渐被塑型成只有特定对象才会起反应一样,难道我真被魅魔控制了?
“嗯哼,失礼了。”没几秒小纪就回复了神智,舔了舔嘴唇:“你不会还有吧?”
“你知道我传给你的都是比较特别有趣的吧?正常的也没少做。”我叹了口气,或许刚刚我没反应也跟这有关系:“我这两天喝了四罐蚬精,极限了。”
“好吧。”小纪双手合十,为我默哀了一下,接着说道:“那我也回礼一下吧,你把RA-19的双手用手铐锁在床头,要真锁。”
“呃?”我没跟上她的逻辑。
“快点,这是为了她好。”小纪不耐烦地说。
好吧。
我动了起来,依照小纪的指示将我的舔棒专员牢牢地一手一边锁在床头。
无力挣扎的人偶只能任由我摆布,耻辱地露出她甜美的腋窝。
我看着可爱的魅魔猫娘,还是决定先探个清楚。
“事先说明,如果直播这种事菈凡没授权的话──”
“没事没事,这跟你想的完全不同,而且直播会干扰到素材们的心理状况,我也不喜欢让素材们感到不舒服。”小纪接续说道,却露出恶作剧的灿笑:“接下来的话我只能跟你说,把我带到别的地方去吧。”
“嗯。”我沉思了一阵子:“不行。”
“求你嘛,这真的是为你们好。”小纪眨了眨眼。
“不行。”
“拜托你?就几句话就可以了。”小纪歪了歪头。
“不行。”
“好嘛好嘛?好嘛好嘛?”小纪嘟起了嘴。
“不行。”
“真是对狗男女。”小纪咬了咬牙:“好吧,那你直接把红色那罐催情液从她的嘴巴给她灌下去。这是我最后的努力了。”
“是有什么鬼理由我要这样做啊!”我吐槽道,笔电却叮咚了一声。
“传给你的是如何拆解RA-19的设计图,有些比较复杂的地方我刚刚都特意留了些笔记了。”小纪懒散地挥了挥手:“在这边说清楚啰,我、不、会、过、去,一切就靠你们自己了,掰啦笨蛋,准备好面对女王的全力吧。”
“欸?”我呆呆地看着对方结束了通话,还直接下线了。
还没等我处理完刚刚巨量的资讯,我的背后就传来一阵骚动。
那个承受变态玩法,依旧一言不语的人偶。
那个隔天早上起床,依旧一动不动的人偶。
正像个女孩子一般,嚎啕大哭,挣扎着想要扯开手上的锁炼。
“呜哇哇哇,人家不要啦!”呜咽的泣声从毫不相干的尖牙间释放出来。
我只愣在原地一秒,脑内如光速般闪过各种推断,一瞬间就实施了抱紧处理,嘴中快速地念道:“没事没事,我拆的时候会把眼睛蒙起来,什么也看不到,就算看到了,菈凡还是菈凡,没关系的。”
“有关系!”恶猫狂乱地撞着我的颈子,徒劳无功地用那画上去的牙齿撕烂我的颈动脉:“有关系有关系有关系有关系有关系有关系有关系!”连环的撞击连我的皮肉都红肿了起来。
“有关系吗?”我刚脱口而出,男人的直觉就告诉我完蛋了。
“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
对,我还真的不懂,男性同胞,救救我啊。
“嘎吼嘎吼嘎吼!”恶猫还是冷静不下来,用着她上半身仅剩的武器对我啃咬着,我叹了口气,对我右手的食指与中指祷告离别的哀词,将无辜的二指送进了动漫头壳内的虎穴中。
“啊啊啊啊。”我也尖叫了起来:“你这也太用力了吧?”
“嘎吼嘎吼嘎吼嘎吼嘎吼。”狂暴的凶兽却没有停止,我很明确地能感受到尖牙刺进了我的皮肤之中,像是抓住了受困的猎物左右晃动撕扯着,鲜血流进了她的口腔她却不为所动,依旧咬着我的手指不放。
我忍受着剧痛,另一手终于成功将她的小脑袋瓜固定在我的胸口。
她挣扎地窜动了几下,似乎冷静了下来,连牙齿都松了开来,又突然间咬了回去。
我用力地深呼吸减缓疼痛,又经过好几次松开咬回的循环后,她才脱力地喘着气松开了嘴。
我正打算询问她冷静下来了吗,脑内却出现一堆世界各地男性的惨叫告诉我千万不能这样问,我认真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愿意解释给我听吗?”
“不要。”好啦,谈话完结,万岁。
我将血肉模糊的手指抽了出来,顺带一提这形容词简直完美。
上面的牙印之深让我不禁怀疑她不会是兽娘转世。
猫娘魅魔看着我的手指,但戴着面具我根本看不出她的表情,我这才想起了她双手还被绑着呢。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去帮她松绑。
“我会逃跑喔。”她闷闷地说。
“阿你穿这身还能逃到哪?”我将她的右手解了下来:“我是不介意去警察局接你啦。”
“不管,就会逃跑。”
“行行行,我去警察局时会说这一切都是我强迫的,放心地逃吧。”我将她左手也解了,她伸展了一下确认手腕完好无误,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怀疑她会真的夺门而出,但她只抓了个枕头将头埋了进去,身体低着头蜷曲了起来,使用了俗称抱头蹲防的超强防御,我搔了搔头。
“要吃点什么吗?”
“不饿。”
“小姐,虽然我有喂你一些糖分饮料,但你可是两天都没有正常进食啰?”
“魅魔吃精液就可以了。”
我正想要吐槽,却隐约觉得这句话并不只是赌气而说出来的。
我思考了一下今天从哪里开始出了问题,原本我猜测她只是害羞不想让我看到里面的模样而已,但如此激烈的反应原因应该更加深入。
如果说她只是不想变回去的话,因为已经过去两天了,无论如何在晚上睡觉前要嘛是我,要嘛是小纪,还是得帮她脱下来。
要发作不会是这个时机点,所以说这应该不是问题才对。
而这其中唯一的差别也很简单,一个帮她脱的是我,一个帮她的是小纪。
这么想的话,小纪为什么要将这差事托付给我呢?
那疯狂天才很明显知道如果是由我来脱的话菈凡的反应会十分激烈,不然也不会想出先将她绑住再偷偷用催情药灌昏这种方法了,不只如此,小纪还说这是回礼。
不行,越想越复杂,回过头来,最重要的还是脱衣服的是我这件事。
帮彼此脱衣服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所以问题是在这次的衣服上面吗?魅魔人偶有甚么特别的吗?上次扮成魅魔我还不是把她脱的一干二净。
我突然发现一件奇怪的巧合,那就是她从没有在我面前变成魅魔,或变回人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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