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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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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大喜过望,连连感谢,拜托他到香港后就为我们办理改名的事。

当天晚上,我们把要带走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其实半年来家里已一贫如洗,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好带。

因为明天一早要赶飞机,为了保持体力,他们没有再绑我,只让我到客厅沙发上去睡,俊男人则搂着我老婆睡在卧室里。

第二天天刚亮我们就忙乎上了。

我老婆化了个艳妆,如果不是隆起的肚子,活脱脱一个刚过门的新娘子。

俊男人拿出一根手臂粗的塑胶阴茎,让我塞进我老婆的阴道里,他在一旁拍摄。

尽管我抹了好多润滑剂,我老婆还是痛得“哎哟”直叫,但我们知道这是合同的要求,只能照办。

为了防止假阴茎从阴道里滑脱掉出来,我用一把小锁将老婆的两个阴唇环锁在一起,如果不开锁,那根粗大的东西就会永远留在老婆的体内。

我又拿起一根稍细一点的塑胶阴茎插进老婆的肛门,由于经常被男人鸡奸,老婆的肛门已经比一般女人的阴道还要松弛,所以插进去并不费力。

为了防止滑脱,把假阴茎完全塞进她的直肠以后,我又把一张胶带纸黏在她的肛门上。

填充完毕后,我老婆赤身套上一件宽大的裙子,大腹便便、摇摇摆摆地出门了。

因为有孕妇同行,在机场我们很快便通过安检,进了候机厅贵宾室的单间。

俊男人告诉服务员我们有要事相商,不经同意不许进来,服务员知趣地锁好门离去了,我老婆赶忙跪在俊男人身前,掏出他的阴茎使劲吮吸起来。

俊男人手持摄像机,从上往下近距离拍着老婆的口交特写。

老婆的舌头舔吮咂裹,灵动异常,不大工夫就把俊男人的精液吸进嘴里,但她并不咽下,只是抿紧鲜红的双唇含在嘴里。

我拿出一截细麻绳,把老婆的双手交叉,紧紧捆在背后;又为她披上一件垂感很好的斗篷,使她看起来像是背着双手的样子。

这时广播里传来登机的通知,我便揽着老婆的腰款款走出了贵宾室单间,俊男人手持摄像机跟在一旁。

我们三人在排队登机的人流中缓缓前行,身边的乘客都在窃窃私语。

“你看人家对老婆多好,看见怀孕了就披上斗篷,省得落下寒病。”一个中年女人不无羡慕地对丈夫说。

“以后等我怀孕了,你也把我的孕后生活都拍下来,将来留给孩子看,让他知道当妈的有多不容易!”一个少妇挽着年轻丈夫的手说。

我们走到登机入口,女服务员飞快地验了登机牌,关切地说:“这么大的肚子还坐飞机,一定要注意安全。先生您可要保护好太太和未出世的孩子哟!”

我忙点头连声致谢,我老婆只能紧闭双唇对着女服务员微笑致意。

这些人哪里知道,我老婆此时赤身裸体只穿一件裙子,双手被紧紧捆在背后,阴道和肛门里塞满了化学品,嘴里含着情人的精液,肚子里怀着另一个情人的野种,即将奔赴香港去拍摄淫秽电影。

我低头看到手持摄像机的俊男人的裆部鼓了起来。其实我比他还兴奋,但我的东西只能像死蛇一样龟缩在裤裆里,永远也硬不起来了。

上了飞机,我和俊男人分别坐在我老婆两侧。

俊男人一边拍摄,一边把手伸到我老婆裙子里面乱摸,我老婆满脸绯红,又不能开口说话,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我也把手伸到老婆赤裸的下身一摸,发现她的胯下早已湿成一片,阴唇环和锁头上也是水渍渍的。

我又伸手到她背后,老婆两只被捆紧的手无力地捏着我,一颤一颤的。

我心疼地附在她耳边说:“再忍一忍,不用两个小时就到香港了,那时就轻松了。”

飞机平飞后,空姐端来各式饮料,我和俊男人各自要了啤酒和可乐,慢慢啜饮着。

老婆只能眼巴巴看着我们喝,连唾沫也不敢咽,生怕把嘴里的精液吞下肚去。

飞机终于在香港落地了。

刚出机场,一辆豪华轿车就把我们接走了。

轿车七拐八弯,来到一幢僻静的楼房,司机引着我们走了进去。

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很宽大的房间。

这个房间有点像内地的卡拉OK大厅,靠墙一侧是一个高出地面尺余的小小的舞台,舞台之外都是椅子,黑压压地坐满了人,还有好多站着的,大约有七、八十位。

我和老婆被领上舞台,突然灯光大起,舞台上亮如白昼,我和老婆都被雪亮的灯光刺得一时睁不开眼。

这时,一个身穿三点式泳衣的妖艳女郎手持麦克风走上舞台,用一口流利的台湾国语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前不久,我公司摄制的专题片《大陆小城里的另类夫妻》播出之后,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很多业内人士和热心观众在赞赏之余,也对本片的真实性产生了一定的怀疑。今天,我们把这部专题片的男女主人翁专门从大陆接到香港,验明正身,以释嫌疑。”

台下一片骚动,闪光灯闪个不停。我知道这是来自香港各成人媒体的记者,都在抢拍成人图片。

“首先,他们是一对已有十余年婚龄的真正的夫妻,并不像外界所传是临时找来的两个演员。”

女郎说话的同时,舞台后面的大萤幕上出现了我们的结婚证书、婚纱照片和我们当年结婚典礼时的录影资料。

萤幕上的我们喜气洋洋,一看就是一对幸福的新婚夫妇。

婚礼上的背景、服饰、用具,无不体现着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印迹。

台下一片惊叹之声,我知道绝大多数人已经不怀疑我们的身份了。

“其次,这位丈夫是一个真正的阳痿患者,并不是有意装出来的。下面,我可以当场向大家证明。”

女郎向我抛了个媚眼:“先生,请把你的衣服脱光。”

看着满场黑压压的人群,我窘得满脸通红。

转念一想,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我,况且我的丑态早在电视片里被大家熟知了,现在害羞也没有意义。

于是心一横,把身上原本不多的衣服一脱而净,露出了耷拉在胯间的小小阴茎。

在众人的骚动中,女郎也脱下身上那几片遮羞布,挺着两枚硕大的乳房,款款在我身前跪下,一边抚胸摸臀,一边用两片红唇含住我的小阴茎。

台下顿时寂静了,只听得见女郎销魂的呻吟和吮咂着阴茎的声音。

我全身燥热,不能自已,扭头看了看身边的老婆,只见她正抿着嘴对我笑呢!

这时台下有人说:“还是给我舔舔吧!我早就硬了。”

随即是一片哄笑。

女郎的口交功夫确实是专业水准,吮咂舔舐,无不熨贴舒畅,弄得我浑身酥软、汗流浃背、气喘如牛。

女郎为我不停地口交了十来分钟,我的阴茎仍然如一滩鼻涕一样毫无起色。

“行了,别再勾引我们了,这的确是个阳痿的男人!”

“你要是再口交下去,我们当中就会有人射出来了!”又是一阵会心的哄笑。

女郎站起身来,不再穿那几块遮羞布,开始赤身裸体主持节目:“第三,这对夫妻在今天早上登机来港之前和途中,曾有足以让您喷出鼻血的行为。”

大萤幕上出现了早晨的画面:我把一粗一细两根假阴茎分别塞进老婆的阴道和肛门,又用一把小锁锁住了她的阴唇;我老婆真空套了一件裙子,随后我们坐上一辆计程车到了机场;在机场候机室贵宾室,我老婆跪在一根阴茎前口交,随即被我反绑双手披上斗篷;我和老婆排队登机,旁人的评价也听得清清楚楚;我和老婆并排坐在飞机上,老婆一直紧闭双唇,连唾沫也不敢咽一口……

趁着台下份外安静之际,赤身女郎用手一指我老婆:“这位就是我们专题片的女主角,也是刚才大萤幕上的孕妇,同时也是这位阳痿先生的合法妻子。现在她的装束和早上登机前一模一样。”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闪光灯照得舞台上雪亮一片,我和老婆禁不住眯起了双眼。

待众人稍静,女郎又大声道:“也许有人还不相信这一切,那我们就当场验明正身。”

有人过来给我老婆解下斗篷,又用剪刀把她的裙子剪开脱下——为的是让绑绳继续留在她的手腕上。

我老婆一丝不挂地站在雪亮的舞台上:胸前是硬硬的乳房和黑黑的乳头;肚子像口锅似的向前挺着,肚皮上淡蓝色的静脉清晰可见;两片紫黑色的阴唇紧闭着垂在胯下,两个阴唇环若隐若现,一把亮闪闪的小锁在两腿间晃来晃去。

“转过身来!”女郎命令着。

我老婆转身背对众人。

大家清晰地看到她的双手被交叉绑在背后,因为捆得很紧,又是猪蹄扣,越挣越紧,所以麻绳已经嵌进她的手腕,导致血脉不通,两只玉手已变成青紫色,无力地垂在屁股上。

肛门处贴着一张胶带纸。

“现在来检验她嘴里含的是什么液体。”

随着女郎的话音,有人把一个高脚玻璃杯端到老婆的颌下。

老婆努着红唇,小心翼翼地把含了两个多小时的精液吐在玻璃杯里,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有人拿来一根测试棒,插入杯中片刻,测试棒呈现红色。

那人高声道:“检测结果,孕妇口中所含液体,确实是人的精液。”

台下又是一片惊叹声。

“现在你可以喝了。”女郎把玻璃杯端到老婆嘴唇前,老婆仰着脖子把精液“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我们已经证明了这是一对多年的真夫妻,丈夫是个性无能者,怀孕的太太是被化学物品塞满阴道和直肠、锁着阴唇、贴着肛门、反绑双手、口含精液来到香港!”

女郎话音未落,台下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我老婆的脸上露出了妩媚的笑容。

“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我们将做亲子鉴定,以证明与她的性无能丈夫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是别的男人播下的野种。”

女郎顿了一顿,又提高嗓音道:“下面进入第二个环节,由热心观众代表向这对勇敢的夫妻敬献礼物。先有请妇女届代表!”

一位珠光宝气、描眉画眼的中年女人走上台来,手里拎着两只拴在一起的破球鞋。

我老婆双颊晕红,低头弯腰,让女人把破鞋挂在她的脖子上,两只破鞋正好耷拉在她的两只硬硬的黑乳头上。

女人热情地拥抱着我老婆,有些哽咽地说:“好妹妹,你是我们女人学习的楷模。假如姐妹们都像你一样大胆、率性、坦诚,那男女平等早就实现了。我知道,在大陆,破鞋是对女人的侮辱;可在这里,它恰恰是对女人的最大褒奖。请你接受香港妇女届的一片心意。”

我老婆连连称谢:“好姐姐,我也一直以自己是破鞋而自豪。我到香港后,将放弃原来的名字,改名叫刘破鞋。”

老婆的讲话再次赢得热烈的掌声。

女人献完礼并不下去,反而对台下众人道:“我想当众再验验刘破鞋妹妹的下身是否塞满了化学品,诸位意下如何?”

台下一片叫好声。

我老婆配合地叉开双腿,撅起屁股,女人扯下贴在老婆屁股上的胶带纸,从她肛门里抽出一根尺余长、鸡蛋粗的塑胶阴茎,并高高举起,又引来一阵掌声。

随后,女人蹲在我老婆胯下,用钥匙打开挂在阴唇上的小锁,颇费了些力气才从阴道里抽出一根手臂粗细的塑胶阴茎,再次高高举起。

台下的掌声更加热烈了。

女人向我老婆和众人鞠了一躬,下台去了。此时老婆,口腔、肛门、阴道里的异物都已除去,身上轻松了,只有双手仍紧紧捆在背后。

“现在有请男人代表上台敬献礼物!”

随着女郎的召唤,一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拿着一顶翠绿的帽子走上台来。

那顶绿帽做工十分考究,远非昨日我老婆临时做的纸帽可比:它的外型类似礼帽,由一种像麻又像丝的材料制成。

帽子上插满了翠绿、草绿、油绿、明绿等不同绿色色系的羽毛,争妍斗艳,煞是好看。

我心里突突突地跳着,一种比射精——不,应该是流精,还要强烈的快感涌遍全身,连忙涨红着脸低下头,让他把绿帽子端端正正戴在头上。

中年男子也热烈地拥抱我,颇有感触地道:“先生,其实我也有严重的绿帽情结。可惜我先后娶过三位太太,无论我怎样相劝,她们都不肯给我戴绿帽,不让我享受这人间的极乐。现在我已下定决心了,如果没有女人让我戴绿帽,我宁可下半辈子独身也不再娶了。”

一阵雷鸣似的掌声过后,男子继续道:“同时我也没有你的好福气。你已经阳痿了,具备了永戴绿帽的身体条件。而我,见了女人仍然会勃起射精。所以,你是我最羡慕的人,也是我心目中最幸福的男人。咦,你怎么尿在台上了?你的尿怎么是白色的?像精液一样!”

我勉强抑制住狂跳的心脏,哽咽道:“我这不是撒尿,是流精了。”男子和众人一齐发出不解的惊叹声。

“往常,只有我老婆在我眼前和情人做爱时我才会流精,可没想到……没想到……今天一戴上这顶珍贵的绿帽子,我太激动了、太兴奋了,忍不住流精了。呜呜呜……”我忍不住失声痛哭。

台下一片寂静,只有我的哭声在回荡。

良久,我止住悲声,稳定了一下情绪道:“我从结婚那天起就想戴绿帽,可是这种想法在那个小城,甚至在整个大陆,只能是像见不得人的幽灵一样埋在心底深处。是我的老婆帮我把幻想变成了现实,我终生感激她。”

我望了一眼老婆,发现她的眼中也含着泪花:“这几年来,虽然我一直在戴绿帽,但毕竟是偷偷摸摸,做贼一样,生怕被别人知晓,心中的苦有谁知道?现在,我可以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正大光明地说:『我现在是王八,也想一辈子做王八。』从我踏上香港土地的那一刻,我已经改名叫陈王八了。”

台下立即响起了暴风雨似的掌声。

“我诚恳地邀请在场的各位男士,随时随地和我老婆刘破鞋做爱,让我做一个永世不得翻身的大王八。”

我本以为这句话会赢来更热烈的掌声,没想到台下一片男人的嘘声。

“呸,我还想戴绿帽呢!谁希罕弄你老婆?”

“这家伙太有福了,娶到这么骚的女人!我怎么就碰不上呢?”

“我也欢迎你来操我老婆!唉,你是阳痿,没法操呀!”

……

赤身女郎止住了众人的喧嚣,朗声说:“陈王八先生是我公司请来的贵宾,请不要对他无礼。今天的见面会到此结束,如欲了解陈王八先生和刘破鞋女士今后的传奇故事,请密切关注我公司的最新作品。再见!”

俊男人出现在舞台上,把我和老婆引下台去,背后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脖子上挂着破鞋、双手仍被反绑着的老婆泪光闪闪,一步三回头,边走边道谢:“谢谢各位理解,我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争取做香港最淫荡、最下流的破鞋!请大家随时来操我的任何部位,我一定挂着破鞋伺候您!”

我们被安置在一处幽静的公寓住下,公司不再安排我老婆和别的男人睡觉,只是让她静养待产。

公寓的房里各个角落都安装了高清晰摄像机,我和老婆每天的生活起居、吃喝拉撒、打情骂俏,都被廿四小时不间断地全方位记录下来。

每天晚上的成人电视频道,每周一期的成人画报,都在对我们做着长时段、大篇幅的连续报导,我们每时每刻的生活细节都完全暴露在香港公众的目光下。

我们每天看着电视上的自己,心里都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惊喜。

是啊,哪个人没有把自己的原始欲望向人倾诉和展露的冲动呢?

只不过是受着道德、伦理、条件、环境的限制,不敢当众表达出来而已。

网上那么多袒露心声的匿名帖子,就是这种普遍心态的有力明证。

如今我们来到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那些所谓的限制已不复存在,我们可以赤裸裸地把自己心底的原欲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既满足了我们的露淫癖,也满足了香港无数观众的窥淫癖,两全齐美,相得益彰,人生之乐亦不过如此了吧!

我们依偎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萤幕上的自己:深夜,我老婆从床上赤条条地爬起来,挺着肚子要上厕所,我忙劝住她,同时仰面躺在床上。

老婆笑嘻嘻地叉开腿蹲在我脸上,一泡热尿从紫黑色的阴唇间喷出,准确地撒进了我大张的嘴里。

我“咕嘟咕嘟”地咽着尿,末了用舌头把老婆的尿道口舔了又舔,直至再无残留,老婆才把屁股从我头部挪开,继续睡觉。

老婆对着萤幕吃吃笑着:“现在正在看电视的那些男人们,是不是都在对着萤幕打手枪啊?”

“恐怕有更多的居家少妇看了电视以后,都会吵着要往老公嘴里尿尿呢!”我笑道。

“有几个老公像你这样体贴呀!女人们大概只能往情人嘴里撒尿了。”老婆叹道。

“哎,你说香港人看了咱们的系列片子之后,鼓励自己太太出墙乱搞的男人会不会突然增多啊?”我问道。

“鼓励不一定,但默许的人估计有不少。女人们当然巴不得了,谁不想多尝几个帅哥靓仔呀?”老婆分析着。

“那咱们对提高香港妇女地位,可是功不可没呀!”我有些沾沾自喜。

“别臭美了!人家香港妇女的地位本来就比大陆高。什么鸭子呀、男妓呀,不都是从香港传到大陆的!”老婆撇着嘴。

“但是像我这样,心甘情愿地把老婆送给别人操的男人,在香港也不会很多吧?”我很不服气。

“是是是,你是大王八,在大陆罕见,在香港也不多。从内地到香港,我都是最幸福的人!”老婆搂着我的脖子撒着娇。

转眼间老婆的预产期到了,公司把我们两口子单独安排进了妇产医院的一间特护病房。

病房除了医疗设施一流以外,同样全方位安装了高清晰摄像机,随时拍摄着我老婆生产的一举一动。

在老婆生产那天,医护人员把所有的接生仪器设施都从手术室搬到了特护病房,以便在成人电视频道现场直播我老婆分娩的全过程。

我老婆赤条条地躺在产床上呻吟着,两条腿分开架在两侧的架子上。

高耸的肚皮下面,黑洞洞的阴户一张一合;雪白的脖子上,挂着热心观众赠给她的那双破鞋。

我一丝不挂地陪侍在产床旁,小得可怜的阴茎在胯下晃来晃去。我的头上,戴着热心观众赠送的那顶做工考究的绿帽子。

强烈的宫缩开始了,老婆的呻吟变成了痛苦的喊叫。

医护人员在她大张的两腿间紧张地忙碌着,我坐在她身旁,紧紧握着她汗湿的小手。

老婆大汗淋漓,嘶声叫着,一只手抠进了我的肉里,一只手死死攥着胸前的破鞋。

我颤着声安慰着老婆:“再忍忍,马上就生下来了!很快就不痛了!”

老婆的手到处乱抓,一把捏住了我的阴茎:“哎哟……痛死我了……你这死王八……鸡巴这么小……抓也抓不住……哎哟……好痛……哎哟……”

好在一切都还顺利,一阵呼天抢地的嚎叫之后,胎儿终于从老婆饱经沧桑的阴道里钻出来了。

助产士麻利地剪断脐带,倒提着双脚在婴儿背上拍了几下,婴儿发出响亮的啼哭声。

护士们现场为孩子洗澡、秤体重,包裹好后送到我手里道:“恭喜你,是个千金,体重七磅半,母女平安。”

我激动地接过孩子抱在怀里道:“这是我老婆和别的男人生的女儿,我一定把她养大成人,让她将来比她母亲还要风骚,找一个比我还无能的王八丈夫。”

我老婆睁开疲倦的双眼道:“这个小骚货,差点要了我的命!将来让她被千人睡、万人操,生上无数个野种,都让她丈夫养!”

第二天,香港各类成人报刊杂志都以醒目的位置报导了我老婆分娩的消息,大字标题香艳刺激,充满诱惑。

“太太颈挂破鞋生产,丈夫头戴绿帽陪侍。”

“大陆淫妻在港产下一女,与贱夫毫无血缘关系。”

“贱夫淫妻修成正果,生下女儿不知父何?”

“绿帽先生欲将野种嫁给王八,破鞋太太只想女儿更加淫荡。”

“破鞋太太与无数人交媾,生下女儿不知其父为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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