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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作者:henray20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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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嘿嘿,是是,我就是口不择言,胡说八道,彭老哥你别怪罪哈。”朱老头不置可否的跟老彭赔了个不是,那算浑浊细小的老眼滴溜溜的转着。

到了小区门口,老彭和左婉儿叮嘱了一下路上注意安全之类的话语以后,由朱老头送朱成芳回去了。

朱老头将自己的三姑送到家门口,匆匆道别后,直接打了辆计程车赶回住处。

朱老头一向比较节省,都是乘坐公车,很少坐出租的,看来今天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赶回住处,朱老头将电脑打开,从床头的柜子里找来一根数据线,将衣物挂钩和电脑连接上,“叮咚~~”电脑任务栏弹出了提示,发现存储设备,接着打开移动存储设备,里面有一个将近四百多兆的视频档。

“看来操作没有出现问题,视频就是今晚的收获,今晚以后不再需要那段收藏了很久的视频了……’朱老头激动的想着,将移动存储设备里的视频拷贝到电脑上,激动得颤抖的手操纵着滑鼠双击打开视频,迸住呼吸,朱老头看到了一只黝黑粗糙的大手在镜头前捣鼓着,那是他自己的手,正在调整角度。画面稳定后,大手离开了镜头,镜头前方是一个马桶。

过了一分钟,画面一片漆黑,应该是朱老头关了卫生间的灯出去了,画面一直漆黑着,幸好画面上的时间在不停地向前跳动,否则朱老头都以为画面停滞了。

本来他想拖动画面或者快进的,但又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朱老头仍然就像当时放置衣物挂钩时一样紧张、耐心地盯着漆黑的视频画面。

过了七、八分钟,朱老头觉得很漫长的一个时间,突然,视屏画面变亮,镜头那个马桶又清晰的出现,接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正是左婉儿。

朱老头激动万分,立即将滑鼠点在暂停键上,画面定格着左婉儿刚进入卫生间的背影。

朱老头迅速地将自己的裤子脱下,不知什么时候下身阳物没有经过自己手掌的刺激,已经硬挺在哪里了。

朱老头一手握着自己已经挺立的阳具上下套弄着,一手操纵滑鼠点击了播放键,画面中,左婉儿走到了马桶前,掀开马桶盖子,转过身来,刚好正对镜头,将上衣轻轻撩至腰间,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左右轻轻摇晃着屁股将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上方。

“哦……小婉,哦……我的小娇娘,哦……哦……我终于看到你漂亮的小屄屄了,叔我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哦……就想看你的小屄屄了,哦……哦……原来我的小婉的屄屄是这么干净……哦……毛毛这么稀疏……哦……叔好像干进你的小屄屄里去……哦……哦……哦……哦……哦……就让叔狠狠插进去吧……哦哦……叔来了,全射给你……全射给你……射进你的骚屄里……啊……啊……啊……”

朱老头看着左婉儿褪下裤子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尿尿,尿完又站起用纸巾轻轻擦拭自己下身粉嫩的私处,整个过程朱老头忍不住一边拼命地加快手中套弄阳具的速度,一边自然自语的说着淫秽不堪的话语,刺激得不能自已,大量热腾腾的精液不断向外涌出,朱老头仍不停止手上的套弄,似乎要将自己体内的精液喷射得一滴不留。

一转眼又过了一个周,星期六一大早,左婉儿就兴冲冲的跑到门卫室找朱老头:“朱叔,你三姑今天值没值班?如果她今天有空的话,约她一起,我们到湖边钓鱼吧!”

“哦……这个……这个……”朱老头装着吞吞吐吐的道。

“朱叔,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嘛!什么这个那个的。”左婉儿撒娇的对朱老头说道。

“哦,是这样的,我三姑说她女儿让她退休以后就搬去跟她们一起住,她当时也答应了,她其实对老彭也有好感,就是担心如果两人成了,不知道怎么跟女儿开口……”

“切,我以为天塌下来呢!”左婉儿暗吐了一口气,接着道:“跟着子女住固然有个照应,可跟老伴一起生活不但可以相互照顾,还能缓解孤独和寂寞,老年人其实最怕的就是孤独和寂寞的感觉。她女儿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应该跟我一样开通的了。”

“可我三姑是个比较传统的人,她不知道怎么向女儿开口。”朱老头道。

“好吧好吧,我来给成芳阿姨做做思想工作,你先把她给我约出来。”左婉儿装着老成的道,那样子跟小朋友穿了大人衣服扮成人一样滑稽可爱。

“那好吧,我这就问问三姑今天有没有空。”说完,朱老头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的打起电话来:“三姑,没忙吧?是这么个事,下午有没有空?……哦,下午你刚好要去我住的哪?那好吧,下午我先请个假回去等你。嗯……好……好,再见。”

朱老头挂了电话,看了看左婉儿,意思是:“不用我说,你也该听明白怎么回了吧?”

左婉儿领会了朱老头的意思,道:“那好吧,你下午什么时候回去?我跟你一道过去。”

“下午两点准时出发吧!”朱老头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用平常的语气对左婉儿说道。

下午两点,左婉儿准时到达门卫室,和朱老头一道打了个车直奔朱老头的住处。

朱老头的住处是在城郊租的一间两室厅的简易民房,有三层,朱老头住的一楼。

左婉儿跟随朱老头进去以后发现屋里有些阴暗潮湿,但还算整洁,外面一间是客厅,有一张旧书桌摆放着一台电脑,还有一张看样子是从二手家俱市场买来的旧沙发,里面那间应该就是卧室。

朱老头招呼左婉儿坐下,准备去给她倒水,这时左婉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是桂花蜜的香味,左婉儿以前天天晚上都喝桂花蜜,所以这种味道怎能逃过她的鼻子。

“朱叔,你这也有桂花蜜?”自从上次事件以后,老彭可是将桂花蜜藏了起来,左婉儿也不好意思再提桂花蜜。

算算也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尝到桂花蜜的美味了,左婉儿一边询问朱老头,一边忍不住轻轻舔了舔嘴唇。

“哦,是啊,小婉鼻子真灵啊,就是我三姑专程从老家给我带了些。你喜欢喝桂花蜜么?喜欢的话给你冲一杯吧?”朱老头装着漫不经心的道。

“那好吧,我不喝水,麻烦朱叔给我冲杯桂花蜜吧!”左婉儿甜甜的道,就像小孩子装乖哄大人手里的糖果一样。

“呵呵,好的,朱叔这里地方简陋,也没什么好招待的,难得小婉刚好喜欢喝桂花蜜,那我就给你冲杯香浓的桂花蜜喝。”朱老头说完,兴高采烈的忙活去了。

不一会工夫,一倍热腾腾桂花蜜呈到了左婉儿面前。

左婉儿一边吃着手中的桂花蜜降温,一边忍不住“啾……啾……啾……”的浅尝起来。

“朱叔,你三姑什么时候到啊?”不知不觉喝了半杯桂花蜜的左婉儿感觉有些困,便有些期盼朱成芳早些到了,自己早点完成任务,好凯旋回去休息。

左婉儿只觉眼皮有些沉重,将头靠在沙发上,准备稍事休息等着朱成芳的到来。

朱老头看见左婉儿合上眼,靠在自己那破旧的沙发上休息,便告诉左婉儿自己拿些有点发霉的衣物出去晾晾,说完拿着几件透出一点霉味的衣物到了门外的院子里。

朱老头把衣物展开搭在了院子的按墙上,抬头看看天,太阳都快落山了,其实这个时候还晒个什么劲呢,朱老头只不过是借故出来,让左婉儿在四周无人的环境下得以安然入睡。

因为在左婉儿喝的桂花蜜里面,朱老头放了少许安眠药,这药是他通过以前一些老朋友那里弄到的,老彭之前用的安眠药也是朱老头提供的,这些左婉儿当然是不知晓的。

朱老头在院子里火烧火燎的等待了二十分钟左右,生怕这期间发生什么变故或有什么人来找他,打破了计划。

但是,真实的生活总是平淡的,没有突发事件也没有意外情况,剧情也就不会发生任何扭转。

朱老头装着自然的迈着步子回到了屋子里,像是对着左婉儿说道:“看你在休息,我就没进来打扰你,在外面晒晒太阳感觉还真不错。”说完朝旧沙发上望去,左婉儿仍然静静的靠在沙发上,呼吸深远绵长,耳畔的一缕头发轻轻搭在脸上,看样子是在安眠药的作用下,睡熟了。

朱老头仍不放心,轻轻走了过去,摇了摇左婉儿的肩:“小婉……小婉,要不你到里屋休息一下,这里容易着凉啊!”看着左婉儿仍然没有动静,呼吸还是那么缓慢绵长,朱老头激动地伸出了颤抖的双手,一手贴着沙发穿过左婉儿的后背,一手从她脚弯位置绕了过去,将左婉儿轻松抱了起来。

一股清新如兰的香味瞬间扑入朱老头的鼻腔,让他差点被这香味迷醉到双腿一软,几乎瘫到地上,朱老头定了定心神,快步向里屋走去,将左婉儿轻轻平放到床上。

朱老头搓了搓双手,看着平躺在床上的左婉儿,犹如一只被屠夫放到砧板上的小羊羔,朱老头不知何从下手。

上下打量着睡熟中的左婉儿,乌黑的长发用发卡结成一束,压在枕头上,四处散开;长长的睫毛从轻闭的双眼皮之间翘立着,围成一道漂亮的弯月;细直的鼻梁微微发射着光泽,性感的双唇自然的贴合在一起;白嫩的脖子上挂了一串晶莹剔透的水晶项链,更衬托出主人肌肤的水嫩;上身穿着一件耐克的粉色紧身无袖T恤,胸部的饱满完全显露出来,隐隐看到内里胸罩的轮廓;下身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将修长笔直的双腿曲线显露无遗,双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饱满更让朱老头心猿意马。

朱老头贴着床沿,轻轻俯下上身,将鼻子贴近左婉儿面部仅几厘米的距离,像久未吸食毒品的瘾君子一样饥渴地嗅着左婉儿吹气如兰的芳香,再保持同样近的距离,沿着丽人的脖颈、胸部、小腹一直向下,夸张的嗅吸着丽人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在丽人双腿交汇的地方作了长时间的停留,似乎这里香味更为独特,芬芳中又夹杂着一些别的气息,让朱老头欲罢不能。

朱老头直起身来,活动一下腰板和脖颈,关节和骨胳之间发出“卡卡卡”的响声,看来是俯身时间太久了。

松了松筋骨,朱老头伸出右手手指,用指尖轻轻触碰了几下左婉儿的胸部,见左婉儿仍然酣睡,没有反应,朱老头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双手同时伸出,兵分两路,盖在了左婉儿傲立的两个山峰之上,开始轻柔的揉捏起来,一边不忘谨慎地观察左婉儿的面部表情,伴随着左婉儿一如刚才的恬静睡姿和表情,朱老头手上的动作和力度也渐渐大了起来,隔着左婉儿的T恤和胸罩,恣意地挤压着左婉儿的双乳变换着各种形状,犹如面点师傅正在辛勤的和面一样。

不知不觉,朱老头自己额头上都布满了汗珠,有紧张激动所致,也有自己辛勤劳作所致。

在朱老头一阵卖力的搓弄下,左婉儿虽然仍处于酣睡,但呼吸明显变得浑浊起来。

朱老头轻轻撩起左婉儿T恤下缘,将T恤推到左婉儿脖子下方,一对挺立双峰顿时在一副白色蕾丝花边的浅罩杯胸罩掩护下显露出来。

那深邃诱惑的山间峡谷突显着双峰的巍峨,朱老头头来不及欣赏左婉儿纯洁性感的胸罩,双手从左婉儿背部和床铺之间挤了进去,麻利地解开了左婉儿胸罩的背扣,接着抽出双手轻轻向上一推,护住双乳的罩杯便滑向了脖颈下方,一对白嫩、丰满、圆润的双乳便弹跳了出来,双乳顶峰一圈小小的浅褐乳晕衬托着中心一颗小巧粉色乳头。

朱老头张开满口黄牙的大口,俯下身,埋下头,一口将左乳翘立其上的粉嫩小樱桃全叼进了嘴里。

右手也同时再次按压在了左婉儿的右乳上,拇指和食指对着另一颗小樱桃轻轻捻转起来。

感受到了左婉儿双乳的乳头正慢慢挺立变硬,朱老头的右手释放了正在把玩的右乳,沿着左婉儿光滑的上身一路摸索向下,贴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动,到达了左婉儿的双腿之间,隔着牛仔裤按摩压着左婉儿的私处,感受着柔软的私处透出温热的气息。

揉弄了一阵左婉儿的私密地带,朱老头将右手向上移动,寻到左婉儿牛仔裤的上沿,准备从牛仔裤与小腹之间的空隙将右手伸进去,空虚太小,朱老头没有没有如愿,他又直起身来,双手解开了左婉儿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轻轻抬起左婉儿压在床上的臀部,将牛仔裤褪到膝盖上方,再绕到床尾,捏住左婉儿的裤脚向后一拉,将左婉儿的牛仔裤整个脱离了笔直修长的双腿。

左婉儿同样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前端隐隐透出了些许黑色的阴影,内裤下方棉质的紧窄布料微微向里凹陷,勾勒出一个浅浅的缝隙状,缝隙状的低端微微有些湿润。

看到这里,朱老头知道睡梦中的左婉儿已被自己逗弄得有了生理反应。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朱老头慢慢拉下的左婉儿的白色内裤,一小片呈倒立三角形状的稀疏阴毛下,一个形状如桃的微微隆起的小阴户显露了出来,阴户正中是一条紧闭的裂缝,随着内裤的慢慢离开,裂缝下端与内裤底部牵出来一条晶莹光亮的水质丝线。

朱老头怔怔的紧盯着左婉儿那整洁、娇嫩的小阴户,顿感口干舌燥、血流冲顶,缓不过神来。

这是他在自己偷拍的视频上面看过无数次的迷人小穴,这是他这些日子每天晚上看着藉以打炮(他们乡下管手淫叫打炮)的小穴,这是他魂牵梦绕了很久想一探究竟的秘密小穴,如今它毫无遮掩的展露在朱老头面前,而且是如此近距离,近到朱老头都能感受到小穴中发出的丝丝热气辐射到他的脸上。

朱老头将左婉儿的内裤丢在摆在一旁的牛仔裤上,颤抖的双手轻轻掰开左婉儿私处紧闭的小裂缝,一个神秘粉嫩的沟壑顿时呈现了出来,里面正浸泡着少许晶莹剔透的湿滑体液。

朱老头用右手中指沾了一体液,沿着沟壑轻轻来回滑动,左婉儿秀眉轻蹙,发出了些许鼻音。

朱老头的手指沿着左婉儿私处的沟壑向上,找寻到一颗微微凸起的小肉芽,沿着肉芽四周不停扫拨起来,“嗯……嗯……”左婉儿转由鼻音变成了嘴里含糊不清的呻吟,看来敏感地带受到朱老头的一番刺激,睡梦中的丽人已经开始动情了,从沟壑下端那涌出的越来越多的、几乎就要沿着臀瓣流淌到床单上的体液上就能说明问题。

朱老头俯身下去,伸出粗糙的舌头接替了手指的工作,卖力舔弄起那一颗渐渐膨胀起来的小肉芽来。

左婉儿除了口中含糊的“嗯嗯”声越来越频繁外,臀部带动双腿开始不安的轻轻扭动起来。

朱老头只觉自己下身已挺立许久,隐隐有种酥麻的快感从会阴出一波一波传来,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自己的老枪要提前交货了,于是撤回对左婉儿的所有攻势,迅速脱掉自己全身衣物,举起下身黝黑挺立的肉棒跪立在左婉儿的双腿之间,抬起左婉儿的双腿,身体前倾,肉棒顶端紫黑发亮的龟头抵在了左婉儿隆起的阴户之上,腾出右手扶住自己的肉棒,让龟头在撑开的沟壑里面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染些许湿滑的液体后,将肉棒下压,抵达一处凹陷,腰部继续往前用力,只觉肉棒慢慢陷入了一个温热所在,龟头四周慢慢传来一阵阵压迫感,会阴处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朱老头怕自己坚持不住,前功尽弃,毕竟这把年纪,一旦丢枪,不知要何时才能重整旗鼓。

朱老头不敢仔细体会慢慢插入的感觉,腰部猛一用力,整根老枪全根没入了左婉儿的小穴之内。

“啊……”朱老头突然的袭击让左婉儿下身传来一阵剧痛,大叫一声从熟睡中惊醒。

原来朱老头在桂花蜜中所放的安眠药份量本来就不多,大部份又沉到杯底,左婉儿本来就只喝了半杯桂花蜜就睡着了,所以药量很轻,只起了些助眠作用,现在被朱老头这么猛力的一下强行插入,生理上还没有作出适应性的调整,难免产生疼痛,让左婉儿惊醒了。

左婉儿睁开眼睛,就看见朱老头一张满是皱纹的枯黄老脸面对着自己,而下身被一根火热粗大的异物塞满,立即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啊!朱……你干什么?”左婉儿尖叫道,习惯性几乎就要称呼出“朱叔”,但立即想到朱老头正压在自己身上行禽兽之事,这一声朱叔硬生生吞了回去,明明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情,却还是在惊吓中本能的问了一声。

接着,左婉儿几乎用上了全身力气,双手使劲推攘着身前的朱老头,双脚一起乱蹬,要不不停地左右晃动,想要摆脱已经插入自己蜜穴之深处的出大肉棒。

尽管朱老头已五十有余,而左婉儿又使出平生力气,但是左婉儿文秀的身体与在农村长大的朱老头那粗狂的体魄形成鲜明对比,犹如鸡蛋与石头。

见到左婉儿突然惊醒,又在拼命挣扎,口中还大声呼喊着:“放开我,畜生!救命啊!”朱老头把心一横,将整个上半身压了下来,将左婉儿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牢牢钳住,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左婉儿的小嘴,下身的肿胀的肉棒仍保持着抽插的频率,任凭左婉儿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朱老头的肉棒在自己小穴里肆意横冲直撞。

挣扎了半晌,左婉儿只觉精疲力竭,只能任凭眼泪从眼角滚滚流出,滴落在朱老头的床单上,被朱老头堵住的嘴里仍含含糊糊的叫嚷着:“畜生,不要啊!求求你放开我……”

朱老头见左婉儿已没有了力气反抗,下身的肉棒调整了节奏,改为一深一浅的继续着抽插,“啊……不要……啊……放开我……求你了……啊……畜生……啊……”左婉儿口中含糊地叫嚷,被朱老头一深一浅的抽插弄得断断续续。

朱老头轻声在左婉儿耳畔道:“小婉,叔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可叔从打从第一次见到你,叔的魂都被你勾走了,从那时候起,叔每天晚上都是想着你的样子打炮,叔一直都幻想着能跟你干上一次,叔就知足了。

叔今天也在你喝的桂花蜜里下了安眠药,叔知道这是违法的,对,老彭给你下的安眠药也是我给他的。

叔以前都只敢幻想着和你干一次是什么感觉,可是自从知道了你都已经和老彭干过了,那为什么就不能让叔也干一次呢?

叔保证,就干这一次,以后不会再纠缠你的,今天你就好好从了叔,让叔好好干个尽兴吧!

就算你去报警,要让叔坐牢,叔都认了,叔觉得值了,因为你的身体好美,你的小屄好嫩、好紧,叔这辈子从没干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从没干过这么销魂的小屄,让叔好好干你这一次,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朱老头用自己粗俗的方式语无伦次地向左婉儿倾诉着自己的内心。

左婉儿几乎什么都听不进,但朱老头的话语中提到桂花蜜、安眠药,还有老彭,她心里不禁咯登一下:“莫非自己和爸爸之前发生的丑事这个畜生都知道?怎么办?怎么办?本来想着离开这个畜生的魔爪就去报警,将这个老不死关进大牢,可如果他真知道我和爸爸的事情,他会不会四处乱说,让别人都以为我是一个专门勾引老头子的荡妇?’左婉儿感到心情很矛盾,不知现在如何摆脱朱老头的凌辱,不知摆脱朱老头的凌辱后又该如何。容不得左婉儿继续思考,她忽然感受到那根一直在自己小穴里匀速抽动的丑陋肉棒忽然频率越来越快,左婉儿不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知道朱老头在做最后的冲刺,他要达到高潮了。

“不行,不能让这个畜生骯脏的精液玷污自己的身子!’左婉儿歇息了这一阵,又恢复了少许力气,她再次左右晃动着臀部,腰部使劲后缩,想要摆脱朱老头越来越快速抽插的肉棍,可是左婉儿下身的扭动不但没有摆脱朱老头的侵犯,反而更刺激了朱老头那已经强弩之末的肉棍。只听朱老头“啊……哈……”的一声长呼,左婉儿只觉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冲入自己小穴深处,精液的灼热也刺激到了左婉儿蜜穴深处的敏感神经,左婉儿也忍不住生理上莫大的刺激发出了“嗯……啊……”呻吟,同时多此一举的恳求朱老头道:“别……别射在里面!”

朱老头仍在不停地向左婉儿小穴深处喷射着精液,一副舒爽无比的表情,左婉儿知道自己的恳求已经没有意义了,当蜜穴深处感受到滚烫的时候,朱老头就已经在自己体内发射了。

高潮过后的朱老头软趴趴的趴在了左婉儿身上,放开了钳住她的手。

左婉儿趁机推开了朱老头,迅速的从床上下来,扶着朱老头的床沿蹲下身子,一股浑浊的精液从下身慢慢滴落到了地上。

左婉儿扯过朱老头床头的卷纸,胡乱地擦拭了一下下身,迅速穿上自己的衣物,奔离了朱老头的住处。

而朱老头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左婉儿做完这一切离开,他觉得没有后悔也没有后怕,一切都很值,无论等待他的是什么下场。

左婉儿一路小跑,到公路上打到计程车后,直奔家里而去。

左婉儿一路上正在思考是否要控告朱老头,是否要把事情真相告诉老彭,是否该让彭冬冬知道,到了家门口仍然没有得出结论,打算先洗个澡,洗净身体的污垢后再关起门来冷静思考。

可刚步入客厅,老彭就从厨房出来了,身上系了个围裙!

“哦,婉儿回来了啊,今天又上哪玩去了啊?我正准备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呢!好了,快去洗个脸,咱们准备开饭咯!”

见左婉儿不语,老彭觉得奇怪,沉默寡言不是左婉儿的风格。

老彭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左婉儿,面容憔悴,目光内敛,似乎心事重重,“谁让我的婉儿受委屈了啊?过来,跟爸爸说说,爸给你揍扁他。”老彭关心地道。

“呜哇!爸……”左婉儿本想独自一个人冷静的,可面对老彭的慈父关怀,胸中委屈终于如泄堤的洪水,全爆发了出来,忍不住扑入老彭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终于,左婉儿还是将朱老头的所作所为大致经过告知了老彭。

老彭暴跳如雷,先是提了一把扫帚,看了看,又放下,换了一个撑衣架,又放下,翻出了一个螺丝扳手,又放下,在屋里饶了一圈,最后冲进厨房,提了一把菜刀,气冲冲的就要出门。

左婉儿看到老彭的架势,似乎是要去把朱老头给砍了,赶紧从后面揪住了老彭的一角:“爸,你干什么?你要把他杀了么?杀了他你也要坐牢,因为他那种人去坐牢,不值得。”

“不,就算坐牢我也要砍死这个老东西!但是我觉得值得,我不是因为他坐牢,我是为了我的婉儿。我不能让人欺负我的婉儿……”

“爸……”婉儿情不自禁的从后面抱住了老彭:“爸,你别干傻事了,你坐牢去了,那以后谁给婉儿做蜜枣桂鱼吃啊?谁来照顾婉儿啊?爸,咱想个别的办法……”

“要不咱们报警吧!你别担心,冬冬这孩子是非分明,他只会更加心疼你,不会怪你也不会嫌弃你的。等这老东西坐了大牢,咱们一家人就搬离这座城市,到更远的城市去过新的生活。”老彭慢慢冷静了下来,掏出了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别,爸!”左婉儿急道。

“怎么了婉儿,你还有什么顾虑么?”

“爸,那个老东西好像知道我和你的事情,所以……所以我怕事情闹大,让冬冬知道咱俩的事情,那我们怎么面对冬冬啊?”左婉儿为难的道。

“他……他……怎么会知道呢?莫非……哎!”老彭也陷入了为难的困境:“好吧,婉儿,等我再想想。你先去洗个脸,咱先吃饭。”

“嗯,我先洗个澡。”

老彭、左婉儿、朱老头,三人都渡过一个难眠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老彭就到门卫室找了朱老头,见面老彭就怒气冲冲的道:“朱大富(朱老头的名字)你个王八蛋!”说完老彭作势就要一拳头挥到朱老头鼻梁上,朱老头不作躲闪,闭上双眼。

拳头离朱老头面几厘米的地方,老彭硬生生的收起了拳头:“你个老东西,老畜生,枉我姓彭的这么照顾你,还当你是朋友。”

只听“扑通”一声,朱老头跪在了地上:“彭老哥,我知道我欠你的这辈子都无法偿还,我也知道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要杀要剐我都没有怨言。”

老彭没料到朱老头会来这么一手,倒是有些不知所措,轻轻咳嗽了一声,也不去理会跪在地上的朱老头,继续说道:“算我姓彭的看走了眼,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坏了婉儿的名节。这里是一张三十万元的支票,够你养老用的了,你拿着钱滚回老家去吧,如果我再在这个城市见到你,我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肯定要报警,让你到牢房里去养老吧!”老彭将一张支票递到了朱老头面前。

“彭老哥,我知道你怎么看我,我以前是犯过错误,我是低贱,我也做了对不起小婉、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我自从见到小婉,我就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又年轻了二十岁,心中居然又燃起了一种激情的火花,我只想能和小婉有这么一次就算是死我也值了。彭老哥你应该能体会我这种心情的不是么?你不也……”

“你还说……”老彭又作势扬起拳头,堵住了朱老头接下来想说的话。

“是啊,明明知道婉儿是自己儿媳,却还是忍不住心中对她的爱慕,自己不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么?’老彭心里想着,切实深刻体会到了朱老头的心情。朱老头见老彭楞在当场,若有所思,紧接着道:“老哥,其实有些事情不必太被世俗和伦理所左右,只会徒增压力。我们都一只脚踏入土里的人了,为什么不能顺应自己的心意,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到离开这时间的那一天也少了些遗憾。”

朱老头突然说得沧桑,让老彭也感同深受。

朱老头看着老彭慢慢接受自己的观点,兴奋的站了起来,附到老彭耳边道:“老哥平时有没有上上网什么的?”

“那肯定啊,看不出你也会上网?”老彭怀疑地问道。

“嘿嘿,会点简单的操作。老哥有没听说过一个网站?”朱老头神秘地道。

“什么网站?”老彭更加好奇了。

朱老嘴凑近了老彭的耳廓一些,悄声说着什么,最后朱老头又大声补充道:“老哥你只要有空的时候上这个网站看看,很多问题就看开了,如果这一周内你都坚持上这个网站,下个星期你好坚持坚持让我回老家,我不会要你一分钱的,我自己走。这今天我就请病假在住的地方休息,省得小婉见到我尴尬。”

“好,我就看看你说的这个什么UAA的网站到底有什么道道。”老彭小心的收起手中的支票,说完转身走了。

左婉儿觉得老彭打发朱老头一笔钱,让他回老家养老,远离自己生活的城市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几日悄悄留意到朱老头不在门卫室里,心想也许真的回老家了,毕竟他辛辛苦苦在这里多干几年也挣不了老彭给的那些钱。

随着创伤慢慢的平复,左婉儿又渐渐恢复了往日的雀跃,同时也深切感受到了老彭对自己的关怀。

有时候,伤害也是人生的一种经历,左婉儿也在这些伤害中慢慢懂事起来。

左婉儿心知上了年纪的人最怕孤独和寂寞的,老彭对她是无微不至的关怀,而她自己也应该为老彭做点什么吧!

这天晚上,左婉儿早早的洗完澡,刻意准备陪老彭到阳台乘凉,听老彭重复唠叨那一桩桩过往的辉煌事迹了。

可是老彭却不在客厅,老彭卧室的门轻掩着,门缝里透出些许微光,那是电脑萤幕发出的光芒,“老爸又在上网哦,奇怪,他最近怎么迷上上网了?以前很少见他这么一整晚的对着电脑的,莫非老爸也赶时髦,玩网恋?哈……’左婉儿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推测得意。“哈哈,本小姐就去紧急查房,看看老爸在网路上勾搭哪个良家大婶……’心里想着,左婉儿放轻脚步,悄无声息的来到老彭卧室门前,透过门缝向里面望去。老彭正坐在电脑前,右手操纵着滑鼠,似乎在浏览网页,不像是打字聊天,左肩不停地晃动,这引起了左婉儿的好奇,轻轻将门缝推大了一点,左婉儿看到的场景几乎让她惊呼出声:老彭正一边浏览着网页,一边手中不停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左婉儿赶紧悄悄将门掩回去,悄悄退回了自己屋里,心里“砰砰”跳过不停。

她心里回想着刚刚看到的场景,心想老彭毕竟才五十多岁,还是有生理需要的,看来给他找个老伴是非常必要的,如果能撮合老彭和朱成芳……可是朱老头那条线断了。

想着老彭套弄自己肉棒的样子,左婉儿心中升起一种怜悯的感觉。

左婉儿故意大声的打开了自己的门,对着客厅大声叫嚷道:“爸,爸!”见老彭没有回应,又道:“老彭,老彭,本公主召见,你跑哪去了?”

“哈哈,婉儿,刚才我正戴着耳机听音乐呢,没听到。什么事啊?我的小公主。”老彭急匆匆的从自己卧室冲出来。

左婉儿悄悄瞅了他下身一眼,裤子的拉炼都没完全拉严实,看来是被左婉儿这么一叫唤,都来不及整理衣裤就冲出来了。

看着老彭有点狼狈的样子,左婉儿忍不住心里偷笑。

“爸爸,我这几日总是想着那些事情,很难入睡,咱们家里还有没有桂花蜜啊?你给我冲一杯桂花蜜吧,稍微放少许安眠药在里面。”左婉儿用撒娇的语气说完,自己俏脸微红。

老彭心里咯登一下,顿时楞了楞,但立即明白过来,答道:“有啊,我这就取出来给咱婉儿冲上一杯。”说完老彭就忙活开了,不一会工夫,一杯冲好的桂花蜜端在了左婉儿面前。

左婉儿娇羞的低下头,细声问道:“有没有记得放少许安眠药啊?人家最近睡眠不好。”

“哦,呵呵,放了,保准你喝下去一觉睡到天亮。”老彭憨厚的笑道。

左婉儿坐到客厅沙发上,慢慢将一整杯桂花蜜喝了下去,稍坐了几分钟,没任何异样,头脑很清醒,心想:“这老流氓作贼心虚了啊,让他少放他就真少放了?这次连想睡的感觉都没有,看来本小姐又得发挥表演天赋了。’心里想着,左婉儿慢慢站了起来,装着疲惫相对老彭说道:“爸,我先去睡了,估计药效上来了,好困。”“嗯,好吧,快去睡吧!”老彭温柔的笑道。

其实老彭心里清楚,婉儿这一切都是暗示,自己根本没在刚刚的桂花蜜里放什么安眠药,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老彭心里明白,今晚的桂花蜜无论自己是否真放了安眠药,婉儿都会像吃了安眠药一样睡过去的。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老彭轻轻推开左婉儿的房门,左婉儿温柔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身上盖了薄薄的毛巾被,看表情似乎睡得很熟。

老彭走到左婉儿床前,假装轻声叫唤了几声“婉儿,婉儿”,左婉儿当然没有回应。

老彭坐到床沿上,自言自语道:“婉儿,爸爸不知道这样会不会伤害你,可爸爸是真的很爱你,这种爱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有父爱,也有情爱。我知道我不该对你有这种感觉,可我又不是圣人,怎么能控制自己的感情。但是请你相信爸爸,无论在你身上做过什么,都是爸爸对你爱的表达。”老彭知道左婉儿装睡,也不揭穿,趁此机会敞开自己的心扉。

说完,老彭轻轻掀开了左婉儿盖在身上的毛巾被,顿时被眼前的春光吸引住了:平时穿着睡衣睡觉的左婉儿,今晚却只穿了一套紫色的性感内衣裤,随着毛巾被被老彭揭开,完美的胴体展露无遗。

老彭动情的轻轻亲吻了左婉儿的唇,接着轻轻脱去左婉儿身上内衣裤,对左婉儿的身体进行一番温柔的舔舐后,脱下自己的衣物,轻轻抬起左婉儿的臀部,垫了一个枕头,扶起早已直立的肉棒在左婉儿已经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温柔的向小穴深处慢慢推进,悄悄观察了一下左婉儿的表情,嘴唇轻咬、双眉微蹙,似乎在暗地里忍耐着老彭的进入。

老彭尽量温柔的控制着自己的肉棒温柔地在婉儿的蜜穴里进出着,享受着婉儿蜜穴深处的温热滑腻。

不经意的抬头,发现左婉儿的床头摆放着一只泰迪狗公仔,老彭突然来了主意,伸手拿过泰迪狗公仔,将泰迪狗的鼻子轻轻在左婉儿的乳头上来回摩挲,对着泰迪狗说道:“小狗狗,好好服侍你的公主,乖乖舔她的小葡萄。”

摩挲了一阵乳头,又将狗鼻子凑到左婉儿的唇边,说道:“小狗狗,来,吻一下你的公主,亲一下公主的手臂……”老彭拿着公仔在左婉儿全身上下不停挑逗,口中不停自言自语。

当老彭将公仔送到左婉儿胳肢窝的地方挑逗的时候,左婉儿突然觉得一阵瘙痒,忍不住笑出声来。

左婉儿睁开眼娇羞的看着正在自己身上温柔地耸动着下身的老彭,笑骂道:“哼,你个老流氓,你是故意的,明明没有给我吃安眠药,还这样捉弄我。”

“嘿嘿,婉儿,我是看到你这只狗狗公仔太可爱了,所以突发奇想,我也没想到挠得你痒痒了。”老彭傻傻的笑着跟婉儿解释道,深怕身下的小情人突然翻脸,将自己踹下床去。

左婉儿接着悄声道:“先让你暂时占占本小姐便宜,等我给你相中了老伴,可不许你再胡来了。”说完羞红了脸,轻轻将眼睛再次闭上,不再理会老彭。

左婉儿再次闭上双眼的时候,心里突然闪现一个念头:“既然都默认让老流氓占便宜了,那也该让本小姐享受享受,不然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想及此处,左婉儿的身心突然彻底地放松,而喉咙里随着老彭抽插的节奏发出了规律的呻吟。经历了这一晚,老彭和左婉儿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两人白天俨然一对相敬如宾的公公和媳妇,到了夜晚,如果左婉儿心里想要了,就会让老彭给她冲桂花蜜喝,如果老彭想要了,就会问婉儿想不想喝杯桂花蜜再入睡。

两人以桂花蜜作暗示,每隔一两日便会在左婉儿的床上翻云覆雨,而老彭总是时不时拿着床头的公仔来挑逗左婉儿,而左婉儿也渐渐将这种挑逗当着了一种增添情趣的享受。

每次激情过后,老彭总是会收拾好现场,回到自己屋里就寝,第二日起床两人又心照不宣的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这日,左婉儿刚洗完澡穿了睡衣从卫生间出来,见老彭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这段时间一般这个时候老彭都是在自己屋里上网的,今天怎么突然改看电视了?

左婉儿心里隐隐觉得老彭是想要了。

老彭确实仍是宝刀未老,这些时日以来左婉儿已经清楚的知道,但左婉儿还是随口问了一句:“爸,怎么今天没上网啊?”

“哦,呵呵,爸是想等你出来问问你,今晚要不要喝杯桂花蜜再睡呢?”老彭有些期待的望向左婉儿。

“好吧,劳烦爸了。”左婉儿刚好过两天就要到生理期了,爽快的接受了老彭的暗示。

老彭熟练地冲好桂花蜜,左婉儿又先回房去睡下,过了几分钟后,老彭跟了进去。

两人为了回避尴尬,每次都重复着以往的桥段,左婉儿装睡,让老彭为所欲为,当两人都进入激情时刻,左婉儿才佯装苏醒,然后在相互配合下共同迈向高潮。

只是表演桥段中的两个主演都已经不自觉的将剧情进行了简化,左婉儿不再提醒老彭要放安眠药,睡前也不再告知老彭自己头晕,而老彭也不再等足二十分钟才进入左婉儿房间,左婉儿也不再长时间装睡,当老彭刚刚进入她的身体,她就会佯装醒来。

今晚也是这样,虽然左婉儿刚刚进入房间不久,老彭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老彭使出十八般武艺,逗弄得“熟睡中”的左婉儿娇喘连连,但今晚老彭没有急于进入左婉儿的身体,而是又拿来了床头的公仔撩拨着左婉儿的身体。

突然,当老彭说着“狗狗,乖乖舔公主的小脚丫”,左婉儿顿觉有一条粗糙的舌头在自己脚趾上舔弄起来。

“啊,好脏啊,老流氓怎么舔人家的脚丫子啊?不对,老流氓明明还在说这话,怎么能分身去舔自己的脚丫子?”左婉儿惊觉有异,立即睁开双眼,稍稍仰起头朝自己脚边一看:“怎么是你?爸,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回老家了么?”

左婉儿看见床尾正跪着一人,双手撑地,脖子上套了一个遛狗用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帆布绳,绳子的另一端正握在老彭手里,而床尾的这个人却是一个星期都没出现过的朱老头。

左婉儿弄不明白什么情况,只是突然害怕,自己和老彭做爱的时刻居然有第三人在旁,而且此人又正好是朱老头。

左婉儿转身准备拉过旁边的毛巾被将身体掩上,这时老彭镇定的说道:“婉儿别怕,他现在就是你床头的那只狗狗,你是他的主人,不听话就用鞭子抽他。”说完老彭从旁边地上拾起了一根不知何时已准备好的鞭子,轻轻一鞭抽在朱老头身上,吼道:“发什么楞?还不继续给主人舔脚趾!”

朱老头一声不吭,俯下头继续饥渴的舔弄起左婉儿的脚趾来。

左婉儿见到曾经欺负过自己的朱老头果真像狗一样低贱,之前满腹的委屈消失了不少,突然抢过老彭手中的鞭子,坐起身来,狠狠一鞭抽在朱老头身上,厉声道:“狗奴才,本公主的脚丫好不好吃?快点,这只也给我舔干净了。”左婉儿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公主,而朱老头就好比服侍自己的奴才,主动伸出另一只脚趾,命令朱老头去舔。

朱老头吃了左婉儿狠狠一鞭,身体虽疼痛,却感到无比兴奋,口中装出“汪汪”的狗叫声,继续卖力地舔弄着左婉儿的另一只脚。

一场调教的游戏在左婉儿的房间上演,左婉儿渐渐迷恋上这款游戏,两个老头陪着左婉儿玩着游戏渡过了无数个独守空房的日子,直到一年半后,彭冬冬国外的项目提前完工归来,朱老头才不舍的依照当初的承诺回了老家。

老彭和朱成芳也隆重的办了场婚礼,把海景别墅让给了冬冬和婉儿,他们在附近的郊区一处风景宜人的地方另购了一套住房,两对新人各自享受着自己的二人世界,而彭冬冬出国的这一年半时间里发生的故事,成为了一个永恒的秘密。

——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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