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2019年10月至12月(1/2)
很快国庆节就到了,我和妻商量去哪里玩,之前妻还说这次想带两边家里人找个地方好好玩一玩呢,但这几天她心情一直不好,我就主动和妻说了下,看看能不能转移她注意力,于是晚上上楼和妻商量。
“算了吧,毅哥,就在家吧。”
“啊?你之前一直不计划说出去泡温泉吗?我都找了好几个地方了。没事,不用给我省钱。”
“不是,就是不想去了。”
“怎么了?这段时间看你心情一直不好。”
“没什么。”
“跟我还瞒着,有什么事就说吧。”
“那个……”
“哎呀,别吞吞吐吐的,说吧。”
“我……就是……”
“怎么了?”
看妻最近一段时间老是这样子,我越来越着急,妻也纠结了半天,一直支支吾吾。
“你看看保姆在哪呢,把卧室门关上,别让她听到。”
“放心,她在对面房间带孩子睡了,我去关门。”
特意看了下孩子和保姆的房间,确定那边也关好门后,我把主卧的门也带上,特意锁好。
“怎么了,菡菡,说吧。”
“就是……我……我半……我……月经……晚了半个月了……”
听到妻的这句话,我汗毛顿时从头开始一直立到脚底板,双腿有些发抖,要不是坐在床边,可能就摔倒了,因为自打妻做皮埋也好,吃短效避孕药也好,一直都是非常安全,导致我就从来不会担心这些问题,妻今天突然这么一说,让我立刻慌乱起来,理了理,不能让妻发现我的慌乱,强作镇定。
“也别太担心,你之前吃的不是紧急避孕药么,那个就会导致月经紊乱,过两天再看看,没事的,别那么多担心,你不后来又吃短效了么。”
“我……就是……嗯……好……好吧……”
安慰了会儿妻,等妻睡着后,我才下楼,又查了下紧急避孕药的事,网上说确实很多人吃完后都会月经不准。
因为这事,妻心情肯定好不起来,所以整个国庆节,哪也没去,基本就在家待着,假期过后,我看妻的心情还是很焦虑,便找一天晚上上了楼,又问了问妻。
“还没来?”
“嗯……”
“没事,我查了,很多人都这样,不信你看。”
给妻看了网上的人说的情况,妻稍微安心了些,不知道是怕我担心,故意表演的,还是什么。
等她睡着,我下了楼,去了家里放药的地方,我记得那天接陈灵的路上,妻确实买了好几盒,东西很好找,拉开抽屉,就在妻之前一直放短效避孕药的盒子里,我数了数盒子,竟然还是跟妻当时买的数量一样,只是有一盒的包装打开了,但是里面的药一片没少,妻竟然一直没吃!
那……我又想起了妻之前说话的样子!
浑身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你怎么不和老宋活动啊?——哎呀,这个药得停一段时间,不能老吃。
没吃药呢?——不是有陈灵么,我还不想活动
开始吃了吗?——就你催的勤,吃了吃了行了吧
我脑海里不断回响之前妻说过的话,我之前问了很多次,现在想起来其实妻说的话都很模棱两可,而且明显都是敷衍我的,但是我当时潜意识里看妻这么说就直接认为妻已经吃了。
后面确实过了挺久的时间,我也就没问了,以为肯定早就吃了,只是不想活动,所以一直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但实际情况原来是她一直没吃!
想到上次妻和刘达老宋他们几个人活动,事后她也买了紧急避孕药,我还以为妻是为了巩固效果,双保险,原来……
那就是说妻这段时间子宫一直是没有保护的状态,而紧急避孕药的成功率听说并不高!
“陈灵说你正是性欲强的时候,让我们也来陪陪你。”
突然又想到那次群交他们说的话,陈灵说正是性欲强的时候,女人什么时候性欲强?
妻之前和我说过,就是排卵期,它还叫危险期,妻来月经的日子准确的来说是每个月中旬偏下,而且一直都很准,这么算来,妻的排卵期那就是每个月月底的28号到次月月初的8号这十天左右,是妻最容易受孕的日子。
小菡是易孕体制,子宫长的靠前,就容易让精液长期泡在宫颈口,更容易怀孕。——张医生当时说的。
我这时候已经站不稳了,感觉到脑袋血管开始跳动,急忙找到沙发坐下,如果从上月中旬看,妻这次月经已经晚了快一个月了,那么要是怀孕,就是上个周期,也就是8月28号到9月8号这段时间里,我急忙看手机的各种聊天记录,回忆时间。
8月28日——9月8日
8月31日
妻和刘达老宋他们四个男人群交,每人射2~3次的话,大概射进去10泡精左右,虽说那两兄弟没有插入射进去过,但是事后听他们说刘达那个玩法,把他们精液都灌进去妻的阴道了,那就是说他们四个男人的精液都进入了妻的阴道,事后吃了紧急避孕药。
9月6日
妻和那个黑人客户见过面,但是从时间和各种聊天记录看他们并没有什么机会发生关系。
9月11日
妻和老宋性交,内射两次,吃了紧急避孕药。
也就是说,妻如果怀孕了,那么怀的可能是刘达,老宋,工地上的那两兄弟,黑人客户……不确定……
反正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我的,我已经很久……
按照性交频次的话,妻怀的是老宋的孩子概率最大,但是到底怀的是谁的,又不是真的看性交频次啊,谁的精子游进去妻的子宫,最后让妻的卵子受孕,妻才最有可能怀的是谁的……
我脑海里突然传出这样一个声音:
你知道有个新闻吗?
一个女人怀孕生了俩孩子,这俩孩子父亲不是一个人,医生说这种情况也有可能,那就是短时间阴道进入了两个男人的精子,子宫里正好两个卵子都受精了。
——之前同事打趣给我说的新闻。
小菡是易孕体制,我检查过,她每次分泌多卵子的概率比别人大。——张医生的话又出现了。
我拿起手机,手抖得仿佛要把手机掉下去,给妻发了微信。
“要不我买个验孕棒去?”
“好。”
妻这次秒回。
我记得小区门口就有几个药店,走在接近午夜的路上,10月的风已经很凉了,吹得我有些清醒,是的,无论谁的,这个孩子都不可能是我的,因为妻后来也给我试过几次,自己连在妻面前勃起都成问题,更别说别的了。
无论如何,都要打掉。
我记得自己开始对妻的避孕一直都很重视,这次为什么反而那么不在意了呢?因为现在是深度绿帽了?
肯定不是,想了想原因,可能是因为妻之前皮埋的时候,怎么玩都没怀孕;后来怀孕了和刁叔他们做过几次多P,已经怀孕了自然不可能再怀孕;再后来吃短效避孕药,和老宋自己,或者私下和刘达甚至和老宋刘达一起也进行过几次3P,依旧没怀孕;即使没吃药摘了皮埋和我连续造人那几个月,还是很难很难才怀孕的。
这些因素让我潜意识里认为没有保护作用下的内射也不容易怀上,要是有保护作用,那更是百分百不可能。
即使采用事后紧急避孕药,那也一样,不会怀孕!
但是我忘了妻是易孕体质,现在仔细思考,忘记了没有保护作用的时候是因为和我做且只有我的时候妻一直没有状态,所以才怀不上,后来让刁叔三条3P搞进入状态后,我这么弱的性能力一射进去,一发就都能怀上了,说明妻实际上真的是非常易孕的体质才对,而自己却完全留下了相反的判断。
而后面这几次却不一样,每次妻都极度兴奋,每次都人数多,每次都频次高,每次和妻性交的男人能力都强,而且一点保护措施都没有!
我潜意识里还以为,她不会怀孕。
妻在卫生间里面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菡菡,还没出来呢?”
我忍不住问道。
“没,出来了……”
“什么结果?”
里面没有声音,我焦急的等待,但是又不敢再催。
又过了半小时,卫生间的门才渐渐打开,妻缓缓的从卫生间走出来,好像全身都在颤抖,脸色煞白,用控制不住抖动的手把验孕棒递给我,手抖得都看不到验孕棒上的显示,直到我接过来,才看到结果,两条杠。
“明天挂个号?”
我小声问妻。
“嗯。”
妻虚弱的声音回复我,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事情一样,表情立马警觉起来,瞪着眼睛看着我,对我厉声说道:“去远的!”
“好,放……放心。”我紧张的回复道。
晚上,妻没让我下楼,而是在后面抱着我,睡在了主卧的床上,而我一直感觉到,她在哭,而且一直在发抖,哭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的,我这时候不知道说些什么,本想安慰下她,但是妻不让我说话。
我特意找了一家很远的医院,路程都要两个小时,第二天从医院回家的路上,妻已经把妊娠结果阳性的单子团成团扔到了垃圾桶里,我还记得刚拿到化验单时候,和医生说。
“这个是怀孕了吧?”
“当然啊,你们都当父母的人了还不知道,太激动了吧,哈哈。”
“那要是不想要呢,可以打掉吗?”
“可以,尊重你们的选择,但是毕竟是个小孩,你们也有能力养,我建议还是再想想。”
“菡菡,这个?”
“不要!”
妻决绝的和我说,甚至吓了医生一跳。
“我知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肯定不要,那个……我们俩现在太忙了医生,要是要孩子还打算等事业再稳定时候再要,您给我安排流产手术吧。”
“好吧,不过流产是对身体伤害很大的,而且你才生完孩子半年多,加上有些炎症,之前还感染过,对身体伤害真的不小。”
“影响以后怀孕?”
妻惊讶的问了下。
“这个不能肯定说会影响,但虽说你身体好,也没有这么弄的,以后还是要注意吧,这次手术完千万要好好养着,别太劳累。”
流产手术约到了两天后。
回家路上,气氛很沉重,我虽然也没有从沉重的心情走出来,但是和妻相比,毕竟强些,毕竟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还在她肚子里,我西扯东扯,从我们这个行业的有趣案例扯到日本历史,从小时候的糗事扯到我和妻大学相识,妻的心情才刚刚好些,表情不再那么沉重了,估计她自己也不断在内心说服自己。
“毅哥,放心好了,我过两天就没事了,这个算是意外。”
“嗯嗯,是谁的呢?”
我好像问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啊?……宋……宋锋的吧,毕竟那段时间就只有他弄进去了……”
“嗯。”
妻说的是宋锋的吧,说明她也不确定是谁的,但是如果按照我在妻心中对事态的知晓情况来看,妻应该坚决的回复说是老宋的才对,显然她没注意到这点。
“那要告诉他吗?”
“不,千万不要。”
手术已经做完几天,这几天老宋来问过几次,我说妻有事,上次还有些生气,让他也别找妻了,消停几天,才把老宋打发走,不过我俩要在家里装着没有流产手术,什么都没发生这事比较难。
岳母朋友这两天要来看小孩,所以妻只能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勉强起来和大家待着,我看着妻都觉得她勉强,而岳母他们又待到比较晚,所以我也有些着急生气。
等她们走后,我和妻说。
“要我说你就说你不舒服,在床上躺着就行了,硬出来干什么。”
“我妈那个人看到一点异常都会问的很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就说不舒服,感冒还不行吗?”
“我怕她会找张医生又让我检查啊,毕竟这会儿,她又紧张宝宝。”
“有什么怕的,你哪哪都怕,实际没啥事,爱查查呗,咱们不去不就行了?”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啊!”
“是,我想的简单呗。”
“是,就是简单,就是你什么都不怕对吧?要不是你什么都不怕……我……”
“你什么?”
“没事,我累了,你回去睡觉吧。”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说要不是我想玩这些,你也不会这样呗?之前我就老提醒你让你吃药啊,你要是早按时吃也不会有这些事情,对不对。”
“我不想说话了,你出去吧。”
我和妻两个人沉默一会儿,看妻躺下,不搭理我,我也离开了,到一楼房间就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才冷静下来,自己老毛病又犯了,一生气就会乱说话,而且越是对关系近的人就越是这样。
昨天妻明显已经很生气了,今天保姆叫妻吃饭,妻也没下来,是保姆送进去的,按照经验,过几天估计妻气就消了,我时不时给妻买点补品放过去,妻也没说什么,不过看得出来,她心情一直不太好。
一直到妻已经恢复好,很多天过去,检查都正常了,我和妻也没怎么说过话,这次妻生气的时间算是很久。
而妻每天除了健身房就是去购物,而且是疯狂购物,我自然什么也不能说。
“菡菡,又出门逛街去?”
“怎么了?”
妻头也没回,继续在门口穿鞋,低着头和我说。
“没事,多买点,我这还一张卡,你也顺便带着?”
妻回头瞪了我一眼,没理会我,出门了。
在家待着没事,就又翻起了之前的iPad,自打刘达走了后,很少没看,这次我本打算看看妻的定位,去了哪里,想不到竟然有很多新的短信,是和刘达的,他们怎么又联系上了,刘达联系的妻吗?!
“干什么呢?”
我看日期,应该是妻流产手术快一周后,而且,竟然是妻主动联系的刘达!
“哟,小骚货想我了?”
“没有,就是问下。”
“不想我还主动联系我,是不是你那个小嫩逼痒了?给我看看,流了多少水了。”
“你有病吗?问你话呢?”
“你他妈吃枪药了?这么火大?”
“你看你怎么说话呢?”
“操,又不是没操过你那个逼,咱俩都操了多少次逼了,别说你逼里,你嘴里都吃过老子的子子孙孙了,说那话咋了?”
“我问你呢。”
“能干啥,在LH这边,弄了个KTV,养养老呗,你呢,过来找我玩玩,让我操操逼,妈的,这边太荒凉,连鸡都没有。”
“最近不舒服。”
“怎么了?”
“我怀孕了。”
“操你妈的,怀了?你男人的?”
“不是。”
“那是谁的,什么时候坏的?”
“就八月底九月初那段吧。”
“卧槽,难不成是老子的?”
“我哪知道,你们那么多人,我知道是谁的。”
“操,你那肚子也太好怀孕了吧。”
“现在怎么办?”
“啥怎么办?你要是离婚跟我过也行啊,哈哈哈,到时候天天操你逼,让你再给我生几个。”
“你做梦?”
“怎么做梦?不是都怀上了么?”
“都说了,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啊!”
“管他是谁的,先生出来,不是我的也没事,我再操几次,你怀了再生不也是我的了么,一样。”
“要不是你的,给别人养孩子也养?”
“那咋了,我告诉你,你们女人的逼就是给我们男人操的,你那个肚子,就是给我生孩子用的,我们老家以前穷,村里几个男人用一个娘们,谁家生完给下一家用,你离婚跟我,给我生完一个儿子,再给我们村其他人生,到时候你那么多孩子,开心死你。”
“你真是有病!”
“操你妈的,你今天是故意骂我来的吗?我是话糙理不糙,你那个肚子和逼,肚子难道不是生孩子用的?逼难道不是让我们爷们舒服用的?你也就跟我能过上你喜欢的日子,你骨子里就是母狗知道么,也就我能把你玩到位,这是事实,你承不承认?”
“你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吗?”
“你说啊。”
“我要和你说,孩子我已经打了,虽然说有一定概率是你的,但是现在什么概率都没有了,你注定断子绝孙,活该!你这种人渣就是这种下场!”
刘达看到妻这么说,马上回骂了起来,甚至还打了几个电话,但是妻一直没有答复也没接听过刘达的电话,刘达过了几天才消停。
想不到妻找刘达竟然是为了这事,就为了刺激一下刘达,之前和老宋聊天,刘达最大的逆鳞就是无后,妻用这事刺激他,简直比我把他打多少次都能让他难受,尤其是当他知道妻怀过,而且有可能是他的孩子,却又把孩子打了后。
妻逛完街回来,对我的态度也好了些,看来已经逐渐不生气了,而且也一直关注刘达有没有又联系妻,一连几天都没有发现,今天趁妻洗澡,我又拿起她的手机看看微信,担心刘达是不是加了微信之类的,虽说刘达他不会玩这些,微信上都是些我熟悉的人,而陈灵的对话又多了出来,妻这两天应该和她聊了很多,而陈灵又是最我最反感的人,妻这次群P和还有跟那个黑人的暧昧关系,她旁敲侧击的没少说。
“嗨,不就是做个流产么。”
“你怎么说的这么轻松啊……”
“孩子是孙毅的还是那次咱们玩群P的那几个的?”
“我?我怎么知道……”
“嗨,谁的都无所谓,打了不就完事了。”
“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真轻松。”
“本来就是啊,哪个女的没流过产啊,流产手术不就是为了意外怀孕准备的么,不流产你还生下来?”
“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呀,思想就是太保守了,怎么跟封建朝代一样,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出去一夜情没做好保护措施,中招了解决就是,也就你把这个当件事,你想我们办公室,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全都流过,人家哪跟你一样,跟天塌了似的。”
“啊?这么多?”
“这还叫多?就是你不往这边注意罢了,出轨的十个有七个,流过的就不用说了,结婚那么多年了,哪那么多激情,不找点新鲜的刺激下哪行?现在多少夫妻都是搭伙过日子,凑合呗,你再不让玩玩,那不是等离婚么。”
“好吧,那可能真是我思想保守了……”
虽说陈灵的话,有一部分确实是那样,也可以起到开导妻的作用,但是对于她的三观,我是真的不认同。
“保姆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怎么了。”
“哎呀,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嘴严不严,就是那个,你出去玩,她有没有帮你打掩护。”
“啊?还有这个?”
“你傻啊,不然怎么介绍她给你,她和我这个保姆是闺蜜,我早就打好招呼了,放心,嘴严的很,好好用。”
“你……你真的是……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随着时间推移,我和妻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少了,月底的时候,被妻抓去当劳力,陪逛街,搬东西。
“哼,让我吃了那么多苦,你这点才算什么。”
“是是是,老婆说得对,我活该,您多担待。”
“哼,就是。”
“对了,菡菡,我想法是要不要还是皮埋吧,那个好。”
“你还……嗯,好吧。”
“那这个月低约医院做一下?”
“嗯。”
妻没说什么,挽着我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还有我觉得,以后这些事咱们还是适度。”
“适度?”
“对,也别太频繁,你就拿老宋来说,之前就让老朱撞见过一次,上次你们还在办公室玩了,这就太明显了。”
“你意思是我的问题?”
“没有没有,我就是说咱们还是要注意下,不然被周围人看到了,丢脸的还是咱们。”
“谢谢您提醒,我丢您脸了是吧?”
妻甩开我的胳膊,自己往前走吗,我急忙追过去,拉住妻。
“哪啊,能找你当老婆,怎么会丢人啊,哪个男的不羡慕我?我就是说咱们都注意下,多小心些。”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你自己喜欢这些就不嫌丢人!”
“好了好了,才和好没多久,不吵了,继续逛。”
妻听我这么说,叹了口气。
“算了,累了,回家吧。”
月底,我带着妻去了医院,把皮埋做了。
“菡菡,明天约了皮埋,我带你去?”
“嗯。”
“还是做这个好,安全方便。”
“嗯。”
“那咱们几点出发?九点?”
“嗯。”
做完皮埋这几天,妻经常时不时会感到恶心,虽然第一次皮埋后妻也恶心了几次,我问妻怎么样,妻说过两天就好了,没和我多说什么。
老朱那边的合同已经签了,妻也就没什么事情,这几天在家情绪一直不是很高,除了健身房,美容院,基本就是逛街,可能觉得这样生活太空虚,没多久,妻便每天又去了老朱的公司上班,处理下琐碎的事情。
我和妻这段时间的关系有些怪怪的,感觉妻是在生我气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便想找些机会多和妻接触下,所以下班的时候就去老朱公司接妻下班,想给她个惊喜。
到了公司门口,远处看过去妻依旧很忙碌的样子,一会儿准备文件,一会儿又在自己办公室打电话,老朱看到我过来,急忙招呼我先去他办公室。
“她还挺忙啊。”
“是啊,这几天一直在忙来着。”
“怎么回事?合同不都签完了么。”
“哎,行业竞争大呗,虽然都签完了,而且第一批货都发过去了,半路突然杀出个代理,直接联系那公司总部去了,说是价格比我们还低2个点,真的是贱。”
“合同都签完了,现在再从价格找补就没有合约精神了吧。”
“是啊,但是客户那边说要和老板交代,为什么选我们,之前的前期调研是怎么做的,需要和总部解释一堆东西。”
“那解释清楚就好了,毕竟都是很多年的固定代理,换新的光磨合就得费时间,那都是成本。”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人家总部会来问,这边不搞清楚,不安抚好,第一批货过去那么久了,一毛钱还没回来,这么拖着我们资金压力就大了。”
“那得赶紧催啊,你们这个合同怎么签的,这些都应该提前规定好。”
“你是天天官司打多了,全是纸面功夫,实际是你即使合同里写上,现实如实履约的又有多少,人家付钱的永远是大爷,你去打官司吗?官司一打,这合同不就得黄了,到时候我不得亏死。”
“你们啊,还是提前没捋清楚,菡菡也没看?”
“什么没捋清楚,再捋清楚也好结合实际啊,小菡能有什么办法,她已经帮很大忙了,这不这两天一直忙这事呢,现在还在打电话催Dick。”
“那边咋说?”
“说是Dick已经在努力了,但是再怎么样,公司流程也在那,一步一步都得耗时间,他只能尽力去催,缩短流程时间,但是,工厂那边等一天就是浪费一天工钱啊。”
怪不得妻这两天心情不好,原来是因为这事,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呢,看来得找时间和妻聊下,教她一些谈判技巧。
等妻那边都忙完,我们本来打算一起去吃晚饭,结果妻说太累了,让我和老朱去,自己先回家休息,我和老朱也很久没见,就随便找个地方喝酒撸串去,酒喝多了,话也多了起来。
“你最近和小菡是不是吵架了?”
“你怎么知道?她和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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