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喧宾夺主?(2/2)
有的直接拉开她的大腿,性器在花径外摩擦,弄出淫靡的水声。
昆仑奴赵某看到这个景象更加兴奋,他抽出性器,任由宁清的身体被那十几个昆仑奴按在地上,随意掏插。
“来,让我们一人调教一个部位,让这位女皇感受什么叫做地狱!”
这话一出,昆仑奴们都喝彩不已。
一名昆仑奴直接插入宁清的小花穴,开始抽插,一名插入她的后庭,还有一名玩弄着她的乳房,挤出乳汁…更有一名昆仑奴舔咬着她的私处,模仿昆仑奴赵某的样子让她称呼自己为“主人”。
“叫出来,你这贱人女皇!”昆仑奴赵某拍打着宁清的脸颊,“叫出来,让宫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已经是昆仑奴的玩具了!”
宁清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随着昆仑奴们的动作起伏,除了呻吟什么也发不出来。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面前只有一个个抓着她用力操干的昆仑奴…
而太极殿外,宫女们已经彻底被操控。她们被昆仑奴用铁链拴住,在地上爬行,不时用舌头舔舐走过的昆仑奴的脚背,以取悦他们。
昆仑奴们的叫声与宫女们的哭喊声充斥着整个后宫,淫靡之气弥漫四周。
宁清任由自己被囚于昆仑奴们的身下,她的身体已完全被玩弄得不成样子,小穴与后庭都被昆仑奴们的性器反复进出,粗长阴茎带出的淫液沾湿了她的大腿。
宁清的意识渐渐模糊,她已经分不清身边的人是谁了。
面前的昆仑奴们在她眼中都成了一个个面目模糊的怪物,只有那根根抽插她下体的粗黑性器格外清晰。
宁清张嘴呻吟,却被一根性器塞入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太极殿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声音,陪同着宁清发出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随着昆仑奴们的动作起伏,时不时被一双大手拽起来换一个体位。
宁清觉得自己似乎成了一个供人玩乐的娃娃,可以任意摆弄的玩物。
她的小穴与后庭都被操弄得柔软发烂,敏感的内壁剧烈收缩着,带给插入其中的性器极致的快感。
几个昆仑奴同时射在她的体内,白色的浊液从粉色的小穴里流出,打湿了地毯。
“叫出来,你这个该死的贱人女皇!”昆仑奴赵某抓着宁清的头发,用力揉搓她的胸部,“叫给我听,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们的玩物!”
宁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意识因体内大量的精液而恍惚,眼前一片模糊。太极殿里只有昆仑奴们响亮的笑声,以及她无尽的呻吟声。
“这些昆仑奴,怎么可以如此…”宁清迷迷糊糊地想,“我是大周的女皇,怎么可以沦落到这幅地步…”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屈从于性欲的快感,被插入的下体不住收缩,带给身上的昆仑奴无限满足。
宁清伸出舌头,本能地开始舔舐面前昆仑奴的性器,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整个太极殿里唯一的声音就是她发出的淫靡水声。
宁清意识深处,还残存着一丝理智。
但是身体的放荡已经完全掌控了她,她渴望更多昆仑奴的玩弄,渴望吞咽更多带有腥膻味的精液。
宁清失神地望向昆仑奴赵某,发出恳求的呻吟声,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母狗。
太极殿的大门洞开着,宫女们神情恍惚地趴在门外,看着女皇在众多昆仑奴的玩弄下全身泛起情欲的红色,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昆仑奴赵某见状,走到宁清跟前,用性器拍打她的脸颊:“母狗想要主人的命令?那就给主人像狗一样乖乖伺候!”
宁清听话地张开嘴,包裹住昆仑奴赵某粗长的性器。她的舌头顺从地在茎身舔舐,尽最大力气吞吐昆仑奴赵某的阴茎。
“唔…真是一条好母狗!”昆仑奴赵某满意地抚摸宁清的长发,“母狗的技巧越来越高超了!”
宁清停下来,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望着昆仑奴赵某,像在等待夸奖。
昆仑奴赵某被她这幅极度放荡的样子取悦,用力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真是一只淫荡的贱人!”昆仑奴赵某大笑,“你果然生来就是属于昆仑奴的玩物!”
宁清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嘴被撑开到极限,无法发出其他声音。
太极殿里回荡着啪啪的水声,昆仑奴赵某的性器在宁清嘴里快速进出,带出的粘液覆盖了她精致的面孔。
其他昆仑奴们围观着,看得眼睛都红了。
他们把宫女按在地上,强行插入让她们观看这淫靡的一幕。
宫女们害怕地发出呜咽,但是也被身上昆仑奴们玩弄得呻吟起来。
“贱人,给我全部吞下去!”昆仑奴赵某吼道。
宁清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昆仑奴赵某粗暴地在她嘴里抽插,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入她嘴中。
宁清咽下残留在嘴里的精液,脸色潮红地跪在昆仑奴赵某面前,像一只等待奖赏的宠物。
昆仑奴赵某满意地拍拍宁清的头,说:“母狗表现不错,主人很开心。”
“谢谢主人!”宁清失神地说。
昆仑奴赵某大笑,说:“这才是我想要的奴隶!统治一个国家的女皇,却成了我的玩物!”
昆仑奴赵某打开宁清的嘴,任由她的舌头滚烫地舔过自己的手指,这淫荡的场面更是让他心满意足。
“我会和其他昆仑奴一起,日复一日地享乐你!”昆仑奴赵某说,“直到我们玩够了,你这个不折不扣的贱货!”
“…是,主人。”宁清嘴里只剩下服从的话语。
太极殿外,宫女们的眼中已无往日对女皇的敬畏,取而代之的是同为玩物的惶恐。
此后,昆仑奴每日都会前来太极殿,玩弄宁清与宫女们。
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完全适应昆仑奴的玩乐。
宁清也渐渐习惯于昆仑奴赵某的到来,她会主动脱去衣裳,跪在昆仑奴赵某跟前,用舌头舔舐他的手指与性器,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讨好主人。
有时昆仑奴赵某的心情好,会允许宁清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摇动腰肢,然后在高潮来临前退出,让宁清呜咽着求他继续。
昆仑奴赵某很喜欢这种让宁清彻底放荡,然后在最后关头作弄她的玩法。
宁清也渐渐在这种玩弄中找到了快感,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只追求肉欲的玩物。
每次昆仑奴赵某离开,她都会不满地呜咽,直到昆仑奴赵某再次回来,满足她的欲望。
宫女们被昆仑奴分配给不同的昆仑奴,有的负责清洁与照顾他们的起居,有的专门用于性玩弄。
她们明白要取悦自己的主人,以免受到严厉的惩罚。
整个后宫都被昆仑奴彻底控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玩乐场所。
除了昆仑奴的到来,宁清与宫女们几乎没有机会穿戴整齐。
她们大部分时间都是赤裸着,等待昆仑奴的玩弄与命令。
宁清曾一度企图抵抗,但很快就在昆仑奴赵某的“调教”下遵从,成为昆仑奴赵某最得意的玩物。
昆仑奴赵某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能完全支配这个国家的统治者,看着她沦落为自己手中任意玩弄的奴隶。
他命令宫女们时不时地羞辱宁清,让她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地位,只是一只母狗而已。
昆仑奴赵某渐渐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性玩弄,他想要从宁清身上获得更多乐趣。
有一次,他让宫女们在宁清面前全部脱光,然后让他们玩弄彼此的身体。
宫女们不敢违抗,只能跪在宁清面前抚摸亲吻对方。
昆仑奴赵某看得眼睛通红,他命令宁清也脱下衣服,和宫女们一起玩弄。宁清颤抖着伸出手,抚上宫女柔软的乳房,宫女发出一声呻吟。
“母狗技巧这么高超,主人很满意。”昆仑奴赵某赞赏道,“继续,母狗,给我看你是如何玩弄这些宫女的!”
宁清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她伸出舌头舔舐上宫女的花核,手指插进宫女的小穴。宫女很快就陷入情欲,发出呻吟的同时也在玩弄宁清的身体。
两位宫女在宁清的抚弄下很快达到高潮,昆仑奴赵某看得更是口干舌燥。
他走到宁清身后,性器插进她湿软的花穴,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臀部。
“母狗真淫荡,这么喜欢玩弄宫女!”昆仑奴赵某说,“那我们每天都来观赏母狗玩弄宫女的淫乱场面!”
从此,昆仑奴赵某每天都会要求宁清玩弄宫女以取悦自己。
有时甚至让宫女用假阴茎玩弄宁清,一边羞辱她是个荡妇一边操控她的身体。
宫女们也渐渐习惯,在这种屈辱的玩弄中获得快感,和宁清一起沦为昆仑奴的性玩物。
昆仑奴赵某玩够了这种游戏,又想出新的折磨宁清的方式。
有一次他带来两个宫女,将她们与宁清一起绑在床上,然后让人在她们的身上插上假阴茎,带动机关让它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
三个女人被绑在床上无法动弹,只能随着机关的运动而身体弹跳,小穴被机械快速抽插,很快便发出凄厉的尖叫。
昆仑奴赵某站在床边观赏,性器在手中撸动,看得眼睛通红。
“贱人们很喜欢这个玩具吧!”昆仑奴赵某笑着说,“那我该天天给你们这么玩了!”
三个女人发出惨叫,但是她们的花穴却因这种玩弄而兴奋不已,不住分泌出爱液…
这样的折磨让宁清彻底崩溃,但是她的身体却渴望更多昆仑奴赵某的玩弄与命令。
宁清和宫女们每天都会被昆仑奴赵某用各种方式玩弄折磨。
宁清渐渐麻木于这些暴行,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沦为昆仑奴赵某手中的玩物,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力。
她神情恍惚地任由昆仑奴赵某为所欲为,身体在反复玩弄下变得越发敏感,得到疼痛和快感的界限逐渐模糊。
昆仑奴赵某最喜欢的就是将宁清和宫女们绑在一起,让他们在彼此面前被机械玩具反复操干。
三个女人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被迫一起达到高潮的场面更是让昆仑奴赵某欲罢不能。
他会命令宫女们戏弄羞辱宁清,让宁清明白自己已经一无所有的地位,只不过是他玩弄的工具而已。
渐渐地,昆仑奴赵某索性逼迫宁清和宫女们在众多昆仑奴面前交合。
他喜欢看着宁清一边哭泣一边和宫女们激情缠绵的场面,嘴里说着“贱人”、“荡妇”等侮辱的言语。
宁清已经习惯,她会顺从昆仑奴赵某的命令,用舌头舔弄宫女的花核,手指插进她们的小穴,直到将她们玩弄到高潮。
宫女们也变得和宁清一样麻木,在昆仑奴赵某的玩弄和命令下彼此抚慰。
她们明白这是唯一的生存之道,要取悦昆仑奴赵某,才能获得没那么残酷的对待。
整个后宫都被昆仑奴玩弄控制,变成一个巨大的斗兽场。
“我真是聪明,”昆仑奴赵某笑道,“能玩弄一个国家的统治者,真是一件趣事!”他看着宁清和宫女们交合的场面,满足地喝着酒,将这些淫乱的一幕一一尽收眼底。
昆仑奴赵某带领着其他昆仑奴来到太极殿,远远地就听到里面传来呻吟和水声。
他推开门,只见宁清被绑在床上,腿张开成M字型,两位宫女分别跪在她两侧,舌头舔舐着她的花核和小穴。
昆仑奴赵某笑了,说:“母狗和宫女们玩得好开心啊!”
三个女人立刻停下来,面色潮红地看向昆仑奴赵某。宁清的眼中已无往日的光彩,取而代之的 只有对性欲的渴望。
“主人…”宁清失神地呢喃,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母狗。
“母狗还想要更多?”昆仑奴赵某走到床边,拍拍宁清的头,“那主人便满足你!”
他命令宫女们继续,宫女们立刻俯下身去,伸出舌头舔弄宁清的私处。
宁清很快就呻吟起来,她的花穴因为宫女们的撩拨而兴奋不已,分泌出一股股爱液。
“母狗真是淫荡!”昆仑奴赵某笑着脱下衣服,在宁清面前握住自己的性器,“来,母狗,给主人舔!”
宁清立刻转过头去,张开嘴巴将昆仑奴赵某的粗大性器全部吞入,发出呜呜的声音吞食它。昆仑奴赵某按住她的头,在她嘴里快速抽插起来。
其他昆仑奴也对这淫靡的场面充满兴致,他们让宫女们停下来,命令她们脱下衣服,跪在地上给自己口交。
宫女们哭泣着服从,去服侍其他昆仑奴的性器。
太极殿里充斥着啪啪的水声和女人的哭泣呻吟。宁清的嘴快速吞食昆仑奴赵某的性器,他粗暴地在她嘴里抽插,很快就率先射出浓稠的精液。
“全部吞下!”昆仑奴赵某低吼。
宁清发出呜咽,努力吞咽射在她嘴里的精液,但是还是有少许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滴在被褥上。
昆仑奴赵某抽出性器,满意地看着宁清脸上乱七八糟的精液,说:“母狗的技巧真是越来越好了,主人很满意!”
“谢谢主人…”宁清恍惚地说,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宫女们的舔弄而兴奋,渴望着更多的玩弄。
昆仑奴赵某解开绑住宁清手脚的绳子,将她翻过身来跪伏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床上握住阴茎,慢慢插入宁清的小穴。
宁清发出呻吟,她的小穴早已湿润,很快就吞下昆仑奴赵某的粗大性器。昆仑奴赵某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母狗是我的婊子!我的性奴隶!”昆仑奴赵某边抽插边喊道,“说出来,母狗!”
“我…我是主人的婊子…性奴隶…”宁清断续地说,被操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真乖!”昆仑奴赵某夸奖道,“那母狗还想要吗?”
“要…要主人…”宁清呢喃。
昆仑奴赵某更加用力抽插,发出啪啪的声响。宁清被操得身体前倾,脸贴在床单上发出尖叫。
其他昆仑奴也玩弄得起劲,他们将宫女们压在地毯上,并排插入她们的小穴,一齐操干了起来。
宫女们哭着呻吟,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晃着。
太极殿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抽插的声响和女人的呻吟尖叫。这场面太过淫乱,让在场的所有昆仑奴都血脉贲张,玩弄得更加用力。
昆仑奴赵某按住宁清的腰肢发狠操干,很快也达到高潮,射出炙热的精液灌入她体内。
宁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阴道也因昆仑奴赵某的射精而痉挛,达到身体的极限。
昆仑奴赵某将性器抽出,看着那些白浊从宁清的小穴流出,那淫靡的场面让他心满意足。
宁清跪趴在床上剧烈喘息,宫女们也瘫软在地上,体内还含着其他昆仑奴的性器。
太极殿今日又一次充斥着淫乱的气息,被昆仑奴彻底玷污…昆仑奴赵某抚摸着宁清湿淋淋的长发,说:“母狗真是主人的好玩物,让主人十分满意!”
“谢…谢主人…”宁清失神地说。
昆仑奴赵某抽出手指,带着白浊的爱液抚上宁清的嘴唇,让她舔舐干净。
宁清顺从地用舌头舔过他的手指,将上面的体液全部吃入嘴中。
“母狗越来越淫荡了!”昆仑奴赵某赞赏道,“我玩够了你,今日便放你去休息。明日我带更多昆仑奴来,我们要玩弄你一整天!”
“遵命…主人…”宁清说。
昆仑奴赵某大笑,按住宁清的头让她为自己口交一次,然后便带领其他昆仑奴离开了太极殿。
宁清感到体内还在痉挛,下体一片潮湿。
她晕乎乎地躺倒在床上,又恍惚地伸手抚上自己的小穴,挖出一点昆仑奴赵某留在里面的精液,然后舔入口中。
宫女们也跪着爬到床上,浑身酥软无力。她们的阴道还在痉挛,昆仑奴赵某的精液也从里面流出。
“女皇…我们还要这样多久?”一位宫女哭泣着问。
宁清呆滞地看着她,说:“只要昆仑奴赵某还想玩弄,我们就要一直这样…”
宫女们抽泣着抱在一起,宁清也无力安慰她们。整个后宫已经被昆仑奴彻底控制,她们只能任人鱼肉,迎合昆仑奴的一切要求。
昆仑奴赵某回到自己的寝室,心满意足地喝着酒。他很喜欢玩弄宁清,看这个国家的女皇在自己手中沦为淫乱的性玩具。
渐渐地,他发现宁清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她已经习惯并渴望着自己的玩弄。
每次昆仑奴赵某走进太极殿,她都会胯下湿透,等待着自己的命令和玩弄。
“真是个荡妇!”昆仑奴赵某笑道,“无法享受正常的性爱,只求被玩弄!”
每次来到太极殿,他都会命令“母狗”脱光,跪在自己面前,等待主人玩弄。
昆仑奴赵某喜欢这个游戏。
他的好“母狗”用舌头舔弄自己的鞋子和裤裆,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讨好自己的主人。
宁清也报复顺从,她已经被调教得无法拒绝任何命令,沦落为昆仑奴赵某手中真正的性玩具。
想到明日又能玩弄“母狗”,昆仑奴赵某兴奋不已。他已经准备好了许多玩具和道具,要将“母狗”与宫女们玩弄到哭泣求饶。
昆仑奴赵某大笑,举起酒杯说:“庆祝我得到这么一个淫乱的性奴隶!”从今天开始,“母狗”的生命只属于自己,要让她永远沉浸在肉欲之中,成为自己手中最乖巧的玩物!
今天太极殿里只有昆仑奴赵某和宁清两人。昆仑奴赵某命令宁清脱下衣服,跪在自己面前。
“母狗,今天主人有一个好主意!”昆仑奴赵某眼中兴奋的光芒让宁清感到不安,但是她还是乖乖跪直,等待主人的命令。
“主人想在明日的上朝大庭广众之下,告诉所有臣子你是我的玩物!”昆仑奴赵某说,“让大家知道,天下第一美女,这个国家的女皇,沦落为我手中的性奴隶!”
宁清的心跳加速,但是她仍然低下头,不敢表现出任何抗拒。
“想象他们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昆仑奴赵某笑得停不下来,“他们会知道,他们的女皇已经被调教成母狗,每天在床上娇喘等待主人玩弄!”
宁清感到愤怒和屈辱在心中翻滚,但是她没有发作,仍然保持跪姿,一言不发。
“主人真是聪明!”昆仑奴赵某自顾自地说,“这会让所有人知道,我有着天下最淫乱的性奴隶在手中!”
他低下头,用手抬起宁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宁清的眼中已经难以掩饰愤怒,但是昆仑奴赵某兴奋过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母狗,你会在上朝时跪在我面前,用舌头舔我的鞋子,让大家看到你已经沦落到什么程度!”昆仑奴赵某说,“到时候,主人玩够了,会像往常一样带你回来,好好调教你这张不知感恩的嘴!”
“我真是越来越懂得如何玩弄母狗了呢!”昆仑奴赵某大笑,他一把将宁清拉倒在地,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来,母狗,舔主人的鞋子!让主人看看明日你的表现会有多好!”
宁清跪在地上,低头舔弄昆仑奴赵某的鞋子。
宁清用舌头卖力舔着昆仑奴的鞋子,发出吸吮的水声,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昆仑奴赵某看着她,笑声越来越大,似乎对明日的计划越来越满意。
“母狗真乖,主人会好好奖赏你!”昆仑奴赵某抓住宁清的头发,将她的脸按进自己的胯下,“来,让主人看看你的技巧!”
她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挑逗昆仑奴赵某胯下的性器,发出夸张的吸吮声,主动用舌尖撩拨它直到硬挺。
昆仑奴赵某发出舒服的叹息,他抓住宁清的头发,让她张开嘴巴将自己的性器吞入,然后快速抽插起来。
宁清努力让自己不要皱眉和干呕,她用手扶住昆仑奴赵某的性器根部,随着他的抽插上下套弄。
“母狗真乖,技巧很好!”昆仑奴赵某喘息着说,“让主人快活,主人会大发慈悲,放过你明日的表演!”
宁清的心跳加快,她摸索着昆仑奴赵某的弱点,用舌头描绘挑逗它,努力让他达到高潮。
昆仑奴赵某很快就发出一声长叹,将还带着麝香味的浓精射入宁清口中,宁清努力咽下。
昆仑奴赵某出了一身汗,他满足地抚摸着宁清的头发,呢喃道:“母狗真乖,这次主人就放过你…”
宁清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个混蛋不知道,今天的晚上就是他的忌日了…
晚上。
“死侍”宁清对着黑暗处轻轻说出,没有响应,但是宁清知道死侍一直都在。
“今天晚上行动,将后宫里的昆仑奴全部杀光”宁清恢复了往日女帝的威严继续说道。
“是,陛下”一道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宁清缓缓站起身,眼神阴沉沉的看着像头死猪一样躺在床上的昆仑奴赵某。
后宫一处别院,一名正在操干着一名宫女,宫女全身上下都布满了青痕,显然已经被昆仑奴揉拧已久,她的眼神空洞且无神,只是机械式的配合这名昆仑奴的操干呻吟着。
“操!皇宫里的宫女就爽啊!各个都是大美女!操死…”突然一道黑色身影闪过,还在叫嚣的昆仑奴的头颅从头上掉了下来。
“啊!!!!…”被操干的宫女哪见过这等场面连连尖叫。
而后宫别处也接二连三的传来整整尖叫,整个晚上,后宫的惨叫声也没有停息。
阳光透过栅栏照进牢房内,昆仑奴赵某睁开眼,头还有些痛。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暗的地方,似乎是牢房。
“这是哪里?!”昆仑奴赵某惊恐地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他记得自己昏睡过去,然后就醒来在这里了。
牢门突然响起开门声,昆仑奴赵某看见宁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死侍。
“你醒了?”宁清冷冷地看着昆仑奴赵某,“睡得舒服吗?”
昆仑奴赵某这才反应过来,他惊恐地发现宁清已经不是那个乖巧的“母狗”了。她恢复了往日的威严,眼中充满怒火与仇恨。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昆仑奴赵某结结巴巴,他在宁清的目光下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做什么?”宁清笑了,她转身离开牢房,“你很快就知道了…”
昆仑奴赵某崩溃地大叫,死侍们关上牢门,将他困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