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昆仑奴调教2(2/2)
宁清听话地加快动作,让昆仑奴的鸡巴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看他的神情越来越痴迷,知道他马上就要高潮了。
“好了,就在母狗嘴里解决!”昆仑奴按着宁清的头,猛地挺腰,将浓浓的精液射入她嘴中。
宁清乖巧地含住昆仑奴射入自己口中的精液,她抬头望向昆仑奴,眼神飘忽。
她始终保持着昆仑奴鸡巴的姿势,随着他抽出的动作,嘴边拉出几缕银丝。
昆仑奴低头看着宁清,伸出拇指抹去她唇边的精液,然后将拇指放入她口中让她舔干净。“母狗真乖,都吃下去了。”
宁清闭上眼,轻轻舔舐昆仑奴的拇指,将上面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睁开眼慢慢吞咽下肚。“主人的东西,母狗都最喜欢。”
“真是个淫荡的母狗!”昆仑奴轻笑,拍拍宁清的脸颊,“给主人一个响亮的吻!”
宁清会意,立刻凑上前去主动吻上昆仑奴的唇,同时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唇齿,将口中的精液和唾液在两人嘴里流转,发出“啧啧”的声响。
昆仑奴将宁清紧紧抱在怀里,加深这个湿漉漉的吻。他的手伸入宁清的衣衫内,揉捏她的乳房,时不时还拧一把硬挺的乳尖。
“主…主人…”两人唇齿分开时,宁清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双眼迷离地望着昆仑奴,唇边还挂着不知属于谁的银丝,整个人都显得异常情欲。
“母狗还想要…”
“真是个不知餍足的母狗!”昆仑奴轻笑着抚上宁清的脸,“刚才在寝殿不是已经玩够了?”
“可是…主人让母狗这么舒服…母狗还想要更多…”宁清娇媚地望着昆仑奴,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己的唇角。
“真受不了你!”昆仑奴再次吻上宁清的唇,边吻边抚上她的花径,感觉到那里已经再度濡湿一片。
“好吧,既然母狗这么想要,那主人就满足你!”
“谢谢主人!”宁清高兴地抱住昆仑奴,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来到花园中一处小砖亭内。
昆仑奴将宁清放到石阶上,自己则坐在阶下,双手抚上宁清的小腿。
“母狗,跪下来,主人要检查你的花径。”昆仑奴命令道。
宁清立刻蹲下,双膝跪在石阶上,小腿分开放在昆仑奴的大腿上。
她双手撑在阶上,上身前倾,臀部高高翘起。
这样的姿势使她的花径完全暴露在昆仑奴面前。
昆仑奴满意地拍拍宁清的臀瓣,然后掰开一边臀瓣,露出深红色的花径入口。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撩开花瓣,看着里面亮晶晶的爱液。
“母狗的下面又湿又软,真让主人喜欢。”
说着,他将手指插入宁清的花径,轻轻抽插起来。“里面又热又紧,吸得主人手指真舒服!”
“啊…主人…母狗的下面…已经等不及主人的大肉棒了…”宁清娇喘着扭动身体,配合昆仑奴的手指抽插起来,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真淫荡!”昆仑奴拔出手指,在宁清臀瓣上拍了一把,留下一个清晰的手印。“既然母狗这么想要,那主人就在这里直接干你!”
说着,昆仑奴握住宁清的腰,调整到最佳的姿势,然后将肉棒对准花径口,一个挺身插入。
昆仑奴正在兴头上抽插,突然从寝宫里走出几名昆仑奴。他们看到宁清被昆仑奴按在石阶上操弄,也一下子兴奋起来。
“主…主人…”宁清羞耻地看着过来的几名昆仑奴,却又有几分兴奋。她知道,这几名主人来了,一定会让她舒服到失神。
昆仑奴抬头看见其他几人,笑着拍拍宁清的臀瓣:“看,母狗,又有几个主人来参加你的派对了!”
说着,他抽出肉棒,让其他人也来享用。
几名昆仑奴立刻围上来,有人让宁清跪坐在石阶上,掏出肉棒让她舔弄,有人抬起她的一条腿,插进花径狠狠抽插,还有人玩弄她的乳房,时不时拧一下乳尖。
“主…主人…慢点…母狗要被主人们干坏了…”宁清口中吞吐着一根肉棒,花径和乳房也同时受到蹂躏,娇喘连连,却又浑身酥麻,展示着主人们给她带来的快感。
“母狗也太淫荡了,才来几个主人就浪成这样!”昆仑奴拍拍宁清的脸,“别忘了还有后面那个洞没人关照,要不要主人也来填满?”
宁清听到这话,花径里一缩,将昆仑奴的肉棒绞得更紧。她轻轻点头,发出“嗯”的鼻音,表示默认。
昆仑奴将宁清抱起,调整姿势让她趴跪在石阶上,臀部高高撅起。“各位主人,后面这个洞还空着,谁先来开发?”
几名昆仑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有点兴奋。他们中有一人走上前去,掰开宁清的臀瓣,在褶皱处的小穴处摩挲,然后缓缓插入。
宁清感觉后穴被人进入,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主…主人…后面…母狗会坏掉的…”
“放心,母狗的后面很快就会习惯主人的肉棒了。”昆仑奴轻拍宁清的臀瓣,安慰她。
进入宁清后穴的人感觉里面又热又紧,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叹息。
他扶住宁清的腰,慢慢抽插起来,一边动作一边拍打她的臀瓣,很快臀瓣上就印满了红痕。
“啊…主人…后面好涨…母狗还不习惯…轻一点…”宁清哭叫着扭动身体,却被昆仑奴按住,只能承受身后的人的抽插。
“别急,很快就会舒服的。”昆仑奴俯下身,舔掉宁清眼角的泪珠。
他扳过宁清的脸,与她交换一个湿润的吻,手指玩弄着她的乳尖,帮助她分散注意力。
而后面抽插的人也渐渐加快频率,每次都整根没入,然后又拔出,发出“啪啪”的声响。
宁清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里面似乎也不再那么涨,反而有一丝丝快感传来。
“唔…主人…后面…好像开始…舒服了…”宁清在昆仑奴的唇间娇喘。
昆仑奴笑了笑,揉捏她的乳尖:“母狗的身体真适合干,后面很快就习惯了吧?”
宁清轻轻点头,扭动臀部配合身后的抽插,像个发情的母狗,全然沉溺于被昆仑奴们玩弄的快感之中。她的呻吟声也变得高亢而放荡。
宁清的身体已然瘫软,任由昆仑奴们肆意玩弄。
她的花径和后穴都变得十分松软,无法完全合拢,里面流出的爱液和精液把她的大腿弄得湿漉漉的。
有昆仑奴让宁清伏在石阶上,从背后插进花径里。
宁清扬起头发出娇喘,胸口贴着阶面好像乳尖也要被磨破一般。
昆仑奴一边抚弄她的乳房,一边抽插着花径,每次都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母狗的花径里面又湿又热,夹得主人好爽!”他发出舒爽的叹息,享受着宁清的花径带来的快感。
有昆仑奴抬起宁清的一条腿,探向她的后穴。
那里还无法完全合拢,昆仑奴的肉棒很轻易就插入了。
“刚射过的后面更加软烂,吸得主人的肉棒根本出不来了!”他边抽插边揉弄宁清的乳房,很快速度就变得十分激烈。
“啪啪”的拍打声和宁清破碎的呻吟声响彻园中。
“主…主人…轻一点…母狗要坏掉了…呜呜…”宁清哭喊着扭动身体,却被按住无法逃离。
她的乳尖被揉捏得又红又肿,花径和后穴都火辣辣地跳动着。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只剩下被昆仑奴们玩弄带来的快感占据全身,像条母狗一般被他们圈养调教。
昆仑奴看见宁清这副模样,知道她已经步入佳境。
他抚上宁清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来回抽插的巨物。
“母狗在高潮边缘了,等会我们一起再次射在你体内!”
其他昆仑奴也听见这话,纷纷加快频率,准备在极致的快感里与宁清一同到达巅峰。
昆仑奴们将宁清翻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宁清的身体已然失去力气,只能瘫软在石阶上,任由昆仑奴摆布。
有昆仑奴抓住宁清的两条腿,分开放在石阶两边,完全展露出下体。
昆仑奴俯下身去, 亲吻舔弄着宁清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然后伸出舌头探入花径里。
“啊…主人…那里…不可以…”宁清惊呼一声,双手抵在昆仑奴的头上,却没有推开的力气。
她感觉昆仑奴的舌头在花径里来回舔弄,时不时还戳刺一下花心,快感从下体传来,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昆仑奴抬起头,舔去唇边的爱液:“母狗不喜欢主人这里吗?”他又低下头,含住宁清的花蒂吮吸,同时伸出手指插进花径抽插。
“啊!主…主人…那里…太敏感了…”宁清的呻吟声里带着哭腔,她感觉小腹一阵阵绞紧,花径也开始频繁收缩,似乎快要高潮了。
昆仑奴抽出手指和唇舌,打断宁清接近高潮的节奏。他抚上宁清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母狗还不可以高潮,要等主人们一起。”
其他昆仑奴也围过来,有的玩弄着宁清的乳房,有的亲吻着她的唇舌。
昆仑奴拉开宁清的手,自己握住两条腿分得更开,露出红肿的花径和后穴。
“这两个地方还需要更加开发,大家一起来吧!”
昆仑奴们听话地围上来,有的探入花径,有的进入后穴,还有的让宁清伸出舌头舔弄肉棒。他们揉捏着宁清的身体,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昆仑奴将宁清翻过来,让她趴在石阶上,凸显她圆润的臀部。“母狗,爬过来,到主人这里来。”
宁清立刻理解主人的意图,她趴下身子,用手脚爬行过去,一副母狗的模样。她的花径和后穴还无法合拢,里面流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昆仑奴大笑,拍手夸奖:“真是条听话的母狗!”他拉住宁清的项圈,让她爬上石阶,然后命令:“母狗,臀部高高撅起,展示你的蜜穴给主人看!”
宁清依言爬上石阶,然后撑在阶面上,双手抓住阶沿,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花径和后穴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昆仑奴面前,还在一张一合之间流出爱液。
“好漂亮的蜜穴!”昆仑奴赞叹一声,然后在宁清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主人最喜欢母狗这副样子,简直想现在就要了你!”他一边说,手指就探入花径抽插起来。
“啊…主人…母狗…母狗要痉挛了…”宁清扭动臀部,迎合昆仑奴的手指,里面濡湿一片。
被昆仑奴用手指操弄并展示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让宁清感到无比羞耻,却又兴奋不已。
昆仑奴拔出手指,轻轻拍打宁清的臀瓣,笑道:“母狗这么动情,真让主人受不了!”他捧起早已硬挺的巨物,然后挺身直接插进了宁清的花径里。
“啊——!”宁清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体内瞬间被填满。她抓紧阶沿,承受着昆仑奴激烈的撞击,臀瓣也随着动作而来回晃动。
昆仑奴抓住宁清的腰,用力插她的花径。每当整根没入时,囊袋就拍打在宁清的花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宁清的呻吟声越来越激烈,她几乎要承受不住这种快感的拷问。“啊…主人…慢一点…母狗要痉挛了…!”
“母狗的花径夹得真舒服,主人根本停不下来!”昆仑奴加大力道,每次都整个抽出再用力插到最深处。
他一手握住宁清的项圈,另一手在她臀瓣上拍打,很快就留下一个个红色掌印。
其他昆仑奴也围过来,有的玩弄着宁清的乳头,有的亲吻她的唇舌。
他们扳过宁清的脸让她舔弄自己的肉棒,看着她在昆仑奴的沉寝下展现出的娇媚模样。
“母…母狗要到了…要高潮了…”宁清扬起头,破碎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花径频频收缩,像要将昆仑奴的肉棒绞紧似的。
她感觉自己快要失控,沉浸在这场情乱之中。
“我也要到了!”昆仑奴加快频率,然后在深处射出一股股热流。
他拔出自己的肉棒,露出一个艳红色的合不拢的小穴,里面淌出的白浊沿着大腿流下来。
昆仑奴拍拍宁清的臀部:“母狗真棒,带给主人最舒服最狂野的性爱!”他抚上宁清的背,感受她还在兴奋中的身体。
“后面还没有人造访,大家要不要也来开发一下?”
其他昆仑奴听到这话,纷纷围过来。他们扶正宁清的身体,一人用肉棒插进她的花径,一人进入她的后穴。
昆仑奴玩弄了宁清很久,将她送上焦躁难耐的悬崖边缘,又不让她到达那个临界点。
他注意到宁清的体力似乎有些不支,便让其他昆仑奴暂停动作。
他抱起宁清走到一旁,让她趴跪在地上。
昆仑奴拿出一个食盆,将里面的“食物”倒在盆内。
“母狗辛苦了,主人给你准备了美味的食物。”昆仑奴将食盆放在宁清面前,轻拍她的头,“快吃吧,补充体力。”
宁清低下头,看清食盆里的“食物”就是这个昆仑奴和其他昆仑奴的精液。
宁清趴下身子,弓下腰,小心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盆中的白浊。
那味道竟有些香甜,让她十分兴奋。
她开始卖力地舔舐,将精液吃进腹中。
“母狗真乖,这么喜欢主人给的食物!”昆仑奴拍拍宁清的头,赞扬她。“全部吃完,主人还会给你更多的奖励!”
宁清受到鼓励,吃得更加卖力。她一点点清空食盆里的精液,连同食盆底下粘连的也舔得一干二净。
昆仑奴拿走食盆,抚摸宁清的头:“母狗做得很好,主人真为你骄傲!”他让宁清趴起身子,又抬起她的臀部,手指探入花径轻轻抽插。
他又让其他昆仑奴射在食盆里,然后放在宁清面前。
“母狗今天辛苦了,主人给你加餐。”昆仑奴轻笑,“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和主人玩儿。”
宁清看到食盆里又充满了白浊,低下头继续吃起来。她伸出舌头舔弄着盆里的精液,有时还发出“呜呜”的吸允声,惹得昆仑奴心痒难耐。
“母狗真乖,这么喜欢主人的‘食物’!”昆仑奴赞扬道,看着宁清一点点把盆里的精液吃进肚子里,自己的肉棒也再次挺立起来。
宁清卖力地舔舐,将整个食盆清空干净。她舔去嘴边残余的精液,抬起头看向昆仑奴,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昆仑奴抚摸宁清的头,赞叹道:“母狗做得太好了,简直让主人目眩神迷!”他命令宁清站起身来,然后一把抱起,放在石阶上躺下。
昆仑奴扳开宁清的双腿,露出花径和后穴。那两个地方红肿不已,还在一开一合之间流出先前精液的痕迹。
“主人要为母狗的乖巧动作而奖赏你。”昆仑奴探出手指插进花径,惹得宁清轻轻“啊”了一声,“主人会一直和你做爱,直到你腿软地躺在这里,像条真正的母狗那样!”
昆仑奴的手指在花径里抠挖,触碰到敏感点时宁清的身体会轻轻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昆仑奴得意洋洋地宣称要让宁清哭出来,手指的动作更加快速地揉弄着花心。
昆仑奴在花径的侮弄下,宁清已经喘息连连,双腿微微痉挛,但是还没到高潮。
昆仑奴突然将手指抽出,打断宁清的快感,引得她发出不满的呜咽声,像只得不到主人喂食的小母狗。
昆仑奴牵着宁清来到处刑场,这里有烧红的烙铁和其他惩罚用的器具。他拿出一个烙铁,上面刻着“昆仑奴的母狗”几个大字。
“来,母狗,到主人这里来,主人要给你烙下属于主人的记号。”昆仑奴命令道。
宁清虽然感到害怕,但是在主人的命令下还是乖乖爬到昆仑奴脚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花径。
昆仑奴将烙铁放在她的腹部,皮肤立刻发出滋滋的炸裂声,一股股热浪袭上宁清的大脑,疼痛和羞耻心交织在一起,但是她依然没有反抗,像只任人宰割的母狗。
昆仑奴将烙铁在她的花径边留下明显的烙印,狰狞地凸起,冒着热气和焦糊味。
“这就是主人给母狗的奖赏,以后要时常过来欣赏它!”昆仑奴放声大笑,同时也感到十分满意。
烙印带来的刺痛仍然萦绕在宁清的身体,尤其是当她移动身体时,皮肤的拉扯会引起一阵阵烧灼感。
昆仑奴解开了锁链,命令宁清起来跪着,头低垂在地。
当她移动身体改变姿势时,烙印处的伤口又开始新一轮的疼痛,像有无数根针在缓缓插入她的皮肤。
但是宁清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点痛苦的呻吟,努力摆出一副乖巧的姿态。
昆仑奴解开裤子,那根粗长的黑色巨物立刻弹跳出来,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母狗,过来,主人有好吃的奖赏要喂给你。”
每移动一步,烙印的痛苦都在加深,仿佛要将宁清撕裂。
但是,面对主人的命令,宁清还是扭动着爬过去,双手按在昆仑奴的大腿上,张开小嘴巴,将那根巨物纳入口中。
粗大的柱身摩擦着宁清的口腔,引起一阵阵刺痛,仿佛要将她的嘴巴撑破。
但是,宁清努力放松喉咙,让昆仑奴的巨物插到最深,同时也感到一丝扭曲的欢愉。
昆仑奴抓住宁清的头发,加快抽插的速度,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一股股热浪喷射在宁清口中,烫得她想要干呕,但是她知道必须将所有的精液吞咽下去,这是主人给予的奖赏。
“全部咽下去,母狗!”昆仑奴在高潮的余韵中命令道。
宁清努力吞咽下所有的精液,嘴边还流下几道白浊,像是溢出的证据,展示着她努力的程度。
她伸出舌头舔去,然后抬头望向昆仑奴,等待着更多命令。
宁清的下身早已湿透,主人强烈的雄性气息和身体接触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但是,她知道自己还不配获得高潮,只有在完全取悦了主人,让他感到满足后,主人才会允许她达到极乐。
所以,宁清努力扭动身体,让昆仑奴的视线锁定在自己的身上,像一条真正渴求主人眷顾的母狗。
昆仑奴看着宁清的小嘴被自己玩弄得红肿不已,烙印处的伤口也渗出些许血丝。
他感到无比满足,决定进一步玩弄这个小母狗,看看她还能承受多少痛苦与快感。
他抬手招来后面的昆仑奴,准备与他们一起“喂养”这只母狗。
其他昆仑奴们看到宁清这副模样,也兴奋起来。他们解开裤子,炽热的性器官弹跳出来,有的已经硬挺,有的半勃。
“母狗,过来,你有更多的奖赏要领取。”昆仑奴命令道。
宁清努力爬过去,但是烙印和口腔的刺痛使她的动作有些笨拙。
终于,她来到昆仑奴们跟前,像只渴望食物的小母狗,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每一根性器官,然后选择了最粗大的那一根,努力将它纳入口中。
“我们的小母狗似乎很饥渴呢!”昆仑奴们讥笑道,“那我们就好好喂饱它!”
昆仑奴抓住宁清的头发,按住她的头,将性器官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宁清感到呼吸困难,生理性的泪水流下来,但是她没有挣扎,而是放松喉咙,让昆仑奴肆意抽插。
“母狗的嘴巴真热情,简直要把我的鸡巴吸出来!”昆仑奴兴奋地叫喊着。
其他人也按奈不住,围过来,轮流插向宁清的口腔。
“我们要把母狗喂饱,喂到它的小腹鼓鼓的!”
宁清感到窒息,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欢愉,她被主人们夹在中间,成了他们发泄欲望和施虐的工具。
她张大嘴巴,迎接更多昆仑奴的侵入,像只任人骑乘的母狗。
昆仑奴们发泄完毕,宁清的嘴边和下巴上都是白浊的精液,她的小腹也突起,像是真的被喂饱了。
宁清跪在地上,任由精液从她嘴边流下,在地上形成一摊白色的污浊。
“母狗饿坏了,把我们都吃干净了!”昆仑奴们笑着说,“真是一个贪吃的小家伙!”
宁清抬头看向昆仑奴,像是在请求更多。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熟练地接受一切主人们的施虐和羞辱。
昆仑奴决定让这个小母狗达到今晚的第一个高潮,作为它表现良好的奖励。
“母狗,趴下,把你的小屁股撅起来!”昆仑奴命令道。
宁清立刻翻过身去,趴在地上,将屁股高高扬起,向主人们呈交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的花径和后庭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昆仑奴的进入。
“你要的奖励来了,母狗!”昆仑奴抚上宁清的花径,轻车熟路地抚弄着每一个敏感点。
宁清感到一阵阵快感袭来,下体渐渐热起来。她扭动着屁股,迎合昆仑奴的手指,嘴巴里发出意乱情迷的呜咽声,像是发情的母狗。
很快,她达到了高潮,花径痉挛着绞紧昆仑奴的手指,她尖叫一声,全身战栗,热浪席卷全身。
她虚脱地趴在地上,等待主人将她带上更高的极乐云端。
昆仑奴们无视宁清的高潮,继续把性器插入她的口腔和下身,快速而粗暴的抽插让宁清体会到被彻底使用的快感。
昆仑奴A命令宁清张开口,他将一个开口器塞入她口中,逼迫她张开嘴巴,好方便其他昆仑奴插入。
宁清的口腔被彻底打开,任由昆仑奴们摆布。
昆仑奴B抓住宁清的头发,把她的头摁向下身,要她给自己口交。
宁清只能张着嘴巴,艰难地取悦昆仑奴B的欲望。
她用舌头舔舐昆仑奴B的阴茎,吞咽他渗出的前液,嘴巴被撑开到极限,下巴酸痛难忍。
但是宁清依旧感到一丝扭曲的满足,她喜欢被这群低贱的奴隶彻底摆布的感觉。
昆仑奴C也不甘示弱,他跪在宁清的身后,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捅入她的花径。
三个昆仑奴同时玩弄着宁清,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宁清已经分不清口腔和下身传来的痛苦与快乐,她只知道自己完全属于这群昆仑奴。
昆仑奴C的抽插愈发猛烈,终于在宁清体内射出浓厚的滚烫精液,昆仑奴B也在宁清口中达到高潮,把精液都射在宁清的口腔和脸上。
看着宁清被玩弄至高潮的淫荡模样,昆仑奴D提出要给这只母狗刺青以示辱没。
其他昆仑奴同意,并将宁清的手臂绑起来,防止她挣扎。
昆仑奴A拿出银针和墨水,命令宁清趴在地上,露出雪白的乳房和挺翘的臀部。
首先,昆仑奴A在宁清右乳上刺下“黑人的婊子”,左乳则刺下“精液桶”。
宁清疼得龇牙咧嘴,乳房上渗出点点血珠,但是她知道这些字样会永久标记自己属于谁。
昆仑奴B也玩起兴致,在宁清的臀部刺下“母狗”两个字,字体娟秀却充满辱没。
宁清的屁股也开始泛红,她感到羞耻但是渴望更多。
其他昆仑奴也加入,在宁清的皮肤上涂鸦,刺下“昆仑奴的玩具”、“性奴” 等字样。
宁清跪趴在地,双腕被绑,乳房和臀部遭受刺青和虐打后泛着艳丽的红色。
宁清的长发散落在地,发箍因剧烈的动作歪斜在一边,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面庞。
月白色长裙被撕开,与深紫色的腰带和广袖形成鲜明对比,尽显主人对她的所有权。
她的嘴巴被开口器撑开,唾液和精液从嘴角滑落,嘴角还残留昆仑奴B射出的白浊。
她的下巴因为过度张开而酸痛,但是双眼里却散发出迷乱的神采,完全沉浸于被虐待的快感中。
雪白的乳房上赫然印着“黑人的婊子”和“精液桶”的血红字迹,乳尖还挂着几滴血珠和精液,充分昭示着她的身份。
挺翘的臀部也刺满“母狗”两个血淋淋的大字,临近臀缝的位置还能看到昆仑奴C射入的白浊顺着大腿流下。
宁清的小腹上用银针刺着的淫语还在隐隐作痛,但是这些侮辱的词句让宁清感到羞耻的同时也无比兴奋,明白自己只是这群昆仑奴的性玩具和泄欲工具。
昆仑奴C扶着宁清柔软的腰肢,下身再次插进她的花径。
宁清的小穴早已被操弄得烂熟,随着昆仑奴C的插入而紧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昆仑奴C抽插的速度愈发快速,宁清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她的小腹上刺着的“鸡巴套子”、“性奴”和烙印等淫秽字样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扭曲变形,又在昆仑奴C退出时回复原状。
这些刺青烙印将永久标记在宁清的皮肤上,昭示主人对她的所有权。
昆仑奴C的巨物在宁清的小穴里强横抽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拔出。
他的囊袋拍打在宁清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宁清的花径早已被操熟,无法再感受到疼痛,只剩下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像电流般顺着她的脊椎窜上大脑,令她神智不清只能沉浸在肉欲里。
很快,昆仑奴C再次在宁清体内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一次次喷射进宁清的深处。
宁清的小腹随之凸起,昆仑奴C射入的白浊从两人连接的地方滴落,滴在宁清雪白的大腿上。
昆仑奴C抽出性器,带出更多精液从宁清的小穴里流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
宁清的小穴因为长时间的摆布而外翻,昆仑奴C射入的精液随着她的姿势变化从花径里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