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精液中毒(2/2)
她开始主动吮吸任何在她口中的东西,她被那种罪恶的快感所吸引,渴望更多。
她开始发出像猫叫般的呻吟,她开始轻轻按摩任何在她口中的阳具,希望得到更多的奖赏。
“婊子被我们调教的很好!”昆仑奴们叫嚣着,开始在她嘴里更加用力的抽插。
每一次的高潮,都会有更多的精液射入宁清的喉咙,她开始贪婪的吞咽,发出满足的呻吟。
宁清沉浸在这场面里,她开始享受这种淫靡与羞耻的感觉。
昆仑奴们开始在宁清的脸上和嘴里涂抹自己的精液,他们命令宁清不许擦拭,而是要她含在嘴里,让精液的气味充斥她的鼻腔。
他们开始用阳具在她的脸上作画,用精液做颜料。
他们在她的眉毛、眼睑上描绘,在她的嘴唇上作涂鸦。
“婊子,给我们笑一个!”他们恶劣地命令道。
宁清努力扯动嘴角,在那张沾满精液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昆仑奴们又是一阵大笑,将更多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和牙齿上。
“都不许掉下来,全部吞下去!”他们又下达了命令。
宁清开始动作缓慢的将嘴里和脸上的精液吞咽下肚,那腥膻的味道充斥她的口腔,但是她发现自己正在逐渐欣赏这个味道——那是侮辱与羞耻的味道,但是同时也是极致快感的味道。
宁清的下体开始逐渐湿润,她发现自己被这场面和这味道唤起了性欲望。
她渴望有什么能填满她的下体,但是她知道,今天昆仑奴们只会玩弄她的嘴和脸。
她必须满足他们,但是这却让她感到更加兴奋和这期待。
她开始扭动身体,发出娇媚的呻吟,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昆仑奴们嘲笑她“婊子终于受不了了!”他们将她嘴里的开口器取下,开始轮流在她的小嘴里抽插,每次都将精液射入她的嘴里,命令她不许吞咽,要她含住,直到他们全部射完。
宁清的嘴被各种精液填满,有的开始往外流出,但是她依然努力的将其含住,她爱那种被填满,那种羞耻而罪恶的感觉。
宁清的头开始轻轻摇晃,她的头发在光照下闪闪发亮。
她的眼睛开始湿润,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所致。
她的嘴唇也开始泛起诱人的红色,沾满了昆仑奴们的体液,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嘴被各种精液填得满满的,有的开始从嘴角流出,顺着她的脖子流下。
她能感受到嘴里各种粘稠的液体,还有那浓郁的、腥膻的味道。
她开始轻轻咬紧嘴里的各种器官,用舌头去舔弄,想要榨出更多的精液。
她发出猫叫般的呻吟,那呻吟从她的嘴里发出,伴随着嘴里液体的响动,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昆仑奴们开始在宁清的嘴里更加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使劲捅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呕吐的欲望与生理性的眼泪。
但是宁清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感觉,那种入侵与屈辱,让她感到性致高昂。
她配合的摇摆头部,加深他们的入侵。
昆仑奴们发出满意的胃叹,他们开始轮流在宁清的喉咙深处释放自己的欲望,让宁清的食道被精液填满。
他们一边在她的喉咙里抽插,一边开始拍打她的脸与头部,发出“啪啪”的脆响与红肿。
宁清感受到昆仑奴们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射入她的食道,她开始难受的干呕,但是却又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她的眼泪不停的落下,但是她的下体却在不停的涌出爱液,她开始微微扭动腰部,试图摩擦自己的下体以求得一丝慰藉。
昆仑奴们发现了宁清的小动作,他们嘲笑着踢了她的下体一脚,“婊子,今天只有嘴能玩!” 他们大笑着,开始在宁清嘴里更加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的喉咙。
宁清开始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她感到窒息、呕吐与生理性的恐惧,但是与此同时却有一种扭曲的享受——她享受这种屈辱玩弄与粗暴对待,这让她感到性的兴奋。
宁清的大脑开始缺氧,她的眼前开始出现光影,但是她却奋力挣扎想要吞得更深。
宁清开始感到眩晕,她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混沌。
但是她的身体却像有自主意识般,仍旧配合的摆动,加深昆仑奴们的撞击。
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声音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昆仑奴们看出宁清已经到了极限,但是他们丝毫不为所动。
他们继续在她口中发泄着欲望,一次比一次用力与深入。
宁清开始产生幻觉,她看到一道白光越来越亮,那光芒里似乎有一个身影在召唤她。
她开始毫无知觉的朝那身影跑去,但是却突然被拉回了现实——又一股精液射入了她的食道,让她开始痉挛与努力呕吐。
宁清的理智开始恢复了一瞬,她开始挣扎,试图从昆仑奴们的魔掌下逃开。
但是很快,她又再一次被快感与欲望淹没。
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逃离,她渴望这一切,渴望被玩弄被支配。
她开始放弃挣扎,重新配合昆仑奴们的动作。
昆仑奴们发出一阵兴奋的欢呼,看着宁清从挣扎到屈服,取悦了他们征服欲望的快感。
他们开始轮流在宁清的喉咙里发泄,让她的食道再一次被填充。
宁清发出呜咽,她的眼前开始泛起红光,但是她却在这快感的洪流里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她感到自己的下体在不停的抽搐,爱液像失禁一般滴落。
宁清终于脱力的晕倒在昆仑奴们的怀里,但是她的嘴里依旧含着他们的器官,像一个被玩弄过度的娃娃。
她的食道被大量的精液填充着,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一路往下,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但是与此同时,她的喉咙也产生了恶心的感觉,一种生理性的呕吐欲望,想将这些让他人的体液排出体外。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的喉咙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那是昆仑奴们过度使用所致。
他们毫不留情的在她的喉咙里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与用力,几乎要将她的喉咙口撑裂。
这种痛感应使她感到恐惧,但是在这场面中,这疼痛却也成为一种快感,让她产生了变态的满足。
她渴望着被更粗暴的对待,被完全支配与使用。
同时,她的喉咙也传来一种缺氧的感觉,一种窒息感。
昆仑奴们在她的喉咙里发泄,几乎完全封锁了她的呼吸。
这种生理性的窒息感,让她体会到生命的脆弱,但是同时也带来一种扭曲的兴奋——她感到自己正处于生与死之间,这种危险与未知让她体内燃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欲火。
她的喉咙因昆仑奴们留下的精液而产生呕吐的反射,不停的蠕动着,试图将这些粘稠的液体排出体外。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食道也在努力的收缩,一股又一股的将精液送入食道深处,引起新的一轮恶心与呕吐感。
这种生理性的反应,完全出于本能,不受她理智的控制——这具身体正在试图排出异物,试图保护自己。
但是与此同时,她的喉咙却也因快感而颤动着。
她能感受到昆仑奴们留在她喉咙中的器官,那些此起彼伏的抽插与摩擦,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欢愉。
她的喉咙会随着这些抽插而急速蠕动,像是在迎合昆仑奴们的动作,将他们的器官吸入更深——这同样出于本能,是生理性的性反应,追逐快感的本能。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本能,现在同时出现在宁清的喉咙里:一种试图排除异物的呕吐反射,一种追逐性快感的吸吮反射。
它们同时发生,叠加在一起,最终形成一种扭曲变态的快感——那是一种在生理与心理上都产生的痛苦与愉悦,享受着这场羞辱与支配。
宁清的喉咙在这两种力量的交织影响下,不停的蠕动收缩,像一只正在饮食的蛇。
昆仑奴们将精液灌入宁清喉咙后,随意的将她丢在了地上。宁清仍处于半昏迷状态,只感到体内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等她醒来,精液已经从她的嘴角流出,形成一道淫靡的痕迹。
她发现自己的下体也在不知不觉中抽搐着高潮,用大量爱液浸湿了双腿。
这淫乱不堪的一幕,让她产生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她享受被玩弄至此,被俘虏心与身。
她慢慢爬起,发现昆仑奴们已经离去。
一股失落感涌上她的心头,她发现自己已然依赖这羞辱与支配带来的快感。
她舔去嘴角的精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成瘾者得到一剂“药”后,发出的满足叹息。
这已经成为她生理上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一种禁断的瘾,让她焦灼难耐,但是却又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