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第160章 妈妈送的生日礼物(2/2)
他夺过她手里的喷头,使出杀手锏,搔痒妈妈的腋下。
魏晓月扭曲着身体躺在地上,他也没放过她,继续搔痒着她。
“哈哈,儿子,别……妈妈……受不了了,哈哈……”
“以后还敢不。”
“不……哈哈……不敢了。”
“这次先饶了你,下次再犯,一定重责。”
“妈妈别躺在地上,小心着凉了。”
秦羽扶着妈妈起身坐在浴盆沿上。
这时,魏晓月粗气连喘。
过了一会儿,魏晓月缓和过来,对他说:“儿子,不闹了,妈妈来给你冲洗一下身体,咱们一会儿到你卧室休息一下吧。”
两人因为是第一次交合,在卫生间里也是缠绵在一起,还是魏晓月不堪忍受,率先从卫生间里走了出去。
秦羽到卫生间的时候发现妈妈坐在床边,她那薄薄的白色睡衣胸前鼓鼓的挺立着一对丰满的乳房,短短的裙裾下一对丰润的长腿。
秦羽盯着妈妈的豪乳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魏晓月瞥见对面秦羽的裤档开始贲起。
她也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禁粉脸煞红,赶快直起身来。
那薄薄的睡袍不但无法掩盖住她的身体,反而紧绷地将她臀部的曲线显露无遗。
在昏暗的照明灯光下,她的臀部有着一股莫明的诱惑力。
秦羽几乎克制不住想要过去拥抱魏晓月的冲动。
鸡巴变得更硬更大了,由于没穿内裤,把宽松的睡裤顶得老高,像一个小帐篷。
魏晓月洗手的水渍,全洒在她胸前的睡袍上。
原本就有点透明的睡袍此时完全的贴在胸前,硕大的奶子一下暴露在秦羽眼前,两粒紫红的奶头紧贴在睡袍上。
秦羽像着魔一般呆呆的盯着妈妈的胸脯。魏晓月粉面一下变得绯红,娇声骂道:“小坏蛋,看什么?”
听到魏晓月的声音,秦羽吓了一跳,羞红了脸。
“我很坏吗?”
秦羽故意问道,他想引开魏晓月的注意力。
“当然坏啦……谁叫你刚才想摸妈妈那里……”
说到这儿,魏晓月说不下去了,而俏脸就更娇红了。
秦羽抬起头,看见妈妈娇羞的样子,搂着她的腰撒娇地问:“到底摸要妈妈哪里?好妈妈快说嘛。”
魏晓月白了秦羽一眼道:“就……就……就是妈妈的乳房,……”
“既然这样,那我就再坏一点!”
说时,秦羽马上将搂着腰的手掌按着魏晓月的一边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
魏晓月感觉秦羽的手在乳房上揉搓,真是又羞怯又舒服。
使得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秦羽手掌还揉捏得更有劲,她被秦羽这样的挑逗,骚屄里面就像是万蚁钻动,阴户开始潮了起来。
秦羽一看魏晓月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知道她已经春心大动,急需男性的慰藉爱抚。
于是伸出手去拍拍她的屁股,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有柔软感的触觉,使得秦羽心里产生震撼。
他本来想把手缩回来,但低头看看魏晓月,她却咬着樱唇,娇羞的缩着头,并没有表示厌恶或闪避,于是秦羽便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模起来。
魏晓月感到秦羽那温暖的手抚摸在自已的臀部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所以她并不闪避,装着没事一样,让秦羽尽情去摸。
但是秦羽越摸越用力,不但抚摸,更揉捏着屁股肉,更试探地向下滑落,移到她屁股沟的中间,用手指在会阴穴那里轻轻的抚弄。
“嗯……嗯……”
魏晓月受此挑逗,不禁呻吟出声。
秦羽听着哼声受到鼓励,索性撩起她的睡袍,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儿子,轻点!”
“好妈妈,不要紧嘛!给我摸一摸,怕什么呢?”
秦羽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放在床上,搂着妈妈猛吻,一手伸入袍内三角地带,摸到柔软的芳草,手指正好按到桃源洞口,已经有点湿濡濡的了。
魏晓月芳心是又喜又怕,连忙将双腿一夹,不让秦羽有下一部的行动。
“不要啦!啊……放手……噢……不要啦……”
“嘻嘻……妈妈你夹着我的手,叫我怎么放手呢……”
魏晓月本来想挣开秦羽的手指,但从他手掌压在阴户上所传出的男性热力,已经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推拒了!
“啊……儿子……请你住手……好痒……求求你……妈妈受不了了……”
魏晓月被秦羽的手指揉捏得更是酥麻,酸痒难当,其味各异。
秦羽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继续的轻轻地揉挖着她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揉着、挖着……
忽然魏晓月全身猛然一阵颤抖,叫道:“哎唷……哇……难受死了……唔……唔……妈妈,我厉害吧!”秦羽说着,手指又往阴户里再深入一些……
手指的动作,由敲击转变成上下运动,湿了的肉芽从花中慢慢钻出来,复杂的肉襞中突起的小豆,秦羽用手指抚摸肉芽。
“唔……喔……不要……啊……不行……”
从魏晓月的喉间,发出喘息般的呻吟声。
想要用理性压抑住亢奋的情感,但肉体不听使唤,尤其是这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触感。
扭动着身躯、挺起腰部,想把双脚靠拢,身体因挣扎而抖动。
“不要!啊……我的身体怎么了……越来越像淫乱的女人……难为情……”
秦羽的指尖,从完全张开的花瓣内侧中向上抚摸,并用手指拉开花瓣。
“哎呀……好……好儿子……不要再进去了……好吗……他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啦……嗯……嗯……”
这时魏晓月的小嘴被秦羽用嘴堵住了。
魏晓月很合作,舌尖抵着舌尖,嘴唇压着嘴唇!
不一会儿,秦羽转移目标,用嘴微微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头在耳垂边沿轻舐,她嘴里传出一声呻吟,背上皮肤浮起一片敏感的鸡皮疙答。
于是秦羽尽情地舔舐着妈妈的耳垂,双手仍然恣意地爱抚着她未曾设防的乳房。
魏晓月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阵一阵地颤抖,以及嘴里不时的深喘声。
秦羽慢慢地脱掉魏晓月的睡袍,那坦荡荡、白雪雪的酥胸,已然完全暴露在眼前,秦羽看着魏晓月两颗颤巍巍的圆团团的奶子,和被捻的红红的奶头。
秦羽深深地埋进她的双峰之间,魏晓月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喘息着。
看着魏晓月充血胀大的蓓蕾,秦羽不禁用嘴唇和舌头圈住它,咬啮着她傲人的蓓蕾。
魏晓月的双臂环抱着秦羽的头,紧紧地贴住自己的胸脯,鼻子里传出一阵阵的咿唔之声。
她上身前耸,臀部也回应着秦羽手指的动作。
秦羽的嘴往下滑,舌尖伸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
越逼近魏晓月的蜜穴,魏晓月的呼吸也越急促。
当最后到达目的地时,魏晓月吐出一声欢愉的轻叹。
秦羽隔着她薄薄的丝质内裤,用舌头探索妈妈的蜜穴,丝质内裤一下子就被秦羽的舌头紧紧地黏贴在弧线之上,更陷入中间的凹槽之中。
魏晓月双手扶住秦羽的脑后,弓起一条腿,圈住秦羽的后背,口中轻轻呻吟着,尽力将秦羽的头向下体推去。
秦羽乘妈妈不觉时,快速地将她的迷你三角裤给拉了下来,并将她的双腿拉开,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中间,先观看她的阴户一阵子。
魏晓月的阴阜凸起,长满了一片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芳草,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大蜜唇正紧紧的闭合着。
秦羽用手拨开粉色的大蜜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蜜唇,紧紧的贴在大蜜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蜜汁爱液的光芒,花道深处,还有大量没有溢出来的白浆。
“呀……妈妈好漂亮的蜜穴……大美了……”
“不要这样看嘛……儿子……羞死妈妈了……噢……”
魏晓月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润泽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悬胆鼻呵气如兰,一双硕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艳光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
这副场景看得秦羽是欲火焚身,立即伏下身来吸吮她的奶头、舐着她的乳晕及乳房。
舔得魏晓月全身感到一阵酥麻,不觉地呻吟了起来。
秦羽迫不及待地再次将大肉棒插入到妈妈温热的肉穴之中,舒爽地叹着气。
强烈的刺激使魏晓月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滑的花瓣在颤抖中收放,好似啜吮着他肉冠上的马眼,敏感的肉冠棱线被魏晓月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加上秦羽胯间的大腿紧贴着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玉腿根部肌肤,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秦羽汗毛孔齐张。
魏晓月根本未曾享受过真正的销魂滋味,如今天赋异禀的花丛老手秦羽直入中宫,那股酣爽畅快,简直使魏晓月飘飘欲仙。
秦羽抓着妈妈的细腰开始加快抽插速度,她臀部的肉被他撞击的晃动,那泛起的波澜消失在腰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看着这翻滚的细嫩白肉,心里说不出的自豪,他的撞击荡起她的臀肉,她的臀肉又荡起他的心魄,这香艳无比的美丽屁股,似乎他再看一眼就要射精了,于是他双手抓住她的屁股让它不再晃动,不是他不济,只是身下这个少妇太美丽。
她嫩穴甬道里的乳白色汁水越来越多,让秦羽的大鸡巴与之摩擦时发出咕咕的淫靡声音,抽插起来非常顺畅,光滑的嫩穴甬道壁轻轻抚慰着他的蟒头,魏晓月哀求着:“儿子,我好累,坚持不住了,让我躺下好吗?”
秦羽也坚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也感觉累了,于是把她横放在床上,她很主动的把双腿抬起分开,仿佛他们是夫妻一样自然而然,他突然想到她会不会恨他,完事以后会怎样,可能此时有些醒酒了,想到了实际的问题,却不敢深入琢磨,怕答案太可怕,于是通通抛到脑后,专心的享用她的肉体盛宴。
秦羽把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扛到肩上,然后俯到她身上,让她的双腿靠在她胸前,整个身体折叠起来,她的臀部甚至她的腰都被抬起,然后把他的大鸡巴一插到底,这样的姿势也许是可以插的最深的,她张大了嘴发出大声的呻吟,这是没有丝毫掩饰的原始声音,是从她灵魂深处发出的,她终于完全屈从于快感,屈从于他的大鸡巴,每次拔出都拔到出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尽头,这样痛快的抽插让他们都很快活,她紧紧抓住他手臂,在仿佛空中飘荡的快感中获得一点安全感。
魏晓月的舌头不停舔舐自己的嘴唇,那嫩红的舌头和嘴唇怎么能没人安慰,只能互相安慰呢?
秦羽放下她的腿,把舌头伸到她嘴里搅动,她含住他的舌头仿佛品尝美味一样吞吐,他戏弄她一般,大鸡巴抽动的频率和她吮吸他舌头的频率一致,她每吸一下他就插她一下,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渐渐的她也发现了这规律,想让自己被插的更舒服吧,于是快速的吞吐他舌头,秦羽也把她插的更猛烈。
秦羽开始轻轻挺动下身,大蟒头在魏晓月的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冠的棱沟刮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魏晓月的修长的玉腿已经放下,两人将手环到对方腰后搂住彼此的臀部,将两人的下体更加紧密的贴合。
由于两人是站着交合,魏晓月光滑柔腻的粉腿与秦羽的大腿熨贴厮磨,两人再度急切的寻找到对方的嘴唇,饥渴的吸啜着品尝着。
在深沉的拥吻中,秦羽轻轻的移动脚步,不着痕迹的将魏晓月带向旁边的桌子,陶醉在情天欲海中的魏晓月这时身心都沉浸在两人上下交合的无上享受之中,不知不觉已经被秦羽带到了桌旁,就在魏晓月和丈夫19年前结婚纪念写真照片镜框的上面。
秦羽将下体用力一顶,坚挺粗硬的大蟒头立即撞到魏晓月子宫深处的蕊心,魏晓月全身一颤,抱住秦羽臀部的纤纤玉指下意识的扣紧,充满蜜汁爱液蜜汁的紧小蜜壶本能的急剧收缩,整根粗壮的大鸡巴被她的小蜜壶吸住动弹不得,两人的生殖器好象卡住了。
“啊……儿子……你不要突然这么用力……妈妈我……受不了……妈妈我……”
魏晓月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雪玉茭白的胴体如蛇般蠕动着,紧腻的缠绕着儿子不断挺动的身躯,摇耸着雪白丰隆的臀部迎合秦羽的攻势。
缠在秦羽腰间两条细长却柔若无骨的美腿突然在阵阵抽搐中收紧,像铁箍一样把秦羽的腰缠的隐隐生疼,魏晓月胯下突起的阴唇用力往上顶住秦羽的耻骨,两片花瓣在急速收缩中咬住大鸡巴根部。
“就这样……顶住……儿子……就是那里……不要动……啊……用力顶住……啊……”
魏晓月两颊泛起娇艳的红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着俏臀耸动着阴阜磨弦着他的耻骨。
在美艳女妈妈的指点下,秦羽将大蟒头的肉冠用力顶住魏晓月嫩穴深处的花蕊,只觉得她嫩穴深处的蕊心凸起的柔滑小肉球在她强烈的扭臀磨弦下像蜜吻似的不停的厮磨着大蟒头肉冠上的马眼,强烈交合的舒爽由被包夹的肉冠马眼迅速传遍全身,刹时秦羽的脑门充血,全身起了阵阵的鸡皮。
在此同时一股股浓烈微烫的乳白色汁水由魏晓月蕊心的小口中持续的射出,秦羽大蟒头的肉冠被魏晓月蕊心射出的热烫阴精浸淫的暖呼呼的,好象被一个柔软温润的海绵洞吸住一样,而魏晓月的美穴甬道壁上柔软的嫩肉也不停的蠕动夹磨着他整根大鸡巴,魏晓月的高潮持续不断,高挑的美眸中泛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儿子,你为什么还不出来?”
数波高潮过后的魏晓月脸上红潮未退,媚眼如丝瞧着鼻头见汗却犹未射精的秦羽。
“好宝贝好妈妈,因为我天赋异禀,百战不疲。”
秦羽听着魏晓月的话,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手掌抓住了魏晓月白嫩的秀峰玉乳,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微微泛红的乳珠,魏晓月的乳珠受到那有如灵蛇的舌尖缠绕及口中温热的津液滋润,立时变成一粒硬硬的樱桃。
“啊……你不要这样……儿子……我会受不了的……你……我那里会坏掉的……啊……”
秦羽不理会魏晓月的抗议,一嘴吸吮着她的红樱桃,美艳妈妈嫩白双峰被秦羽赤裸壮实的胸部压得紧紧的,敏感的肌肤蜜实相贴,双方都感受到对方体内传来的温热,加上胯下坚挺的大鸡巴同时开始在魏晓月湿滑无比的窄小蜜壶中抽插挺动,使得她再度陷入意乱情迷之中。
“啊……儿子……你……你真是……啊……轻一点……嗯……”
美艳女妈妈也本能的挺动凸起的阴唇迎合着抽插,嫩滑的花房壁像小嘴似的不停的吸吮着在她胯间进出的大鸡巴。
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得丝丝不漏:一根粗长黝黑的大鸡巴在美艳女妈妈雪白粉嫩的修长美腿忽进忽出,入则尽根,记记贴肉,出则缓快交替,红肿的蟒头有时全部退出那茵黑柔毛掩盖的桃源秘处,有时则正好卡在那因挤迫而喷张的两片肥厚的大唇肉上。
秦羽兀自低头勤奋地耕耘,他一手搂着魏晓月忽躬忽躺的腰肢,一手扒抓着她颤抖不已的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大鸡巴抖动如狂,插得越来越深,抽得越来越急。
魏晓月欲仙欲死的娇吟浪叫,偶尔混合着粘湿大鸡巴抽插之际带起的春水花蜜飞起、滋滋动人的水声,不由忽感浑身酥软,宛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纵然闭上眼睛,脑海里亦全是那粗硕的大鸡巴在鲜红蜜壶中进入出没的情景,挥之不去。
两人此刻也到了紧要关头,魏晓月似乎完全迷失了自我般在秦羽胯下蠕动迎合,娇息喘喘,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一双星眸似开似闭,贝齿紧咬的红唇鲜艳欲滴,雪臀好似波浪起伏般连连扭耸旋顶,唇肉开合间还可见到在大鸡巴的挤压下不停分泌的乳白色蜜汁爱液,点滴淋漓。
秦羽猛地向美艳女妈妈做一连串连环进击,大鸡巴抽插如风,“噗滋,噗滋”声不绝于耳,蟒头在魏晓月热烫的紧密小蜜壶内轻旋厮磨,藉蟒头肉棱轻刮她的肉壁。
突然一波波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魏晓月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秦羽身躯,一道热滚烫辣的乳白色汁水急速涌出,秦羽的蟒头受此冲激,蜜液得烫他全身骨头都似酥了。
秦羽双手猛然松开,任由泻得浑身无力、昏昏蒙蒙的魏晓月瘫软地倒在床榻之上,沉重的身躯猛然一沉,全部压在那绵软炽热的酥柔娇躯上,双手一只一个抓住软绵绵的乳肉,肆意地掐弄着。
美艳女妈妈娇躯美得好似飞跃起来,也不管自己的美穴甬道痛是不痛,将肥臀往上猛挺,使沟壑幽谷一再的覆和着大鸡巴,做成紧密的接合,她真舒服透了,毕生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和畅美,今夜是第一次尝到了,使她陷于了半晕迷的状态中,她已被秦羽的大鸡巴磨得欲仙欲死,快乐得似神仙了,秦羽的旋磨使大鸡巴与她的嫩穴肉壁,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次魏晓月的全身都会抽慉一下,而颤抖一阵,那种快感和舒服劲是她毕生所没有享受过的,秦羽愈磨愈快,感到魏晓月的美穴甬道里面一股滚烫的蜜汁爱液直冲着大蟒头而出,于是臂部猛地用力一压,大鸡巴“滋”的一声,已经全根尽没干到底了,是又暖又紧,舒畅极了。
“啊——————”
魏晓月大叫一声,娇躯不停的颤抖着,抽慉着,一阵舒服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小腿乱伸,肥臀晃动,双手像蛇一样紧紧缠着秦羽。
秦羽看了一眼腰上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但他并没停止,缓缓地把大鸡巴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碰触着魏晓月的花心深处,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着,魏晓月本能的抬高粉臀,把沟壑幽谷往上挺,上挺,更上挺,秦羽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只感到魏晓月的美穴甬道是又暖又紧,春水花蜜不停的往外直流,花心在一张一合地猛夹着大鸡巴,直夹得秦羽舒畅无比,整个人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要爆发了。
魏晓月樱唇微张,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如丝,姣美的粉脸上呈现出性满足的快乐表情来,淫声浪语的叫道:“啊……儿子……我的小亲亲……我的情哥哥……你真厉害……你的大大鸡巴快……快……快要干死我了……我快吃……吃不消了……啊……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啊……不好……我……我又要丢……”
秦羽粗长硕大的大鸡巴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左右抽花,插到底时再旋转着屁股,使大蟒头直顶着花心深处,研磨一阵的高超技巧,直干得魏晓月浑身颤抖,乳白色的蜜水像山洪爆发似的,一阵接一阵的往外流,双腿不停的伸缩,全身燸动,肥臀狂摇乱摆,热血沸腾到了极点。
秦羽就要达到最后的高潮了,抽插的速度前所未有猛烈,此时她很命的抓住自己乳房,表情扭曲到让人几乎认不出她是魏晓月了,只是一个极度兴奋的年轻美妇的脸,她呻吟的声音甚至超过了他的低吼,他叫着:“妈妈,魏晓月,儿子操你,操的你爽不爽,操你。”
魏晓月也丧失意识般的喊着:“儿子,我的好儿子,我好爽,你操的我好爽啊……啊……爽死了!”
在她的叫喊声中,她突然挺直了身体,张大了嘴巴,随即一下下抽搐,秦羽看他把她操到高潮了也兴奋到极点,脸上淫荡的笑容也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
在最后的高速冲刺中,一股如电流过体般的快感贯穿了他的身体,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股股乳白色的滚烫的精液急速喷射到了她嫩穴甬道里,他身体一软倒在她身上,然后缓缓的躺到她身边。
两个人不说话只是沉重呼吸着。
魏晓月的幽谷甬道紧紧包住秦羽的庞然大物已经达到最大程度,而一股乳白色透明的液体也要从魏晓月的嫩穴狂喷出来,秦羽再抽送几下以后,当魏晓月在嫩穴甬道深处痉挛、收缩、紧夹、吮吸着他的庞然大物,秦羽狂吼一声,剧烈地抖动,火山爆发,滚烫的岩浆酣畅淋漓地狂喷而出,一股滚烫黏浊的岩浆狂射到魏晓月的鲜红嫩穴深处的花蕊上,下至涓滴不剩,魏晓月被秦羽的滚烫的岩浆一激,玉体一阵娇酥麻软,全身毛孔像是被熨斗熨过一般舒爽万分。
“啊————”
在魏晓月一声悠扬艳媚的娇啼声中,男欢女爱终于云消雨歇,从交媾高潮中慢慢滑落下来的魏晓月娇靥晕红,娇羞无限,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钢铁一般强悍的男人同样也会融化在如花蕾般娇艳的柔美肉体间。赤裸裸的男女紧紧相拥着,尽情回味着爱欲的美妙。
美艳女妈妈高潮了,这是她第三次泄身了。
魏晓月感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感,既感到疲倦而又无限舒爽。
秦羽休息了一阵,虽然射了精,可是庞然大物不消下去,反而涨得疼痛。
美艳女妈妈只觉得自己的高潮不停的来到,自己不停的淫叫,可是也不知道在叫什么,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可是秦羽却始终不停的抽刺,丝毫没有软弱的迹象,自己的小穴也一直紧紧的包住秦羽粗大的庞然大物,而且高潮暂时失神之后,却总又回过神来,继续疯狂的性爱行为,魏晓月从来没有经验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交欢,当秦羽终于再次射出的时候,她无力的从床上滑倒在地上。
“舒服吗?”
秦羽气喘吁吁的问魏晓月。
“嗯……”
魏晓月连回答都没了力气,在高潮过后,陷入沉睡的梦乡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蒙蒙亮了,魏晓月醒了,恍恍惚惚之间她不知道自己置身在何处,她感到口干舌燥,特别想喝水,她努力地睁开懒洋洋眼皮,看到房子的摆设,这才想起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脑海中立即回忆起那摄人心魄的一幕幕,那食髓知味的回味令她又羞又愧,那令人窒息的眩晕美妙难言,回忆起她尘封的情欲竟被儿子挑起,把她带到欲海的巅峰……她完全不相信自己就是那个淫荡的女子,羞涩的红晕又泛起在娇美的脸颊。
不一会儿,魏晓月渐渐清醒,一时间她心中所有的彷徨、不安、委屈、羞辱使她惆怅、使她幽怨,想不到自己主动委身与儿子,传统而矜持的她竟然在丈夫以外的小男孩而且还是自己儿子身下婉转娇吟缠绵悱恻,不禁感到羞愤难抑。
想到这里,魏晓月意识到应该马上离开这里,但觉得浑身乏力,整个身体瘫软,她努力地挪动软绵绵没有一点力气的身体,寻找自己的衣物。
这时房门被推开,秦羽端着摆满餐物的托盘走了进来。
“我的好妈妈,你醒了?我给你送早餐来了。”
秦羽嬉皮笑脸地。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的衣服在哪里?我口渴想喝水。”
魏晓月赶紧扯住被单遮盖住赤裸的身体,羞涩地边问边挣扎起身。
“已经快早上六点了,你睡了四个小时了,你看你软成什么样子了,看来你是真累坏了。”
秦羽道。
“什么?”
魏晓月道。
“好妈妈,先吃点东西吧。”
秦羽说着坐到床边,把托盘放在魏晓月身旁。
魏晓月没理会他的调弄,伸出一只手用被单住遮自己赤裸的身体,另一只手拿起茶水仰头狂饮,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前的餐食,看来昨晚的疯狂淫乱把她渴坏了,也的确饿了。
秦羽看到魏晓月狼吞虎咽的可爱模样,感到她更加妩媚可人,非常惹人喜爱,他整个身子变得火热起来,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如此轻易挑起他的情欲,周诗雅、宋美丽她们都没有做到如此引人情欲,妈妈是第一个,于是坐在床边的他脱掉拖鞋,身体挪到魏晓月的身后,同时伸手抚摸着裸露在被单外细嫩诱人的大腿。
魏晓月稍稍挣扎了一下,没有在意身后秦羽的猥亵,继续进食喝水慰劳饥渴的肚子,她认为自己全部的身体都已经委身于他了,身体的每个部分也让他蹂躏遍了,这点抚摸动作还算什么。
男人只有在引导女性到达性高潮后,男人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并且引以为自豪,男女之间虽有了肉体关系,却一直处于僵持的状态,彼此有着一定的距离感,此时如果性爱中首次出现高潮,两人关系便会发生戏剧性变化,女性立刻会绽放出温柔迷人的表情,毫无保留地向对方表达自己的爱意,流露出亲近无比的温柔,甚至愿意为对方牺牲一切,秦羽本来就是女人理想的梦中情人,有俊美洒脱的外表,风流倜傥的气质,健康强壮的体魄,彪悍无比的能力,何况,在魏晓月的心底,对儿子,一直存在着某种感情。
魏晓月给肚子补充了能量后,转身轻轻推开正要得寸进尺地移向自己酥胸的淫手,一脸认真地说:“儿子,你给我听着,这事不能让第三人知道,如果别人知道了,我怎么做人啊?”
“嘿嘿……妈妈请放心,这事肯定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秦羽说道,“妈妈昨晚搂着我睡的舒服吗?”
“什么呀?人家什么时候搂你了?”
魏晓月娇羞地说着,害羞的埋下了头,脸颊两旁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你看看,我的胳膊、我的肩膀上都留下你的指甲印。”
秦羽可怜兮兮地指给魏晓月看。
“讨厌……我才不看……”
魏晓月的头埋的更低了脸颊更红了。
“不过呢,我喜欢妈妈这样……”
秦羽继续戏弄着魏晓月,手却没有停止动作,伸向那诱惑人的大腿结合部位,又硬又热的庞然大物在魏晓月臀部摩擦着,他嘴里仍在羞辱着魏晓月笑道,“好妈妈,昨晚你真淫荡,呼天喊地的……”
“不要再碰我……”
魏晓月娇喘吁吁的说道。
“经过刚才的欲仙欲死,妈妈你这辈子还舍得离开我吗?嘿嘿……”
秦羽口吻中带着淫言秽语,令她身子猛然一僵。
秦羽不理会魏晓月的抗议,伸手把被单扯开,将她的后背贴紧他的胸口,使她的翘臀紧贴住蠢蠢欲动的庞然大物。
龙头一下挤开两片花瓣,并没有进入,而是在湿润的美穴甬道口研磨着。
美艳女妈妈的脸色一白,一颗头摇得如拨浪鼓似的,“不要……我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有些慌了,想起昨晚秦羽大鸡巴的可怕尺度和耐力。
所以她使劲挣扎着,不想让秦羽得逞,怎奈她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劲,龙头在魏晓月身后来回反复地研磨着洞口鲜嫩的阴唇花瓣,甜美的快感电流般从盆腔散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儿子……别闹了……讨厌啊……嗯……不要啊……”
美艳女妈妈娇喘连连,丽靥涨红,万分窘迫,下体受到庞然大物的挑逗,撩人心魄的感觉令她焦燥不安,美穴甬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
“嘿嘿……想要了吧?不过妈妈要说,‘儿子,我求你再干我一次。’我就再让你舒服一次……”
秦羽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蟒头继续在湿淋淋的花瓣蹂躏着。
“不要啊……”
魏晓月娇羞呢喃道,这种羞耻的话哪能说出口。
“说不说?不说我就转移阵地了。”
秦羽用舌头在魏晓月耳朵上肆虐着,他想彻底击垮魏晓月尚存的心里防线。
湿暖的气流在耳孔里冲撞,痒痒的,魏晓月实在难以忍受耳朵传来酥痒,难以忍受下身越来越高涨的欲火,她几乎是哽咽出声。
“只要我们再舒服一次就好了,行不行,妈妈!”
秦羽见状也没有再继续戏弄,他知道妈妈魏晓月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太过分的话会适得其反。
于是他翻身弯腰抱起魏晓月,使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样两个人就面对面地胸口紧贴在一起,他双腿弯曲顶住魏晓月的臀部,蟒头仍然是抵在两片红肿的肉缝间,却没有前进的迹象。
“啊……这样子真羞人……放下我……”
魏晓月听他还要舒服一次才会放开自己,不由双颊绯红,又羞又急,用两只粉拳无力地捶打着秦羽的胸脯,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有过这样羞耻的姿势,况且是面对面地坐在不是自己的丈夫反而是干儿子秦羽的大腿上面。
如此近距离面对面的姿势,使她耸立的乳房紧贴在秦羽的胸口,敏感的乳头随着她徒劳的挣扎在布满胸毛的肌肉上摩擦着,快感似电流般地传向全身,一股浓烈的年轻男子汉阳刚气息夹杂着刚刚欢好过的淫靡霏霏的汗味直透芳心,她感到头有点晕眩,两片湿淋淋鲜红色的阴唇花瓣又涨又大,不争气的下体终于抵抗不住肉欲的骚扰,从美穴甬道内涌出一股乳白色的热热的甜美汁水,穿过张开的肉缝流了出来,顺着秦羽的大腿又落到床单上。
秦羽感觉到大腿上淌过的热流,心里一阵惊喜,一口堵住近在咫尺的嘴唇,舌头抓住了机会,突入魏晓月的口腔,她感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舌头不知是在躲闪还是在配合,随着秦羽舌头绕着圈儿,魏晓月娇喘嘘嘘,香汗淋漓,已经意乱情迷了,秦羽看到魏晓月无比哀怨的眼神,怜惜的舔着她娇靥上梨花带雨的泪水,也不忍心继续折磨她,自己庞然大物已是硬的发涨,于是他猛然把双腿放平,魏晓月整个身体立即落下,只听得“扑哧”一声,庞然大物突破两片粘湿的阴唇花瓣,蟒头一下子触到嫩穴深处的花蕊上。
“啊——……天哪……”
魏晓月情不自禁发出长长一声既痛苦难耐又羞耻满足尖叫,猝不及防的深度侵袭赐给了魏晓月致命的一击,不知所措的身子使劲往后仰抵御着体内花心处传来的强烈刺激,为了不使自己身体失去平衡,纤细的胳膊主动勾在了秦羽的脖子上,头不知是痛苦,还是难耐地左右摇摆着,秀丽的长头发空中飘来飘去,美丽的嘴唇留下自己的牙痕。
“啊……真爽……夹的真紧……”
秦羽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庞然大物被美穴甬道肉壁紧裹吮吸快感当中,他的庞然大物没有动作,也不想再动,生怕快感滋味结束,这次他吸取了上回把不住精关的经验,克制住没射精。
一旦魏晓月身体放松,美穴甬道肉壁的揉动吮吸停下,他便前后摆动屁股,庞然大物就在嫩穴中上下滑动,然后再停下来,品尝着美穴甬道肉壁的揉动吮吸带来的绝顶刺激,就这样反复地抽插。
“停下……啊……啊……轻点……顶到人家……”
魏晓月意识模糊地呻吟着,只见她俏眼半斜、娇柔婉转、面红耳赤、香汗淋漓,雪白的乳房上下的晃动,一付娇媚的神态,随着秦羽反复地动作,不一会魏晓月的小嘴就张得大大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啊……嗯……啊……我不行了……”
魏晓月快酥软似的叫出来,十根纤指狠狠扣住秦羽肩膀的手,娇羞的脸无力抵在他的肩窝直发抖,魏晓月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再动作,难耐的屁股还努力扭动,虽然没说出口,但淫荡诱人的脸蛋,彷佛是向秦羽乞讨再一次重击,然而仍不见他行动,睁开迷人的双眸看着秦羽,流露出乞求的表情。
“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折磨我……”
魏晓月的声音破碎,她难以抑制地哭泣起来。
“嗯……不要……我受不了……太深了……”
她发出求饶的呻吟。
“妈妈是不是很舒服?你不说我就停下。”
秦羽无耻地羞辱着。
“噢……不要啊……人家不说啊……”
魏晓月身体本能地反应着强烈的欲望,肉体的防线已经在崩溃。
“妈妈,到现在来了你还嘴硬?到底说还是不说?”
秦羽继续打击着美艳女妈妈魏晓月的心理防线。
“舒服……好舒服啊……”
魏晓月轻柔像是蚊子似的声音,说完连耳根都红了,难为情地把脸深埋在秦羽的怀里。
“好乖啊,我的小宝贝,那你我就一起高潮吧。”
秦羽调整庞然大物的插入角度,再度将粗大的庞然大物顶入魏晓月的鲜红嫩穴中,加上她的美穴甬道早已湿润不堪,庞然大物竟然是一插到底,顶在美穴甬道深处喷射出大量乳白色的春水蜜汁,直接灌进最深处的花蕊上。
“啊……太深了……老公啊……亲哥哥啊……舒服死了……舒服啊……你这个狠心的儿子啊……爽死我了啊……妈妈爽死了啊……”
“啊————”
一声悠扬舒畅的闷叫,魏晓月美丽的裸躯激烈颤抖,红晕的胴体完全绷紧,红晕皮肤的颜色扩展,美穴甬道剧烈地抽搐,难以抑制地一口咬住秦羽肩膀的肉。
魏晓月又一次泄身了,在这瞬间,魏晓月感到自己就像是被人推向无尽的黑暗深渊里,飞快的向欲望的深渊里沉沦,沉沦不可自拔,她知道自己再也逃离不了眼前的儿子了。
秦羽抱着在自己怀里不断颤抖的美艳女妈妈,感受着她嫩穴肉壁粘膜的阵阵抽搐和蠕动而传给他的大鸡巴带来的刺激快感,亲吻着气若游丝的嘴唇,双手在她的光滑如玉的脊背上爱怜地摩挲着……
为了彻底从肉欲上征服妈妈魏晓月,令她永远忘不了自己,秦羽又抱起妈妈软绵绵的身子,他自己则盘腿坐上,让她仰躺在自己的腿上,如平放的古筝般;此时的魏晓月紧闭双眼,无力也反抗也不想反抗,她仍然在品味刚才犹如火山爆发似高潮的韵味,朦胧地感觉秦羽非常亲密,迷乱内心只想永远地这样下去。
这种伸展的姿势,魏晓月的阴唇更加往外凸起,更敏感,这时秦羽一边看着被自己插到高潮的妈妈,一边又用双手耐心的施展着他高超的调情绝技,一手按住魏晓月阴核前端的皮肤往前拉使阴核浮出,另一只手在魏晓月阴唇花瓣上沾了些乳白色的春水蜜汁轻轻地摩擦阴核,作圆周式轻抚,这致使异常敏感的阴蒂很轻易地感受到刺激,他要给妈妈魏晓月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
不一会儿,魏晓月忽然睁开水雾弥漫的美眸,直楞楞地盯着能给她带来快感的秦羽的刚毅英俊的脸庞,随即美穴甬道内的粉红肉壁又一阵痉挛,她再次达到绝顶高潮,刚才是火山爆发似的快感,这次则是另一种感受,好似翻江倒海般的快感,只见魏晓月目光迷离,玉手紧紧的抓在床上的白色被单上,玉腿蹬得笔直,五颗粉红可爱的小脚趾紧紧绷着,蜷缩着像是五片梅花花瓣一样,浑身抽搐,颤抖不已,阴蒂由于外界的刺激已高高耸立,不可思议地涨大变长,足足有小拇指粗,并且有韵律地跳跃着。
只听魏晓月的口中声嘶力竭地吼出呻吟道:“啊……啊……我的天哪……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天啊……”
与此同时,从魏晓月美穴甬道中猛地射出乳白色的温热的蜜汁,在空中滑出一道道长长透明的水线,然后仿佛天女散花一般的零散地洒落在床单上,秦羽的手臂上被她射出的阴乳白色的蜜汁弄得湿淋淋的,射出的阴精随着她腹部肌肉的痉挛频率,一股股地向外奋力喷射,感到极度的快乐,魏晓月又一次泻身了,她数不清今天泻身的次数,不过这次泻身让她尝到一辈子从未享受过的强烈肉体快感的高潮。
此时此刻的魏晓月处于半昏厥的精神恍惚状态,她感觉她的身体好像在云霄中悬浮着、飘浮着,感觉非常舒服非常销魂,希望永远这样子,不想再回到现实当中。
秦羽一手用力地抱着抖动不已的魏晓月,另一只浸满乳白色春水蜜汁的手,配合着她肉体的阵阵颤抖,继续抚摸她凸起的阴蒂……随着阴精一股一股的喷射,魏晓月兴奋得虚脱了。
疾风暴雨渐渐过去,魏晓月抽搐频率的减缓,阴精喷射的次数和数量也渐渐变少,肌肤上的高潮红晕也慢慢变淡,粉红的阴蒂也逐渐萎缩重新回到包皮中,从高潮感中清醒过来的魏晓月,望着眼前秦羽感觉并不再像昨晚那么羞恼和无奈,隐隐约约觉到有股亲近爱怜之感了,魏晓月情不自禁地小鸟依人一般地依偎在儿子的怀里嚎啕大哭,这是极度喜悦后的哭泣,这是高潮后不经意的诉说,这是从神志模糊到意识清醒的忏悔,这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满足感。
快感渐渐远去,余韵却是绵延不断,秦羽体内的欲火在酣畅淋漓的疯狂交媾中,完全宣泄一空,只剩下一副疲累的身体,压在魏晓月白皙的赤裸娇躯上。
魏晓月半阖的双眸不见平时的水灵柔媚,只见呆滞的眼神,微开的嫣红樱唇细细地娇声喘息着,窈窕妩媚的娇躯瘫软地躺在椅子上,全身一丝不挂展露出完美无瑕的白净肉体,雪白肌肤闪烁着淫糜的油亮光泽和晶莹汗珠,红肿湿润的嫩穴里缓缓地流出乳白色浓稠的精液。
两人同时魂飞魄散,粉身碎骨,飘向如神仙般的境界去了。……
半晌魏晓月才长出一口气,发觉秦羽紧紧的压在自己雪白的胴体上,大鸡巴还插在自己的美穴甬道里面,虽然已经软了,但是还是有一种充实感,又粗又长,好棒,好爽啊,不由一股羞怯感和一股甜蜜感,一起涌上心头,想起了刚才和他那缠绵缱绻的舍死忘生的肉搏战,真不知道他那么粗长硕大的大鸡巴,自已的美穴甬道是怎样容纳得下的,那么令人食髓知味的舒服感还在她的体内激荡着,实在使她留恋不忘。
若非自己昨晚突然萌生出让勾引俊逸的念头,自己也不会这么水到渠成的红杏出墙,也就不会使自己尝到如此爽心适意的滋味,这一辈子活在世上还真是白活了,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抱着秦羽热烈的亲吻着,秦羽被魏晓月吻醒了,第一个反应是搂紧她猛舐猛吻,二人吻得差点窒息才松开对方,魏晓月猛的喘了几口大气,娇声嗲气说道:“好儿子,你的鸡巴真是厉害,怎么玩得那么久呢?”
“呵呵,我的持久力是出了名的。”
秦羽看着魏晓月一脸崇拜的样子,脸上淫荡的笑容顿时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心中无比骄傲的说道。
“看把你美的,有那么夸张吗?”
魏晓月娇羞的嗔道。
“这不是夸张,而是事实。”秦羽说着,又道:“好妈妈,你差点把我的骨髓都快要吸出来啦,你简直是人间难求的美妇尤物啊!”
“要死了,好坏啊你,人家的身体都给你玩遍了,还来取笑我,我可是你的妈妈,还这样的欺负我,不来了嘛。”
魏晓月用粉拳打在秦羽的胸前,故意翘高红唇,一副小女儿撤娇不依的姿态,使秦羽看得是心摇神驰,销魂蚀骨,欲焰又起了。
秦羽望着妈妈那媚荡淫浪已至极点的粉脸,抚摸着她那丰满润滑的胴体,真不敢相信她已是个年近四十的美妇人,妈妈的保养真是到家,全身雪白细嫩,不现赘肉,曲线玲珑,摸在手中滑润细嫩,在她身上绝对找不到一丝年近四十岁的迹像出来,秦羽估计即使再过二十年,她还是能让男人见了一定想入非非,甚至于让年轻的小伙子,想得到她而又得不到她,去手淫幻想着在和她热烈的性交。
“好宝贝,妈妈,你刚才表现得那么骚荡淫浪,真使我不敢相信,当时你真像一头发狂的雌老虎一样,差一点没把我给吞食下肚,难怪大家都形容你们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是一点都不假。”
秦羽说道。
“不来了,你怎么老是欺负人家嘛,要死了,给你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真恨死你了……”
魏晓月娇嗔着,口中说是不要了,但是她的纤细玉手却是紧紧地握住秦羽的大鸡巴在不停的套弄着,一边对他猛抛媚眼。
端庄娴雅的魏晓月和秦羽完成了第一回合地性爱后,就表现得如此美艳闷骚令人暇思,魏晓月压抑多年的情欲彻底被撩拨挑逗出来,秦羽的大鸡巴不禁又高翘挺硬起来。
魏晓月一手轻捶着秦羽的胸膛,一手仍旧套弄着他的大鸡巴说:“好儿子,它又硬翘起来了,怎么办呢?”
“谁叫你去逗它的,你要想辨法使它消消气才行啊。”秦羽脸上浮现出淫荡的笑容,说道。
“你要妈妈用那一种方法来替它消气呢?”魏晓月问道。
“你先替我吹吹,让我先痛快痛快,然后再给你也来上一顿痛快舒服的,好吗?”秦羽不怀好意的说道。
“儿子,什么叫吹吹,我不懂。”魏晓月一脸迷惑的说道。
“什么,这你也不懂?”秦羽有点奇怪的问道。
“嗯。”魏晓月点了点头。
“就是用你的嘴来含舔,吮吸我的小兄弟嘛。”秦羽给魏晓月解释道。
“这个我不会嘛,那有多脏啊。”魏晓月难为情的说道。
“呵呵,我的好妈妈,你不会以前没有含过我爸吧?”秦羽笑着问道。
“哎呀,当然没有啊,他在和我结婚两年就不行了,温柔的很,哪里像你这么粗暴的,让人家做这么淫荡事情。”魏晓月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来教你吧,我们既然己有肌肤之亲,目的是为了肉欲上的享受,那就要彻底的去尽情享受,才不辜负这今天良宵,你说对不对?”秦羽说道。
“小坏蛋,说那么多,还不想糟蹋妈妈!”魏晓月说道。
过没多久,秦羽手上拿着一条热毛巾回到了椅子上,充满爱怜地擦拭着魏晓月微颤的赤裸娇躯,从秦羽的每一个动作中,流露出三分疼惜、三分温柔、三分珍爱以及一分的不舍。
经历了秦羽的性爱洗礼后,魏晓月娇躯曲线则更加的凹凸起伏,充满了一种熟妇才有的圆润成熟,娇柔无力躺在椅子上的性感赤裸娇躯,从头到脚的每一处部位、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淫糜至极的香艳媚态,不自觉地流露出被完全滋润、充份和彻底调教后才有的熟女味道。
当秦羽温柔地擦拭魏晓月的娇躯时,高潮过后的魏晓月无力动弹,却内心感激地娇羞呢喃道:“谢谢你了,儿子。”
“还叫我儿子啊,要叫我老公了,我帮你擦拭干净了,我这里如何清洁呢?”
秦羽坏笑着挺了挺半硬不软的庞然大物。
魏晓月美目轻启、泪水婆娑间,只见到一根粗黑的庞然大物正硬挺在自己眼前,那庞然大物靠得如此之近,上头充满男人阳刚欲望的味道直透魏晓月鼻尖,她甚至可以闻得到那上头的火热气息和腥臊味道,魏晓月恍惚之间竟渐渐感觉不出自己抗拒的必要,她虽咬紧牙关,可却阻不住秦羽的庞然大物一下下地在唇瓣上轻顶,淫荡的味道不只从鼻尖更从毛孔中不住涌入,迷惘之中魏晓月渐渐放弃了抗拒放下了坚持,就在秦羽不知轻突了第几次庞然大物时,终于等得云开见月明,等到了魏晓月樱唇轻启、香舌微吐,将庞然大物给吸入了口中,只听得秦羽一声喜上心头的嘻笑,竟是顶住了魏晓月口中,任她香舌缠卷,再不肯放松了。
浓浓的腥味冲入口中,比之在鼻端萦绕的味道更加深刻,魏晓月猛地一省,这才悲哀地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忘了形。
但事已至此,她又哪里能够抗拒?
何况那打从体内深处涌现的渴望,将她心中的抗拒死死缠住,别说出力挣扎了,就连抗拒的意志部放不开手脚。
本来还可用力咬下的银牙,却是一点咬啃的力气部不愿使出来,丁香小舌更是飞蛾扑火般地缠紧了入侵的庞然大物,顺从驯服地巧吮倩吸,轻柔娇媚地在那青筋勃发的庞然大物上头滑动游走,舐去上头还未全然干却的淫渍,吸得秦羽身子不住颤抖,双手扣上魏晓月肩颈,美得身心俱颤,再也不愿放开。
身心都逐渐陷入迷茫妙境的魏晓月心中一痛,没想到那淫荡的本能竞如此强烈,根本就别想控制压抑,可身体的反应却再也控制不住,唇舌更是火热甜蜜地服侍着侵入的庞然大物,银牙轻柔地顶着庞然大物颈间的微凹陷处,好让那庞然大物不在口中不受控制的顶动。
美艳女妈妈的樱唇甜甜地含着滚烫的腥臊的棒身,微微地蠕动着,香舌的动作更是巧妙,无所不至地吮着吸着那火烫的顶端,尤其当舌头轻柔地滑过庞然大物顶端处那敏感的开口时,那抖动的滋味,更令魏晓月松不开口。
于是秦羽教导妈妈如何吹大鸡巴的技巧,魏晓月也是个乖巧的少妇,一学就会,两人彼此便互相热烈的口交起来;世所罕见无与伦比的大鸡巴通红通红的,那么大,那么神气,魏晓月脸上显现出迷人的红晕,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儿子,旋即视线落在了眼前的大鸡巴上,轻轻的伸出左手握住粗粗的、热热的大鸡巴的根部,就是这样,手指居然围不拢秦羽大鸡巴的杵身,妈妈的右手接着伸出去,交错握住大鸡巴,两手前面还露出一大截。
魏晓月用芊芊玉手握住秦羽的大鸡巴慢慢套弄,然后她低头慢慢将性感而有红润的嘴唇靠近,还顽皮的张开整齐的小贝齿作势要咬它,魏晓月先轻轻地吻秦羽的蘑菇头上的马眼,然后张开樱桃小嘴轻轻的含住那通红发亮的蘑菇头,再用柔软滑腻的小香舌舌尖怯怯的舔着蘑菇头,舌头在秦羽的蘑菇头下面的沟槽里滑动,不时又用香唇吸吮、用玉齿轻咬,接着张口将两手握住露出的大鸡巴含进口中,魏晓月死命的吞,吞到不能再吞为止。
此刻秦羽感受到蟒头正实实在在地顶着魏晓月的喉咙深处,魏晓月慢慢的吐出一点,再吞一点,到最后她将牙齿卡在蟒头肉冠。
魏晓月用舌头将蟒头弄湿,让舌头在蟒头冠边缘游走,用舌头搓动蟒头的周围,用滑腻的舌尖舔弄着尿道口,这时秦羽的尿道口已有粘液了,魏晓月再把整根大鸡巴吞进去,完全含住,接着她的头上上下下,湿润温暖的口腔吞吐套弄秦羽的大鸡巴。
秦羽也配合着魏晓月挺起了腰,只见魏晓月柳眉深锁,小嘴的两腮涨得鼓鼓的,美眸几乎开始泛白,两手握住的大鸡巴还几乎被秦羽顶到喉咙去了,整根大鸡巴已经布满了美艳女妈妈的香口中的香甜津液,更加的昂然勃发,令棒身被撑得更加粗长巨大。
魏晓月竭尽全力的张开嘴,也只能含入大鸡巴的一小部分,吞吐之间每次都被蟒头顶住喉咙,她不得不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大半截棒身,配合着唇舌一起上下套弄,对这根刚刚无数次插入她身体的大鸡巴,魏晓月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就连最敏感的区域所在都了如指掌,就算闭着眼睛不看,就算思想已经走神,凭着潜意识都能将它侍侯得舒舒服服。
魏晓月忘情的张着樱唇,在蟒头上轻吻慢吸着,同时探出丁香小舌在其马眼上舔了舔,一手握着杵身,五根玉指如弹琴般的在上面按,挑,撩,撸,每一个举动都给秦羽带来潮水般的快感。
秦羽的手抚摸魏晓月的脸颊,魏晓月不停地扭动身体,但是嘴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秦羽的大鸡巴。
“啊……好舒服……妈妈你……真不愧是闻名全香港的美艳女警花……你的樱桃小嘴真美妙……啊……好舒服……好过瘾……”
秦羽的大鸡巴被魏晓月品尝着,只觉得一阵柔软湿润热烫包围着蟒头部份,酸麻麻的快感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大鸡巴被舐吮套弄得坚硬如铁棒,血脉喷张,青筋暴露、面目狰狞,粗大无比,湿腻腻地吻舐了许久,秦羽被魏晓月舐吮得蟒头酥麻,心花怒放,大鸡巴暴涨高翘得欲火更炽。
魏晓月也被秦羽舐吮吸咬得麻酸痒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魂飞魄渺,春水花蜜就像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直流,娇躯颤抖个不停,秦羽把她的春水花蜜都一口一口的舐食下肚。
感觉到身下的美妇魏晓月落力服侍,秦羽口中不住嘻嘻哈哈直笑,却是一个字也漏不出来,双手着迷地在魏晓月火热的娇躯上头游走,揉捏爱抚、搓弄拈摸,尤其是一对不住颤抖、诱人已极的美峰,更是不肯放过。
原本被那双大手抚玩时已酥得浑身无力、畅美已极的魏晓月,哪里受得住秦羽双手的分进合击?
秦羽一双大手时而有力、时而轻巧地玩弄着那傲挺的美峰,种种肉欲的快意直透魏晓月心底,她平滑而活力十足的纤腰不住扭着,紧啜着庞然大物的樱唇间唔嗯连声,展现那快乐的享受,偏生嘴里被庞然大物占满了,连点声音都漏不出来。
偏偏随着樱桃小口被庞然大物侵犯,不只是难以想像的快意在体内肆意充斥,蜜唇花瓣的疼痛更是一点一点地消褪下去,再怎么说摩擦的创伤也不会那么快好转,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魏晓月体内的淫荡反应不只出自本能,更是强大得无以复加,令她连蜜唇花瓣美穴甬道的擦伤都抛到了脑后,一心一意只想承受那淫邪的攻势,任秦羽尽情玩弄,好将她从身到心彻底征服占有,收得干干净净,一点都留不下来。
魏晓月只有无奈地继续着口交的行为,以秦羽所教的舌技,去服侍那粗大的庞然大物,首先将舌头由阴囊开始,接着沿着棒身一直舔到硕大的蟒头,再集中在紫红色的蟒头上,灵巧地撩拨、舐吮着。
“呼……太好了……不要停……”
秦羽闭上双眼仰起着头,享受着自己辛苦调教的成果。
魏晓月薄巧的香舌犹如吐信般一吞一吐地轻点着,仿佛蜻蜓点水般不断地柔击着秦羽的蟒头最前端,同时一双柔软的玉手包覆着庞然大物的棒身,开始上下地套动起来,立时一阵超乎想像的快感,便有如电流般直冲秦羽的脑神经中枢。
“啊,太舒服了,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美妙。”
秦羽闭上眼赞美着,仿佛是在嘉许妈妈。
魏晓月伏在儿子面前,带着娇羞和哀愁侍奉着丈夫之外男人的庞然大物,那令所有男人都梦想拥有的艳红色小嘴和香舌,以及那双柔嫩的纤纤玉手,现在全都在庞然大物上面一心一意地伺候着,使得秦羽看在眼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好了,妈妈,趴在床上吧,我再给你擦拭一下身体。”
秦羽先扶起魏晓月雪白的臀肉,让她跪趴在床上,接着拿起热毛巾,摀住魏晓月细致娇嫩的菊花菊穴,伸出了中指,隔着热毛巾轻揉着。
“嗯——————……”
魏晓月发出一声既娇又媚的梦呓,疲惫的娇躯依然昏睡着,浑然不知自己另一个劫难将至。
秦羽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魏晓月那清丽绝伦、娇羞万千的绝色丽靥和她一丝不挂、滑如凝脂的雪白娇嫩的赤裸玉体。
只见魏晓月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
秦羽将魏晓月的菊花菊穴热敷之后,菊穴四周的肌肤更加柔软细嫩,愈发显得可爱迷人,看着魏晓月的菊花菊穴,秦羽刚发泄过的粗大的庞然大物又再一次悄然怒举,接着秦羽将毛巾往地上一丢,吐了一些口水在手指上,均匀地涂抹在菊花菊穴的四周。
娇喘吁吁的魏晓月乖巧柔顺地跪趴在椅子上,任由秦羽为所欲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臂无力地搁置在赤裸娇躯的两侧,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涂抹了口水的菊花菊穴此时在光线的照射之下,反射着淫媚的油亮光泽,说不出的惹火,说不出的诱人。
秦羽的手轻抚揉捏着魏晓月圆滑又充满弹性的美臀,抚得她连连轻哼,魏晓月腻人的声音,听了骨头都快酥了,秦羽脸上淫荡一笑,将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浓稠滑腻的蜜汁爱液,涂抹在她的肛门的菊花处,每当秦羽手指触到她的菊花门时,肛门都会收缩一下,连带她那毫无赘肉的纤腰也立即挺动一下,刺激得魏晓月不断的轻哼着,等到她肛门涂满了湿滑的蜜汁爱液之后,秦羽将她那双雪白浑圆的美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自己下身进入她分开的两腿中间,粗大的庞然大物顶端的蟒头对准了魏晓月的菊花菊穴,微微用力地向里面顶了进去。
可是也许是用力不均,也许是魏晓月的菊花菊穴太过窄小,秦羽粗大的庞然大物从魏晓月的臀沟滑了出去,秦羽连忙再次对准,并且用足力道,猛然贯穿……
“啊————……”
身体仿佛被撕裂开的痛楚,使得蒙在鼓里的魏晓月俏脸惨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哀号,感到自己的菊花被粗大的东西顶穿,火辣的剧痛霎时传遍全身。
“你……你做什么……啊……痛死了……啊……不……不可以啊……啊……求求你了……儿子……不可以的啊……好痛啊……好痛啊……啊……”
魏晓月痛得眼泪夺眶而出,本能地扭动娇躯,拼命挣扎了起来。
但是秦羽却从后面牢牢地抱紧了妈妈纤细的小蛮腰,大喝一声,猛地将粗大的庞然大物完全捅进了魏晓月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菊花菊穴最深处。
“呜呜……呜呜……”
魏晓月发出呻吟声,肛门和直肠都快要胀破,真是可怕的感觉。相反的对秦羽而言是非常美妙的缩紧感。
秦羽大鸡巴非常冲动,大鸡巴根部被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多了,这并不是空洞,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大鸡巴,直肠黏腹的表面比较坚硬,和阴道黏膜的柔软感不同,抽插大鸡巴时,产生从眼睛冒出金星般的快感。
魏晓月果然痛得受不了,牙关咬紧,双手紧紧抓住地上的衣服,一身香汗淋漓,由于肛门内插入了秦羽的大大鸡巴,撕裂般的痛楚使得魏晓月忍不住再次大声惨叫:“啊……求求你……快拔出来……求求你……唔……”
“妈妈,你的第一次给爸爸了,这里的第一次就给儿子吧!”秦羽蛮横地说着,赞不绝口,粗大的庞然大物奋力地抽插着妈妈最私秘的排泄器官。
魏晓月的菊花菊穴被迫容纳了秦羽粗大的庞然大物,粉红色菊穴口的皱褶,刹那间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惨白,接着裂开四、五道伤口,每道伤口均流出了鲜红色的血液。
秦羽借助鲜血的润滑作用将又粗又长的庞然大物在两团雪白细嫩的臀肉间,无情地抽插着,尽情享受着那被直肠嫩肉紧紧包缚住的强烈快感。
“呜……好痛……啊……啊……求你拔出去……呜……呜……”
第一次的肛交使得魏晓月痛得死去活来,痛苦哀求着,姣美的双手拼命地向后推,想要推开秦羽的身体,无奈丝毫起不了作用,反而更激起秦羽征服的欲望。
魏晓月菊花菊穴里的嫩肉仿佛被一只圆柱型粗大的锉刀在来回地拉扯着,每一下的抽插,都好像要将直肠撕裂一般,令魏晓月不断地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别再哭叫了,多插几次只要习惯就好了,到那时候你就会发现,肛交就跟性交一样的爽,将来你一定会爱死这种感觉的。”秦羽一边喘息,一边大笑道。
虽说魏晓月结婚十几年,已经有孩子了,但还是一个观念保守思想传统的女人,她在性生活方面更是非常地保守传统,虽然听过“肛交”这个名词,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在心里总认为这是变态的行为,自己绝对无法接受这种行为。
没想到此时此刻竟然在失神的状态下被儿子一举得逞,在羞愧欲死的同时,下体竟不由自主的流出了爱液蜜汁,菊花菊穴的撕裂痛楚感,仿佛也减轻了许多,子宫深处甚至开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对于自己不争气的肉体,魏晓月内心充满了悲哀。
“啊……啊……啊……”
魏晓月娇喘吁吁的哭喊着,雪白细嫩的臀肉开始不知不觉地又摇晃了起来,看上去格外的淫荡。
“太爽了,妈妈你的菊花干起来实在太爽了……”
就在秦羽兴奋至极的高亢叫声中,魏晓月丰满成熟的娇躯不停地颤抖着、哭泣着,迷人的肉体又一次被秦羽彻底征服了。
“啊……不……不要了……呜……”
魏晓月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虚弱而羞苦地哀求着,她已经被秦羽蹂躏到唇色苍白、发丝凌乱,白皙美丽的娇躯还不时传出无法自主的抽搐与颤栗。
美艳女妈妈的哀嚎,更激起了秦羽的兽欲,这种刺激的感觉更是让秦羽兴奋莫名,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粗大的庞然大物更是犹如巨杵一般,重重地捣在魏晓月的菊花菊穴里…
“啊……啊……儿子求求你……我痛死了……我会被你弄死的……我求求你……啊……啊……求你不要……啊……”
魏晓月一边痛不欲生地娇喘呻吟着,一边扭动娇躯,想将秦羽粗大的庞然大物看看是否能从自己的菊花菊穴中挣脱出来。
秦羽赶紧死命地抓紧美艳女妈妈的纤纤蛮腰,非常狭窄的菊花菊穴在粗大的庞然大物每次插入时,紧缩的挤压感刺激之下,产生电流般的酥麻,魏晓月温暖柔嫩的菊穴嫩肉紧紧地裹住秦羽粗大的庞然大物,随着粗大的庞然大物的插入,菊花菊穴口四周的嫩肉便向内凹陷,接着又随着粗大的庞然大物的抽出,向外翻了出来,如此周而复始,令秦羽看得血脉贲张,不知不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救命呀……不行啊……呜……求求你……饶了我吧……啊……不要再插了……我会痛死的……呜……求你了……呜……”
美艳女妈妈剧痛难忍,发出了一连串的惨叫声,她的头更是随着秦羽狂猛的抽插,不停地痛苦摇动着,这时秦羽已经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弯下身去将自己的胸膛紧贴住魏晓月雪白滑嫩的裸背,右手紧搂着纤细的小蛮腰,左手慢慢地揉搓着魏晓月那洁白修长的美腿,向着魏晓月粉红娇嫩的小蜜唇花瓣抚摸去。
“啊……不行了……啊……太大了……啊……我受不了啊……呜……呜……求求你……呜……”
变态的肛交行为,产生无与伦比的强烈羞耻感,冲击着美艳女妈妈的娇躯上下每一处神经,让她最后的尊严完全崩溃,痛哭失声地苦苦哀求。
秦羽丝毫不为所动,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左手突然按住美艳女妈妈鲜嫩诱人的珍珠花蒂猛烈地搓揉起来,同时更加狠狠地将粗大的庞然大物往魏晓月的菊花菊穴狂抽猛插。
“不……啊……啊……不要……啊……呜……呜……”
重点的敏感部位遭到秦羽的操控,魏晓月性感的赤裸娇躯,强烈地颤抖、抽搐着地,并且发出痛楚与欢愉交杂的娇喘呻吟。
“啊……”
美艳女妈妈那玉臀肛穴随着秦羽坚硬粗长大鸡巴一寸一寸的刺入,让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好象正被秦羽活生生的切割开来,那种撕心裂肺的感受让她已经是痛不欲生了。
听着魏晓月那凄惨的哭泣声,秦羽将自己的坚硬似铁大鸡巴终于完全插入了她娇嫩紧窄无比的玉臀菊花肛穴最深处,那种整个大鸡巴被娇嫩肛穴肉壁死死包裹而不能动弹的感觉令秦羽既觉得有些疼痛又舒爽无比,同时双手更加用力的往下按压着美艳女妈妈那两片雪白玉臀臀肉,好象想要将她的玉臀活活撕开来似的,令美妇人那种疼痛的感觉更盛了。
当美艳女妈妈感觉到秦羽那坚硬粗长的大鸡巴完全插入自己的玉臀肛穴之中时,那暴怒的龙头似乎也顶触到自己蜜穴花心深处的花蕊上了,这种奇妙的感觉令她浑身既处在无边无际的痛海之中又好象身心都飘在那九天云霄之外,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令她开始有些要发疯了:“啊……儿子……饶了……饶了……妈妈……饶了妈妈吧……啊……”
秦羽正舒爽之极如何肯轻易饶过她,继续用双手下压着美艳熟妇魏晓月的雪白臀肉,并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插,因为大鸡巴本身所沾有美艳女妈妈嫩穴深处喷射出来的乳白色春水蜜汁,再加上美艳女妈妈玉臀肛穴之内自然而然分泌出的淫液,令秦羽觉得抽插起来的滋味和感觉更加的舒爽,不由的有些痴迷起来。
美艳女妈妈痛苦哭泣的声音和她不住的哀求声不但没有令秦羽退出她的身体,反而更加刺激了秦羽体内邪恶淫虐快感的迅速膨胀,本就已经达到极限的那种淫虐快感此刻好象又突破了一个台阶,上升到更高的层次,伴随着那淫虐快感的升级同时也让秦羽被兽性欲火焚烧的心灵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层次,那坚硬粗长的大鸡巴也更加快速的抽插起来,享受着那肆虐淫弄美艳熟妇魏晓月玉臀肛穴所带来的极度刺激快感。
美艳女妈妈已经被秦羽淫弄的有些欲哭无泪了,虽然被秦羽粗暴的淫弄着自己羞涩的菊花肛穴,但现在已经没有刚开始破肛之时的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而是被一种酥麻难耐的感觉所代替,而这种感觉也渐渐的变成了一种变异的舒爽感开始向她的整个身心漫延,柔软的哭泣声也逐渐变成了淫媚的呻吟声。
“啊……嗯……啊……嗯……儿子……老公……啊……啊……”
美艳熟妇越来越翘挺的玉臀随着身心的巨大变化而开始自觉的向后挺动去接纳秦羽那暴怒坚硬粗长而兽性的大鸡巴对她娇嫩紧窄玉臀肛穴的肆意征伐和摧残。
在魏晓月惨叫声中,秦羽将魏晓月翻过身来让她平躺在地上,埋头用嘴堵住了她的口,用灵活的舌尖挑逗着她的嫩舌,上下翻腾触动她口内的性感带,也因秦羽插在她肛门内的大鸡巴不再挺动,魏晓月渐渐软化在秦羽激情的拥吻中。
魏晓月的嫩舌与秦羽的舌尖开始相互纠缠,她口内涌出了大量的津液灌入秦羽口中,魏晓月的香津如蜜汁甘露,秦羽一滴不剩的吞入腹中,热吻使魏晓月快要窒息,她扭头喘气,脸颊紽红,深邃迷人的美眸中闪动着激情的泪光。
秦羽笑眯眯的注视着魏晓月,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的,放浪的说道:“妈妈,我们的肉体结合的好紧。”
魏晓月又气又急,羞怒的说道:“小坏蛋,谁跟你肉体结合了?是你强奸我。”
她又羞又气的开口,牵动了肛门内的壁肉蠕动收缩,像一双嫩手将秦羽的大鸡巴紧紧的握住,要不是秦羽有防备,只怕这时就要喷射而出了,秦羽深吸一口气,微微的笑着:“妈妈,老婆,我大鸡巴跟你的屁眼插在一起,这不叫肉体结合叫什么?”
魏晓月羞怒:“你为什么要讲得那么难听?”
秦羽死皮赖脸的说:“你要不要看一下?”
秦羽抬起下身,魏晓月基于好奇忍不住低头朝胯下看去,只见她粉嫩雪白的胯间,一丛被蜜汁爱液浸得湿透的浓黑芳草下是花瓣微开的粉红色肉缝,再下面离肉缝不到一寸处,有一根大大鸡巴插在她的菊门内,看着菊门一圈圈褐中带红的嫩肉将那根大大鸡巴咬得那么紧,魏晓月脸颊上又出现了红云。
秦羽轻轻挺动一下大鸡巴,魏晓月又叫痛起来:“好痛,你能不能不要动?”
秦羽微笑:“好,就不动,可是不动我就射不出来,你跟我就这个样插在一起,等到美丽宝贝来找我们,看到我跟你肉套肉的连在一起,一定很有意思。”
魏晓月大叫:“不要……”
“那我就开始抽动了。”秦羽无耻的说道。
“不行。”魏晓月道。
“听你的,不为难为你了,我来插你的美穴,帮你解决。”
秦羽说着就要抽出插在魏晓月菊门内的大鸡巴,不出所料,魏晓月被秦羽话吓坏了,将她那粉嫩的美臀向上抬起来,肛门夹紧缠住秦羽的大鸡巴,不让秦羽抽出大鸡巴。
秦羽故作惊讶的说:“怎么了?你不是一直要我拔出来?为什么又不让拔呢?”
魏晓月脸颊羞红,不敢看秦羽:“你动我就会痛的,你帮我一下吧。”
秦羽脸上浮现出一丝淫荡的笑容:“还是你聪明。”
说着就趴下身将手指捏住了魏晓月的乳尖,用指尖画圈逗弄着乳尖上那两粒早已经变硬的嫩葡萄。
魏晓月受不住挑逗,美眸中一片迷蒙,额头见汗,开始轻哼喘气,这时秦羽的手又伸入妈妈的胯下,指尖在她阴核上揉动着,在魏晓月的哼叫声中,秦羽感觉到一股热流由她的美穴中流出来,顺着股沟流在秦羽的大鸡巴与她菊门紧密相连处,秦羽立即趁着她湿滑的蜜汁爱液挺动大鸡巴在魏晓月的菊门内抽插。
魏晓月又痛叫起来,她才张口叫,秦羽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嘴,在魏晓月唔唔连声中,秦羽开始大力的挺动大鸡巴,在她菊门肉进出抽插着,这时粗壮的大鸡巴像唧筒般将她涌出来湿滑的蜜汁爱液挤入她的菊门,菊门内有了蜜汁爱液的润滑,抽插起来方便了许多,只闻“噗哧”声不绝于耳。
抽插带动秦羽的耻骨与魏晓月贲起的美穴大力的撞击着,秦羽不时扭腰用耻骨在她的阴核肉芽上磨转,刺激得魏晓月开始呻吟出声。
魏晓月大声的呻吟:“哦……我好难受……哦……好儿子……情哥哥……你别再折磨我了……哦啊……”
在魏晓月的呻吟中,她那似乎永不止息的蜜汁爱液一股一股的涌出,流到菊门口,果然起了助滑作用,秦羽感觉大鸡巴插在一个火热的肉洞里,肉洞内肠壁的强烈蠕动收缩,那种快感,与插阴户美穴的滋味又自不同,似乎更紧凑些。
魏晓月被插得左右甩着头,秀发飞扬中她大叫着:“不要插了……不要插了……我受不了……我里面好痒……好难受……哦……”
秦羽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插到肛门了,先好好享受再说,于是开始大力的挺动大鸡巴,在她的肛门内不停的进出。
秦羽的大蟒头肉冠在进出中不停的刮着魏晓月菊门内大肠壁的嫩肉,或许是另类的快感,使得魏晓月呻吟大叫。
秦羽听着妈妈的呻吟声,感觉就像是吃了催情剂一般,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猛地抽出大鸡巴,迅速地将娇嫩的美艳女妈妈压在身下,附身含住魏晓月的一粒因充血而硬挺勃起、娇小嫣红的可爱乳头,用舌头轻轻卷住魏晓月那娇羞怯怯的柔嫩乳头一阵狂吮,他一只手握住魏晓月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大鸡巴却趁势又插如美艳女妈妈的肛门。
魏晓月喘息粗重的叫着:“啊……你快射吧……快点……用力……好舒服……我里面好热喔……哦啊……”
秦羽也开始觉得自己胯下的大鸡巴越来越控制不住那想要狂暴的欲念,不由的立刻松开了用力往下按压的两片雪白臀肉,立时觉得美艳女妈妈那本就紧窄无比的肛穴就越发的紧窄之极了,而自己那坚硬粗壮的大鸡巴也好象快要被那娇嫩紧窄无比的肛穴肉壁夹断了,为了转移这种强烈的痛感,秦羽迅速的将魏晓月的螓首用力的向后扳,让她的螓首快要贴到她的玉背了,然后吻住她的樱桃小嘴疯狂的吸吮着她的小香舌,同时一只色手抓住她胸前丰满雪白的玉乳极尽兽性的揉搓抓捏起来。
由于秦羽突然松开了自己两片大大分开的玉臀臀肉,美艳女妈妈那娇嫩紧窄的菊花肛穴便很自然的缝合起来,这让她也在瞬间感觉到插在自己肛穴深处的坚硬大鸡巴越来越胀大了,并随着秦羽突然对她樱桃小嘴的疯狂吸吮以及胸前双乳被秦羽肆虐的玩弄,刚才那破肛之初的疼痛感又迅速恢复了,让她美艳的脸蛋上充满了疼痛无比的神情,那被秦羽淫虐的刺激快感更加的高涨了,夹杂着痛苦与快乐的淫媚呻吟声也随即传来。
秦羽只觉得自己那插在美艳魏晓月玉臀肛穴深处的坚硬大鸡巴被那娇嫩的肛穴肉壁越来越紧的束缚包裹着吸吮着,好象那本就是连在一起生在一起长在一起的一块肉一样,那种强烈的淫虐快感充满了秦羽的身心,让他体内邪恶的血液越流越快,坚硬如铁的狰狞大鸡巴仿佛要脱离那生在一起长在一起的肉块一样,开始艰难的抽插。
本来快要适应了秦羽粗壮大鸡巴插弄自己玉臀肛穴的美艳女妈妈,此刻的感觉与秦羽惊人的相似,随着秦羽缓慢的抽插便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菊花肛穴里的娇嫩肉壁被秦羽活生生的撕下来了,那种肉与肉死死摩擦所产生的强烈快感就象一道强电流一般击穿了她的身体,穿透了她的心灵,让她那痛不欲生的感觉又回来了。
秦羽用力的往后扳着美艳女妈妈魏晓月的粉脸螓首,一边用充满兽性而欲红的双眼盯着她的粉脸看,一边继续缓慢的抽插起她的玉臀肛穴,享受着那对魏晓月身体最后一块处女地无情征伐和摧残所带来的极度快感,这种感觉让秦羽觉得自己好象在跟一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美处子做那淫欲交欢的事一般,让他内心的那种占有感和征服感越来越强烈,而对于如此紧窄无比的玉臀肛穴也升起了一种更加暴虐更加强烈的占有欲。
“啊……啊……痛……痛……死我……死了……啊……啊……”
美艳女妈妈痛苦的呻吟声再度传来,被秦羽暴虐自己身后的玉臀肛穴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
她的肛穴天生就紧窄无比,而且十分的敏感,有时自己不小心用手指插进肛穴里,便会让她觉得有些疼痛难耐,现在被秦羽那兽性的坚硬如铁的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完全插入着,而且大力抽插着,那种要死要活的感觉也只有她一个人可以感受得到了。
秦羽内心邪恶的目的就是想要完全占有和征服美艳的魏晓月,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胯下淫奴,任由自己随时随地的淫弄她的身体,可现在连她的玉臀肛穴都难以征服这让秦羽感觉到有些懊恼,使之他胯下兽性的大鸡巴不由变得更加的粗长而坚硬,也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那美艳魏晓月身体的最后一块处女进行着暴虐的征伐和无情的摧残。
“啊……老公……情哥哥……饶了……月儿……啊……饶了……啊……啊……饶了妈妈吧……啊……”
美艳女妈妈已经实在无力再承受秦羽那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对自己娇嫩紧窄肛穴的插弄,发出了淫糜似的求饶声。
在秦羽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终于感觉到自己那坚硬如铁的大鸡巴能够完全适应美妇魏晓月娇嫩紧窄无比的玉臀肛穴了,那兽性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而那种极美的舒爽感令秦羽也快要飞上天去了,紧接着而来的便是那强烈想要狂暴的欲念,为了能够坚持多享受享受美艳魏晓月娇嫩肛穴带给自己的舒爽感,秦羽又兽虐的将美艳女妈妈的散乱秀发用力往后拉扯着,一手压在她纤细的柳腰上,直起腰身,更加大刀阔斧的快速抽插起来。
“啊……儿子……老公……啊……哥哥……啊……亲老公……啊……亲儿子……啊……你……你要……弄死……啊……弄死……妈妈……啊……啊……了……”
已经被秦羽插弄到淫言乱语的美艳女妈妈,此刻不仅仅是觉得身后玉臀肛穴深处被秦羽坚硬大鸡巴兽虐插弄带来的强烈无比的刺激快感,同时也觉得秦羽那兽性大鸡巴从玉臀肛穴深处又插进自己蜜穴花心的子宫深处,让她那喷泄不停的淫精更加暴泄而出,欢潮汹涌的淹没了她的身心,让她又一次徘徊在男女性爱交欢的最高峰久久不能落下。
秦羽感觉到她柔滑充满弹性的乳房自己贴上了自己的胸膛,肉与肉的厮磨,秦羽全身畅快得要抽搐了。
此时魏晓月的柔唇吸住秦羽的嘴,她柔滑的舌头在秦羽口中绞动着,一股股灌入口中的甜美香津助长了秦羽的淫性,粗壮的大鸡巴更快速的在魏晓月的菊门中进出。
魏晓月两条雪白浑圆的美腿紧缠着秦羽的腿弯,下体大力的向上挺动,迎合着秦羽对她菊门的抽插,一股股的蜜汁爱液蜜冲由她的美穴中涌出,将两人的胯下弄得湿滑无比。
秦羽的耻骨撞击着魏晓月贲起的蜜穴穴,大鸡巴像活塞般快速进出着魏晓月的菊门,发出“啪、噗哧、啪、噗哧”的美妙乐章。
魏晓月被刺激地脸上的肌肉都变形了,大叫着:“啊……好美……”
秦羽昂起了头准备加速进攻。
为了让秦羽早点射精,魏晓月叫着突然伸手将秦羽的脸扳回来,张开她柔嫩的唇就咬住了秦羽的嘴,嫩滑的舌尖伸入秦羽口中翻腾绞缠,魏晓月的主动使秦羽更力亢奋,下身挺动的粗壮大鸡巴在她菊门内的进出已近白热化,肉与肉的磨擦使两人的生殖器都热烫无比。
魏晓月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秦羽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秦羽的肌肉里,秦羽那粗壮无比的大鸡巴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娇小菊门,秦羽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那浑圆硕大的滚烫蟒头越来越深入魏晓月那火热深遽的幽暗菊蕾内。
美艳女妈妈兴奋地干脆抱着秦羽的脖子挺起身坐在秦羽毛茸茸的大腿上,双手紧抱秦羽的肩膀,丰满的美臀不停地上下起落,娇嫩硕大的乳房不断的上下晃动,乌黑的长发不停地飘摆,魏晓月大力的挺动着她多毛的阴户顶着秦羽的耻股,使秦羽的大鸡巴与菊门插得更加密实。
而秦羽不再耸动大鸡巴,慢慢享用着美艳女妈妈自己的主动挺动,地下室内不停出现大鸡巴和直肠黏膜剧烈摩擦的声音,强烈的快感使得魏晓月的脸扭曲,大鸡巴在魏晓月上下不断地扯动下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发出“噗吱叹吱”的声音,进入到直肠内,还有因肛门内充气而产生的发屁声。
看着美艳熟妇魏晓月为自己激烈的主动进行着肛交,秦羽的快感几乎要达到颠峰,一百多下后,魏晓月呻吟着:“我要出来了……抱紧我……再用力一点……”
男人近乎疯狂的抽插令成美艳女妈妈感觉到那种兴奋的刺激快感越来越强烈,她那翘挺的玉臀也更加快速的向后迎合着男人兽性大鸡巴对自己玉臀肛穴的摧残,娇淫媚欢的舒爽感和那与男人不伦禁忌的刺激感让她在狂泄淫精的同时从樱桃小嘴里发出了淫美之极的浪吟声:“啊……啊……好老公……啊……亲老公……啊……你弄死妈妈……弄死妈妈……好了……啊……啊……”
魏晓月全身痉挛着,秦羽知道魏晓月的高潮要来了,忙紧紧抱住魏晓月,一边享受魏晓月丰满乳房挤压胸膛的肉感,一边将大鸡巴死死抵在魏晓月的肛门里。
看到美艳女妈妈如此淫言乱语媚态百出勾人魂魄诱人之极的模样,秦羽那邪恶的心更加的满足了,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他被这种肆意淫弄魏晓月娇媚玉体的刺激快感引得全身每一处神经都处在高度兴奋与刺激的狂潮之中,不自然的将头向后仰去,一番狂抽猛插上百下之后,便将自己的兽性大鸡巴对美妇魏晓月的娇嫩肛穴深处暴射出大量的熔精,享受着那暴泄之后的强烈快感,抖动的身体和颤抖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连在一起了。
秦羽说道:“我出来了,抱紧我,夹紧我。”
说完一大股又浓又热的精水冲进魏晓月的肛门深处。
成熟美妇人也因为秦羽将那火热滚烫的熔精密集的暴射,再一次攀上了淫欲交欢的最高峰,那喷泄而出的大量淫精也将她娇媚的玉体抖动抽搐得更加明显了。
男人在一阵哆嗦颤抖之后,才停止了对美妇魏晓月的淫弄,而是将自己那刚刚才狂暴过的大鸡巴缓慢的从美艳女妈妈的娇嫩肛穴最深处拔了出来,与那大鸡巴一同出来的还有那绢绢流水似的白色熔精,男人看着眼前这副淫美浪态之极的美妇魏晓月,对完全占有她柔媚身子的感觉便又多添了一分。
出于生理本能,魏晓月的肛门肠壁被秦羽狠命的一顶,仿佛感觉到大蟒头在自己的体内膨胀颤动,加上阳精一烫,酥麻中耻骨与她的美穴撞击揉磨把她带上了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高潮,突然全身颤抖,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缠着秦羽,一股热烫的阴精由她的美穴中喷出,烫着秦羽耻骨上的肉暖呼呼的快美无比。
高潮过后的魏晓月瘫在地上喘着气,两条白嫩腻滑的上下夹着秦羽,肛门像三明治一样夹着秦羽的大鸡巴,人间至乐也不过如此。
而秦羽也躺在魏晓月香汗淋漓的身上,柔美嫩滑一丝不挂的娇躯上喘着粗气,刚才的交合真是太美了。
过了好一会,魏晓月才从刚才的云雨中慢慢清醒过来。
“终于结束了,没想到竟然被俊逸这个小坏蛋肛交了,我一下,算是完全被小色狼彻底占有了。”
美艳女妈妈即痛苦又羞赧地想道,忽然感到自已菊花蕾里的大鸡巴又慢慢涨大起来。
“不好,他怎么还能……”
美艳女妈妈紧张万分,“不行。”
美艳女妈妈试着想推开压在自己裸体上的秦羽,可是秦羽粗壮的身体太重了,美艳女妈妈怎么也推不开,感到肛门内的大鸡巴壮大得比刚才还要粗壮,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分成两半一样,魏晓月急得又流下了眼泪。
怎么办,他不会又想那个,我……我……边哭边用小手垂打秦羽的肩膀。
可是这时秦羽却自己抬起身来,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双手握着魏晓月的纤腰,腹部用力往回一收,无比粗大的大鸡巴立刻从魏晓月的肛门里拔出,太长了,魏晓月随着秦羽的阳物抽出情不自禁地大声发出“啊”呻吟,声音真是动人之极,一大股混合着秦羽阳精和魏晓月春水花蜜的液体从魏晓月正在慢慢闭合的的菊花蕾中流出。
“啊!”
当他的大鸡巴完全插进美艳女妈妈身体的时候魏晓月抑制不住发出高声的呻吟,他的大鸡巴长度刚好能让蟒头顶到她的嫩穴最深处的花心上,几乎要把她的嫩穴捅穿了。
而且他的大鸡巴粗大中带着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坚硬,她怎么能抑制自己的兴奋呢!
“我真的把漂亮的妈妈干了!我操了妈妈了!”
秦羽双手托起魏晓月的双腿大力的抽插起来,一边享受着他梦寐以求的女人的美屄,一边骄傲的宣布,“我操了妈妈了!这个端庄骄傲的美艳女妈妈终于被我操了!连屁眼也日了,我太幸福了!”
魏晓月根本顾不上抗议他对她的不恭,此刻的她已经被他猛烈的性交动作融化了。
从没尝试过这么粗大强壮的大鸡巴,更为难得的是他的每次抽插仿佛都能把她从一个高潮推向另一个高潮。
对!
这才是魏晓月渴望多年的性爱!
这就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最为渴望的美妙感受。
美艳女妈妈陶醉了!
逐渐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她在秦羽身下扭动着腰肢用水滑的蜜穴甬道迎合着他大鸡巴狂热的抽插动作前后起伏,和他一起寻找各自的快感,直到她真正期盼的高潮到来临。
她尖叫着,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死死的抓住秦羽的腰用力的挠他,咬他!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魏晓月感觉自己快死了!
拼命的尖叫!
哭泣!
啊!
这才是女人真正的满足,以往的性生活根本没法达到的顶点,居然让她在和一个刚满十七岁的儿子第一次偷情的时候这么简单就体验到了,实在是太让她没法想象了。
魏晓月不管了!
什么羞耻尊严!
统统见鬼去吧,她爱这种感觉,也爱这个让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儿子……
秦羽看着身下被他肏的死去活来的魏晓月,显得无比骄傲!
每一次大鸡巴的抽插都卖足了力气,用尽了花样去碰撞她的花心,任由她死死的咬着他的肩膀仍然一声不吭。
脸上显出一股男人在床上征服女人时特有的昂扬神态。
他为能在床上这么轻而易举的征服了这个美艳女妈妈感到无比的得意。
整个昏暗的房间飞扬着魏晓月的尖叫声,哭喊声,呻吟声,秦羽的喘粗气声,和大鸡巴在满是春水花蜜的蜜穴甬道里摩擦产生的呱唧声。
高潮还在继续,如果说一开始魏晓月感觉高潮迭起是因为从没体验过这种让女人满意的大鸡巴的惊喜带来的心理作用,那么在经过两个小时的床上大战后魏晓月真的彻底被秦羽征服了,真正体会梦想中那种高潮不断感受了。
春水花蜜,阴精一股股的喷涌着,甚至连小便都有些失禁了。
筋疲力尽之下,魏晓月曾想停止这场让她舒服满足的而又丧失心理和生理机能的性交,却既没有力气阻止,也不想阻止,仿佛即使因为性交而死也心甘情愿似的。
魏晓月真怀疑她以前和丈夫过的那种算不算性生活,虽然也偶有高潮,也偶有满足,可和秦羽这次不同反响的做爱比起来,隔靴搔痒小巫见大巫,以往自己原来根本没有真的满足过似的。
半小时以后秦羽终于也快达到高潮了,他放开托着她腿的双手,趴在她身上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飞快的继续用大鸡巴在她体内猛烈的抽插,一边嘴里喃喃的念叨:“又要射了!又要射了!……妈妈!我……又射……了”滚烫的蟒头死死的顶住魏晓月的子宫口射出浓浓的精液,那一刹那魏晓月仿佛过电一样,一阵抽搐仿佛失去知觉一样,瘫软在秦羽的怀抱里。
秦羽紧紧的搂着她下身有规律的继续缓慢的抽插,每次抽插都射出一股同样滚烫的精液,直到精液顺着他插进她沟壑幽谷的大鸡巴流了床单上很大一片,这次完美的性交才算到达终点。
“呼!”
秦羽又喘了口粗气,从魏晓月沟壑幽谷里拔出大鸡巴,大汗淋漓的躺在她身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掐住她因为高潮变得硬硬的乳头把玩着。
又过了许久魏晓月才恢复神智,全身酸软,但体内的快感还在继续,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由得冲躺在身边的秦羽笑了笑。
“舒服么?妈妈?”
秦羽不再玩弄她的乳头,把她身子扳过来,让她面对他笑问道,“以后有机会把你的套裙制服穿上,给我干几天,好吗?”
魏晓月没说话,害羞的点点头。身上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第一次看见女人高潮这么强烈的反应!”
秦羽的话让魏晓月更不好意思了,她把脸紧紧的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让他能感受到她脸上发烫的温度, “妈妈!说实在的,我操你的感觉爽不爽!”
“讨厌!别这么无聊好不好!等我洗洗咱们去洗澡去吧!”
魏晓月不想再说这么淫荡的话,也开始转移话题,挣扎着起身,直到这时她仍然还是酸软无力,可看到自己下身那滩脏乎乎的液体不由得强自打起精神坐了起来找纸巾擦拭。
“听我说!妈妈!”
秦羽也坐了起来一边帮我整理身上和床单上的污物一边说。
“我想你应该试着尝试一下一些新的性交体位,如果这种传统的性交姿势都能让你这么舒服的话,我保证按我的做法你更会无比销魂的!”
“去!我知道你邪恶的念头!臭儿子!不就是打算和我肛交么!告诉你!想都别想!”
魏晓月的力气恢复了一些。说话也有底气了,虽然说的时候凶巴巴的,可语气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决绝了。
“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妈妈!也许不久以后你会哭着求我干你屁眼的!”
秦羽边穿裤子变半开玩笑的说着。
“挺帅挺阳光一个男孩子,总说那么恶心的话题,再说看妈妈敢不敢打你!”
魏晓月把枕头狠狠的冲他扔了过去,心里不由得有些绰绰不安。
对秦羽感到恐惧的原因似乎水落石出了,她能彻底摆脱他那让她作呕的性要求么?
从最初的羞愧,紧张,魏晓月现在已经完全忘我了。
基本丧失神志的她记不清这一天跟儿子到底做过多少次爱了。
正常位,侧位,后入式,女上式,口交乳交手淫……这邪恶儿子和她用尽了花样性交,真正让魏晓月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和无法言喻的生理快感,此时此刻肉体的满足和心理的愉悦已经让她把刚开始还要硬装出的尊严抛到了九霄云外,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卖命的扭着肥大的屁股快乐的呻吟着。
房间外,透过门缝,看到秦羽和魏晓月激烈的春宫戏让宋美琳现在感觉眼前直冒金星,头晕目眩,她渴望背后冰冷的瓷砖能帮助她降温,她翻过身体,整个人趴在瓷砖上,从瓷砖上传来的凉意不但没有降低她身体的热度,反而丝丝凉爽更加刺激她的身体,刺激着她的乳头,全身酸痒难耐,从沟壑幽谷中迸射出热流,好像正顺着内裤缓缓地流淌出来……
宋美琳瘫软地坐在地上,双腿用力的相互搅动,彷佛要磨尽下阴的酸痒,也彷佛要掩饰流淌出来的体液……她看到秦羽粗大的肉棒正在尽情享用的小穴,而且他很清楚她就在对面看,宋美琳知道自己被秦羽挑起了欲念。
失态的人妻少妇,就这样的瘫软在了地上,好在房间里只她一个人。
宋美琳决心抓紧时间偷偷手淫一下减轻她的欲火。
自从受不了老公那怪异的体味,她不知为什么,渐渐地学会了自慰,这几个月来,宋美琳经常依靠自慰来打发寂寞的时光,现在她想让自慰带给自己快感……
宋美琳的右手不禁掀开背心,然后伸了进去,拨开乳罩用力地攥紧平时自傲的丰乳,用力地揉用力的挤,还不时地拨弄早已耸起的乳头,这时她发现自己的乳房真得很丰满,她的小手根本抓不住。
左手自然的从超短裙内伸进去,拉开拉链,拨开内裤,用两只手指捏着粘满爱液蜜汁的膨胀的蜜唇花瓣,着手处滑腻不堪,下体的酸痒此时更加麻痒不堪,宋美琳放弃对她那蜜唇花瓣的抚摸,伸出拇指压在凸起的珍珠花蒂上,快速的揉戳起来……
这时只见秦羽的嘴含着魏晓月粉嫩的乳头,就这样边走边奸淫着她,而魏晓月则一丝不挂地主动在秦羽怀中上下套动着屁股,口中不停地叫着什么!
“真是不知羞耻!”
宋美琳暗骂着魏晓月,和她性交的,可是她的儿子啊!
秦羽站着插了好一会,这才把怀中的魏晓月放倒在沙发上,秦羽跪在魏晓月双脚间,抬起她的双腿放在肩上,开始了更凶狠的攻击。
顿时她的好友张大了嘴高叫着,只是宋美琳听不到。
但从这个角度,宋美琳正好清楚地看见魏晓月和秦羽的交合之处的盛况,只见秦羽粗大的肉棒把她好友的红嫩蜜唇花瓣插得翻进翻出,春水花蜜潺潺,蟒身上明显带有一丝丝血迹。
“没想到魏晓月都被他插破嫩皮了!”
宋美琳见肥美柔嫩的熟女居然被插破嫩皮,也是令人惊奇了,宋美琳眼睛惊奇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的高速抽插,自慰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边看边想边自慰,感觉好舒服好畅快!
“嗯……嗯……”
快感从宋美琳的嘴唇宣泄出来,同时拇指的揉动更加疯狂。
汩汩乳白色的体液从她的蜜穴甬道中流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滴在身下的短裙上。
戳弄自己的手指现在早已满是爱液蜜汁,在疯狂的运动中,洁白的大腿上也粘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房间的灯光下,闪动着淫荡的光芒……
宋美琳疯狂地探出食指,一下子插入蜜穴甬道中,快速的拼命的戳弄。
她双眼迷离,幻想着老公的小弟弟在她的蜜穴甬道中窜进窜出,可是很快老公细小弟弟的影像淡漠,渐渐幻化出秦羽的粗大肉棒在强奸她……
秦羽的影像意外地出现,让宋美琳不禁猛然惊醒,暗骂自己淫荡,怎么会想到让秦羽这样的小坏蛋大色狼强奸……
可是秦羽的出现,让宋美琳身体更加沸腾,食指的运动不能满足她体内提高的快感,她将中指也一并戳如蜜穴甬道……
“我可是人妻呀,秦羽要是知道我现在他面前自慰?丢死人了……”
“秦羽就在对面,这样自慰多刺激啊,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管他呢……让我飞……嗯……嗯……”
宋美琳放弃了仅有的一丝清醒,沉迷在快要到来的高潮中。
“……秦羽就秦羽吧……也许更好……嗯……”
幻想中秦羽的身体更加清晰,一想到秦羽肉棒的雄伟,宋美琳拼命戳动的手指也更加疯狂……
她只知道自己在窥看着隔壁秦羽和魏晓月的春宫戏,却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自慰的情景同样落入另一个人的偷窥之中,正是她的妹妹宋美丽。
宋美琳看着秦羽的粗大肉棒正在疯狂奸淫着魏晓月,她张开小嘴开始轻声忘情地浪呼起来:“哦……秦羽……快来啊……干我……”
“……嗯…… 啊……”
宋美琳扭曲着大腿,快感马上就到了!
这时宋美琳看见她的好友魏晓月双脚紧紧缠着秦羽强壮的粗腰,全身不停地颤抖痉挛,她想她可能到高潮了!
宋美琳也紧张地夹紧手指,她感觉一股热泉从子宫内涌了出来,即紧张又兴奋的高潮的到来将她从将近崩溃的快感中拖到了现实,她终于暂时清醒过来。
可是对面的秦羽还没有射精的迹象,他不断变换着各种性交姿势,把魏晓月奸得死去活来,一幕幕震憾的性交场面在宋美琳面前上演,她禁不住又开始自慰了,就这样过了大概不知道多长的时间,她也一直在自慰,最后秦羽的身体忽然颤动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只见秦羽用大鸡巴死死顶着魏晓月的蜜穴甬道,一股白色的爱液蜜汁带着一丝红色的血迹从蜜穴甬道内挤了出来,宋美琳知道魏晓月和秦羽同时高潮了。
与此同时,她的心脏跳动频率已加快到了极限,整个人迷迷糊糊,偷看别人做爱是如此兴奋,她屁股两团肉在发出规律性的抽搐,轻声喘着娇气,双腿用力夹紧自己的手指,达到第N次高潮。
今天她高潮过度了,忙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敢让银行的职员看出她自慰过。
而这时,秦羽离开魏晓月的身体,祇见她嫣红的肉缝里的蜜穴甬道饱含着一腔白色的浆液。
宋美丽站在不远处,坏坏一笑,昨天一天没回,里面一定发生了很有趣的事情呢!
自己的那个小老公一定是将他的妈妈也日了,让宋美丽意外的是,姐姐也有如此淫荡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