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穿长筒袜的猫 （下）（1/2）

一早出门，我抱着布丁坐在车上，开始踏上从京都前往伊豆的旅程。

途中，车队停在了名古屋和静冈让我们有时间观光和休整，遇见了好风景也会下车游玩，一路赏着异国风景，有一种不太真实的剥离感，这让没怎么旅行过的我很是新奇。

等我们到达伊豆的旅馆时已是黄昏。

这里位于南海岸线旁。

而进入旅馆则需要行驶过一片枝繁叶茂的小树林。

随后再往爬一段上坡，就到达了一个静谧的和式温泉旅店。

借着地势，能看见大海，以及上面那些零零散散的礁石群，它们正在黄昏的余晖下反着光，被海潮冲击出一朵朵浪花。

想必夜晚也能借这海浪声入眠，睡个好觉。

而一下车，我就遇见了不少年轻人等在旅馆前，对着我挥手打招呼。

在他们眼中，我是王诗婷。

在我眼中，这些人全都是蛀虫。

这些人是非王氏本家的年轻人以及他们的亲属们。

这群人算是组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王家旅行团。

接下来的几天将会一同住在这个被王家包下的温泉旅馆里。

而两个值得一提的人物也在这时出场了。

王诗婷的姐姐王燕，以及她的丈夫杨明志，他们来了。

那二人正站在一群人中央，杨明志似乎正在说着什么，旁边那群小年轻则不停点头，还有的人不停地得啵着什么，似乎是在拍他马屁。

杨明志正值壮年，是个梳着油头戴着方框眼镜的男子。

他有些瘦，单眼皮，小鼻子，浅棕色的皮肤有些粗糙，下巴尖上还留了些整齐的胡须。

即使是出来玩他也穿着一身修裁合身的订制西装，衬衫领结一丝不苟。

红褐色的皮鞋也被刷得很亮，看来是很顾及自己形象的一个人。

他一看上去就像是个“精英”，我要是站在他旁边，哪怕我比他高，估计路人还是一眼就会觉得他是老板，而我是他的打工仔。

这人是在美国出生的一个华裔，不是什么名门之后。

他是一个出生在普通家庭，从小就展露出高超智力的学霸。

他没有依靠父母，凭着自己的实力拿着奖学金就从斯坦福硕士毕业，后来进入了一个外企成为了一名公司律师，来到了国内负责东岚的事务。

王燕同他比较也丝毫不逊色。

她十七岁就考入京政法大学。

刚毕业就通过了司法考试。

拿了律师执照后就在立刻东岚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工作，她的履历闪闪发光，无论是业务能力还是领导才能都堪称是完美。

而她也在三年前正式成为了首席合伙人，让她成为了东岚法律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在那时，她也和杨明志结了婚，还把他招揽到了她的事务所里也成为了合伙人，将这个律师事务所冠上了他们的姓氏，也就成了现在大名鼎鼎的“东岚杨王律师事务所”。

王燕的头衔长到我实在背不下来，但我只知道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这个女人的智力水平实在让人望其项背。

并且还拥有十足的野心和事业心。

既不缺乏才能，也不缺乏行动力。

用天才二字来形容她，一点都不过分。

她要是用自己的才华做点人事该多好啊。

如果说，王永彬的大伯王继年掌握了东岚的政治，而他爸王巍则掌控了商务的话。

那掌控了东岚法律的人，就是这对夫妇了。

表面看，他们是法律界的耀眼新星，是让人艳羡的一对新贵。

但其实，他们就是替王家的利益集团擦屁股的斯文败类。

无论是警局、检察院还是法院，里面无不是被他们安插收买的人。

这样，不管是商业上的欺诈、政治上的腐败甚至是直接的犯罪。

只要是在他们家族利益网络里的人，都会受到他们的包庇。

因为他们夫妻，王家在东岚，有罪无罚。

这时，王燕突然注意到了我，目光如刀，一下刺了过来，把我吓了一跳。

她眼神好锋利！

虽然和王诗婷一样是丹凤眼，但她的目光中却透露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意味。

让人不由自主地感觉心跳慢了半拍。

王燕和她妹妹年龄相差很大，几乎可以说是两代人。

而她的外貌也已经十分成熟，没有分毫的稚嫩，她眉峰上挑，鼻梁挺翘。

薄唇抿成一条线，脸型轮廓如若削成，肤色冷白，几乎看不见血色。

她画着倍显英气的妆容，留着干脆利落的齐耳短发，耳朵尖尖的，没有太多柔和的线条，连圆润的耳垂也被银色方形耳钉给遮住了。

好一个锐利的女人！

社会上有两种人，一种人会学会磨平自己的棱角，然后变得圆润合群。

另一种人则把自己的棱角磨成了一柄利剑，然后开始征伐四方。

这女人明显是后一种。

而且她还很高，在穿上了一双黑色高跟皮靴之后几乎压她的丈夫杨明志半个脑袋，站在一群人中间鹤立鸡群。

灰色大衣下的胸并不算大，但她的胯骨却格外宽，使她的臀和腰形成了一个近乎夸张的性感曲线，可惜她身上最有女人味的地方也被她用大衣的衣摆给彻底遮住。

美腿上的风光当然也藏在黑色裤子里一丝不露。

感觉无论是衣着还是妆容，她都有意地让自己更加中性化。

我和她对视着，可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没有停留多久就移开了，迅速地转过身就往旅店里大步走去，她的步伐是如此自信有力，像是一个时装展上的超级模特一样。

旁边原本围在她旁边的人急忙给她让开路，还对她连声道歉，可她却连头都没抬一下。

等到她快走进门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对着一个一只跟在她旁边的女佣说了句什么，然后她才进去。

由于她的距离有些太远，我都没听清。正疑惑她说了什么的时候，那个女佣却慢慢走了过来对我说道：“大小姐，杨夫人找您谈话。”

“找我？”

女佣人恭敬地点了点头。

我摸着怀里的布丁，她似乎异常焦躁，毛发悚立，尾巴甩来甩去，尤其是她姐姐刚刚看向这里的时候她身体很明显有些僵硬，像是要进入了假死状态的小兽一样。

看着光明逐渐消退的天空，我稍微思索了一会儿。

*** *** ***

我来到了一间茶室，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人自然是王燕，另一人居然是林雪儿。

她们似乎沉默了许久，似乎一直在等我，也就是“王诗婷”的到来。

我看到雪儿脑袋顿时有些头大。更可怕的是看这布局，我还要坐在她旁边。

我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下来。虽然我可以留个幻象，但我还是想更近距离的跟这个王燕会一会。

人到齐了，王燕扫视了我们一下，开口道：“诗婷，雪儿，你们好。”

这女人，似乎存在本身有股奇怪的吸引力，让人有些移不开视线。

声音很低沉，缓慢而有力，没有一丝一毫小女生的矫揉造作。

我和雪儿都点头回应了之后，她立刻问了一个问题：“见过藤原家族的人了吗？”

藤原家族？我愣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回道：“大概是…见过了吧。”

这些日子跟客人见面的时候，我就会留下个王诗婷的幻象当个点头机器，自己出去遛猫玩儿了。对于这些客人姓甚名谁我自然是完全不记得。

“我们和藤原次郎先生以及藤原白野夫妇都见过面了。”林雪儿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王燕回答道。

听完雪儿的回答后，王燕对着我微微眯了眯眼，她继续问道：“他们家族打算将他们企业的部分电器生产线迁至国内。你们可有向他们提议过，将这事交给我们王家来负责？”

见我们二人都没有答话，王燕又对我问道：“你可向他们问过，你舅父公司和藤原家族之间产权纠纷的事情？”

啥？

啥？

啥？

这都什么事？

我满脑袋问号。

就算王诗婷再聪明，也不过就是个高中生吧，雪儿也刚进这王家大门没几天，怎么就要管这些事情了？

王燕看着我一头雾水的样子，脸色愈来愈阴沉。

“你是不是觉得这事情跟你们都没关系？”王燕冷声问道。

我没让雪儿触她霉头，直接说道：“这些事情应该让王永彬负责吧？”

王燕表情疑惑，似乎对我这么称呼他有些意外。

我都忘了，我现在是王诗婷，我应该叫那个王八“堂哥”的。

“他已经承担起了不少家族的业务了。”王燕没有在意，继续说道。“问题是你们，你们承担起了什么？”

“我还是个高中生啊。”我带入王诗婷的身份说道。“做这些事还太早了吧？”

我这话一出，怀里的布丁忍不住咬了我的胳膊一下，似乎是在提醒我说错了话。

可惜话已经说出口了。

“你还是个高中生？”王燕沉声，带着一丝怒意说道。“王诗婷，你真的要跟我打年龄牌吗？”

“这，这难道不是事实吗？”我一脸莫名其妙。“我的确就是个高中生啊。”

王燕胸部起伏了一下，眼神中的锋芒更盛。

“那我问你，去年赵嘉灵的父母在网上声讨你的恶行。从学校、公安局后来闹到了法院。你应该还记得他们当时有多疯狂吧？就算到今天，他们恐怕还是恨不得食你骨肉、饮你鲜血。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都是因为你差点把他们的女儿给害死了！犯下这样的大错，为什么你还是个高中生？！”

“凭什么你还是个高中生？！”

我没说话，心想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被人质问自己从未做过的事感觉还真尴尬。

“就凭你是王家的人。”她掷地有声地说道。“凭你是我王燕的妹妹。”

我内心想道，这是什么狗屁价值观啊。王家人算个鸡巴啊。不管是谁做错了事就要被惩罚不是吗？这样才不会让更多人受到伤害。

“我们每个人都坐在家族利益的战车上。”她说道。

“一旦我们不能为东岚的利益链输血，战车就会崩塌，而我们所有人马上就会被一群饿狼给吞噬干净。”

“王诗婷。”她瞪着我。“难道你觉得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吗？”

“行了行了。”我被她无止境地洗脑式说教给搞烦了。“说到底你不就是需要我们去和那个藤原家的人说点啥吗？你直接吩咐一声不就好了。”

结果这话一出，我胳膊上又被布丁给狠狠咬了一口，妈的我又说错什么了？

“你要我吩咐你？”她瞪着我，眉头紧皱，声音的怒火一下子旺了起来。

“王诗婷，你想当我的仆人吗？”

“仆人？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知道成功最重要的是什么品质吗？”她立着眉毛沉声说道。“是主动性！你以为我缺能吩咐的下人吗？”

她用手指指了下门外，说道：“门外那么多外家人和佣人，我吩咐他们谁不行？”

“但我不能吩咐你！”她把指头猛然对向了我，厉声说道。

“王诗婷！你是本家人！你是王继年的女儿。你不能做个下人！你不是拉着战车的马匹，你是那个驾御它们的人！”

我感觉布丁猛地打了个哆嗦，然后开始在我怀里瑟瑟发抖了起来，看来她是相当害怕她的姐姐。

“我以为你已经成长了。我以为你能主动出击，为了我们王家的利益开始思考和行动了。”

“所以我安排藤原家族的人跟你们会面，可以说是把鱼饵扔到了你们两人面前。但你们却连最基本的主动性都没有，甚至都没来问我一句，也没用你手上的资源来进行调查，想必是沉迷在了享乐之中吧。”

她声音越来越冷，让我觉得自己都开始冒起冷汗来了。

“能做的事情那么多，而完成的却那么少，真让我失望。”

她站了起来，将高大的阴影压到我脸上。

转身到门口的时候，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不过却只留下一个冷冰冰的侧脸，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随后传来木屐踏在地上的声音。走廊里，声音渐行渐远。

等她彻底离开后，我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这动作却几乎和旁边的林雪儿同步。

一不小心，我跟她对视了一下，眼神一对上，瞬间有了一种心灵相通的感觉。

这一下子让雪儿察觉到了什么，她眯起眼睛看着我，看了半天，最后小心地问了一句：“周轩？”

又被她发现了。

我只好叹了口气，现出了原形：“是我，雪儿。”

她看见的确是我之后表情很是复杂，似乎有很多疑问，不过也没问出口，似乎是在等我给她一个解释。

我自然是不打算说谎话唬骗她，于是就把这几日的事情给说干净了。

“这只灰猫！？是王诗婷？”听我讲完，她脸色变了又变，似乎有很多种情绪即将酝酿出来。“周轩，你到底干了什么事啊？”

“等等等等…在你生气之前。”我把怀里的猫举在了面前。“她现在叫布丁了。”

“你！”林雪儿被我气到了，用手拎起我的耳根。“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我错了我错了！”我忍着痛，把布丁放到了地下，她立刻爬到一边。“我不该瞒着你。”

“你…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她咬着牙，眼睛似乎也潮湿了起来。

我吓得魂飞破散，赶紧一把抱了过去，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

“你可千万别哭啊…你还不如捅我一刀，那样我心里可能还好受点。”

“就知道说胡话。”林雪儿被我突然一抱，脸一下泛红，声音一下子也软了不少。“我可不会被你哄一下就原谅你。”

“那我就多哄你几下。”我说道。“哄到你满意为止，好不好？”

“我…”雪儿埋在我怀里深吸着气，把语气调整了回来，最后认真的对我说道：“我不喜欢被你骗。”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将雪儿的身体从我怀里慢慢放开，在她面前正坐好，然后手一抬，让在一旁的布丁听不到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雪儿。”我端正了姿势。“我有必要将我给彻底解释清楚。其实我做这些事的目的很简单，我想要将王家这颗毒瘤，彻底从东岚清理掉。”

说完这话，我又仔细说明了一下我这段时间对王家的调查。从上到下，将这个恶行累累的家族的罪状都诉说了一遍。

“总之，这个家族如果不倒，东岚就会有无数人受到他们的伤害。”

坐在我对面的雪儿听了这话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向我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这就是你可能会觉得不高兴的部分了。”我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打算从他们家这帮女人们下手，将她们一个个都驯服调教成我的性奴女宠，让她们从内部把王家搞垮。”

“这！这算什么？！”她看上去又有些生气了，不过还是强忍住了，只是质疑我道：“你明明有这么神奇的本领，应该能找到别的方法吧？”

“嗯…当然有啦，我少说都有几百种方法能够端掉王家。”我也没扯谎。“我恐怕是选了一种最下流的方式吧？你可以理解为是我的恶趣味。”

“你还知道你下流！我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下来，而我心情也愈加忐忑。

也许是为了让她能理解我吧，我决定要向她把我自己解释清楚。

“说到这里，雪儿，我需要最后再向你坦白一件事。”我正色道。

“接下来我所说的事情不在常理之内，我会尽我全力解释明白，虽然你可能会觉得有些魔幻，但我保证，我所说的话绝对句句属实。”

她皱着眉，等待着我继续说下去。

“咳咳…那个，你知道，我是通过了某种试炼，才获得了现在的能力。”我说道。“可我之前没有告诉你，那是一种极度痛苦和残忍的试炼。”

“极度痛苦…和残忍？”

“对。”我点了点头。“但也不用为我担心，毕竟都已经过去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试炼啊？”她还是问道。

“这真的不重要了。”我说到。

“再说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因为我二十四小时都在用幻术削弱着自己对那场试炼的感知力，让我不用沉溺在痛苦之中。”

雪儿吃了一惊。

“反正我对那段回忆都没感觉了，也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了不是吗？”

我在空中挥了一下手。

“这样我也不会像那些得了战后心理综合症一样的老兵一样，成日生活在焦躁和恐惧之中，那样不仅伤害自己，也会伤害周围的人。”

“那…那就好。”雪儿似乎还是不确定她该怎么想这件事。

“还有一件事。”我继续说道。

“在那场试炼中，其实我是属于基本疯掉了。本来我应该会和其他人一样死在试炼里。但也许是奇迹吧，我的精神为了应对折磨和痛苦，居然开始产生了很多个不同的人格来应对压力，这才让我在那场试炼中生存了下来。”

“…”雪儿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害怕二字已经写在了瞳孔里。

我急忙安慰她说道：“都已经过去了，真的都已经过去了。但总之，我身体里这些新产生的人格随着试炼一个接着一个的崩坏，最后就留下来两个人格，一个自然是我，另一个…我管他叫做丙人格。”

“丙人格？”

“对…如果要我形容一下他的话，他大概就是。”我挠了挠脑袋想了想。

“就是那种很有征服欲的人，而且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正义感。他面对他所判定的恶时会很暴虐，还特别喜欢折磨人，更奇怪的是性欲还很强。可以说是个很诡异的家伙，可能因为他能应对的压力是最多的吧，他其实控制了我的身体很长时间。”

林雪儿听着听着表情越来越困惑，她问道：“他现在还在你身体里吗？”

我摇了摇头。

“应该算不在了吧。在我们十一能力者大战的结尾，我重新夺回了肉身的控制权，然后找到了『催眠师』柳斑，让他帮忙把丙人格彻底封印，他也就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空气很安静，林雪儿似乎还在消化着这些信息。

“真的都没关系了…”我稍微靠近了一些雪儿。“所有的这些都是过去式了。”

“你有没有觉得，你所描述的丙人格，跟现在的你很像啊？”雪儿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平静了下来。

“像？哪里像了？与其说像，我其实想对你说他的人格可能多多少少还是影响了我。这也是我做出那些事情的原因之一。当然，我也不是想找什么借口。只是我想对你把现在的我彻底说明清楚。”

林雪儿抿着嘴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且，我和人格丙有一个非常大的不同。”我转变了一下气氛，换了个语气微笑了起来。

“什么不同？”雪儿忍不住问道。

“他爱的女人，叫做许千千。”我说道。

“许千千是三者之中的『能者』，跟我一样，也是试炼的生还者。总之，当丙人格控制我身体的时候，他和那个女人一同战斗，一起交往，似乎感情好得很。”

“这就是你之前所说的那个女友吗？”

我点了点头。

“没错，所以我才说了她其实也不能算是我的女友。后来，当我封印了丙以后，我又用幻术骗过了许千千，让她一同签署了和平协议。总之现在有了结界，我也不用担心她会找到东岚来，这事也就彻底结束了。”

我把手放在雪儿的双臂上。

“所以我说我跟他完全不一样。我爱的人是你，自始自终都是你。不管他的人格对我造成了什么影响，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所以我才能一直守着本心，坚持到了和你再次相见的日子。”

“你别抓着我。”雪儿的胳膊被我一双大手一扣似乎身体都变得软乎乎的。

“你跟我说这些…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知道我对你说不了谎的。”我把她身体拉了过来，盯着她娇羞的面容。

“因为我的心是属于你的。”

“那你还去找那些女人…”林雪儿小声说道。“我一想到你抱着别的女人的样子，心头就好痛，你知道吗？”

“我保证，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对她说道，仔细想了想后说道。“为了不让你再胡思乱想，我以后会让你一起参与进我的行动的。”

“参与？”雪儿眨着大眼睛，傻乎乎地看着我。“什么意思？”

“嗯，我会找到办法的。不过在那之前。”我用指头勾住了她的下巴，贪婪地看着她的红唇。“好几天不见了，我们来好好叙叙旧吧。”

“别…王诗婷还看着…”雪儿扭动着身体，可力度不大，欲拒还迎的样子让我心里痒痒的。

虽然那只猫虽然听不见我们说了什么，不过从头到尾都趴在一旁半眯着眼看着我们，尾巴慢慢甩动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事，她现在叫布丁了。”我说到。“你就把她当一只猫吧。”

“不行，太羞人…唔…”她嘴上还在拒绝着，可是脑袋却离我越来越近。

我忍不住了，嘴巴已经吻下去了，将那颗雪儿鼻子下的小软糖一下子叼在了嘴里，舌头直接伸了进去，开始品尝起雪儿的小嘴。

似乎是布丁的注视让她有些抗拒，她的小舌头在她口腔里逃来逃去，可是却被我一次次追上，最后似乎也放弃抵抗了，乖乖被我一次次牵出嘴外缠绕着，将她甘甜的口水主动渡到我的嘴中，供我品尝。

她的手一会儿想撑在榻榻米上，一会儿又想抱住我，结果犹豫之间，柔软的娇躯一下子被我压在地上。

她的黑色长发顿时散开在了地上，眼神也变得楚楚可怜。

这幅模样简直是在我心头火上浇油，我亲她的力道更大了，牙齿都开始和她胡乱地打起了架。

这一吻吻得天昏地暗，就在我抓着她的手，觉得我们身体都快融化在了一起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