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我……”高酋轻声回应。
“高酋……”
“是我。”立于床纱之外,他已是站立都不觉脚上有力了。
“尔来做甚……”宁雨昔又惊又怕,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晚不会太平,对方恐怕又要轻薄自己。
“我想请仙女兑现承诺……”高酋将床纱拉开,宁雨昔此刻只是穿着一件薄衣,秀发若散开的葵一般绚烂,仙女精致的面容伤挂满了含蓄的彩霞,纤细的手指拉紧床单,坐立在床上,竟有些不安的颤抖着。
“尔中了蛊毒……是也不是?”
“是……”
“何法可解?”
“需心爱之人的春水。”
“胡言……”高酋的对峙竟与安碧如同自己说的如出一辙,这让她怎能再安分的下来。只得将手按在胸口,方才能使自己不乱分寸。
高酋见着人儿的芳容,胸口愈加的火辣,所爱之人就在身前,身中蛊毒,竟是一时间便要冲昏头脑靠上床来。
“高酋!汝……汝……”宁雨昔的手错乱中抵住高酋的身体,却刚好按压在了那道高酋与快刀客决斗之时所作的伤口之上,高酋一吃痛,本之时想要去搂仙女身子的他却猛地将脚打翻,压在了仙女身上。
气氛顿时尴尬到了极点,那一夜的情景再度还原……宁雨昔闭上眼此刻她的心中又是惊恐又是绝望,难道就要忍受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
这……未免太过荒唐了,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同意这件事?
林三啊林三,你为什么要让我帮他?
高酋也不愿吓着对方,手肘撑在人儿的臂膀两边,仙女的热怀上,又是那股好闻的香,这次还带有一些湿热的气息。“仙女……”
宁雨昔伸手用食指止住对方的唇……似乎在提醒对方不要再说话了,她别过脸,似乎默许了高酋就这样将她压在床上。
高酋兴奋的打紧,见仙女未曾驱赶自己,立刻褪去了鞋,便将身子摆上了床,宁雨昔的脸红到脖颈,自己为什么现在和除丈夫以外的人在床上间此事?
她慌乱之中也只能将床纱拉好……让对方能窥透的春光更少些,更少些……彷佛这般就可以更少的对不起林三。
高酋喘着粗气,手立刻不安分开始乱摸,仙女的细腰彷佛有一股魔力,就像是剑士遇到好剑一定要去握住感受一般……手指钻入宁雨昔的衣衫之中,这样温热又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着迷。
“呼……汝,汝安敢如此下作……只,只是驱蛊,何故这般?”宁雨昔握住高酋的手腕。
这高酋自然知道在床上女人都是这般做着要向着天地,父母而做的不违心之论……而自己则当然要扮演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仙女的细腰好摸的打紧,便是神仙来了也耐不住受的……”高酋凑低了身子,将下巴靠在仙女的胸口……这胸前的两股炙热的肉团,便是隔着衣物都能让他的脸微微发麻,手虽然被对方拉住,却还是不安分的细细的撬动着每一寸软肉,让宁雨昔知道哪怕会阻拦自己仍然会做下去。
“汝……又说这鬼话,叫人听了发慌…”宁雨昔眉头紧缩,不得不承认,对方抚弄女人腰肢的动作格外的温腻,让人双腿都发麻,不由得细细摩擦……“好痒……别摸了。”
高酋裤裆中的肉龙早已是硬的糜出一股肉腥,这整日翘挺着,自然是早已在亵裤中留下了污渍,他顺手便解开腰带,放出那巨物。
那肉棍暴露在空气之中,泛出一股糜烂的肉味,让宁雨昔头晕眼花,隔着被子便已经压在她的大腿上,似要顷刻便夺走她的身子…
“慢着……”虽说她嘴上这般提醒着对方,只是被人欺负得眼泪汪汪,更显得可怜,男人哪里受的这般挑逗,粗暴的开始扒宁雨昔的薄衣……竟一时间将一颗纽扣都扯飞……
“死人……叫你等等……”宁雨昔此刻也不敢说那根巨物的坏,只得忍着火撒着娇……
“仙子有何指教?”
“虽说汝待我不薄……只是我喜欢的确是林三,并不打算移情……”
“了然……”高酋虽是一阵落寞,但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只是我不打算违逆诺言和你的心意,至少……初红请叫我留予林三。”宁雨昔将对方的手也放开,只能用一只手捂着眼,另一只手捂着胸口才得说出这般羞话。
“好……好,我答应仙女。”高酋将被子掀开,仙女的下身,竟然只是穿着一件棉短裤,他的手也立刻抓紧了对方的紧实又饱满的大腿,错在自己的腰间,这修长的腿,丝滑的触感无论怎么抚摸都不会疲倦,这样将对方一切都似要占有的摸法惹得宁雨昔扣紧了脚趾。
“仙女的脚趾,好漂亮。”不料对方却抓住了脚掌,竟捧在脸前细吻,鼻息让她焦躁的扭动的身子,这一切她都未曾感受过。
“怎么……怎么喜欢闻脚……真是,犯蠢。”
“仙女的脚趾,好香……”高酋张开大嘴便将仙女的玲珑玉足含入嘴中,几秒便将仙女的软肉吮得发红……
“唔~”轻声的嘤啼便是对男人动作最好的肯定,她的足竟然如此的敏感,便是叫小腹都挺得高耸,高酋也将肉棍插入由仙女大腿裹挟的肉缝之中,肉棒的头不断的拍击这仙女的小腹。
“呼……竟然,这般烫。”宁雨昔也是被这巨物弄得不安,她不敢反抗,生怕下一刻对方便会反悔夺走自己为心爱之人厮守多年的情膜。
高酋感受着那股柔软的压迫肉棒上的每一寸都能享受到仙女大腿的芳泽,他要将自己的精液涂满这里,体内的蛊毒快速催动,竟是让他一时间都觉得舒坦了些,方才没有解开的薄衣,此刻也是终于被他拉扯开,宁雨昔手护着两团肉蒲,表情也是情迷意乱像是逃不走的小兽。
“呃啊~仙女……仙女的奶子。”
“不准秽语……唔……”未等宁雨昔教训他多分,对方的手便爬了上来,将她的手随意的便推开,两团饱满的果实便是高酋的大手也握不紧,这软的像是能捏出水的触觉,便是他心心念的,曾经砸在他额头上的肉团,他贪婪的揉搓着,不由得宁雨昔半点拒绝。
“唔~!吖……不可这般胡来……唔……”宁雨昔只觉着嘴腔内竟泌出蜜液,一时间竟然觉得这般羞辱的动作是在对她好,这仙女的身体,无论是哪里都是绝美的触感,水蛇般的小腰挺巧起来,骚乱的扭动间更是给圣洁的身体平添了几分反差的美。
高酋捏紧了仙女的乳尖,肆意的扯弄着间,似乎感觉到了肉棒底下两团肉袋被什么震的发麻,他赶紧去解开仙女的短裤,却发现这里早已泛滥成灾。
“好啊~原来仙女早就期待已久了…”
“没有,没有……我……”宁雨昔自知说不过对方,只得胡乱找个借口。
“这是帮汝解蛊……身体就……吖!!~~~”她急忙的将手砸在高酋的肩膀上,原来是高酋突然凑了上来,一口咬住那颗像是凝膏一般粉红的乳首,她急不得,燥不得, 只得又像是先前那般,将玉足乖乖耷拉在人儿的腿上,找到些支撑,方才没能掉下去。
“唔………仙女的乳头,好吃……”
“唔……嗯……竟然,这般欺负我……”宁雨昔全身都因为那不停摩擦自己乳首的牙齿打颤,泪水在她的眼眶不停的打转,她自己也感受得到自己下身的花园竟耐不住的开始出水,沾染在床单上。
高酋不再怜惜这副肉体,果然一但开始进入情欲的状态,哪怕是仙子都仍然躲不过只能乖乖出水,等着男人把自己操到吐舌头的状态。
捏紧另一颗乳头,他的肉棒一件滑倒被蜜液打湿的肉缝上,燥热的刮动这没有一丝赘肉的穴肉。
“额~~~吖~~~高酋,别,别忘了……”宁雨昔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只得搂住面前人儿的脖颈,任由对方在自己胸前的横扫,两只白兔被又抓又咬,早已经留下属于对方的痕迹。
“若是此时我想要,姐姐似乎也没办法不给我吧~”
“你!!!你……。唔,不要……不要嘛……”下面那根肉枪,挺得她的肉缝也愈发发痒,无数属于自己的蜜液也似乎在邀请那根东西的进入,她只得再一次说些软话,希望对方能够放过自己。
“姐姐被我弄得舒服么?”
“唔……嗯……”
“嗯?”高酋将手钻入宁雨昔的下身,很快便找到了那颗被仙女一直藏在身体里的阴蒂。
“咕……吖~~~”她急忙捂着嘴,她差点叫的太大声。
“舒服么?舒服吗?回答我嘛……”
“呼……汝这淫贼……好让人讨厌……”
高酋轻轻用手指爱抚着那道未经人事的小缝,下一刻便是将肉棒抵住了那到水光油亮的肉缝间。
“舒服……舒服……好了,别闹了……舒服的要紧。”宁雨昔赶紧服软。
高酋笑了笑,这仙女未经人事,倒真的像是个黄花大姑娘一般叫人心疼的。
“仙女……”他低下头,竟然突然含住宁雨昔的嘴唇,仙女的唇这样的香甜,味道像是花蜜一般。
宁雨昔急忙想要躲闪,却觉得身体早已软绵绵的,而舌尖的动作,竟然如此亲昵,温柔,更像是给这个欲望之夜一丝平静一般……他不知在她的唇间捣鬼了多久……终于将仙女的贝齿顶开,肆意的侵略仙女嘴间的芳泽。
两人这般吻了许久……仙女最后竟痴痴的闭上眼,轻轻搂着面前的人儿,她再也没办法回避对方的爱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爱着这个男人的,她没办法说不爱……
“唔……”
“仙女将我咬的好紧……”高酋一副胜利的姿态,轻轻刮了刮女人额前的秀发。
宁雨昔轻轻别过脸,竟含着苦笑,香汗淋淋间早已经是习惯了对方压着自己的身子,手也是不再阻拦。
“还……还未弄出来么。”她柔声的询问。
“嗯……要不仙女帮帮忙?”
“我……我怎么帮你。”
“先摸摸它……”
“啊?!”
“嘘……”
“我……我还未曾……”
“不怕,我带着你……”
高酋轻轻拉着宁雨昔的手,绵软的葱白柳枝轻轻压在了他的肉棒之上,顿时像是浇了一盆水在烈火上,哪怕没有熄灭,也让他觉得些许解脱。
“我……我该怎么办?”美人红着脸,像是抚摸孩童的脑袋一般抚摸着压在软腹间的肉根。
“轻轻握着它……对,就是这样……然后,像是擦剑一样……嘶……”宁雨昔随着教导,表情虽然难堪,但是却似乎有些甜蜜一般为眼前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捋动着欲望。
“毒解之后,我还能来找仙女么?”高酋也将手轻轻的捧在对方丰硕的胸上,食指轻轻在乳尖上打转……
“我哪怕说不行,你也会来找我吧?”宁雨昔轻轻用手指刮动着肉棒,脸上的表情,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早有预谋的嗔怒和羞。
“欸嘿嘿~”高酋也压低身子,竟似狗一般伸出舌头舔舐着仙女的乳首,宁雨昔的乳头涨的又大又尖,很是可爱,似乎已是习惯了男人的动作,她恢复到了那股清冷,手指间的动作也轻轻加快。
高酋也突然将手钻入对方微微挺起的玉背之后,随后抓进臀间,几根手指也粗鲁的开始由后面往前面的摩擦仙女的蜜穴……
“呼……”仙女加剧了手指的撸动,她咬着下唇,本无意这般主动的为对方泄欲,只是真的想要尽早了解了今晚的情怨。
“呼……仙女姐姐的手指好会撸……”高酋将头埋在双峰间,似乎已经是要爆发前的躁动,竟是不停的用手顶着宁雨昔手间的小窝,将手指都摩的枣红。
“呼……快点出来吧……不要再忍耐了……”宁雨昔的小肉缝也被手指打的泛出水红,脚趾再一次踮,将臀也挺得更高,似也要在男人的身上去了。
“唔……”高酋不服输一般在仙女肉缝间的珍珠上揉搓,无数琼浆开始喷出,宁雨昔高挺着胸口,便是已经先一步丢掉了。
“嗯……吖……”她撸动着肉棍的手停下,另一只手轻轻护在嘴前,死死的压着声音,下身还不停抽搐着……脚也从人儿的腿前耷拉下来,像是脱力了一般伸直了一些。
高酋也是有些焦躁不安,急忙抓起仙子的丰臀,将人的下半身都翘起,用那道才将水涌出身体的肉缝摩擦着已经开始颤抖的肉棍。
“疼……轻点……”宁雨昔只觉得对方快要将自己的臀都捏碎,进入最后爆发状态的男人可怕的像是怒兽,她不敢去招惹,只是闭拢了腿,羞的捂着发烫的额头。
“额~~~啊……嘶……”无数精华从高酋的肉棍上飞飞溅到仙女的身子各处,将今夜的她涂满自己的记号……两人的大脑都已经快要被紧张的气氛弄得一篇空白,在释放过后,两人一起深呼吸了好久才看着彼此痴痴的笑了。
“你……你笑什么……”
“我看仙女在笑…”
“呼……我是看你蠢得发慌,像是个呆物……”
“切……我脑子灵光的很……只是见着仙女走不动道罢了……”
宁雨昔闭上眼,轻轻用手指抚了抚身上的污秽。
“好多……好烫……”
“嗯,都是仙女弄出来的。”
“你……你这嘴,好生不知廉耻。”
“要怪就怪仙女的身子,如此的淫乱吧~”
“我……怎……怎还怪起了我。”
“我……我又想要了。”高酋的肉棍在一发过后似乎并未平息……
“真是……要死,今夜不可再贪肉欲了。”宁雨昔像是姐姐教训弟弟一般抓着高酋的耳朵。
“啊……啊啊啊……好,好!姐姐饶命……只是那蛊毒……”高酋还打算找些借口。
“还打算抓着我多久?”原来高酋此刻还将人儿的臀抓稳,让人下半身都翘起来,这样的姿势,也难怪此时的宁雨昔有些难为情了。
“好……好……”高酋感到耳间的压力,自然也是轻轻放开了对方。
“今夜就当如此,去打盆水来……”宁雨昔护着胸口,将双腿缩紧,靠在床边。
“好好好……”高酋终于的得到了青睐,啊~那胸的触感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只是宁雨昔一直都是这般清冷,让他也觉着想要真正的得到对方的心还需努力。
“林兄弟,真是感谢你了啊~”高酋迎着月光,满面春光的离开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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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之事任是谁来都无法信得过的,高酋今日表现的生龙活虎,活像只兔子,干什么事情都很积极,惹得旁人都说他大病初愈,但精神状态似乎不太稳定。
一但入胡,那么长久的拉锯战便开始了,人数不占优的他们,必须要不停的在这里打游击,提防着偷袭的同时,还要不停的给当地的胡人施加压力,神出鬼没在整个草原各个地方,削弱他们的实力,伺机待发。
却说这一但出兵,林三作为指挥,肯定是要移营到最前方的,而高酋和宁雨昔负伤,自然是作为了殿后军的不二之选,一但前方战况紧急需要暂时撤军,那么他们就会原地待命,掩护前方的军队撤离,直到前方的军队撤离到指定的地点,他们才继续跟上,但胡人几乎无人整军,且林三向来斩草除根,所以几乎没有需要用到他们的地方,这也是为了能让他们尽快恢复所考虑的事情。
殊不知既然这般,高酋便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找自己的仙女,他停不下脚步,非要去野外猎了一只叫不出名的鸟来,吩咐到后勤把毛拔了,给宁雨昔炖一锅汤喝。
“高统领怎么想着给林夫人炖汤?”
“额啊……这不是因为愧疚么,前些日子林兄弟让我保护好夫人,结果我还是叫人负了伤,虽说在兄弟那儿请了罪,但是我还是觉得得自己去道个不是才是。”
“高统领有心了。”还好高酋在军中威望一向很高,况且他也从不在外人能看见之时进过宁雨昔的帐中。
他将自己的宝贝砂锅拿出来叫人炖汤,要知道这是他平日里炼药用的好鼎,他总觉得那蛊毒不像是解开了,虽说暂时没再压迫身体,只是更多的,他对着那心上的人儿朝思暮想了……
“好了,高统领,高统领?”
“啊……嗯,呼,没怎么睡好。”高酋手指颤了颤,回想昨日的仙子身体的触感,他不禁发了神,若是能亲眼看一看仙子的身材便好了,昨夜虽说已是享受过鱼水之欢,只是仙子将床帐拉的齐,未看清楚太多美好之物,便会有今日这般……
“我自己端过去就好了。”
“那就麻烦高统领自己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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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林夫人……”
“嗯?高酋么。”
“对,是我。”
往来的士兵皆有耳目,他实在不好在白天随意拜访,只得宣的光明正大的,方才不会引起什么人的疑心。
“尔来找我,所为何事?”宁仙子不急着叫人进来,非到要问清楚对方的来意,实则心里也是开心,自昨日后,仙女也算是初尝了一遍风雨情,再加上整日在帐内修养,倒是是个人都会觉得无聊。
“猎了只鸟,煲了锅汤,特来给仙子请罪。”高酋振振有词,似将所行之事都展的光明磊落才是。
“尔进来吧……”不想再刁难对方,她便是应了高酋,高酋便进入帐内,第一件事便是拉好帐门,确定四下不会有什么光泄出去。
仙子的房间布置也不算复杂,只有些简单的家具器皿,毕竟隔三岔五便要搬动,自然是不好带太多东西,这北伐之势自然是讲究不了太多。
高酋将汤放在桌上,却只是见的宁雨昔将腿伸出床帐之外,而人却藏在床帐之内。
“既然是送汤,汤至,尔便可以离开了。”
高酋眯起眼,这娘们好生磨人,昨夜还你侬我侬,热火朝天的翻云覆雨,今日便又像是变脸一般翻脸不认人。
“自然是要将仙女服侍完才可以走的。”高酋也只是露出奸笑,慢慢靠近人儿的腿,便蹲了下来。
人儿双手拉紧了床纱,似乎像是精贵的小姐不愿意见自己一般。
“高酋,尔还不知足……”宁雨昔方才想把腿也缩回床内,却被高酋抓紧。
高酋也不算用力,轻轻揉着仙女温热的小腿,力道还真象是按摩一般。
“唔……”
“借仙女的脚一用罢了……这些日子风餐露宿,仙女的腿精贵着,自然是得有人帮忙按摩。”说罢手指便滑倒脚踝,将人的鞋褪下。
“何故这般……痴像,我问你,尔体内的蛊毒………昨夜,可有好些?”虽嗔怒怪着对方,可宁雨昔也未将脚挪开。
白天再见仙女的脚丫,方才想起那夜吸毒之时,仙女的脚自然是百看不厌,仍是如此小巧动人,藏在鞋底似羞窥之宝一般,不视常人。
“唔吖~~~”高酋非但不回应对方,反而轻轻抓稳脚腕,用早就准备好的羽毛刮着美人儿的脚掌,滑嫩的足弓似乎被些许藏在鞋底的香汗打湿,诱人的光泽真是让人想起了破雪而出的莲花,温润如玉一般的丝滑触觉却有着柔情似水的婀娜姿态,宁雨昔的足叫高酋怎样都玩不厌。
“呼……死人,又捉弄我。”虽说是如此,宁雨昔花枝乱颤竟是一时间将床纱也抓不稳,偶尔泄露的春光,早已是满面桃红。
“仙子的足是人间至宝,盘在手心,简直是恩泽。”高酋仍是仍那羽毛骚动着美人的足底,玲珑的脚趾也随着他的调戏颤抖又捏紧。
“又说些让人脸红的话……”虽说嘴上如此说,但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爱自己的身体呢?
兴许对她而言这种感觉更显得奇怪和神秘,但是她打心底的觉得不坏,高酋尊重自己的选择,昨夜也没有夺走自己的初红,她由心底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男人,只是不要想起林三,她便能和对方一直这样简简单单的……交换彼此的情谊。
随着脚被拉起来,她便是又知道对方要做傻事,刚才想说什么阻止,却已经被人的嘴含住脚趾,这已不是第一次,她想到吸毒那夜自己的一只脚似乎也是这般有股不属于自己汗液的液体的触感,方才心里一暖,原来对方早就有心。
“真是……竟是这般好吃?”她害羞的遮住脸克制着鼻息,高酋的舌头灵活的扫过足底每一个角落,将每一寸缝隙都不放过。
“好吃……好吃。”这淫贼竟吮的发出水声,叫人好不害羞。
宁雨昔按紧床岸方才能稳着身子,不叫高酋把自己抽去,她打从心底觉得两人相处的时光让她陶醉,一时间竟也不想让对方离开。
“你还没答我的问题。”
“嗯?那夜之后,身体便不想着仙子了,只是胸口火辣辣的疼。”
“嗯?是那个刀客所致?”
“不,是仙子的媚骨所致。”高酋轻轻错开脸,一脸得意的回应到。
“真是!比那小贼都叫人讨厌~”她发着小脾气,轻轻踩了踩高酋的脸。
“仙子不信?”高酋跪坐起身子,下身也是早已支起帐篷。
“这……”宁雨昔急忙缩腿,像是要躲开什么怪物一般,却又怕湿漉漉的脚掌打湿床单,只得踩在床边,让脚掌悬空。
而这个角度,高酋却正好看见了仙女此刻双腿间,竟然什么也没有穿……美丽的肉缝就这样藏在光滑的肉丘之间,这朵美丽的花似乎待着心上人的采摘,竟也因为看见男人的下身,觅出一些蜜来。
“仙女,再靠近一些……”
“嗯……又想要耍流氓么,你毒蛊已解,我何故……”宁雨昔也觉身体发烫,只是心中还有林三,未曾想要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就算是身体像,她也想要更加守分。
“仙女解掉了我的毒蛊,却种了情蛊,眼下我下身奇痒无比,实难再克制对仙女的感情了。”高酋伸手便抓住了仙女挺翘的丰臀,宁雨昔只是轻声吖了一声,便被人拉到床边。
“额~吖!!!”宁雨昔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但为时已晚,高酋的粗唇大嘴便是紧紧的扣在她的美穴之上,她方才觉得叫的大声,便赶忙捂着自己的嘴,一时间双腿紧紧夹住了高酋的脑袋,想要将人儿推开,却发现怎么都发不起力气。
高酋的舌头像是致命之物一般刺入她的身体,搅弄软肉间每一处缝隙,每一次都让她全身发麻,最敏感的部位被这样舔舐,让她瞬间急得眼泪汪汪,她哪里受得起这般动作,喘息声瞬间克制不住的变得沉闷,那股像是再骚动任何男人的沙哑声彷佛在催化高酋,告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一般继续做下去。
“淫……贼……那里……很……脏……”
这一切不过六弹指的时间,宁雨昔便抱着高酋的头猛地后压在床上,大腿一阵颤抖间,无数蜜液由穴间喷出,宁雨昔垫着脚趾,像是蝴蝶展开翅膀一般打开双腿,便是这般潮吹了过去。
“呼……呼……又戏弄我……”
“仙子,仙子的春水,好美……”高酋突然的吮吸,像是要将宁雨昔魂都抽走一般,她再耐不得这般情欲,急忙想要退走,却被高酋拉着大腿退不去,只得好好生生乖乖的张开腿仍人将自己的美穴尝够了,方才能够脱身再次直起身子。
“尔……好生过分。”仙子的红眸,倒像是真的哭过一般,昨夜便已是试过这份美意,今日竟直接刺激的自己都止不住的喷出春水……
“仙女的美苞未开,我只偷些蜜,林兄弟应当不会怪我。”高酋安慰一般的用手轻轻抚弄宁雨昔的大腿,也是眯起眼,淫荡的笑容挂在脸上,倒是真像个彻头彻尾的淫贼。
“尔……尔还敢提他……”宁雨昔气不过,立刻便朝着对方的耳边抓去,高酋也不躲,只是叫着人抓着自己的耳朵。
“哎哟哟……仙子饶命,仙子饶命。”
“尔……尔也知道自己做的可是大逆不道之事?”
“知道知道……”
“那尔还敢来找我?!”
“为了仙子,殒命都成,还怕世人说什么?”
“你!!!”宁雨昔心一下便软了下去,对方并不是嘴上说说,早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对自己的心意,自己一直过不了林三心中的那道坎,可是林三有那么多的花要照顾……将她拖下凡尘,如今也不知道是给哪朵花浇水去了。
宁雨昔轻轻放开对方,低下头,一时间真的不知道眼下的男人和心里的男人自己应当如何……去抉择。
等到她再抬起头,眼前的男人已经端上了一锅汤到自己面前,轻轻拉开床纱,坐在自己的身边。
高酋舀了一勺汤,递到宁雨昔嘴边,宁雨昔看着对方的眼睛,想了半刻,便喝了一口汤,暖流入胃,她只觉得唇齿留芳,一时间也觉着不用去思考太多,只是将汤喝下便好。
两人不语,只是一个喂,一个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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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汤,高酋又打来一盆温水,似乎要予宁雨昔沐足。
“会难受么。”宁雨昔突然问道高酋,看着高酋给自己细心的清理足上对方留下的唾沫,一时间她似乎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样子的选择。
“什么?”
“那根东西的话……”
“恩……恩!”高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回答道。
“那……那,你把它放出来吧。”
“欸?可是,仙子不是很怕么~”
“怕……只是怕你这个淫贼精虫上脑罢了……”她嘟囔着。
高酋随后便将裤头解开,露出了已经平息了一些的肉棍,宁雨昔闭上眼,想了片刻才打开眼睛,打算好好看看这根污秽之物,她不愿意拿手再去碰那个东西,在光下,她也终于看清楚了那根东西的模样……她轻轻抬起脚掌,放在那个东西的上面。
仙女足尖湿漉漉的触觉让他感觉像是触电一般,冰凉的感受像是想要浇灭欲火,却反而将他激发的更加精神。
“变……变大了。”
“恩……因为仙女的脚很舒服。”高酋轻轻撒开手,让仙女自己用足掌摩挲那根慢慢挺立起来的肉棍。
“好烫……”宁雨昔并不熟练,只是轻轻的用脚趾摩擦着肉根。
“呼……”高酋耐不住性子,便抓着美人儿的足开始盘弄让。
一只脚背托起肉根,一只脚掌踩着肉棍,美妙足弓的滑嫩感受慢慢将他的下体催发的更加膨胀。
“很舒服么……”宁雨昔小心翼翼的问道。
“恩,很舒服,仙女的脚趾可以动一动。”听着高酋的声音,她心想着这样若是能帮对方泻火,那也算是对自己负责,便稍微加大了一点力道,用脚趾也轻轻的贴合在肉棍之上,捋动着包皮。
足掌的幽香再一次传来,他轻轻抓着宁仙子的脚掌在盘弄一阵子后便越发觉得这样来不上劲,粗壮的肉棒便是要让仙女整个精致的足底都踩不下。
他即可抓稳了脚丫,让一对脚掌贴合在一起,自己的肉棒只顾望里深钻,仙女的足底触感让他疯狂,这样制造凹凸不平的触觉更是让他盘弄起来的速度都加剧。
“这……这般淫乱……”宁雨昔抓稳床岸,有些担忧的看着眼前像是野兽一般爆发出情欲的男人。
“仙女……能让我欣赏欣赏仙女的乳房么……”
“尔!!!尔真敢提……”
“呼……快些吧,仙女姐姐,莫再折磨我了……”他苦着脸,尽是攻得宁雨昔身子一阵发软,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她便是从来没有过…
只是此刻,看着人儿这般模样,她也是越发有些心软。
“只……只得是看,不可胡来。”宁雨昔咬紧的唇像是能出血一般,别开脸,她轻轻解开腰束,慢慢敞开外衣,胸前两团东西被丝带缠好,想是为了行动方便,慢慢解开后,一对光滑白皙的丰盈乳肉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那两颗饱满的乳尖早已经挺立的不能再大,宁雨昔轻轻护着两团乳肉的前方,似不予人看见太多春光。
谁知高酋突然放开自己的脚,便猛地铺上床头,她躲闪不急便被他压在身下……
“啊~~~这……这对奶子,就是这对奶子……”
“不得……胡言……”既然解开,自然是会被人扑食,她也早就料到对方会这般,只是将手按在对方腿上,做出要叫人挤开的姿态。
高酋抓稳了这对调皮的白兔,宁雨昔也轻轻放开它们,只是别过脸,不叫让见到自己的羞样,高酋的肉棍在她的胸口一顿摩擦,她只觉得有什么黏糊糊的液体已经染上她的身子。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高酋双手捏紧了这对他朝思暮想的丰乳,一顿的把玩间,他清楚的看到这弹性十足的东西无论揉搓成什么模样都能恢复如初。
“唔~~~吖~~~轻一点……小淫贼。”
将肉棍夹紧,他差点被那股柔软的压迫感弄得窒息过去,那一刻他差点直接便夹不住枪将东西交了出去,慢慢的擦了擦枪身,他才缓和了过来。
“气味……好浓。”肉棍的头不断从自己胸前的波浪涌出,宁雨昔闻到了一股不算好闻的味道。
“唔,额~好舒服……”高酋都咬紧牙关,不断的冲刺着这上下起伏间夹紧他肉棍的乳穴,波涛汹涌可能就是描写的如此的景象吧?
随着高酋似野兽般的发作,宁雨昔也觉着下身一直悬空着十分不适,只好盘着对方的腰,遮住自己的脸。
随着肉棒不断的颤抖,高酋似乎在某一刻猛地狠狠冲击了一刻,那两颗肉丸竟是打的宁雨昔的乳肉都生疼了……终于将精液全部冲击在宁雨昔的胸前和绝美的容颜之上,两人都因此缓和了好久。
“去……去给我打洗澡水来,好……好臭。”
“好,好~嘿嘿嘿~”见仙女也没有生气,某人赶紧收拾好了离开帐内……无论如何心情都豁然开朗了啊~
明天又会是什么样子?真是让人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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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高酋恢复的不错,安碧如在他体内下的蛊也是让他很快就能提刀上马了,虽说心心念着宁仙子,但是眼看破胡在即,他也不得不放下儿女情长奔赴前线了。
宁雨昔自然也不例外,仙女功法了的,再加上心中亦有心意帮扶林三。只是与高酋未被分到同一路,所以直至破胡两人都未得多见。
时至破胡,普天同庆,归军之前,自然是要准备好庆功宴的,一时间,最大的营帐之中人们锦帽貂裘,穿金带银,其乐融融,北上之旅终于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庆功宴将或大口吃尽玉盘珍馐,或与兄弟同事对月豪饮,或是抓着姑娘载歌载舞,一时间人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接下来打算干什么。”人声鼎沸之处,高酋却已是推了不少酒杯,只因为他今夜也是卫军的一员,不曾放松警惕,只是遇到不好退却的酒,才只是微微沾杯。
“当是引着小弟弟去我那个地方。”安碧如不知又从哪儿剿到的突厥的罗衣,穿在身上倒是有一种风光气派的小老虎的感觉。
“圣姑夫人倒是不怕累着我林兄弟。”他淡淡一笑,只是望着杯中的清酒。
“能者多劳嘛~况且,有如此多的娇妻伴着他左右,小弟弟不会嫌累的。”安碧如撑着下巴,随意摆弄了一番酒杯。“你呢?”
“我身负内伤,自然是要养一段时日才可赶赴西南了。”
“哈哈哈~答非所问,高统领什么时候如此含蓄了?”
“嗯……”那日之后,虽偶尔在军中见过对方,但行军整肃,自然是再未体恤过对方。
“我听闻师姐欲归千绝峰,何不一同在那里静养?”
“嗯?”高酋眼眸暗沉,指尖轻擦着酒杯,似要弄清上面的刻痕。
安碧如莞尔一笑,宴会自然还在继续,今夜又不知会到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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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各位!今日,我们凯旋而归!”林三举起酒杯,在宴席上,他的话八面玲珑,将将士们捧得哈哈大笑,人们喝的个个都是红光满面,他自然也不例外。
“我再敬大家一个!”林三又将自己杯中之物一饮而尽,昏昏沉沉间,似乎只见的白纱样的人影靠在身前。
“酒已过量,回帐歇息吧。”
“嗯?~仙女姐姐~唔……没关系,今天,不醉不归~”他轻轻搂着宁雨昔,一时间竟随着他的痴醉模样一同摇摆。
“哦哦!!!哦哦!!!”下面的将士也一同喧闹起来,看着大帅和自己的夫人嬉闹,他们也嚷嚷的起劲。
“莫再耍宝了,你喝的没有正形了。”宁雨昔扶稳对方,拉着对方出了宴席,林三自然也清楚若是这时候不脱身,只怕又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了。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方才到了林三的帐篷外,此刻已到了安全的区域,周遭也没有什么巡逻的士兵了,只见的帐外安碧如和高酋似乎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高酋手按着刀把,观察着四周,似乎今夜是这里的护卫,安碧如则是随便举着酒杯似乎只是在与对方闲聊。
“嗯?师傅姐姐?~老高!”
宁雨昔心中平静的湖面因高酋的出现泛起一阵涟漪,此刻她也是有些站立不安,不过想来对方作为林三的贴身护卫,出现在这里也没什么问题。
“弟弟自顾去消遣,反倒是把我撂在一边,可还记得要同我去什么地方?”安碧如像是吃着宁雨昔的醋一般,嘟着小嘴,撒娇的语气媚的人脸红。
“不忘,不忘~这不是……得好好犒劳一下军士么……欸嘿嘿。”
“我便送到这里。”宁雨昔轻放开林三的手。
“欸……仙女姐姐,我要你亲我一下才放你走。”林三立刻抓着宁雨昔的手腕,不得放着人走。
安碧如眯起眼,一场好戏在此刻上演,她瞥了一眼高酋,高酋只是淡淡的闭上眼,别开脸,似乎并不打算干涉什么。
“你胸口还有伤,得好生养着才是。”若是平时,宁仙子便是应了这小贼倒也无妨,可如今却偏偏在这儿。
“哎呀~亲一口,就亲一口。”林三捧起宁雨昔的手,搔首弄姿间,活像一只癞皮狗。
安碧如叉着腰,虽说很是嫉妒宁雨昔,但是此刻也能感受到这微妙气氛之中,那种不可插足,也不愿插足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的嗤笑。
宁雨昔叹了口气,眼眸胡乱闪烁间也瞄了一眼高酋,此刻对方并没有往这边看,她便轻推芳唇,在林三的嘴间贴了一下“满是酒气……”她抱怨般的说着,撒开林三的手。
“好啦好啦~!还得商量正事呢。”安碧如上前贴着林三,近乎是扛着人儿一般将人拉入帐内。
微冷寒风佛过仙子的手,此刻只有她还有那个男人立在帐外,她心中竟有一些不甘,更多的,是一种背叛的感觉,见对方没有意思与她相会,她也只是低下眸,回头走入黑夜之中。
可是她往后走了几步,忽然又像是听到那日那些铁骑由身旁踏过,男人紧紧抱着自己摔出,两个都是为了自己甘愿死的男人,可是一个是自己都不知可以分得多少爱的人,另一个又是……
她站稳了脚,心中那份压抑让仙子没办法继续离开这里,心爱的两个男人此刻一个在营帐中陪着另一个女人,一个在营帐外不愿意回应自己,她必须做出选择了,她是得离开,但是不是现在,尘世间的一切为何叫人如此痛苦,爱上一个人,做错了一些事,想要说抱歉,想要说再见,为什么心中不甘。
她的手抓紧胸口,面容再也没办法紧绷的像是旧日那般寒冷,红晕冲上她的脸颊,尽也道不清她此刻心中的那份感受,柳眉细颤,眼角的泪似珍珠一般刺破精致的脸颊。
随着鼻息的不淡定,她竟是开始抽泣,为何自己的男人都是色胆包天,却……
正当她回眸想要告别这个令她生恨之地,庞大的身影却将她盖在月华之下,他像是抓住自己的月光一般搂住了宁雨昔。
“唔…额!”抽噎之间,她似倦鸟终于有了依靠一般娇躯一颤,再耐不住心中委屈的泪水,紧紧抓紧眼前的男人,此刻她已泣不成声,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而他只是将人儿搂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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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带我来这里。”两人牵着手,走到那一夜的池水旁。
“我就是在这里,偷看了仙子沐浴。”高酋还记者来路,手却不安分的搂向宁雨昔的臀。
“淫贼……”宁仙子嘟起嘴发着牢骚,此刻却没有要阻止对方的意思。
“我在那个时候就在想,若是我高酋能娶上这么漂亮的人当老婆,那就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高酋双手扣着人儿的玉臀,将人搂在怀里。
“呵……尽使些嘴皮子,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宁雨昔亦轻轻用额头靠着对方的胸口,此刻只想借着月色,体谅对方这份温暖的温柔。
还未得到答复,高酋便抓稳了人儿的臀,将人儿的身子挺立起来,低下头,便含着宁仙子的炙热的红唇热吻起来,宁雨昔先是将手抵在人的胸口,似乎有些想要拒绝,后也轻轻将另一只手挂在人的肩侧,轻轻用手指抚弄着似是人的肩膀,又是心中的情欲。
待到热吻后痴痴的拉开彼此,一道诱人的银丝却还在彼此的唇间不愿散去,宁雨昔苦笑着看着对方。
“我想看看仙子。”
“又来……”
“怎么了,今夜我替仙子洗洗尘。”高酋只是抓着宁雨昔臀间的软肉,大拇指轻轻的刮动间,竟也觉得对方双腿微颤着,一定也是忍耐了很久了?
“那……那你答应我的事情,可还记得?”
“自然是不会忘得。”
宁雨昔轻轻刮了刮耳前的发,错开身子,闭上眼,点点头。
高酋兴奋的上前,搂着人儿便开始为对方脱衣,有了先前的经验,他迅速的将仙子的外套褪去,很快两人的衣物便挂在一旁的树边,而人便已经到了水池里。
月下鸳鸯戏水,好生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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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也玩累了,两人紧靠在岸边,望着天边的繁星和月亮。
宁雨昔的酥乳紧紧贴着胸口,穿过像蜜般甜的腋后,他抓着一只豪乳,幸福的躺了下来。
“我不愿见她……所以,欲回千绝峰。”
“既是如此,那我便来找仙女。”高酋凑近人的耳畔,温声细语道。
“不可!此处千难万险,也是我和林三厮守终生之地。”
“不是说好今夜不提林兄弟么。”
“我……”
“仙女,我又想要了。”高酋躁动的摩擦着身子,此刻的他已经是占尽了一切便宜,只是为得到仙女最后的清白罢。
“莫急,我替你泻火便是。”男人便都是如此,她也看得透了,不愿意再怪着对方这副模样。
修长的手轻轻抓紧挺出水面的肉棒,轻轻按压着肉冠,她像是一位妻子在清洗丈夫的身体一般,认真仔细的将肉棍的每一处,甚至缝隙间的污秽都用手指洗净。
高酋幸福的蜷缩着身子,由着仙女为自己轻轻撸动着肉棒,对方这一次更加主动,愿意去感受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让他甚是开心,他钻进人的怀里,叼着一只乳球便开始吮吸起来。
“唔……”轻声的娇息后,她的眼中充斥着一种知性姐姐般的苦涩。“像个宝宝一样。”
随着仙女冰凉手指的撸动,肉根变得愈发巨大和燥热。
“呼,仙女的手好滑,真舒服。”
“哼哼……傻瓜。”
“仙女……”
“嗯?”
“帮我含一含,好不好?”
“欸~!”
“作为回报,我也帮仙女含一含。”高酋的手指滑到仙女的细腰下,竟又开始抚摸起对方的丰臀。
“这……这太淫乱了,而且……我不会。”
“很简单的,来,还能修炼功法呢。”
高酋轻轻拉着人儿到了自己的身下,宁雨昔将信将疑的靠在高酋的腰边,他摸了摸宁雨昔的头,随后猛地将宁雨昔抱起来,不过是头朝着下方的。
“欸!!!淫贼!你……你快放我下来。”宁雨昔还未挣扎些许,人便被人翻了过来,已经是靠在人的身上。
“试试嘛,试试,别急。”高酋分开了宁雨昔修长的两只大腿,轻轻抱着它们,随后便一口含住了一览无余的美鲍。
“吖~~~唔……笨蛋,水都呛着我了……”
“仙女也来嘛~不要用牙齿哦。”这番淫乱的景象,正是应了那副“倒挂金钩图”高酋将肉棒轻轻顶了顶宁雨昔的唇,她被这样拉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斗争了好久,才轻轻用手抚了抚肉棍,轻启小嘴,将肉棍含了个头。
“嘶……哈~好舒服。”
高酋也不甘示弱,将头都埋在仙女的股间,伸出大舌,不停的扫荡和清理着这道未开封的蜜琼。
贴着高酋,宁雨昔只得将腿勾紧了高酋的脖颈才使得上劲,在那股浓郁气息第一次吞没进口腔,钻入鼻腔后,她竟然回觉得味道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在探索男性的秘密上,她也愈发大胆,将那肉根含的也愈发深。
抱歉啦林兄弟,你老婆的嘴就先借我发发火,我帮你清理清理的赛道吧,哈哈哈~想着宁雨昔含着自己的肉棒不断套弄的样子,他都快忍不住了,更别提此刻对方喉间那股柔软,潮湿,甚至带一点窒息感的压迫力了。
“仙女,好会含,不会是偷偷练过的吧?嘶……呼。”
“唔……唔~呼……唔……”宁雨昔根本来不及作答,不知为何,感觉到对方舒服的她似乎心里也很安心,蜜穴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含在嘴里,竟然会有些许期待,她……是个淫乱的女人么?
喉间的蜜肉,层层的刮动着肉棒,这般令人陶醉的温柔触感,让他痴迷与疯狂,他一时间竟然闭上眼睛开始挺动腰肢,肉棍打的对方的嘴穴噼啪作响,宁雨昔也发出咕咕呜呜的难受声。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身后来时的密林里传出脚步声,他立刻将人放下,宁雨昔也惊魂未定的藏进水里,只是秀发却漂浮了起来。
“高统领么?”一个士兵喝的醉醺醺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是我。”
“唔……你也是……来洗澡的么。”他走了几步,竟然栽倒在岸边的泥地上,过了几秒钟竟然打起了呼噜。
宁雨昔缓缓的抬起头,芙蓉出水间,无数水滴粘在她绝美的容颜之上,像是哭过一般,惹人怜爱惹人疼。
“你要死了!”她拍了拍高酋的脸,像是生气了,又像是撒娇一般。
“不急不急,他迷迷糊糊找来的,已经睡了。”
“呼……若是被人发现。”
“不会的,不会的。”高酋摇摇头,轻轻安抚着惊魂未定的小白鹿,抚摸着人的脑袋。
两人再次紧紧相拥,高酋也是被这一吓差点抽了魂,一时间竟是也没了力气。
“嗯?”正当高酋想要起身好好看看那人时,宁雨昔却突然钻入他的胯下,竟在水中再一次含住了他的肉棒。
“哈~好姐姐。”想来自己也是挑起了对方的欲望了,对方也是不愿意就这般善罢甘休,他打开大腿,让人能更加快活的在腿间鼓动风雨。
宁仙子屏着鼻息,自然也吮的更紧,让人片刻便把持不住,突然抓紧自己的脑袋开始套弄,她明白男人到了最后的时间段是不可能保持理性的,便忍耐着这般动作,一直待那人将滚烫的粘稠之物都爆发出来后才不停的拍着对方的大腿,一下克制不住呼吸,连连吸了好几口池水和那人的精液,方才从水中被放出来。
“呼……呼……尔,要呛死我不成……”
高酋此刻便像是那夜靠在床头的自己一般靠在岸边,像是舒服的过头了一般,她轻轻咳了咳,竟是觉得像是报了仇一般擦了擦嘴角,只是那股味道的确不好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吞下了多少。
“呼……姐姐,好生气派,差点受不住。”高酋捂着额头,竟然反倒像是自己的被侵犯了一般。
“哼,叫你前些日子这般对我,如今也教你尝尝苦头。”
“这样的苦头,我倒是愿意天天陪着姐姐尝尝。”
“切……又开始讨打。”她替男人浇灭了火,便自发的靠在一边,高酋温柔的替她梳理着头发,今夜竟真同诗卷密宗上描绘的一般美……
美山,美水,美月,美人,高酋伸出手,像是要抓住天上的月亮,宁雨昔却会错意一般抓住他的手,靠在他的胸口。
“今夜便是我最后一次陪你。”
“嗯?”
“我说过吧。”
“嗯……”
“感谢你让我做了次凡间的女子。”
“呼……感谢你让我做了一次月上的夫君。”高酋只觉得眼酸,美人竟真要与自己道别,他像是陷入了无边痛苦的陷阱。
“呼……还有如此多的人呢,公子何必许花一朵。”
“这世上有一种花,生人若是见过她的容颜便再也想不起曾经见过的女子,世人若是品一口它的甜,便再也无法落入反间的红尘。”
“什么花?”
“天山上的雪莲。”
“这……”宁雨昔紧皱着眉,却发现高酋眼眶下的一滴泪竟然悄然挂在下巴间,她猛地将对方推开,翻转之间,已经化作一道影子,离开了这里,同她一起消失的,还有树上属于她的衣物。
“仙子……”高酋举起手,这一次他没有伸向月亮,而是那一抹幽兰花香离开的方向。这个我是真喜欢啊……
破胡后,各路分道扬镳,林三随着李香君再度上千绝峰,只为再会仙子,二人在千绝峰上行龙凤之礼成亲,亦呈鱼水之乐,仙子为情守身多年,今日也终于将自己献给心中的如意郎君。
两人在天上之上共享天伦之乐好几日,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林三答应过安碧如,需入川帮助她解救自己的同胞。
两人最后在下山的路上藕断丝连,肝胆相照,不愿对方离去的缠绵不知相顾相拥了多久,方才终肯放着对方离开。“小贼---我,我等你。”
相思的背影逐渐被雪雾掩埋,仙子的脸上也有数不清的疾苦,可是自己是占不得对方太久的,林三处处留情,在自己这里多一分,便在其他女孩那里少一分,今后便是时时念他,也得好生照看其他姐妹才是。
真的走了啊?
那个小贼,天生只知使坏,油嘴滑舌,长得也不算绝色,偶尔会使一些小聪明,而与他相伴却自觉时光匆匆,从不缺开心的事儿。
仙子鼻头一酸,却又无奈摇头,岂不知这亦不是生离死别,他日还当再见,死后亦会同眠。
她顾着自己走着,却似乎听到铁索铮铮,风雪之中似上山来一个黑影,此时还有谁?
若是那小贼,这次她非得好好说说他不可,怎得如此纠缠不下?
虽是那么想,但她却仍愿在这里候着来者,等到看清那个人的身材,她却双耳一痛,面色霞红,莫不是?
她摇了摇头,借着在雪中的白衣,立刻离开了这里。
那日,月泉池中别,她已是将两人的情丝斩断。
今日何故登山拜访?
高酋啊高酋,汝跟着林三,在山下守到林三离开方才上山么?
这又是何苦……宁雨昔急归房中,却又坐立不安,天下痴情者多,而如此痴情者又有几个?
可偏偏叫自己遇上,自己与夫君成婚不过几日,怎生能够再与高酋相遇?
不可……不可……可对方上山来,还能为了什么?可若是与对方相遇,休说是对方有什么非分之想,光是自己能否克制都难说。
她立在堂前,心中似小鹿乱撞,忐忑不安,才见夫君,又会情郎,这让她的心里耐不得一点煎熬,虽心中不愿见对方,可却在窗边焦急的望着窗外的雪地,是怕对方找来?
还是想着对方不要迷路?
却说这高酋,虽说阅女无数,但草原一别后,心中却始终被那白纱罗裙牵绕,她细细想着安碧如同他说过的话,硬是跟着林三到了千绝峰山下,这几日他心中念想着仙子,也已然是不可自拔。
在草原上的决战,他身负数伤,的确需找个安静的地方养着,这千绝峰上确是一个去处,只是上来也不为别的,只为真的能见仙子一面。
他方才似乎见到一道白影,只是对方好像不愿见他,循着脚步和那一抹不会错的幽香,他忍着身上的痛,蹒跚的走在雪路之上,待到复行数千步,他便瞧见了一家大院,似才翻修过的仙居,想必这就是仙子所住之地了?
行至门口,轻轻拉动门环,他心中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仙女,那日仙女已是教自己不再缠绵,可若是毒蛊可解,身心也会俱疲,情蛊可解,只得天地分心,他叩响院门,心里也知道,若是对方愿意为自己开门,自己便是死缠烂打,油嘴滑舌也要赖在此处,可要是对方不愿意为自己开门,自己哪怕是强闯,最后自刎在此,也不过多一副尸骨。
门外传来轻敲门声,她不知怎得心头一紧,捏在胸口的手都在打颤,纤细的手扶在窗沿,只露得半个身子朝着门边望去,是他么?
是他吧,只得是他,自己如何面对他?
如何面对夫君,那日自己逃的狼狈,从不肯留下更多情愫,对方却还要追来。
第一次无果,他叹了口气,又安分的敲动第二次。“仙女…”他声音虚薄,似是朝着茫茫大雪而叹。
自己这般又是怎么了?
宁雨昔闪过窗沿,竟也是慢慢落到院门内,与对方只有一墙之隔,自己是个不忠贞的女人么?
为何明明才成亲不久,却忍心背上心上人,再为情人开门?
高酋不知对方是否在家,也不知这两下敲门是否被人寻得,只是再抬起门环的时候,他的手却显得沉重,最后只得轻轻落下,对方不愿意见自己,便是怎样都不愿意,那天夜里的美景,便是再也寻不得,也见不到了,一想到这里,他便有些无言的伤悲,见过这般美的月,这般美的水,这般美的人,还怎能对它物生情?
“对不起。”他为着什么道了歉,便整了整衣上的积雪,闭上眼,转过身,似乎要离开了。
门突然被打开,宁雨昔只站在门后,露出半个身子,手扶着门,似乎不借着力便要被什么冲晕过去。“淫贼……”
“仙子!”他感激涕零,立刻上前想要抱着对方,而对方的手却拉着另一扇门,似乎不愿与人进来。
“我已是林三的女人,身子也已许给了他,尔何故又来作践自己。”她轻声问道。
高酋苦笑着,是啊,自己也是知道的,对方说过,会把初红献给林三,可是当时自己就是抱着劫桃花,品香的意味来的,可是如今他已然是被对方迷住,一或者说,不甘心就只分得这些花蜜便离开。
“我想来陪陪仙子,林兄弟不在之时,由我来为仙子填满空虚。”他上前,轻轻抓住那只按着门的手。
“尔……尔果然是为了我的身子罢。”宁雨昔眸子只盯着人的胸口,却不愿见的对方面容,眼神像是被什么炙烤一般闪烁迷离。
“是……仙子的心便都留给林兄弟便是。”高酋轻轻的往里走了几步,宁雨昔也没有阻拦,两人便慢慢相拥在府内,高酋也将门闭合。
“此次上山,我一个是想见仙子,二也是为了养伤,仙子不愿留我?”高酋柔声的靠在人儿的肩头说道,大手却将宁仙子的娇躯搂得紧。
“留,自然是愿留的。”宁雨昔轻轻靠在人怀里,此刻心中却乱得一团糟,对方的声音在耳畔咬的自己的耳朵发麻,一时间竟像是迷香一般惹得身子轻飘飘的。
“仙女不愿意帮我沐尘么?”高酋比林三主动的要多,心智也成熟的多,而且似乎也烂的多,便是在这门院内,便已经对她上下其手,隔着那层若有若无的纱,已是抚上了仙女的大腿,在内测像是探宝一般摩挲。
“愿意,自然是愿意……不可胡来。”手也被人抓住,又怕伤着本就有伤的对方,宁雨昔抬起眸子,眼中尽是娇羞和嗔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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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仙女的闺房之间,隔着屏风,她叫来了一桶热水,高酋迅速脱衣,便坐了进去,宁雨昔在屏风外,又是期待,却又是害怕。
“仙女,可有手帕?”里面传来些欢快之声,听着水声,她便也想起了对方峥嵘多年所留下的男性魅力十足的肌肉与伤疤。
“有……有的。”她将林三送给她的项链放到一边,用手遮住眼,拿上一根手帕入了屏风。
她将手帕递出,却忽得被人抓住手腕差点拉入水桶之间。
“无礼……”高酋也扶着人儿,怕将人儿吓着。
再定睛一看,高酋身上有多处伤疤,还有还未愈合,被热水泡开便又显得有些可怕的。
此人为林三出生入死,留下这般残驱,一时间她心中也是一热。
“仙女看够了么。”高酋将手又盘到宁雨昔的丰臀之间,轻轻搂着她,靠在自己的肩膀旁侧。
“看……自是看不够的,尔这淫贼身上,倒是多几处疤才好,何不叫人捅死。”她拗不过那只大手,只得稍微倾下身子,扶着人的肩膀。
见人也不再羞,他却有些忘情了,轻轻伸出手,抚着仙女的侧脸,这绝世的容颜,此刻尽属于自己占有,他轻轻捏着宁雨昔的耳垂,温柔的眼神像是要点燃这副冰冷的身体一般。
宁雨昔也咽了口唾沫,心中早已是不知归向,这几日成了真正的女人,便也知晓了女人的好,这般强壮的身躯在自己身前,还是处处为自己想,说着情话取悦自己,为自己付出性命的爱郎,她也身子骨一软,侧坐在水桶前,低下身子,柔情似水般将芳容贴在高酋的脸庞。
两人又是一顿热吻之后,宁仙子的眼眸便又是含泪般娇嫩,高酋轻轻擦了擦她的眼泪。“怎么哭了?”
“我没想到,尔还愿意来找我。”
“这么漂亮的人,被林兄弟一个人占有,我可不甘心!”他打着趣,笑道。
宁雨昔的苦笑,眼中像是高兴,又像是悲伤,她悲伤为什么林三要处处留情,若是只爱着自己,自己怎么能有别的想法?
可这世俗便是如此,她既然选择入俗便只得接受这一切。
“仙子也来洗洗吧~这次不会有人打搅了。”高酋的手放在人的肩膀,轻轻拉着纱衣,也似劝人褪去素装。
宁雨昔可人一笑,轻轻由肩侧抚了抚手臂,便将薄纱褪去,这般前凸后翘,未有一丝赘肉的身材,叫人真的鼻血直流,搂过仙女,似抓起一把风中的柳絮一般轻柔,触觉却像是化了的雪一般冰凉又柔软。
她娇羞的护着身下开苞未有几日的美穴,和胸前快要揽不满的丰乳,小心翼翼的踏入水桶,温柔的将玉臀贴在人儿的大腿上,这软肉的贴合感,像是要将他的大腿都粘连起来一般。
高酋的肉棒瞬间挺翘而起,敲击着那道仙女紧守的玉门。
“仙女已是将初红给了林兄弟,现在还不愿与我快活?”高酋将对方的身子按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抓着仙女护着下身的手,轻轻骚动着。
“呼……这……”被人粗壮的手按在手臂上,她只觉得手心发软,手指打颤,对方毫不客气的便将手指探到花谷周边,立刻便开始肆意的扫动情窦初开的花苞。
“唔~~~”她轻声的娇喘,便又是激起男人爱意的号角,根本拦不住的抚摸,让她双腿都软软的。
高俅用膝盖顶着美人的腿窝,脚拉着宁雨昔的玉足挂到水桶的两边,这样打开双腿,倒像是要迎着什么的进入,她只觉着此刻下身被分开,一阵空虚的热潮涌入她阴冷的身体,敲得她神魂颠倒。
“莫怕,我来就好,仙女只管着享受。”手间的动作加快,那颗带给身体无限酥麻和清爽的小豆豆被人捏在之间,不断的揉搓时,已经涨的巨大,不知什么时候,宁雨昔的手已经反盖在高酋的手背,似乎满心欢心的跟随着人揉搓下阴。
“唔!!!”待到那根炙热之物想要钻入体内之时,她还是忍不住像是鲤鱼一般在水中打颤,明明已经过了这关,可此刻却还是有些害怕,那根东西缓缓没入身体里。
“不要……”嘴间虽是拒绝,但是她的双腿却还是大大的敞开,那唯一空虚的地方被人一寸寸的塞满,刮开无数肉芽,突破层层险阻,最终还是刺入了自己的花谷之间。
“额~~~啊!!!”高酋也耐不住的叫着。
“好紧,呼……仙女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粗壮的大根尽是在小腹前都鼓起一个可爱的小包,她已是沉醉在对方的抽动间,对方的长度竟是能够撬动最深最深处的花心,这让她手脚都用不上力气,只有随着对方动作此起彼伏的莺歌唱的人心里也甜甜的。
“高酋,高酋!”她叫着人的名字,似乎在初入几次的摩擦间,她便要将身子骨交代给对方,销魂的声音沙哑的听的人骨头都发麻,在紧皱凤眉间,扭动娇躯,便在对方的身体上无奈的去了。
“仙女好生自私,竟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我……我……”宁雨昔答不上来,对方的经验和床技,实在是自己没有办法比拟的。
“我好伤心…”
“不难过……我,我还能继续,不难过。”她似乎是真担心高酋一般,柔声的提醒。
高酋只是邪笑一阵,竟将仙女翻弄过来,让仙女自己骑在身上。“仙女也动一动好不好,我伤口好疼。”
“唔……好……”宁雨昔抓着人的脖颈,紧紧锁着眉头,缓缓扭动着腰起伏,想要用娇小的身子巡抚这条贪婪的巨物。
“好烫……”她轻轻张开嘴,小舌也搭唇间,不那样似乎连呼吸都困难。
待她缓缓适应了这番抽插,身体愈发的主动与高酋交合,似乎自己也找准了门道,如何扭动腰肢,如何挺起臀再压下去,一时间动作也更加剧烈,丰臀摇曳间打出的水花四溅。
“吖~~~嗯~~~嗯!!!吖~~~”
见人卖力的在自己身上游动,高酋哪里还忍得住,魔爪抓住近乎要将自己手陷入的臀瓣,狠狠的开始向上挺腰。
“额~~~吖!!!淫贼……太激烈了!!!”
“呼……仙女,雨昔,我……我也要来了!!!”
“慢着……不能,在里面!!!唔!!!吖~~~~”
在猛烈的冲锋下,两人同时到达了顶峰,宁雨昔的头发的散乱了下来,那一刻她做回了凡间的女人,拥有了最纯粹,最原始的快乐,对方还是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不断的射出了精华。
“唔……额……吖~~~”她趴在人的胸口,迷乱间,竟是嘴间的蜜液也随着人身体流下,这般舒畅和爽快的情欲解放,竟是让她醉的嘴都合不拢,以后可该如何拒绝这般好意?
“呼……”高酋的肉棍被仙子的身体抽的死紧,像是被咬住一般,不断涌出的精华,随着他高涨的欲望一起消失在深邃的黑暗之中。
“死人……都叫你别在里面了。”仙子微怒,捏了一把对方的腰,此刻瘫软在对方怀里,却自觉无比的幸福。
“没办法,太舒服了~仙女也咬的我好紧,不想放开一般,我便在里面了。”高酋轻轻抚着人的脑袋,轻轻拍着对方弹性十足的臀肉,他爱不释手,宁雨昔似乎也习惯了对方轻轻拍动自己的臀部调情。
这对鸳鸯如胶似漆般黏在一起,不知道在林三入川之时,会欢快到何时何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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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仙女姐姐怀孕了?”
“嗯……”
“那赶快去接!!!”林三兴奋的跳起来,在园中都忍不住的招呼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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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府,今日林三不知道又陪哪个娘子去了,黑影爬过厢房,由烟囱遁入房内,身手了的,一路上绕开所有视线,终于到了还留着一只烛光候着他的人床前。
“夫人。”高酋唤着人的名字。
“嗯……”宁雨昔扶着大肚起身,却只将腿伸出床纱,高酋忙接过脚丫,便被人拉入了纱内。
“今夜来的好晚。”
“毕竟是我在守着林兄弟。”
“他今夜又去哪儿?”
“说出来夫人伤心,不如先做些快活的事。”
“尔只会耍嘴。”宁雨昔娇羞的用脚趾勾了勾人的衣衫,高酋迅速将衣物都褪去,收容到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盒子之中。
“可别伤着胎……毕竟是……你的骨肉。”
“自然知道,夫人只顾着躺好便是~”
花烛吹熄,仙子亦找到了归宿。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