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面馆里的妖冶女神(2/2)
小莎吃着面,其实她并不饿,只是想借着吃面的功夫好好盘算下今晚到底自己该做些什么,是让他就这么偷看胸部过过瘾呢?
还是让他摸一摸?
亦或是……真的让他一亲芳泽?
她其实还没打定主意,只是知道要用身体“感化”这个可怜的男人,让他重新振作起来,也好担负起做儿子做父亲的职责,这样一来,他那原本老实乖巧的孩子可能也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肥胖臃肿的胡老板托着腮,眼睛瞅着在他眼前的美少妇吃面的模样,心下暗暗赞叹不已,为什么同样是人,怎么有人吃面都显得那么优雅?
一想起网络上流传的段子“下面给你吃”,他原本就充血勃起的肉棒更是弹跳了几下,眼下的场景,还真的是“自己下面给她吃”哦!
“我……咳咳……我下面好……好吃吗?”鼓起勇气,胡言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他想的和小莎不一样,毕竟十年不尝女人的滋味了,他可不想错过今晚的良机。
小莎一听他的疯言疯语,动作一滞,冰雪聪明的她怎么会不明白他言语中透露出的意思?
但她也想知道在这个中年男人心里,到底有多想和自己再续前缘,于是她风情万种地白了胡言一眼,然后伸出舌头将筷尖的面卷入口腔,媚声说:“你……下面……还真……好吃……”一句话顿了好几次,让对面的大胖子心痒痒得就像是猫儿在抓心脏一样。
“好吃的话……你就多吃点……”半天找不到应答的话,胡言只能敷衍着回了一句。
“就怕吃穷吃干你……”小莎又柔柔地冒出一句。
“吃干?”胡言忽然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是想要“榨干”自己!
他可是求之不得啊!
于是胡言大起胆子,慢慢挪动着屁股,带动着椅子,凑到了小莎身旁。
小莎斜眼瞄着他的一举一动,心下只有好笑,这个男人还真有意思,明明已经是忍不住想扑向自己了,事到临头却还是畏畏缩缩,果然是十年前的那个猥琐而胆小的男人,过去了这么多年,还是不成气候,怪不得做上了小老板之后,还是没有女人愿意倒贴嫁过来!
小莎其实挺享受这种猫逗老鼠的感觉,她从白天的端庄英语老师,变成夜晚的淫乱少妇,其实心理变化很大,要是面对的对象是那种情场老手的话,久未卖弄风情的小莎未必会适应,偏偏她变回“性爱天使”后,第一个需要她拯救的男人是这么个熟悉的懦弱男人,小莎心理防线自然不会那么强,而是慢慢找回了十年前大学时期的那种感觉,把场上的主动权掌握到了自己手上。
看到胡言肥大的屁股吃力之极,一耸一耸扭着,屁股下的椅子慢腾腾地靠近正在吃面的自己,小莎突然涌起一股作弄人的想法,于是她故意皱了皱眉头,娇嗔道:“喂……你干嘛呢……干嘛凑上来?”听到女神突然间的疑问,原本就心虚的胡言更是吓到了,他本以为按着小莎刚才的态度,对自己的身体接近不会有太多的抗拒,徒然间听见小莎的疑问,他当然是很诧异,至于小莎语气为什么不强烈而显得有些暧昧和调侃,这一瞬间,他根本不会察觉到啦。
胡言心头一跳,不由自主地退后,他体型不高,却十分庞大,这样的动作竟然一下子将桌子弄得弹跳起来,连同桌上的碗筷都一并打翻。
小莎楞住了,她也想不到,平平常常的一句调侃,这胡言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更没想到碗碟都打翻了,一碗面她没吃掉多少,却大部分都倒在了她的脸上、身上!
“啊呀!”面馆里的两人异口同声发出了大叫。
小莎叫完之后倒是冷静下来,反正面不算烫,她只是被突然的情况吓到了,喊完一声后就没什么了,胡言却是一片脸色惨白,脸上的肥肉都颤抖着。
小莎暗暗白了白眼,心想这男人还真是无药可救,本来做错事了,认错道歉,帮忙过来擦一擦即可,怎么还是一副悲伤欲绝的表情?
她可不知道,在胡言心里她简直就是个如假包换的天使,就是这个美若天仙的天使,十年前让他摆脱了30年的处男身份,从此之后他的性格也开始变得阳光起来,并奇迹般地娶到了老婆,并生下了孩子,今晚,在他最低落的时候,竟然天使又出现了,这对胡言来说,不亚于是“神启”啊!
而他现在竟然笨手笨脚,把碗弄翻,将汤汁混着面条一股脑倒在了小莎身上,这在他看来,其实就是在亵渎天使啊!
他没有当场昏倒已经算是不错了。
气氛很凝重,场面僵滞,小莎见大胖子还是一脸恐慌,不言不语,倒是像亵渎了神灵,她心想自己是过来用身体“开导”不开心的男人的,别弄到最后男人反而因为她而变得更加奇怪!
怎么办呢?
小莎飞快地想着对策,终于在记忆深处,挖掘出了一条往事,类似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于是小莎媚笑了一声,还记得第一次鼓足勇气踏入丁伯伯的小黑屋——她人生中第一个非男友的入幕之宾——那时候男友阿犇,当然现在已经升任老公啦,有着浓厚的NTR情结,怂恿着当时还害羞的小莎投入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去,其实小莎还没有完全做好思想准备,而呆呼呼的丁老头也不会掌握主动权,打破尴尬场面的,就是靠着……“啊呀……怎么衣服上都是汤汁啦……”只见小莎拿着桌上的纸巾,慢慢的、轻轻的擦拭起胸口来,纤手所及之处,乳肉随之荡漾。
胡言看着小莎的动作,眼神中的惊慌失措慢慢变成了情欲之色,任凭谁看到如此美丽性感的少妇做出这样的动作,都会目眩神迷吧!
小莎与其说是在擦拭身体,不如说是沾染在衣服上的汤汁完全晕开,原本只是一小片湿透的地方,被她这么有意的擦拭,倒变成真丝面料的上衣完全湿透了!
一边擦,一边小莎还在偷偷关注着胡言的表情,果不其然,和那时候的丁伯伯一样,他那小眼睛完全瞪得通红,好像有红外线能够穿透她湿透的衣物一样。
不仅是真丝上衣,连里面的内衣都湿得差不多了,小莎一向不喜欢厚重的钢丝胸罩,因为她有着F罩杯的傲人本钱,不需要再有内衣的承托,所以薄薄的棉质内衣面料成为了此时吸水的最佳材质!
过了有两三分钟,小莎才算擦完,此刻完全被汤汁弄湿的衣物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前,两颗巨乳的中央位置那两个明显的凸起更是挑逗着肥猪般胡言的视线。
把普通的打翻碗碟,变成了湿衣秀,小莎的功力不减当年,尤其是当她欣喜地发现,自己依然能够鼓足勇气用挑逗的目光投向别的男人的时候,动作愈发地夸张起来。
“好热……好湿哦……”胡言已经从刚才浓烈的罪恶感中走了出来,在这个已经打烊关门的面馆大堂里,梦中情人小莎正明目张胆不加掩饰地挑逗着他,再迟钝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去接纳他了。
胡言喘着粗气,两只手垂在身旁抓捏着,虽然是空气,多年未尝女色的胡言脑子里已经忍不住已经开始幻想用手死命抓捏这对宝贝时的样子,幻想着那每晚几乎都出现在梦中的大团雪白的乳肉在自己掌心弹跳的奇妙感觉,回忆着十年前第一次享受到那天堂般的触觉时候的心潮澎湃。
而小莎的呼吸声也随着她愈来愈不加掩饰的挑逗动作而变得粗重起来,美丽少妇心里暗暗地想:“怎么啦?……怎么会这样?!原本只是想挑逗一下他的,自己怎么搞得自己也好像……好像蛮享受这样的感觉……”已为人妻的她带了点困惑,可困惑之外,是脊髓处涌上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快感,她那熟透的身体似乎已经在呼唤着彻底的解放。
现在就等着眼前的男人什么时候会忍不住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只见胡言眸子通红,肥硕的身躯颤颤巍巍,已难以压抑住雄性本能的释放,可总不见得就这么扑上去,总要有个借口总要有个由头,他又不善言辞没有急智,半天憋不出话来,场面十分可笑。
他在着急,其实小莎等得也心焦,明摆着自己送上门来,这男人却不知在纠结犹豫点什么,小莎斜睨了眼门口,又一次确认了门确实已经锁掉,于是暗叹一声,正打算主动宽衣解带的时候,听见肥胖臃肿的胡哥哥发出一声:“咳咳……不要浪费面条……”不要浪费面条?
这是什么情况?
当小莎还在仔细回想这句话的含义,并以为是自己听错的时候,胡言已经气势汹汹地扑了上来,两百多斤的大胖子,速度又快,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让小莎一瞬间也没了方向,等到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他搬到了桌面上了。
刚才被弄翻的面条大部分挂在了小莎的身上,刚才她狐媚地清理,只是把胸口的面条弄干净,其实还有几根粘黏在小莎的头发、颈项上,可若是不仔细看的话,不会注意到,偏偏胡言一副“悲天怜悯”的模样,好像对刚才自己打翻碗碟浪费粮食而痛心疾首。
眼见衣衫不整的大美人躺在桌面上,她不知所措地将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胡言皱起眉头,颤声说:“不要动……我来吃掉这些面条……”小莎的脸庞红晕一片,这才明白过来,这个男人的目的,原来是想玩这个调调呀…… 在小莎经验丰富的性爱经历里,“女体盛”不算新鲜事, 但毕竟是十年前的往事了,又没想到这怂货也能想到这般花样,所以一开始她没有反应过来,等到胡言颤声说了一句,这才明白过来,于是她乖乖地将本来捂住胸口的手放了下来,好方便这大胖子接下来的行动。
夜晚的面馆大门紧闭,昏暗的灯光证明里面其实还有人,没有人会想到,打烊的面馆里非但有人,而且春色撩人,平日里提供无数食客就餐服务的桌子上,现在活色生香的女体在上面散发着无穷的魅力,绝美少妇衣衫不整,胴体颤抖着,嘴里发出恰到好处的娇喘嘘嘘,半长的黑发披散着,前襟因为刚才擦拭汤汁,现在微微分开,从里面露出的白嫩肌肤显得晶莹剔透。
随着胖子颤抖的手终于好不容易解开小莎胸口的纽扣,无暇的娇躯慢慢呈现在他的眼前。
被刚才汤汁浸润而湿透的胸罩紧紧贴在小莎的双乳上,羊脂白玉似的酥胸和胡言的炙热的眼光间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物,两三根遗落下来的面条卷曲在小莎双乳中间的沟壑处。
“不能浪费粮食……”这句话变成了咒语,胡言当真是“胡言乱语”起来,但这样念念,让他生来胆小的胆子也慢慢大了起来。
小莎上半身最后的布料被粗鲁地扯掉,胡言甚至没有耐性去找到背后乳罩的搭扣,而是学着A片里面的情形,直接在小莎“啊”的叫声中将最后的遮羞物拉扯掉。
大胖子用力过猛,小莎浑圆的双乳立即弹出,尺寸比起少女时期更加壮观,更难得的是挺立饱满的模样,依然就像是十年前一般违抗着重力作用,宛如水滴般优美的形状没有一丝外扩与下垂,微微翘起的乳蒂色泽略作深红,却宛如成熟的鲜美果实更惹人垂涎。
无邪的脸庞像是端庄不可侵犯的天使,胴体却无比成熟宛如勾人心魄的魔鬼,和十年前第一次看见女性娇躯一样,胡言又一次被惊艳到灵魂出窍。
“不能浪费粮食!”胡言再一次说。
他贪婪地凑近赤裸双峰,这种视觉上的震撼比起每晚意淫时候的奶子不知要大上多少倍,小莎其实也很紧张,十年来第一次如此放纵自己,用身体取悦除了丈夫阿犇之外的另一个男人,奇妙的是,除了紧张,更多的还是期待,当乳房上敏感的肌肤终于被这个猥琐的男人的皮肤触碰到的时候,下体传来的是一股甜蜜而刺激的电流。
在小莎勾人喉音的“啊”声中,满头大汗的胡言抚摸着圆弧的边缘,托起沈重的娇乳,质感丰富的球体近乎于完美,小心翼翼推挤着奇妙的弹力,压迫掌心的重量是梦寐以求的负荷。
“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配方……”胡言忍不住喃喃自语,却冒出一句违和却恰当的广告语老实人的俏皮让小莎会心一笑,打消了端庄少妇最后的羞耻感,蛰伏十年深埋于骨子里的性欲勃发起来,此刻的她只想享受放纵的快乐,于是她偏过头来,瞇起眼睛,狐媚地挑逗:“胡哥哥……不来尝尝吗?你不是说不能浪费……粮食……吗?人家这里还真有面条呢……”双乳被肥胖臃肿男人把玩在手里,年过三十愈发狐媚的小莎却继续逗弄着胡言,如此风情怎能不叫他鼻血狂喷?
而语气暧昧的话语,在邀请着他的品尝,实际不是缠绕在胸乳上的面条,而是如波荡漾的大奶啊!
胡言把头凑上前去,臃肿不堪的他此刻的动作好似一头肥猪在拱食,猩红的舌头不知沾染了他多少口水,就在小莎玉砌雪堆的胸脯上舔弄,不一会儿,就把她身上挂弄的那几条面条都卷入口中。
“啊……嗯……好……好痒哦……胡哥哥你坏死了……怎么……怎么还再舔?啊……好痒……明明面条已经被你吃完了嘛……胡哥哥你坏……坏死了……你~你还想吃人家哪里……”随着胡言在胸乳间的忘我狎玩,小莎犹若无骨、雪白滑腻的娇躯一阵轻微地颤抖,一阵红潮涌上了少妇的俏脸,虽然已是结婚多年,她成熟美艳诱人的肉体却和二十来岁的少女一样娇嫩,而比起她们,小莎更多了些冶媚娇艳的风情与韵味。
“还、还有些汤汁!也、也不能浪费……唔唔……好……好滑好嫩……好香好甜!!”
“哼……胡哥哥你太坏了……明明……明明都被你……啊……被你舔完了……哪里……啊……嗯……哪里还有汤汁……”
“那这里这么多湿哒哒的是什么?”
“讨厌……明明都是……都是你的口水啦……还有人家出的汗……这里实在……实在是太热了嘛……”
“出的汗?可那为什么这么香甜?难道都是你的奶香味?是奶水??”
“啊……呜……啊……奶……奶你个头啦……人家哪里会有奶水……啊……有的话……也不会让你吃……人家被你舔得都痒死了……啊……”
“不、不嫩让会粮食……”埋头于小莎胸口的胡言简直喘不过气来了,但还是闷闷地发出声响。
“让会你个……啊……哦……轻点儿……嗯……浪费你个头啦……人家的胸胸又……又不是粮食……”
“这么大!这么软!这么白!还很香!不就和刚刚出蒸笼的包子一样嘛!!!太……太好次了!”小莎超过F罩杯的乳房就被这个肥猪般的男人肆意狎玩,尤其是当胡言伸出粗短的手指捏住她挺立起来的乳头的时候,敏感的小莎忍不住浪叫起来。
“啊……轻点……胡哥哥……你好坏……不是说是包子嘛……干嘛……干嘛捏住人家的……奶头啦……”
“这……这是葡萄啊……啊啊啊!太棒了……这么新鲜的葡萄……”
“啊……讨厌……胡哥哥你太坏了……这明明……明明是人家的……啊……啊……好痒……”小莎嘴里说着不依,但身体却城市得很,久违的刺激伴随着羞人的刺激感,让如花少妇由衷地体验着两性之间的美好。
胡言吐着他的舌头,缠绕在小莎饱满的乳峰尖端,一阵舒心悦肺般的快感电流穿击似的回荡在于小莎的体内,她索性微闭住双眼放松着身心,享受着胡言从轻柔到逐渐放肆的吸吮。
“咦?怎么葡萄翘起来了?”胡言明知故问着,他嘴巴张开,放开那颗可怜的红色蓓蕾,然后用粗笨的食指轻轻点着小莎的奶头,然后傻傻兮兮地问着。
小莎原本是想用自己的身体来宽慰眼前这个可怜的男人,想不到现在可怜的人变成了她自己,她不但要忍受体内越来越强烈的性欲,而且要忍受胡言的语言羞辱,她轻叹一声,主动侧过身子,环臂抱住了胡言。
按理说送上门来的小莎如此主动,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扑上去用他的生殖器好好侍奉她了,却没想到胡言还是耐得住性子,他还是就像是吸毒似的在品尝着小莎胸脯的春色,实在是因为每晚他都在幻想着今晚这样的场景,小莎的乳房早已超越了它们本身——尽管它们是那么的完美诱人——对胡言来说,它们早已是生命的图腾,此刻小莎的奶子就在眼前不设防,怎叫他心甘情愿地进入下一步?
只是这样一来,苦了小莎,她还得在忍受一会儿从脊髓处传来的瘙痒,寂寞豪乳一颤一颤,胡言的粗短的手指时而五指合笼挤抓着雪白的乳肉,时而用食指挑动坚挺的花蕾!
时而喘着粗气上前舔弄一番,那雪白花亮的豪乳在胡言这样的玩弄下,不断变形着模样,娇滴滴的花蕾在白嫩无比的高耸雪山之上弹跳,好一副动人的景观!
就在小莎快要忍不住,主动提出要求胡言快点进入到下个环节的时候,冷不丁从后方传来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