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论心(2/2)
柳溪清垂下眼眉,沉默了片刻道:“学长你不也轻视别人吗?”
“哦?举个例子?”
柳溪清皱着眉咬牙垂说道:“昨天,我看到你同时和两个女生,你们三个人……”
萧宸也不为自己辩驳,他笑了笑点点头说:“是,不止这样,我们后来还去了酒店。”
柳溪清羞红了脸,她嗔怒道:“连你自己也这样,那还有资格说别人吗?”
“哦?那你为什么还要谎称我是你男朋友?”萧宸笑着说,“像我这种渣男你不是应该敬而远之吗?”
“那……那是因为……我不想被齐曹再纠缠下去了。”柳溪清慌忙中找了个借口。
“这个理由倒是不错,可是我并没有强迫和要求两位女生,是她们主动贴近的我。”
“那……你也可以拒绝啊。”
“我怎么拒绝?两个女孩子说喜欢你你忍心伤害她们吗?”
柳溪清咬牙切齿道:“你这是狡辩,你明明可以拒绝的,只不过是你的贪婪心再作怪。”
“那你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总而言之人的情感是很复杂的,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得清,这你总能理解吧。”萧宸无奈道。
柳溪清沉默了一会说:“从小到大我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男生,说什么都好像有理,太霸道了。”
“你站在理的角度出发自然说什么都有理。”
“啊?什么是理?”柳溪清问道。
萧宸皱了皱眉说:“现在的人都不看书吗?王阳明说:心即理,这还需要问吗?”
“心?”柳溪清摸着自己的胸口问,“我怎么感觉很多时候心都是在胡闹,没有理?”
“那是因为你没有窥探过自己内心的幽暗和圣洁。”
萧宸淡淡说,“心不要到身外去求,要到身体里去求。多思考,你自然就能明白。心是圣洁,是光明的。慧能说: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都在讲人的心。”
柳溪清见他滔滔不绝地讲着这些,忽然那种想要了解他的欲望更加强烈。
昨天见到两个如此美貌的女生都这样爱慕着他,没有和男生有太多接触的柳溪清对萧宸越来越好奇,她惊讶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宸歪着头说:“你别问我,多问问你自己的心。问明白了,自然就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
萧宸见她情绪也恢复了差不多了,就和她分别了,只留下呆呆的柳溪清在原地发愣。
上海的夜晚来得不是很早,但她终究还是来了。五颜六色的灯光在告诉人们这座城市是属于资本的,而不是属于贫穷。
在离交通大学大约五公里外的一家KTV里,四五个男子坐在包厢的沙发上,左拥右抱着妖艳浓妆的女子。
一个染了些许白色头发的男子和KTV里的公主接吻,一只手伸进她的乳罩里抚摸那对柔软的乳房,好不惬意。
一旁的几个女子陪着两个面目不像善类的男人划拳猜骰子,欢笑着喝酒吃小食。
齐曹在一边看着屏幕里的阿杜唱着撕夜,喝着闷酒一杯又一杯,满脑的挫败和屈辱。
一个黄色头发带着耳钉的小混混见到齐曹这幅模样,放开了怀中的小姐凑过来笑道:“哎呀我的齐大公子,今天怎么这样不开心,是谁惹到你了?”
齐曹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冷哼道:“没什么,一个臭屌丝罢了。”
“嗨,跟那种人叫什么劲?别把自己气坏了。”
说着指着身旁的两个女子道,“来陪齐公子喝酒。”
两个女子笑吟吟地走过来抚摸着齐曹的身体道:“有什么事能难得倒齐公子啊,来到这里就忘了那些吧。”
齐曹皱着眉看了眼这些浓妆艳抹的残花败柳,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她们走。
两个女子撅了噘嘴翻了翻白眼出去了。
心里道:什么玩意儿,到了这里还装矜持。
黄毛笑道:“怎么了?真有那么难受?你把照片和名字给我,哥们叫几个兄弟给他上一课。”
齐曹摇摇头道:“他倒不算什么,我也犯不着跟这么个傻逼较劲。主要是最近柳妹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了,我心里好烦……”
黄毛叹道:“要不然说你单纯呢,现在追女孩子哪会像你这样追几年都没进展的。你像我前几天看上的不到三天就上床了,你呀就是太纯洁了。”
“外面那些婊子怎么敢和柳妹比?”
齐曹又想起了柳溪清那美丽的身影,在他心里柳溪清的纯正和圣洁无与伦比,就好比是从天而降的天使一般。
黄毛讪讪地笑笑:“是,是。可是你也不能太尊敬她了,时间长了她姿态高了,看你跟看奴才差不多,那还追什么。”
齐曹叹了口气:“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就是得不到她的心,我该怎么办?”
黄毛淫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装满白色液体说:“兄弟,知道这是什么吗?”
齐曹看了一眼说:“什么东西?”
“这叫听话水,早几年卖疯了。后来政府抓了一大片,管制了。现在这东西很难搞。”
听话水?齐曹原来只是听说过是一种迷奸药,但是没仔细了解过。
“怎么说?”齐曹问。
“你掺在水里给那个女孩子,不用多一点点就够。她喝了能睡几个小时,醒来后也不会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你懂得。”
黄毛淫笑着把东西递给了他。
齐曹拿在手里看了看,想了想之后又还给了他说:“算了,这样不好,也没什么意思。”
“呃,你不敢?”
齐曹不屑道:“我有什么不敢?只是这样没意思,我想要的是她主动和我交欢,而不是迷奸。如果那样我不如随便找个女的泻火就完事了。”
黄毛笑着说:“原来兄弟你喜欢这一口啊,好说。”接着他对着对面一个手上纹着一个蝎子的男人说:“狗缺,把那个给我。”
那个外号叫狗缺的男人正在和小姐打情骂俏,听见黄毛叫自己便问道:“什么东西?”
“就是昨天我们在宾馆用的那玩意。”
狗缺听了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瓶水,上面没有任何标识。走过来递给黄毛说:“就这点了,省着点用。”
黄毛接过来给齐曹讲道:“这东西可厉害了,只用一点效果就不得了。管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到时候只想要男人的鸡巴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狗缺笑着说:“昨天那个骚娘们还不肯和我们两个人一起玩,后面试了点这个出的水都快把整张床都弄湿了,差点没把我榨干。”
黄毛白了他一眼:“你小子还好意思说,你晚点过来都用不着这个。”
齐曹被他说得有些心动,问道:“真有这么厉害?”
黄毛淫笑道:“这玩意黑市上都买不到,是我老大跟德国的一个大哥订了一箱,走私过来的。我好不容易才要到这一小瓶。”
“这玩意叫什么?”
黄毛笑着说:“上面没标识,我们也不知道叫什么。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合欢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