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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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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这会儿我已经有些害怕了。

“反正我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了,但是当时那个老头说过,你就是我家真正要找的那个男生。而且不光是从生辰八字上看,你能为我挡灾,从你的骨相上看,他说我俩上一世还是认识的。对于这些邪门歪道的事情,我原本不相信的,但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又让我不得不重新相信起来……并且,在我12岁,第一个本命年生日的时候,按照那个老瞎子的说法,我爸还送了我一支玉簪子——老瞎子说,我这辈子最好常年戴玉,才能逆天改命,而且所有的玉佩、玉器上面,可以刻字、可以雕花,但就是不能有瑕疵斑点——于是,我阿玛就托人到处给我买玉件,后来就从日本那边收到了一把品相特别好的翡翠,而且据说还是个什么,在明朝时候、从咱们Y 省这边卖过去的古董。那簪子可好看了,通体翠绿晶莹,仿佛仙女的眼泪似的……”她顿了顿,又说道,“就是上面刻了一个字,我小时候有些不喜欢;可现在,好像那柄簪子上面那个字,对我来说,或许应该挺重要的……”

“刻了个啥字?日本假名还是汉字呢?”

“汉字。是个『岩』字——『上山下石』的『岩』。”

我转过头,也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

但我着实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了。

她讲得这些故事,确实让我觉得震惊又奇妙,而这些故事的背后,仿佛是一直在对我暗示着什么;

而我,在我遇到我高中时候并不是那么喜欢的小贾、小伊这些女孩子之前,在我毕业后并重新跟夏雪平修好关系、甚至我俩的母子关系会比一般人想象的更好之前,我确实仍旧对那一夜的赵嘉霖念念不忘,老实说,如果我在警专、她在警院的这三年里,她若是愿意而能够直接跟我说明白那一晚跟我颠鸾倒凤、相互温存的那个“大姐姐”是她的话,或许我后来的情路就会发生180 度的转变——至少她脑门一热、想要硬闯“知鱼乐”的那个晚上,我会拼命拦着她不让她做这种风险极高的事情;

可偏偏这一切的一切,她全是在此时此刻告诉我的……此时此刻,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嘉霖,你是有什么打算么?”我便立刻正经起来,对她问道。

她冲我嫣然一笑,对我又是半开玩笑地,拿出了那种Y 省西部的传统口音逗着我说道:“我就寻思着,俺俩这一个『大鸡巴老爷们儿』,一个『满洲老娘们儿』……呵呵,咱俩得故事,非得是悲惨的么?就不能……是个欢乐的……爱情故事么……”

她的话越说越小,等她说至那最后半句的“爱情故事”时,已经几乎像是在小声耳语一样;然后,她继续睁大了眼睛盯着我,静静地等着我的回应。

我很不想在此刻刺激她的内心,但犹豫半天,却还是忍住心中的万般不快,也用着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呵呵……嘉霖,你的这些故事,我听着真的是如梦似幻……可你说,你为什么之前一直,都对我那么冷淡呢?你说你早点跟我相认、承认你就是我青春期当中,那个最在乎的师姐该多好呢?”

“我……那是因为……我……”这次支支吾吾的,换成了赵嘉霖自己。

“而且,既然都有这些事情做铺垫了,你怎么后来还是选了周荻呀?呵呵。他可不像个什么『土狗』命吧……”

“我……”她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小声而无力地说了一句:“其实他……他也是属狗的。”

“啊?是么?”这个事情我真是忘了。

我本以为这可能只是一个说辞,但是我突然想起,我跟夏雪平在R 省玩得时候、遇到了对我和夏雪平守株待兔的周荻之后,我好像跟夏雪平就聊过这件事,我和周荻竟然是同一个属相的。

“对啊,他比你正好大十二岁。”

“哟……这个我真……”

就在我话还没说完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这一下,直接给躺在床上的我和赵嘉霖全都吓了一跳。

“叮铃铃——叮铃铃——”

“秋岩……”赵嘉霖忽然有些害怕地看着我,并且抱紧了我的胳膊。

“没事,先别出声……”我把食指放到了自己的唇边,然后跟她一起藏在被窝里、朝着卧室门的位置看过去,并且听着我家大门外的声音。

“叮铃铃——叮铃铃——”

其实我此刻有点慌,赶忙想了一下之后,我便确定这应该不是夏雪平或者美茵,因为她俩都有家里的钥匙……

“叮铃铃——叮铃铃——”

难不成是父亲?

我的天……说不定真的是他回来了,而且我听先前沪港的那帮警察所说的,父亲应该是正在被卷入一场凶杀阴谋之中,而且过了这么多天,我都没得到父亲的消息,算下来,从他上次离开到现在,差不多也快过去小半个月了。

而且此时此刻,已经快要到十一点了,正是快要到了吃中午饭的点儿,能在此刻按门铃的,除了快递、推销饭锅菜刀的之外,其实也够呛有其他人了,所以很可能是父亲回来了……

但是此刻光是猜是没用的,于是我自己先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把被子给赵嘉霖掖好,随后自己便光着身子,走到了门口准备问问到底是谁。

却没想到等我刚走到门口,门外的人先发话了:

“秋岩——何秋岩!秋岩你在家吗?”

我一听到这个熟悉的、清甜的嗓音,脑子都快炸了。

——来人是蔡梦君,我的女友蔡梦君。

——妈的何秋岩你个混蛋啊,你还记着自己有个女朋友么……

“……秋岩你在家吗?外面有点冷,快给我开门……好冷呀!”

好在此时此刻,家里客厅的落地窗的窗帘是拉上的,严丝合缝,一点都没办法从外面看见屋子里;而且,好在昨天晚上在我给赵嘉霖的手腕重新上药、包扎之后,我还把我俩脱在饭桌旁边的所有衣服全都收到了一楼的卧室里;但我又突然想起来,本来赵嘉霖的乱七八糟的其他的外衣、紧身裤什么的都在楼上,于是我只能光着脚连忙跑到楼上去,把她的一大堆衣服抱着放进了一楼的卧室里……

赵嘉霖其实也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于是等我一起身之后,她便也赶忙把昨晚她身上唯一的那件短袖衫套到了身上,又拿了一条我昨晚为她找出来的崭新的棉质内裤套到了身上——于是等我手忙脚乱地把她的衣物全都送进一楼去的时候,我一进到房间里,她的内裤还没穿好,正光着屁股、撅着下体那处淫靡的地带背对着我。

一见我如此手忙脚乱,她反而噗嗤一笑,饶有意味地看着我,轻声说了一句:

“当奸夫淫妇的感觉,好像确实挺刺激,是不是?”

我没空跟她逗哏,只是白了她一眼,然后又准备跑出屋外。

她想了想,又跟了出来,对我悄声说了一句:“你可别这么就开门了!你看看你自己!”

我当然知道此刻的我也是一丝不挂的,于是我狠狠地对她小声说了一句:“我知道!我还没傻到那情况!”

——但这么撒丫子在地板上来回地跑,肯定能够让蔡梦君在门口听见。

“秋岩!你干啥呢……你快开门呀!”

“哦……你稍等……那个……我收拾呢!你等会儿哈……”

我只能这么赶紧对门口大声说了一句,然后飞快地跑上楼去,从衣柜里找了一件短袖衫,一条沙滩裤,胡乱套在身上之后,才穿上自己的棉拖鞋,随后慌慌张张地下了楼。

等我一开门,头戴着毛绒帽贝雷帽、脖子上围了一条红围巾的蔡梦君本来焦急万分,脸蛋也被冷风吹得红红的,却在看见我之后,她的眼睛里都在闪烁着星星且笑了出来:“嘿嘿嘿!没想到我会来找你吧!今天我刚考完试我就过来了!”旋即,她又笑着嘟起了嘴:“你干嘛呢这几天!电话也不接、微信短信都不回,跟失踪了似的……”

“我……我是没想到你能来。你……你从哪知道我住哪的啊?”

“当然是从我爸那儿知道的啊。我爸不是认识你爸爸么?我刚才考完试之后,直接去的你们局里找你。一打听说你请假没上班,去你宿舍找你,你宿舍也没人。我想了想,就打车过来找你了。”然后,蔡梦君便又飞扑到我的身上,“唔——求抱抱!这几天连着熬夜备考,都累死我了!”

“嗯……你……你考试考的怎么样?”我先抱着把她迎进了屋里,却又害怕她直接往屋里进,于是只好抱着她在门口逗留,并且我便摸着她冻得冰凉的小脸,且把手搓热了捂在她的脸颊上,又边对她故作关切地问道。

“唉……考——砸——啦!呜呜呜……好好安慰安慰我!题都太难了啊!尤其今年,好像说三个班的经济学的考试,全都是咱们学校陆冬青教授出的题!他出的题真变态啊!人家跟我一起考试的,全都是主修经济学的学生,我一个学服装设计和传媒的,你说我选修经济学干啥呀!你说我是不是傻?”

“谁?陆冬青教授啊……我还见过他呢。我听说人家现在是国内的经济学专家,人家要求严一点,不也很正常么?”

“那也不能为难我啊……哇啊啊——我平时也没缺他的课,我作业也都做了,但我就是算不明白……呜呜呜……欺负人!哼!”蔡梦君一边哭丧着脸对我撒娇,一边抱着我,在我的怀里一同蹭。

蹭着蹭着还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抬起头,撇着嘴眯着眼睛看着我:“完蛋了呀完蛋了!考砸了怎么办呀,亲爱哒?”

“那……咱能及格不吧?”

“刚才来的路上,我在车里跟同学发信息,合算了一下,选择题我基本上还行,二十道选择题我都应该对了,关于经济学的概念分析,完全是背定义的部分我应该也差不多……就是计算题,可能会有一半概率我够呛能得分……不过大概齐吧,及格应该差不多……”

其实我的心思,此刻完全不在她的考试上头,我还在担心屋里的赵嘉霖衣服有没有穿好,我和赵嘉霖昨晚的这么一腿会不会露馅,等蔡梦君说完了话后,我却也只是敷衍地说道:“那差不多就行……差不多……就……挺好的其实。你不用担心,考完了就考完了,完事大吉,对吧?”

蔡梦君想了想,忽然睁大了眼睛,用着好奇又带审视的目光看着我,然后努着嘴、拧着眉毛,故意摆出一副凶恶的可爱表情对我问道:“我问你,你还没跟我回答呢!你说:你这几天为啥不理我呢?”

“我……”我脑子一转,立刻对她回答道:“我这几天病了……我前些日子出任务来着,结果,好像不是着凉了,就是被那些嫌犯啥的、或者是专案组的同事给传染了……今天刚缓过来点儿……你不是从局里过来的么?你要是去了我办公室,你应该听他们说了吧?”

蔡梦君又眯起眼睛笑了笑:“嘿嘿!我就是故意吓吓你!让你不理我!”接着又有些关切地说道:“你感冒了么,还是非典型性肺炎啊?怪不得,你这一脑门汗……还发烧不?”说着又抬起手背来,在我的脑门上摸了一下,也不顾我这一脑门的臭汗,然后又贴到了自己的脑门上,严肃地微微点了点头:“好像是有点热……”

“哎!你可真是个小傻瓜!你刚从那么冷的外面进屋来,你摸啥能不热?我都好了,退烧了……”

“那就行,退烧了就好。对不起呀秋岩。”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呀?”我赫然懵住了。

她继续关心地嘟着嘴说道:“我这几天没办法照顾你呗!唉……我考试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我的脑子真的不够用呀!这几天只能在图书馆里泡着、天天熬夜来着。”

说着,她突然踮起脚尖抱紧了我的后背,眯起眼睛嘴角一扬,做出一副极其撩人的姿态,用着极具挑逗意味的轻声细语对我笑道:“所以呀,小弟弟,你现在是痊愈了么?——来呀,小祖宗,要不要让姐姐看看,你到底是痊愈到了什么程度了呀?姐姐这几天可想你了呢!小弟弟,你有没有想姐姐呀?乖,快让姐姐亲一个——”

“哎,别……”我想抗拒也没办法,因为蔡梦君那两片如同果冻布丁一样的朱唇已经贴到了我的面前,于是我只好亲了她一口,但实在是没敢伸舌头——我不敢确定在我的舌头上,会不会留下从赵嘉霖和我的下体流出来的液体混合物的味道——亲了蔡梦君一口,我才赶忙搪塞道:“哎,梦梦,你别这样,我这……我这一连几天都没刷牙漱口了。嘴里有味……”

“没事,姐姐不嫌弃你!”蔡梦君却继续眨着眼睛笑着,并且摆出一副好像是跟抖音的网红擦边短视频里学来的勾引人的姿态,继续用着可爱又妩媚性感的绵柔声音对我说着:“那既然你不想亲亲姐姐,那么,秋岩小弟弟,要不要,跟姐姐做点什么用不着嘴巴的身体接触呢?”

她瞧着我浑身上下的短衣短裤都很宽松,又好像看得出来我的短裤里面根本什么其他的布料都没有,于是便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下面,又从我的衣服,缓缓摸向了我的裤沿……

我想了想,赶忙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个啥……梦梦,你先别……那谁,赵嘉霖也在这呢。”

“啊?嘉霖?”

——与其等下被蔡梦君发现,莫不如此刻我先说出来,可能更安全。

而蔡梦君一听,确实是先把手从我的裤子上移开,但她却又睁大了眼睛,脸色也突然白了一下。

“对啊……唉,你是不知道——对了,我之前跟你你说过没?我俩现在在专案组是一组的。”

“嗯,你说过的啊。”

“对啊,所以这几天她也被传染了——那天我已经有些发烧到头疼了,她开车送我回来的,结果我一上楼,她也跟着就发上烧了。我刚才……那个啥,你敲门的时候,我在这折腾半天。我不是告诉你我收拾呢么?她刚刚搁楼下吐了、反酸水了。”

“啊……啊!是这么回事啊?那……这两天你俩一直在一起来着?”

“对啊。哎,你别误会啊,我在楼上,她在楼下。我这屋原来是我爸住,后来我爸这不是做自媒体、出差么,我妈夏雪平也在这住过一段时间……她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反正这屋空着也是空着,我俩又都发烧了,完后……对,她还受了点伤,再开车或者打车啥的都不安全,所以我就让她在这屋养病来着。你可别多心啊?”

蔡梦君听了之后,对我撇了撇嘴:“我没误会——我是那样小气的人么。你俩都病了,我能合计啥?只是这几天,赵伯伯也在找她,打电话都打到我这了,说是知道你跟我的关系,然后知道你俩是同事,这不寻思让你帮着找找她么。”她说着,环顾了一下客厅和饭厅,然后蹲下身来,拉开了自己皮绒雪地靴的拉链:“我得看看嘉霖去,你帮我找双拖鞋吧。”

“你不用……那……行吧,我给你找一双我之前的吧,大了点,你穿着也没啥事。”我也只好赶紧回过头,拉开鞋柜,装模作样地给她找其鞋子来;可是在我心里,却完全想的是这会儿赵嘉霖是不是应该把衣服穿好了……

但等蔡梦君脱了鞋子之后,却只是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然后直奔一楼的卧室而去,我一见,便也跟了上去;

结果等我跟在蔡梦君身后,我的心中登时一凛:我的天……昨晚我和赵嘉霖喝完的那瓶威士忌的酒瓶、还有那一瓶喝完、一瓶没喝完的啤酒,以及那一大桌子菜,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呢!

——好在那些酒瓶子都是放在冰桶里的,而且并没有被我放在桌子上……此刻我只能希望这些东西没被蔡梦君给看到,要不然,两个发了高烧的,还是孤男寡女,在家里摆了一桌饭菜,又旋了两瓶酒,这事儿根本就说不通。

我趁着蔡梦君敲门、然后走进卧室去之后,我便连忙把那只冰桶藏进了厨房的操作间,随后便迅速地窜到了蔡梦君的身后,又进了卧室;而让我多少有些欣慰的是,此刻的赵嘉霖已经穿好了自己的保暖秋裤,上半身的薄料棉质短袖衫里面,也应该穿上了她自己的那副徕卡文胸,并且在我俩都进入到卧室之后,赵嘉霖也刚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她的样子,好像还洗了把脸、漱了漱口。

“哟,梦君。”赵嘉霖看见蔡梦君之后,也很淡定地跟她打了声招呼,并且还有些装作惊喜和看热闹的模样,追了一句:“嘿嘿,来找你家秋岩呀?”

“哈哈,『是滴』呀,嘉霖。我刚听秋岩说你也病了,还吐了,我就赶紧来看看。”

“啊,没啥事,就是有点不舒服,小感冒而已,确实有点发烧……不过没事,我从小到大都爱感冒发烧的,没啥大事。”赵嘉霖对着蔡梦君莞尔一笑,又睁大了眼睛瞪着我似的,意味深长地看向我,“我就是被他传染了。跟你家秋岩在一起,我反正是从来都没好事。”她说着又指了指我和蔡梦君脚趾前的一大片地方:“欸,对了,你俩看着点儿,别踩了啊。你家秋岩刚帮我处理过,刚擦过的地,有点湿,你这还穿着袜子呢。”

仔细一看,那里确实刚刚被用湿抹布之类的东西擦过一遍——我估计是赵嘉霖在屋里听到了我跟蔡梦君的对话而赶紧做做样子;但是事后我一问她,她却告诉我是因为地上留下了我和她昨晚的干涸掉的从各自生殖器里滑出来的“打斗痕迹”,她生怕被蔡梦君发现,所以等我一出卧室之后,她赶忙找了条毛巾擦掉的。

我也连忙用手拦了一下蔡梦君:“小心啊。等会儿……要不你先别往里走了,我家是地热,待会儿应该就干了。”

蔡梦君点了点头,又看着赵嘉霖说道:“啊——那,嘉霖,你现在没事了吧?你阿玛这两天找你,都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我刚还跟秋岩说呢,他给我打了好几遍电话。他想让我和秋岩帮忙找找你。要早知道你俩都是因为病了的话,我也就告诉赵伯伯、不让他担心了。”

结果,赵嘉霖一听这话,她的脸色也白了。

“我阿玛找我?他找我……干啥啊?”

“我也不知道……他就说要找你,让你回家吃顿饭。”

“哦……那……梦君,这几天,他是……外面有没有传些什么……关于我的事情?”

“传什么?什么关于你的事情?嘉霖,你能有啥事啊?”

一听赵嘉霖这话,我便立刻窥知了,这女人怕是又在胡乱担心了。

“对啊,你能有啥事?你别瞎合计!你这么的,你赶紧擦擦脸,我和梦梦去客厅里坐会儿,你待会儿也出来,咱们在外头说话吧。”说着,我便脑子又是一转,然后赶紧搂着蔡梦君的肩膀往外走,边走还边故作神秘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我才把嘴巴凑到了蔡梦君的耳边,对她说道:“你别跟别人说啊——你可能都不知道,赵三格格这段时间啊,要跟她老公闹离婚。”

蔡梦君一听,倒是有些愕然:“啊?离婚……他俩怎么了?我听我爸说,他俩好像挺恩爱的啊。他俩结婚我没去,但我爸爸还去给他俩送过红包呢。”

“这个……具体的事情,其实我也不知道。人家俩人自己的事情,咱们也不好瞎打听,你说呢?”

“嗯,也是……”

然后我就让蔡梦君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我也赶紧把落地窗前的窗帘掀了开来,又去厨房做了点热水,给蔡梦君冲了一杯奶茶粉,给自己弄了一杯温开水,随后擦干脸的赵嘉霖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我们仨坐在客厅里,也就聊了没出十句的闲嗑,我身边的两个女孩子便都在捂着肚子,再一问,原来是她俩都饿了。

我再一看阳台旁边的石英钟,此时已经是11:48了,确实也到了该吃饭的时候。

“那走吧,咱仨去吃点东西。”我想了想,立刻站起身。

蔡梦君也眯起了眼睛,兴高采烈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对,咱们得去吃点好的。我请客,主要是庆祝我今天,悲催的期末考试彻底结束了!而且,你俩都是大病初愈的病号,得吃点热乎的东西——我知道有一家琼崖椰子鸡火锅,特别好吃,咱们去吃那个吧!”

“吃啥都行。反正我是客,你俩这一对儿是主人,客从主便,我就负责在旁边当电灯泡了。”赵嘉霖也平和地微笑着对蔡梦君说道,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仿佛绕着千万条透明的丝线想要把我缠绕。

我抿了抿嘴,又连忙上了楼,换了衣服,并且还把我和赵嘉霖各自的配枪从楼上拿了下来。

等我们仨一出门,才发现今天虽然太阳特别的大,但是地面上结的这层厚厚的冰,却完全不给如此和煦的阳光半点儿面子。

出了门之后,我直接拉住了蔡梦君的手,防止她脚底打滑;而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竟同时把另一只手伸向了赵嘉霖,而赵嘉霖第一反应,居然也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手交到了我的手里牵着。

结果我和赵嘉霖刚牵上手的那一刻,我俩各自的手指间都被彼此身上的静电打了一下,一阵短促的疼痛,便把我俩电得清醒了——我赶紧回头看了一眼蔡梦君,此刻的蔡梦君,正哼着一首孙燕姿的歌、边走边挽着我的手臂,边小心翼翼地低着头看着脚底下的冰,而似乎并没有注意我和赵嘉霖之间的小动作;等我再一回头,赵嘉霖依旧用着那双明亮的眼睛,对我不断输送着秋波,但她的身体,尽管不断凑到我的身边,却又不敢靠的太近。

短短的百十来步,因为这该死的冰面而被我们仨走出了两万五千里长征的感觉,等终于走到了我的车子旁边之后,我又不得不为了烧热发动机、并把车子里的温度升高,而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又开大了一会儿热风和加热座椅;在我身后,赵嘉霖和蔡梦君也开始了她们只见属于女生的聊天,什么鞋子好看、什么大衣从哪里买的、什么皮包款式流行之类的话。

而在我等待车子热身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和赵嘉霖的手机还在操作台下的储物抽屉里放着呢。

我一取出来各自的手机,赶忙连按了两下锁屏键——果然,我俩的手机都没电了。

于是我又赶紧从储物抽屉里翻出来了一个多端USB 接线,插到了车子上赶紧给手机充电。

充了几分钟,手机总算是打开了,结果里面未接来电和微信与短信的提示信息,又差点让我的手机直接宕机。

——微信差不多有30多条,其中有一半是蔡梦君发来的,另外一半是夏雪平发来了,剩下的其他人发来的零零碎碎的消息,我也没来得及看;

而我未接来电,则差不多有50多个,其中有两三个是夏雪平打来的,六七个是蔡梦君打来的,四五个是局里的其他人打来的,而剩下差不多得有四十个未接电话,呼叫号码显示的名签,全都是“徐远/ 老狐狸”。

而这个时候,正在跟蔡梦君聊着衣物首饰的赵嘉霖,也忽然说了一句:

“完了,秋岩,局座给我打了二十多个电话……这……局里咋了?”

“我这也刚看着……他给我打了快四十通电话了!”

“啊?那你们……局里是不是出事儿了?”蔡梦君也连忙说道,“对了,我刚才早上去你们局里的时候,好像你们俩那个楼层的所有人还都挺忙碌的。要不……待会儿咱们先买点什么外卖吃?我估计你俩得赶紧回去一趟了。火锅实在不行咱们仨晚上再吃吧……”

“行。”我点了点头,但此时,我的心思既不在蔡梦君这里,也不在赵嘉霖那里,更不在什么椰子鸡火锅那里了——徐远这么一个很少抓狂的人,能连着给我打四十个电话,这让我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啧……这么的,先等我回个电话……咱们再说别的……”

电话拨通了。

但是我刚一把电话端起来,耳朵差点被震没了:

“臭小子!你他妈的死哪去了?我问你何秋岩,这个警察你还想不想干啦?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哦,我之前看在你外公、看在雪平的面子上,我寻思着我照顾照顾你,你小子是不是就蹬鼻子上脸啦?你先前不是还跟我耍光棍、总是说要撂挑子不干嘛?老子我他妈的告诉你,你要不赶紧回局里来,我现在就撤了你的职!我甚至都想开除你!他妈的……”

一接电话就是劈头盖脸给我一通骂,直接给我骂傻了:“我……这……徐局,咋啦?我这……”

“什么『我- 这- 那』的!跟我少磕巴!我就问你,这几天你在哪!干啥呢!还有那个小赵,你们俩去哪啦?干啥去了!私奔啦?为啥都不接我电话!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等到关键时刻,你俩咋都哑炮了!我想让你俩去办点事情,我是不是还得亲自去给你俩下跪叩头去啊?”

“我……我这两天病了啊,我应该让傅穹羽跟您请假了啊?”

“请假了?”

“对啊……我和赵嘉霖我俩去执行专案组的任务,之后我俩都发烧了。我发誓,局座,我绝对让傅穹羽给您和情报局都去请假了。”同时我心里也开始犯嘀咕:该不是小傅把这事儿忘了?

这孩子平时挺稳重的,从来不忘事的,不能吧……

“……”徐远那边突然也不说话了,但我听得出来,他一下子就吸了一鼻子冷气,再吐出来,我估计够他吹满一个婚庆气球拱门的:“操……我自个忘了这事儿了!妈的,急死我了!”

“不是,我说,老狐狸,咋啦,让你发这么大火?”

“我也不跟你多说别的,臭小子,你他妈的赶紧回来!我听你说话动静,现在也挺支棱了,是不是!反正我不管你现在是不是还在泡病号,赶紧的!你跟赵嘉霖,你俩都他妈的给我回局里来!放下手头一切的事情!必须赶紧回来——二十分钟之内,你俩要是回不来,你俩他妈的就都别回来了!妈的,火烧眉毛了,正是用人的时候呢,你俩还病了!你俩病的怎么这么是时候呢?赶紧的!撒棱回来!”

说完,徐远没好气地挂断了电话。

“被骂了?”见我撂下了电话,蔡梦君便像一只小猫似的,趴在我的车座靠背上,用手攥成小拳头,然后一点点在我的肩头磨着、轻轻挠着,“不怕不怕哦,姐姐摸摸小秋岩,咱们不怕不怕……这个徐叔叔怎么这么凶?”她又看向赵嘉霖,“你们局长平时就这脾气么?”

赵嘉霖看着蔡梦君萌萌的样子,也忍不住会心一笑,但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又认真地看了看我:“怎么了?局长说啥了?”

“他让咱俩赶紧回局里,说是有事情让咱俩去办。”我转过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梦君,“咱们这个椰子鸡,我估计有可能一时半会怕是吃不成了。从咱们这到市局门口,有家熏肉大饼,可能咱仨就得对付一口了。对不起了啊,梦梦。”

“没事。反正能跟你一起吃东西,吃啥都行。”蔡梦君说着,又扑了上来,双臂绕过我的椅背,从后面紧紧地搂着我笑着。

赵嘉霖艳羡地看了看蔡梦君,又用着流露着千丝万缕的秋波的眼睛从后视镜凝视着我,随后又问道:“那,发生啥事了呢。”

我看了看蔡梦君,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赵嘉霖,接着迷茫地目视前方,摇了摇头。

但我知道,肯定有个顶大顶大的事情发生了。

恰在此时,一阵狂风呼啸着掠过车顶,霎时间,又是黑云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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