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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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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又寻着声音看向那最后说话的那个男人的方向,只见他的面具上,画了一只虎头牛犄角、眦目獠牙、浑身长刺、后背上有对儿鹰翅膀、屁股上还长着拖地的狗尾巴的“穷奇”,除了这个之外,我也根本看不出来那人的脸到底长什么模样;但是他的身形……

那种干瘦干瘦的线条……

不可能啊,他分明说过今晚是要在局里加班的!

难不成是我看错了?我……

就在这时候,我的思路又一次地被打断了,我的头也被人扳到了另一旁——只见也被摔在了水床垫上的赵嘉霖,从床垫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膝盖之后,迟疑而畏惧地看了看身后的枪口、又看了看身旁已经逐渐围过来的戴着面具光着身子的男女老少,竟在咬了咬牙之后,主动抱住了我,并且还分开双腿,一下子骑在了我的身上,然后瞪大了眼睛,愤恨又有些决绝地看向了她自己右手边天花板角落处的一个闪着小亮灯的音响,声音凌厉而姿态高傲地质问道:

“行啊……你们不就是想看么?是不是我俩在这做了一次,你们就会放我们离开?”

广播里的那个男人,似乎嗤笑了几声,又继续波澜不惊地,只简单地说了两个字:“请吧!”

没想到,赵嘉霖在得到一个准确的肯定答案之前,就扶住了我的头,随即迅速地对着我的嘴巴狠狠吻了上来……

平常那般冰冷的她,她的嘴唇却又湿润又温暖,随后她的舌头竟然又强而有力地顶开了我的嘴唇,并撬开我的牙关,顽皮又倔强地主动在我的上颚与舌面上搅动起来,而就在此刻,看着她通红的脸庞与闭上的双眼,在我的脑海中恍惚间又回忆起我在九月份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颗紧系到颈根最顶端的淡蓝色衬衫上的风纪扣。

——其实从那一刻开始,我就隐隐有些预感:我和她的相遇,似乎将会对我俩彼此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而现在我也依旧这么觉得;

但在吸吮着她的香嫩的甜舌的时候,我也开始逐渐进入了忘我的状态,甚至我开始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如果我和她在一起做了之后,这些豺狼虎豹们真的会放过我呢?

我甚至觉得,刚刚这广播里的“知鱼乐”山庄的老板,应该是对我的遭遇有所了解的,周荻抢走了我的心爱的人,而此刻,他又强行迫使我去跟周荻仍未离婚的妻子去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性交,或许,在很多知晓其中来龙去脉的看客们而言,理当如此;

难不成,这是一种对我的成全?

而赵嘉霖呢?

在我俩之间,更主动一些的那个,是她——并且此时此刻,她已经将她那对儿善于弹钢琴、又开得了狙击枪的兰花玉指,轻抚在了我早已昂首挺胸的阴茎之上;

但我仍是心有戚戚、目含悻悻地对赵嘉霖问了一句: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此刻的赵嘉霖,却微微睁开妩媚四溢的眼睛,声音柔腻地将嘴唇凑到了我的耳旁,而她的屁股却微微抬起,扶着我早就充血到难以忍受的阴茎,用我的龟头在她的打开后才让我略微看得清楚、又用我龟头顶端的末梢神经才感受到那如同贝壳里吐出的成熟生蚝肉一般的厚韧的阴唇:

“我确定……虽然在这么多双眼睛注视下,的确很不好意思你……但反正是跟你……跟你再做一次,又又何妨?”

——什么?什么叫跟我“再做一次”!

只是很快地在转瞬之间,能够让我的思考的理性,就完全跟着自己阴茎被赵嘉霖那下面同样湿润温暖的小嘴,迅速地滑着吞入了她的膣穴之中……

……而且她的那里实在是很紧,紧实如同处女一样;

但是她的肉腔中紧窄却并不狭长,她很轻松地向下用力一坐,就让我的硕大肉杵很轻易地戳中了她的子宫颈口,但是而且她的生理构造也似乎稍稍有些异于常人,因为在她的阴道口处那里特别的收紧,在往里去一点,有稍微宽阔了一些,但是那里的肉褶,竟然形成了一种不规则的漩涡的构造,而再往里顶进去些许,她的肉壶的中段那里似乎还收窄了一些,整体的感觉,就像是她的蜜穴里面还有一个小嘴一样在吸吮着我的肉棒,然后再往里面的位置又有变得稍微有些宽松、就仿佛是刻意地给龟头留下一个便于带来淫痒的活跃的空间,之后又在她的子宫那里收窄;等她再抬起屁股来,吸吻住的口腔的时候,从她体内便带出了不少甘冽的香泉,顺着我肉棒上虬藤一样的静脉血管流淌在我的阴毛那里,但又有一些,却潴留在她的前一半的蜜穴里面,浸润着我的阴茎,同时又被她自己再次向下一坐的时候,重新吸含回她的花蕊之中;

被她抬坐了两三下之后,我的彻底忘却了周围凶险的一切,因为我突然贪恋她身上那种带着茉莉花跟柠檬味道的香气、以及骨子里有些冰冷又硬邦邦的高傲与膣道中那种带着调皮的温热的渴望,所以我的脑海开始变得迷失,但我却在生理上找到了一种条件反射:

在立刻抱住了她在上下驾驭着我的肉棒而变得十分婀娜的身躯之后,我又一手抚弄上了她一手就握的过来、但又在掌中十分充实的乳房,同时将拇指和食指紧贴着她那颜色极浅的乳晕,然后用两根手指上下夹攻她的乳头,就在夹攻的一瞬间,她的体内发生了一阵令我无比享受的震颤,随后更多温热的蜜液从她的体内顺着下面一里一外的两只淫稚的小嘴缓缓吐出,膣腔也紧紧地夹吮了我的肉棒一番;再之后,我又用另一只胳膊垫在她的腋下,让她的屁股稍微抬得更高,这样就能方便我在她的阴道中段,刺激她那最紧缩的那个如同葫芦瓶腰那里的嫩肌,并用着自己的龟头伞缘享受着她前段那不规则的螺旋构造对我带来的刮蹭与吸附,她也果然在我这样的进攻下,尽管嘴巴已然被我跟她缠绕在一起的舌头而堵得瓷实,但是她销魂的呢喃,还是不住地从声带那里震动而出、并直冲入我的大脑;

我也定了定神,看着她微微睁开的可以拉丝的媚眼,我又把垫在她腋下的胳膊放到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揉扯着她那如多汁的半只苹果一般的臀肉,然后将大拇指贴到了她那颗同乳头一样凸起的阴蒂肉纽,并且我在肉纽上按揉的同时自己又朝后一仰,彻底躺倒在那张水床垫上,让她被和我在一起继续缠绕着的舌头牵着,跟着我一起俯下身去;而我的屁股与腰肌也开始借着水床垫里波浪的力度,朝上用着力气加快了些许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换了另一颗圆润的乳球放在掌心揉弄,之后又抚摸在她光滑如鱼腹的脊背上轻缓地爱抚着——她的后背上似乎也有闸口开关似的,尤其是当我的手指肚触及到她的脊柱的时候,她下体处的水流便稍稍变得更猛烈了起来,直至当我把手指放到了她的尾椎那里,她的身体也突然又打了好几个战栗,就仿佛她的尾椎那里也有一颗阴蒂一样,浑身上下一阵阵地过电、一阵阵地绷直;

而我的龟头在她的嫩穴里,被吸吮得酥麻又被温热包覆到快要融化的地步,同时一股温润的汁水顺着漩涡似的阴道壁直冲而出,就连我的马眼都被这股温泉浇灌得舒服透顶,这一下彻底激发了我对她这具淫欲潜藏已久的肉体最原始的兽欲,我便不再故作客气、不再怀揣紧张跟警惕、不再怜香惜玉地将龟头紧紧地顶在她肉穴的最深处,一边研磨着她的子宫前端、同时用着大拇指研磨着她的阴核,随后我又一个翻身,将她这位天生就具有骑士基因的娇贵格格的身躯,反身压倒在了我的身下,在我调整好了位置后,直接用着野蛮的冲撞在她的桃源洞穴里疯狂地进出抽插着,紧跟着,她的娇躯也好似经历了三昧真火的煅烧一样滚烫,她紧紧地搂抱着我,目含秋水地朝上挺着腰肢,再次抱紧了我的臂膀,又跟我湿吻在了一起,而似乎是我的剧烈的打桩,使得其实从恋爱到结婚以后似乎就没怎么经历过雨露的她,几乎癫狂地狂把我搂得死死的,那如同鲜熟苹果一样的屁股,也在我的身下猛扭着、猛抬着,销魂的声音也从我的口腔中直接灌入到我的内耳……

大厅里一瞬间都安静了,除了我和她相互吮吸对方的舌头、除了我俩嘴唇相接的地方不住地发出我的粗重喘息和她的娇柔呜咛,只听到那我那火红如铁、坚硬如矛一样的阴茎,在她那鲜嫩多汁的软蚝穴中抽出插入时,因为受到蚝汁的润滑而发出的“噗滋——咕叽——噗滋”的悦耳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赵嘉霖的全身又开始紧绷了起来,随后她的腰肌荡漾起一阵由慢至快的剧烈颤抖,尔后散布到了全身之后,她那牡蛎一样嫩滑的美穴嫩肉也开始了节奏不规则的痉挛,阴道里的那只小嘴一样的内腔,也开始不断急促地吮吻着我的大龟头,随后阵阵淫水又再汹涌而出,又一次地浇灌在我的龟头之上,而我的肉杵也顿觉酥麻无比,在我奋力地用龟头喷涌处热浪的子宫口处研磨了一阵以后,我便再忍不住,将汩汩精液送入了她的体内深处……

一切的一切,都如我的掌握一样,我似乎很了解她的敏感带,我的肉茎又似乎很熟悉她的肉体……

一切的一切,就像理所当然一样,熟悉而又陌生,迷惘却又快乐……

我痛快畅爽地倒了下去,却将头顶在她沾满了香汗的长发上,并用身体罩着她那被我俩融汇在一起的汗水镀上的娇躯上,并装作——也确实——不舍地并不将已然射完浓精的铁茎从她的娇穴中拔出;

赵嘉霖则似乎是被我操弄得彻底失了神,此刻她的嘴角,竟然还能上扬着带着满足的甜蜜笑容,还不忘了继续跟我接吻;可已经步入贤者模式的我,却已经发现,周围围着我俩看得那些人里,已经换过神志的女人们一面嫉妒地望着我俩,一面又开始自己蹲下或者躺着又蜷曲着双腿、抬起屁股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或者两根地插入到自己的骚屄当中,或者直接就近抄起一个男人的肉棒、央求着对方看着已经结束肉搏的我和赵嘉霖插入自己;而那些男人们,则端着自己的鸡巴看着我俩、激烈地套弄着,有几位年纪大的,甚至此刻他们的肉棒已然无法再次充血,而另外还有几个,就在我抬起眼睛的那一刻,他们刚刚从自己的马眼之中、将或白或发黄的精液浇灌在地砖上,于是我连忙扶着她的肩膀,试图将她摇醒。

而就在这个时候,广播里的那个讨人厌的声音又响起了:

“果然是很美的性爱,果然是很唯美的爱情呢!感谢‘烛龙’先生跟‘雨师妾’女士的表演,真的为我们上了很好的一课——我想如果把刚刚这二十分钟多一点的场景录下来,再卖到日本、卖到美国、卖到荷兰去,想必二位都能拿那些成人影片大奖拿到手软吧?”

这句话,让还在高潮眩晕中的赵嘉霖,也忍不住挣开了眼睛;

而我继续保持着用自己的身体压着赵嘉霖的姿势,瞪了一眼身后的一个麦克风,对她愤怒地质问道:

“怎么?老板您是要真的把刚才我和我夫人的香艳场面拿去卖钱吗?”

“哈哈哈!”

那男人笑道,“怎么可能?我们”知鱼乐“的实力,你也看到了,我们还不至于到那种,需要靠把各位来宾的性爱场面偷录下来、然后拿去卖片子的揭不开锅的二道贩子的猥琐行径!一切发生在俱乐部里的,就只存在于俱乐部里,这是我们的原则……”

接下来,他顿了顿,又问出了一句话,这一句话,直接给生殖器还连接在一起的我和赵嘉霖都吓醒了:

“只不过,‘烛龙’,她真的是你的妻子么?”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你想要干什么?”

我故作被冒犯一样质问道,随后我又用着余光扫了一眼周围,可无论是提着胯下肉枪的那些宾客们、还是手中提着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的服务生们,全都在用着一种看热闹的戏谑目光看着我俩,似乎对于广播里老板的这句问话丝毫没在意。

“什么意思?我说的意思,当然是表示,今晚她除了是你一个人的妻子之外,她也应该是大家的妻子!俗话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刚才你们二位表现得那么好,我想在场的各位也应该早就蠢蠢欲动、跃跃欲试了吧?”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被我压在身下的赵嘉霖也瞪大了眼睛,红着脸、蒙着一头的香汗大声喝道。

——但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却立刻被七八个身材壮硕的男服务生,连扯带拽地从赵嘉霖的身上抬了起来,甚至在把我抬走的那一瞬间,我上围萎软下来的阴茎,还把她的阴道内韧带扯了一下,弄得我俩都顿时吃痛;

而紧接着,还有两个大汉直接抬起她的娇躯,直接把她拽到了大厅最中央的那张床上……

“你们干什么!你们不是说好的?”

“是啊!我和……我和我太太在你们面前做一次,不是就放我们走的吗?你们欺人太甚!”

——虽然我早已知道这种事的可能性四舍五入约等于零,但是这话我还是得说出来。

而在我说出这句话的这一瞬间,我也真的跟着愤怒无比,我奋力地扯拽着周围如同钢筋一样的手指,挣扎着想要冲向赵嘉霖那边再次护住她的身躯,可还没等我彻底挣脱,眼前就出现了四个黑洞洞的枪口。

而在广播里那个男人发声之前,距离我最近的一个戴着面具、赤身裸体的、身材其实还有些魁梧又满身肌肉、只不过阴茎有些短小的中年男人,却疲惫地笑着又麻木地对我“宽慰”道:“小伙子,没事的,我们夫妻俩第一次来的时候也都这样,等到第二次,你们就都习惯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们两个这件事了?只是在我们面前表演了一次真人秀,只是做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你们就觉得可以走掉么?你们俩所谓的什么”生意“,以及你们身上的自尊心,算得了什么?这只能证明你们俩对我们”知鱼乐“没有异心,我能做到的最大恩惠,就是放过你们,也仅此而已!但是我们俱乐部的规矩,绝对不能乱!”

“你他妈的管这就叫”放过我们“啦?”我愤恨地看着眼前闪着亮灯的音响质问道。

“哼,我可以宽恕你言语里的造次,但是,别说是你和这位‘雨师妾’女士在此,纵使今天是诸天神佛来了,在我们俱乐部里,也得像你们两个今天这样从头到尾来一番!——第一次一起来到我们”知鱼乐“的男女同伴,要在大家面前表演做爱,这只是欢迎仪式的第一步……”接着,广播里的那个男人又对着所有人下达命令地一样说道:“接下来,就请各位开始,进行我们的欢迎仪式的第二步吧!完成了这一步,‘烛龙’和‘雨师妾’,才能真正算得上是我们整个俱乐部的”家人“!”

“等等……等等!我不要!你们不要过来!不要……”

这是我能听到的赵嘉霖最后吐字清晰的哀嚎……

就在刚才,广播里的那个声音还在说话的时候,赤身裸体、睁大了她那对儿杏眼、一边惊恐地看着周围那一支支蓬勃又饥渴的淫邪阴茎、用手无能为力地遮挡在自己的胸前跟下体、并且紧张地试图夹紧大腿和屁股的赵嘉霖,已然被只能露出险恶笑容的男人们包围在那张大床的中间,以至于后来我都看不到她的身影,她应该很清楚等一下会在她的身体上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但她还是试着做出这些苍白的防御举措;而等到广播里那个声音一落地,在我最后只能看到她似乎是被一帮人拽住四肢抬了起来之后,在她还没把叫嚷与哀求的言语完全说出口,她的嘴巴就被堵住了。

至于堵住她那樱唇的东西是什么,不言自明。

而就在我看着面前七八把黑洞洞枪口,捏紧拳头的时候,枪口却突然撤到了我的背后,随即,一排差不多二十个环肥燕瘦、徐娘豆蔻俱全的女体,竟然排到了我的面前,并将我和被那些饥渴的雄性所包围又正在猥亵蹂躏着的赵嘉霖那里完全隔开,而广播里则是继续说道:

“‘烛龙’先生,你看,我们对您也是给予了足够的恩惠的吧?这就是我们‘知鱼乐’的规矩——今天在这里,有多少男士跟‘雨师妾’上过床,那么,这里就可以有同等数量的女士跟你云雨交媾,保你过瘾痛快——而且,再多说一句,虽然我说过我们俱乐部的规矩,是不允许把外面的任何信息带到这里、也不允许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透露给外面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就在此刻这一秒,在你面前站着的这些夫人、女士、大小姐们,如果摘下了面具、在我们的山庄外面的时候,那可是你想沾一下她们的高跟鞋都沾不到的啊!怎么样,‘烛龙’,还是那个问题:‘雨师妾’,在今晚,到底是你的夫人吗?还是说,你愿意跟眼前的这些你高攀不起的女人们,享受享受一晚上的夫妻之实、巫山之愉呢?我不多劝你了,你自己做吧!”

广播里的人把话说完,只用了三分钟,而此刻刚刚把赵嘉霖的裸体包围得水泄不通的那群男人们,竟然已经有一半人退到了一边去,扶着墙笑着又喘着粗气;此刻的我才看到,在赵嘉霖的身上,已经洒满了好几股黏糊糊的乳白色液体,而她的整个人,正在被一个高大又肥胖的男人垫着,同时那男人也在用着自己同样粗胖但是短小无比的阴茎在赵嘉霖娇嫩的菊穴处戳捅着,然后稍微捅进去了些许,竟然也达到了齐根而入的地步;

她的身体同时又被另外的四个男人抬在半空中,那两个男人也没闲着,一边抬着她的胳膊和大腿,一边伸出舌头在她的光滑的肌肤上亲吻着、舔弄着;而在她的两只手和两只脚的那里,还各有一个男人,握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嫩指与掌心蹭着、磨着,赵嘉霖的手指几次想要抠挖、玉足也几次试图绷紧,但却被浑身上下的其他地方带来屈辱的刺激而断了她的打算;

而在她想喊不能、想哭无法的口中,已经被刚才那个浑身煞白、戴着“穷奇”面具的高瘦男人,站在赵嘉霖的右肩头那里,用着黑胀黑胀的鸡巴在口腔里塞得满满得,并且也根本不管她的牙齿会不会咬着自己的命根子,直接毫不留情地在自己的邪物上啐了一口自己的唾沫,又把那带着自己唾沫的阴茎,猛烈地插在赵嘉霖的嘴里,在她的嫩口之中将她的香醇口水与自己的恶臭唾沫搅混在一起,而此刻满脸是泪的赵嘉霖,只能在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声;

在“穷奇”的面前,还有三个老少,虽然没抢到一个好位置,却也各自用手拢起一撮赵嘉霖如锦缎一般的秀发,握在自己手上开始套弄自己的阳具;

而在赵嘉霖双腿中心的嫩穴那里,则被一个粗大又颀长的、在龟头下面安装了两排黑色入珠而让那阴茎看起来有些像狼牙棒的男人,那男人身高中上,但是身材确实十分的结实而有型,就仿佛是一尊古希腊的石像活过来了一样,八块腹肌、棱角分明的肩膀与后背、外加凸翘又绷紧、没有一丝丝赘肉的屁股,这些线条,让我一个男人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称赞,而他的身上还留着十几道伤疤,更让他的身体凸显出阳刚之气;

他扎着稳稳的马步,似乎毫不在意刚刚被我射得溢出白浆的阴穴,并且亲自用自己的龟头与入珠一下一下地帮着赵嘉霖清理出膣穴中被我填满的精液,等里面不再流出白浆之后,他抓着床单把自己的阴茎和赵嘉霖的蜜穴擦干,随后继续挺着自己的粗壮阴茎,却依旧一丝不苟地在赵嘉霖紧窄的缓缓地进出着,每进出一下,他似乎还要观察一下赵嘉霖下面蜜穴里流出来的汁水的量,再决定是否要换个姿势、换个节奏、换个速度;

而且原本在赵嘉霖的左右乳房,各有一个长了啤酒肚、又都有些谢顶的男人,用自己的短小阴茎在她的乳球与乳头上戳着、逗揉着,但见那个戴着上面画了一只形状像公鸡、但是又长了男人的面貌的面具的男人大手一推,两个人只能悻悻地各自退后三步,看着男人不紧不慢地在赵嘉霖的身体里抽插、又耐心地揉抓着赵嘉霖的酥胸而站在一旁打着飞机……

可同时,我却突然注意到,那个男人的留着三七分的发型、还留着一下颌的络腮胡;

并且他的背后,还纹着一直蓝色的蝎子……

而那男人在揉捏了赵嘉霖那已经通红的美乳后,又缓慢地观察了一会儿从她的嫩穴里流出来的淫水,这时候他似乎才满意地笑了出来,然后竟然重重地朝着前面插了下去,而赵嘉霖那不情愿的脸颊上,也开始再次出现了刚刚因为惊吓而变得脸色煞白而消退的潮红,含着“穷奇”的肉棒的嘴里也开始哼哼唧唧地叫春起来,她的阴道似乎也更加的润滑,每一次被那男人的插入,都会让她的下体那里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而她原本痛苦紧闭着的、依旧流着眼泪的眼睛里,明显开始变得迷离而泛春……

——温泉山庄的这帮人确实是放过我了,甚至对我还予以了放纵;但是对于赵嘉霖,他们却似乎把应当同时予以我的那份折磨,加倍施加在她的肉体之上;

而在这一刻,我突然发现,除却刚才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外加念及我这一阵子跟赵嘉霖的相处和刚刚在她体内射精、又享受了一次激烈的性爱满足而必须展现出来的愤怒之后,我对此竟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屈辱或者愤怒,更多的却是一种与己无关的麻木。

甚至,在我的心底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解恨的痛快:毕竟说到底,赵嘉霖在这个被我内射的今夜之前,她并不是我的女人,即便就在刚才我跟她肉体缠绵的时候,我似乎感受得到,我对她的肉体是熟悉的;

——而她确是周荻的妻子!

实际上我从前几天跟她的谈话当中听得出来,她分明还爱着周荻那个混蛋!

——她现在所受的凌虐,似乎本来就是对于周荻的报应,即便把周荻做的孽报应在她的身上,确实有些残忍;只是,明知道周荻是那样一个不堪的人,她却还会对他那样的死心塌地、那样纠结入骨……

于是,此刻在我的心中,却又出现了两个冷酷的字眼儿:

——活该!

而既然如此,看着眼前这一排二十几个已经在我的面前开始对我包围过来、并且挺着肚子对我努力地用双手扒开自己外阴唇的女人,我心想,在这样淫靡的欢场之中,我本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但是这二十多人如果让我一个个操干一番,那我今晚就算是不被杀,我的小命也得随着我射出来的一滴滴的精液而慢慢消逝、最后直至彻底把命交待在这山庄里,既然广播里的那个老板说,她们摘下来面具之后,全都是一些我平常无法触及的尊贵身份,那莫不如,我就对自己好到底——

随后我将她们每个人都迅速地观察了一番,而最后,我便挑选了一个双腿最为纤细修长、身型最为婀娜的女人,并一把将其拽到了我身前。

这个苗条的女人,堪称骚媚入骨,虽然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但是她举手投足中,却带着一种毫不惺惺作态、亦不穷饥饿极的优雅的撩人,其他的女人似乎都在拼命地证明着自己的淫水充足、阴道紧实或粉嫩或经操,而只有她,却像是在拨弄着琵琶琴弦一样地,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阴唇跟粉嫩剔透的阴蒂,而她朝着我款款走来,就仿佛是水中的莲叶青萍那样充满柔情;她的肤白似脂,遍体没有一丝丝瑕疵,不像那些长满了黄褐斑与赘肉、进而诱人却肥腻的淫荡熟肉,高高的鼻梁与玲珑的鼻翼、微微隆起的贫乳、和恰似新鲜肉圆一样颜色的乳粒,都让她看起来高雅又可爱,能在这样肮脏淫秽的地方,遇到这样如仙女一般的裸体,也算是我的造化;

没有一个多余的字眼,我听着不远处赵嘉霖被摧残时而发出的唔哝,直接搂过眼前这个连面具上都画着一只袒胸露乳、眼睛却长在头顶的女子的女人,然后开始捧着她的清秀脸庞,从耳垂边一寸寸的贴近她的唇,直到触碰到她柔软的嘴唇才停下来;旋即,我拉起她的双手,让她紧紧地搂我的脖子上,我又顺势把住她的头,直接准而狠辣地将舌头伸进她的蜜唇之中;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这样优雅的女人的口中,我得到了是一条更为火辣的舌头的回应,而她的舌头竟然能在我的舌头的缠绕中,打起一阵阵的波浪,让我的口水顺着那作波浪状震颤的舌头,送到了她的口腔;一边听着赵嘉霖大声的喘息和被呛到后咳嗽的声音,又遇到眼前这样极品的清丽的少妇,我的心里似乎更为兴奋,我便将她放到在刚才我战斗过的、还留下了我与赵嘉霖体液混合物的水床垫上,整个人压到了眼前女人的身上,继续让我们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也似乎期待已久,而又不停地吸吮着我的口水,而面对着这样神秘又淫荡得优雅的女人,我更渴望吃掉她整个人;

一个女神的形象开始崩塌,而眼前另一个女神的形象正在建立,可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在心里开始对这个我都没见过真面目的女人进行膜拜,我便丝毫不允商量地挪开了嘴唇,吻吸到了她的脖颈,又在白皙通透的脖颈顺滑而下,吸咬到她的胸前,也许是刚才的热吻太过于激烈,被我压在身下的她的喘息非常急促,那对儿可爱的微乳在我的面前起起伏伏;我的双手从缠绕她的肩头,到顺势滑向她的双臂,再到握紧她的双手,如此娇媚的双手,粉滑轻盈,拉起她的手,伸进我的嘴巴里,不停的舔吸;然后我又用嘴唇继续向下划去,去吻她的乳房,去舔她的乳晕,去吸她的乳头;

此时,刚刚射过精液的、还带着赵嘉霖体内蜜液的鸡巴,开始再一次昂首挺胸、青筋暴出,随后我便用手轻松地抬起了眼前女人的屁股,然后将阴茎肆意妄为的在她双腿间来回摩擦;而她也轻轻一笑,蜷曲其自己的双腿,知性又识趣地用着那双金莲玉足,试着同时从左右两边夹握住我的阴茎,在找准了位置后,那十只粉滑细嫩的脚趾,开始熟练地在睾丸和阴茎上轻轻的摩擦着;

让她戏耍了一会儿,我便再次抱起她的身体和她继续热吻,并且将自己的下体贴到了她的娇嫩身躯,从小腹到鼠蹊,在到下面的大腿根部,我的手则向上探索,一把抓住她那对儿微笑弹软的小肉丘,并用拇指和食指加捏住那对儿已受到刺激而变硬的乳头;她的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激烈,也抚摸到我的双腿之间,轻轻的兜住我的阴囊,同时,她也用着自己鲜嫩食指上、稍显长锐的指甲,顺着阴囊系带,一直朝向我屁股中间划去,而又时不时把手指拉回来,抚弄着我的睾丸;而在她对我的两颗肉球玩耍了一小会之后,就又开始激烈地触碰着我的阴茎,让本来坚硬滚烫的火红玉茎更家紧绷起来,这一切的前戏,都在当她真正把持不住她内心的燥热,而用力去握住我的鸡巴的时候,我那根早已滚烫似烙铁的肉棒,便有些不由自主的微微跳动起来。

她的手熟稔而顺滑地开始撸动着我的阳具,让包皮和龟头无数次的做着活塞运动,并且还会得到手指轮流在马眼上的亲密接触,让那种酥麻的快感从马眼传遍全身;她的唇则变的更为主动,这一次她的舌头主动伸进我的嘴巴里,能让我也能吃到来自她的唾津,我不住的吮吸,生怕漏掉一滴;紧接着,我的手离开了她的微丘,开始出手朝向她的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挖开她的牝门、摩擦她的已然泥泞一片的私处;她瞬间跌进我的怀里,躲开了我贪婪的唇舌,鼻息中发出抛开了一切优雅与淡定所伪装的魅惑呻吟……

“啊……哦……啊哼——”

这阵呻吟外加不远处赵嘉霖被那个全身肌腱的壮硕男人强奸而发出的夹杂了哭腔的啼咽,简直为我的听觉神经中带来了一阵灵魂上的高潮……

“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嗯……啊……”

“呼……嗯……可不是么?每次来了新来的爷们儿,都是更加乐意选中”女魃“……而我们呢……嗯……嗯……每次就只能在她旁边磨豆腐!”

在此刻,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身边,原来此时此刻我所在的水床垫上,刚刚那些没被我选中的老女人们,要么跑到一边去随便找了个男人插屄去火,要么就围在我和这个被称作“女魃”的仙女一般的少妇身边,缠着彼此的双腿、摸抓着对方下垂却肥硕的乳房、相互用手指分开各自的阴穴、抠挖着对方体内的起了白沫的汁液,聊以彼此慰藉,给对方一些醋意难平中的的刺激;

而我身前的女人定睛望着周围的她们,看着她们艳羡的目光,“女魃”也不禁沾沾自喜;接着,她又回头看看我,透过她的面具,我看到了一双魅惑的眼睛;

——而在她的身后,此刻的赵嘉霖的肛门里,已经留下了刚才那个胖子的白浊污秽;接着,她的身下又换成了刚才那个给自己下体嵌了入珠的精壮男人,再次被精液充满的阴道里,则换成了刚刚的那位精瘦的“穷奇”。

在这一刻,看着赵嘉霖被轮奸的模样,我的心中又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不安——我开始质疑自己,是否是有些过分了,是否是有些冷血了,是否是有些被自私和愤怒而冲昏了头脑?

是,赵嘉霖确实是还爱着周荻,也确实到现在还没跟他离婚所以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但她也为我做过不少的事情,难道不是吗?

保护蔡励晟那次,她跟着去了;保护练勇毅的遗孀,她也跟着去了;我说我要开始扳倒胡敬鲂,她也二话不说,当天就帮我找了自己在地方党团的朋友,就算我不该喜欢她,就算她与我没有爱情的关系,就算此时的她即便被人轮奸强暴、这顶绿帽子也算不到我的头上,但是,我是不是因为刚刚出现的危机而负气、又因为一直以来对于周荻的愤怒而很无情有生硬地转嫁到了她的头上,而忘了最起码的怜惜和义气?

……可此刻我又能干什么呢?

当我一回过头,才发现,我身后正站着十几个服务生,而他们手里那些带着消音器的手枪的枪口,其实一直就没从我的后背上挪走过。

而就在我分神的时候,我身前的这位“女魃”女士,竟然已经趴到了我的面前,并且似乎是因为我的分神而有些怨怒,在我的肉柱上狠狠地扯了一下,在我吃痛片刻后又紧握住我的鸡巴,张开那两片香唇,从我那硕大似海棠果一样的龟头的顶端,慢慢地含进了她湿热的口腔之中。

“啊——”我禁不住的一声长叹,这一声长叹,似乎表明我的理智又一次地被埋没了,被吸吞进了“女魃”的喉咙之中;

我一下子将龟头顶进了她的喉咙,而她则微微嗔怒着,用兰花一样的手掌打在了我的胸口,然后她自己放缓了速度,重新吐出我的阴茎,又自己慢慢地吞吐着,温暖潮热的口腔和她灵活的舌头,再次将我忘记了那种叫作“良心”的东西;吞了几次后,又彻彻底底地吐了出来,随即又像舔棒棒糖一样地左右亲吻和舔弄;这还不完全是她的招数,她在品味着我的肉箫的同时,又将自己的右手则伸向我的臀部,并试着探进缝隙中,用食指仿佛弹钢琴一样地撩拨我的屁眼,左手则配合著嘴巴对我龟头的不停吸吮,而蘸着她自己留在海绵体上的口水,上下有节奏地套弄起来,时而她会把头更低下去一些,裹吮我的睾丸,等将我阴囊上的皮肤舔得开始收缩后,她便再次抬起头来,得意地微笑着用嘴巴含住了我的鸡巴,并用双手开始轮流在我的肉棒上撸动,并且这一次,她套弄的速度变得更加迅疾,并配合著舌头在龟头尖端下面的人字尖肉突与马眼上弹压,粉嫩的手指也同时快速地套弄着,而且借着她的口水和我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分泌物,如润滑剂一般在“女魃”的嘴巴里畅通无阻;

如果是没有经历过太多性爱的男人,或者在场这些已经开始由中年步入老年的男人,恐怕真的经受不住她这样的刺激,但她对我是真的不了解,她高兴得实在是太早了,如果我很容易地这样就射出来,那我从高中开始养护滋补而喝掉的那些凉茶药汤,外加后来吃到肚子里的生死果,那也真算是白白浪费了;

只是这时候,透过她的面具,我所看到她眯起的笑眼,外加含吮着我的阴茎同时上扬的嘴角着实弄得我火大无比,更加让我有些心乱如麻的,是在我眼前的赵嘉霖,虽然依旧流着泪,但她的口中也已经开始发出了畅快的淫叫的声音;我一时间胸中郁结,苦闷又急需发泄,于是我直接努着嘴、抽动着脸颊的肌肉,直接推到了“女魃”的身体,准备挺枪直接朝她的私处开火,在她反应不及的时候,我便狠狠地用自己的肉锤顶开了她的骚穴,一顶到底之后,再拔出来,竟然把她的阴道里带出来些许外翻的肉褶——她的淫穴本身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内壁上到处都是可以包裹而按摩着整根阴茎的肉褶,而且里面似乎又很深邃,如此苗条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深长的阴道,是我意想不到的,我即便一顶到底,龟头的尖端也只不过是能够微微地触击到她的花蕊中央的子宫颈;

面的这样深的骚穴,我甚至我不能直愣愣地猛烈抽插,否则先缴械的那个一定是我,于是我开始恢复到慢慢地抽插,从在她的阴道口那里研磨,然后试着更深一些、再深一些,再到整个阴茎都没入到她的阴道内,然后再拔出到她的牝户口出,继续耐心地研磨着,接着再慢慢增速,再一次都再快一些;几回合之后,我又抬起了“女魃”的双腿,那双又直又长的修长玉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并因为她要比我矮很多、被我这样抬着双腿后,她的屁股和腰也不免被我抬起了不少,原本狭长的阴道开始变得稍稍弯曲了些许,更方便我把阴茎插得更深一些;同时,我开始不停加速着进攻她的阴道,试图在她的肉穴内褶上带来更加激烈的摩擦,并且更加迅疾地撞击她的子宫颈口……

但是,就在我开始投入对付她的骚肉壶里面的这时候,我却没有察觉,我的面具的绑绳,或许是因为我的身体的剧烈运动的缘故,居然松扣了……

——一直到面具掉落在了“女魃”的肚子上后,我才终于发现自己露了本相!

好在这个时候,在我周围的那些原本还期待着我对她们临幸的那些熟女与少妇们,全都沉浸在彼此相互慰藉的蕾丝游戏当中,而没有注意到我的真面目;

唯独正被我压在身前、于我胯下承欢中的“女魃”女士,她正陶醉在被我冲击的快感之中,迷离的欲眼转过头瞧了我一眼后,却突然轻呼了一声:

“啊?你……秋岩……”

我彻底傻了……

我一听在这里,居然有人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一时间我的动作也立刻僵住了;

——实话实说,我差点都被吓到阳痿的地步……

可没想到,正被我在其肉穴内打桩的“女魃”,居然硬撑着胳膊,拼了地直接坐起身来,收起了因为被欲火和快感占据了精神世界而展现出的淫靡的动人笑容,又主动把双脚缠在了我的腰间,并伸出了双臂让我搂住她;在她被会意的我直接搂抱起来之后,她却狠厉地一巴掌、伸手揍在了我的屁股上,并用她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猛抠了一下;

——过后我才发现,居然被她抠出血了;

我被她这一打又一抠,才从惊吓中醒过神来,并托着她的娇小的屁股加快了抽插速度,而她在对我的肉体凌虐了一番以后,又迅速对着我的身后眯着眼睛大声地呻吟着,同时,她还灵手灵脚地主动帮助我重新系紧了我的面具绑绳,这让我对她的举动有些困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主动帮我;

而等做完这一切,她却呻吟着,在我的肩头贴近了我的耳朵,娇喘着对我小声问道:

“混小子!你……你怎么能这样啊……嗯……啊……你……你告诉我……嗯哦……你告诉我……那边正在被轮奸的那个姑娘……不是梦君……不是梦君的……对吗?……哦啊啊——哦哦哦——求你!”

——我的鸡巴已经换过来了劲儿,并且似乎比刚才更加充血、更加有力;但是我的下巴简直快要惊掉了;我这下才反应过来,原来一直被我疯狂操玩着的“女魃”,竟然是当今Y省副省长的夫人、白天我还在把电话打给她而电话里是那样的雍容又高贵的F市著名药企的女老板,陶蓁陶阿姨!

——也就是说,我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操弄一个妓女一样地……操了我女朋友的妈妈!

可是……可是……可是,她怎么会来这里?

——难不成……蔡励晟,他也来啦?

“她……不是她……”

我说完半句话后,继续假装大声地哼叫了几下,然后又喘着粗气、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后,稍微有些对陶蓁轻声说道:“梦梦在学校……那是另一个姑娘……对不起……阿姨……我也没想到……”

但是对不起只是在嘴上说着,我的身体可没有任何“对不起”的意思:就在我对陶蓁道着歉的时候,我的双手还在牢牢地抓着她的屁股,并且我的腰肌与腹肌还在同时用功,让她的身体在我的阴茎上一上一下地套弄,让她的淫穴对我的鸡巴吸夹着;

可我也是没想到,在我说完话后,明明刚刚在我后背跟屁股上教训过我的她,竟突然更加紧密地搂着我的脖子,又猛地吻上我的嘴、又用着那条湿漉漉的、刚刚为我吃过鸡巴的淫舌堵住了我未说完的话;

随后,她又躲开了我的嘴巴,继续抱着我的身躯,媚眼如丝地把下巴抵在我的肩头,贴在我的耳旁小声说道:“先别说这些……秋岩……嗯哼……哦……干我……干阿姨……使劲干阿姨的身体……要不然……你有性命之忧……嗯啊……用力……我见过……我见过他们杀人……嗯啊啊……他们杀了不少的人……你先别说话……只要用力干我就好……你的鸡巴……好大……阿姨好喜欢……阿姨的身体也让你很舒服吧……对……就这样……继续……别听……啊……嗯……好棒!你……我只求你……嗯……嗯哼……别告诉你蔡叔叔……”

“我……”

“求你!啊——啊啊啊……对!用力……继续用力!我要来了!”

陶蓁小声对我叮嘱了一声后,又开始大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快一点!小兄弟……啊啊啊……再快一点!求你快一点!”

“我知道了……”于是我也不在去想别的了,只是闭上眼睛抱着陶蓁的身体,与她彻底沉沦。

“射给我吧!”陶蓁对我温柔地命令道:“哈……嗯……来了!我要高潮啦!射给我吧!”

到了最后,陶蓁似乎彻底被我抽插到心旷神怡的舒爽,而随着我的阴茎在一阵震颤之前的最后顶入,终于在我的这位外表看起来和蔼又端庄的女朋友的母亲的身体深处,我感觉到了一股热流在我深入的龟头上喷涌而至,随即,我的马眼那里的一阵瘙痒的滚烫,也对着她的禁地喷射而出……

在短暂地沉默过后,我搂着我女朋友的淫荡母亲,一起重重地躺在了水床垫上,她的双腿依旧缠绕在我的屁股之上,而我的阳物还依旧插在她的淫壶之中,她满身疲惫又得到了满足,而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又仰着脖子,看着身后的那个戴着“穷奇”面具的男人在自己的浑身震颤后,跟忍耐许久的那个留着络腮胡的熟悉男人,一起将阴茎从赵嘉霖下体前后的两个洞穴中同时拔出,而赵嘉霖的美穴处,竟然喷出了一股同泪水一样清澈的水泉;可她的这股水泉还没完全喷洒而出,那个精壮的、后背上纹了一直巨大的蓝色毒蝎的男人,却无情而重重地将她身前身后都沾满了男人腥臭的乳白色精液的身体抛到了那张巨大圆床的床垫上——我看着这一切,顿觉天旋地转一般的恍惚。

“你可真厉害啊,小兄弟,你能把”女魃“在床上驯得这么淫荡、这么服服帖帖!要知道,咱们”女魃“可是对咱们俱乐部的男人,没有一个看得上的!能像今天这样投入又这么快到了性高潮的,你还真是头一个!”

“可不是么?毕竟她是”伏羲“带来的,咱们这整个山庄里的男人,除了‘烛龙’这小兄弟之外,又有谁能有”伏羲“的身材那么好、操屄的功夫又那么强的呢?人家”伏羲“那才是真男人,哪像我们家那口子那把蜡头枪,还好意思跑这儿来丢人现眼……我说”女魃“啊,你都有了”伏羲“那么好的情郎啦,你咋还非要来这儿呢?”

“‘伏羲’?”

——我当时以为,她们所说的是那位发明了八卦的上古先贤的名字,后来我才知道,她们所说的也是《山海经》等古籍里记载的一种名叫“凫徯”的妖物:

而那妖物,正好是外形像一只大公鸡,但面貌却像个人。

“要不然,小伙子,你跟我也再来一次吧!我看你这下面,还没软呐……”

就在距离陶蓁的屁股后面最近的那个丰腴到让人觉得油腻的、头发已经花白的那个胖女人刚要伸手摸向我那沾满了我自己阳精跟陶蓁淫水的鸡巴的时候,忽然一声凌厉的叫嚷,彻底让大厅里安静了:

“我举报!这个人,还有刚才被你们干的这个小娘们儿,他们都是探子!我认识这个什么‘烛龙’,他根本就是F市警察局的一个警察,我……”

就在我惊得一身冷汗、而坐直了身子,却还没看到是谁在点我和赵嘉霖的时候,又一声脆厉的耳光声,响彻了这淫乱的大厅:

——啪!

而我定睛一看,正是刚才那个一直在盯着我的、面具上画着一个像是石墩子、又像是麻袋成了精的四角双翅兽的巨乳女人;那一巴掌,也同时把她脸上的面具打掉了……

孙筱怜!

我紧张地捏紧拳头,而咬牙切齿地看着被扇了耳光后、无力地倒在地上的孙筱怜;

而她却目含妒火跟恨意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十分无辜地看了看揍她的那个粗壮的男服务生。

此时,广播里又发话了:

“打得好。”

帝江“,这么多人在场,怎么就你话多?你是怕咱们整个俱乐部里的人,不害怕咱们这儿会被警察跟特工渗透潜入是吧?就你明白事儿、就你眼睛尖?”

“我……我只是想给你们提个醒,我做错什么啦?”

而全身赤裸的孙筱怜似乎根本不想放过我,继续指着我对众人说道,“他真是市警察局的警察,他叫……”

就在孙筱怜刚要把我的名字说出口的时候,广播里的那个男人又冷酷地说了一声:“再打!”

孙筱怜身后的那个男人得令后,又猛扇了孙筱怜一耳光,这下直接给孙筱怜的右脸颊扇肿了。

但是如此一来,刚才眼馋我的那些老女人们,一个个全都站起了身,并连连退后了好几步、怯生生地看着我;

刚才那些在赵嘉霖身上射过精液的男人们,还有那些刚才没排上号去奸污她的男人们,也都惊恐地目瞪口呆着,慌张地抬头探脑地看着正伏身趴在床上,身体一抽一抽、口中还传来呜咽声的赵嘉霖——唯独那个戴着“穷奇”面具与“凫徯”面具的两个人,则波澜不惊地从身后的长方桌上分别拿起一支香烟来,还相互之间传递了一下打火机。

“你看看,大家都被吓到了吧?那今天三层的这群朋友,还要怎么继续玩啊?”

帝江“,你可真是扫了大家的兴致!”

毕方“,人是你带来的,这个你也得认吧?”

就在这时候,还在一个只看身体就感觉至少有六十岁的老太太身上奋力进攻的年轻男人,突然被两个五大三粗的服务生把其强行与那老夫人分开,又架着胳膊,丢到了孙筱怜的身边;而那年轻男人嫌弃地看了看孙筱怜,埋怨道:“都是因为你!”

随后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的夹角处那几个音响,跪着乞求道:“老板!这不怪我!以前”帝江“都是跟着”刑天“一起来的!但是谁知道今天”刑天“没找她,她就找上我了……您饶了我好不好?我以后还想来呢!”

“俱乐部的规矩,要是能被活着赶出去了,就别再来了,再来就是个死!你们俩滚吧!而且我警告你们,千万别想着跟外人透露关于我们俱乐部的一个字,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如果想要无声无息的在这世界上被肉体消灭,你们尽管试试!滚出去!”

“别!别啊……”

男人直接被当众扯了面具,而这时候我才发现,这男人竟然是F市本地出生的一个小鲜肉演员,而且就在上个月,他当男二号所出演的一部偶像剧,才刚上了热搜。

而谁能想到,在荧屏上一直以“禁欲系美男”自居的他,居然会为了一个能够跟五六十岁的老妇人群交,而跪在一摊污浊的淫液之中;

至于孙筱怜,她被推走的时候,还在死死地盯着我。

“一点插曲,各位,希望不要伤了我们这些老朋友们的雅兴。”

等孙筱怜和那个小鲜肉演员离开之后,广播里的男人又说道:“请你们继续吧!而至于‘烛龙’跟‘雨师妾’,你们二位也算彻底体验了我们俱乐部了,现在也有人‘点’了你们俩……这样吧,来人,把他们俩带到我的办公室来,——我想现在是时候、该跟您二位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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