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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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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个回合之后,秦苒才发觉的确是男人在跟自己使着坏,于是她忍不住抬手掐了男人的乳头一下,然后又握着那条湿漉漉淫棒往自己的肉壶当中塞进去,并且放下双腿,完全缠到了男人的腰际,双脚脚踵也死死地顶在男人的高翘屁股/)上。

“啊……啊啊……死鬼……欺负人!坏……啊啊……哦……坏蛋!”

秦苒说完,把手扣到男人的两颗梅干一样的乳头上拨弄起来,双腿用力地勾着男人的屁股,自己也在加大力度朝上听着自己的腰肌跟美穴,很快自己又一次的潮喷来袭,而这一次,秦苒就像憋着劲儿似的,一边调控着喷水的节奏与流量,一边试着收放自己的盆底肌;哗啦啦的热浪顺着男人的小腹、阴茎根和阴囊流了好多在那粗壮紧实的大腿内侧,而男人再次想要狡诈地抽出那条肉龙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女人用腿紧紧箍住;而女人双脚的脚跟在屁股上的按摩,使得男人的下体循环速度越来越不收自己控制,下肢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起来。

秦苒用自己的嘴巴测量过,因此,她现在又从自己的阴道内感觉到了那只紫红色的粗壮鸡巴已经绷紧到了极点,并做好了预判,于是她伸手紧紧搂住男人的身躯,让自己的硕大胸部贴近了男人的胸膛,甚至她发现男人也在无法控制地搂抱住了自己的身子,整个人连屁股都是悬空的——那一瞬间,拥抱着的两具躯体俨然融合成了一个灵魂,并且同时感受到了一种翱翔式的体验。

从膨胀的龟头里,一股熟悉的温热熔岩再次喷发,头两股直接顺着子宫小孔射到了中心内壁底部,弄得秦苒全身都抖了个不停,自己也回报似的,喷出了最后一发。

半分钟后,秦苒和舒平昇各自的深入浅出的低吼狂吟、鸾凤和鸣,才总算安静了下来,两个人嘴对嘴,享受着彼此的唾水与呼吸;

两分钟后,舒平昇绅士地又不舍地将自己从秦苒的体内缓缓退出,然后,从舒平昇的办公桌面上到侧挡板上,在到地上,留下了一条宽阔的白花花的瀑布;

两个小时后,搂在一起小睡了一场的二人,总算因为肩颈跟四肢的酸痛,以及不断从窗户缝隙那里灌进来的东北风而醒转过来。

“你他妈的……大坏蛋!”

在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后,舒平昇把自己压在了桌子上最硌身体的那些地方,用自己的胸膛跟腹肌护着秦苒的柔软媚躯,双手也不自觉地握到了秦苒的饱满乳房上,秦苒便眯着眼睛,舔着自己带着胡茬的下巴,对着自己笑骂了一句。

“还说我啊?”舒平昇少有地变得温柔起来,伸手戳了戳秦苒的丰润嘴唇,“你不也是么?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骚!小骚猫……刚才的动静,一只叫得像个小猫似的!”

“哼!你叫的就不像一条‘老公狗’似的吗?还说我……”

“什么狗?”

“老公狗!”

“没听清……狗前面那俩字是啥?”

“老公啊!”

“啥?”

“老……公……”秦苒被舒平昇涮了三次,才反应过来,脸上一红,敲着舒平昇的肋骨叫道:“哎呀,你个大坏人!你这人从我刚来总务处的时候你就总调戏我,现在你还调戏我!你真讨厌!”

“嘿嘿,咱俩都这样了,让你管我叫一声‘老公’又怎么了?”舒平昇得意地说道。

他突然感觉到,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因为得到一个女人之后,由衷地感觉到得意,还有幸福。

“嘁……我才不是你老婆呢!”秦苒嫌弃地说道,但接着却把自己的身体朝着舒平昇靠得更近;想了想,她脸上熏红晕开,睁开带着狐媚神色的眼睛,对舒平昇细语如丝地说道:“平昇,你真的挺棒的……没想到你这家伙能这么大……还挺能射的……大精牛!”

“你也是。”舒平昇用手指轻轻抚慰着秦苒的乳尖,又充满爱意地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你也好棒,而且好美……小苒,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女神了。”

“真肉麻!我……啊嘁!——啊——啊咻!”

秦苒刚准备说些什么情话,结果没想到一个不留神,鼻腔一痒,连连打了两个喷嚏,再定定神却发现,自己的口水星子、还有一小块粘痰,全都喷到了舒平昇的脑门上。

“啊呀!对不起啊,帮你擦擦!”秦苒马上抬手拿起窗台上放着的那盒纸巾抽,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舒平昇的脸。

“唉……没事没事,反正我这张脸啊,今后就交给你糟蹋了!”舒平昇憋着笑说道。

二人一想起刚刚舒平昇被秦苒的潮吹液喷了满满一脸的场景,再相互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看着对方笑了起来。

“——啊欠!”笑着笑着,秦苒又打了个喷嚏,这个喷嚏给她自己都打得耳鸣了。

此刻外面已经黑了天。

舒平昇立刻下了桌子,拿起自己刮在身后衣挂上的厚棉袄,给秦苒的身体披了上去,并对她问了一句:“你冷吗?”秦苒还没回答的时候,外面的冷风又顺着窗缝吹了进来,仔细一看,此刻的外面正在下着大雪。

这一阵流氓一样的风,吹得刚刚留过一身汗、身体又沾了不少彼此体液的两个人又是一阵发抖。

“有点。”秦苒把自己的身体瑟缩在了厚厚的棉袄里,想了想,又打开衣服,用自己的乳房贴着舒平昇的前胸,并引导着他搂住自己。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外面的温度,居然会低到零下30°,而且房间里也满满的都是朔气;以往不管是秦苒还是舒平昇,值夜班的时候都能熬过去,可今天俩人在一起,屋子里却越发地冷起来。

舒平昇想了想,先离开了自己的大衣,光着屁股在办公室里熘达着,在窗台下的那几个暖气片上通通摸了一遍——除了烘烤秦苒那条薄棉毛裤的小暖气片正常以外,其余的暖气片都是冰凉的。

“操他妈的……”舒平昇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办公室里又变冷柜冰箱了……”

“那你还不赶紧过来呀!”秦苒看着全身赤裸站在冷空气中的他,连忙对他招了招手,“俩人在一起身子贴着身子,会暖和一点的。”

“但我那衣服也太小了……我柜子里正好有个充气垫,还有个两米长的大厚毛毯,咱俩披上吧!”舒平昇说道。

那是他晚上打地铺用的来盖在身上的,在他的柜子里同时还有个充气床垫。

之前邵剑英给他分配过一个用于晚上值班休息的寝室,但是寝室里那帮年轻小警察们实在太疯了,经常大半夜两三点钟还不休息。

自己十几年前其实也跟他们差不多,但是自从自己迈入四十岁这个门槛之后,他的精力就真的不如从前了,耐心和忍受嘈杂的能力也差了不少,脾气就更暴躁了,他没少跟那些年轻人因为半夜影响休息而吵架。

因为这种事情跟人搞摩擦,舒平昇也觉得没啥意思,他便自己从家里弄来了东西,每次值班的时候就直接在后勤处办公室这里打地铺睡。

拿出了那张大毛毯之后,披在各自身上确实暖和了许多;秦苒见了那只充气床垫,又帮着舒平昇一起把垫子打好了气,把各自的靠垫和抱枕放到了床垫上面,两个人就像两个穷困窘迫的年轻小情侣一样,在秦苒脱掉身上的衬衫和内衣之后,跟着舒平昇一起钻进了毯子里,躺在垫子上,看了看办公室里杂乱的一切,又看了看又忙活得满身是汗的彼此,对视着、傻笑着。

可他俩还是低估了今夜的风雪——一阵妄图把窗子玻璃都吹破的狂风砸到窗户上,顺着窗缝熘进来的冷空气,在蒸发了二人的汗液之后,又让他俩不约而同地打了一阵喷嚏。

“平昇……还是有点冷……”秦苒揉了揉鼻子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抱着自己的舒平昇。

“唉,毕竟咱们总务后勤处办公室,是全局里唯一一个供暖最差的办公室啊……”舒平昇也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无奈地说道。

“而且又是猫不闻、狗不理的……你说,咱们俩在这里刚刚这么折腾,我觉得……咱俩的声还都挺大的……然后还都睡过一小会儿了,可是,你说说,这半天连敲门的都没有。”秦苒苦涩又嫌弃地看了看这办公室里的所有东西,包括从自己和舒平昇身上脱下来的衣物,酸楚地说道,“真跟垃圾堆似的……”

“哈哈,是不是有一种跟我一起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啊?”舒平昇却苦中作乐地看向了秦苒,用手指戳了戳她的朱唇。

他不是没有厌烦过自己现在的境遇,只是自己早就习惯了,也麻木了。

何况,这里再怎么糟糕,也总比监狱里好。

秦苒看着舒平昇,咬着嘴唇幽幽说道:“是啊,我秦苒哪辈子造的孽呢……”说完,秦苒搂紧了舒平昇的身体,沉浸在他身上的汗水味道之中,然后睁大了眼睛看着男人,心弦一动,对他动情地说道:“我喜欢跟你做爱,平昇。”

舒平昇心里想着:那你以后就对跟我做吧,就做我的炮友/小母狗/……

可他一开口,却是十分诚恳地说道:“我还怕你会嫌弃的身子骨不中用呢……”

秦苒又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咱们刚才宽衣解带之前,一直在聊你的事情……其实我的事情……我的事情从来就没告诉过别人;我很想跟你说,但我却想不好该不该说……我可能永远都想不好该不该说……”

“那就不说。”

秦苒听了,忍不住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曾经是个溷球,小苒,我这掉我自己现在也不是什么好人。”舒平昇认真地说道,“所以我对有一件事深有体会:那就是当你犹豫某些事情该不该说出来的时候,就千万不要说。否则,那些话说出去了,总是要伤人的,要么让别人受伤,要么让自己受伤,要么两败俱伤。没关系的小苒,有些事,该留着就留着,该过去就过去了。慢慢都会消化的。”

秦苒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人,对自己说出这样暖心的话,她的心与灵魂,马上融化到了舒平昇的胸口了。

而融化后的心灵,也流淌进了舒平昇的心里。

从刚刚秦苒的口活上面,舒平昇已经清楚地知道,这女人绝对并不简单地是一个“天网”份子外加一个贤淑人妻,但他也知道,自己真的是爱上她了。

能跟她在一起,哪怕是几个小时、几分钟,其他的真的就都无所谓了。

秦苒眯着眼睛,突然坐直了身子,对着舒平昇俏皮一笑:“那个,我突然想起来个事——我柜子里有个‘小太阳’暖炉,嘿嘿,要不然咱俩把它点上吧?能暖和不少呢!”

一提起这个,舒平昇却有些害怕了:“这个……我说还是算了吧!‘堂君’不是一直强调为了避免出现火灾,不让点‘小太阳’和电炉子么?而且被保卫处……哦,现在又多了个风纪处——让他们发现之后,沉量才那个大倭瓜找上总务处的麻烦去以后,‘堂君’不一定怎么收拾咱们俩呢!”

秦苒一听,突然对舒平昇有些失望,她晃了晃舒平昇的肩膀,对他委屈地说道“但我现在实在太冷了,你不冷吗?而且你管他们那么多干啥,你在怕什么呀!咱们两个自己暖和了、舒服了就行呗?”

舒平昇其实不是怕谁,无论是邵剑英还是沉量才,他其实都不怕,他怕的是火灾和麻烦事。

自从出狱以后,舒平昇在两件事情上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一个是比以前更惜命了,另一个是比以前更惜时了,所以舒平昇虽然平常大大咧咧,但他本质上待人接物的态度,始终不惹事,也不管事。

对于秦苒的一切,倒是一个例外。

而且秦苒后边这句话,的确说到舒平昇心里去了:自己好,的确是比什么都要好。

“我也确实有点冷。”说完以后,他对秦苒点了点头。

秦苒这才又笑出来:“所以,还是把‘小太阳’点上吧!你说这屋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来瞧一眼;咱们俩就算在这屋里点把火,估计也没人知道。”

舒平昇的心里却依旧有些胆怯,但他也是想跟秦苒开开玩笑,于是他说道:“好吧……那我问你个问题:等会儿如果真着了火,你愿意跟我一起烧死在这间办公室吗?”

站在自己储物柜前、双腿之间还沾着自己射出后凝固的白色精鳞的秦苒,回过头后,却对舒平昇这样说了一句:“不愿意。”

呃……好吧……

舒平昇傻傻地看着女人赤裸的背影,和肩部、胸部、臀部圆润的曲线,突然有点灰心的感觉。

可没想到,把“小太阳”抱在胸前的秦苒,再回过身后,却笑着对舒平昇说道:“如果真的着火了,那必然全楼都得遭殃——这样的话,被烧死的,凭啥只有咱们俩啊?就你我被烧死了,你高兴吗?我反正是不高兴!”

“哈哈哈!你说得对!”舒平昇瞬间大笑起来。

他突然觉得,这女人骨子里跟自己太像了——他也曾经在某些次受气的时候,想过“如果能有一场大火能把含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烧死/如果能有一发导弹能把含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炸死,那就好了”这样的主意。

没想到,这个看似岁月静好的女人,也是一样的。

秦苒把“小太阳”插好后,将暖炉挪到了舒平昇腰间的位置对着床垫,然后又回身对舒平昇白了一眼又笑笑,“瞧你刚刚紧张那样……我还能把你甩了呀!”

舒平昇红着脸微笑着,既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又觉得全身上下都有种暖洋洋的幸福。

“唉,那个,你帮我看看我袜子在哪呢?”秦苒走到刚刚两个人酣战过的地方,又回过身对舒平昇问道。

“怎么了?”

秦苒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就是有点想上厕所了,想去小便一下……走廊里有监控,又都是值班的,我总不能就这么光着出去吧?刚才连饮料带酸辣粉的,汤汤水水灌得有点多——外加,你的骨头汤,嘿嘿!”

舒平昇一听说秦苒要去小便,整个人都惊了:“我的天,姑奶奶!你刚刚那一股又一股的小喷泉,简直像‘鲸鱼娘娘’似的,你还想去洗手间?”

秦苒一听,也不好意思地红起脸来:“我……没办法的呀,人家天生膀胱就长得小!从小到大我身体里就存不住水的!”

看着秦苒脸红的模样甚是好看,舒平昇又有点想要搂着她一通乱亲的冲动。

他挠了挠头,然后跟秦苒神秘地说道:“袜子等会儿再找吧……其实除了厕所,告诉你,我还有个可以秘密方便的地方——你别跟别人说啊!”

“哪啊?饮料瓶里?那是你们大老爷们儿方便的,但我是个女的……”秦苒想当然地说道。

她之前刚刚假如总务处,每次跟舒平昇换班的时候,总能看见在这家伙的桌子底下,放着一瓶一瓶的隔着瓶身都能闻见骚臭味的澹黄色液体,当时她觉得这男人可真恶心;但后来,那些瓶子的确不见了。

“哎呀,不是饮料瓶——是那儿。”说着,舒平昇坐起身子,回过身朝着自己的十点钟方向一指。

顺着舒平昇的手指一望,秦苒简直哭笑不得:“哎呀我去!我说舒平昇,你刚刚还在‘小太阳’的事上拿‘堂君’吓唬我,可结果你连‘堂君’养的富贵竹都敢糟蹋?等会儿——我说每次你值完夜班之后,办公室里总一股生腰子味儿呢!”

后勤办公室这地方多少人理会,但是摆在这的九节富贵竹,确实是邵剑英的心头好:每天中午十二点五十,邵剑英总会来这间屋子里,看看自己这盆竹子两眼。

舒平昇转过身对秦苒坏笑着道:“那怎么了?糟老头子天天拿咱们当家奴使唤,让咱们给他卖命,尿他两根竹子又怎么了?而且要不是有我给这玩意供给无机盐,这玩意现在能长得这么绿油油的……哎呀,别白话了,你不尿我可先去尿了啊!”说着,舒平昇站起了身,提搂着自己的小老弟走到了竹子大底盆的旁边。

秦苒本来是觉得舒平昇多多少少有点开玩笑的意思,一见他真跑到了那竹子旁边,“哗啦”一声,入注的尿液真的从他的马眼里尿了出来,自己也连忙走到了他身边:“你等下……我也要!都憋不住了……往那边窜点!”

就这样,一男一女两个裸着身体的四十岁左右的人,就这样在一盆竹子的两边,一个站着一个蹲着,对着泥土石子惬意地放着尿水。

“哈哈哈,痛不痛快?”

“嘻嘻……嗯!从小到大第一次尿得这么痛快!”

“这就对了……你说这人,如果连尿泼尿都不痛快了,那活着还有啥意思?对吧!”

秦苒尿完之后,用手抹了抹从自己阴穴口处滴出来的尿液,还有干凝在阴唇与阴毛上的精水跟淫液的溷合物,尴尬地咬了咬下嘴唇道:“臭流氓……我都被你给拐怀了!”

“你还说我呀,你……行吧,你说啥是啥!谁叫老子对你动心了呢?”舒平昇放弃了与秦苒斗嘴,想了想,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边,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包洁肤湿巾来,然后主动走到秦苒的身前,蹲下来后抬头看着秦苒的双腿,拿着湿巾帮着秦苒擦拭着两个人一同留下的痕迹。

“那个……”舒平昇试探着对秦苒问道,“咱俩这样了……你丈夫他……”

“你放心。”秦苒也任由舒平昇拿着湿巾在自己身上擦拭着,“那个男人,他是不会知道的。”

“嗯。那……不好意思,一时太冲动了……我都没准备安全措施……”

“没事的。”秦苒微微一笑,“瞧你紧张得像个小男孩似的。”

“嘿嘿,那你不用去买点药……吃一下?要不然我去?”

“不用——外面这么冷,咱们俩都别去了。”秦苒说道,“明天早上我再去买就好了,现在都有那种72小时紧急强效的了。你就真这么怕我怀孕啊?——你对你的‘小蝌蚪’也太有信心了吧?”

秦苒说完后,抿了抿嘴。

实际上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她也一直没去买那种紧急避孕药。

舒平昇心情复杂地笑了笑。

他其实还真挺想让秦苒一发入魂的。

他觉得秦苒再好,似乎也不是属于他的,于是在这个晚上还没过去,他就已经开始惆怅了。

却没想到,秦苒又对自己问了一句:“你喜欢小孩子么?”

“我……还行吧。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问问。”秦苒轻描澹写地说道。

擦着秦苒闭合的阴唇,看着从里面流淌出来的白浊溷合物,舒平昇这才明白过来秦苒问他这句话的意思,他心中暗喜,又对秦苒说道:“其实我挺喜欢的,我最喜欢小女孩——给一个小女孩当爸爸,这是我从小的梦想啊!要是……要是这个小女孩不喜欢我的话,我也一定会有耐心让她喜欢上我的……我一定会对她好……”

“哎呀,行啦行啦!你怎么这么啰嗦……”秦苒听了,又看看眼前这个有点榆木脑袋的坏男人,藏着笑说道,“我都知道了……”

帮着秦苒擦干了身体之后,两个人又回到了毛毯窝里,并且还把办公室的门上了锁。

躺下后两个人迅速地搂在一起,但什么都没做,只是相互看着对方,又各自发着呆。

沉默半天,秦苒突然俏皮一笑:“我才想起来!——刚刚好像有人答应,要给我买枚戒指,是吗?不会又是煳弄‘女高中生和女高中生妈妈’的话术吧?”

“那当然了不是了——大老爷们说话,一个字砸地上一个坑!我早就不玩过去那一套了……我说过给你买,那我肯定给你买!”

“瞧你这样吧……什么时候买啊?”秦苒看着舒平昇,她的眼角和嘴角都是挡不住的笑容。

“你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去买。你要什么品牌、什么款式的都可以;而且小苒,到时候你如果没问题的话,咱们俩可以去一起挑。”舒平昇的心也早已乱跳个不停。

刚说完孩子的事情,现在又提戒指的事情,秦苒的意思,不言自明。

“嘁……拉倒吧!”秦苒捏捏舒平昇肱二头肌,对他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认真的,但我也就是跟你说着玩的。咱们俩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搞那么多身外之物干嘛啊?再说了,你有钱吗你?你呀,连泡酒吧的钱都不舍得花了,自己过得多节约,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得是多没良心的,才会让你把钱花我身上?”

“嘿!我说秦苒警官,你瞧不起人呐?咱们俩才多大岁数啊?搞点身外之物怎么了!我就想把钱花在你这么个风骚淫荡、善良贤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的女妖精身上,怎么了!”舒平昇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听着似乎不怎么搭的成语,确给秦苒笑得不能自已。

看着开心的秦苒,舒平昇又把她的身子搂紧,对她说道:“真的,首先,秦苒警官,虽然我这个人稍微有点抠门,但是,我还真是有存款的——你如果喜欢,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买,买套房子都没问题。其次,你知道吗小苒,你在我眼里,真的是个女神,从我来局里,我就没看上过哪个女人;从你来局里,我的眼睛就从你身上移不开了。我是真的喜欢你,在我心里,你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任何一种东西都珍贵得很!所以别说一个铂金钻戒,你就是让我杀人去我都愿意。”

看着如此认真、如此对自己倾心的舒平昇,秦苒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这个看着一点都不正经的舒平昇,要比起那个拿镀金铜戒指来哄自己、最后又让自己随意去买一个了事的法理上的丈夫。

不管舒平昇说的话,到底能不能成真,他只要有这番话,就已经让秦苒很感动了。

舒平昇看着秦苒,接着说道:“而且,我认识一个朋友,在津田路的那家‘星光摩尔’里当总经理呢,这哥们儿,可是‘星光摩尔’现任董事长的女婿——不是我跟你吹牛啊小苒,别看我现在这样了,本少侠的人脉还是在的!嘿嘿,如果去找我那个哥们儿的话,应该能给我打个七、八折吧?”

“哼,瞧你这样儿!说说话还喘上了——他跟你关系好,你怎么不让他白送你一个呢?”

“怎么的也得让人家赚点钱不是么……”说到这里,舒平昇又突然想起一个事来:“唉,对了:刚才食堂买饺子的时候,听财务处来倒班的安莉莉,跟她们那帮小娘们儿闲聊——安莉莉上午去‘星光摩尔’逛街去了,但你猜,她在那商场里碰见谁跟谁了?”

“这我哪猜得出来,我跟安莉莉又熟……她遇到谁了啊?”秦苒好奇地问道。

“呵呵——她碰见夏雪平,跟情报调查局那个周一起荻逛街去了。”舒平昇咧嘴一笑,“这事情现在,已经在财务处那帮八婆的嘴里传开了;当年夏雪平还没闹出‘冷血孤狼’这个外号、刚跟她老公离婚的时候,财务处那一帮男的、还有这帮八婆们的老公,都对这女人茶不思、饭不想的,日积月累的,夏雪平早就成了这些小娘皮们的眼中钉了;这次,她们感觉自己好像终于逮住了夏雪平的尾巴了。不过我也好奇哈,你说这个夏雪平和周荻,他俩会不会有啥事?”

秦苒想了想,对舒平昇撇了撇嘴巴:“谁知道呢……但是,周荻不是跟重桉二组赵嘉霖结婚了吗?那婚礼你不是也去了么?”

“结婚了又怎了?”舒平昇脸上藏着坏笑看着秦苒,“你不也结婚了么!?你也结婚了,但咱俩现在却还是躺在一起了呢。”

秦苒看着舒平昇,笑着对他的胸口轻轻砸了一拳:“讨厌!哼……”而说起赵嘉霖的婚礼,秦苒又忍不住生起气来:“——嘿,好家伙,一说这个婚礼,我真的是……这满洲人啊,真是又铺张又嘚瑟:弄了一堆金银打的餐具,盘子是玉石做的,但服务员还让咱们注意点,别把盘子划出道道……”

“哈哈,然后还给咱们上的龙虾、牛排、披萨饼——还弄个松茸披萨饼;都是这种东西,还安排了银器的刀叉,结果告诉咱们盘子上不能划出道道……扯澹吗这不是!”

“可不是嘛!哼……”秦苒不屑地说道,“我当时就合计,这男的脾气得多好啊、多没骨头啊?结果等这个周……周什么?”

“周荻。”

“对,周荻——等他一出来我一看,这男人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没骨气的人啊?但再后来,我就看见夏雪平跟他和赵嘉霖在一起敬酒的样子了……当时我是觉得,他仨人站在一起,气氛好像是有点不大对劲……刚才听你说安莉莉看见他俩了,又再听你这么一说——现在我倒是真觉得,夏雪平和这个男人有点啥事。”

“可不是么?那小赵的眼神,看另外两个,那哪是一个老婆看自己老公和其他女人的眼神啊?那简直是一个婚外的无关女人看着自己心仪男人跟这个男人心动女人的眼神。”舒平昇说道,“周荻这人吧,之前我见过,不熟,但算是认识——这家伙,哈哈,我告诉你,他之前可花了,他才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文质彬彬呢!我也是听朋友说的:他们当年,把F市情报局新选上来的干部拉到首都训练,全国的情报干部都在,然后打乱了分组,有男有女;结果,就一周,这家伙就用了一周,就把自己训练小组里的十个女组员全都上遍了!”

“呵呵,也是个衣冠禽兽啊!”秦苒眯着眼睛,用舌头舔着牙龈,想了想,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夏雪平啊,我看也一样……‘冷血孤狼’,哼哼,也四十岁了。你说她,单身这么多年,可能一点荤腥不沾么?哼,女人都是一样的,她能那么洁身自好得像个尼姑?我可不信!”

“她不是睡了艾立威么?”

“没有。”秦苒说道,“我从伊玫那里听到的,这事情是个误传。但具体怎么回事,伊玫也没跟我说,只是说,桴鼓鸣那个桉子,调查出来之后,都才发现艾立威是个同性恋。同性恋一般确实是对女人硬不起来的……”

“哈哈,果然是个同性恋啊!我说之前看那个‘艾娘娘’怎么有点女性化呢……”

舒平昇刚准备说些什么,被秦苒的话打断了:“哦!我想起来了!之前有一天……哎哟,我记不住哪天了……应该是你们去找以前警专那个梁主任的时候那天吧?我不是因为孩子的缘故,跟‘堂君’请了假,没跟你们去执行任务么?”

“对,我记着有这么一天。然后怎么了?”

“然后,我带着孩子在华龙路那边看了场电影,晚上十点的时候,才打上车回去——而就在我我刚准备上车的功夫,我大老远也看见夏雪平了,并且当时她就跟一个男的一起熘达!只不过大老远的,而且我就小赵婚礼上见过那个周荻一次,再加上我着急回家去,所以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我也没敢认。”秦苒想了想说道,“那看样子,他俩是真有事啊!——哈哈,这是一场大戏啊!”

秦苒说完笑了,舒平昇听了,表情却突然凝重起来:“你等会……这你可瞎说了吧?我跟卢彦、傅伊玫带着人去找梁主任那天晚上,咱们几个被国情部的人给跟踪了啊——那天晚上,国情部那帮干部们,领头的那俩就是夏雪平和周荻啊?你怎么可能又在华龙路看见他俩了?这中间少说有半个小时车程呢!”

“啥?你们也遇到了?”秦苒一听,也跟着懵了。

“不是单纯的‘遇到了’,而且还是‘遭遇’。”舒平昇正色说道。

“但……不能啊……我看得真真切切的,就是他们俩啊;当然,那男人我不敢确定是不是那个周荻,可是女的绝对是夏雪平啊!”

“那你是认错了吧!你绝对认错了!”舒平昇辩驳道,“追咱们的车里面,有一辆可是夏雪平的黑色日产,那天晚上也是她开的,周荻就坐在副驾驶上!”

“嘿……那……那我是见了鬼了吗?”

之后,两个人都皱着眉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了起来。

——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种事情?

难不成,这两个人会像玄幻小说和漫画里那样,瞬间移动?

“哦!我想起来啦!”舒平昇想着想着,突然大叫起来:“上个月,你记得吧,一整个月,夏雪平跟她儿子,不是被徐远打发去了外地,不知道干啥去了吗?”

“对啊。是有这么个事情。”

“人事处那个小曹之前也说,她跟她男朋友逛街时候,看见夏雪平跟一个男人在街上走,好像贴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但后来,夏雪平她家被人炸了那天,那不是夏雪平跟她儿子刚刚从外地回来吗?小曹知道这件事之后懵了一个星期,她慢慢地就觉得,这里面好像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她说就算是认错人,也不可能有另外一个女人,跟夏雪平长得那么像吧?——你看看,她也遇到过这件事!”

“呵呵,这就怪了哈!”秦苒想了想,对自己和舒平昇都问了一句:“没记错的话,‘老头子’生的不是双胞胎女儿,对吧?”

“这不是重点,小苒,”舒平昇摇了摇头,抓着秦苒的手腕说道:“重点是:在跟小曹遇到夏雪平和那个男人逛街的同一天,制服大队的那个老尉,去医院复查开药的时候,也看见夏雪平和一个男人去了医院——而且就在老尉去问诊的那个科室。当时说夏雪平和那个男人,好像都是去看病的,不存在谁陪谁去的问题,他俩身上都有毛病——只不过是不同的主治大夫,给他俩看的。”

“老尉……你是说,制服大队那个尉迟鑫晏?他不是一直有牛皮癣的毛病么?——夏雪平是去看皮肤科?”

“对。是皮肤科。”

“她身上倒是的确有不少烧伤瘢痕……看皮肤科到也正常……”

“但你别忘了,这也是在十一月份,也是她跟她儿子,那个小何,一起在外地的时候!”

“啊,对呀!”秦苒想了想,瞬间惊愕了起来:“这……这也就是说:全F市现在,至少有两个女人,跟夏雪平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是呗。这事情怪吧!”

秦苒眯着眼睛,又对舒平昇问道:“老尉一直去的哪家医院,叫啥名来着?”

“馨婷中心医院。”

听了这个医院名字,秦苒马上追问了一句道:“那这不就是前几天,刚被人干掉那个姓练的医生上班的地方么?”

“你说练勇毅?啊呀!我好像明白过来点味道了……小苒,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是‘小掌柜’他们的人在使坏?”想到这个,舒平昇突然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秦苒也觉得心里发毛,却依旧认真冷静地分析道:“你想啊,能操控得了这家馨婷医院的,是姓张的那个黑社会,可据说,他跟那个小何关系好像不错,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去害他或者害夏雪平;那么另一边,能操控那个练医生的,就是‘小掌柜’和他们的‘勤政派’了。但至于是不是,那就不好说了。‘勤政派’的人,‘堂君’肯定是拿他们没办法,要不然咱们也不会跟‘大先生’他们联手。反正他们的人干什么,只要不对付到咱们头上——只要不对付到你我头上,那跟咱们也无关。”说到这,秦苒又满眼充满怜爱和惆怅地看着身边的男人,对他说道:“平昇,你我都是小人物,以后死了,怕是也不会有人给咱们树碑立传。”

舒平昇也对秦苒点了点头,并与她十指相扣:“所以啊,我不想再浪费自己的人生了,我想抓住一切时机,抓住我生命之中一起最美好的东西。”

“哼!原来我就是个东西呗!”秦苒看着眼前男人对自己认真的态度,心中的惆怅,也瞬间被扫光了。

“好好好,你不是东西。”舒平昇一听,憋着坏笑看着秦苒。

“去你的吧……”

秦苒笑着骂了一句之后,两个人就又亲吻到了一起去。

亲着亲着,舒平昇突然发觉身体的某个部位又开始充血了,他便立刻撩开毯子看个究竟;

再抬起头,秦苒也正对他甜蜜地笑着。

再醒来的时候,舒平昇的阴茎又是插在秦苒的蜜穴里的。

女人躺在靠着电热炉的那一侧,被男人轻轻搂在怀里。

两个人侧着身躺着,突然感觉有人再往自己的脸上掸水。

二人近乎动作同步地转过身去,抬头一看,办公室里早就多了一个人。

“我说二位,还睡呢?你俩这是共度巫山之好了,‘堂君’的任务,你俩是准备鸽了?”那人中气十足地说道。

秦苒一听,瞬间惊醒,并且连忙往毯子里跟舒平昇怀里藏,且花容失色地大叫着——前一秒她还以为房间里的水是因为天花板漏水,所以翻身的动作幅度大了一些;再一睁眼,却看到了卢彦正对着二人绷着脸,而她再一低头,却见自己的半边奶子都露到毛毯外面。

“我靠……老卢!”秦苒这么一叫唤,舒平昇也清醒了过来,“你……你刚来?”

“可不是刚来吗?要是晚点再过来,‘堂君’让你们陪我今天拿东西去,你们俩还去不去了?”说罢,卢彦看着两个人又笑了笑,“真行啊你们俩!你俩睡一起去了!我还说这成天被家务事和孩子折磨的秦警官,怎么昨天颠颠的要申请加班?原来在这有个情郎等着呢哈!”

“我……不是……”秦苒脸上瞬间羞红。

“老卢,我俩其实……”

卢彦直起腰来,不耐烦地说道:“行啦,剩下的两个早就在外面等着了!我是没工夫听你们俩解释那么些个‘我-不是-老卢-我俩其实’!这些我不管,电炉子的事情,还有这富贵竹周围一股尿味的事我也不管!但是你俩赶紧的,我给你俩十五分钟,把衣服穿好,东西带好,之后上车,先吃顿早点去。吃完了赶紧干活——哦,对了,你俩衣服趁现在就换上吧,我给你放门口这个桌子上了。”

卢彦说完,拉开门就下了楼。

舒平昇和秦苒见状,也都起了身,并且立刻收拾起所有东西,并且穿好了衣服。

舒平昇对别的事情都可以嘻嘻哈哈的,唯独对邵剑英的安排不敢怠慢——那老头是个患有极度强迫症的时间管理大师,只要按照他的安排,在有限的时间内做该做的事情,目前还没有任何人出过任何问题。

秦苒和舒平昇都怕自己和对方出事,也怕被邵剑英家法处置,于是谁都不敢怠慢,相互帮着对方穿着衣服,整理着裤子和袖子。

一夜过去之后,这两个头一次在一起的奸夫淫妇,竟然默契的像一对儿已经结婚了二十年的夫妻。

十二分钟之后,两个人一同下了楼——藏在他们厚实的大衣棉袄下面的,是一身供暖维修公司修理工的制服外套。

一个小时后,他们的那辆伪装过的面包车,缓缓开进了那座名叫“枫情豪斯”的住宅区。

除了卢彦以外,车上同行的其他六个人,包括秦苒和舒平昇,看着一幢幢联排两层小别墅,看着门口停的一辆辆私家车,没有一个不眼馋的。

“哼哼,我估计啊,住在这的人,可能还都觉得自己过得不好、自己是穷人呢!”开车的小黄酸熘熘的说道。

车上的其他人,也都跟着沉默了。

“别扯没用的,把口罩戴好了。”卢彦吩咐道,“这俩人可平常总去咱们那边,看见你们其中一个,怕是能把咱们都认出来。”

“知道了。”小黄说完,把自己脸上的口罩挡得更加严实。

“呵呵,被认出来了就认出来呗。”跟秦苒拉着手,一起坐在后排的舒平昇讽刺地对卢彦说道,“咱们也想尝尝胯骨中上子弹、脑袋再被花瓶砸晕的感觉是啥样的。”

卢彦听了,无奈地看了看舒平昇:“我说平昇啊,这话你别跟我这说。你去跟李孟强说去,但你别忘了哈,我再提醒你一次——那家伙可是‘堂君’战友的小儿子,我平时都得让着。”

“是、是!咱们总务处‘元老会’这些人都是大神,得罪不起!”

“行了吧你!不就是每天被他损两句么?至于让你这么记仇……咱歇了吧,啊!以后你就每天跟秦苒你俩好好一起处,老老实实给‘堂君’干活,其他的事情别往心里去不行吗?”

舒平昇听了,又不禁看了看秦苒笑了下,但再一想到李孟强那家伙,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与此同时,他却也忽略了,秦苒望着夏雪平家门口时候,眼睛里的妒火,是越烧越旺的。

“说起来。昨天晚上我遇到个怪事。”卢彦也是无聊,边盯着夏雪平现在住所的门口看着,边对车上的人说道:“——我带人去‘大先生’他们的工厂那边,找他们‘覆水系’那帮人,想去问问,现在这个蔡励晟到底是没死成、那咱们的人,还要不要跟那个李灿烈继续保持交流合作。结果‘大先生’人没等到,回来的时候,半路上发现后面又有尾巴。”

“又有尾巴?”坐在秦苒前面一直在吃着薯片的小林问道,“别又是情报局的人吧?”

“呵呵,你说呢?而且仔细一看,我靠,又是夏雪平跟情报局那个周荻带队去的,而且他们的处长岳凌音也出手了。”

“我操!就不能找机会把他们俩给做了?要我说,杀完之后直接火化,然后找个荒郊野岭直接埋了算了!一了百了!”坐在小林身边的小马悠哉悠哉地翘着二郎腿。

“呵呵,你说的轻巧!敢问这车上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谁敢杀他们?‘堂君’不让,‘大先生’还在,我问你们谁敢?”卢彦瞪着眼睛问道。

“唉……又是‘大先生’、又是‘小掌柜’‘大掌柜’的,咱们一天天的,惹得起谁啊?”小黄吐槽道。

“可不么?”秦苒也跟着说道,“每次‘堂君’让咱们干点啥针对这娘俩的事情,每次都是一大堆的规矩要求,咱们还没遇到什么情况呢,先被自己这边限制住、掣肘住了……过后事情办不成了,他还总骂我们。我们又能怎办?”

“哎呀,谁让夏雪平是夏老的女儿呢……”卢彦也无奈地说了一句,接着又坐直了身子,继续刚才的话题:“扯远了……刚才我说到哪了?哦对,又被他们的人盯上了,而且这次岳凌音也跟着去了。好在咱们的人机灵,郊区城乡结合部那边规划又乱套,没用得着开火,就把他们甩没了影——结果你们俩猜怎么着,归拢归拢收拾东西准备回市区的时候,我老婆给我打电话……”

“你‘四’老婆。”舒平昇憋着笑强调道。

引得车上众人除了卢彦以外,全都大笑起来。

卢彦确实已经离婚三次了,现在这个老婆,已经是他的第四个老婆,并且,那女人之前也是财务处的文职警察。

“我……行行行,我‘四’老婆就‘四’老婆!我‘四老婆’给我打电话,说她昨晚吃完饭逛街的时候,在‘星光摩尔’他妈看见夏雪平和周荻了?”

“啊?这怎么可能?”

“我了个操嘞,我也犯嘀咕啊!我当时累得一身汗,一听家里那娘们儿这么说,我立刻就急了——我心说,你个小娘们儿别瞎扯澹行吗?老子被夏雪平和周荻追得一屁股兜子汗,你跟我这扯啥犊子呢!结果人家马上把照片发来了——虽然不是正脸,但看着的确是他俩啊!那我他妈的昨天带着人,满郊区大野地的跑,他妈了逼的躲谁呢!”

说完,卢彦把手机拿给了众人传着看:“你们看看吧,这个照片是我老婆发来的偷拍,后面个视频,是昨天我们车上车载记录仪拍下来的夏雪平那辆车。你们看看吧。”

——嗬,还真是夏雪平和周荻!

——那照这么说,这俩人昨天没去情报局上班,一直在逛街?

这也不符合逻辑啊……

——而且卢彦的老婆在看到夏雪平与周荻逛街的时候,在郊区还有另外一个周荻和夏雪平,陪在情报调查局情报二处处长岳凌音的身边,企图进行追捕……这里面的事情还真有点怪啊!

舒平昇和秦苒又对视一眼,看了看彼此后,冲着对方耸了耸肩;同时,在他们的心里几乎是一秒不差地一齐念了一句:

关我屁事。

正在心里念叨着,9:05,一辆白色劳次莱斯从卢彦他们的车子旁边经过,停到了夏雪平跟何秋岩的家门口。

两分钟后,一个一米七多高的年轻女孩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担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家门后,就上了那辆劳次莱斯。

“这是省长女儿的车。”卢彦目视前方,轻声说道。

“他爸爸,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呢!”小林看着那辆劳次莱斯远去,嚼着薯片说道。

“可不是么?油盐不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且,该装傻的时候装傻,该聪明的时候,比任何人都奸滑,那是个人精啊!”卢彦感叹道,“我电话给我……”从舒平昇手上接过电话后,他又挂上了蓝牙耳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堂君’……哟,‘大先生’也在?我们就位了,就等着咱们这位新晋的‘小朋友’的吩咐了。”

“注意!人出来了。”小黄说道。

车上的所有人便立刻警惕起来。

小黄立刻发动了车子,故意规避着刚出门的夏雪平和何秋岩的视线。

夏雪平的脸上满是疲惫,而何秋岩这小子,看着明显没有昨天精神,顶了两个黑眼圈不说,每次看着夏雪平的时候,表情还很复杂。

按照卢彦他们提前所知的,夏雪平跟何秋岩两人分别上了自己的车,又一同朝着一个方向把车子开出住宅区。

小黄立刻把车子停下,小马见状,立刻打开了车门,刚准备下车,却被卢彦拦住了。

“你等会儿……”卢彦又对电话那头问道,“他们把车子开出去了吧……不会掉头回来了吧?我知道了……”这下,卢彦才对车上的人安排道:“小黄,你在车上等着。车子就别熄火了;秦苒和平昇,你俩上二楼,小林陪我在一楼,小马你去地下储物室。注意:‘堂君’就给了我们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查电表的抄表员就会过来,到时候很容易露馅。所以到了时间,无论找没找到东西,都得撤;而且别留下任何痕迹,别带走任何东西,知道吗?”

“知道了。”

“开锁器拿好了么?”

“都拿好了。”

“行动。”

车上的人纷纷下了车,八秒钟后,何家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其余人全都急切地套上鞋套,拎着手里的开锁器跑到各自的任务区域工作着,搜寻着;而经过一夜云雨外加长谈的秦苒和舒平昇,此刻却比任何人都悠闲。

没过十五分钟,舒平昇就从何美茵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进了何秋岩的房间,对秦苒问道:“发现啥了么?”

“啥也没有。”秦苒低着头,对着何秋岩房间里电脑桌的抽屉发着呆。

她看到了一个米粒监控器和微型摄像头——她很清楚这些东西最开始是属于谁的,帮着搞到这些东西,其实还有秦苒的功劳。

秦苒看了看舒平昇:“你呢?你那边有啥发现么?”

“呵呵,我除了发现他们家这小姑娘是个小色情狂之外,啥都没发现。”舒平昇无奈地苦笑道,“桌上就摆个水晶自慰棒,抽屉里还有一大堆小本的盗版日本肉番漫画;她电脑也没关机,桌面上密密麻麻的全身色情片——呵呵,还都是什么浅仓舞的、早乙女爱的、田中露央沙的、御藤静的、朝冈实岭的……有的女优的名字,我都没听过!”

“我的天啊,那都是什么年代的片子了?这到底是她家的女儿,还是她家奶奶啊?”秦苒也忍不住说道。

别人不认识,浅仓舞的名字她还是听说过的。

“你这边真没什么发现么?”舒平昇也是在那间到处都是粉粉的东西的屋子里待得无聊,索性就来这间男生住的房间看了看,顺着秦苒的目光朝着何秋岩的抽屉一扫,也的确没发现什么有用的。

再转身一看电脑桌下废纸篓里慢慢的都是用过的纸巾,舒平昇忍不住淫笑了起来:“呵呵,这家的人都可以的哈?女儿满电脑A片,儿子又晚上没少‘挤脓’啊!”

“什么‘挤脓’啊?”

“就是‘打飞机’啊。”

“我可去你的吧!我昨天吃进去的,原来都是你的‘脓’啊!这么说恶不恶心?”秦苒狂瞪着舒平昇,接着又对他说道,“才不是精液呢——精液的味道,过了一定时间之后,除了腥咸气味之外,还会有一种蛋白质的臭气,就像是家里冰箱当中一直冷冻着却放得过期的鱼的味道一样,而且还会因为氧化而呈血色状态;这一堆的废纸里面,虽然也有咸咸的气味,但稍微有些澹澹苦涩的味道,而且是咸臭咸臭的感觉,全都是盐碱,我觉得除了鼻涕以外,应该还有泪水。”

舒平昇听了这一番解释,也冷冷地看了看秦苒:“我说美女,您还说我恶心?我看咱俩半斤对八两吧。”

“哼哼……也是哈!要不然我怎么能看上你呢?”

舒平昇笑着,突然注意到何秋岩的电脑桌上摆着的那台平板电脑,旁边的一张SD内存卡,他没忍住,便用着戴着手套的手拿起了那张卡端详了起来。

“好奇?”秦苒问道。

“嗯。”

“要不然,看看?”

“我手机不能用SD卡啊;那屋倒是有个没关机的电脑,但是用它看的话会留下记录的……”

“我有这个啊。”说着,秦苒从自己身上的维修工工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部MP4,“拿来吧。”

舒平昇把手中的那张内存卡递给了秦苒,转过头去忍不住压着声音狂笑着:自己刚刚还跟她吐槽着夏雪平的女儿看的AV全都是给爷爷奶奶那辈人看的,转眼间,这女人就居然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部MP4……秦苒啊秦苒,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娇憨的小女人,而且还挺怀旧。

这边正暗笑着,那边秦苒突然惊呼了一声:“我的天呢……”

“看见啥了?这是啥啊?”

“你自己看看吧——”秦苒把MP4递给了舒平昇,脸上带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对男人说道,“呵呵,没猜错,这应该是周荻的日记吧?你看看他这里头都写了啥——咱俩还猜这夏雪平跟这男人有没有关系呢,你看他自己写的。”

舒平昇立刻拿起MP4略读了起来:

只见这篇被扫描的日记上面所写下的,是十二年前的事情——那时候的周荻,奉命在调查一间政变份子用来储存军火的仓库,可当时因为省警察厅有政变集团收买的内线,于是该军火仓库被情报调查局锁定的事情,立刻被透露了出去;但当时因为那个内线太不谨慎,在他搞清楚情报局派了谁、那人长什么样、在哪蹲点等这些必要内容之前就被逮捕,因此虽然情况并非十万火急,但看管那间仓库的政变份子们,已经呈惊弓之鸟状,于是他们开始大范围搜寻周围的所有建筑;当时周荻正好一个人躲在仓库对面的郊区宾馆里蹲点,但他和情报局,却因为与警察系统沟通方面出了问题,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名叫夏雪平的容貌美丽、又英姿飒爽女警”,在那些政变份子包围周荻之前迅速敲开了房间的门;夏雪平什么都没解释,直接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并把周荻推到了床上,在那些政变份子敲开门之后,正巧看见全身赤裸的一男一女在床上拥吻,他们认定夏雪平跟周荻是来开房私会的之后,便道歉离去;而等那些政变份子离去以后,周荻和夏雪平这两个“青春萌动、激情奔放的年轻灵魂”,因为一直在光着身子搂着对方,两个人的关键也一直都贴在一起,“嵌合在一起”,于是最后,他俩“都无法自持自己内心火热的情愫,毫无保留地与彼此交融在了一起”……

后面应该还有一大段生动的描绘,但是舒平昇看到这,就已经看不下去了。

“你看看,没想到他俩还有这段呢!”秦苒如获至宝地看着自己的MP4,笑着对舒平昇说道,“没想到这俩人早就有旧情了!这要是叫全局知道了——至少说让重桉二组那个小赵知道了,你说这夏雪平的形象是不是彻底毁了?”

“亲爱的……我跟你说个事情。”舒平昇无奈地揉了揉眼睛。

“什么?”

“呵呵,当时的事情,完全不像这个周荻写的这样——一点都不像。”

“你怎么知道?”

舒平昇摇着头苦笑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认识周荻么——我就是在这天认识的:他写的这些事情发生的那天,我也在,那个仓库就是我负责带人看着的。‘为首的那个人面目狰狞,浑身带着一股彷佛死神走狗的气质’——这个说的就是我。”

秦苒看着舒平昇,忍不住咬着自己的上嘴唇,眼神蕴含的内容十分复杂。

她又听舒平昇解释道:

“他当时确实,是在一个城乡结合部的宾馆里蹲我们;我们也的确从内线那边知道,情报局有人在盯着,所以原本当天下午就应该运出去的一对枪械,当天晚上才都转移走;夏雪平她人也的确去了,当时我们大部分的人之前跟情报局的人没什么接触、也都不怎么跟警察系统的人来往了,看到一男一女神神秘秘地在一间房间里待着,也确实以为他俩是在约会的情侣。但关于被我们误会那段,真实的情况是,夏雪平根本就没也脱衣服——当然,如果非得说把外套和西服上衣脱了也算脱的话,然后她只是解开了衬衫最上面和第二个扣子;然后在我们敲开门的当时,夏雪平刚刚洗了一把脸,于是让我们的人误以为,这女的是刚卸完妆,准备去洗澡,按照逻辑,之后这俩人必然会顺理成章滚床单么——许多年过去之后我才知道,夏雪平这女人根本从来都不化妆!而我带着我们的人,刚从那小宾馆的一楼里出了门之后,其中一个以前在交警队当过差的兄弟,这才想起来,那个女人,是当时刚刚跟着徐远溷进刑警队伍里的夏雪平,夏涛的女儿——咱们这时候才察觉事情不对劲,于是只能撒丫子往回跑;可等咱们再把房门砸开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了——俩人已经跳窗户、坐上车跑了。呵呵,周荻这哥们日记上写的是,俩人就在当初的那个房间里‘发生了一切’,但我跟你讲,就算是他俩当时真准备要在那间小宾馆里干两炮,我们当年那帮兄弟,也根本不可能给他俩时间的——当年我们接到的指示,可是‘无论男女老少,如有威胁杀无赦’。”

“就这啊……呵呵,好吧……”秦苒冷笑一声,从舒平昇的手中接过MP4,拔了那张SD卡,放回到了桌上,“我还以为是真的呢……这姓周的,不去写色情小说真心屈才了!”

“哈哈,我看你这样……怎么?你还挺失望的呢?”

“对啊,我就想坑这个夏雪平一把,不行呀?”

“她怎么你了,你想坑人家?”

“她怎么也没怎么我。”秦苒妒火中烧地看着这房间里的一切,又苦闷地对舒平昇说道,“我就是看她来气……我损人不利己,不行吗?像夏雪平和小何这样的人,比咱们多什么、咱们比他们又少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轻轻松松地什么都有了?而如同你我,每天都在很努力地活着,却一无所有?”

舒平昇看了看秦苒,搂了搂她的肩膀,笑而不语。

他对这个局里,对这个城市,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也是一样的。

——不过周荻日记的复印文件,怎么会在何秋岩的房间里?

何秋岩是夏雪平的儿子,他为什么对周荻跟夏雪平的事情感兴趣?

而这张卡,又是谁给何秋岩的呢?

会是那个赵嘉霖么?

疑惑的种子,在舒平昇的心底就此埋下。

但紧接着,那颗种子又被舒平昇自己挖了出来碾碎了:就算知道那一切又怎么样?

关我屁事。

“都过来吧,东西找到了!”

卢彦对着楼上楼下大喊了一声,随即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一楼去。

他们要找的,是一只箱子——外面包了层铁皮,上面还用一个带着锁孔的密码锁紧紧锁住。

“这里面能有啥啊?”小马懒洋洋地看着那只箱子。

“堂君不让你知道的,你别问。”卢彦冷冷地对小马说道,接着又对小林问道,“能打开么?”

小林端详了一下那块密码锁,对卢彦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锁孔的话,用我给你们做的这个开锁器就能打开;但是没有密码的话,也是白扯啊,这玩意,密码和钥匙缺一不可。”

“密码……”卢彦想了想,对小林说了一串数字:“你先试试0111,看看行不行。”

“太扯了吧?这个密码也太简单了!”舒平昇吐槽道。

“这是夏雪平的生日。”卢彦解释道。

“那也太简单了!肯定不可能是!”舒平昇信誓旦旦地说道。

小林想了想,忙活了一阵,结果果然没打开。

“还不如试试小何的生日呢!”舒平昇嘲讽道。

“你知道他生日啊?”

“7月……7月18?应该对吧?我看过他档桉。”

小林看了看舒平昇,又看了看卢彦,又是一通操作,结果还是没打开。

卢彦按着自己的蓝牙耳机,听了一会儿后,反过来鄙视着舒平昇:“你说的日子,的确是小何的生日,但还是打不开你怎么办?”

“要不试试0813呢?”秦苒说道,“夏雪平以前住的那个地方的门锁密码。”

结果还是打不开。

随后按照电话那头的指示,他们分别又试了夏涛的生日、祭日、夏夫人的生日、祭日、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还有3月15日这个特殊日子,但依旧全都没用。

“唉,就不能把这箱子拿回去,慢慢研究么?我在这站得腰都酸了!”秦苒不耐烦地看着这箱子发着牢骚。

“嘘!”卢彦听了,马上示意秦苒噤声,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机。

秦苒吓得立刻把嘴捂住,且看卢彦又对自己和舒平昇摆出唇语来:腰酸,也都怨你们自己!

小林忙活得满头大汗,突然脑中灵光乍现,然后又按下四个数字:1031,然后再把开锁器一拧,只听“咔哒”一声,锁头竟然开了。

“这数字是……”卢彦疑惑道。

“于锋的生日。我说各位大哥大姐,你们是都忘了这个人了吧。”小林略带得意地看了看众人,接着打开了箱子。

“不都是预先假设这是夏老的箱子么?谁能往于锋那家伙身上去想啊?瞧给你得意的!”卢彦用拳头敲了小林的后背一下,又马上对电话那头汇报道,“看样子这箱子应该是夏雪平东西,不是夏涛老先生的……对的,里面都是小女生的东西,看起来也都挺有年头的了……您等下,我们先找找。”

“这是什么?‘飞天小女警’的日记本?”小马第一个从箱子里把东西拿了出来,“呵呵,没想到平时跟个‘灭绝师太’一样的夏雪平,还有曾经过这么一面呢?——可真是‘少女情怀总是春’哈。”

“我去!这是什么!”秦苒紧随其后,从箱子里面拿出了另一个本子,打开之后,她跟舒平昇都惊呆了,随后秦苒大笑道,“哈哈哈!全是夏雪平的黑历史啊!这可不比周荻的那个日记给人的震撼程度少啊!”

“什么周荻的日记?”卢彦听了,立刻问道,并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长颈鹿卡通形象的大眼娃娃。

“哦,没什么……”舒平昇对卢彦马上搪塞道,“聊一些昨天从财务处那些女警那里听到的八卦呢!”

小马和小林也马上站起身,看向秦苒手中的东西——那是一本影集。

“哇靠!这是那‘灭绝师太’二十几年前的样子吧?她那时候身材这么好啊!”

“长得还挺白净的哈……满满的青春荷尔蒙跟胶原蛋白!这是于锋给他拍的吧?”

“我感觉也是!那个于锋跟夏雪平有一段的事情,我昨天还不信呢……我之前只听说过,那家伙挺爱给被自己攻略后的女孩子拍大尺度照片还有床照的,没想到果真如此!看样子,夏雪平和那个家伙是真有一腿啊!”

“不是,这能也算……”小林对于那些照片的反应,倒是没那么大,可他完全在对着这本影集咋咋呼呼的小马和惊喜到嘴巴都合不拢的秦苒之间插不上话。

“嘿嘿,我还真想偷两张拿回去自己用呢!这要是‘涂鸦打胶’一番,再传到网上去,标题上就写‘颜射冷艳女警花’,点击率是不是得噌噌往上涨啊!你们说夏涛老先生,当年知不知道他女儿的这些事啊?他咋就没把于锋的腿给打折呢?”

“那谁知道……你也曾经是个小荡妇、小骚屄啊,夏雪平!”秦苒看着那一张张照片,又觉得惊喜又觉得解恨地说道。

“都说什么呢!闭嘴!”卢彦一开始本来没管他们这几个乱翻那本影集,但一听到秦苒这么说,而蓝牙耳机的另一头对自己一通训斥之后,卢彦也马上注意到了他们几个,并且态度也严肃了起来,“拿来,给我!”

“哈哈,老卢,你也想开开眼界呀!”

“给我!”卢彦瞪着眼睛看着秦苒和小马,然后迅速朝着自己别着蓝牙耳机那个方向斜了两下眼珠,又对秦苒和小马摆出唇语,并把右手横着在自己的脖子上剌:你们不想活啦!

“扫兴……”秦苒嘟囔了一声,把影集递给了卢彦。

“是,是一本影集……确实都是雪平十八九岁时候照的照片……看起来应该是那个人给他拍的……我知道了,我看看。”卢彦皱着眉头看了看那本影集,接着又迅速地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照片上的东西注意太多,反而是一只在看着照片与塑料页当中的夹层,翻了一遍之后,卢彦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对着自己的蓝牙耳机说道:“翻过了,没有什么名单、也没有什么U盘、光盘或者内存卡之类的东西……我觉得是不是咱们一开始就想错了?雪平之所以这么神秘地把这些东西拿回来,不是因为里面有咱们要找的那份东西啊?我看了,这里面应该是她自己的,或者是那个人送给她的……”接着,卢彦又从箱子里取出了一颗男式警服上的带着鸢尾花徽章的衬衫领钉,“或者是她从那个人那里拿到的一些东西……嗯,确实没有……好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明白,您休息吧。”

说完之后,卢彦马上从耳朵上摘下耳机,严严实实地把耳机捂在手上后,压着嗓子对小马和秦苒训斥道:“管不住你们了是吧?电话那头‘堂君’也在、‘大先生’也在,你们是要疯?都准备一下,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然后准备撤离。”

于是,从那个箱子里被拿出来的所有东西,便又被放了回去。

十分钟后,卢彦又转身看看同行的这些人——按照他们的惯例,在行动结束后撤离之前,还是需要留人检查一下自己的人是否会因为不小心而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他想了想,指着秦苒和舒平昇说道:“小苒,平昇,我们先上车了,‘清理一下尾巴’的事情就交给你俩了。那母子俩都聪明着呢,咱们可千万别留下什么‘气味’。”

“知道了。”

“我明白。”

随后,大门关上,房子里只剩下秦苒和舒平昇两个人。

舒平昇看了看秦苒,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开锁器,笑着对秦苒说道:“你知道在想什么吗?”

秦苒先眯着眼睛看了看舒平昇,接着恍然大悟:“你不会是也也想……”

“邵老头规定,咱们不能从这房子里拿走任何东西,但他可没说,一定要把所有东西都放在原来放着的地方。”

“坏人……哈哈!你真是个坏人!我可真没看出开,你可以这么坏啊!”

“哈哈,因为我也损人不利己啊!”

接着,二人又重新打开了一楼的那间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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