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张总,董事长有事找你”,那个叫黄华心的女秘书对我说。
“我知道了”,我随口应了一声,心里暗叫一声:“淫妇”。说实在的,她没有得罪我,但我就是想骂她一声才过瘾。
“董事长”
“来,坐坐”
董事长是个很和气的六十多岁的老人,姓周。
他招呼我坐下,跟我详细谈了一下他对公司下阶段发展的想法,对我而言倒是一个事业上的新契机,公司想成立一个子公司,主要负责新产品的推广,他的意思是想叫我挑大梁,担任这个新公司的总经理,待遇好说,最诱人的是我可以拥有子公司30%的股权,而且是不需要我出资的。
董事长的意思是,如果可以,他就准备将这件事作为他的提案提到董事会上表决,今天叫我来就是问我的意思如何?
“没问题”。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事情就这样通过了。
三天后,董事会一致同意了这个提案,接下来的事是人员班组问题,董事会的意思是,我可以带走几个骨干,其它的人外面招聘,财务可以派个会计,出纳可以外聘。
我同意了。
我向董事长要黄华心,董事长不太想放,我跟他保证,用一年,只要公司上正轨,立即让她回总公司,董事长同意了。
接下来的事可真烦杂啊,选址租办公室,装修,注册公司,招兵买马,累死人了。
这期间,一些开支什么的都是和总公司混在一起的,可是差不多快可以正式运作了,有天董事长让我跟他到办公室去,说:“张总,原先我们说的,公司派个会计,出纳外聘,现在这个想法可能有些变化啊?”
我一愣,问:“什么变化?”
“真是的,中行的陈行长找我了,说是规划局的一个局长的老婆在江西一家医院当会计,想调到我们这里来,让陈行长帮他老婆介绍个工作,陈行长就想让她到我们公司当会计,可是你也知道,总公司本来就有会计,来也安排不下,后来几个董事交流了一下意见,想让她到你那里去,你那边的会计公司就不派遣了改成派个出纳就算了,你的意见呢?”
“那会计由公司派,让她到总公司来不也一样?”
“这个问题我们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觉得总公司派个会计过去你那边,一切从新,她到总公司来也是一切从新,不如干脆让她去你那里,公司的会计就不动了,张总,我有压力啊”。
“奇怪了,我们跟规划局又没有任何关联,干嘛要安排这个部门的亲属到我们公司来呢?”
“是啊,我们是可以不用理那个什么规划局的局长,可是我们不能理陈行长啊?你也知道,新的产品研发需要大量资金,这也跟新公司有极大的关系啊!”
“不过也是奇怪了,既然是规划局的头儿,完全可以找个房地产企业安排进去,那些人巴不得要请这种人当会计呢,别说会计,副总都行啊”。
“这你就不懂了,他当然可以安排他老婆去房地产企业,也正如你说的,全市不知道有多少个房地产企业要他老婆呢,可是这样一来,那些房地产商有什么违规违矩的事找他,他不是为难吗?塞到我们这种公司来,八辈子也不用去找到他,他没有后顾之忧啊”。
“他妈的”我心里暗骂着,说:“行,董事长,我听你的,让她来吧”。
“多谢你啦,张总啊,你可是解决我的一大麻烦啊”。
“不客气,呵呵,对了,出纳你叫林晴来吧,行吗?”
“没问题”。
就这样我买林晴也召到手下。
第二天,我很早就到了办公室,刚装修完的300平方米的办公室,气象一新啊。
当我到办公室坐下时,黄华心立刻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虽说天气已经是初夏了,但是我仍是改不了每天早上喝咖啡的习惯,这个整个公司人所尽知的事。
我心里美得很,看着这个瘦高挑的美女在眼前晃,真有些难以自持,不过话说回来,可惜太瘦,飞机场啊!
对了,新来的会计会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呢?
老女人是肯定的,妈的,什么鸟局的局长,有什么了不起?
刚过九点,人来了,真是一个老女人,他妈的,至少有四十岁了吧,笑起来一幅贱样,说是姓李。呵呵,简历上写着,李清影,年龄四十一。
“清影,呵呵,起舞弄清影啊,好名字”
“张总真是文化人啊”。那女人媚笑着。
“哪里哪里,再怎么样也文化不过给你起这个名字的人啊”。
“哪里啊,那不过是我爸瞎起的,我哥叫清流,就叫我清影”。
“清流,那也是名士啊”
“哈哈,张总真爱开玩笑,我就爱这样的领导,有这样的领导我们工作起来也就挺轻松的”。说完,那叫李清影的女人又哈哈地笑了起来。
突然我发现,她笑起来的时候,胸前那对浪乳一颤一颤的,尺寸不小,可惜有些年纪了,不然倒也活色生香。
“我们公司的秘书叫黄华心,早上我交待她了,等会你找她,让她帮你安排一下办公桌,认识一下新同事”。
“好的,黄华心,那个美女啊,真是漂亮啊!谢谢,你人真好,又年轻又能干,张总,了不起啊”。
我心里想,他妈的,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吧,婊子一个,这种贱样可以当娼妇了。嘴里却说:“别这样说,没那事”。
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放在腿间的包一下子掉在地上,当她弯下身去捡的时候,我看见了她肥白的大半个乳房和深深的乳沟。
接下来的工作真可谓大张旗鼓啊!
新产品的研发是承继总公司产品开发部的其中一部份工作,由于有一定的基础,加上市场信息部提供的资料分析,开发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只不过,真累,说真的,真累。
累得我忘了许多人,许多事。
直到那一天,当我家的电梯门打开时,赫然看见林嫣然站在门口,我吃了一惊,不由得脱口而出:“嫣然”。
她的眼神冷淡,漠然地走进电梯。
我扶住电梯门,急切地说:“嫣然,你这是怎么啦?为什么不理睬我”。
林嫣然没有理睬我,大声叫道:“快点,电梯来了”。
他先生在房里答道:“好的,我马上来”。
紧接着,我听到了打开鞋柜门的声音,这时我知道已经无法再说什么样了,就这样,我无助地松开了电梯门,走到自己家门口,开门,关上门。
我背靠着自家的门,头抬着望向天花板上,心里又凄凉又困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一夜之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是啊,为什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我没有打开灯,黑暗中,摸索着点燃一根烟,猛抽一口,再悠长地吐出来,房间里烟雾缭绕,真如我内心充塞着的疑团。
这件事所导致的一个结果的,在我租下的房屋里,我叫来黄美娜,对她进行长达三个小时的凌辱,尽情发泄我的兽欲。
当她离去的时候,她的腋毛和阴毛几乎被我拔光,屁股上满是皮带抽下的痕迹。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一直寻找着机会,找和林嫣然说上两句话,但是没有办法,我知道她家里有人,可是就是没有任何单独见面的机会,憋得我难受,只是投入工作中,希望借由工作来忘却那段曾的一夜情。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我渐渐感到奇怪,中午时分那个李清影,总是有事没事的就往我办公室里跑,甚至连午饭都端到我办公室和我一起吃,当然她只是在闲聊,我真感到有些无聊,可是又不好拉下脸来叫她出去。
因为如果是工作上的问题,我可以批评她,谅她也不敢怎么样,可是这种事,如果一旦说她了,肯定的很伤她自尊心的,这样一来结仇了都有可能。
总之她就是喜欢跟我闲聊,甚至于问我她新买的衣服款式如何?
我也只能敷衍她几句,但是她夸我这夸我那的,让我不知所措,不过,我意识到我受到了办公室性骚扰了,不过一般是上级骚扰下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下级骚扰上级的,真是倒霉就让我撞见了,当然或许她仗着她有背景吧,不过她那么当官的老公要是知道她整天想方设法地搞绿帽子给她带,或者杀了她都有可能呢。
有一天,我到总公司去,跟董事长又聊起她,才知道,原来她那个老公还是仗着她当上官的,原因是她是个高干子女,有背景的,她老公是农村出来的,大学毕业后安排到规划局里,仗着一个当高官丈人提起来当副局长。
而为什么他要把老婆安排到我们这种跟规划局不搭边的单位,就是因为他对老婆几乎有求必应,如果她老婆真到房地产公司去上班,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的,他会完蛋的。
现在李清影在我们城市里,她老公实际上并不是我们市的规划局,而是在边上一座小城市,也就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为什么不让他老婆到同一个城市里呢?
还不是因为她老婆对她总是对他居高临下指手划脚的,他受不了。
真晕!还有这种事,我心里感叹着。不过也觉得有些许悲哀。
“对了,他们有小孩吧”
“有,早送去澳洲,我们国内这些高官子女,哪个不送去喝洋墨水?”
“也是”。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贱这么骚,原来是因为老公不在身边啊!
我换个角度在心里想想她的样子,虽说有四十一了,不过,身材还是可以的尤其是那对奶子,应该是又肥又大,至于她的长相嘛,还行,谈不上难看,就是嘴大了点,用来含鸡巴不知道会怎么样,肯定是不如林嫣然。
哦,林嫣然,忽然间又想到她,我的心里不由得疼痛起来。
那天晚上,我再次爆操了黄美娜。黄美蓉没有来,叫不动。这有点让我不爽我问黄美娜为什么她不来?
黄美娜笑着说:“你太变态了,她怕你了”。
“他妈的,欠操!”我骂了一声,问:“对了,你们对这种不听话的人没有什么方法让她们乖乖接客”。
“当然有啦,我们老大可利害了”。
“说来听听”。
“其实也没什么,遇到特不听话的姐妹,无非两种方法,一种是硬的,打一顿再叫几个人强奸她,再一种是软的,给她喝点东西,软得跟烂泥似的,醒过来时都不知道被客人玩几遍了”。
“咦,有这东西?”
“是啊,老大有哇”。
“是药丸的”
“是啊”。
“弄几个来瞧瞧?”我心一动,问道。
“哪那么容易啊?”
我一把搂过她,用力轻轻地捏住她的乳房,说:“没事,弄来瞧瞧,我又不亏待你,会付你钱的”。
她一把摔开我的手,白了我一眼说:“想干坏事?去糟蹋良家妇女”。
“你别管了,反正你帮我弄点吧,要不我可又要玩SM啦”说着,我直起身子,做出恶狠狠地样子,伸出手来,抓向她的屁股将她翻过来。
“哇”,黄美娜尖叫一声,笑着躲了起来。
太约过了半个月,黄美娜给我弄来了四颗,小小的白白的药丸,可是也敲走了我两千块元,真让我肉痛啊!
但是,这是否真的有用,我原本想就把黄美娜抓来做个试验,可是一想,这一试,万一有用500元就没了,算了吧。
不过,我随即又改变主意了,我对她明说,化在水里让她吃一个试试,她不肯,我说,不试怎么能知道有没有用呢?
她不肯,死活就是不肯。她越不肯,我怀疑这个的真实性。我对她说,不肯就不肯,算了,打炮吧。
我脱光她的衣服,给自己带上套子,让她为我口交,他妈的,我始终不敢不带套的干,不过虽然没有那么爽,但至少安全啊。
在她为我口交了一会儿后,我抓起她的两只手,让她举在头顶,黄美娜吐出我的鸡巴说:“你又要玩SM了?”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想玩SM,要不然就是不爽”。
“那你不能玩太过了,让我太痛苦了,以后你找我我也不来了”。
“好,好,好”。
我答应着,拿出绳子,将她的双手手腕绑了起来,这条绳子很长,绑好了手后,我又将它绕在她的身上,在她的两个奶子上绕来绕去。
再绕到大腿上,将她的两腿绑成“M”字,这个愚蠢的女人现在失去了自由,四肢动弹不得,生殖器赤裸裸地展现在我面前,我拿起了药丸,她的脸一下子“唰”
地白了,连声尖着“不可以,不可以”。
我淫笑着将药丸放在水里,说:“为什么不可以?是不是假的啊?现在不管是真是假都由不得你了”。
药丸入水即化,真的是无色无味,我捏住她的嘴,正想灌进去。黄美娜猛的一摇头挣脱开去,说:“等等,等等”。
“怎么?你还想耍什么花样?”我笑着问她。
“不是,我睡着了,你不许乱来。”
“乱来?难道你怕我劫财还是劫色啊?”我笑得更利害了。
“不是,反正你不许乱来”。
“什么不许乱来?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什么叫乱来?”
她有些气急败坏了,脱口而出道:“不许,乱拍我照片什么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得了吧,你那身体我早就玩过多次了,想玩我不会叫你来啊,拍什么照片啊,少废话了,喝”。
我一下子将药水灌进她的嘴里,心里想着:“这个女人真是很没有头脑啊,她要不说,我还真忘了拍点照片作个纪念,她真是提醒我了”。
我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不一会,我看到她的眼皮好像都抬不起来的样,头一下子变得很沉重,一甩一甩的,然后整个身子一歪,不动了,可是听到她的呼吸非常平衡,我叫了她几声,用力推她,一动一动的,看来好像是真睡着了。
不过我可不是个容易上当的人,我拿起皮带,往她阴户上猛抽了几下,阴户一下子红了,可她真还是一动不动。
我大声说:“装睡啊,我可要拍照片了,岂止拍照片啊,我还要拍DV呢”
仍是毫无反应。我抓住她的几根阴毛,猛的一下子拔了下来,她只是动了一下身子,连眼皮也没有抬,哼都没有哼一声,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我看了下时间,晚上九点二十二分。
“OK”我当即关上门,驱车回家,拿来数码相机,顺手把DV也给带来。
等我回到那间房子,一开门就听到打鼾的声音,一看,黄美娜还是我出去时那副样子,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我进去,叫了她几声,没有反应。
我用手指捅了捅她的阴户,没有反应,真的是睡死了。
我掏出鸡巴,带上套了,塞在她嘴里用力插了几下,她仍是没有反应。
我又抓住她的阴毛,拔了几根下来,还是一样。
这下我放心了。
我拿起相机,先就是一阵猛拍,还把她又绑成最早那种“苏秦背剑”式,又一阵猛拍,全身的,特写什么的。
然后我亲身上阵,鸡巴插在她嘴里拍,插在她阴户里拍,用她的奶子夹住了拍,最后插在她屁眼里拍。
拍得我手都酸了,真是爽啊!
忽然我灵光一闪,跑去翻她的包,果然,把她的身份证给翻出来了,我把她的身份证放在她那对奶子中间,再拍,放在她的阴毛上,再拍,还是一下,全身的,半身的,一大堆。
把她的身份证放回去后,我调好DV,在DV机的录制下我完成了对她的鸡奸,当然,DV的高度我的调好了的,至少保证我的脸不会被拍进去。
折腾到凌晨两点,她还在死睡。
看来这种东西真他们的邪门啊!
我赞叹不已!
我把相机和DV放到楼下车里,上来钻进被窝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大天亮了,一看手机,哦,早上十点多了。再看黄美娜,还是睡!
我在床上站起来,用脚翻开她的大腿,让她的阴户露出来,用脚踩她的阴阜和阴唇,都没有反应,我有些着急了,都怪我,忘了问她怎么叫醒,不知道要睡到几点。
忽然我想到以前看古小说上写的,一般解迷药好像都是冷水喝下去就行了,不知道有没有用,管它的,先试了再说。
我拿了杯凉水,对着她的嘴灌了下去。
然后自己去洗漱一番,回来看到她正抚着自己的头,一脸昏沉沉的样子,嘴里“嘟嘟”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醒啦?”
“这,这里是哪里,我的头,好晕啊!”
“这里,这里是极乐世界啊?你昨天晚上很疯狂,你这么快就忘了”。我笑着坐在她身边,手抚摸着她的奶头。
“昨天晚上,有吗?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她抚着头,一脸茫然。
我笑了,抚摸她奶头的手变成了用力揉弄她整个奶子。
她足足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恢复过来,清醒后直问我做了什么,我只是说操了你而已啊。
她半信半疑,非要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让她看看有没有拍照片了,因为她们头就是这样拍人裸照的,我打开电脑,让她看了,什么也没有,她才勉强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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