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真是莫明其妙,原本以为是被迫禁欲,才导致自己有些个变态样,没想到,找了小姐疏通了之后,我有心里仍是很奇怪,奇怪在看到女同事,女邻居后仍有一种剥了干的冲动。
这种感觉让我恐惧!
转眼过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时间内,我又去找了那小姐一次,仍是在车里干。
有一天回家,在地下室停车场我突然发现邻居家的广本车停在原先的位置已经至少有好几天没有动静了,奇怪了。
出电梯口后,我留意了一下,发现门缝有道光射来,证明有人在家。
不过事不关己,我就开门进来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发现那车仍是原地不动,不见开动过,居然停在地下室都有层灰了。我心里好奇,但也只能藏在心里。
直到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从地下室乘坐电梯,到一楼就停了,电梯门一开,就是我家对面那只花蝴蝶,她仍穿着那制服,我向她笑笑,她也向我笑笑,进电梯后,电梯开始向二十层上行,我忍不住嘴里哼起玛莉亚凯利的《美丽花蝴蝶》,电梯门开时,我让她先走,从后面看她一扭一扭的屁股,真有令人忍不住有种上去捏一把的冲动。
在开门时,我轻声说:“对了,不好意思,我看你家的车停在车库好像挺长时间了”。
“哦,是的,我先生出差了”。
“车都有层灰了,要洗一洗打打蜡,要不很伤漆的”。
“是的,谢谢,不过我不会开车,所以没有办法”。
“他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时间长,我可以带你去洗车行”。
“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也不确定他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告诉我一声,对了,这是我的名片,上头有电话的,或者你直接在下班时间过来家里找我也行,不过不一定天天在家就是了”。
我有礼貌地递上名片。
她也很有礼貌地接了过去,看了看名片。
“哦,张先生啊,住了这么久,现在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真不应该”。
“小姐是在说我吧?你搬来这么了久,到现在我连您姓什么都不知道呢,岂不是更不应该”。
“啊!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姓林,叫林嫣然,叫我小林就可以了”。
“哦,林小姐,有空过来坐坐吧”。
由于我的一句玩笑话,双方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些,我居然邀请她了。
不过当然这也是客套,她只是礼貌地回应了一下,就各自归家了。
过了两天,夜晚八点钟,有人敲门,就是对门的林嫣然,这次没穿制服了,是一件粉紫色到膝盖处的大衣,头发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盘起来,而且散在肩上,整个人没那么花俏,却多了几分成熟和妩媚。
我赶忙让她进来,她来时,我正在看一份计划书,桌子有些凌乱。
她眼角带着笑意,说:“真是不好意思,我先生可能还要有一个月时间才回来,所以,我想请你,请你带我去洗车,不过,不知道你有什么时间?”
“有啊,怎么没有?我们这就走吧”。
我拿过西服套上去,锁上门一起等电梯。她把广本的钥匙递给我。
我问她:“你先生自己创业带老板”?
“不算什么创业,做做外贸鞋吧了,小生意啦”。
“不对,比我强我了,你看我,还不是给人打工”。
“哪能跟您比,大公司的副总经理,怎么说也强过个体私营小业主吧?”
“哈哈,你真会说笑”。说话间,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让我有股鼓涨的欲望。
“对了,你太太我怎么很久没看到她了”
“她啊,被派出国搞特务工作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啊,你开玩笑的吧?”她惊奇地问。
“呵呵,派到国外去拓展国外市场,不过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些感慨地说。
“啊!那你不是一个人”。
我以苦笑回答。
一进入她老公的本田车,因为车窗密闭,她身上散发出的香味更浓,让我的心实在有些痒。
车一启动,音箱里发出黑人的饶舌歌,晕,她老公应该也是三十岁的人了吧,还听这个。
我都还没想完,她就伸手关掉了音乐。
我向她笑笑,开车出发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我常去的汽车美容店,一看到我,小伙计赶快上前招呼,我说了句:“洗车打蜡,弄干净点啊”。
然后和林嫣然到休息室休息。
这时,美容店的经理小李过来了,我跟他是混得很熟络了,他一见我就说:“张总,这么晚还来照顾我生意啊,多谢多谢”。
我笑笑。
这个家伙是个大嘴巴,接下去他居然说:“哟,认识你这么久,今天第一次带嫂夫人来啊”。
我着急起来,忙道:“别胡说,不是,不是,是,一个”迟了一下,我补了一句“朋友”。
小李知道闯祸,吐了下舌头,却又用一种带着坏笑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林嫣然一眼,那意思仿制在说“明白了,我都明白”。闪身出去。
我偷瞄了林嫣然一眼,她背对着我,似乎在看美容店里的汽车装饰品,但是我还是可以看到她的双耳通红。
我可以想象她此时此刻或许如满月般的脸像醉酒一样的娇艳。
我的内心涌起一阵说不清楚的感觉,真是难以言说的感觉啊。
车行的客人已经不多,所以活干起来很快,也就四十分钟,一切OK。
林嫣然抢着要付款,我让车行记我账上,《北京人在纽约》的王启明说过,全天下只有男人死光了,才会让女人来付钱,这个道理谁不懂的。
上了车,林嫣然看着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由于是第一次出来,我也不方便约她什么,毕竟大家都不是很熟,我想最多只有在各自开门的时候,说:“有什么需要尽管过来找我,反正我一个人也没啥事”。
然而事情的发展有时总是非常奇妙的,简直奇妙得令人无法置信。
在回来的时候,我们从地下室进了电梯,在一楼时,电梯停了,进来了好几个住户,这一来,我们都往里头挪动,我不得不背靠着电梯墙,她则站在我前面,
我闻到了她头发上散发出的芳香,甚至闻到了雪白的脖子散发出来的女性肉体芳香,我一下子硬了,顶得自己非常难受,我的心里痒得很,她这样靠得我这么近,我却只能这样干瞪着眼看着,我几乎不住地咽着口水。
电梯在五楼的时候停住了,我想至少可以出去一些人,这样也好让我和她有更大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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