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换句话说,有“天道意志”每时每刻都在指引她修炼。
同时她也渐渐的体会到“天道意志”中传来的日渐混沌与颓变的潮涌,隐约认识到人世的衰败与混乱只不过是滞后的跟随。
人间这些荒淫与颓败,她早在“天道意志”的指引中明晓了大概,她将自己笼罩在长袍中,淹没在书卷里,成为了南域最为可怕的圣女,也是最强的天才。
此时,苏紫薇细细的擦拭着怀中的长剑,在她开阔的灵感范围内大量的育种军团被动员起来,进行战前准备,他们启用了祭炼的仪式,从血脉中支取未来的力量,涌动的气血让整个陵关城灵力不停的震荡,即使在城外也能够看到陵关城上空风卷云涌,狂暴的波动甚至能够暂时阻隔修士与远处法宝的连接。
她闭上眼细细体会着,那磅礴的力量中,蕴藏着许多来自姐姐的血脉气息,随后意念微动,部分萦绕在空间中的灵力如入了漏斗一般被吸入屋中,回转在她周身。
“至少…我不妥协…”
苏紫薇睁开双眸,紫眸在昏暗的屋中如皓月一般明亮,霎时间她脖颈处那孙淼用来控制她的精美的项圈寸寸碎裂,震颤的示警波动混杂入陵关城怒涛般的灵域中,如同一点露水,刹那无踪。
大厅中,孙淼送走了最后一名传令官。
现在所有的作战指令都已经下达,直到进攻发起也不会再有人来打扰自己了。
他转身走进庭院的后门,拐入一处僻静的厅堂,卸掉了身上光亮的将军甲胄,并从大门的架子上拿起一件早就备好了厚重灰袍披到了自己身上。
随后他走到厅堂后侧的一堵石墙前,伸手按上,轰隆的声音响起,一道一人宽的窄门从墙上拉开,幽深的隧道不知道通往何处。
“这古府竟然有离开陵关城的暗道…太好了…”
孙淼喃喃道。
“等我返回南域,把长老院那帮该死的人都杀了,凭将军信物,再起兵马,割据一方…只是可惜了苏紫薇,真想把她一起带上…不行…太冒险了…”
这时另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可惜的。”
一柄长剑凌厉的从死角向孙淼袭来,他赶紧狼狈的一滚,堪堪避开了那一剑,回头变看到灵动的身形正在腾转间急速向他冲来,冰冷的俏丽脸庞上一双紫眸闪动如同星火。
“苏紫薇!”
孙淼惊叫到,他翻倒在地,对这一击已然避无可避,苏紫薇在掌中聚起的锋矢没有给他留下丝毫存活的生机。
而此时另一道身形骤然从房屋的阴影中冲出,瞬息之间直击向苏紫薇的身侧,让她不得不收回对孙淼的攻击,调转身形,但刹那之中力量已然相接,被偷袭的苏紫薇闷哼一声,显然在这一次的碰撞中处于劣势。
那袭来救下孙淼一命的人并没有放过这战斗的时机,立刻紧追着苏紫薇发起进攻。
二人在宽阔的殿堂内闪烁相击,不相上下的能量波动碰撞湮灭,发出刺耳的嗡鸣,仍瘫坐在地的孙淼视线根本跟不上二人的身影,甚至要竭力抵抗她们战斗冲击的余波。
孙淼震惊的看着大殿中两道闪烁缠斗的身影,他这才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苏紫薇到底有多强。
并慢慢的咽下一口唾沫,希望那名护卫能赢下这场战斗。
战斗中的两人都不想打出太大的动静惊动他人,而局限在一个大殿之中的缠斗注定无法持续太久。
很快在一次相接碰撞中,一道身影失去平衡,坠落在地,紧接着几道强横能量锁链凭空凝聚,将坠落在地的身影牢牢拘束,并封住了周身各处灵穴。
随着烟尘散去,在地上扭动着挣扎的身影显露出来,却是苏紫薇的样貌,或许是因为被偷袭的缘故,她还是在这场战斗中败了下风。
在地上的苏紫薇竭力抬头想要看清那道与她缠斗的身影,竟见到一张与她七八分相像的绝美面容和一模一样的紫色双瞳。
“哈哈哈哈!”
孙淼看清了这场战斗的结局,终于放肆的狂笑起来。
“苏紫薇,你没想到吧!”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初次认识的那一天?我说你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弱者,应该被我这个强者占有支配,今日看来我说的根本没错!”
说着,孙淼走到了那与苏紫薇十分相像的女子身旁,伸出手去亲昵的抚摸她的面容。
“说到我们初次见面的那天,你应该也猜得出来这是谁了才对…呵呵…这正是你在那场调教仪式中给我生下的孩子,长老团赏赐给我的私人影卫!”
苏紫薇一言不发,怔然看着孙淼耀武扬威,仿佛难以接受这一切。
“看啊,这就是你的孩子,南域最优秀的血脉与我血脉的结合…你不知道她与生俱来的天赋有多么强,只要简单的修炼修为便能突飞猛进,无论怎样深艰的功法奥义,只要一看便可熟练掌握…现在看来,她的能力甚至还要在你之上…哈哈哈哈哈。”
“而最棒的事情不止于此…”
说着,孙淼从后拽住影卫身上的衣衫,用力一扯,碎裂的衣片纷然飘落,一具白皙赤裸的身躯出现,秀乳粉嫩,腰肢纤细,润白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一具毫无瑕疵的完美胴体,完美的仿佛有些许非人之感。
而即使如此被如此粗暴的对待,突兀的赤身裸体,影卫也没有丝毫额外反应,仿佛一切理所应当,稀疏平常。
“这是我精细订制的身躯,满足我所有的喜好…更重要的是,不需要那些不稳定的控制,不需要威胁和欺骗,令咒根植在她的灵魂深处,她永远不会也不能反抗我…难道还有比这更完美的…奴隶吗…”
“哼…长老院一直禁止我与你的灵魂契约,让我只能用那种项圈控制你,竟然还会被你悄悄挣脱…嘁,不过有了她,你根本就没那么重要…”
说着,他得意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并对影卫下令。
“跪伏到地上,跪到你母亲的面前,让这位南域圣女,最强的天才,好好认识一下自己的优秀血脉,看看自己的好女儿,是怎样服侍主人的。”
说罢影卫顺从的跪下,俯身将前胸与脸庞紧贴地面,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光洁而紧致的小穴,静待主人的临幸。
孙淼俯身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粉嫩交叠的入口,轻轻扫了两下便有晶莹的淫液从中溢出。
“竟然湿润的这么快,看来最近的调教颇有效果。”
他满意的抚摸这那柔弹温热的屁股,接着轻轻一拍,同时在一声轻吟中,将肉棒送入了小穴的深处。
“你知道吗,我特意将她的小穴设置的与你一模一样…不得不说,你那紧致温润的小穴是你身上最具价值的东西…现在嘛…有代替品了。”
孙淼有节奏的冲击着,大幅度的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肉棒抽入,再狠狠的插入小穴的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黏滑的淫液,伴着因为竭力压抑的低声呻吟,顺着光洁的大腿延流到地上。
在这个过程中,孙淼完全不在乎影卫的反馈,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苏紫薇的脸庞,想要从中发现一点点的痛苦和不甘,因为支配一个从不反抗的人并没有他说的那样美妙。
从始至终他都更想驯化的只有苏紫薇,这个在他的记忆中高高在上,在他的心灵中根植了仰慕与恐惧的女人。
可苏紫薇的面容始终平淡,她只是在不停的尝试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
“好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的,这样才有挑战性,这样才有乐趣…”孙淼这样想着,了无生趣的将浑浊滚烫的精液射入身下小穴的深处,拔屌起身,任由白浊从小穴中横溢而出,而影卫仍旧保持着跪伏的动作一动不动。
“真是没意思,好像在肏一个泄欲器。”孙淼心中评价。
随后他站到苏紫薇身前,用脚踩住她的头部,用轻蔑的语气说道。“本来不想带上你,既然你找来了,那也算一件美事。”
说着,他对着苏紫薇抬起右手,一道符咒在他手中生成,这是用来构建奴隶项圈的法咒,之前苏紫薇佩戴的项圈不是一件独立法器,而是一种法咒的产物,它作用与目标的血脉,即使一次挣脱,也能够凭借血脉的指引快速再次构建,只要能够锁定目标的位置和气息,便可以强行植入奴役项圈。
随着符咒亮起,一道精致的项圈凭空出现,环绕在苏紫薇的颈部与先前项圈并无二至。
感受到自己重新有了对项圈佩戴者下发指令的能力,孙淼终于放下心来,挑眉说道:“以后你们母女二人便可与我双宿双飞,要不是为了隐藏影卫的存在…这样的美事我之前可期盼很久了…这次离开,我不会再放过你的灵魂…反正长老会那帮家伙…哼…”
“非常好的计划,主人…呵,叫了这么多次,如今我还是觉得恶心。”冰冷的声音在孙淼身后响起,“影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孙淼只觉得自己神魂一震,一种巨大的危机感萦绕心头,仿佛寒冬降临冰冻了他的灵魂。
他低下头,只见他脚下踩着的“苏紫薇”身上升腾起苍白的灵焰,烧去了附着在那身体上的伪装,这个“苏紫薇”快速的变成了影卫的模样,而在他身后的“影卫”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
毫无疑问的,变成了苏紫薇。
“你根本不知道育种的血脉和本体到底有多么相似,自然也不能理解我对这种血脉相连的感应有多么清晰…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当初诞下的…东西…一直被你携带在身边…而我,怎么会没有她强。”
“那你为什么…”孙淼慢慢的转过身来,而在巨大的恐惧下,他甚至不敢将头抬起。
“为了解决那道项圈,它锁定了我的血脉,能够封闭我的神魂,是真正难缠的法器…幸好…她的血脉与我如此接近…而那个咒法对一种血脉只能释放一次…”苏紫薇皱了皱眉,仿佛仍旧对那种邪咒感到后怕。
“其实我很好奇,那个项圈并不能只靠我的灵气存在,是需要用施术者的灵气维持的…如果你一直维持充能,我根本没办法用这样小的动静冲破它…甚至根本就冲不破…但自从长老会为我戴上它,你就从来没有维持过当中的能量…”
听到这里,孙淼遗忘了自己的恐惧,惊愕的抬起头,看着已经完全褪去伪装的苏紫薇,她的衣服先前被孙淼撕碎,此刻虽然身形稍显娇小,但仍旧是赤身裸体的状态,甚至精液仍在从她的小穴中滴落,但她毫无所谓的慵散的站着,且再也不复过去谨慎恭敬的姿态。
“你说的…不可能…”
“看来长老会从一开始就没有告诉你所有东西…你也是一个弃子罢了…”说罢,苏紫薇伸手掏了掏自己的小穴,抠出一手恶臭的白浊举到面前,看它们顺着纤细白皙的指尖缓缓流下,琼鼻轻皱仿佛在嗅探气息。
“我都快要习惯这恶心的味道了…现在…永别了,主人。”
言罢,苏紫薇不再废话,抬手拔出了一开始飞射在地上的那炳长剑,正是她的姐姐苏夏瑶赠与她的那一柄。
“苏紫薇!我可以…”
孙淼话未落音,便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的视角旋转起来,翻过房顶,再次回旋过来,看到了自己无头的身躯倒下,随后世界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苏紫薇淡然的看了孙淼的尸体一会,确定所有的灵魂力量都已从那里消散。随后她转过头,解开了“影卫”身上的束缚。
随着孙淼的死亡,她颈部刚被种下的项圈已经失去咒法邪光,变成了个普通的项圈。
同时她灵魂深处的奴役契约也烟消云散,让她的灵魂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她好奇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之前从未有过这样呼吸的自由。
随后她看向苏紫薇,血脉的近似让她对苏紫薇有一种难言的亲近和熟悉。
苏紫薇也打量着这个血脉后裔,虽然这是一种屈辱印记的结晶,但受倒影海混沌面的影响,加上身为“母亲”的亲近感,苏紫薇倒也没有排斥她的存在。
“你叫什么名字?”苏紫薇开口询问。
“影。”
“以后叫苏影?真是烂名字…”苏紫薇皱了皱眉头,转身向墙壁上那扇张开的石门走去,侧身迈入其中。
“我还年轻呢,不会给孩子起名字,你自己起个。”
“那我就叫苏影,刚才死掉的主人说了,您是我的母亲,我是应该听母亲的话”苏影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而且我才两岁,更不会起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