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他悠然抬起手,放在那秘银箱子表面的一处符文点上,属于将军的高级权限通过验证,箱子上闪烁起微微的红光,同时箱子的外侧面如同消失一般,渐渐变淡露出里面的物品。
“苏紫薇,抬起头,看着。”
本来按照长老会的律令,所有隶属女修的名字都要改成统一的编号,换上制式的名字,但是孙淼还是用自己的权限为苏紫薇拒绝了这一安排,因为这个名字曾经在他头上压了许多年,如今呼喝起来有别样的快感。
而听到命令的苏紫薇如同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般,本来站姿闲散优雅的苏紫薇霎时间立的笔直,双眼眨也不眨的直视前方。
之间箱壁变的完全透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具赤身浸泡在淡紫色液体中的女子,起伏的胸膛证明着这还是个活人。
她欣长的身躯如同漂浮一般静置在箱子中,沉沉睡去,周身各个筋脉穴位都插入了或粗或细的管线,充满灵力的物质经由那些管线输入进去,最为粗大的两根则一前一后的插入了她的小穴和后庭中,旁边还带着密封的遮盖,不让一丝物质泄漏出来。
女子的两只玉乳硕大的有些不协调,高高凸起的血红乳尖中,有丝丝点点的液体渗流而出,弥散在浸泡的液体中无影无踪。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生长,让她的腹部肉眼可见的肉眼可见的变大,随着腹部渐渐撑大到孕妇的大小,镌刻在她腹部的妖异纹路便开始绽放光华,这一过程似乎给她的身体产生很大的刺激,让她浑身都不住的颤抖起来。
终于能量积累到了极限,所有纹路猛地一闪,她的小腹竟然又渐渐平复了下去,这是她周身所有的管线都开始微微抖动,往身体中灌入新的补充剂。
这是生化修士生产的最终模式,将生育的过程直接由传送取代,极大的提高了生产效率并降低繁育母体的死亡率——虽然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女修因为身体支撑不住而死亡,但至少她们不会四分五裂的污染生产线了。
在那箱子中的女子完成一次孕育生产后,本该沉寂一小段时间,让身体恢复,但奇怪的是她周身的能量又开始诡异的升涨起来。
随着身体无意识的抖动,仿佛要从最深沉的梦境中醒来,箱子上方的开始响起凄厉的报警声,红光将箱中的女子渲染得诡异至极。
艾本被突如其来的警报惊醒,这才将眼睛从苏紫薇身上移开,并将悄悄揉搓下体的手抽出裤裆。
向孙淼所在的位置冲去。
待他冲到孙淼身前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孙淼,和他身旁呆站注视如同人偶的苏紫薇,他有些为难的搓了搓手:
“将军大人,这……这设备好像出了一点问题,要不让我处理一下……”
“好。”
孙淼答应的很干脆,随即让开了位置,站到苏紫薇的身边。
于是艾本快步上前,按照操作规范按下了几个按钮。
几根插往头部的和脊柱的管线猛的抖动了一下,随即大量的镇定和催眠灵药注入,重新将箱中的女子拖入黑暗淫堕的永恒梦境之中。
于是她再一次安静下来,如同一只栩栩如生的人偶。
在她的对面,是同样如人偶般站立不动的苏紫薇,她漠然而专注的看着这一切,因为孙淼命令她这样看着。
站在她旁边的孙淼满足的笑了起来,看来效果达到了。
他轻抚苏紫薇白洁无暇的面容,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打造出的艺术品。然而他还是有一丝不放心,于是开口问道:
“倾城绝色,才智无双,你的姐姐苏夏瑶真是厉害,在这么深的催眠梦境里都能感应到你的气息,并且几乎要苏醒过来,你好像比她更厉害来着?是不是啊苏紫薇。”
“薇奴没有姐姐,只有主人。”
轻灵而冰冷的话语从苏紫薇口中说出,没有一丝犹豫。
孙淼闻言感到目的得逞,随即大笑两声,随后转过身来看着侍候在一旁的一众工厂负责人,宣布了一条重要的消息。
“我已经收到长老会的确定情报,西域的布置已经完成,不日我便将出兵,尔等当各尽职守,否则休怪我军法无情。”
随后众人纷纷称是,并祝将军大人凯旋而归。在一众赞美声中,孙淼朝背对着他,仍然看着已经重新封闭了的箱子的苏紫薇挥了挥手。
感知时刻不离主人的苏紫薇立刻接到了命令,顺从的转身跟随孙淼离开。
夕阳从大门斜照而入,孙淼带着苏紫薇逆着金黄的光芒离开,将军身上华贵的衣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天神临世,身后的众人自然而然的膜拜了下去,但没人知道他们在膜拜什么。
只是在众人紧盯着孙淼的之时,一滴晶莹的泪水倏忽从苏紫薇眼角滑落,又在刹那间化作水汽消散,阳光下她的面容依旧如寒冰一般麻木冷峻,仿佛从不曾变化。
西域 圣阳帝国圣地
曾龚迈出了山洞,时隔许久终于回到了阳光之下,他面容平静的注视着不远处的圣阳帝都,眼神中却流露着难以掩抑的狂喜。
圣阳帝国的圣地,立国之根基竟然是一座心神宗遗迹,而且是心神宗专门为了玄心体而准备的遗迹。
这个被心神宗大能协力加持,不会在轮回中湮灭,接纳了这个遗迹之中强大力量的人,会被遗迹所影响成为外表虔敬神圣,而内心欲望蓬勃的冲突状态,于是在几乎每一个纪元中找到了遗迹的人,都会建立起一个相似的帝国,并在统治者内部流传诸如“欲望主宰”,“无所不见之神”,“淫堕上仙”等隐秘信仰,而等到玄心体来到此处,他就能够直接获得能够影响控制这些人的“圣印”,从而接手帝国的一切。
构建一个拥有秩序而扭曲混沌的帝国,并吸纳臣民心中扭曲欲望的力量,是玄心体半步登仙的最后一步,如果这件事情如同搭建一座有特定装饰的屋子,那么心神宗已经把屋子和钥匙都送到了曾龚手上,只要他稍微装修一下就好了……
阳光之下,曾龚的身影忽然模糊,随即像是被擦掉一般消失在原地。
圣阳皇宫
圣阳女皇天源虹端坐于皇座之上,她身着裁剪精细金红相间的宫廷裙装,圣洁无暇的面容如同白玉雕塑,看到女皇陛下的人心中都会觉得这是一副近乎完美的容貌,那庄严神圣之中似乎还带有一些妖媚之色,然而没人胆敢盯着女皇的脸一直看。
而更引人注目的则是她头上高高盘起的发簪,那缠绕在脑后的头发竟是如雪一般的白色,而且她的眉目之上也是白色的眉毛和睫毛,与常人大不相同。
站在她身边的则是帝国公主天源霜,和她的母亲一般,有着完美无瑕的容貌以及雪白的毛发,而她的长发并未盘起,而是散开垂下,直到膝盖地方。
像是披着一件雪白的坎肩一般,她安静的站在母亲的身边,一言不发眉目中流露着一丝天真和好奇。
作为一名皇族,她还是太年轻了一些,但母亲仍旧让她尽早的接触到统治的方方面面。
圣阳皇位传女不传男,而且女皇的第一个孩子一定是女孩,这是圣阳皇室的秘密。
至于女皇陛下从何人那里取得种子,那就是谁问谁死的事情了……
尽管女皇陛下今日依旧完美无瑕,高贵神圣,但下面的大臣汇报的事情却并不让她的内心如外表那样平静。
据可靠的情报称,圣阳南部的狂乱海上的海盗竟然出现了整合的迹象,而且背后势力似乎正是神秘的魔女教派。
同时天督中央监狱遭遇袭击的事情也已经传到了皇都,令人尴尬的是魔女教派在圣阳是半公开存在的,因为他们什么也不做,而圣阳本地实际上并无圣教组织,所以圣阳不得不对此事沉默,任由压力积累在天督皇子的头上。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
女皇的目光向下看去,看向那些或者恭敬或者着急,甚至有时候会在朝堂上直接吵起来的王公贵族和大臣们,他们是皇室管理帝国的唯一工具,而这些工具可靠的原因只不过是畏惧圣阳皇室在圣地中继承的力量而已。
这份力量确保天源家族永远是这片土地的主宰。
然而不久前监视圣地的皇族却禀报圣地之中出现了异常的变化,甚至不用报告,女皇本人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上力量的变化——它被极大的加强了。
这当然算是好事,然而对于皇室来说,原本的力量就已经足够,出现不可控的变动就是最大的问题。
心中盘桓着这些想法,女皇又看了一眼下面的大臣们,他们再一次的吵了起来,代表海洋利益的大臣和代表大陆利益的大臣推出了截然不同的对魔女教政策,并且希望得到女皇的支持。
天源虹心中闪过一丝烦躁,她的双眸中涌起丝丝金光,随即一拍皇座扶手,一阵摄人心神的威压就在朝堂上扩散开来。
方才吵闹如同市场的地方一下子鸦雀无声,那些人不约而同的老实跪在地上,等待女皇陛下发言。
“魔女教的事情我自会断绝,下次朝会宣告。今日若无它事,便就此散朝吧。”
女皇静静的站了一小会,而朝堂上依旧一片寂静,于是她转身将红裙一摆,倏忽间消失在朝堂之上。
随后公主殿下也微微低下头来,化作一阵闪光消失在原地。
而那些王公大臣们这才陆陆续续的站起来,左右相互看看,暗叹一声转身向皇宫外走去——他们可没有资格在皇宫里传送。
寝宫深处,一间宽敞奢华的房间内,突然一阵红纱飘起落下,天源虹便出现在红纱之中,留守屋内的宫女连忙向女皇陛下行礼,而天源虹只是随手一挥将她们全部都赶了出去,随着沉重的大门缓缓关上,方才还端庄高贵的女皇陛下便毫无姿态的躺在床上。
身上华贵的长裙散搭在大腿之上,衣裙下光亮顺滑的黑丝长腿悠闲的叠在一起。
而女皇陛下的呼吸声莫名的开始粗重起来。
“……嗯……呼……那种感觉……和力量一起被加强了吗……”
天源虹嘀咕着,同时将左手搭上身上的长裙缓缓向上拉起,随着黑丝覆盖的顶端被揭露,她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之中,而左手还在继续,直到长裙被揭起超过那隐秘的私处。
那里竟然毫无遮挡之物,女皇陛下始终在真空上朝。
如果仔细观察那袒露的小穴,可以看到点滴晶莹已经在穴口积累,摇曳欲滴。
接着她将右手搭到了小穴之上,中指轻轻拨开粉嫩的蜜穴将那莫名溢出的淫液缠绕其上,随后沿着蜜穴的边缘轻轻滑动。
“……唔……比以前都要舒服……”
随着芊芊玉指的滑动摩擦,更多的淫液如同放开的水闸一般从蜜穴中涌出。
于是天源虹娴熟的并拢手指接住那些粘稠的液体,并向上轻抹让他们沾染整个小穴外围,接着三指找准阴蒂,更用力一些的揉搓起来。
“啊……嗯……啊哈啊哈……”
她的身体对进一步的动作快速做出了反应,微微痉挛着蜷缩了一些,同时左手搭上了自己的挺立的胸部,牢牢抓住揉捏着。
然而隔着一层厚厚的宫裙,似乎怎样也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于是女皇陛下抬手一扯,华贵的宫裙如碎布散开,她白皙傲人的身躯全然裸露出来,她确实一点内衣都没有穿。
随着左手的手指飞快的在已经粉嫩突起的乳头上轮转拨动,揉动阴蒂的右手似乎已经落入下风,她感到一种身体的不平衡,蜜穴似乎再渴求更多。
“……不……不管了……唔……先这样再说……啊!……”
随着她下定决心,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起来,并在稍稍用力之后轻松的插入蜜穴之中,娴熟的找到自己的敏感点,并反复触动起来。
“啊啊啊……噫噫噫……”
身体的刺激更让天源虹兴致大发,她强忍着痉挛抽搐带来的虚弱感,更将手指多探进去几分,丝毫不管自己脸上崩坏的表情,仿佛窑子里最下贱的嗑药妓女。
“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随着一整突然高昂的声调,清亮晶莹的水线从女皇的蜜穴中喷射而出,落到深红的地毯上,消失不见。
天源虹随着停下动作,闭上眼睛如同解脱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瘫倒在床上。
她的头脑终于从这些欲望的纠缠中清醒出来,可以冷静的思考那些重要的事情,片刻之后,她又睁开眼,冷静与端庄重新回到了她的脸庞上,如果忽略她赤裸的身体,和蜜穴中流淌不尽的粘液,她又变成了那个完美无瑕的圣阳女皇。
而当她从站起身想要找到另一件衣服穿上时,却发现一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落地大窗前,端着一尊似是玉质的方印饶有兴致的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
天源虹有些呆愣的看着男人,或者说看着男人手上的方印,血脉中的印记翻腾而起,祖祖辈辈相传的训诫也浮现眼前。
女皇陛下缓缓的跪到了地上,并匍匐下自己的身躯让额头接触地面,全然不顾自己赤裸的失态模样。
“神使大人,我们等待您的降临已经很久很久了……”
“很好,我到此处是为了建立地上天国……”
“是的……是的……我们都知道……无论您何时以何种样貌降临于此,您都是我们的唯一与永恒的主人……”
“嘁,原来这么方便。亏我还想了些神棍的理由,看来心神宗的人在力量传承中留下的血脉印记远比想象的要深的多……”曾龚在心里嘀咕着。
同时他低头看了看女皇陛下优美魅惑的身姿和谦恭卑微的姿势,心中一动便随意说到:
“你站起来……转过身去……手撑着床……对……”
看着天源虹乖巧的趴在床前,将自己的小穴坦露出来,曾龚毫不客气的脱下裤子,提枪便插。
“啊!……嗯……神使大人的……好大……”
天源虹完全卸去属于女皇的冰冷和端庄,源自血脉的服从印痕让她只想付出一切服侍眼前的男人。
“唔……我记得刚才看到的敏感部位是这里……”
曾龚一边抽插着,一边调整着肉棒接触的地方,而天源虹则在这陌生的刺激下娇声叫喊起来。
“噫噫噫……不要啊,我才刚刚去过……您饶了我吧……”
“忍着。”
“啊哈……是……神使大人……请您尽情使用……呜…… 要去了……啊啊啊!”
曾龚的肉棒似乎还对皇室的血脉有特殊的刺激效果,只见天源虹原来雪白的头发,正在一点一点的染上金黄。
随着曾龚发力冲刺而愈加熠熠生辉。
终于曾龚达到了顶点,白浊喷涌而出灌入天源虹紧致光滑的小穴之中。
天源虹立即如同收到极大刺激一般颤抖起来,同时头发彻底的变得金黄透亮,从身体中勃发出一阵又一阵血脉涌动之力。
这强有力的证据更向女皇明证曾龚就是传承中预言的神使和救主,至于神使大人为何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而且肉棒还那么粗壮,那就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事情了。
终于一阵又一阵激烈的缠绵结束了,女皇大人微微喘着气如同一个乖巧的小猫一般蜷缩在曾龚怀中,而曾龚则长吁了一口轻轻抚摸着天源虹的长发,向她讲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翌日,群臣们回到朝堂之上,再次跪拜在女皇陛下面前,今天她依旧白发如雪神圣庄严,看上去和往日并无不同。
而在一开始,女皇便开口说出了昨日承诺过的决定:
“魔女教徒淫乱皇朝,危害甚重,而究其根本乃是淫行之罪,交合之事是天纲人伦,当奉之如神如圣,不可以妄自淫乱,我等正本清源,魔女教自如无源之水,即日可亡……特于此颁布女皇令:禁止纵欲。国朝之内,任何未经申报批准的交合等淫事皆为非法,下有司量刑,从重处罚!”
听到女皇陛下的御令,各个大臣虽然内心充满疑惑,但还是顺服的跪下称赞陛下的圣德。
只是在几个大臣的脸上闪过了几丝凝重,不过他们也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对此多说什么。
皇令下达,首先遭殃的便是帝国内的各种妓院,所有官面上的窑子都被封禁,偏僻的私窑也受到严厉的打击。
那些苟延残喘的地下妓院中,价格如起飞般高涨,姿色优良的货品能达到此前数十倍的价格。
由于任何表面的淫行都被禁止,哪怕是正经夫妻同房也不可以,一时间地下妓女和性奴供不应求,巨大的利益让人铤而走险,在帝国官府光芒照耀的阴影处,私人黑窑如荒原野草除之不尽,风吹又生。
一时间妓女和性奴竟然紧缺起来,于是针对女性的绑架拐骗案件急剧增长。
被绑走的女性毫无意外的落入黑窑的手里,毫无保护措施的沦为肉便器,以最大的效率榨取每一分价值。
拥有欲望的并不只有男性,部分女性为了自身的需求会免费的接纳男性求得欢愉,她们同样成为帝国的打击对象,被逮捕后投入监狱之中,没有人知道这些人的去处。
于是在不到数个月的时间里,帝国各地的治安陷入空前的糟糕局势,明面上风声鹤唳,严防死守,任何男女之间的亲近都有可能被视为淫行检举,而在地下世界,由于治安力量的空缺,性奴调教,绑架贩奴的贸易节节高涨,部分大臣甚至都参与其中。
于是朝堂之上大臣们再一次为此吵闹一片,一部分人沉痛的向女皇陛下陈述实情,希望立刻取消禁令,堵不如疏。
而另一部分人则称反抗是淫行将要灭亡的标志,暂时的混乱是正常的,永恒繁盛的纯净帝国指日可待。
女皇拒绝了取消禁令的奏章,但责令大臣们立刻想办法平息动乱。
皇家传承的威严在朝堂之上弥撒,几天之内有数个大臣的家族被政敌伺机打击,永远的离开了帝国的中心。
在混乱的局势中,没有人注意到朝中的财政大臣已经换了一位。
曾龚穿着朝服迈步走上朝堂,这位新任财政大臣在大臣们纷乱的争吵声中语出惊人,他向女皇上奏开设帝国净罪院,那些有淫行者将被罚没赎罪金,并在净罪院中接受教育,深入的认识的淫邪的罪恶,然后再放走。
女皇自然批准了曾龚的提议,并将此事交由他负责。
而曾龚设立的净罪院实际上就是帝国妓院。
那些在上一个阶段中被逮捕的淫荡女子被以涤罪修女的身份送入净罪院中工作。
帝国民众很快将这一事实传播开来——被逮捕进入净罪院之后,所谓的教育就是和涤罪修女上床,缴纳的赎罪金越多,修女的相貌身姿越好。
当然一切都在暗地中进行,任何胆敢在明面上说净罪院实为妓院的人都被判处污蔑帝国和传播淫行而被逮捕处置。
这甚至让很多不知情的真正善良纯真的女孩来志愿担任涤罪修女。
当她们迈入那辉煌的神圣的净罪院大门,穿过一层层厚重的帷幕,身后的道路锁闭,带着淫笑的“赎罪者”出现在她们面前时,她们中的还有很大一部分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个或者数个“赎罪者”爬在她们洁白娇嫩的躯体上蠕动,将那淫邪的“罪恶”排出,从各个通道灌入她们身体中,或者溅射复盖在她们身躯上,她们才在那得意嘲讽的淫笑中,迷惑或者绝望的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命运。
她们中的一部分人在“培训”完成后,带着神秘而虔诚的微笑重新出现在净罪院外,圣洁的笑容在她们脸上绽放,贴身裁剪的修女服装在风中勾勒她们丰满诱惑的身躯。
无异于一个个行走的活广告。
而更多的人再也不见踪影,她们作为“受选者”被送入净罪院的深处,在漆黑幽暗的地牢中被针对性的进行各式各样的改造调教,沦为毫无自主意识的性奴隶,最后被那些最为“虔诚”的赎罪者带走——也就是出钱最多的那些。
毫无风险而收费合理的净罪院很快大量替代了犄角旮旯的黑窑,而曾龚及时对那些投资了黑窑的大臣们伸出手去,将那些濒临破产,并且面临女皇清算的家族拉到了自己的船上。
很快地方上的治安神奇的平定下来,朝堂上所有的争执都止息了,帝国政治前所未有的和谐,那些王公贵族们都已经主动或者被动的依附于曾龚这位帝国新贵。
而曾龚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在群臣们震惊的目光中,他上奏请求公主殿下担任净罪院督察,巡查帝国净罪院的情况,并参与净罪。
在安静得针落可闻的朝堂上,女皇陛下居然应许了这个上奏,并且附加宣布,公主亲自参与的净罪仪式,将免除所有贡献责罚。
也就是说来了就可以白嫖。
第二天帝国公主穿着涤罪修女的衣袍走入帝都大涤罪院内,高耸厚重的涤罪院大门缓缓在她身后闭合,而在涤罪院的大殿里已经层层叠叠沾满了前来“洗清罪孽”的帝国公民,他们激动的看着公主殿下神圣端庄的容颜,看着那白净如雪的长发,尽管每个人都带着一张面具,但面具之下的欲望和忐忑还是明晰的弥散而出。
“公主殿下会不会真的是来清算罪孽的……我们这段时间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不可能吧,我昨天晚上就站在这里抢位置了……我爹是朝官,他不会骗我…… 哦我已经看见我爹了,他也来了……”
在层层叠叠的低声议论中,公主殿下穿过大堂中间的红毯过道,站到了那整块白玉石雕漆而成的演讲台上,就好像平日站在朝堂之上的女皇身侧,依旧娴静端庄,高贵优雅。
她微微左右望了望,眼看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集中在自己身上,微微迟疑了一下,随后缓缓抬起手来解开了修女长袍前胸上的一颗纽扣,于是这件特殊设计的长袍便整个滑落而下,在一片夹杂着低呼的吸气声中,众人看到公主殿下白净无瑕的身躯袒露出来,身上确实还有两件内衣,而那内衣却是男人们颇为熟悉的娼妓的款式,雪白蕾丝的花纹包裹着高挺丰满的胸乳,和圆润饱满的臀部,而隐私的蜜穴和乳头却是全然镂空的。
公主殿下显然还不适应这样的露出,粉嫩之处毫无遮拦的暴露出来之后,粉红羞愤之色也渐渐攀上了她的双颊,在白发的映衬下更加明显,让台下的民众们看的口水直流——她昨天才突然接到曾龚的命令,根本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不过一见到他,血脉中的力量便使她难以抑制的服从。
围观的人群渐渐骚动了起来,他们还看到四周浮起了几个灵巧的法术造物,识货的能够认出那个其实是附魔录像仪。
“看公主殿下这个样子,不会还是个雏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谁有本事灌这种迷魂汤啊……只能是殿下自愿的吧……”
“比起相信公主殿下会被随便骗过来,我更相信公主殿下本来就是淫贱胚子……”
“那女皇陛下……”
“嘘,不要命啦……”
在众人的围观下,两名侍候在一旁的涤罪修女分别掏出了一块眼罩和一个口球。
公主殿下顺从的让她们将这两个东西戴上,将自己的视野蒙蔽并堵住嘴巴。
等到2眼罩带上之后,她反而觉得好多了,一改方才畏畏缩缩的模样,更挺直了身子属于皇族的尊贵气场自然而然的散发开来,和她身上淫贱裸露的装扮形成鲜明对比。
更深的刺激了旁观者的眼球。
这时另外有一名涤罪修女站到公主侧前方,掏出一卷卷轴打开,并开始朝台下的众人讲话。
“此乃公主殿下亲笔所写,现因仪式的缘故由我代为诵告。”
听到这个公主殿下歪了歪头,她可不记得自己写过什么东西。
不过在她疑惑间,方才给她戴上眼罩口球的涤罪修女又将一根项圈扣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
在她惊讶之间诵读又继续了下去、
“吾得女皇陛下之命,内感淫堕损害之巨,心有愁思,身亦动然。现将以皇室最为纯真高洁之血,洗涤帝国中最为深重淫堕的罪……”
“唔!”
这一声呜咽的惊叫来自公主,因为她突然感到一人来到她身后,将一双粗粝暴躁的手从身后插入她两腿之间,并滑落到膝盖处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并且两腿被朝两边扒开,这样自己的小穴将完完全全毫无遮拦的展露给下面的观众。
还没等公主从这样悚然的想象中平静下来,一根粗大灼热的肉棒便拍打在她的小腹上上下磨蹭之间,她感觉一些硬刺的毛发磨蹭着自己的臀部,这肉棒竟然是从背后穿过胯下而来的。
“天啊,这得有多长,它好像都要抽到我的肚脐眼了……”尽管内心的恐惧和抗拒源源不断的涌现,但血脉中的服从牢牢的压制了这一切,她老实乖巧的以一个淫荡的姿势躺在身后那个陌生男人怀中,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涤罪之人罪名如下……奸淫,掳掠,私设监牢,调教性奴便器千余,荼毒女子无算……自帝都被擒获,今日公主殿下亲自为其涤清罪孽,天地为鉴,众生共闻……”
这时台下已经有门路宽广的人肆意讨论起来。
“那人不是关在死牢的重刑犯吗,这怎么提出来了。”
“公主殿下口味真重啊……”
而台上的公主听视力被蒙蔽之后,感知就下意识的转移到别的地方,想要弄清楚现场的状况,所以这些议论都被她清清楚楚的听到,弄清楚自己正躺在什么人怀里之后,她有些心惊胆战的颤抖起来,这细微的动作很快被死囚所察觉,让本就急不可耐的他更加兴奋,公主感觉到自己身后胸膛起伏之间,在小腹处一抽一抽鼓动的肉棒也变得更加硬挺。
而这时前方宣讲的修女已经说到了尾声,她带着高昂而狂热的语气宣告仪式开始,同时抬手抚在前胸,摁在那颗能够将整个修女服饰解开的纽扣上。
同时站在大堂中各个地方的涤罪修女们以同样的姿势抚上胸口,转过身来以兴奋的表情看着高台上的公主殿下。
死囚也知道自己终于得到许可,两只搂抱着公主双腿的手缓缓抬起,同时下体用力一撑,本来就粗大的肉棒更充涨了一圈,同时如同山棱石柱一般高高矗立,不再动摇。
随后他找了找位置,将怀中公主的蜜穴对准了那粗壮肉棒的顶端,随后缓缓放下。
公主当然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处抵住了一根坚硬的东西,一时间她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直到那肉棒在自己身体的重量下顶开了那白虎细嫩的阴唇,贴到了粉嫩的小穴口上,灼热的气息刺激着她未曾有人造访的幽深花径,在迷惑之间,她下意识的一松,那坚挺的龟头已经半刺入蜜穴之中。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乍起的抗拒甚至一时冲破了血脉中的服从,她想要大叫出声,但声音都被嘴里的口球化作无力的呜咽。
同时她努力蹭着身后死囚的胸膛,好像这样就可以阻止自己继续下坠一般。
感受到怀中公主殿下突然产生的抗拒,那死囚仿佛突然来了兴致,他不再将搂住膝盖的双手下降,任凭公主在自己怀中支撑,那竭力挣扎的温润身姿充满了让他欢喜的生命活力,在他的前半生中,他曾经一次又一次的将这样的活力化为绝望的死寂,并从中感受到难以言说的极乐,现在这样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而公主并不能体会到死囚内心的变化,她被搂起的身躯并不能支撑自己不往下坠落,尽管她拼命挣扎,细长白嫩的足指也下意识的崩的笔直,但并不能阻止蜜穴中灼热硕大的肉棒一寸寸的缓缓推进。
终于一切抵达了某个节点,公主的身躯猛的僵硬了一下,泪水从眼罩下渗出,滑过精致绝美的脸庞和嘴角流淌的津液混合,不知所谓的呜咽从口球的空隙中传出,人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哀求,那雪白的脚丫此刻不由自主的蜷缩下压,好像在抑制什么。
此时一直喧哗着的大厅都突然静止了下来。
人群仰望着那高台上公主淫贱的身姿,注视着她粉嫩的蜜穴和插入其中的雄伟肉棒,同时也看到了正在顺着肉棒缓缓流下的殷红。
“啊?公主殿下玩真的啊?”
“公主殿下居然真的是个雏……”
“不要啊……公主大人是我的偶像……”
在震惊引起的寂静中,四周的涤罪修女们同时解开了胸前的纽扣,黑白朴素庄严的修女服饰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从她们身上散落,露出保守衣袍下一丝不挂的淫荡躯体。
一些人的乳头阴蒂上穿刺着光华绚烂的饰品,另一些人在蜜穴上方的小腹处浮现出繁复魅惑的淫纹,当然也有些身上干净整洁,白皙细嫩,所有的毛发被仔细的剔除干净。
这些涤罪修女们有的风姿绰约,体态柔弱无骨,有些丰满诱惑,欲火喷薄而出,还有些幼嫩羞涩,含苞待放。
她们一个个都是从整个帝都的涤罪院中精心挑选的。务必要使得参加典礼的每一个赎罪者都找到自己的喜好。
那些带着面具的观众们还稍稍呆愣了一下,但很快在一声不知何处传来的娇叫声中,所有人一拥而上,抓住称心如意的修女搂到自己怀里,或者扑倒在地,掏出忍耐已久的肉棒立刻插入修女们同样准备充分,湿滑紧致的蜜穴中。
同时,死囚怀中的公主殿下也终于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任由身躯无力的滑落,让那粗壮的肉棒一路顶入蜜穴的底部,撑开那娇嫩子宫,甚至可以从外面在小腹上看到一块突起。
而即便如此,那肉棒仍然有一截还没有完全插入。
死囚顶了顶跨,完全又小穴支撑身体的公主殿下立刻发出痛苦的呜咽呻吟,眼看肉棒不能够再插入更多了,那死囚也不气馁,他只是俯首凑到公主的耳边,张口呼出灼热的气息同时将自己的话语一字一句的刻入公主的脑海:
“一开始都是这样,小穴里装不了太多东西……不过慢慢的你就习惯了,然后你会索求更多的……更大的……但无论如何,你再也找不到今天的感受了……现在,用身体好好记住吧。”
说完,他便双手用力,将公主的身体抬起,让自己的肉棒拔出一半,然后仿佛是决定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便开始耸动自己的胯部,在公主的处子蜜穴中抽插起来,初次的干涩和撕裂的痛苦从下体传来,让她的身躯抽搐而僵硬,而死囚并不管这些,他低头咬住公主脖子上项圈的牵绳,然后向上抬头,一阵强迫的窒息感融入公主混沌的识海,她双手不自觉的抬起握住那项圈想要让自己能够重新顺畅呼吸,但是下体传来的痛苦和血脉中似乎越发明显的服从的印记都让她使不上劲。
“唔……嗯嗯……噫噫噫!”
在无所适从的痛苦与绝望中,她的小穴竟然湿润起来,点点滴滴淫液随着死囚的抽插而沿着肉棒滑落,随后更是如泉水般喷涌。
让死囚的抽插变得顺畅无比。
在一阵低吼中,那粗壮的肉棒抵达了它的顶点,再一次的深深插入公主蜜穴的深处,将小腹圆突顶起,同时滚烫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倾射入公主的子宫之中。
射精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这期间公主娇嫩的身躯仿佛被术法顶住一般一动不动,只是微微颤抖。
那白洁幼嫩的玉峰上两点粉红悄然凸起。
终于一切结束,囚犯便随口松开手,任由公主殿下昏厥着,栽倒跪趴在地,屁股像是求爱的母狗一般高高耸起,小穴中一阵阵的向外喷涌的白浊之物,仿佛无穷无尽。
而这淫荡诱人的光景,丝毫不能引起死囚的兴趣,他转头看向旁边一位不曾脱去衣服参加淫趴,而一直侍立在一旁的一名涤罪修女,她胸前悬挂的金色徽记标识着她的皇室身份——这是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卫,也受女皇的委托前来监视这场净罪祭典,不过她早已经被曾龚腐化,实际上是来监督公主天源霜的。
“那么根据我们先前的约定……”凶神恶煞的死囚此刻竟然显得有些忐忑和拘谨,看着公主侍卫的眼神之中有着丝丝畏惧。
“你已经自由了。”冰冷着脸的侍卫说出仿佛早就准备好的话语。死囚闻声显然松了一口气。
“那我…走了啊……”
侍卫抬了抬眼,突然嫣然一笑,如同冬日花朵盛开,同时将手放在胸前的纽扣上,柔声细语对死囚说到。
“或者,你觉得自己还有罪孽没有涤清,需要我再来一次吗……”
“不!不了!我悔改了!告辞!”说着,死囚转过身去,挤入淫乱的人群,穿过精液和淫水的海洋,从偏殿逃离了涤罪院。
“什么嘛,好像我一点魅力也没有一样……”侍卫的脸重新冷了下来,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嘀咕着。
随后低头看了一眼仍旧不雅的趴在地上抽搐的公主殿下。
她雪白的长发披散开,被汗液或者别的什么液体,粘黏在细嫩的身躯上,津液从口球的缝隙中流淌已经汇成了小小的一滩。
小穴中喷涌的白浊好像终于到了尽头,本来紧致闭合的小穴现在像是一个壶口一般大张开来,翕动着好像在等待迎接下一根肉棒。
这时旁边有一些游荡的民众来到,他们远远的看着跪在地上精液横流的公主殿下,眼神中闪着复杂的神采,踟蹰着想要更上前一些看个清楚,可是又不太敢。
侍卫见状笑着抬起手仿佛指引一般指向公主,对着围过来的人群说到:
“公主殿下将为万民涤罪,诸位可要把握机会……”
不等她说完,人群中便爆发一声呐喊:
“公主殿下也可以肏!”
随后众人便一拥而上,将这个国家最耀眼的明珠压在身下,深深的浸入深不见底的污浊之中。
而侍卫在旁边站得笔直的看着,只是无人见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羡慕,厚重修女裙摆下相互摩擦着的大腿,以及顺着大腿缓缓流淌的晶莹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