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美母曲优冰被儿子水洛内射中出受精怀孕特别篇(2/2)
水洛整个肥躯像癞蛤蟆般地俯趴在曲优冰身上,大嘴大张一直舔吸着曲优冰幽张的小嘴,弄得曲优冰俏唇周围都是水洛的唾液。
那下体却没有任何动作,大概在等待拴着鸡巴的子宫颈口稍些适应。
数十秒后,水洛开始以轻缓的速度摆动下身,曲优冰的子宫颈紧紧嵌缠着水洛鸡巴龟头沟后那一小截茎部,每当水洛挺进少许都能听到曲优冰蜜穴内传出“啾”的沉闷声响,往后抽出又能听到“滋”的拉扯声。
水洛…妈妈里头…好奇怪……好疼…又好酸……那是你子宫颈给水洛鸡巴拉扯的感觉,你一会习惯了,可爽得很,包你以后跟我再做,死求着我要插进去。
啊……啊…?曲优冰听得一头雾水。
妈妈你起身瞧瞧,水洛的宝贝几乎都给妈妈吞进去了,水洛左手扶着曲优冰头后,右手揽着曲优冰腰身,一把将曲优冰给拉起身来,两人呈对坐姿,曲优冰一坐起身,就见着自己和水洛紧密接合的下体,那二十公分有剩的巨物,几乎给曲优冰自己的蜜穴吞得不见底。
啊……怎么可能……曲优冰盯着自己下身,表情显得难以置信。
妈妈你一直叫水洛轻些,结果还是把水洛宝贝吞个透,真有些儿贪心呢,哈哈哈。
水洛…妈妈觉得…好些恐怖……水洛那东西…都在妈妈身体里……妈妈听话,再放松点,不恐怖,水洛保证再待会就很舒服了。
水洛说完,巨躯一动,曲优冰被震得躺下身,便继续开始抽插。
曲优冰也许是害怕自己下体的情况,那双细嫩的素手,居然主动缠扣起水洛布满厚茧的粗掌,试图从水洛身上寻得几丝安全感,水洛见状竟也放缓身子,像是在安抚爱侣一样。
曲优冰喁哝地说着:妈妈听话……尽量放松……水洛拜托……轻点……妈妈还疼吗?
比较不疼了……
水洛听完,抽插得更快了些,不仅如此,两掌还不闲着,一手按压着曲优冰下腹,像在给子宫加压似的,一手用两指揪着曲优冰肿胀的阴蒂是又挑又揉。
嗯……嗯……啊……
曲优冰竟然高潮了,阴腔内泌出的爱液喷溅在水洛鸡巴茎身上,阴穴深处缠着水洛龟头沟底的花心开始一张一缩,好似蜜穴里又有一张小嘴在给鸡巴口交似的,咬的水洛全身舒畅,水洛那脸给爽得五官都纠成一块。
水洛暗声道:真他妈,唔……真他妈,爽上天了!妈的……顾不着你这货了。
水洛突然间操红了眼,血丝布满双目,硬是要把阴茎根底部最后那小节给塞进曲优冰体内,每次抽插都缩起熊腰再往前顶入,搭配两手紧揪着曲优冰柳腰奋力下拉,次次都激出“啪”的巨响,手臂上青筋迸裂看得出已使出浑身劲力,气势真像是要操破曲优冰的子宫。
唔…唔…水洛…轻些…轻…唔…随着一次次抽插撞击,曲优冰规律地发出“唔”的声响,而且似乎子宫上方的器官被震得不轻,每当水洛撞到子宫底端,曲优冰娇躯就一个劲地弓缩。
唔……好深……已经到底了……水洛……到底了……妈妈……再里面真的没有了……会破掉的……啊……妈妈曲优冰那阴穴的肉芽紧咬着尺寸惊人的异物,阴道口粉肉随着水洛鸡巴的进出被挤进挤出,两人交合处发出极为淫秽的“噗滋噗滋”声,里头子宫颈扣着水洛鸡巴茎给随着给拉上拉下,刺得曲优冰下腹一颤一颤。
水洛这么使劲抽插数十回后,又一把抓住曲优冰的双腿拉起,然后向内压折,曲优冰柔弱的身体就这么被扳成了C字行,蜜穴完全朝上展露,水洛脚踩着床垫,手固定住曲优冰的脚跟,身子蹬得直挺,就直接用百余公斤的体重由上而下暴插,水洛档部和阴囊一直反复撞击拍打着曲优冰的臀部,都给曲优冰细嫩的皮肤拍打得泛起红丝,每一下撞击都震得曲优冰浑身颤抖,紧咬着红唇的小嘴,跟着抽插的频率而规律地发出“啊、唔”的低吟。
唔…呜…唔…啊…好深…曲优冰给水洛操得眼神迷离,表情时而忍耐,时而愉悦,看来痛楚和快感混合交错,曲优冰就在这两种强烈的刺激中来回游移,潮红的脸庞上晶莹丝润,沾满汗水、泪水和唾液。
水洛抽插力道及速度仍在渐增,下身肥肉和曲优冰翘臀快速重复交触分离,肉体交合激荡出“啪”的碰撞声萦绕整个房间,曲优冰腿根嫩肉给震得如波浪般颤动。
终于,在连续猛力抽插数百下后,水洛突然开口道:要射了……我这可累积不少子孙,要全部射进妈妈子宫咯。
…唔…嗯…啊…?
等等!
不能……不能射在里面!
没射进去怎么叫做爱呢?
妈妈可得接好啦。
水洛应完,也不理会曲优冰的阻止,抽插速度愈来愈快。
曲优冰见状,只能咬着牙蠕动起娇躯,可曲优冰的力气本就没有任何可能抵挡水洛,更何况现在早已被水洛操得全身脱力。
而水洛见曲优冰的挣扎,反倒更加调整姿势,用两只粗掌绕过曲优冰的腰身,从身下抚着曲优冰的屁股蛋给往上揪,然后再用自个全身百余斤的体重将那骇人的巨物重压进曲优冰的蜜穴,好似恨不得连挂在阴茎后头的两颗卵蛋也要硬塞进曲优冰娇纤的身体内。
不行………水洛……你答应妈妈……会…射在外头的…曲优冰焦急地很,却只能发得出断断续续地浅吟。
傻妈妈,水洛命根都进你子宫里了,没射进去可一辈子拔不出来的。…嗯…啊…可是这样…会怀孕的…唔…
水洛不只要让你怀孕,还要让你怀个双胞胎、三胞胎,让你给我水洛传宗接代。
霎时,水洛激喊一声:射了!
,然后用尽浑身重量压在曲优冰身上,阴囊死死贴着曲优冰会阴处,灰黑色肛门开始规律做着两三秒一次的紧缩,而每一次紧缩,都代表他高效优秀的男人精虫,正快速涌进曲优冰的熟女子宫内。
水洛的嘴唇张成大圆形,口水都快涎下来,小眼眯成一缝,表情无疑充满着播种的爽劲。
水洛的身体体重,全部竖压在曲优冰的柔若无骨的娇体上头,压得床垫周围都陷出一个大坑,宛若一头熊强硬地要把精液灌进兔子身体里似的。
曲优冰娇小的身躯完全被笼罩,从背后只看的见两只紧揪着足趾的脚丫,没有一丝机会可以逃离水洛的打种。
啊啊…啊…进来了,好烫……好多……曲优冰娇吟着,脸色潮嫣,双眸涣散,整个下体不时抽搐颤抖。
这明显是曲优冰高潮时的症状,曲优冰竟然不仅在抽插中达到高潮,也给水洛在子宫内射得高潮,这是她第一次从子宫得到高潮。
水洛射出精液的狠劲像是要射破子宫一般,力度强劲到精液一经过马眼口就发出“啾”的液压声,彷若水洛的身体自己知道这是唯一一次将基因传递下去的机会。
啊啊……好多……唔……在水洛身体内的储精囊中存放不知多少时日的腥臭浓精,仍在持续涌进曲优冰娇嫩的子宫内,这些精液部分会被子宫给吸收,溶进曲优冰娇嫩欲滴的身体内,没有被吸收殆尽的则会永远残留在曲优冰子宫壁上,从这一刻起,曲优冰美丽的女体内都会带着让水洛播种过的烙记。
啊…啊…怎么…还在射…会怀孕的…好胀……曲优冰显然对水洛还在持续射精感到难以置信,原本紧抓着水洛肥腰的小手,轻捂着自己下腹。
已经持续将近半分钟,用男人的角度就能知道水洛这次射精量有多惊人,到底是积累多久的精液才有如此的量,在我如此思考的同时,还能看到水洛紧贴着曲优冰会阴处的巨大阴囊还在规律收缩抽动着,只是节奏逐渐变慢。
水洛别…别再射了…停下来…呜…好胀…快射完啦,再忍耐一下,唔……竟然还有,不枉儿子禁欲这么久,那药也够给劲,不信你这女神妈妈还不给儿子怀个胖娃娃,嘿嘿嘿…又过了半晌,水洛的下身终于不再收缩,似乎终于把最后一泡精液打进曲优冰体内,重压着曲优冰的肥壮身躯逐渐放松。
也许是人错觉,曲优冰一向光滑平坦的小腹,竟似乎拱出了些微的弧度。
啊……啊……曲优冰仍浸淫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两片樱唇微张而呻吟着,那应当带着灵性的秋眸已失神而无法聚焦。
真他妈…唔…够爽…曲优冰蜜穴内的花心虽牢牢攥着水洛阴茎,可仍然保有高潮时会一张一缩的特性,彷佛图望着将卡在水洛尿道内的残精都挤压出来一般,捻得水洛连连叹爽。
刚才激烈的性交似乎也让水洛累得够劲,没有抽出阴茎,迳自搂着曲优冰,调整了下健壮的身躯,半压着曲优冰毫无抵抗能力的柔躯,好似在确保曲优冰没办法挣脱可也不会压得曲优冰窒息后,就沉沉睡去。
看水洛射精时会阴的收缩次数,估计整整在曲优冰子宫内打进有二十来股精液,而现在两人下体仍紧密接合在一起,却没见着有任何一滴精液从交合处溢出,即便曲优冰的卵子再能躲,这般也不可能逃过给水洛的精虫钻入了。
一直没有动静的场景终于有了变化,是水洛先起了身,曲优冰看起来仍恍惚着,意识蒙胧,距离水洛和曲优冰第一次交合结束,已过了约半个小时。
刚才水洛和曲优冰两人像情侣一样纠缠在一起入眠,应该说远比情侣更亲密的姿势,情侣入眠可不会下体还接合在一起。
水洛的身体分泌出的腥臭汗水,和曲优冰高潮时的香汗,因长时间磨擦滑动而混合成黏液,布满曲优冰娇躯全身上下,经过这段时间,干涸在曲优冰牛奶般的肌肤,在上头形成一块块反光的亮面。
妈妈,妈妈!
啊……水洛…?曲优冰水眸微张,眼神泛散,似乎还未完全清醒的样子。
妈妈,刚才水洛射完搂着你就睡,鸡巴没及时拔出来,又给你子宫给拴住。
啊…那…怎么办…
妈妈你里头放松点,深呼吸,水洛再拔一次试试。水洛一手按着曲优冰翘臀两侧,挺起腰准备要将阴茎抽出,一边倒数着。
三…二…一!
啊啊!好疼!!
水洛试着抽出阴茎的瞬间,曲优冰肚脐那位置突然陷了一块,好像子宫跟着水洛生殖器抽出也被拉下一些,疼得曲优冰身躯不断发抖,水洛见状还有点良心,就放弃没继续抽出。
因为曲优冰的阴道浅,水洛的阴茎尺寸又惊人,即便软化了也能留在子宫内。
子宫颈逐渐收缩,水洛休息后的阴茎又受到刺激勃起,结果就是现在子宫颈死死的扣在水洛的龟头沟上,像个强力橡皮圈似的,一丁点缝隙也没有。
水洛那下试图要把阴茎抽出,曲优冰好像整个子宫都要被拉扯下来一样,不敢想像若硬是把阴茎拔出来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
水洛…怎么办啊……真出不来了…曲优冰灵盈的瞳眸似乎快泛出泪来。
刚才水洛自顾地想把阴茎往外抽,曲优冰疼得脚趾都紧揪在了一起,曲优冰现在想抽离水洛布满污秽汗液的巨大身躯,可完全不敢移动自己下体,整个模样显得手足无措。
还真死卡着拔不出来,妈妈你说咱俩像不像野狗交配啊,哈嘿嘿。
水洛抱着曲优冰这可爱年轻的肉体,有些戏谑地抖动两下,曲优冰下体几乎紧连着水洛长满卷黑阴毛的档部,身体只能跟着摆动。
水洛…你可快想想办法呀……曲优冰焦急的说着,可自己不争气的子宫颈牢牢嵌着水洛污秽的龟头,整个画面倒像曲优冰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死活不让水洛的命根子离开自己身体一般。
这可简单着,你让水洛再射精一次,肉棒软化不就出得来了嘛。
不行!
刚刚已经很过分了…这样真的会怀孕的!
曲优冰天生娇柔的声音任何男人听了都会认为是在撒娇。
而水洛听到怀孕二字,那原本就粗壮的阴茎反而更加充血了,曲优冰…水洛就是铁了心要让你怀孕啊。
那只好硬拔出来罗,妈妈忍耐一下嘿。
等等!…可是这样妈妈下面…真的会坏掉的…妈妈以后还想…还想生小孩呢…
你想跟谁生小孩呢?水洛问道。
当然是跟你!曲优冰马上就直觉地说了出口,听到这句水洛挺是感动,只是瞬间又想起我今天就想让她受孕的事实。
真对不起啊,水洛马上拔出来,水洛做势抽出阴茎,曲优冰下体突然拉扯吃痛,下意识“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我想跟…水洛…生小孩…妈妈曲优冰慌张地回答道,深怕水洛又做势把阴茎抽出,但声音细微如同一缕耳语。
啊?想跟谁生小孩?刚才没听清楚。曲优冰的反应正中水洛的下怀,而且很明显水洛刚才已经听见了,但狡诈的他仍不放过羞辱曲优冰的机会。
…想跟水洛生小孩……请水洛…再射一次精…给曲优冰…曲优冰不敢看着水洛也不敢接受自己说出口的话,只得低下头去,可是见到自己幼嫩的下体紧紧含着水洛的巨大肉棒,又害臊地赶紧闭上眼睛,一连串举动甚是可爱。
妈妈真是贪心的孩子,水洛刚刚已经射那么多给你了还不够,真是他妈天生的储精壶、天生的鸡巴套子,咯嘿嘿嘿。
水洛淫笑着,言语中极尽所能地羞辱着曲优冰。
曲优冰低眉垂眼,耳根子泛着热,水洛那些羞辱女人的龌龊话她打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听过。
水洛继续接着说: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啊?
现在马上又想要了,看你刚才爽成什么德性,水洛是不是比你那没用的男友厉害多了?
水洛一边说,一边用长满厚茧的粗手在曲优冰凝脂般的娇躯上游移抓揉。
我深知曲优冰肌肤触感那令人欲罢不能的感觉,可我总是抚摸轻揉,深怕伤了曲优冰吹弹可破的肌肤,但水洛可就不那么温柔了,被水洛抓揉过的部位都泛起浅红的指印。
…水洛……厉害多了……曲优冰脸红得跟刚摘的苹果似的,她羞涩的样子总令原本就可人的脸庞更加得人怜爱,但又莫名的让男人想极尽肆虐她的娇躯。
水洛布满卷曲脏污阴毛的下体和曲优冰干净洁白的耻丘完全连结在一起,一丝缝隙都没有。
也就是说,水洛那缠卷着青筋、少说八寸有余的棕黑鸡巴,现在完全撑开曲优冰窄浅的阴道,我想她甚至能感受到水洛巨根上一条条的蹦裂般的青筋,硕大又布满脏污的龟头甚至霸占了洁净幼嫩的子宫,那种充实和紧绷感肯定是我没有给过她的感受。
妈妈现在什么感觉啊?讲来给水洛听听。明知曲优冰已经羞臊的难以自容,水洛仍继续追击,还不时紧缩下体肌肉让阴茎上挺。
里面…暖暖胀胀的…有一点…曲优冰显得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不愿承认的感觉似的,皓齿轻咬着自己粉嫩的下唇。
有一点什么着?水洛继续乘胜追击,得意的卑鄙表情全部写在他猥亵的脸上。
有一点……舒服…曲优冰不肯承认的感觉被水洛逼得说了出口,也许是背德感和羞耻感随即涌上心头,下体略微颤抖,阴道收缩的更厉害。
曲优冰每一寸阴道壁嫩肉都紧贴着儿子水洛的肉棒,刚刚闪过的羞耻感伴随着阴道收缩,水洛那脏秽的东西铁定感受的一清二楚。
嘛,水洛也不算年轻了,曲优冰刚才自顾自爽的,可却累着了水洛,接下来让妈妈服务一下水洛,这才公平是不?
水洛说完,便自顾自地躺下身,曲优冰也被这股力带着趴伏在水洛身上,曲优冰正面如凝脂般的细肤就这么贴合在水洛粗糙乌黑的肥肚上头,那嫩粉的乳房也就这样贴在水洛布满体毛的身躯上,都给压得扁薄,从一侧看过去,两人的体积真有三四倍以上的差距,
换妈妈给我…服务…?
你想办法让水洛舒服,给水洛爽得能射精,射完那话儿软了自然能抽出曲优冰子宫。
曲优冰轻皱着眼眉,模样显得不知所措,然后不过片刻,竟主动亲吻起水洛,她樱花瓣般地湿润巧唇主动贴上水洛的厚唇,亲吻水洛那大嘴。
水洛这也不闲着,见曲优冰主动贴上亲吻,那布满舌苔的粗舌就直接就钻入,和曲优冰的香舌交缠在一起,两人就这么吻了好几分钟,曲优冰樱桃小嘴里的每一处都给水洛的口水玷污了遍,每一颗皓齿都给水洛的脏舌给舔过,水洛甚至故意攒积不少浊臭的口水,一股劲地往曲优冰嘴里涎进,好像已经给曲优冰打进十几股精液进去子宫还不够,就是要曲优冰的体内盛满自己所有体液一样。
两人的接吻持续好一段时间,直到嘴巴都发酸了才停下来。
曲优冰瞅着自己下腹,可体内那男根甭用说射精了,根本一动也不动。
曲优冰稍稍挺起身子,一边用那柔软如棉绸般地手掌抚摸着水洛上身,游移在那庞大又棕黑的身子上,一边低下身子亲吻水洛那被胸毛覆盖的灰黑乳头,不一会儿,又亲吻着水洛肥臂的腋下,用那清柔的舌尖,把水洛卷黑腋毛上的汗垢舔个净。
整个画面曲优冰根本活脱脱像个十几年没见过男人,饥渴难耐的骚妇,不过曲优冰竭尽小巧身子的气力来亲抚水洛,那下身就是从头到尾也没动过。
妈妈,你该不会以为这样男人就射得了精呗?你那小穴可得动动呀。水洛给曲优冰逗得有些发笑。
…可是…水洛你那东西…插得这么深…妈妈真不敢自己动…
你那儿要是不动,那咱俩就只能继续连在一块,再说也是妈妈你下面紧揪着水洛命根不放,水洛我可是受害者,怎么妈妈就这样任性,都只想着自己。
曲优冰听完愧得低下头,又有些不情愿,她看着身下水洛那东西,还有一小节没给捅进蜜穴里,粗得跟木棍似地,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性器开口,竟然能塞进这样粗的阳具,小小的阴唇都快给撑到腿根,她自己看得都心发凉。
曲优冰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挺起身子,两只纤嫩洁白的大腿跪坐在水洛档间,小小的手掌贴在水洛布满体毛的上腹,双手撑直搀扶起自己的柔躯,开始以女上男下的姿势,主动摆伏着身子,试图让水洛射精。
可水洛龟头完全顶进抵至子宫底,到向后拉出直到龟头沟卡在子宫颈口,这之间的幅度约略只有两三公分不到,曲优冰就在这幅度之间抽动,曲优冰又怕吃痛或伤了自己子宫,动作又轻又缓,整个过程只搔到水洛痒点,颇不过瘾的感受都显露在他的面容上。
水洛盯瞧着曲优冰的神情,似乎在暗想着什么,然后顷刻间,水洛突然暗自稍稍扭动他庞大的身体。
曲优冰全身支撑点都按在水洛身上,正全神贯注地用浅缓的速度起伏着身子,深怕小穴内的巨物过深过浅都会痛着了自己,可她轻如羽毛的娇体却因为水洛这下扭动,一时重心不稳直接跌坐了下去。
啊啊啊!曲优冰忽然剧烈吃痛而惊叫一声。
妈妈,怎么啦?
水洛…我…不小心…曲优冰惊惶地呆坐在水洛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啦?水洛的厚唇有些压不住暗笑。
她水灵的眸子直瞅着自己两腿间,冷汗都快从额头滴下,水洛那粗壮的阴茎现在被自己小穴吞得连根部都见不着,那最顶端的位置直接嵌在子宫最深处,是深到连曲优冰自己都不敢想像的地方,这下还不打紧,刚刚曲优冰那一摔,又是惊吓又是疼痛,阴道和子宫收缩得厉害,水洛那本来就粗壮的巨根给这下刺激到,竟一震一震地又更加膨胀充血。
曲优冰感觉体内那粗壮的跟木桩似的东西,竟还在脉动着胀大,整个脸色都给吓得发白,原本就缠着水洛鸡巴的子宫颈,随着这下突入肯定给水洛阴茎又缠得更死。
水洛…对不起…妈妈真的不敢自己动了…她的俏容上布满惧色。
真拿妈妈没办法,明明自个死咬着水洛那话儿,还要水洛自己动,真是任性的妈妈。
水洛挺起身子,故意只用一只手半揽着曲优冰便直接站起了身,让曲优冰几乎全身重量都赖着体内水洛的鸡巴,曲优冰两只手赶紧牢牢环抱水洛的颈部,圆嫩的乳房紧贴在水洛满是体毛的胸膛,生怕一个没抓好跌下水洛的身体,子宫说不定会直接给扯破一个洞。
水洛就这样领着曲优冰用火车便当的姿势,走到房间没摆放杂物的一边墙,用肥壮的身躯把曲优冰给压在墙上,借着墙面些微的摩擦力支撑曲优冰的身体,然后便开始挺动腰身。
可不管水洛怎么挺动他的腰身,曲优冰的下体就是死死地连着水洛档部,阴茎一丁点抽动都没有,刚刚曲优冰那么一摔,这回可真揪得连抽插的空间都没了。
水洛见状,嘻声道:妈妈你呀可真贪心,不就给水洛操进子宫一回,怎么就死揪着水洛那东西不放了,水洛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淫荡的女人。
我,曲优冰…我,曲优冰不是淫荡的女人……
还说不是呢,你自个瞧自己下面,揪得水洛动都动不得,这回要水洛怎么射精,真是够下贱的,我看咱俩真得缠在一起不知几日去了。
…儿子,水洛…妈妈不是……曲优冰喃喃低语着。
水洛淫笑着,那空闲的一手使了几些力抚按下曲优冰的头,让曲优冰的视线就那么正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然后故意摆动下腰身,也没扶着曲优冰白嫩的臀部,可两人的下体就是紧紧贴合着一毫也分不开。
不是怎会这样?
你这女人就是个天生的淫娃,欠人操的骚货。
……妈妈…呜……曲优冰看着这画面,那精致小巧的鼻头抽啊抽的,泪水就从汪汪的眼眸滑落下脸颊,话也开始讲得含糊断续,一连串的羞愧及耻辱,显然使曲优冰她的情绪逐渐失控。
曲优冰窸窣地抽泣着:…对不起…呜…我也不知道…为…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呜…水洛…对不起…
水洛,水洛…呜呜…求求你了…赶紧想个方法…曲优冰泪眼蒙胧地哭求水洛。
也行,水洛来想法子,那曲优冰得答应水洛,这几天都要好好服伺水洛。
欸…!?
可…可是…水洛明明说…曲优冰就给水洛圆一回愿…妈妈啊,才没几分钟前你自个答应要给水洛服务不也吹牛,然后现在又要水洛帮你想法子,杂就只有妈妈可以夸话?
水洛继续说着:照妈妈这种行为,水洛也不用守诺了呗。
我马上走人,行吧?
水洛你!
呜呜……曲优冰气急地咬着牙就想直接抽身,可子宫真缠得水洛那根死牢牢的,马上被痛得流下了眼泪,双脚发软地瘫在水洛身上。
真的呀?
妈妈可不能再撒谎啦,你答应这几天都得给水洛玩个过瘾,都不能反抗,要是曲优冰没做到,那可别怪水洛……曲优冰这…这几天都给水洛玩…玩个过瘾…不会反抗…
曲优冰勉为其难地说着。
妈妈真乖,这几天妈妈就好好听水洛的话,水洛我一定不会和别人讲这事。
水洛…那…那这…这怎么办…曲优冰梨花带泪地看向自己的下体,那女人最脆弱的柔嫩蜜穴,给水洛那粗大的鸡巴好几番折腾,已经肿得厉害,本来粉红色的小阴唇都肿成暗红色,可偏偏水洛的那东西还是卡在里头出不来。
水洛这有个能让你放松的药,你吃下去很快就会睡着,待会你睡着,身体就会放得松,水洛那时在抽出来,这样好不?
妈妈…知道了…水洛…拜托水洛…呜…不要弄坏妈妈里面…曲优冰好害怕…
别哭了别哭了,妈妈放心,水洛给你打包票,一定轻手轻脚的,不会伤着妈妈。
曲优冰的低泣声愈来愈细,然后不到半分钟时间,便完全沉沉地睡去。
那像桃叶瓣般的眼睛浅阖着,只留下两行深黑色的睫毛,一直紧皱的眉心,抽泣到泛红的俏鼻,和给自己咬破皮的红唇,现在都放得缓和,她脸上还遍布着刚干掉的泪痕,模样就像刚哭闹完沉沉入睡的婴孩。
水洛大手轻拍了两下曲优冰细嫩的脸颊,见曲优冰一点反应也没,脱口道:睡啦…这药可真给力…
水洛把睡得昏沉的曲优冰搂到桌面上,一双粗手却顺道将曲优冰胸前那对形状美丽的圆嫩乳房抓了个遍,又是搓弄又是挤压,那柔嫩的乳房就跟着水洛的手变形,一下被按揉得扁平,一下被揪压得高胀,水洛边揉边说:啧啧,形状和手感真是一等一的。
接着突然大声吼道:…看我!
操松!
你的!
骚穴!
水洛突然一边嘶喊着一边暴插美母曲优冰,每下加重的声音他都缩起熊腰,迸起手臂肌肉揪起曲优冰腰侧,硬是把那被子宫颈锁得死牢的阴茎抽动起来。
曲优冰娇小的身子似乎给这股巨力震得抽筋,连续颤跳了好几回,一只手都给颤着垂到了桌侧,曲优冰的肚脐眼下,在水洛抽拉时明显下凹了一些,暴插时却又些微隆胀鼓起。
曲优冰那圆嫩的乳房给水洛的抽送震得剧烈上下摆伏,水洛现在操曲优冰那狠劲,比曲优冰清醒时要狠上数倍,那抽插力度是真想把曲优冰的阴道给操烂。
虽然曲优冰早已给迷药弄得没有意识,可身体还是承受着水洛的凌虐,一直反射性地向内瑟缩,水洛每回揪着曲优冰子宫暴插,那娇小的身体都痉挛抽搐一回,我看得好是心疼,却又庆幸曲优冰已经晕过去,这要是没有那迷药,怕疼的曲优冰不知道会哭喊哀叫到什么地步。
水洛的那东西粗得吓人,曲优冰的子宫颈又窄得很,结果就是给锁得跟麻绳缠住一样死,这每下抽插都得使多大的力劲,光就一回抽插,水洛粗厚的双手都得揪得曲优冰腰侧给陷进好几分,背部粗犷的肌肉都迸起青筋,底下的桌子也给震得“叽喳”作响。
可水洛就这么持续抽插几百回合,十几分钟之间,力道速度一毫也没减弱,真是水洛这样的体型以及长年务农才有这般气力和耐力,就算身经百战的欲女肯定都承受不住这样的抽插,何况曲优冰是如此脆弱敏感。
就这么持续抽插了数百下,曲优冰的腰侧都给水洛强按到瘀青了块,终于,水洛加快抽插速度,然后低吼着:噢啊…再给你射一发…射烂你这婊子…射了!
接着一下沉重的暴插,然后顺着这股冲势,直接让整个庞大的身体俯压在曲优冰娇弱的身体上,阴囊直接拍合在曲优冰会阴,然后开始一抖一抖地提放。
曲优冰明明已经失去意识,可那惹人怜爱的脸庞却还是笼上痛苦的神情,身体也一个劲地颤搐,即便水洛百余斤的体重死压着也看得出来。
这回射精也是持续了半分钟有余,精液甚至多到从曲优冰和水洛紧密交合的性器,那一丁点的缝隙给涌挤而出。
不信这样还怀不上,好好养育儿子的小孩吧!
水洛趴在曲优冰身上好一会,才终于起身,抽身便想去抽烟,可不料曲优冰下体还是栓着水洛鸡巴,水洛这一抽身,差点就把曲优冰跟着拉下桌。
水洛自个自说着:妈的…怎还是出不来…
水洛表情有些不耐,拔河似地硬抽猛拉了几下,曲优冰即便没有意识,身体也自发地给这几下疼得发颤,真担心曲优冰脆弱的子宫会跟着被拉出阴道,水洛似乎也觉得这般不妥,便停下身子不再继续。
片刻后,水洛动身用那粗糙的手掌贴摸着曲优冰下腹,大略使出一两分力劲下压,好像在摸寻什么位置,没一会儿,似乎摸着什么东西,手就停在了曲优冰肚脐眼下一丁点的位置。
我心想着,那铁定是曲优冰子宫的位置,接着水洛一手的四指捻着那部位,然后先使劲抽身一回,还是没结果,然后再卯足气力抽拉,随即听到“啵!”地一声沉闷声响,水洛和曲优冰俩的下体应声分离,一些精液和血泡随着水洛阴茎的抽出跟着溅出曲优冰的小穴。
水洛那在曲优冰身体内好几小时的鸡巴终于重见天日,虽然已经不是完全充血,可尺寸依然惊人,上头一块一块精液磨擦形成的精泡、龟头沟上还看得到几抹血丝,曲优冰子宫颈肯定给伤到了。
我咬着牙,看向曲优冰的私处,那是曲优冰和水洛交合这么久时间里,最饱受折腾的位置。
曲优冰的私处是我见过最美的小穴,和曲优冰做的时候,有时都会刻意趴在前头盯着瞧好一会,每回总看得赞叹,里头的构造特征我记得一清二楚。
…可这回我却认不得曲优冰那诱人的粉嫩小穴。
小阴唇贴合在穴口两侧,上头好几块被磨破渗血,肿得相当严重,颜色都给瘀成了暗红,阴道口也是完全给撑成了圆弧形的开口,里头全看得一清二楚。
外阴部肿得跟馒头似的不说,阴道里头不规则的皱折和肉芽也全给撑得扁平,有些地方明显给撑得有撕裂伤,子宫口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瘀红的厉害。
我看完这景象,又瞧了水洛刚抽出曲优冰蜜穴的鸡巴,水洛鸡巴上暴胀的血管,茎身些微弯曲的角度,和他那鹅蛋般的龟头的弧度,然后再度瞧了曲优冰刚给水洛操完的蜜穴里头。
不开玩笑,曲优冰那紧致的小穴,还真给水洛操成了他鸡巴的形状,现在阴道里头那给撑得松开的样子,完全能对得上水洛鸡巴的形状,我心都揪了个凉。
又看了会,才注意到那给操成水洛鸡巴形状的可怜小穴,正以相当缓慢的速度收缩恢复着,幸好曲优冰年纪轻,恢复力好,要不然水洛那恐怖的鸡巴真能把女人操成他的形状,回不去原来的模样。
我把视线放到曲优冰身体其他部位,其实仔细一看,经过刚才的折腾,曲优冰身上已有几处青紫色的瘀血,原本就白皙的肌肤使得这些印记更加明显,煞是令我心疼。
水洛见状却一丁点心疼的样子也没,暗暗碎声道:真没见过这么脆的女人,给我弄得绑手绑脚,到底是有多怕疼,我偏要让你疼,看你清醒之后下不下得了床,哈!
水洛讲完随手就往曲优冰浑圆粉嫩的乳房使劲抓揉一下,水洛掌厚劲大,过没多久曲优冰淡粉色的乳头旁就出现些微瘀红色的指印,水洛玩弄完曲优冰的乳房,就搂着曲优冰直接将她丢到一旁的床上,迳自走到一旁抽烟。
曲优冰静悄悄地躺在床上,已经失去意识沉沉睡去,下体一片狼藉,小穴严重红肿,阴唇外翻,虽然小穴口还未完全回缩,可穴口只见水洛的浓精正缓缓流出,已看不见阴道里头的情形。
水洛站在一旁抽着烟,似乎想到了什么,就拿起放在桌旁的手机,靠近躺在床上的曲优冰然后俯下身,把那半勃起的阴茎贴放在曲优冰被操得红肿的蜜穴旁,然后拿起手机拍了好几张,还恶趣味地抓着毫无意识的曲优冰的手比了个YA的手势。
在水洛自拍的同时,曲优冰那给水洛操得松开的小穴,随着收缩而缓缓流出黄白色的精液,因为太过浓稠,流得非常缓慢,最后几乎是固着在阴道口,也没往下流到后庭那。
水洛遇到曲优冰这个近乎完美的女性,那般青春诱人而纯真善良的曲优冰,也不管曲优冰的身体是多么脆弱,强硬地和她交合,让她承受不下初夜般的疼痛。
比常人粗壮许多的阴茎硬是把曲优冰窄浅的阴道给撑得几近撕裂,甚至把龟头直接刺进只有毫米开口的子宫颈,让马眼直接就那么对着子宫内腔。
水洛的身体彷若知道播种的机会到来,下体内的收缩肌不断猛烈缩放,那积累已久的浓稠浊精,就从水洛体内储精囊被挤压而出,透过水洛阴茎上污秽的尿道,源源不断地射进曲优冰的体内。
原本只配射进马桶或卫生纸上的恶臭精液,就这样直接射进曲优冰身为女性最珍贵最纯洁的地方,孕育婴孩的子宫内,而这些精液有一部分将会被曲优冰吸收,溶进她美丽的身体内,一部分则会固着在子宫里头,她将永远带着水洛播种后的痕迹。
浊浓的精液一直持续涌入,小小的子宫平时就只有几毫升的容量,完全没办法容纳,那粗壮的阴茎又把唯一的出口堵得毫无缝隙,子宫只能被迫一直膨胀扩张,精液甚至给钻流进一旁的卵巢里头,玷污那尚未成熟的卵子们。
而那一颗已经发育成熟,在子宫内静待着爱人精虫的卵子更是可怜,她那颗无处可躲的卵子会被浊臭的精液给淹没覆盖,被上亿只水洛的低劣精虫包围。
其中一只最强壮的精虫,会强硬地钻破卵子外层的保护膜,她的卵子会被迫接受水洛龌龊的基因,和那只精虫相互结合成受精卵,然后在她的子宫内着床,曲优冰的身体会把重要的养分全部让给这个带有水洛基因的胚胎。
水洛一点责任也不用负,只是把曲优冰当成泄欲的工具,当成排放精液的容器,像是撒泡尿一样播种进曲优冰的体内就完了。
曲优冰她却会辛苦地怀胎十个月,忍受着怀孕的胀苦,难受的孕吐,生产时的剧痛,然后再奉献自己的一生来养育这个孩子,她会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母亲,身体永远都带着给水洛播种后的痕迹,也永远不再那么青春而诱人。
看着曲优冰她被水洛操到红肿破皮的阴道,缓缓流出浓浊的黄白色精液,曲优冰肯定会因为这些污秽的精液而受孕。
怀孕,那女人只为最深爱的人奉献的事,只为着疼惜自己的男人所做的事,曲优冰却要替水洛怀孕。
曲优冰却要替水洛怀他的孩子。
昨晚曲优冰让水洛喂了那迷药,昏迷过程中又给水洛暴操了一次,水洛才真正把鸡巴从子宫中抽出,虽然那药效就只有三小时,可曲优冰的身体也许给水洛操得损,竟整整沉睡了快十个钟头。
当晚水洛也没将曲优冰抱回农舍,就让曲优冰和他在他的那地方睡,半夜时曲优冰清醒,就缩着身一直哭泣,水洛虽正睡得熟,却也被这声响吵醒,曲优冰向水洛哭着说全身都疼,尤其下面疼得难受,水洛见状亲自给曲优冰阴道口上敷些凉药,才终于让曲优冰再睡着。
水洛…拜托…让曲优冰穿上衣服好吗…这样曲优冰好难为情…早晨了,曲优冰光着身子站在水洛房间中央,曲柔而白皙的女体一览无遗,她一手横挡在胸前,正好遮住白嫩乳房上的两点粉色乳头,一手则伸直遮挡在那幼嫩的下体前,整个身子略微向内缩,脸颊上已经泛着羞怯的淡红。
你都给水洛操过两轮了,全身早给水洛看的详细,是还在羞个什么劲,水洛我就最讨厌你这点。
对不起…曲优冰低着声回答。
见曲优冰道歉,水洛口气变得温柔些:我知道你昨晚第一回给我操,现在身体还虚着,今早不操你,你做完要你做的事,水洛就让你穿上衣服,带你去农场逛逛。
水洛说完,曲优冰仍旧没有动作,只是低俯着脸摇了两下头。
你要是不想穿衣服,就继续僵在那儿也没关系。水洛语气强硬。
曲优冰听水洛如此,轻咬着唇,终于动了身,她坐到水洛的床上,身子一直向后靠,直到背靠着墙壁,然后张腿开成M字型,让蜜穴完全展露在前,过程中她一直紧闭着眼,完全不敢看水洛。
别闭着眼,那么美的眼眸老闭着多可惜,眼睛看着水洛。
曲优冰缓缓张开眼眸,然后一手便游移着往下面自己的私处前进,那纤白的手指轻轻地扳开粉嫩的小穴,昨晚给水洛操过还有些红肿,可已经恢复了不少,颜色也从暗红恢复至嫣红色,里头似乎还有些水洛的精液液化后残留在阴道,显得晶莹湿润,看上去非常淫靡。
水洛…请看…曲优冰的小穴…曲优冰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讲着。
是要你讲小穴吗?
骚…骚穴…
骚穴怎样呢?
喜欢吃…吃…那个…
吃哪个?
…鸡巴……
啊?这么小声是要讲给谁听呀?
鸡巴…曲优冰些微提高了音量。
喜欢吃谁的鸡巴?
…曲优冰的骚穴…喜…喜欢吃水洛的鸡巴…曲优冰低着头,用柔而轻的声音讲完这句淫话。
我真不敢相信这种淫荡的龌龊话,会从曲优冰的口中说出,那讲话温柔含蓄,连做爱两个字都不敢说出口的曲优冰。
瞧?
妈妈还是学得来嘛,水洛我就讨厌妈妈放不开的样子,明明生得那样美,多少女人都得忌妒你,你就该好好给男人欣赏,就该好好让男人操个够。
水洛边说着,边从柜子拿出一台旧型号的相机,稍微调整了下镜头,就对着光着身子的曲优冰。
水洛…一定要拍曲优冰吗…这样真的好难为情…怎能不拍呢,妈妈这样美的女人,就得拍个透,拍个全。
水洛…那拍出来的照片…曲优冰的表情显得非常犹豫。
别担心,水洛就拍来自己留个念,不都说了,要是妈妈这几日乖乖听水洛的话,别人绝对不会知道这事。
水洛继续说:来,自己把骚穴扳开点,这样里头才拍得详细。
曲优冰听完,缓缓地将两只手分别绕过自己两边大腿外侧,把小穴两侧的股间肉给往外拉,两瓣细嫩的阴唇跟着被向两侧拉伸,那穴口被撑扩成一个椭圆开口,里面的嫩肉看得一清二楚。
对对对,就是这样,妈妈不还是会吗?
她可人的脸蛋已经羞红得像刚采下的番茄,那泛着淫液的穴口,随着她的呼吸而些微地一张一合,里头的嫩肉随而接合又分离,牵拉出几抹淫丝,好似在盼望着男人的播种,见到这幕,再怎么有定性的男人大概都按不住冲动。
水洛连拍了好几十张,先将曲优冰连着脸蛋和全身各个角度都拍了几回,再把镜头对准曲优冰私处,有些甚至把镜头就贴在曲优冰的小穴口,贴着拍阴道里头的肉芽,拍完私处之后,又拍了几回曲优冰那圆嫩的乳房,后面还用一只空闲的手抓揉曲优冰的乳房,拍下那乳房给抓揉得变形的柔嫩模样,接下来水洛把相机用脚架架着,便到床上跟着入镜,他从后头环抱着曲优冰,一手抓着曲优冰圆弹的乳房,一手掰开曲优冰的蜜穴,那蜜穴里头还看得到一点昨晚留下的精液,他表情笑得奸淫,像是个征服者一样,宣示自己已经操过这个美丽的女人,还把精液留在她的身体里头。
在拍摄过程中,水洛好几次不断的拉松自己裤档的位置,显然是又给曲优冰的裸体激起性欲。
真受不了,妈妈你真是狐狸精转世,怎么每次看个一两眼,鸡巴都得充血到发疼,这要男人不操你真的说不过去。
水洛真的忍不住,起身把相机拆下,随手放到一旁,上来一把就把曲优冰按倒在床上,一对厚重又长满腿毛的粗腿就这么压在曲优冰纤细的腰身上,两只手则急着把自己身下的裤头给解开。
水洛…等等…等等呀…曲优冰的身体被水洛压得动弹不得,只剩两只手能稍微推挤水洛巨大的躯干。
怎么啦?
不都说这几天要好好给水洛操个够了。
…水洛…刚刚才说今天早上要让曲优冰休息的…啊……水洛给曲优冰说得愣了会,显然完全忘记刚说出口的话。
只不过两秒,水洛又继续说:妈妈,我可有什么法子,你瞧,水洛的鸡巴都硬到成这模样,不都是你诱得水洛如此。
水洛还是解开了裤头,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一离开裤子的束缚,简直是用弹撞的迸出外头,直接就拍在曲优冰的乳房上,曲优冰即便昨晚已经见过水洛的那东西,现在又见着却还是给怯得发愣。
水洛见曲优冰胆怯,没给曲优冰安抚还不打紧,又揪起曲优冰白皙的手臂和自己的鸡巴比划了一下,由侧边看过去,那根东西竟把曲优冰的前臂都给挡个全,一丁点也见不着。
水洛见曲优冰的神情,淫笑着道:你得早点习惯哈,水洛这东西比其他男人稍微大那么些,可能妈妈前几回会比较折腾,不过习惯之后,包你爽得很。
比起昨晚一瞧见便马上避开视线,现在曲优冰那秋水般的眼眸直盯着水洛的巨物,眼神充斥着惧怯和讶异,彷佛对于这样巨硕的生殖器感到难以置信,上头密密麻麻迸裂的青筋血管,看似就要撑裂整根肉棒。
其实水洛也不是都能这么硬,就和妈妈做才能充血成这样,你看水洛有多喜欢你了。
水洛…真的…那么喜欢曲优冰吗…
水洛继续说道:可不是吗?
喜欢的不得了,你老给水洛诱得耐不住,其实水洛不只鸡巴硬到发疼,就和曲优冰一块睡一晚而已,现在卵蛋里头精液又造得撑满了,妈妈你感受一下。
水洛说完,又抓起曲优冰两只娇小的手掌,让自己鸡巴后头两粒胀得饱满的卵蛋给曲优冰托秤着,那两粒卵蛋胀得没有一点皱褶,简直如两颗鸵鸟蛋一般澎大。
呐,里头都是给妈妈造孩子的东西,这些要是利用得全,能让你生多少个宝宝了。
曲优冰那两只小手竟有些托不住水洛两颗卵蛋,水洛手刚一放开,没扶着曲优冰的手掌,那小手马上给那两粒卵蛋压得下放好些距离。
为什么…明明昨天已经射那么多了…曲优冰的表情充满不敢置信。
哈!
真抱歉啊,我的精液就特别多,这几天水洛身体造完的每一滴精液,全都要进到你身体里头的,昨晚也才操了两回,往后还多着是呢。
曲优冰听完,手轻轻捂着自己下腹,里头大概还装着不少水洛的精液,她那对剔透的眸子和弯眉轻蹙着,模样有些忧虑,她一定是在担心着会怀上水洛的孩子,水洛不肯戴套,总要射在她身体里头,这儿偏僻地方又买不着避孕药,我知道曲优冰认为自己在安全期,她认为自己还有这最后一道防线。
不过实际上她不知道,这几日给她偷掺的排卵药,早让她子宫里待着一颗发育成熟的健康卵子,甚至还比起平常还更适合受孕,也许只要一点精液给渗进子宫,马上就会怀上,何况水洛那样又多又稠的精液,昨晚简直是直接灌进曲优冰的子宫里头。
水洛边说着些淫话,两手边在曲优冰身上那凝脂般的细肤来回抓摸,摸得挺是起劲,曲优冰几乎全身上下都给水洛摸了遍,乳房、私处、腰身、诱人的长腿、细嫩窄小的肩膀,都留下水洛的指印。
啧啧…真是极品。
水洛又像个癞蛤蟆一样趴在曲优冰身上,开始舔弄着曲优冰的侧颊,一路舔吸到曲优冰的颈部,再向上舔到后颈、耳根、耳后,最后就贴在曲优冰的秀发,吸了好几口气,将曲优冰散发的少女贺尔蒙给尝得透净。
水洛喃喃自语:这熟女味可真够诱人的。
舔闻得过瘾了,水洛转向进攻曲优冰乳房上粉嫩的两点乳头,又舔又吸,舌头来回拨弄着那敏感的部位,水洛吸得用力,两边腮帮都凹了进去,发出“啾滋”
地声响,像是要提前把乳汁吸出来一般使劲。
水洛的手也没闲着,手掌贴在曲优冰微微隆起的阴阜,一直来回搓弄着小穴上那小巧可爱的阴蒂,指尖不时浅插进曲优冰的阴道口。
嗯…嗯……曲优冰发出非常细微地低吟。
水洛见曲优冰刻意忍住呻吟,马上说道:如果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男人多爱听着你那淫荡的呻吟呢。
嗯…啊…噢……曲优冰听完,便放得开了些,她发出的呻吟,有些羞涩却又有些淫荡,声音又柔又绵。
她小脚丫上的脚趾一下揪来揪去的,身体一会蠕动一会蹦直,手儿不知该往哪里摆,有时拈紧身侧的床布,有时又扣在水洛的腰肉上,显见给水洛弄得透心。
水洛一连串玩弄完曲优冰,觉得差不多了,就坐起身,将那龟头在曲优冰阴道口上下磨蹭,准备要开始正戏,可那龟头连进都还没进去,曲优冰却有些吃痛地蜷起身子。
妈妈…妈妈昨天给水洛操完…现在下面还有些疼的…水洛明明说…早上要给曲优冰休息…曲优冰嘀咕着,即便给水洛弄得透心凉,她却还是试着抗拒被水洛插入,显然私处在昨晚的摧残下还没能完全恢复。
嘛,可妈妈你下面不湿成这样了吗?
水洛摸了摸曲优冰蜜穴,那淫液已经布满整个阴道里里外外,水洛才贴摸了会,整个粗掌就让淫水裹得湿润。
曲优冰的体质就是如此,只要一些爱抚拨弄,下面淫水就泌得厉害,这点倒和她羞涩的性格很不搭,我这一日看着水洛跟曲优冰做,知道他在床上肯定经验丰富,身经百战,那抚弄女人的技术真是高超,曲优冰再怎么抗拒,肯定都得被弄得下身泛滥。
那…那是因为水洛刚才…那样玩曲优冰的身体…所以妈妈才…曲优冰赶紧解释。
水洛打断曲优冰:那就是你的身体感到舒服,想给水洛操了呀。
曲优冰给水洛说得语塞,一点也没法再辩,大概觉得自己的身体真如水洛所说,愧得有些难受,那眼眸子不自觉地向下望。
再说,你现在先给水洛操一回,水洛下午不就能少操你一回了吗?
要不然晚点水洛憋得久,可能一次得操妈妈操个三四回还不够。
曲优冰轻咬着唇,别过头不再看着水洛,应该是给水洛说服,默默地接受了,只是她虽然没有反抗,表情却还是有些不情愿。
水洛看着曲优冰不情愿的神情,那厚实的龟头就要挤入曲优冰的蜜穴,水洛却停顿了下,让阴茎稍微退离几些,用手指扳开小穴的细肉,多看了几眼曲优冰那地方,确实阴唇周围还有点肿红,那阴道口几处给操到撕破皮的地方也才刚愈合。
水洛看完便说:也罢也罢,水洛我这人说话算话,可我这鸡巴给妈妈你弄成这样,还要怎么做活?
你就帮水洛用嘴巴弄吧,就照昨晚教的,给水洛口交就行。
嗯…好…曲优冰点点头。
水洛一把将妈妈曲优冰拉起,曲优冰用鸭子坐的姿势跪在水洛的档前,那俏脸儿的高度正好就对着水洛的鸡巴,粗壮的男根就竖立在曲优冰眼前。
先好好告诉男人,拜托男人让你吹。
水洛…请让曲优冰…吃…吃您的…那个…
怎么又讲那个了?水洛的语气带着责备。
水洛请让曲优冰吃您的鸡巴…
曲优冰从下头仰视着水洛,眼眸显得更加水灵诱人,那模样就像个讨要食物的猫儿,等待着水洛的应许。
行。水洛简短地回答。
曲优冰轻闭着眼,似乎在回想昨晚给水洛口交的步骤,然后不过片刻,她稳住身子,把那樱桃小嘴尽可能地张到最大,试图把水洛那跟鹅蛋差不多的龟头给含进。
喂喂喂,还没呢,急个什么劲。水洛一手把曲优冰的头给按退了些许,曲优冰有些愣在原地。
水洛继续说:男人要让你爽,你就得感激,好好先亲一口鸡巴,别那么急着想含,一点礼貌都没。
啊…对…对不起。
曲优冰蹦直身子,稍稍向前挺,让那粉嫩的嘴唇贴合在水洛的龟头上,就像是在和爱人亲吻一般,她温柔地亲吻着龟头顶端,几回下来,水洛鸡巴泌出的前列腺液都裹在她诱人的嫣唇上头。
然后用你的嘴给鸡巴清理干净。
水洛那话儿虽然不若第一回那么多污垢,可上头仍有些干掉的精斑及白垢,曲优冰非常仔细地用舌头清理着,龟头沟缝、根部还有两颗卵蛋都用舌头舔得干净,再将那积蓄在舌尖上的污垢吞咽下肚。
行了,开始吧,用手给水洛鸡巴摩擦,嘴就一样给龟头服务。咦…用手?可是…昨天水洛教妈妈曲优冰的…
昨晚是要让你给水洛鸡巴清干净而已,这回水洛要射精的,妈妈你呀单靠嘴巴还没那能耐。
曲优冰先用一手环扣着水洛那话儿,这还算是她第一回用手心摸着,实实在在地感受到水洛鸡巴的重量,她的小手掌环扣着水洛的茎身,手指却碰不到一起。
水洛:要是一手握不住就用两手。
曲优冰听着水洛的话,用两手才把水洛粗壮的阴茎给包复住,曲优冰的掌心就像是棉花糖那般柔软,抚握着水洛的阴茎,从根部来回挤压,粉嫣色的嫩唇则持续亲吻着龟头马眼,偶尔含进那小嘴,用香软的绵舌替阴茎按摩。
水洛赞道:挺好,不错。
水洛从上头抚弄着曲优冰的秀发,偶尔轻拍几下,像是在给曲优冰鼓励安慰似的,曲优冰就像是他豢养的女奴一样。
不过许久,水洛给弄得起劲,却还是到不了射精的程度,突然就抓起曲优冰正在来回摩擦阴茎的双手,牢牢按在墙壁上头,开始自个缩挺起腰,抽插着曲优冰的嘴儿。
曲优冰给水洛这行为弄得难受,可还是皱起眼儿忍受,水洛自己抽插不若曲优冰能自己控制力道及深度,插入时龟头顶端都快深入到喉咙那头去了,曲优冰脸儿都给插得胀红。
唔噢噢…抽插不到十几秒,似乎精关已到,水洛猛然缩起腰身,腿一使劲,用力把那粗长的阴茎往曲优冰嘴里暴插进去。
水洛吼道:噢噢…射了!…噢哦…
这最后一顶让龟头都给顶进曲优冰喉咙最深处,曲优冰后脑都被这股冲力给撞在后头的墙壁上,这一顶就是半分多钟,那卵蛋开始一提一放,源源不绝的精液几乎是直接从储精囊给打进曲优冰喉咙里。
水洛射得起劲,爽到厚唇都揪成弧形,每一回精液喷出,腰身还一抖一抖的往前硬顶,曲优冰双手给水洛按得死,身体也被水洛制得牢,她憋得满脸胀红,眼儿紧闭,白皙颈子上的喉咙咕噜咕噜地动着,就怕吞咽的慢了些,会给精液呛到窒息。
就这么持续好一段时间,直到十几股精液都打进曲优冰的肚子里才停止,水洛爽完,终于松开曲优冰的身体,刚才为了不给曲优冰挣扎,让精液牢牢实实地进到曲优冰的肚子里头,那制住曲优冰双手的粗掌使了不少劲,曲优冰白皙的手腕都让水洛按出勒痕。
咳…咳咳……水洛一松手,曲优冰马上瘫跪在床上,连咳了十数声,吐出好多精液。
水洛见曲优冰咳出不少精液,表情有些不悦:你怎么把我的子孙都吐出来啦?
水洛对不起…因为…有些黏在我的喉咙…曲优冰吞不到肚子里头…好难受…
吞不到肚子里头,你也不能吐出来,那些都是男人宝贵的子孙,不管射进你嘴里的,还是射在你子宫里头的,都要好好留在你身体里,一滴都不准浪费,妈妈你知道没?
水洛的口气强硬。
曲优冰知道了…对不起…
水洛…等等!
怎么啦?
水洛…可以操妈妈曲优冰吗…曲优冰低着声说。
啊?什么?
曲优冰想要给儿子水洛操!她这回提高了音量,似乎真下定了心。
水洛惊讶诧异,妈妈曲优冰竟然真的主动要求给我操,到底是水洛那番话让曲优冰想改变,还是刚才的几番爱抚和帮水洛口交,让曲优冰真的想要了,一时难以分辨。
曲优冰低声继续说着:曲优冰想做个快乐女人,曲优冰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你不是说下面还疼吗?
曲优冰…不疼了…曲优冰想要给水洛疼爱…想给水洛操…水洛听完笑得淫秽,笑得合不拢嘴,那嘴角都快扬到耳边,似乎觉得曲优冰远比他想像中的还好掌握,还好调教,不过就简单几句话,和两三回的性爱,就能进展到这种程度。
妈妈终于懂得享受怎么做个女人啦?
水洛笑着坐到曲优冰身旁,大手连摸了好几下曲优冰的头顶,粗臂又揽着曲优冰娇小的身躯磨蹭好几回,看起来是给曲优冰的要求弄得起兴,很是满意这个美丽又能轻易玩弄的女人。
水洛继续把手伸向曲优冰那诱人的三角地带,那粗指来回磨蹭着曲优冰腿间的私处,戏谑地对着曲优冰的小穴说:小骚穴想要啦?
是不是看到你的主人帮水洛口交吃了不少精液,让小骚穴现在也想吃啦?
曲优冰竟然也跟着附和水洛的淫话:…小骚穴…也想要吃了…水洛爽快地应着:当然没问题,水洛绝对把你喂个饱,水洛还要给你点奖励呢。
水洛用两根手指伸进曲优冰的阴道里头,来回反钩着,探索了几回,似乎在寻找什么位置,不过片刻便停在了某个深度。
水洛抬起头看着曲优冰的脸儿,每一回手指轻微地向上钩,曲优冰就浅咬着粉唇,身体跟着颤抽一回,阴道也随之紧缩一下,嘴里不自觉地发出浅吟。
水洛自己轻声低语:在这呀,位置有些浅,敏感成这程度…可能得先捆住手…
水洛把手指抽出曲优冰阴道,便对着曲优冰说:妈妈,你可知道高潮吗?就是给男人操的时候,身体比较特别的那感觉。
嗯…身体会变得麻麻的…好像被电到一样…妈妈你喜欢吧?很爽对吧?
曲优冰没有回答,只是有些脸红,很轻微地点了点头。
怎么又羞起来了,水洛才刚开始赞你呢,喜不喜欢用说的。曲优冰喜欢高潮…很舒服…
水洛我特别知道怎么让女人高潮,等等水洛好好让你爽一下,当作给你的奖励。
水洛说完,起身到床旁的柜子拿出一卷麻绳,分别绑在曲优冰两手的手腕上,可没有把两手捆在一块,只是预先套上一个结。
曲优冰看着有些疑惑:为什么…水洛要用绳子套住曲优冰的手呀?
水洛随口回答:只是担心妈妈会伤到自己,以防万一而已。
水洛应完便按倒曲优冰,让曲优冰躺平在床上,曲优冰则紧抓着床单,沉住呼吸准备让水洛进入身体内,神情满是紧张。
水洛见着便说:你呀怎么还是那么紧张,不都给水洛操过两回了吗?
因为水洛的那东西…真的太大了…曲优冰…水洛听着,索性拉起曲优冰,改让自己仰躺在床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就竖立在他两腿间。
呐,水洛不动,妈妈你先自己来吧,这样适应得也快些。啊…可是曲优冰自己…曲优冰站在一旁,样子显得手足无措。
你放心,水洛不会催你,你自个慢慢来,不弄痛你自己就行。水洛说完,拍拍自己的档部,示意曲优冰赶紧听话照做。
水洛突然要曲优冰主动来,曲优冰有些不知所措,可她还是咬着唇上阵,她面对着水洛,两脚分别站在水洛挡间两侧,然后缓缓缩着身子往下坐,两手则轻扶着水洛那竖立着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小穴口。
当水洛那粗得惊人的阴茎进入阴道时,还是让曲优冰身体缩得紧蹦,她皱紧眉眼,咬紧牙关让阴茎进入自己体内。
随着曲优冰缓缓地坐下身,那细嫩的阴唇先是抚合在龟头上,又被渐渐挤压到几近腿根的位置,阴茎还在持续进入,曲优冰阴道口的嫩肉被撑拉到平时数十倍大小,粉色的肉芽被撑到变成淡白色的薄膜状,到最后几乎是裹卷在水洛的鸡巴上头,又有好一部分都被跟着按进了阴道内去。
唔…唔……曲优冰发出低微地哀叫。
曲优冰坐下的速率极慢,这过程几乎花了快半分钟,那龟头才顶到子宫颈,不过她窄浅的阴穴也只吞进水洛半根鸡巴而已。
噢…真够他妈的紧,还又湿又热,真是极品…顶到子宫颈之后,曲优冰停下来深吸了好几口气,让水洛的肉棒完全嵌在自己阴道内,一动也不动地撑坐着,尽力让自己娇小的身躯适应水洛粗长的阴茎。
就这么过了一两分钟,水洛开口问:妈妈,有没有习惯些?还那么疼吗?
嗯…曲优冰不太疼了…可是…还是好胀…
你别害怕,好好接纳水洛那东西,女人身体可是很能适应的,来,你先好好服务下水洛。
曲优冰深吸口气稳住身子,开始在水洛身上摆伏着身体,她的动作显得非常生疏,即便想着要主动服务水洛,可显然她骨子里还是羞涩又胆怯的。
水洛那根粗状的肉棒,随着曲优冰主动起伏而来回进出她的阴道,那根东西都有曲优冰手臂那么粗了,加上曲优冰身体娇小,远看就像曲优冰坐在一根木桩上头一样,让这画面很是突兀,尤其抽离的时候,因为阴茎太过粗壮,都已经嵌扣住曲优冰窄紧的阴道,每当抽出时,肉壁都裹卷着阴茎被跟着被拉扯出些许,插入时又被跟着带回到阴道里头去。
水洛…妈妈曲优冰这样…可以吗…?曲优冰主动开口问水洛。
曲优冰不懂得前后摇摆,起伏的动作又轻又缓,身体向内弯曲蜷缩,让底下的水洛都看不清她曼妙的女体,眼眸则死瞅着两人交合处,好像担心自己小穴会撕裂一样,表情都是紧张和胆怯,一点享受的淫荡感都没有,手儿从头到尾完全没有抚摸过水洛的胸膛,只是一直紧揪着两侧的床单。
嘛…妈妈你要学得可还多着,不过水洛就先教你一招,看你呀有没有那慧根。
嗯…
你尿尿的时候,要是突然想停下来,是不是缩紧下身某个地方,就能停下来了?
啊…曲优冰知道!
待会你一样自己动,可这回每次鸡巴顶到你子宫颈的时候,你就像是要停住尿尿一样的缩一遍,让水洛看看你能不能办到。
曲优冰点点头,一样继续用浅缓又生疏的姿势摆伏着身子,可当阴茎顶到子宫颈时,我看见曲优冰会阴处跟着紧缩,看似是用上水洛教的淫招。
这样子吗…?
水洛马上叹出声音:噢噢…
曲优冰阴道本就又窄又暖,可说是难得一见的名器,水洛的阴茎顶至子宫口时,那微张的花心像小嘴一样揪吸着马眼口,再加上曲优冰下身收缩肌紧缩,阴道里头湿热的肉芽向内回转揪紧,就像是要把里头的阴茎榨出精液一样,每处肉壁都锁贴在茎身肉上,连水洛这样花丛老手都给爽得叹出声。
曲优冰继续照着水洛教的方式做,才不过几回已经逐渐熟练,随着她轻缓地起伏着身子,阴道也规律地收缩绞咬着水洛的鸡巴,水洛闭着那细眼,厚唇张成大圆形,里头白牙露得清楚,颊肉皱得五官都缩在一块,看上去是给曲优冰弄得沉浸。
水洛…舒服吗…
噢…何止舒服,爽得够劲!
妈妈你真是个好女人,水洛才讲一回就会。
曲优冰听见水洛的赞赏,那表情竟然有些欣慰、有些开心,唇角些微扬起淡笑,像是得到奖励的猫犬一样,要是她有尾巴肯定左右摆动起来。
水洛操女人也有一年了,刚才还差点给你弄得早泄,妈妈你绝对是天生来给男人操的淫娃。
曲优冰…是淫娃…曲优冰低声复诵着,她大概知晓这是羞辱女人的龌龊话,但水洛的口气却又满是赞赏,让她有些被水洛弄得混乱。
水洛继续赞道:曲优冰才会这一招就能让水洛爽得这般,要是让你学得全,我看全天下的男人都要跑来操你了。
曲优冰听得耳根子发热,有些语塞,就没再继续回话。
水洛起身搂着曲优冰,让她轻缓地躺下,回到男上女下的正常位,一边说:换水洛我进攻啦,这回妈妈主动要给水洛操,水洛我肯定让你爽到上天。
曲优冰身体放得松缓,一点抗拒也没有,不过她却皱着那对秀丽的眼眉,表情显得有些焦虑。
水洛见着曲优冰的神情,出声道:啊?
妈妈怎么啦?
水洛…那个…待会可以…不要进到曲优冰子宫里吗…昨晚的折腾显然让曲优冰心有余悸,水洛第一回和曲优冰做就把阴茎操进子宫里头,最后水洛的鸡巴甚至被曲优冰的子宫颈给锁住卡死,折腾了好一晚,甚至用迷药让曲优冰先睡着,阴茎才抽得出来。
嘛…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呀,那也不是每回都能成功进得去,要进去都得费多大的力。
那…水洛…就不要进去了嘛…曲优冰赶紧接着回话,想要说服水洛。
可是妈妈你想呀,你里头又紧又热,那么舒服,但在外头的那段鸡巴却一点也感觉不到。
可是…要是进到那边…曲优冰真的会很疼很疼…哎呀,是男人都想让鸡巴整根操进去的,妈妈里头那么浅,肯定得让男人进子宫里头的,不然男人一定操得意犹未尽,你总该替男人想想吧?
…啊…对不起…是曲优冰太自私了…
曲优冰给水洛说得愧疚,竟然真的接受了这番说词,我有些无语,怎么替别人着想也该有个限度,明明插进子宫都让曲优冰疼得难受,却还是给水洛说服,这也就算了,竟还为这种事给水洛道歉。
对嘛,这样才是好女人,再说水洛多进出个几回,你子宫颈也弹性得多,到时候生孩子也不会那么疼。
曲优冰点点头,便完全松下身子,任由水洛摆布。
水洛开始抽动起腰身,让那木棍一般粗壮的阴茎进出曲优冰窄浅的蜜穴,一开始动作非常轻缓,只是先撑松曲优冰的阴道让她适应,随着阴茎的抽送,水洛厚实的龟头沟在曲优冰阴道里来回摩擦着,几乎磨过曲优冰阴道里头每一处肉芽,然后深入直到龟头撞击到子宫颈,每一回马眼都恰好碰触到曲优冰的子宫口,两人生殖器就这么眼对眼的接合,好似爱人间的接吻一样。
嗯…嗯……曲优冰被水洛插得浅吟着,水洛这般温柔地抽插让曲优冰鸡皮疙瘩都冒上来,手儿不自觉地轻抚着水洛的粗腰。
这样又浅又缓地抽插大略几分钟,水洛开始改变抽插动作,不过水洛这回并不像昨晚一股脑地猛插猛送,而是用九浅一深的方式,每几下迅速的抽插接续一次冲击子宫口的暴插。
浅插时,没有顶至曲优冰的子宫颈,而是用宽厚的龟头沟极快速来回摩擦刺激着曲优冰阴道中前端的敏感点,再伴随着一下沉重有力的暴插,几乎是用尽气力配合着体重,将那粗长的阴茎整根塞入曲优冰窄浅的阴道,直接把子宫撞得上凹,让阴茎嵌在阴道最深处停留两三秒,然后再重复一次快速的浅插。
啊…啊…啊啊……这般针对性的抽插,让曲优冰根本止不住呻吟,连控制音量都办不到。
只不过一分多钟,曲优冰就给操到了高潮,随着曲优冰的高潮,她那美丽的女体开始发出颤抖,眼眸变得失焦泛泪,纤指都扣进水洛肩膀肉里,阴道内壁也开始收缩,花心一张一合地吸吻着水洛的龟头,整个小穴像是要榨取精液般绞咬着水洛的鸡巴。
曲优冰…到了…啊…啊…曲优冰颤着音对水洛说道。
到了呀?
水洛…停…停一会…曲优冰…到了…已经到了…曲优冰喘着气,话讲得断续不清,急着阻止水洛继续抽插。
水洛停下腰身,搂起曲优冰颤抖的身躯,让两人呈对坐姿,曲优冰浑身无力地伏在水洛胸膛,她的小脸儿倾贴在水洛肩膀上,双颊泛着高潮的蕴红,汗液布满整个脸蛋。
这回高潮反应的厉害,水洛都完全停下身,曲优冰还一直不断地颤抖,白嫩的乳房随着颤抖而摇动,嘴儿喘着大气,断续地发出细微的呻吟。
水洛见状,开玩笑地轻摸了曲优冰乳头一下,曲优冰随即被颤得背脊发麻,显见曲优冰这回高潮后的身体有多敏感。
看来水洛真有两把刷子,那抽插速率、姿势和角度,完全针对曲优冰阴道里头最敏感的位置,不用片刻马上就让曲优冰到了高潮,轻轻松松地把曲优冰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过这样针对曲优冰的弱点抽插,只不过一两分钟,就得停下身让曲优冰休息,那般剧烈的高潮之后,瞧曲优冰现在敏感的程度,我看一只蚂蚁爬过身都会让她颤得透身,要是再继续抽插下去,曲优冰肯定承受不住。
幸好水洛还算体谅曲优冰,肯停下身让她歇口气,要是……我心中突然冒起不祥的感觉,才刚这么想,马上听到曲优冰尖叫出声。
啊啊啊!…等…等等!…现在不行!…水洛突然的暴插让曲优冰尖叫出声。
原来水洛根本不打算给曲优冰歇口气,他一把将曲优冰按倒,猛然缩起腰身,用力将鸡巴顶进曲优冰高潮后极为敏感的小穴里头,曲优冰马上被弄得哭叫。
水洛见曲优冰敏感得厉害,真没打算停下身给曲优冰缓缓,却更是加速抽插,每一下抽插都让龟头磨擦曲优冰最敏感的那个位置,一手更移向曲优冰的阴蒂,姆指快速地上下来回拨弄着,其他手指则加压着曲优冰阴道敏感点的位置,让阴茎能让强烈地摩擦那点。
曲优冰高潮后极为敏感的身体,马上被水洛这些举动弄得弓起身来,原本抓着床单的双手胡乱挥动着,试图想要挤退水洛。
水洛似乎早知曲优冰会有此动作,已准备好的另一只粗手立刻一把扣住曲优冰两只小手的手腕,硬是压在床头,将预先捆在曲优冰手腕的麻绳套在床头柱上。
…水洛…啊…停…停…
曲优冰双手被捆死在床头,只得奋力扭腰挣扎,看来这高潮后继续强力的刺激,曲优冰根本受不了,可水洛百余斤的体重压制着曲优冰,曲优冰根本无法动弹。
曲优冰…要死掉了…啊啊啊…不…不行了…啊…水洛…求…求求…妈妈行的,身体放松,接受那个感觉,别抗拒别害怕,很快就到第二次高潮了,水洛保证比第一次更爽十倍。
水洛不理会曲优冰的挣扎,仍继续抽插,腾出的另一只手更从曲优冰后腰搂起,让曲优冰大幅度弓起身子,这姿势使得阴茎插入的角度完全撞击在曲优冰阴道的敏感点。
真的不…不行…曲优冰…身体好麻…喘…不过气…会…会死掉的…救…水洛一点也没听进曲优冰的哀求,一边抽插,一边轻松地回应曲优冰:没事的,大口吸气,精神都集中在小穴那头,别让自己给晕过去。
水洛仍继续加速抽插,曲优冰似乎还想开口说什么,可已经徒劳无功,她嘴巴浅张着却发不出什么声音,只有“噫…啊…”之类的无意义哀吟。
水洛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曲优冰的淫液像是潮吹那般泌得泛滥,淫液被来回的摩擦撞击拍打成稠状的丝液,裹覆在两人的生殖器和股间部位,连水洛抽退时都仍连接着彼此,逐渐发出“噗滋噗滋”的淫秽水声。
这般刺激对于曲优冰高潮后的敏感身体根本承受不了,可所有挣扎都被水洛压得死,曲优冰只能被迫承受着。
不过许久,水洛又突然放开对曲优冰的压制,曲优冰的身体随即因为颤抖而腾起,水洛就顺势把身体往前坐些,几乎是盘坐在曲优冰身体下方。
腰部仍保持着快速强烈的抽动,又因为姿势的关系,曲优冰的抽搐就如同主动摆伏身体让阴茎抽插一般,不仅无法挣脱阴茎,反倒愈抽搐那阴茎就自然地更快速抽插着阴道。
再加上水洛快速强劲地摆动腰身,两者一加,成了几乎一秒就抽插三四回的恐怖速度,一直来回摩擦着曲优冰最敏感的位置,就这么持续了二三十分钟,力道速度一点都没减缓,不知道曲优冰已经高潮了多少回,或是被迫得高潮根本没断过。
曲优冰好几回试着想挣脱,可身体上下都被水洛按了个死,那被麻绳捆住的双手,都给曲优冰挣得勒出瘀痕,我见着她灵犀的五官开始逐渐失去神采,眼泪从眼眶泌出,鼻水从那翘鼻流落,口水也无法控制地从嫣唇旁流下。
曲优冰都已经被持续的高潮激得快要失神,水洛那双手还持续地给阴道加压,拨弄阴蒂,时而又玩弄乳房上脆弱的乳头,把曲优冰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都刺激了遍,就像在测试会不会彻底把这女人玩坏一样。
这样激烈的抽插又持续了十多分钟,曲优冰已经不再有余力能挣扎,水洛便松开捆住她双手的麻绳,好让曲优冰完全跨坐在自己身上,她像是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默默承受着水洛的抽插,但她的身体还是自发性地颤抖及抽缩,这是曲优冰高潮时的征象。
可是曲优冰每回高潮都不过十几二十秒,现在少说维持这状态十几分钟了,她布满泪液的眼眸一直无神地望着某一个点,那意识徘回在清醒与失神之间,我担心着这样过度刺激会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后遗症,水洛却还是毫不懈怠地玩弄刺激她最敏感的几个部位。
水洛的抽插愈插愈快、愈插愈重,到后头几乎是用着曲优冰的体重当作冲力来抽插,终于到了要射精的时间。
在曲优冰高潮的最顶点,水洛两手迸起肌肉,将曲优冰娇柔的身躯高高举起,让曲优冰的蜜穴对准自己的鸡巴,然后用尽吃奶的力气将曲优冰往自己身下抽拉,搭配着自个腰身往上猛顶,那粗硬的阴茎像蟒蛇一样直接撕裂钻入曲优冰的阴道里头去,全部的力道都直接冲击在曲优冰脆弱的子宫颈上。
从外面看着,水洛这下冲击并没有让阴茎全部刺入曲优冰的阴道里头,还是有一小段露在外头,曲优冰的穴口停在水洛鸡巴三分之二的位置,下腹都被里头的阴茎撞得隆起一小块,不知道曲优冰那柔弱的子宫被往上顶了多少距离。
水洛趁着这股势头继续施力,那粗臂迸起青筋按着曲优冰腰间奋力下压,然后只不过一两秒,像是突破了什么阻碍,曲优冰的身体又下沉了好几公分,直到和水洛的挡部整个紧紧贴合在一起,我心又揪了一下,这下肯定操进曲优冰子宫里了。
水洛低吼一声:进!
刚才曲优冰的子宫先是被撞得上凹,水洛又再继续施力,子宫颈承不住这股冲压,那开口愈挤愈开,终究还是被水洛的龟头给刺了进去,我原本想着水洛这回都要射精了,还是没让鸡巴操进曲优冰子宫里,应该会放过曲优冰这回,可最后还是操进去了。
这下撞击让已经神智不清的曲优冰猛然蹦直了身子、手指扣进掌心肉里、脚趾蹦伸的老直、嘴儿几乎咬破那粉嫩的下唇,然后又马上松放了下来,四肢也失力地瘫软下垂,只剩下身体略微的颤抽还继续着,以及那小小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水洛操进子宫时,那突破及撕裂感恰好让水洛到达射精需要的快感,鼓胀的阴囊随即开始规律的紧缩紧放,开始将精液打进曲优冰的子宫里。
水洛那肥壮的身躯,双手死死将曲优冰的身体按住下压,两人下体接合得没有一丝缝隙,那阴茎射精时强力的脉动,连隔着曲优冰肚皮都看得出来,每一股精液打进曲优冰子宫,曲优冰阴阜便跟着抽动一下。
浊浓的腥黄精液从水洛的尿道源源不断打进曲优冰的子宫里头,一股、两股、三股…几乎脉动了十来回才稍有减弱,昨晚射进里头的精液,还没能完全流出体外,这回又给水洛灌了那么多进去,这已经不是要让曲优冰怀孕而已,根本是把曲优冰的子宫当作储精桶在使用。
唔噢噢,内射就是不一样,每回都射得这么多,真够他妈爽得够劲。
曲优冰无力地挂在水洛身上,乳房紧贴着水洛的胸膛,任由水洛将精液打进她身体深处,打进她身为女性最珍贵的子宫里头,女性在高潮时,特别容易受孕,我想着以曲优冰刚才高潮的程度,还有水洛射进的精液量,不用说怀上了,要是一次怀个双胞胎都不足意外。
水洛搂着曲优冰失力的身子,喘着大气歇息着,两人的下体仍是紧密结合,都已经好一段时间,还是断断续续地有精液从水洛马眼流出,进到曲优冰子宫里头,直到水洛那卵蛋完全停止提放,都已经过了快五分钟。
水洛终于动了身,曲优冰的阴道给水洛粗壮的阴茎堵得死撑,每一滴精液全被打进了曲优冰子宫里头,压力大到水洛才稍微动个身,里头都发出“啾唧”的声响。
水洛压着曲优冰的子宫,像上回一样使劲缩腰,把被子宫颈扣住的阴茎给抽离,这回比起上回轻松得多,水洛只一抽身,曲优冰下体随即“啵”地一声,阴茎就从曲优冰体内抽出。
在阴茎抽出的瞬间,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直接从曲优冰的小穴喷溅出来,量多到往后溅了少说有几十公分。
我从没见过曲优冰高潮得如此剧烈,那抽搐的程度已经远超她脆弱的身体所能负荷,而且在刚才几十分钟的性交过程,几乎没有一刻停歇,甚至到现在水洛鸡巴都已抽离一段时间了,曲优冰还保持几秒一次的颤抽,呼,妈妈,刚才爽不爽呀?
水洛笑着问,可曲优冰这头却没有回应。
妈妈,妈妈?水洛终于注意到曲优冰的不对劲。
曲优冰身体半蜷着侧躺在床上,从头到脚香汗淋漓,本来全身白皙的肤色现在都透着浅红,脸儿侧垂在枕头一侧,秀发凌乱地散落在那可人的脸庞上,有些遮住她的五官,水洛怎么叫都没有应答。
水洛伸手拨开挡住曲优冰脸蛋的秀发,她那水灵的眼儿还浅张着,可里头棕色的瞳眸却失焦地望着一侧,粉唇略微张开,舌头半吐着贴在皓齿上头,脸颊上全是分泌的泪水和唾液,几乎没什么喘气,只能在贴近时听到细微地鼻息。
啧啧…没挺住吗?可惜了,没让你享受到最后那段,果然这么早就这样玩还是过头了点。
原来刚才水洛在操曲优冰的时候,曲优冰还是晕了过去,我猜想着曲优冰到底是何时晕过去的,应该是水洛操进子宫的那瞬间,我记得那瞬间的冲击让曲优冰整个身子颤跳般剧烈弓起,然后曲优冰随即像是撑断的绳索一样到了极限,身体随即失力地瘫软,四肢也跟着垂落。
水洛见曲优冰失去意识,自个说着:嘛,你就算晕过去还是得好好替男人清理鸡巴,可别想打混过去。
水洛的阴茎上头裹满了精液和淫水摩擦形成的泡沫精斑,他揪起曲优冰的秀发把她的头些微抬起,一手按住曲优冰两侧的腮帮,便把那鸡巴硬是压进曲优冰嘴里来回磨蹭,失神的曲优冰嘴里含着水洛巨大的鸡巴,给一边脸颊都鼓得像松鼠似的,不过来回磨蹭几下,水洛阴茎上头的精液和淫液便消失得一干二净,显然全都留在了曲优冰嘴里头。
水洛抽出鸡巴后,又用手把阴茎从根部向前挤压到龟头那端,再从马眼给挤出不少浊黄的精液,就这么涂抹在曲优冰粉嫩的嘴唇上头,让曲优冰看上去好似偷吃冰淇淋的女孩,水洛自己看着秽笑了会,才用手指把精液按进了曲优冰嘴中。
真是怎么操都操不腻,就是身子不耐操了点,这小穴到底是怎么生的,能生得这么欠人操…
水洛手掌又伸向曲优冰下体,曲优冰那地方现在和昨晚几乎一模一样,阴唇被操到又肿又红,阴穴被撑开成圆弧形的开口,从最外头一眼就能看到深处的花心,里面的构造全都清清楚楚,几处才刚愈合的伤口又有些微给操到撕裂,一些摩擦成泡状的精液散布在阴道肉壁的皱褶中,下方积蓄成河流一样的浓精还在缓缓往外流着。
子宫颈口因为刚才给水洛操过,现在开了约有半指那么宽,看进去子宫里面一片白花花的,全是水洛的精液,那花心随着曲优冰的呼吸一开一合,缓慢地收缩着,不时溢吐出一些浊白的精液。
我看见曲优冰下体那受完水洛摧残的情况,都得揪心好一阵子,担心缩不回原来的形样,水洛见着却惬意地笑着,好像愈把曲优冰原本细嫩的阴穴操得红肿松开,愈有种征服感一样。
水洛手痒还想玩弄一下曲优冰那地方,可马上见到曲优冰下身位置积蓄了成滩的精液,刚才水洛把阴茎从子宫抽出,那溅出的精液弄得床垫上都是精液,到现在都还有些精液从曲优冰那红肿的小穴流出,都快累成一滩精窟。
水洛看见这幕,低声说着:不是操进子宫里头射的吗,怎么都溢出来了,才射三回子宫就满了呀…
水洛看着床垫上成滩的精液,似乎觉得可惜,便一手把那些精液都勺在指尖,硬是给按回曲优冰阴道内,不过不管怎么把精液压进阴道,不用两秒马上给溢出,显然不管是曲优冰的阴道还是子宫都装不下更多精液了。
水洛一个不耐,揪起曲优冰整个下身往上拉,让曲优冰穴口整个朝上,硬是用掌根靠蛮力把精液压进阴道内,再使劲向内压了几回,然后用掌心死堵住阴道口十几秒,那些浊黄的精液才终于没再流出来。
见精液没再溢出,水洛才将曲优冰的下身放下,他让曲优冰躺平后,又轻轻按摩着曲优冰子宫部位,像是让精液充分扩散进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水洛说着:就射几回就装不下了,还有几十倍量的精液要进去呢,子宫那么小,到时候怀儿子的种可得辛苦了。
彻底玩弄完曲优冰,水洛便起身自己先把衣服给穿上,点了根烟,让失神的曲优冰在床上歇息几分钟,才走过床边叫醒曲优冰。
妈妈?妈妈?该醒啦?水洛大手轻拍了几下曲优冰的脸颊。
…水洛…?曲优冰那浅张着的眼眸闭上又睁开了几回,失焦的眼眸才终于回过了神,好像还不太清楚自己发生什么事。
醒啦?
你刚才晕过去真是可惜,水洛最后…水洛话还没说完,就被曲优冰突然的哭泣给打断:呜哇呜呜…呜…曲优冰才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那鼻子抽了几回,竟然就开始呜咽咽地流起泪来。
啊?怎么突然就哭啦?
呜呜……刚刚我好像要死掉了…真的以为要死掉了…妈妈你不是自个说喜欢高潮的感觉吗?
可是…刚刚…真的太多了…呜…曲优冰不想要那样…好恐怖…身体…变得好奇怪…呜…
曲优冰双腿并拢,缩着身子一直哭泣,那桃叶瓣般的眼眸泛着晶莹的泪液,她边哭泣着,身体些微地颤抖,白嫩的乳房跟着抖动,而水洛刚才射进的精液,也缓缓地从红肿的小穴中流出,这一幕显得异常淫靡,我有些担心水洛又给曲优冰这模样激起性欲,她现在可经不起再一回操,肯定会晕死过去的。
你给水洛说说,刚才什么感觉?
刚刚…曲优冰的身体…一直发抖…都控制不了…又好像有很多蚂蚁在身上爬…脊椎也好像被电到一样发麻…呼吸也好困难…她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着,应该不是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而是真的害怕地发抖,那剧烈地高潮已经远超她身体能够承受的范围,我瞧见刚刚曲优冰那灵犀的五官都失神到有些滑稽,也许其他女人会爱上这种感觉,可显然对曲优冰而言太多太多了。
曲优冰缩着身子断续地说着:最后…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好像飘在空中一样…周围都消失了…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持续好久都是这样…曲优冰好害怕自己回不来了…
别哭了别哭了,妈妈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水洛…可以…不要再那样玩曲优冰吗…真的…好…好恐怖…怎么这样说,水洛听你那样描述应该很舒服吧,你再回想一下,是不是其实挺舒服的?
曲优冰听完水洛的话,闭起眼再回想了下,然后还是用力摇了好几下头。
只要是女人都爱这样玩的,你只是不习惯而已。
曲优冰轻皱着眉眼,略低下头,跪坐在床上,手儿紧紧揪在自己大腿上,似乎不愿接受水洛的话,但又不太敢反驳,只能用很细微地声音发出抗议:可…可是……
行了行了,才刚称赞你呢,别想和水洛辩这个,你赶紧去穿上衣服,要太晚了马儿可要歇息的。
曲优冰突然抬起头,身体坐了个直,好似听到什么令她雀跃兴奋的话,表情有些呆滞,那泪痕还挂在她泛红的脸颊旁。
咦…马儿?
你呀不是很期待要骑马吗?
骑马……
妈妈你忘了呀?水洛不是说过今天要带你骑那幼马环村。啊…对!曲优冰雀跃地喊叫出声。
对就赶快起来穿衣服,都快十点了,就算水洛肯等你,那马儿也不一定肯等你。
水洛才转过身没多久,后头马上传来“碰”一下声响,还有曲优冰的哀叫声。
好痛!
水洛一回头就见着曲优冰跌坐在地板上头,曲优冰急着起身穿衣服,可能忘记自己刚才高潮得厉害,双腿还使不上几分劲,才刚一起身下床便瘫软跌倒在地板上。
怎么摔跤了啊?
对不起…水洛…曲优冰…双脚好像使不上力…曲优冰几度试着起身,可双腿真的被操到发软,一直没办法自己起身,模样很是怜人,水洛走过来,一手就把曲优冰轻盈的身体给拉起身,曲优冰给水洛拉起了身,可双腿却还瑟瑟地颤抖着。
站得住吗?
嗯。
你站好就行,别动。
水洛说完便到一旁把曲优冰的衣物从柜子拿出,先把胸罩从曲优冰身后替她扣上,又好像细心地替曲优冰调整下乳房,却不忘再抓揉个两下。
也许是这辈子第一次让男人帮她穿衣服,自己像是娃娃一般任凭水洛摆弄,她脸儿都羞得怯红,却又沉浸在水洛这种霸道的行为中。
然后水洛亲自蹲下身,拉起曲优冰的脚丫子,替她套上那浅粉色的内裤,曲优冰站立着任凭水洛处置,她的阴道和股间还有一些溢出的精液纠黏在上头。
水洛抬头见着,不怀好意地淫笑,把那些溢出的精液用手掌抹散在曲优冰的阴道口,就直接帮曲优冰把内裤穿上,让那些腥臭的精液就这么闷在曲优冰私处那头。
水洛起身后,拿起一旁的洋装,一手轻松地拉起曲优冰双手,水洛高过曲优冰两颗头,曲优冰几乎是被他拉得浮起身来,他便从曲优冰头顶替她套上那件连身洋装。
水洛边给曲优冰穿上衣服,边说:瞧妈妈你期待的,刚刚跌那跤没事吧?嗯!曲优冰没事…对不起。
不过片刻,曲优冰又低声说:水洛…待会…可以跟在曲优冰旁边吗…你放心吧,水洛一定好好保护妈妈,你待会就放心地玩。
曲优冰由下仰看着水洛,水洛正给她扣上洋装的衣扣,没空闲和她对眼,她那水漾的眼眸就直望着水洛的脸庞。
水洛时而强硬蛮横,时而却又温柔地对待曲优冰,曲优冰似乎给玩弄得迷了神,她看着水洛的眼神显然已经不完全是抗拒,虽然还带着那么些惧怕,却已经参杂着些许依赖。
替曲优冰穿完衣服,水洛又耐心地帮曲优冰按了按她发软的腿,然后大臂一揽,用公主抱的姿势,直接将娇小的曲优冰拥到身上。
啊…!水洛…曲优冰被水洛突然的举动吓着,轻叫了声。
水洛我抱着妈妈去农场,让你双腿多歇息会,不然等会妈妈你要骑那幼马,双腿也得有些力能使才行呀。
水洛一双粗臂搂着曲优冰,便自顾自地向门外走去,一点也没让她拒绝的份,曲优冰轻盈的身躯对水洛来说根本不用使多少力,抱得既平稳又牢固。
曲优冰抬望着水洛,脸儿又泛起些羞红,水洛这行为似乎让她得到不少安全感,身体竟还有些向内倚靠,更贴近水洛肥厚的胸膛。
仅仅是过了五个小时不到,曲优冰就让水洛操了六次,两人之间还有一股莫名的背德暧昧感,只不过这次,曲优冰是真的怀上了儿子水洛的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