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曲优冰就这样趴伏在了门口的地板上。
而水洛此时还保持着马步的姿势,一动没动。
随着曲优冰身体趴伏而下沉,那根深入曲优冰的阴道久久无法拔出的大鸡巴终于拔了出来,发出了“啵……”一声,清脆的声音仿佛是情侣之间调情的亲吻一样。
“哈……哈……哈……”曲优冰趴在地板上不断喘着粗气,此时她一动不动,慢慢恢复着自己的体力。
而水洛一脸郁闷地低头看着自己套着避孕套的鸡巴,避孕套的顶端出现有巨大的鼓包,里面是又浓又白的精液,仿佛是一大盒牛奶被灌进了避孕套里。
曲优冰还没有闭合的阴道口,虽然周围一片狼藉,却没有一丝精液流出。
这说明避孕套发挥了应有的作用,把水洛的精液全部阻隔的彻彻底底。
对于男人而言,和女人做爱一定要把精液射进女人的阴道中才算是彻底占有这个女人。
今晚水洛虽然将鸡巴插入了曲优冰的阴道,与曲优冰激烈做爱,让曲优冰达到四次高潮。
但在避孕套的阻隔下,水洛没有达成彻底占有曲优冰的目标。
水洛看着自己的精液白白浪费掉,脸上的表情从郁闷变成苦逼,精液仿佛就是他的宝贝,就是他的子孙。
没一会,曲优冰似乎已经恢复了体力,也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只见她上半身趴在客厅的地板上,下半身撑在房门里的楼梯口,双眼迷茫地扫视了一下客厅,客厅依旧空旷而安静。
回过头,就看见水洛一脸郁闷地站在房门里。
曲优冰努力撑起自己疲惫的身体,缓慢地将上半身退回到了房门里,随手把房门紧紧关闭。
“咔……”,曲优冰关闭房门后似乎还不太放心,竟然把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整个客厅重新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地板上残留的一些小水滴。
那些小水滴刚才激烈做爱的两个人身上流下的汗水和淫水,大部分洒在了房门内,只有少部分洒在了客厅地板上。
房门关闭了很久后,那个小水滴也慢慢地干涸,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这次曲优冰没有像上次一样那么冷漠,她迈着因体力不支而有些轻浮的步伐,用手捏着水洛的鸡巴的根部,就这么牵着水洛的鸡巴来到了健身房。
曲优冰之所以要牵着水洛的鸡巴,其实是用手捏住了避孕套,让避孕套继续套在水洛的鸡巴上。
避孕套里有大量精液,如果不用手捏住,就会在重力作用下自行滑落,到时候精液就会撒的到处都是,留下难以清理的痕迹。
进入健身房后,曲优冰一刻也不停留,又牵着水洛一起来到了浴室之中,那是她私密的浴室,以前连我都不能轻易进去,现在却完全为水洛敞开。
曲优冰仿佛像贴心的小媳妇,在浴室里先是亲手帮水洛摘除了避孕套,接着又用手扶起水洛射精后有些疲软的鸡巴,用莲蓬头里洒出的水为水洛清理鸡巴。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一言不发,水洛后背靠着浴室的墙壁,享受着曲优冰的贴心服务。
而曲优冰也没有抬眼看向水洛,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水洛的那根鸡巴,这根让她快活得欲仙欲死的粗壮男根,洗着洗着,曲优冰的脸颊又变红了,禁不住咬紧了嘴唇,难道她又情动了,想要与水洛在浴室里梅开二度?
但是,曲优冰接下来的行为否定了我的猜想,她给水洛清理完毕后就把水洛“赶”出了浴室,让他回到自己的卧室之中。
水洛离开卧室后,曲优冰脱去了健身服,自己人在浴室里洗澡,任由冷水冲刷自己的身体,却不像上次那样全身呆滞。
或许,她从身体和心理上都在慢慢接受自己主动和水洛交合的事实。
只是她不知道,水洛在回卧室的路上,露着一抹意味伸长的微笑,而他的目光显得那么睿智……
曲优冰洗完澡后,开始收拾健身房的残局,虽然给水洛套着避孕套,但是健身房的地板上还是留下了不少痕迹。
曲优冰此时显得十分的疲惫,从来没有见到她如此的疲惫过,甚至还打了好几个哈欠。
因为曲优冰从小健身和练武,所以她的精力十分的充沛,精气神十足,像现在如此疲惫的状况十分少见,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是和水洛刚刚结束的性爱,抽干了她最后的体力,让她现在身体还有些软绵绵的。
“咚咚咚……”当曲优冰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回到卧室的时候,隔壁水洛的房间里突然发出了拨浪鼓的声音,在这个漆黑的夜晚里是那么的清晰,也把曲优冰吓了一跳,曲优冰想起隔壁的水洛,脸色不由得一红,拨浪鼓响起,说明水洛还没有睡,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尤其是拨浪鼓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已经让曲优冰有了条件反射,只要水洛的拨浪鼓一响,就代表着水洛正在向曲优冰“求欢”。
“咔……”犹豫了许久后,曲优冰还是走到水洛的房门前打开了水洛的房门,水洛还不睡,曲优冰心中还是有一些惦记,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如此。
“啊……你怎么不穿衣服?”只是当曲优冰打开水洛的房门后,看到水洛光着身体躺在床上,一边摇晃拨浪鼓一边傻笑着,看到曲优冰后他还对着曲优冰傻笑着,曲优冰被水洛吓了一跳,有些慌乱的问道,有点借着询问欲盖弥彰的味道。
“没……没……”水洛一脸无辜的指着自己的胯部,表情倒是十分的到位,尤其是他胯部的鸡巴,此时竟然又翘起来了,十分的粗大,刚刚曲优冰帮它洗过,所以十分的干净和油亮。
曲优冰脸色一红,竟然有些慌乱的想要躲闪,最后还是走到了水洛的房间里。
“你的内裤都在这,以后洗好后也要放在这了,自己学会更换……”曲优冰低头走到柜子门前,指着一堆叠放十分整齐的内裤说道。
告诉完水洛后,曲优冰向着门口走去,脚步很快,象是在逃避。
“咚咚咚……”水洛的拨浪鼓又再次响起,让曲优冰的脚步顿时停顿在门口,同时娇躯也颤抖了一下,曲优冰此时身上已经换上了睡衣,虽然是保守的睡衣,但是仍然掩盖不了曲优冰丰满性感的身材。
曲优冰不由得回头看着水洛,发现水洛摇晃着拨浪鼓,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欲望。
虽然曲优冰此时没有其他的动作,但是我在曲优冰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犹豫,还有一丝渴望。
“难道俩人在水洛的房间里又梅开二度?”此时我不由得想到,虽然俩人在健身房里已经发生了一次,但是此时俩人似乎有些欲求不满,都再次升起了一丝欲望。
“换上内裤,早点睡觉……”只是短暂的犹豫后,曲优冰对着水洛说了一句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房门关闭了,水洛的卧室也安静了下来,水洛拿着拨浪鼓呆呆的看着房门,只是许久之后,水洛并没有露出我想象中那种失望的情绪,而是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竟然让我读不懂水洛此时的微笑代表着什么。
曲优冰走后,水洛穿上了内裤,但是看到自己还勃起的鸡巴,微微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就沉沉的睡去,和曲优冰做爱那么猛烈,水洛耗费的不只是体力,还有精力,一滴精液十滴血,男人射精也是十分耗费精力的。
水洛就那么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只穿着一件内裤,胯部的大鸡巴在睡梦中还偶尔勃起鼓动几下。
曲优冰回到卧室后,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双眼无神,最后眼皮打架沉沉的睡去,俩人都已经累了,在各自的房间里,一同睡去。
而在曲优冰和水洛睡着不到二十分钟后,人影打开了别墅的大门,慢慢的走进了别墅里。
这是男人,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我。
我仔细回忆着,突然响起那一晚我确实回了家,回到家里后出乎我预料之外的是曲优冰比平时睡的还要早,而且很沉,甚至我脱衣服躺在她身边都没有醒来,要知道曲优冰睡觉很轻,稍微有一点声音都会惊醒她,这是她作为警察和长期练武练就出来的警觉。
那一晚我虽然感觉奇怪,并没有多想,却没有想到在我回家不到小时之前,俩人刚刚结束性爱,如果我早回家小时,就可以在客厅目睹曲优冰被水洛狗交操的场景,哪怕当时我不用钥匙开门,透过窗户窗帘的缝隙也能够看到里面的场景,只是像我以前说的,一切没有如果……
那一晚我还到水洛的房间去看过,因为我那次忙碌很久,去水洛的房间里看到水洛四仰八叉打着呼噜,同时只穿着内裤,胯部的大包还让我惊讶了很久,只是当时我没有想到的是那根鸡巴已经把我最纯洁美丽的妈妈给掠夺玷污了。
“呼……”我坐在电脑前呼出了一口气,天气凉了,此时我的身上没有披衣服,所以不由得抱紧了肩膀,也不知道是温度低还是因为我此时的心冷。
没有看到这些画面之前,我心中还有一丝幻想和憧憬,我认为曲优冰失身是被水洛强迫的,是她无法控制的,也是因为这个让我有一丝恻隐之心,这也是让我跟随曲优冰回家的原因。
但是看到这些后,曲优冰和水洛之间的性质已经改变,已经从被强迫变为了主动,这算是彻底的背叛吗?
或许还不算彻底,因为至少她还知道给水洛的鸡巴带上避孕套,或许她心中所想的就是,鸡巴套着避孕套和黄瓜套着避孕套是没有分别的吧,反正都是避孕套在她的阴道里搅动摩擦,只不过避孕套中阻隔的物体不一样,感觉不一样,不算是失身和背叛……如果曲优冰真的这么想,那未免有些自欺欺人。
不过很快我又想到了让我还能原谅她的理由,那就是水洛的离开,是曲优冰良心发现准备和水洛断绝关系吧?
还是……如果是曲优冰准备和水洛断绝这种禁忌的关系,也算是亡羊补牢,想到我俩的一路走来,还有我对她的亏欠,还有我对她的爱,我总是不舍得这份感情,至少自己不甘心自己会败给傻子,丑八怪。
此时我看了一眼电脑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曲优冰还在睡梦中,不知道她此时梦到了什么,或许她此时正在梦中与某个人相会吧……
此时我想起了岳父的那个电话,岳父给曲优冰的电话中,虽然我没有听到岳父说的内容,但是从曲优冰回复的话语可以判断,应该是沟通岳父开发的那个小区的问题。
当水洛刚到我家的时候,曲优冰和岳父沟通过,当时曲优冰不愿意接纳水洛,所以一心想着给水洛安排住处,只不过岳父的小区没有完工,从岳父刚刚的意思可以判断,岳父的小区可以入住了。
这个时候我想到,曲优冰在睡觉之前,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似乎有一些纠结和不舍,最后眼皮打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如果最初的时候,曲优冰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十分的开心,但是现在的曲优冰会开心吗?
那个时候眼中流出的不舍,是不愿意水洛离开这个家吗?
如果曲优冰真的不舍,那又是什么原因让曲优冰“赶”走了水洛呢?
水洛在离开之前,俩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我看了一眼时间,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也不知道自己余下的时间还能不能看完,此时我虽然一夜没睡,但是我没有丝毫的困意,本来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开,现在曲优冰和水洛又给了出了不少的难题,而家里的监控视频就是寻找一些答案的最好途径。
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禁闭的书房房门,我调整了一下监控的时间,再次观看了起来……
经过那天晚上的激烈做爱,曲优冰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当晚睡着后,曲优冰一直几乎是睡到第二天早上才自然醒的。
早上她懵懵懂懂地醒来时伸了懒腰,伸开的手触碰到了我的身体,猛然一激灵,迷糊的眼睛顿时睁大,整个人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来。
她或许是以为睡梦中被水洛偷偷摸上了床,顿时变得非常紧张,当她坐起来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人是我的时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转身下床、穿衣洗漱。
她从床上坐的时候动作有些大,让当时还没睡醒的我感到床在震动。
这一下把当时的我弄醒了,我悄悄睁开眼睛,看到曲优冰正在下床,当时我只以为她要去健身,没有多想,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床。
等我穿衣洗漱完毕,走到一楼的客厅时,曲优冰正在餐厅里做早饭,听到身后的动静,头也没有回就问了句“醒得这么早啊”,我答应了一声后,曲优冰似乎有些意外,回头看到我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当时我以为她只是误认为站在身后的是水洛,看到我才会有些尴尬。
现在看来,这种尴尬似乎还有其他的原因。
吃过早饭,我正要出门时,二楼想起来“咚咚咚”的拨浪鼓声,当时曲优冰正在帮我整理衣领,听到这声音,一时紧张竟然把衣领都弄歪了。
我当时急于上班,没有多想就出门了。
曲优冰把我送走后,没有立刻收拾碗筷,而是一下子坐在了餐桌上,显得有些紧张,不知道想什么。
“咚咚咚”拨浪鼓的声音再次响起,水洛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听到这声音,曲优冰全身一颤,急忙对水洛招了招手,“儿子过来,我有话问你”曲优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冰冷,显得非常理智。
水洛不明所以,穿好衣服慢慢地走下楼来。
“坐这儿”曲优冰指着自己面前的餐椅,对水洛说。
等水洛做好后,曲优冰问道“你老爸,昨晚几点回来的,知道吗?”水洛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曲优冰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又沉思了一会儿,对水洛说“这几天你要放规矩点,你老爸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家,要是让他发现什么,你就完蛋了!”。
听了这话,水洛的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急忙地点了点头。
曲优冰叹了口气,指着桌上的早餐,对水洛说“你先吃饭吧,我去健身,你不许跟过来,听到了吗?”。
然后,就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地下室,水洛看着曲优冰的背影,竟然没有跟了过去。
曲优冰进入健身房后,还将房门锁上,确保水洛不会进来。
人一旦做了亏心事,就会变得心虚,而且疑神疑鬼,曲优冰就是如此。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曲优冰和水洛之间再也没有发生越轨的行为。
虽然水洛很多次摇晃拨浪鼓暗示,但曲优冰都表现的很冷淡,没有任何反应。
就算有一天把水洛带进健身房里,曲优冰也只是带着水洛做健身运动,再没有和水洛发生什么。
我看的出来,曲优冰每次把水洛叫到健身房时,都是思考许久以后才决定的。
这种犹豫,本身就反映出曲优冰一开始有想法的,只是纠结了一阵后,出于理智还是放弃和水洛发生肌肤之亲的想法。
晚上休息时,曲优冰总会人躺在床上发呆到很晚,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每隔两天,脸色潮红的曲优冰都会拿着黄瓜到卫生间自慰一次,然而品尝过水洛真正的生殖器后,黄瓜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这么做如同隔靴搔痒,只能稍稍缓解一下。
看来我那次偷偷回家,让沉浸肉欲中的曲优冰再次变得谨慎小心起来。
唯一让我感觉到不对劲的是水洛。
这段时间里,水洛的表现十分反常,可以说变化无常,有时他的眼神显得很呆傻,有时又显得十分睿智,有时他像个小孩一样看动画片吃零食,有时又像个成年人一样人沉思很久。
现在水洛仿佛成为了多面人,分不清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每天晚上,水洛躺在床上都会辗转反侧,有时还弓着腰捂着自己的胯部。
当他睡着后,粗长的鸡巴顶着内裤和被子,拱起大帐篷。
看来水洛每天都被肉欲折磨着,都在想念着曲优冰的味道。
尽管如此,他却从来不手淫,或许他认为手淫射出的精液是一种浪费,上次他看到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时,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心疼。
基于这一点,我相信我的判断是准确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都在单位玩命地干,就想着完成这项大任务后,能从领导那里争取假期。
我要用这个假期好陪伴我老婆曲优冰。
所以那半个月我几乎没有再回家,甚至连电话都很少打。
因为曲优冰一般都在健身房,打电话也没有信号,打几遍没有信号我就放弃了。
虽然和曲优冰的通话很少,但有限的几次通话中,曲优冰都没有任何异常。
因为她和水洛一直没有发生什么。
这几天时间里,曲优冰和岳父也通过几次电话,谈的内容都是关于那个小区的。
从他们通话的内容来看,那个小区现在还没有业主入住,但水电已经接通,岳父给水洛准备了房子,做了简单的装修,水洛入住已经没有问题。
每次结束和岳父的通话后,曲优冰就会纠结犹豫许久,或许她想逃避水洛,但潜意识里又不想水洛离开。
思考许久,似乎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至少在我和她之后的几次电话中,曲优冰根本没有再提及这件事情,我对此一直不知情,直到这次回来没有看到水洛,我才知道岳父小区的事情。
想到了这些,我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有些酸楚:曲优冰直接安排水洛住进岳父开发的小区,是否意味着她连跟我商量一下的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
我开始把视频快进着,当快进到第十天的时候,终于有了变化,应该说是异常……那一天,曲优冰晚上再一次去健身房挥汗如雨,拳击、搏击、武术,这段时间曲优冰保持着高强度的练习,反复击打沙袋和木桩,直到把自己累的精疲力尽。
但是,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平时甚至有些躲避水洛。
有几次,在别墅里和水洛吃饭时,曲优冰甚至有些不敢和水洛对视。
只要偶尔跟水洛对视,曲优冰的脸颊就会泛起一片红晕,仿佛是害羞的媳妇见到情郎一般。
以前,是水洛见到曲优冰会显得害怕,曲优冰对水洛则是冷酷和严厉。
现在俩人的角色一下子转变了过来。
儿子水洛竟然可以操纵他妈妈曲优冰,只要水洛的拨浪鼓一响,曲优冰的身体就会忍不住颤抖,仿佛是这声音让她感觉到害怕又害羞。
这段时间水洛很郁闷,情绪变得不太稳定,每次曲优冰去健身房都不叫他。
有时曲优冰即使没有锁门,水洛也不敢进去,要么人站在门口生闷气,要么到沙发上坐着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偶尔还会把自己的拨浪鼓摔在沙发上,显得比较烦躁。
这些曲优冰都即使看到了要装作没看到一样。
直到第十天,曲优冰又去健身房健身,仍然没有带水洛。
水洛站在房门前不断徘徊,却不敢进去,只能忍不住叹气,胯部已经鼓起大包。
这十天固然把水洛憋得百爪挠心,其实曲优冰也不好受,只能在健身房疯狂发泄着经理。
其实这种超负荷的健身只会适得其反,曲优冰也曾经这么告诫过我,没有想到曲优冰现在却这么干,只能说明她此时的内心或许比水洛还要煎熬。
等到曲优冰在健身房发泄完毕后,又在浴室冲了冷水澡。
之后,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卧室,水洛照常等在客厅。
曲优冰当水洛不存在一样,从水洛身边掠过,直接爬上了楼。
但是,她的脚步明显加快了,仿佛在有意躲避水洛一样。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曲优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没多久,身心疲惫的她就沉沉地睡去。
其实曲优冰也是不得已,如果不把自己累得筋疲力尽,她就会被情欲折磨得夜不能寐。
另一边,水洛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一脸委屈、无奈和郁闷。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捂着自己的胯部,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五官扭曲而狰狞。
不知道过了过久,水洛突然安静了下来,身体也舒缓开来,之后睁开了眼睛,只不过此时双眼放光、充满了睿智,还有一丝狡猾,仿佛是一双智者的眼睛。
这段时间的白天里,水洛偶尔会有这样的眼神在思考,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或是回忆什么。
这一次也是如此,水洛眼睛看向窗外,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后,水洛又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慢慢地坐了起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这一幕让我想起了我最爱看的僵尸电影,电影中那些复活的僵尸从棺材里坐起来的样子,就和水洛现在的状况如出一辙。
水洛坐起来后直接下地,站在卧室的地板上伸了大大的懒腰,之后嘴角扬起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的胯部还是顶起大帐篷,里面粗长的鸡巴还在勃起着。
水洛睁开双眼,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向着自己的房门走去。
“咔……”开门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夜晚却显得非常清晰。
水洛走出了房间,向着卫生间走去。
奇怪的是,水洛此时走反了,他的卫生间在门口左边,他却走向了右边的卫生间,那个卫生间是我和曲优冰共享的。
难道水洛还想到卫生间里去偷曲优冰的内衣?
卫生间里确实晾着曲优冰的内衣,但是曲优冰和水洛三令五申过,没有她的允许不能进入这个卫生间,更不能偷拿她的衣服,难道说精虫上脑的水洛已经不顾忌引起曲优冰的不满了吗?
让我意外的是,水洛没有进入我俩的卫生间,而是走过了我俩的卫生间,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掠过卫生间,旁边就是我和曲优冰的卧室,当水洛的身影在卧室门口站定时,我的心顿时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