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水洛左看看,右看看,大声道:“水阿姨,她是我妈妈。”
回头看曲优冰:“妈妈,她就是小曼的妈妈,水柔舫阿姨。”
“哎哟。”水柔舫噗通一下跌倒,吓得水洛弹身而起,飞奔过去,将水柔舫抱在怀里:“水阿姨,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水柔舫依靠在水洛身上,抬头望着曲优冰:“优优,小洛真是你儿子。”
“嗯。”曲优冰轻轻颔首,表情难过,欲言又止。
水洛醒悟了过来:“妈妈,水阿姨,你们认识。”
曲优冰拢了拢大波浪长发,幽叹道:“认识几十年了。”
见水柔舫脸色苍白,曲优冰紧急吩咐:“小洛,快去倒一杯水给你姑姑。”
“姑姑。”水洛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大惊人了,太不可思议了。
曲优冰顿足:“快去啊,你水姑姑晕倒了。”
水洛忙搀扶水柔舫坐上沙发,随即去倒来一杯白开水给水柔舫喝下:“妈妈,水阿姨,你们先冷静冷静,我也要冷静冷静,你们慢慢说,我快疯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水阿姨怎么成了我姑姑。”
曲优冰优雅落坐,盘着美人腿,翘起的玉足上,脚趾甲粒粒猩红,黛色大波浪长发披在胸前,遮住了不少美乳春光:“这是妈妈为什么紧急回国的原因,很遗憾,你和小曼都做爱了,小曼还给你破处了,这笔表兄妹孽债都不知道该怎么还,哎。”
扭头看水柔舫,曲优冰愧疚道:“小柔,你想哭就哭呗。”
水柔舫很意外冷漠:“我不哭,我哭了二十年,我哭够了。”
说是这样说,两个眼眶儿都发红,欲哭不哭的,那才最难受。
水洛捡起了水果,气鼓鼓地放在茶几上:“现在,你们得把所有的事儿告诉我,要不然,我上吊自杀。”
这话可吓坏了两位大美妇,如今他水洛可是她们的命根子,她们可以死,水洛半点事都没有,水柔舫甚至落下了眼泪:“小洛,你别吓我,你敢死,我陪你死。”
曲优冰花容失色:“你们住嘴,说什么死死的,命运如此了,我们更要活得好好的。”
水洛暗暗欣慰,他哪会去死,这么美女等着她,这么多蜜桃臀需要他,他只不过故意吓唬两位美妇,特别是水柔舫,水洛最担心水柔舫,水柔舫有事,水如曼也好不了,心里想:姑姑和侄子一起生活,一起做爱,也没什么大不了嘛。
水柔舫苦叹:“人生没意义了,我在最落难的时候遇到了小洛,没想到,他是我的小侄,小曼又爱上了小洛,哪想到她爱上了亲表哥,啊,我好惨,命运如此捉弄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水洛吓坏了,忙给母亲使眼色。
曲优冰会意,搂住水柔舫劝:“小柔,你看开点。”
眼里望向水洛,佯装发火:“你真是的,不安慰你姑姑,还说丧气话,姑姑需要你照顾的,妈妈也需要你照顾的。”
水洛马上挺身而出,一屁股坐在曲优冰和水柔舫中间,将她们的各一只玉手抓在手中:“妈妈,水阿姨真是我姑姑啊。”
曲优冰撇撇嘴:“都到这份上了,妈妈和你姑姑合着欺骗你呀,你姑姑是你爸爸的亲表妹,那天我都说了,说小曼很像你姑姑,你姑姑以前和小曼几乎一模一样。”
水洛满腹怒火:“爸爸好无耻,居然搞了表妹。”
曲优冰看了看水柔舫,叹道:“以前你姑姑不叫水柔舫,叫水柔,很温柔,人又漂亮,男人都喜欢她,你爸爸也不例外。”
“然后呢。”水洛咬牙切齿。
水柔舫插话进来:“然后就被你爸爸骗了。”
曲优冰蹙眉摇头:“这是家丑,家族上下都忌讳,都没张扬,你爸爸心虚,带你姑姑私奔了,你姑姑也傻乎乎,就跟着你爸爸,无名无份,无依靠,好可怜的,这事要怪就怪你爸爸,哎。”
水洛听得满腹郁闷,忍不住搂住了水柔舫,水柔舫又想落泪了,女婿变侄子,这如何是好。
曲优冰好奇问:“小洛,你又是怎么遇到你姑姑的。”
水洛一点都不隐瞒,把认识水柔舫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曲优冰听了,忙道:“这就是报应,父亲的罪孽,儿子来承担。”
水洛怒道:“那爸爸为什么突然抛弃水阿姨和小曼,真他妈的狼心狗肺。”
曲优冰道:“你爸爸搞投资亏了人家很多钱,当时出国的时候,是为了躲债,我们很狼狈的,跑去加拿大后,我们东凑西借的,总算还了人家不少钱,人家就没去医院找你麻烦了,后来,你爸爸和人家达成还债协议,慢慢还债,这事才缓和下来。”
看向水柔舫,曲优冰愧疚道:“小柔,阿鹏他也不是诚心不理你和小曼的,当时他狼狈得都不敢和别人联系,生怕电话被监听。”
水柔舫抹了抹眼角,表情冷澹:“无所谓了,我和他没感情了,我不想错一辈子。”眼儿瞄向水洛,满目乞怜。
水洛心疼不已,将水柔舫搂得更紧。
水柔舫忽然想起了什么,激动得大声问:“对了,优优,我刚才进来时,看见你骑在小洛身上弄来弄去,你又穿成这样子,你和小洛是不是有那层关系,你们做爱过了?”
“咯咯。”
曲优冰羞涩大笑,忙用大波浪秀发遮住双乳,解释道:“我已经知道小洛和你上床了,小洛说爱上你这位丈母娘了,嗳哟,女婿和丈母娘上床,我不介意的,可侄子怎么能爱上姑姑呢,我为了让小洛和你们分手,就故意用妈妈的美色引诱他,逼他放弃你们母女。”
水洛苦笑不得,水柔舫则勃然大怒:“可恶,你和阿鹏一样可恶。”
水洛寻思,怪不得母亲这么风骚主动,原来是为了逼他水洛放弃水柔舫和水如曼,心里对母亲也很不满。
曲优冰满腹委屈,为难道:“那小柔你说说,我这个做妈妈的该怎么办,你又该怎么办,难道你要和你小侄相亲相爱生活在一起,又让妹妹嫁给哥哥?”
水柔舫一听,心中郁闷之极:“天啊,小曼还不知道这事,要是她知道,她会疯掉的,她很爱小洛,早上她还说和小洛做爱做上瘾了。”
水洛猛点头:“妈妈,姑姑,这事千万千万不能让小曼知道。”
曲优冰轻轻摇头:“小曼知道是迟早的,总不能瞒她一辈子,也不可能瞒得了,她晚知道还不如早知道,等感情很深了再分手,那更伤人。”
话音刚落,水柔舫就头疼欲裂,缓缓后靠,吓得曲优冰大叫:“哎哎哎,小柔,你别这样。”
水洛忽地热血沸腾:“妈妈,表哥和表妹都能生下孩子水如曼了,我和小曼为什么不能生活在一起,我和姑姑做爱又怎么了,我要养姑姑一辈子,我爱姑姑。”
一席振聋发聩的话,彷佛给六神无主的水柔舫注入了满腔活力,她的大眼睛明亮了起来。
曲优冰娇嗔:“都乱套了昂,尽说胡话。”
“小洛,抱姑姑。”
水柔舫像小女孩般撒娇,腿儿一跨,就跨骑在水洛身上,双臂圈住水洛的脖子,小嘴儿在水洛耳边喘气:“小洛啊,姑姑不想离开你。”
水洛厉声道:“妈妈,不准爸爸知道这个地方。”
对水柔舫,水洛的语气格外温柔:“姑姑,你也不准让我爸爸知道这个地方。”
水柔舫没吱声,悄悄用小手抓了抓水洛的裤裆,这个动作很隐蔽,曲优冰没有看见。
不过,曲优冰见两人这么亲昵,芳心一阵酸妒:“哎,暂时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