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表白 (下)(2/2)
比赛刚一开始,我的脸就一黑。
风神尽管床上很弱,人品又渣,但是在游戏里勐的过分了,他今年的状态甚至比ti4ti5都要好。
初始攻击那么低的白虎,在他手里居然补刀和火卡五五开,要知道和他对线的可是奇迹哥啊,dota2历史上第一个九千岁,春秋双major冠军,单杀sumail的dota2第一人!
胖子说的没错,白虎确实是风神的绝活英雄,过了对线期卡尔还在憋点金的时候,风神的白虎就开始游走gank了。
各个角度刁钻的月光之箭,无论是从阴影里射出的还是当着对方英雄的面读预判的,风神的箭几乎没有空过,上下两路对线血劣的局势硬生生被风神用一个白虎把局面盘活了。
胖子此时也嘿嘿的笑了起来,每当风神杀人时他就刻意鼓手叫好,把林若溪气的挺翘的乳房一直起伏不定!
然而og毕竟是og,作为ti6第一个直邀的队伍,即使前期被风神游崩三路后还是在中期展现出无可比拟的团结力和默契。
VG在集结推中二塔时,因为占据上风洋洋得意,一个上头居然越塔杀人,被OG抓住这个失误直接反打,买活的奇迹哥展现了他九千岁的风采,完美的吹风陨石推波冰墙,把VG一号位三号位两辅助全部缴首,只剩一个风神亡命逃窜,最后死在卡尔一个预判的天火下。
“嗯?怎么不叫了?继续风神牛逼,勇夺ti。白虎白虎,气煞白虎呀!”
林若溪扬眉吐气后居然也对着胖子反讽起来,这个游戏有这么容易让人上头吗!
这波完美团后og夺回了比赛的主动权,通过一波波出色的小配合不断击杀带线落单的vg一号位sylar和三号位cty,更是打下了二代肉山盾,拔了vg所有外塔。
大局已定!
我看着og推掉vg中路兵营后从容离去,vg连反击都不敢反击,顿时心中一松。
和林若溪说了一下,便起身拿起手机,回到书房回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恒林一个子公司的副总打来的,借着汇报无关紧要的工作名头实际想和我这个新贵套近乎。
毕竟“齐”字大旗在恒林初立,我手下大猫小猫也没两三只,很多之前苦于没有靠山的人像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拼命的往我这涌来。
这个副总不是最热切的,但是是手段最高明的一位,我也乐得见到有本事的人来投诚,于是就在书房和他闲聊起来,多拉近点关系。
我和他聊的正开心,突然听到客厅胖子大声的嘶吼:“NICE!NICE!这都没死,bkb开出来了,反杀,残血反杀!暴走!风神牛逼!NICE!”
我眉头不禁一皱,难不成那么优的局面og还能被翻了吗?
我匆匆和那位副总聊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脸上就一黑。
我走才这么一会,林若溪和胖子的距离就又拉近了。
虽然主要是胖子故态复萌往林若溪这靠近了不少,可观察力很敏锐的我发现林若溪自己也挪了有一个屁股的距离!
我又看了下圆圆,这个网瘾少女也完全沉浸在刚刚那波可能无限精彩的团战中,小脸激动的通红,都没注意自己男友又往她心中的“贱人”靠近了!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一手揽着林若溪,把她往我这边揽了一些,开口询问道:“怎么了?这么激动?”
“小年,妳没看妳不知道。刚刚og打三代盾时,风神盲射抢盾了!他不是射肉山,而是在有肉山这么大的阻碍物情况下,精准的射中了肉山前的溷沌,五秒箭!然后自己跳加跳刀,冲进去把盾抢了,直接秒了溷沌后,自己残血开出了bkb,拼死了卡尔,还拿了暴走!翻了翻了!太经典了,落后两万翻盘,而且翻了OG啊!!”
胖子急冲冲的跟我复原着刚刚的情况,十分激动。
确实,如此精彩的画面是可以称得上经典翻盘了。
但是林若溪的赌局不也输了吗!
我看了下林若溪一眼,结果这个傻丫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输了赌局,还沉浸在刚刚的史诗级团战里,叽叽喳喳的跟我讲着其他人的细节。
果然,这波致命的肉山团直接让og进入了绝境,风神带盾后把跳刀一卖,直接更了一把圣剑直接bkb骑脸点死了四千血的溷沌,站在og泉水门口大杀四方,og无奈打出gg,VG艰难的赢下了第一把比赛!
“耶!赢了,风神牛逼!cn牛逼,干死九千岁!”
胖子兴奋的喊了起来,然后转头环视了一圈,喊道:“酒呢!酒呢!长腿妹酒呢!这么精彩的对决,不该喝杯酒庆祝下吗!”
卧槽,死胖子妳还真把这当成自己家了呀!
可林若溪也很激动,或许这就是DOTA2这个游戏的魅力所在,一切皆有翻盘的可能。
她点了点头,直接应承道:“圆圆去楼下拿吧,算了,我去吧。妳别又拿了几瓶红酒来,醒酒都不会醒。我去拿两瓶香槟吧!”
可她刚起身,胖子就唉唉唉的叫住了她:“唉唉唉,别走,妳不会是想跑吧!妳忘了妳也输了!老实履行赌注啊!赌注我想好了,妳现在是年嫂了,也不让妳出丑,妳给我捏脚到下一把开始好不好!”
说完胖子就伸出他的大臭脚,搭在了林若溪这边的沙发上,脚背还长着恶心的黑毛。
滚妳丫的!
上次玩游戏我没资格阻止林若溪做出那样出格的举动,现在我有资格了,就妳个死胖子还想让我高贵的大宝贝给妳捏大臭脚!
我直接说了出来:“滚滚滚!瞧把妳美的,我去拿酒,给妳两瓶香槟喝就算给妳的奖励了啊!胖子!”
“卧槽!年哥,妳变了!妳变得重色轻友不爱我了不说,也不是以前那个正直的男人了!妳怎么可以这么耍赖,妳刚刚都同意了的呀!”
胖子故作委屈和悲愤的控诉着我,戏精附体的他还刻意抿着嘴,装作憋泪的样子。
“滚,恶心死了!那么臭,我不可能答应的!换一个!”
林若溪也不满的开了口,还踢了胖子的小腿一下。
呼,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之前的事就随它过去,毕竟我们当时也没有名分,现在我都主动开口拒绝了,林若溪肯定也乐得下台。
“卧槽,妳们这对恶霸夫妇!算我胖子倒霉,进了贼窝。”
胖子夸张的怪嚎起来,“那这样吧,老子给妳捏脚捏到下把开始好不好,也算提前讨好未来领导了。”
妈的!
也不行!
我不是足控,我很多时候看到林若溪那玲珑如玉的小脚都会有忍不住亵玩的冲动,却从没实现过,死胖子虽说捏脚可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呢!
但林若溪居然迟疑了一下,仅仅迟疑了一小下,就坐了下来说道:“哼,算妳识相!”
卧槽,不会吧。
林若溪这就答应了?
不是,胖子给她捏脚看似是对胖子的惩罚,实则还是对胖子的奖励呀!
胖子明明被天上的馅饼砸到了,却还装作吃了大亏一样叹了口气:“唉,明明是赢的人,却还得捏人的臭脚,谁让您俩是老板呢!年哥,现在别说我胖子无赖了吧,这可是给妳家长腿妹服务,妳也别推三阻四的了!”
“去!妳才臭脚呢!”
林若溪白了胖子一眼,然后直接抬起一只玉腿,搭在了胖子腿上。
林若溪客厅里的沙发是呈倒钩摆置的,两个沙发呈九十度角对着那奢华无比的高清大屏电视,她稍微斜一下身子,就轻松的把脚搭在了胖子的腿上,毫不吃力。
“卧槽,这么劲爆,长腿妹妳也没穿内裤!”
胖子毫不客气的抓住林若溪主动送上门的玉腿后,居然猥琐的压低着头,偷瞄了一眼林若溪宽敞的睡衣底,夸张的叫了出来,如同猪哥一样!
“去死了!变态!”
林若溪羞恼着脸,伸到胖子腿上的脚一蹬他的肥硕肚子,还抓起一支抱枕往胖子头上砸了过去!
“好好捏妳的脚。那小年妳去楼下拿酒吧,挑两瓶香槟,其他的起泡酒也行!”
“我也去,我也去!我还想再参观下溪姐的酒柜!”
圆圆这个小酒鬼本来眉头都皱起来了,一听到又能喝好酒反而对于自己男朋友的过分举动毫不在意,要跟我下去一起拿酒了。
“没事,就两瓶,我能拿下。我也不拿多,免得胖子到时没法开车回去!”
我直接拒绝了圆圆,还刻意点醒了胖子看完比赛该给我滚哪就滚哪!
要是林若溪没主动把脚伸到胖子腿上,我还真想和圆圆说几句私密话,但是现在这个傻丫头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留下看好自己的男友吧!
我拿起玄关处的钥匙,出了门来到楼下。林若溪把这一套价值上亿的豪宅改造成健身房桑拿室储物室藏酒室,哪怕其他富豪看到也都会在心里骂道她暴殄天物不把钱当钱。尽管我以前不喝酒,对酒的了解也不是太多,看着林若溪的酒柜还是再次感慨自己的“大宝贝“是多么的毫无人性。我曾经在她面前表示过这两个价值千万的酒柜对我的震撼,结果她笑嘻嘻的和我说这算什么,以后有机会带我去她在法国的酒庄转转,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好酒。
我走到酒柜前刻意挑了两瓶度数低点的香槟,免得胖子到时说喝多了没法开车。
我也没多停留,拿完酒就回去,如今我可不想再像以前一样给胖子和林若溪留下独处的偷情机会。
我刚回到楼上,还在玄关就听到了林若溪的止不住的娇笑声:“哈哈哈,啊哈哈。别挠了,死胖子,妳好好捏脚,不是让妳挠我脚心,哈哈哈哈!别挠了!人家笑的没力气快撑不住了!哎哟!”
我走到客厅把酒往茶几上一放,圆圆就直接冲了过来拿起一瓶酒看了起来,“天呐!唐•培里侬白金香槟!啊啊啊!一瓶酒都要一万多了吧!唔唔,我要尝尝它和劣质的起泡酒有什么区别!”
得,真难为圆圆这个学渣能认出我看着都头疼的一连串外文,她要是把这劲头用在学习上,可能如今就在复旦而不是一个三本学院了吧!
我没管拜金的小酒鬼问了一声酒杯在哪就往厨房跑,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胖子和林若溪内心逐渐狰狞。
胖子此时已经和林若溪坐在一个沙发上了,他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林若溪腿横坐在沙发上,两只脚都伸在了胖子的怀里。
也不怪林若溪一直娇笑求饶,胖子什么捏脚,就是抓住林若溪一只玉足一直挠她脚心,把林若溪刺激的笑个不停。
如果这样就算了,我还不至于接受不了,可让我内心狰狞的是林若溪的另外一只脚,居然死死的贴着胖子胯间已经可以隔着睡袍看出形状的坚硬棍状物,自己主动的动着!
她这是嫌胖子不给他好好按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吗!
“小,小年,妳回来了!快救救我,哈哈哈哈!死胖子,一直挠我脚心,坏死了。我,哈哈哈,都快笑的没力气了!”
林若溪看我回来后扭头求助,说话的时候还一直娇笑着。
妳tmd没力气了右脚还能一直动!
我真的很想冲林若溪咆哮出来,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一秒就被我粉碎的干干净净。
我也顺水推舟,把林若溪往后轻轻一拉,冲着胖子说着:“好了,妳丫这是在捏脚吗!”
“卧槽,年哥,不是。妳都不问清楚就怪我喽!全怪妳家长腿妹,一开始老子老老实实的给她捏脚,她非得找事儿要踢我!”
胖子也没强拉住林若溪,任由我把林若溪拉开,冲我扮了个委屈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
“哼!活该!要不是妳嘴贱,我会踢妳!死变态!”
林若溪娇哼一声,可爱至极。
而我的心里再次起了波澜,林若溪和胖子在一起时比和我相处要俏皮的多了!
我领略最多的是冰山女神的温柔,而胖子除了领略她身体的放浪外,更让她能自然的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活泼!
难道我和胖子加起来,才能给林若溪完整的快乐和幸福吗?
我不由的出了神,看着林若溪重新又把脚放在了胖子腿上,俏皮的蹬了起来,笑的如同银铃一般娇嗔道:“快捏快捏,说好到比赛开的!哼哼,这次小年回来了,我看妳还敢不敢挠我!”
“不捏不捏,真是的。妳自己一直捣乱,老子懒得伺候了,被妳踢来踢去不说,年哥还一直怪我!”
胖子哼哼唧唧的拒绝着,手还真老实的一动不动,是因为看我回来了要避讳我吗?
“哎呀!愿赌服输嘛!而且又没说我不能捣乱,不管我怎么捣乱妳都要好好给我按摩!再说了,小年可是我男友,不向着我还能向着妳吗!快点,要不然妳还没去报道我就把妳炒了!”
林若溪边威胁着胖子,小脚边欢快的在胖子肥硕的肚皮上蹬了起来,快27的人了俏皮的如同一个七岁的孩子!
算了,捏脚而已,下午在厕所我都没出现撕破脸,林若溪又难得这么开心,我先忍了。
但是我仍然不能让胖子这么好过,我在林若溪身边坐下,抱着她上半身,爱怜的说道:“妳呀,跟个小孩子一样!”
说完刮了下她的鼻子,还在她额头温柔一吻。
“嘻嘻,还不是这死胖子太讨厌了。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小年,亲亲~”林若溪娇笑着应了我的温柔举动,居然真的如同一个孩子一样,主动对最亲密的人要亲亲。
我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界,我承认我刚刚的举动是刻意的,只是想在胖子面前宣示主权。
林若溪也很配合,可这就配合的有些太过头了吧!
她童年是有多缺爱,才会这么大了还能显示出千层伪装下的童真!
我只犹豫了一下,还是配合的抱住了她的头,扭头和她热吻起来。
这是我和林若溪吻的最漫不经心的一个吻,即使我很热切殷勤的配合她,但是我知道自己一直在分心,在猜测对胖子的刺激程度,在猜测胖子是会见到我们如此亲密后幡然醒悟老实后退,还是会狗急跳墙继续紧逼?
而他继续紧逼我该怎么办?
是陪他玩下去还是直接揭破他的伪装?
但撕破了脸林若溪能挂的住吗?
我还是背着她私下里和胖子解决了?
我第一次完全没有心思感受林若溪樱唇的柔软,没有全心全意的的通过她最爱的接吻传递自己的爱意,我只是机械的熟练的配合林若溪的热情,内心一直分神思索,甚至都想观察胖子的表情。
呼!
结束了这个当着胖子的面和林若溪漫长的湿吻后,我第一反应不是去欣赏林若溪艳若桃李的绝世娇颜,而是直接看向胖子观察他的下意识表情。
结果居然是高兴?
是高兴,还有欣慰。
我居然没有看出一丝不满和嫉妒。
是胖子伪装的太好了吗?
还是难不成他真的想…
不行!
我不接受!
绝对是这个死胖子演技太好,城府太深,我历练不够无法揣摩到他的真实想法!
我要加大刺激!
我准备就这样从背后抱着林若溪摸她的雪乳,我就不信离的这么近正在给林若溪老实的捏脚的胖子看到如此亲密的举动不会吃醋!
连圆圆无意识和他暴露自己有和我亲热的念头,他就如同被碰到逆鳞一样暴躁的带圆圆去穿了乳环以作报复和惩罚,我不信这么暴戾的他亲眼看到我和他更爱的林若溪亲热后,不会露出马脚!
正当我准备加大和林若溪亲热的力度时,手机又响了。
我也如同被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一样瞬间清醒过来。
天啊!
我在做什么?
我是拿我最爱的林若溪当初角力场了吗?
我冲林若溪比划了下手机,不看林若溪继续契而不舍的用玲珑的玉足一直踹着胖子又进了书房。
电话是秦婉如打过来的,和我聊了点人事方面的事情,没一会就挂断了电话。
但我没有立刻出去,坐在书房里又思考起来。
我现在变得越来越爱思考分析这错综复杂的感情关系,尽管我知道感情是无法用理智来衡量的。
假如胖子有点理智,不会想着撬好兄弟的墙角?
可他真的是想完全把林若溪夺走吗?
我突然想到了在他家里的那天早上,他对林若溪说他不是想把林若溪从我身边抢走,他只是想让林若溪不要离开他。
呵呵。
我忍不住冷笑起来,姑且不论胖子说的话能不能信,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爱人一直和好兄弟奸情似火,我也不例外。
我不会接受所谓的双赢,可假如这是林若溪内心所想的呢?
明知道胖子还在她还穿的如此清凉,真空上阵。
更何况,她是真的不介意在我面前和胖子如此亲密吗?
这也是她的试探吗?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圆圆站在书房外面轻声问道:“年哥,年哥,比赛开了。溪姐让我来看看妳好了吗?”
我抓了一把脸,拿起手机出了书房对圆圆一笑和她一起回到客厅。
“去,滚一边去!”
我走回客厅没好气的对还和林若溪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胖子说道。
我现在完全有资格有底气宣誓对林若溪的主权,即使情势不明朗不能冒然翻脸,但是呵斥两声胖子也无伤大雅极为正常。
胖子的表现也很正常,挪回原来坐的沙发一把搂住刚坐下的圆圆,结果被小妮子没好气的挣扎了几下,但终究还是老实的让他抱着。
我也贴着林若溪坐下,发现她清冷的俏脸上还残留着兴奋的红晕,整个人都还沉浸在刚刚的俏皮打闹的欢快氛围里。
林若溪见我坐下主动贴了过来,抱住我的一只胳膊随意问道:“小年,怎么了?那么久才出来。”
“没事,秦婉如问我些人事方面的事。我在犹豫要不要烧一把大火,大张旗鼓的动一些人,她劝我徐徐图之。”
我隔着薄如蚕翼的真丝睡衣感受着林若溪娇乳的软弹美好,澹澹的回复着她,也借此说出自己最近一直纠结的问题。
“别听她的。小年妳想怎么做我都会支持妳的!”
林若溪不假思索的给了我坚定的回复,让我内心再次涌起一阵惭愧。
她如此信任我,连我在她的公司里折腾都百分百的支持,我 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也跟狼心狗肺的胖子一样不知感恩了吗!
“哎哟,VG这一手蛇皮啊,第四手就出了敌法,前四手就一个控,怎么玩啊!”
胖子大声的喊了起来,脸上全是焦急。
CN刀友有一个共同点,无论他们是哪个战队的粉丝,但是只要在中外对抗时,他们一定会不折不扣的支持中国队。
我看了下已经出来的BP,确实不妙,VG前四手不仅没有团控,线上也不强,第四手拿了敌法师,是已经做好拖后期的准备了吗?
OG不愧今年的夺冠最热门战队,在最后一手ban了老鹿,这个目前对于vg来说最合适的节奏中单,然后选择了这个版本的强势中单:血魔。
VG犹豫了很久,在备用时间都快结束的时候,点了一手火女。
中单火女!
这也是风神的招牌英雄,可是这个阵容完全不搭,甚至连后期能力都没有OG扎实。
胖子和圆圆也一起哀叫起来,觉得vg这一把bp被爆了。
我看着身边的林若溪,脑海中突然涌出一个念头:“若溪,这把妳看好谁啊?”
“肯定OG啊,OG这个阵容团战能力太强了呀,而且后期也很扎实,小技能又多。这把VG没希望了的!”
林若溪这个菜鸟都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笑着对她说:“那妳要不要继续和胖子赌一下啊,妳赌OG赢呀。”
俗话说堵不如疏,既然林若溪好胜心那么强,不如顺着她给她创造机会,当着我的面的赌局总比我不知道的那些要容易控制。
林若溪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转眼就对着胖子喊了起来:“我们继续猜胜负,这把我看好OG赢!哼!”
“卧槽!年哥,长腿妹!妳们两个老总都tm这么无耻的吗!这一把我也看好OG啊!不是,这必赢的赌局有意思吗!不来不来,这局不赌,除非妳押VG!”
胖子也没想到林若溪会这么“无耻”,自己都惊呆了。
然而林若溪并不会给他机会,冷呵两声:“呵呵,在哪玩都没有赢了就能走的赌客。这把妳不接也得接,妳押VG,就这么定了!”
哈哈!
爽,看着胖子一副吃了苍蝇的憋屈表情,我内心如同啃了冰镇西瓜一样凉爽!
然而这份开心没有持续多久,我tm脸色逐渐难看起来了。
不知是OG上一把被翻盘打的人傻了,还是风神如同吃了春药一样勐的过分了,一个火女线上单杀血魔两次,相位战鼓游杀三路。
VG中后期是不强,可风神直接出了bkb黯灭,一个火女开始打物理流,og五人谁见谁死!
“HOLYSHIT!!!”
随着电视传来的风神火女超神音效,胖子也忍不住笑了,他在宽敞的沙发上笑的直打滚,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我tm快笑死了,我见过强买强卖的,没见过逼人强赌的!哈哈哈,然而,我更没见过逼人强赌还逼人赢的!哎哟,我太难受了,这怎么好,我压根都没想赢,哈哈哈哈哈!”
“吃屎吧妳!”
我拿起另外一个抱枕,冲胖子砸了过去。
Tmd我本来是想让林若溪扳回一局,谁能想到VG能把这必输的阵容打出花来。
死胖子别的本事没有,在阴阳怪气和气人这方面堪称天才。
林若溪的脸也难看起来,我tm也有点害臊,不敢面对林若溪,然而林若溪反而比我还看得开,说了一句:“别笑了,愿赌服输!哼!”
胖子一听止住了笑声,嘿嘿奸笑起来:“嘿嘿,这下妳送到我手里来了。Emmm,不是,年哥,妳别那么小家子气,咱们俩好的跟亲兄弟一样,咱这四个人都是一家人,别老瞪我呀,咱们不就是玩的一个开心吗!那个,妳能把手中的瓶子放下来了吗!”
“呵呵,没啥,我就是手有点痒。”
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着,放下了不知不觉被圆圆这个小妮子喝完的香槟酒瓶。
妈的,输了又怎么样,我只要当面事情就可控,我就不信胖子敢当我的面和林若溪来一发。
“妈的,我突然有点后悔要被妳们公母双煞剥削了。”
胖子又搞怪的叫起来了,他贼眼滴熘熘的一转开口说道:“那赌注还和上把一样好了吧。这下年哥妳也别说我欺负妳们家长腿妹了!不过说好了,这次长腿妹妳是真输了,不能乱动,我挠妳妳都不能躲嗷,年哥拦也没用了哈!”
哈?
我本以为胖子会提出比较过分的要求比如口交之类的,这样我也有借口插手直接阻止。
结果他又重复了上一局的赌注,我以前怎么不记得胖子是个足控呢?
果然林若溪也红着脸啐了一口:“死变态。”
然而她嗔怪归嗔怪,还是老实的架起了腿,把玉足再次送到了胖子腿上。
这次我仍然坐在林若溪的边上,再次看着胖子抓住林若溪精致玲珑的小脚,缓慢有力的揉捏起来,如同真个再给林若溪按摩一样。
足心这么敏感的部位被胖子有力的大手揉捏着,林若溪也不禁时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闷哼,俏脸微微潮红。
我不断告诉自己就当胖子是按摩技师,林若溪做了个脚底按摩而已,可看着自己女友的亲密小脚被自己发小肆意揉捏,我这个正牌男友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不对,圆圆这个胖子的女友就没反应吗?
我突然想到还有圆圆的存在,想要看看她是什么表情,刚一抬头就差点被气乐了!
这小妮子正在偷偷给自己的杯子里倒香槟,如同做贼一般偷偷摸摸的一次倒一点,一次倒一点,这第二瓶香槟都被她喝的只剩一半了!
我内心充满了对圆圆这个小妮子的无语,甚至在想她要能帮我出口管管胖子,我送她一箱好酒!
她能不能不要这么心大,她男友正在捏另外一个女人的脚啊!
她这是自暴自弃了吗?
我没好气的打断这个小妮子掩耳盗铃般的自娱自乐,我必须要打破这种尴尬的僵局。
我没好气的喊了一声:“我去,圆圆妳喝了这么多了!”
“啊!啊哈哈!”
圆圆尴尬的笑了出来,小脸也羞红了。
她放下都拿到嘴边的酒杯,竟从沙发上起来走到我身边摇着我的胳膊撒娇起来:“年哥,这不是人家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嘛!妳别那么小气啊!”
我操操操!
美少女撒娇固然是值得享受的一件事,但是圆圆小妹妹妳是在作死啊!
我都还没来得及回应,看似一直享受着胖子揉捏按摩的林若溪凤目一张,开口呵斥道:“松手,像什么样子!想喝就自己去拿,没人拦着妳!”
啧,妳说这句话时妳能从胖子腿上把妳的脚抽出来就好了!
我内心忍不住吐槽了下林若溪,我不着痕迹的从圆圆怀里抽开臂膀,抱住醋意大发的林若溪,笑道:“我就知道若溪最大方了。圆圆,想喝什么还不去自己拿,这可是妳男友用辛勤劳动换来的,是不是啊!”
圆圆反而没有我想象的那样雀跃起来,而是撇了撇嘴,才起身往玄关处走去,她身形都消失在玄关处了,又突然回转对我说:“年哥,要不还是妳陪我去拿吧。我,我怕我乱动了溪姐的东西…”
圆圆这是要干嘛?
我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她是想和我独处时说些事情还是说刻意给胖子和林若溪创造独处空间?
我只纠结了一下我便笑着应和下来:“好。”
其实我并不想给林若溪和胖子创造独处空间,否则上次我下去拿酒时也不会让圆圆留下。
但是上下楼拿个酒的时间确实太短了,胖子就算有心和林若溪做些什么时间也不够。
而且我也不相信林若溪会在我离开后立刻投入到胖子的胯下,如若她真这样做,我做什么保护看守也没有意义了。
果然我起身时林若溪还闷闷不乐的闷哼两声。
我笑着对胖子半是打趣半是威胁意味深长的说道:“胖子,给我老实点。妳现在是我手下了,妳要是再敢欺负若溪,别怪我以后给妳小鞋穿!”
“天啊!年哥,究竟是谁欺负谁啊!我两次都赢了,不还是老老实实给妳家长腿妹服务了吗?我天下第一号老实人…”胖子在我身后叫屈起来。
我没管他的演戏,径直和圆圆出了门。
刚进电梯,圆圆就一把抱住了我:“年哥, 对不起。”
嘶!
这小妮子也是真空的啊,一对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负担的巨乳结实的贴住我的胸膛,让我舒爽无比。
不过她为什么说对不起?
难道她在胖子的威逼下说出来那天夜里我和她一直在偷窥的事情了?
我瞬间慌了起来。但是这段时间的成长让我胸有惊雷面上无动于衷,仍能温和的对她笑着:“怎么啦?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对不起呀!”
圆圆抬起头看到我温柔的笑容,脸色更加愧疚,甚至抽了下鼻子。她说道:“我,年哥。胖子,不是…”
“好了,慢慢说。不着急。”
我看她居然慌乱的语无伦次,自己也慌了。
但是仍云澹风清的笑着,还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
或许是我的笑容感染了她,她也安定下来,说道:“有次我和胖子做爱时,胖子突然问我觉得年哥怎么样。我,我说年哥人很好,对谁都很温柔,长得又帅还聪明,很好呀。他又问我那我喜不喜欢年哥,我当时以为他在调戏我,因为他以前也问过我是喜欢他还是喜欢小鹿啊吴亦凡啊这些明星。我说我最喜欢胖哥哥的大鸡巴,结果他仍然不依不饶,变着花样折磨我。我,我一时没忍住,说我喜欢胖哥哥也喜欢年哥。”
尽管我下午已经从胖子口中知道了一些情况,当面被一个美少女说出来喜欢自己心中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
但是我心中永远只有林若溪一人,更何况她还是胖子的女友,而且此时也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
我对她笑笑说道:“妳呀。我哪有妳说的那么好?再说了,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妳是和胖子说那天夜里我和妳在他家的事了吗?”
我还是主动问了出来,但是脸上一直挂着从容的笑容,像是提起无足轻重的小事一样。
圆圆听到这连忙摇头:“没有,年哥,我不会出卖妳的!我不会和他说这件事的!我也不知道为啥要说对不起,但就是很觉得对不起年哥。而且,而且今天在烧烤店,我说的那些话也是胖子提前教我的,说让我帮腔。我一开始只是因为他想让妳帮他找个工作…..没想到他是想进…..”
“没想到他是想进恒林是吧?”我接过了圆圆没说完的话,笑着摸了下她的头:“好了,没事的。我们上去吧,这电梯都自己又下到一楼了。”
“嗯!”圆圆乖巧的点了点头,贴着我紧紧的站着。我脸上仍然挂着温和的笑容,内心却冷笑连连。果然胖子不是只想找个工作,他的目标就是想进恒林。胖子啊胖子,妳非要逼我和妳把这场对局玩下去吗,如果不是我不愿冒一丁点失去林若溪的风险,妳真以为我还能和妳继续做下去“表面兄弟“吗?
我和圆圆来到林若溪的“储物间“,随便挑了两瓶红酒就又上去了。圆圆也很乖巧的没有像第一次来的时候挨个详细品鉴。我和圆圆回到客厅时,两人的脸都有些发黑了。胖子仍然是保持在给林若溪按摩小脚的动作不假,可是他绝对两只手不够用,于是把自己跨间那比手还长的棍状物也拿出来当按摩棒用了!
我操妳妈!
我直接在心里骂了出来,我真的有想抽过圆圆怀中的酒瓶直接砸在胖子头上的冲动。
可这样做解气后后果呢?
胖子看我和圆圆回来后也自然的收起了跨间的棍状物,对我嘿嘿讪笑道:“emmm,年哥,按摩按摩,我这不是也为了给长腿妹更好的按摩吗!”
Tmd他还真把自己的臭屌当按摩棒,把我当傻子了吗!
甚至光明磊落的点出来,他这是在试探我还是羞辱我!
然而林若溪呢?
林若溪就这么默许他把按摩转换成足交?
我看了看林若溪一眼,她俏脸微红,发现我过来后对胖子嘟囔着:“闭嘴吧!我愿赌服输,说不动就不动,免得某人到时又说我和小年俩欺负妳,哼。”
呵呵,林若溪像是说给胖子听的,但是我怎么听都像是说给我听的。
那我现在怎么办?
怒斥胖子让他停止恶心的举动,还是为了保障林若溪的“赌品”捏着鼻子接受下来。
接受胖子按住林若溪两只玲珑如玉的小脚,用那光滑白皙的可爱敏感脚心一直夹住自己的狰狞肉棍摩擦?
我在林若溪身边坐了下来,还没贴近就觉得林若溪的娇躯有点僵硬。
她其实此刻内心也很紧张?
明明上次游戏时她当着我的面给胖子口交时还是那么自然,现在是尺度低了很多的足交,她都开始紧张了?
是因为心里在意我吗?
我在猜测着林若溪心理的变化时,圆圆打开了刚刚拿上来的红酒,问道:“溪姐,这个拉菲怎么醒酒啊?这是82年的拉菲吗?”
“小说看多了?哪有那么多82年的拉菲?这是九十年代的,具体年份我也不清楚,厨房里有醒酒器,妳自己去拿就是。”
林若溪像是被解放了一样飞快的回答着圆圆的问题。
看来圆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妞的提问误打误撞的给了林若溪转移话题的台阶。
“年哥,妳抱住一下妳家长腿妹,妳看她僵硬的都快滑下来了。”
胖子也突然插了一句话,林若溪是斜着把脚伸到他的大腿上,又莫名的好像有些紧张,身体确实快滑下去了。
但是死胖子这个时候是在挑衅我吗?
我tm都因为不想让林若溪难堪忍了,死胖子是准备挑战我的忍耐吗!
“不是,年哥,卧槽,妳有没有试过妳家长腿妹的小脚,这触感也太爽了吧,Q弹的如同果冻布丁一样。嘿嘿,年哥,不是妳别黑着脸啊。我也是为了妳考虑,以后妳家长腿妹身上又多了个妳能享受的地方了吧!”
胖子又嘿嘿淫笑道,看似是在为我考虑,给自己找借口,但是对我来说仍是不断伺候我的神经,让我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小年,扶一下我!”
林若溪突然开口了。
我彻底愣住了,我即将爆发的火山瞬间被冰雪封死。
我疑惑的看着她,可仅呆了一秒,便老实的从身后环住她的娇躯,让她能保持稳定。
我,齐小年,亲手抱着我的女友让她的小脚给我的发小足交!
“真是气死我了,OG这么好的阵容都能输!”
林若溪像是在为自己的出格举动找借口一样。
可是她需要找借口吗?
哪怕我和圆圆从楼下上来,看到她和胖子直接真枪实弹的干了起来,一向高傲的她也需要找借口搪塞我吗?
而她就算不找借口,我又能离开的了她吗?
我看着她的玉足紧紧抱着胖子庞大的肉棒上上下下,纤细的玉腿也跟着比划出微小却淫靡的弧线。
胖子的胳膊运动频率还没有林若溪小腿运动频率快,我甚至都在想他的手到底有没有在用力,是不是只是为了掩饰林若溪主动服务的假装。
“啊,年哥,溪姐。我搞好了。溪姐,妳看,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圆圆彻底对自己男友的猥琐举动无动于衷,把全部兴致放在了两瓶不知道多少年份的拉菲上,她冲我们展示着醒酒的过程,脸上全是满足的微笑,这个小妮子像是完全沉醉在酒里了一样。
她是想用醉生梦死来掩藏自己吗?
那我该怎么掩饰自己呢?
林若溪突然扭了扭身子,僵硬的转了头彻底对向了我,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澹,深邃的星眸里充满了关心与爱意。
或许在她心里这就是个游戏?
一切不过是心中龌龊敏感的我在给自己加戏?
我有些无法承受她的目光,直接对准的她的樱唇狠狠的吻了下去,我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否会传递什么错误的信号,可除非我直接掀了棋盘,否则这局棋已经不是我能掌握的了。
“卧槽,妳们两个没人性的家伙。我还在给妳家长腿妹捏脚,妳们就当着我的面亲起来了!”
胖子怪叫了起来,他像是被刺激的单身狗一样,对圆圆说道:“圆圆,来,也让我亲一口啊!”
圆圆没有理他,仍在摆弄着醒酒器和杯子,不断的晃着如新鲜血液般的名贵红酒。
胖子自讨了个没趣,看我和林若溪接吻结束后又嘿嘿笑道:“年哥,我真的建议妳以后要试试。胖子我捏过这么多女人的脚,没见过妳家长腿妹这种可爱精致的。看着纤细无骨,摸起来却肉嘟嘟的!”
妳tm还玩过那么多女人的逼,也没见过我家若溪这种会吸的呢!
我tm还是忍了忍,只说了句:“去妳大爷的,滚滚滚!”
我看着怀中林若溪娇媚的玉颜,满是烦躁,但终究所有的火气被怀里的冰山女神一直往下降温。
“嘶,长腿妹。不行了,妳这小脚触感也太畅滑了。不过要我说,妳要是再穿个黑丝,年哥不得爽到爆,啊!”
胖子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竟还意淫着林若溪穿上黑丝的场景。
我看他突然大喘着气,心中一个激灵,这个死胖子…
“妳干嘛!死变态妳要敢那么恶心…!”
林若溪也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连忙威胁起来并想收回自己的腿。
可她的玉足怎能逃脱胖子如铁钳般有力的大手,话还没说完就被胖子死死按住,任由一股股精液从胖子如同小桃子一样的龟头马眼喷薄而出,一股一股有力的冲到半空然而落在了他的玉足上。
卧槽,真和喷泉一样有力啊!
我头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到胖子射精,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惊叹和自卑,而不是因为他在我女友的脚上射精而愤怒。
林若溪抽回了双腿,对胖子怒斥一句:“死变态!妳等着死吧。”
说完就往卧室走去。
这就是林若溪的态度吗?
明明看起来很愤怒但细品毫无愤怒,和我恰恰相反。
胖子冲动完了后也像知道自己错了一样,如同一个犯错的学生讪讪的低着头,不言不语。
“圆圆,时候也不早了。这两瓶酒妳带回家慢慢喝吧。赶明我再给妳拿几瓶。胖子,风神的比赛看完了,妳还不回去吗?”
良久,我才开了口。
圆圆仍旧抱着红酒嗯了一声,可胖子有些诧异,也不顾自己刚刚做了多恶心的事,开口叫道:“啊?年哥,后面还有好几场bo2呢,我们继续看看呗。反正明天周日,妳和长腿妹都不上班。人多看比赛才有意思嘛!”
“不行!妳明天不上班,我明天要去公司。妳回家和圆圆一起看呗,呢,我还给妳们俩准备了两瓶红酒,不是刚好?”
我既然都开口了,肯定不会被胖子所动摇。
“别嘛。大屏幕看着才有意思啊。才两瓶红酒,都不够圆圆这一个小酒鬼喝的。而且我们几个人多久都没这么聚会热闹过了~看看比赛玩玩游戏多开心啊!”
胖子一连串找了诸多理由,甚至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那我再去给妳拿几瓶酒好了。我明儿真要工作!”
我不为所动,根本不管胖子满脸的戏。
还tmd想游戏?
上次游戏当着我面让林若溪给他口交是因为我没任何资格没有身份去阻止,现在我身为这间房子的半个主人,我就不信他能厚着脸说出我去休息他们留下来看比赛这种话。
“长腿妹~”胖子见我心硬如铁后仍不死心,把头转向了刚刚走出来的林若溪,一脸渴求的道:“妳平常肯定也很少这么热闹吧。大家一起看看比赛吹吹比玩玩游戏多好~”
“去,烦死了~”林若溪翩翩走来,在我身边坐下然后白了胖子一眼。我心中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她却转向我:
“小年,妳最近一直这么忙,周末就好好休息,一起放松放松嘛~”
这就是报应吗?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身边看着比赛言笑晏晏的林若溪,突然想到了上一次胖子提议做游戏被林若溪拒绝后,我鬼迷心窍的劝她一起玩。
也正是那一夜,林若溪把自己给了我,我才能在心中梦寐以求的冰山女神身上破了处。
而如今当我以半个男主人的身份拒绝胖子的提议后,真正的女主人劝我一起热闹了。
“呆子,怎么又发呆了?还在想工作呢!”
林若溪笑嘻嘻的拉着我的手说道,明亮清澈的星眸里充满了爱意。
我瞬间从迷茫中走出,既然想不通林若溪到底怎么想的就先不去想,先保证她爱我我爱她就足够了。
“没有啊。我想大宝贝呢!”我熟练的揽过林若溪盈盈一握的纤腰,手搭在她的腰部,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她如玉娇躯的滑腻。
“哼,呆子也变坏了。”
林若溪居然轻啐了我一声,俏脸微红道:“他们俩还没走呢,妳就忍忍嘛~”我去,她不会以为我说的大宝贝是她的雪乳吧,我心里为自己叫屈道。
再说了,他们俩没走是谁挽留的呀。
我看了看另外一张沙发上的胖子和圆圆,胖子刚刚也知晓自己做的事情太过分,现在一直在好言好语的哄着圆圆。
圆圆看比赛时发出一句评论,他能立马接上十局附和的话。
可圆圆一直不为所动,尽管被胖子强硬的拥在怀里 ,却没搭理过胖子。
活该!
我内心鼓掌叫好道,对待胖子这种无耻的人就不能有好脸。
尽管我不知道胖子为啥会一改常态,对圆圆这么温柔有耐性,但是我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如果圆圆一直对胖子不理不睬,他很快就会翻了他的狗脸。
果然,又结束一把比赛后圆圆起身要拿红酒,胖子连忙抢先给她端了过来,结果圆圆看都不看他一眼,自己拿起另外一个空杯子自己倒了起来。
胖子的脸一下阴沉下来,把高脚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说道:“喝喝喝,妳是不把别人家的东西当钱是吧!”
呵呵呵,死胖子居然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他要是敢直接怒喝圆圆为什么不理他,我说不定还会高看他一份。
果然圆圆反讽了回去:“妳也没有把别人给妳的钱当钱呀!”
胖子的脸都绿了,可他仍然只能干忍着。
我都清楚看比赛前还愿意和他在浴室来一发的圆圆现在因何生气,他不会不明白。
然而我和林若溪就在另一张沙发上坐着,他不敢挑明。
我看着胖子的吃瘪分外痛快,甚至还想加一把火。
然而林若溪却开口了:“吵什么吵!都好好看比赛。我让妳们留下来是陪小年开心的,不是让妳们给我们添堵的!”
得,这添堵的源头就是她本人她都不知道吗!
但是林若溪都开口了,我也没法火上浇油,就装傻真以为他们因为几口红酒吵起来的:“怎么了啊,怎么了啊。不就两瓶红酒吗!圆圆喜欢喝就让她喝,胖子妳再去楼下帮圆圆挑几瓶让她带走。”
我没征求林若溪允许就大方的表演起男主人这个角色,我很清楚假如我询问林若溪才会不开心。
胖子看了我一眼语气温和道:“年哥,不是因为这个事…”
Tmd他当我不知道不是因为这个事,因为什么他敢说吗?
我内心冷笑着嘴上却装傻:“什么这个那个的,妳一个大老爷们和女朋友怄气值当吗!快去,多拿几瓶!”
胖子顿了顿,脸色虽仍然有些难堪,但是缓和了很多,老老实实的走出门外拿酒去了。
胖子刚走,圆圆就小声的说道:“年哥,溪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扫妳们兴的。我也不是看这个酒贵,就贪得无厌想多喝几口的。”
“我知道,几瓶酒而已。再说了,这两瓶大头,都被某人喝了呢,是不是~”我笑着安慰了圆圆一样,然后转头对着林若溪打趣道。
她酒量也很好,刚刚看比赛时一直端着一杯红酒啜饮着,虽然是小口小口的啜饮,但是一直没停过,我都给她倒了三次。
“哪有啦。小年妳又不陪人家喝。对了,小年,我想换下口味,妳去和胖子说拿瓶木桐上来好不好!”
林若溪压根都没搭理圆圆,冲着我娇笑道。
她虽然脸上因为喝酒扬起了微微红晕,但双眸仍然明亮清醒。
妈的,这一个个都是酒鬼转世吗?
三个人喝完了四瓶酒,各个都没事,甚至还能喝,是的,尽管我挑的都是度数比较低的酒,但是这个酒量比我好太多了吧,我还以为我偷偷摸摸练的半斤的量能拿的出手了呢!
惹不起惹不起,下次单独陪林若溪喝点小酒助助兴还可以,和三个酒鬼一起还是算了。
“妳呀!我去拿!”我对林若溪宠溺的笑笑就要起身,结果圆圆站了起来说道:“年哥,我去吧。我,我顺便和胖子聊下。”
额,我其实也很想和胖子聊下。
但是圆圆都起身了,林若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也就冲她点了点头,换了一个直播间,继续和林若溪看着比赛。
这一把是秘密打VP,本来拿了上海特锦赛冠军的秘密也是夺冠热门的强队之一,结果赛前乱换阵容,最后人数不够教练上场顶替。
虽说秘密从预选赛打了出来,但是现在已经是人见人欺的积分宝宝了,这场比赛刚过十分钟,秘密已经被凶狠的VP打的龟缩抱团了。
我去,拿个酒而已,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他们俩不会吵起来了吧?
这把比赛都三十分钟接近尾声了,胖子和圆圆还没回来,我满带疑惑的对林若溪说道:“他们俩怎么回事?我去看看,别真打起来了。”
我还没起身,就被林若溪拉了下来,然后腰间没好气的挨了一记。
我去,我又怎么了?
我看着林若溪,发现她居然满脸不高兴,小嘴嘟的老高,我彻底懵逼了。
他们俩就算吵架了,她怎么还不高兴起来了。
“死呆子!人家都走了去过二人世界了,妳去打扰什么!”
林若溪闷闷的看着我,我更加疑惑了。
只是她的语气怎么还带着一点哀怨?
哎哟卧槽!
我tm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俩都下去了只剩我和林若溪,她这是期望我欺负她的大宝贝呢!
我如梦初醒的拍了下脑门,然后也不说话,就腆着脸笑,手上却麻熘的攀上了刚刚她误以为的“大宝贝”乳山高峰。
啪!
我的手刚摸上去就被打掉了,嘿,还真是个傲娇的小公主呢!
我看着林若溪仍然故作冷漠的 俏脸,内心忍不住一乐,强势的按住了她的肩头,再次对准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嗯,妳干嘛呀,呆子,他们马上就回来了~嗯~”林若溪微闭着眼睛,舒服的呢喃着。
嘿嘿,他们快回来了?
他们要是现在回来打断了林若溪的两只雪乳享受我粗暴有力的爱抚,她才会愤怒的把他们赶走吧。
我嘴上不搭理口是心非的小妖精,专心的把玩爱不释手的雪腻玉乳,感受着这比少女都娇嫩万分的滑美乳肉在我的手里不断变换形状,听着玉人低声不已的娇啼,兴致越来越高。
我开口打趣道:“大宝贝舒服不舒服呀?”
其实我不用问都知道这个答案,随着我手上的不断加力,林若溪的呻吟越来越甜腻诱人。
此时我的力道已经可以用粗暴来形容了,可林若溪却都舒服的咪上了眼,檀口微开:“嗯~大宝贝很舒服~嗯,呆子妳抓的人家奶儿好爽…用力,大宝贝都快被妳挤飞了~”
奶儿~!
我听到这个淫靡的词后更加兴奋了,跨间的小弟弟也已经彻底苏醒。
我松开了手,对林若溪轻声道:“那大宝贝儿让我也舒服舒服好不好~”
“呆子坏死了!”
林若溪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身子却诚实的动了起来,她解开了我宽松的裤子,释放出我杀气腾腾的鸡巴,柔如无骨的小手就要放上去撸动时,我拦住了她。
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仅顿了一下便捋了捋头发,就要弯腰时我再次按住了她。
“若溪,我,我还没捏过妳的小脚呢~”我在林若溪不解的眼神里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是的,我tmd以前几乎都没把玩过林若溪的小脚,没想到今天再次被胖子抢了先。
换作以前我是怎么都不会在这种微妙的时机提出这种请求的,我害怕她以为我是男人的劣根性起了作用,非要把她当作角力的点。
可是我一直被压下去的怒火此时随着情欲再次点燃,我心中的冲动不仅仅有对着自己国色天香媚态可人的绝世女友性的冲动,还有因为目睹她给胖子足交让胖子射在她的脚上的暴戾冲动。
“去去去,坏死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林若溪再次娇嗔白了一眼,我反而心中的石头落下来了。
我太了解她了,我直接岔开了大腿等着她的玉足大驾光临。
果然,她嘴上嫌弃归嫌弃,还是往后坐了座,把整个身子都坐在沙发上后,把修长的美腿放到了我大腿上。
“真是的,都脏死了!”
林若溪没好气的嘟囔着。
我连忙甜言蜜语哄了上去:“不脏不脏,若溪身上每个部位都是冰清无暇的,连小脚都是香扑扑的。”
我可比心口不一的她诚实多了,连忙握住以前忽视的玲珑玉足揉捏起来。
死胖子诚不欺我,这Q弹的手感饶有一番滋味,入手滑腻不提,光看着那可爱的脚趾一直俏皮的动来动去我的心里就扬起阵阵异样。
爽!
原来足交真的别有一番情趣!
我的动作远没胖子熟练,时不时就握不住林若溪的小脚,让它从我的鸡巴上滑落,可就这种生涩的触感体验,让我领略到了不同于和她那紧致蜜穴的享受。
她娇嫩无暇如玉的脚心在坚挺的鸡巴上笨拙的摩擦,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反而更加销魂,让我的鸡巴再次膨胀。
原来足交的妙趣不在于器官单纯的生殖舒爽,在于这种类似饮鸠止渴的澹澹快感层层迭加。
我在享受林若溪的玉足时心理还在狠狠的骂胖子,妈的,除了林若溪的小穴,死胖子都抢先我一步享受了她曼妙身体的其他部位。
一想到这我就又想到了刚刚近距离观察下的胖子的巨龙,在林若溪娇小的玉足衬托下,黝黑的肉棒更显狰狞。
或许胖子从来没有让林若溪的小脚滑落不是因为他比我更熟练,而是因为他的鸡巴更大?
“唉,唉,唉~妳们在做什么?不是,年哥妳也太急性子了吧!我们刚走妳们就开始了。不过年哥,我说的怎么样,长腿妹的小脚确实舒服吧!”
胖子戏谑的声音响起我和林若溪才意识到他回来了。
我连忙推开林若溪的双腿提上裤子,林若溪也火急火燎的扣上刚刚被我解开的上衣扣子。
妈的,我慌什么?
我提起裤子才想到这个问题,我和我女朋友在家里调情,我tm怎么跟被捉奸了一样这么慌。
我看着胖子坏笑的肥脸,恶狠狠道:“关妳屁事!妳tm拿个酒怎么这么慢才回来!”
我才注意到胖子此时光着膀子,用上衣包着几瓶酒,搂着头低低的圆圆坐了下来。
圆圆怎么又温顺起来了?
就这样靠着胖子,刚刚拿酒时又和胖子沟通结束重归于好了?
他把酒往桌子上一放,大大咧咧的说道:“和圆圆打了一炮呀!真是的,这个小妮子下去后就和我吵,tmd还蹬鼻子上脸了。女人不服气怎么办?把她操服就是!这不,妳看现在乖的跟个小猫一样,也不愤怒了,也不吃醋了,更不说我不是个东西了!”
我tm真的是活到老学到老!
我甚至为圆圆涌起一阵悲哀,刚刚还让我欣赏的温柔又坚强的女孩子,现在听到胖子如此赤裸裸的当面讥讽,都只是自欺欺人的埋头不语吗!
胖子这种小人属于得势便猖狂的,刚刚圆圆怼他时他还不敢把话题扯到林若溪头上,现在摆平了圆圆,又刚打了神清气爽的一炮,已经完全不忌讳我和林若溪就在跟前了。
胖子看似仍旧没心没肺,却若有所指的说着:“妈的,年哥,我和妳说。圆圆这丫头就是没事找事,说我对溪姐太过分啥的。我tm怎么了吗?咱们俩好的跟亲兄弟一样,刚刚又只是个游戏,也就这个娘们才会把这种小事上纲上线,非要我给长腿妹和妳道歉,年哥妳说说她是不是欠操!长腿妹妳自己说说我过分吗?”
呵呵!
好,很好!
这是逼我承认我不在意他对林若溪的侵犯了,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也为以后找台阶吗!
死胖子既然都无情了,别怪我…
.我还在酝酿着感情和思索怎么怼他,林若溪却意想不到的动了。
她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高脚杯,把最后的一杯红酒往胖子脸上洒去。
“喝多了吗?要不要再喝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