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表白(上)(2/2)
我放下茶水斩钉截铁的道。
一个所谓“经理”的销售而已,我对他越客气,他可能反而越看不起我。
果然,李经理虽然面色为难但还是把我请到了一个会议室模样的房间里,消失一阵子后便放下投影,边放着一些新进珠宝的照片与视频,边在一边充当起讲解员的角色。
这个李经理口才不错,对于各个珠宝的来源设计讲解的头头是道,幽默风趣。
我在一看看我身边死死盯着投影的马心妍,眼中射出的光都快比投影仪还亮了。
看视频和照片比翻展示册慢多了,即使我跳过了所有的中式珠宝,也快进了很多制式产品,都花了快一小时。
视频放完后李经理识趣的没有催我,就站在一边等着,手中按着播放器准备随时回放,我拍醒了花痴的马心妍:“怎么样?你觉得哪一件比较适合?”
马心妍仍处于花痴阶段,一直呢喃着太美了太美了,被我拍了拍才恍然醒过来,定定神道:“我觉得有两条项链不错,一条仿海洋之心,一条繁星,都比较适合林总的气质。”
马心妍眼光和我出奇的有点相似,尤其我觉得那条“海洋之心”,据说是欧洲某珠宝宗师对海洋之心的致敬,蓝宝石的重量便有40克拉,这条项链的深邃优雅完全符合林若溪的气质。
至于,繁星,则是52颗高品质的白钻,总计上百克拉,典雅大方,我也喜欢上了。
“你觉得那个蓝宝石戒指怎么样?”
我说的是这些珠宝中少有的一枚戒指,明显的浅蓝色杰出,神秘高雅,而边缘配上的淡粉抵消了有目共睹的构图,让这枚戒指更加饱满,我一下就相中了它。
马心妍支吾了一下,还是说道:“这枚戒指确实太漂亮了,但是您觉得您送戒指是不是有点早了?毕竟您说的是告白而不是求婚。”
马心妍的话也有那么一丝道理,毕竟林若溪都埋怨过我连告白都没有,直接求婚也确实有些突兀。
但是我太喜欢这枚戒指了,它不是其他首饰那样夺目耀眼,戒指上最珍贵的蓝宝石,看着有些平滑软弱但坚定勇敢,就像我对林若溪的爱一样。
尤其是设计师俏皮的在蓝宝石边缘过渡区配上了粉钻,如同羞涩的少女心一样,我看到它第一眼就想把它戴在林若溪的手上。
算了,还是看下实物吧。
我转头对李经理说道:“我想看看那条海洋之心项链,还有末尾出现的蓝色钻石戒指。”
谁知道李经理脸色又为难起来,他腆着笑道:“齐总,最后几项的珠宝都是超过上千万的名贵存在,我,我没有这个权力…”“那换一个有权力的来。”
我淡然且霸道的说道。
“如果都没有资格,那么心妍我们走,魔都还就这一家卖珠宝的吗?”
如果这个人没有说都是上千万的,我可能真的就以为他没权力接触实物,但是他说了价格,总让我有种被看不起的感觉,那我何必给他好脸色呢。
看我真的作势要走,李经理慌了,连忙求饶道:“齐总息怒,齐总息怒。正好今天我们少东家在,我去汇报一下,齐总您稍等。小赵,还傻站着干嘛,给齐总添茶。”
说完他对我们拱拱手,连忙跑了出去。
势利眼还需恶人磨啊!
我没多在意这个虚伪的势利眼,在脑海中思考到底是选戒指还是选项链,在这一刻天秤座的选择困难症犯了,一时间我竟不知道选哪个好。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要不,我都要?
我又盘算着是要戒指还是要项链还是都要的时候,李经理跑了回来,在我面前恭敬的说:“齐总,我们少东家有请,她已经安排人去取了实物,请您到办公室一坐。”
“你们少东家可比你会做生意多了。”
我起身不咸不淡的嘲讽了李经理一句,然后在他引领下来到挂着总经理的办公室。
一进门我就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女子背对着门站在窗前,是的,这个女人身高绝对超过一米八了,还穿着高跟鞋,身材虎背熊腰,大腿粗的让我感慨她的黑丝袜真tmd好,这如果不是女装大佬的话,真的是女人吗?
女暴龙更适合吧。
“我怎么没有听说恒林多了个齐总!”
这个女暴龙还没转身就淡淡的说了句话,声音雄浑无比,嗯,要不是还有点女人味,真的可以去唱男低音了。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的存在,她就已经转过了身子,然后惊呼一声:“李天赐!”
嗯?
她居然也知道李天赐?
我难道和李天赐长的那么像,相似到林若溪的朋友第一次见到我就惊呼李天赐?
那么林若溪为什么曾经骗我说只有一点点像。
我心理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大圆饼脸,突然淡然一笑:“这下不用担心我是骗子了吧!”
“对不起,我失态了。你,你和我一个大学同学长得很像。我信你是恒林的人了,我姓何,单名一个彤字,和林若溪秦婉如是哈佛大学同学。”
女暴龙深呼吸了一口气,笑了笑,脸上的粉都扑扑往下掉,她冲我压了压粗壮有力的胳膊,示意我坐下。
林若溪还是骗我了!
我也没有心思多寒暄,直接进入正题:“何总,想必李经理也和您汇报过了,我想看看那条海洋之心项链和蓝宝石戒指的实物。”
女暴龙点了点头:“我已经安排人去拿了。不用这么生分,我和秦婉如比亲姐妹还亲,你叫我彤彤就行。你叫什么?”
彤彤?
哪怕你是女的,你和秦婉如在一起也是美女配野兽吧。
不过我还是收起了心里的调笑,不能以外表来看一个人,我见她这么大方热情,就笑着说:“那好吧。我叫齐小年,对,你叫我小年就行。”
“小年,真好听的名字。”
女暴龙咧开血盆大口笑了笑,然后不见外的道:“对了,我知道你选择的那两件首饰,怎么都是蓝色的啊?而且全是西式的项链戒指,你都没注意道秦婉如最喜欢养玉吗?”
她的语气中亲热还带着点埋怨,什么鬼?
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吧,难不成见我长得像李天赐又知道我是恒林的就直接断定我是秦婉如的男友了。
我突然再次计上心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茫然道:“啊?彤彤你可能误会了,我是要送给若溪的。”
“什么?????!!!”
女暴龙震惊的叫了起来,声音大的吓人。
我看她脸上真实到无以复加的震惊外还隐藏着一缕愤懑,继续加火故意苦笑道:“你真的误会了,我和Celine只是朋友关系。我是若溪男友,最近想补她个表白礼物,或者求婚礼物。”
砰!
女暴龙居然直接拍了下桌子,咬牙切齿小声的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尽管她很小声,但是房间里就我们俩,而且她的天生嗓门在那,我清楚的听到了这句话。
真的有隐情!
狗改不了吃屎到底什么情况?
为什么这个女暴龙比自己被抢了男人还愤懑。
我愈发的对李天赐的过往好奇起来,甚至在思考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这个狗说的是我还是林若溪?
我看着她努力压抑自己暴走的扭曲表情,识趣的闭上了嘴。
再问下去可能不仅问不到啥,还有可能直接被这头母暴龙把我的小身板撕碎。
房间内寂静了没一会,门响了。
母暴龙喊了一句“进”,收敛了自己的表情。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提着两个盒子进来直接放在了母暴龙的办公桌上,然后鞠了个躬全程沉默的出去了。
尽管母暴龙脸色好像平静了点,但是我还是识趣的没有立刻开口提出要看首饰的话。
“你真是要送给林若溪?”
过了良久,何彤才冷冷开口道,语气中没有了之前的亲热。
本来我还有些畏惧她身材的心理,现在也被她搞得有点火气了,我tm送给我女友关你什么事?
我也冷冷的道:“若溪是我的女友,我不送给她送给谁。麻烦何总让我看看实物,然后报个价。”
女暴龙把一个盒子往我的方向推了推,“戒指一千万美金收的,我不宰你太狠,给个八千万人民币就行。项链就算了,林若溪已经有过一条比这个还大的海洋之心了。”
我去?
一千万,美金?
八千万?
我心里刚涌起的火瞬间被这个数字熄灭了。
什么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全都要,绝大多数成年人面对这个价格都没得选吧。
我现在突然有些感谢女暴龙不仅告诉了我林若溪有过同款的项链让我避免了买错的尴尬,更让我避免了问了价格后被迫选择另外一样的尴尬。
我拿起戒指还在犹豫要不要套套话,母暴龙就没好气的让门口的黑西装人把我带去财务,似乎一刻都不想看见我的样子。
Tmd,面对我这么大的客户,你就这个态度?
我忍痛在财务室转账后,出门时心都在滴血,连李经理哈巴狗一样的要送我到楼下我都没好气的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一直马心妍发动了车我心里都还流着我这辈子都没流过的“血”。
八千万啊!!!
如果不是林若溪这个小富婆一下砸给我一个小目标,我这辈子都没资格肉痛滴血吧!
马心妍上车后看我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但是手里还拿着盒子,便纠结了下开口道:“齐总,您是怎么了?没挑选到心仪的吗?”
“没,我被宰了,心里在滴血而已。”我懒懒的道,也不在意在女孩子面前这么说是否会失分。反而马心妍非常激动,说:“啊!太过分了!齐总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这么大的公司也会宰客。”我看着她真的自责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没没没,我被被宰,只是太贵了随口说着玩的。今天还要谢谢你带我来这,要不然我也买不到这么心仪的礼品。嗯,今天就暂先不请你吃晚饭了,你选个地方,我请你喝下午茶吧。
这次别替我心疼,把我当冤大头宰了好了。”
噗嗤,马心妍原本焦急的俏脸瞬间转晴,竟风情万种的冲我丢了个白眼:“齐总呀!我现在是真信你没谈过恋爱了!”
不是,我tm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怎么又能看出我没谈过恋爱了,那岂不是几个月之前你还能看出我是小处男呢!
我在母暴龙那得知了李天赐林若溪秦婉如之间绝对有着大隐情,又受了她的臭脸,本就心情不好,现在居然还被下属嘲笑,于是恶狠狠瓮声瓮气的道:“是又怎么样?我还没潜规则过女下属呢!”
没想到马心妍不仅没有害羞,还一副努力憋着笑的样子嗯嗯点头。
Tmd,欺人太甚,我齐小年在你们眼里就那么纯良?
更何况,现在这个社会,纯良都是好笑的对象了吗?
我一时恶上心头,直接伸出左手放在她的黑丝大腿上用力地摩挲起来。
我去!
摸丝袜的感觉那么美妙!
触手处滑腻双弹,我可以隔着薄薄的丝袜清楚的感受到她美腿的结实与温软,我必须要一直活动我的手,否则一不留神就可能跟在冰块上的苍蝇一样滑倒!
天啊,这触感太美妙了吧,如果林若溪那绝世玉腿也穿上黑丝…
操!
我在做什么!
一想到林若溪我马上愧疚的清醒了,我连忙收回自己一时气愤出格的手,连忙看着马心妍的表情,发现她神色如旧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思考要不要解释时,她居然想是在反问一样,“嗯?”
了一声。
什么鬼?
我tm摸她时她一点反应没有,我手收回来了她反问嗯?
她是在反问我为什么收手,是她的腿不够好摸吗?
我居然陷入了这个问题,故作严肃的说:“开车呢,太危险了。”
哈哈哈哈!
尽管她的笑远没有秦妖精的放肆,我还是觉得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我真的很想给自己一个巴掌,我tm是抽风一次不够还要抽风两次去回答这个问题吗?
我恼羞成怒下看了她鼓胀的酥胸,随着主人的身体动作颤抖着,荡漾起惊人的波动,特别想一把抓上去。
不行!
我tm不能对不起林若溪!
我还是压抑了自己内心的冲动。
我最近确实在突飞猛涨的权力冲击下改变了很多,但是我不能迷失自己。
人之生固小人也,我是可以潜规则身边这个任我采撷的美女,林若溪固然也对不起我,我出轨都不算过分。
但是我不会这么做,我始终记得心中那份对林若溪的爱,也记得曾经那个温润如玉的齐小年。
我放下了都已经抬起的手,不知我是不是花了眼,我放下的手的时候明显能看到看似毫不在意的马心妍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表情。
很快她带我来到公司不远处一家叫做“花园物语”的甜品店,工作日的下午,店里几乎没人。
我和她坐在空荡花园的一个卡座里,看她熟络的点完一壶花茶,两份果盘和几份小甜品。
“齐总,你最后选择了哪一件?”服务员刚走她就迫不及待的问了我,眼中的急切那么真实,好像车上发生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戒指啦。”
我把盒子递给她,示意她可以打开看看,然后欣赏起这家甜品店的花园,园子里载着不少精心打理的绿植,各类中式西式老物件错落有致的摆放着,环境优雅静谧,下次可以带林若溪来坐坐试试。
“天呐!这也太漂亮了吧!心水了心水了!天啊,齐总你坏死,让我见过这么好看的戒指,以后我怎么答应我男友的求婚啊!”
马心妍打开盒子后看到比视频真实无数倍的天蓝钻石,直接惊呼起来,然后居然还冲我抛了媚眼,娇嗔的跺了跺脚。
我没搭理她,她又自言自语的各种“omg!”
“天啊!”
起来,完全不复公司中稳重大气的形象,她的眼中都冒起了小星星,说道:“戒指都这么美了,项链的话不得更完美!齐总,您真的打算求婚了吗?”
呵!
她还想着项链,我没好气的回她道:“不求,只表白。补上表白。项链太贵了,买不起,只能买戒指好了!”
“啊?这戒指多少钱啊?”
她没想到我选择戒指的理由这么朴素,这么丢人,失望的问了一下。
“一千万美金收的,卖我八千万!”
我靠在椅背上,懒懒的道。
林若溪给我一个亿一下就去了八千万,以后怎么交代啊。
她要是只逛街还好,扫荡一下午奢侈品最多也就一百万的事情,万一她哪天兴致来了要买车拉我去付款的话…
“啊啊啊啊!八八八八八八千万!”
马心妍突然高亢刺耳的叫了起来!
其实已经勉强算的上中产的她在魔都这么多年了,只要不买房不买车的话,看中了GUCCI,LV也不会特别心疼。
更何况如此漂亮的她从来不缺追求者,她也不是没见过名贵珠宝,但是她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盒子里一枚戒指就八千万!
是她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的巨额财产。
“齐,齐总,我,我能戴下,不,摸摸它吗?”
马心妍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她想把盒子放下,又想把盒子紧紧的攥住,手忙脚乱的如同刚毕业的大学生面对复杂工作一样。
我尽管知道她为什么震惊这枚戒指的价格,但是想不通她为啥面对珠宝时就会如此真实失态。
我想到她今天为我鞍前马后,我能选到这枚戒指都是她的功劳,以后还指望着把她发展成公司内的心腹,就点了点头头。
“没事,你要喜欢可以戴下。”
我慷慨的同意了。
尽管这枚戒指是我要送给林若溪的礼物,但我并不会觉得让马心妍先试下有什么问题。
我们刚刚看到所有珠宝,不都还被模特戴过?
我正好想看看马心妍戴上后的实物效果会怎么样,刚刚视频里没有模特带上戒指的样子,林若溪别戴不上去或戴不住吧。
“真的吗!啊啊啊!真的吗!”马心妍把盒子放到桌子上后居然雀跃的蹦了起来!
她的声音都充满了颤抖!
她刚想把手伸去拿戒指,然后像想到什么一样二话没说的跑开了,过了一会又急匆匆的跑来,打开随身背的包包,拿起卸妆水在自己湿漉漉的右手上狠狠的喷着,然后用纸巾一遍又一遍的擦着自己的手指,把纤细的玉指都摩擦红了,才停下动作。
“八千万!八千万!”
她拿起戒指后还一直喃喃自语,如同中举的范进一样。
我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有笑话她。
圆圆以前见到一个三十万的包包不也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胖子开过保时捷不是差点都跪下来了吗?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头好,如果我没遇到林若溪,我也不可能一直对所有财富都无动于衷。
只是,只是马心妍的表现有些太夸张了吧!
她戴上戒指后眼神都迷离了,脸上涌起红雾,嘴角一开一合微微呻吟着。
她的娇躯随着她另一只手的不断轻柔抚摸一直微微颤抖着,没摸两下身子突然绷紧,僵硬起来!
我去!
这tm不是林若溪高潮时的表现吗!
还真有女人戴个戒指就能高潮了的!
她身子僵硬好久,然后才松了一口气瞬间垮了下来。
她看着我怪异的眼神,连忙温柔的脱下戒指放进盒子里,再次二话不说的往卫生间跑去,只是这次脸上的红不是激动,而是羞涩的潮红。
我去!
我真的只能感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了,我看服务员端着果盘上来后收起了戒指,叉起一颗草莓后突然又有个想法。
我都吃完一盆水果后马心妍才姗姗的回来。
她刚一落座就再次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都怪你!这下好了,人家不仅出了丑,以后真的没法结婚了!”
我去,这关我啥事!
我连忙叫屈反击:“不是,你自己反应那么大,怪我喽?这又和你能不能结婚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以后我男友,我老公能送我八千万的戒指吗?我戴上过海洋后,还怎么戴上小池塘?”
她也非常激动,俏脸仍然带着一点红晕,完全不复在车上我摸她大腿都无动于衷的样子。
我去,服了!
能把这么绿茶的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我也是真的五体投地。
我没搭理她,她又花痴的说道:“如果谁能送我这样一枚戒指,不管对象是谁,我一定义无反顾的嫁给他!”
“那要是个七八十的老头子,你也嫁?你嫁了之后一辈子就靠这个戒指过日子?天天靠戒指高潮?”
我怼了回去,拜金大家都懂,可这拜戒指的我真的是有些懵逼了。
结果她又白了我一下,话语更没了尊敬:“去,你懂什么!”
就这一下午,我们关系就拉近了好几次,现在都这么熟络了吗?
她摸着自己现在空无一物的手指,和我说道:“和你们男人中有丝袜控,足控一样,很多女人也都有特殊的性癖的。我可不是拜金,我就是特别喜欢名贵的首饰,不仅戒指,如果是项链或手镯,我一样会失态的!”
得,她刚理智气壮的诠释了绿茶,现在又把变态解释的那么清新脱俗。
我没想到她会如此大大方方的说到性话题,那也省得我找引子切入了。
我直接问道:“那你平常性欲强吗?”
“哈?”
她居然楞了一下,呆呆的看着我,发现我也呆呆的看着她后才展颜一笑:
“你,你呀。要不是知道你什么都不懂,我还真以为你是流氓了呢!”
擦!
你说性癖都可以,我说性欲就怎么就流氓了?
现在齐总都不叫,您也不喊了,都直接说流氓了?
我看着她饶有深意的笑,又觉得自己跟被鄙视了一样,可我还没想好怎么反击她,她主动解释了:“性癖和性欲不一样的。很多人的性癖和爱好是相关联的,当然也有和性格相关的。但是性欲,这个就是纯看个人了。不好意思,我的性欲并不强。甚至我的前男友都觉得我是个性冷淡和我分手了。”
那是因为他买不起八千万的戒指!
他要是手指头上戴一个八千万的戒指,天天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你抠的死去活来了!
我暗暗的腹诽了一下。
尽管话题都完全扯过去,但是都tm莫名奇妙聊的这么亲密,我也直接问出了今天一直困扰着我而且对我还很重要的问题:“那你们女人。就是如果一个平常欲望不强烈的女人,突然想要,变得很强烈,一般是什么情况?”
我苦思冥想着怎么组织语言,感觉还是问的不够清晰。
林若溪的性欲强不强呢?
性冷淡肯定算不上,说强吧,尽管和我在一起时经常主动要,但是我拒绝推辞过去她也不会不满,更在意我和心灵的上的交流。
可说不强吧……
我还在想着到底怎么精准描述林若溪的角色时,马心妍直接回答了:“那就是不满了。”
“什么?”
她的答案让我有些懵。
不满?
不满还会主动要求和男友做爱?
我惊的手中的小蛋糕都快掉了。
可马心妍又坚定了遍:“对,就是不满。要么吃醋,要么不开心,要么恼羞成怒,要么生气,要么心虚,反正怎么都不会是开心的表现。”
我震惊了,这和我想象的完全相反呀。
我问道:“为啥全是负面状态,难道做爱这种亲密的事情不是开心了才会…?”
“呵呵。”
她浅笑了一声,不过终于这次没有说“你不懂了”,她端起茶杯啜饮了几小口,然后轻松惬意道:“女人高兴的话,谁还会去做爱呀?怎么说呢,你这个问题涵盖面太广了,如果说是小女生,那就是食髓知味了。可是到我们这个年纪,乃至以后更老的时候,性欲突然这么强烈那就是老公或男友最近做的不好了,要惩罚男友。你要知道,很多女人婚后是拿做爱当惩罚手段去应对老公的!”
我听呆了。
马心妍的话咋一听很有道理,但是细想全是歪理,可再继续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我从海南回来后那段时间,没有秦婉如的特效药时,明明知道林若溪的娇躯那么诱人,她的白虎小穴是何等的销魂,我心里又是多么强烈的爱她,但是每天夜晚心里都有个声音在祈祷,今晚能不能只是正常的温情的抱着她睡一觉。
即使后来有了秦婉如神药帮助,我也开始刻意节制,隔几天才给林若溪一次,但是今天早上我醒来发现她已经坐到了我的鸡巴上时,第一反应就是求她放过我!
那要这么说的话,我做了什么让她不满了?
我昨天晚上提起胖子的事让她恼羞成怒了?
恼羞成怒,不,是心虚!
我终于想起了差点被我遗忘的那句漏洞最大的话:
“之前游戏那次还没和你确定关系嘛!真是的,你想要就直说嘛,干嘛还发我窘。人家现在都是你的了人嘛!”
确定关系?
我们到现在也都没确定关系,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我和她之间是那么的水到渠成,所谓的窗户纸都没戳破,被我们彼此如潮的爱意直接融化了。
如果说游戏那天夜里我和她第一次做爱算是确定了关系,那么她给胖子毒龙是在第二天早上,在我们“确定关系”之后!
我的思维有点乱了,突然觉得开始不真实起来。甚至连马心妍调笑我是不是被林总榨干了我都没有搭理她。我进入了我写代码时的逻辑状态:
程序起因:我和林若溪说我知道你给胖子毒龙了,我看到了。
对象“林若溪”前提状态:她知道我知道这件事,一直隐而不发。
对象“林若溪”处理方式:林若溪给我毒龙,并警告本就是接盘风神的我不要有处女情节。
但言语犯了个漏洞,她明知道她给胖子毒龙是在和我做爱后,还说了“那会没有确立关系”。
今天早上再次榨干我。
对象“林若溪”心理分析:她心虚抑或恼羞成怒之下,“误以为”我是想用此激她给我毒龙。
这是她想让我得到的程序结果。
今天早上的榨干也是想让我没有精力去思考。
程序分析结论:林若溪心虚了。我仅仅提出一项我知情的事情她就心虚了!甚至她都已经知道我在偷窥,我突然提起时她还是心虚了!
程序分析导向:她的处理方式是“逃避”。
假如未来我再次“无意”揭开她和胖子的另外某次偷情,她还是很有可能会选择蒙混过去,把我榨干。
程序源代码分析:结合她提过的我这个虚假男友和风神这个正牌男友共存的想法,她…
我的头突然痛起来了。
我一向自诩“人肉计算机”的大脑此刻彻底死机了。
大脑不比计算机一样死板,它知道再运转分析下去可能宿主灵魂就会崩溃,它要停止分析,开始自我保护。
我没注意到我突然的沉默吓到了马心妍,她急切的叫了我几声我都没有接受到这个信号。
直到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我无意识的接通了语音电话,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把我从死机状态拉了回来:
“周五早上来机场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