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爱欲纠缠(2/2)
陆明将手机递给她,夏雨菲却错愕不已,随后轻咬芳唇,脸露难色:“你不打算把我放下来嘛……”
“就这样,多刺激啊,放心我不会乱来。”
夏雨菲对他的口头承诺早已不当真,因为哪怕是这时候,花蕊深处的龟头仍然在和子宫口亲密吮吸,酥麻如电流般的高潮层层袭来。
她也顾不上哀求陆明,连忙调整自身的敏感状态,虽然脸蛋滚烫泛红,眸子已经恢复平静。
按下接听键后,她的语气由前一刻的销魂蚀骨,变得清冽端庄:“嗯,你说,出什么问题了?”
陆明对眼前女子的换脸速度感到惊讶,哪怕敏感的下体仍然被轻轻抽插,她还能保持严肃专注的神态,甚至语气里带有呵责:
“高佑宁你搞什么鬼,为什么要同意这个附加条件,对方要求的?我们的底线和态度呢?不行,我绝对不同意!”
她似乎有点生气了,以至于饱满的胸部随着激烈语气而微微抖动,凸翘的乳头情不自禁地溢流出奶水,沿着白皙乳肉往下划落,既充满了威严,又保持着淫荡的一面。
陆明轻轻啃住其中一颗乳头,将奶水从乳头里吮吸出来,同时手掌托住丝袜翘臀,让肉棒在潮湿柔软的幽道里来回抽插。
夏雨菲嗔了他一眼,但也没有阻止,眸子里媚意闪过,很快恢复清澈,继续下达指令:“啤酒厂的10万平地皮必须保留在合同里,不得废除,他们这是无底线试探,我们要守住,不然后面的情况会更糟糕,高佑宁你给我撑住,局面控制好,不然回去唯你是……问!”
最后一声“问”的音调突然抬高,她闭着眼眸,芳唇轻启,连绵的高潮从花蕊深处传来,那触动灵魂的撩拨让她的硕乳喷溅出更多奶水,丝袜美腿紧紧夹住陆明。
她柳眉颦蹙,含情凝醉地看向陆明,露出哀求之意,说话的语气依旧森冷:
“我不想听理由,如果客户坚持要谈附加条件,你也跟着加码,务必要守住我们的五道红线……”她轻轻捧着陆明的头,让他埋首在自己胸部前吮吸,下体膣道内的滚烫抽插,尤其是子宫口反复吮吸龟头,让她很想娇吟轻喘,硬是用强大意志忍住,声音变得烦躁:“就这样,我这边还有事,记住了吧,嗯,我先挂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她的嘤咛娇喘此起彼伏:“坏蛋,你好坏……啊……我忍得好难受……你为什么……那么持久……讨厌死了……啊……”
“喜欢这样的刺激吗?”
她连忙摇头,娇吟喘喘:“喜欢……可是我怕会被听到……下次不要了……”夏雨菲那被丝袜覆盖的双腿已经娇软无力,丝袜更是被扯得破碎不已,娇嫩的阴唇和蜜穴涂满了晶莹爱液,狰狞的肉棒来回抽插,让红绉的蜜肉翕合颤动。
“我快要来了……呜呜……”
陆明其实已经忍了很久,低吼:“我也要射进去了。”
夏雨菲没有抗拒,仍然死死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缠绕,让湿润的性器交媾贴合,她能强烈感受到子宫口吮吸着龟头马眼,吞进去了大量喷溅的精液,全部流到了子宫内。
而那股温热液体触碰到子宫壁就像是催情药物般,引起了更为激烈的高潮冲击。
“呜——”
这股高潮非常强烈,远远超过之前的几次,她的呻吟声近乎嘶哑,柔软胸部被挤压成扁状,导致奶水流出来更多,原本就薄透的丝袜变得更加莹白,浑身沐浴在奶水的浸泡中。
“噗哧——”
当肉棒从微肿的蜜穴里拔出来时,大量精液混杂着清冽液体喷涌而出,她近乎瘫软无力,丝袜嫩足轻踩地面,却没有丝毫支撑力,还是陆明扶着她才没有倒下。
夏雨菲整个人仍然飘荡在性欲梦境中,以至于肢体柔软无力,全程由陆明帮忙脱下破烂丝袜,然后躺进了温热的浴缸里。
熟悉的浴缸,熟悉的体位,她当初也是这般躺在陆明身上,但那时候女儿可是在身旁,现在只有两人静谧依偎,没有任何人来打扰。
陆明搂紧怀里的美人,温声说:“很累?”
夏雨菲闭着眸子:“嗯,不想动了。”
当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双腿间的微红阴唇时,夏雨菲轻皱眉头:“疼……”
“可能是热水的缘故,我把你抱回床上吧。”
“嗯……”
夏雨菲搂住他的脖颈,玉腿轻抬,然后整具凝滑胴体便躺在了他怀里。
陆明将她抱到了床上,用浴巾擦干净浑身水渍,全程温柔细致,没有以往的粗暴。
夏雨菲享受着他的贴心擦拭,等浑身肌肤温润干透后,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曼妙躯体。
陆明整理了一下现场痕迹,来回折腾十几分钟,然后才关灯躺进被窝里。
旁边的人妻依然背对着自己,沉默不言,陆明的心顿时有点惴惴不安,他犹豫了会,从背后搂住夏雨菲。
幸好她的反应没有抗拒,玉手搭在陆明的手臂上,触感冰凉。
“着凉了?”
“有一点。”
陆明将她的凝滑胴体转过来,夏雨菲也配合得扭动躯体,皓白脸蛋紧挨着陆明胸膛,两人又贴合在了一起。
夏雨菲的胸部变得更柔软了,刚刚的一番盘缠大战将储存的奶水挥霍而空,只是乳头也有点轻微红肿,稍微碰一下就疼。
陆明疼惜地轻抚她脸颊,虽然夏雨菲闭着眼睛,但能察觉到美人的睫毛轻微闪烁,内心很不平静。
过了会,她轻轻开口:“这几天我是危险期呢,也没有吃避孕药。”
陆明的手依然没有停止抚弄美人的秀发,语调更是保持平静:“就应该不吃,那个伤身体。”
这一次,夏雨菲睁开眼眸,黑暗中她的神情微不可见,却怔怔地注视着陆明,说话的声音更慢了:“如果怀孕了呢?”
陆明笑了笑:“那就生下来吧,好吗?”
时至今日,他已经有充足财力去保护自己在乎的女人,哪怕这番表态更多是为了安抚人妻异常的脆弱心灵。
她又抛出了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那孩子姓什么呢?姓陆,还是姓林?”
陆明沉默了会,如实说道:“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但我会尊重你的任何选择,姓什么,都可以。”
“如果姓林,你不会吃醋么?”
“不会,因为无论姓什么,是男是女,都是我们的孩子。”
这一番话让夏雨菲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想的太远了,连有没有怀孕都未知。”
陆明深知女人心海底针的定律,不敢率先开口,将她搂抱在了怀里。
然而过了好一会,她说:“姓林。”
“什么?”
夏雨菲重复了一遍:“孩子会姓林,如果有的话。”
一瞬间陆明想了很多,最后点头:“那就姓林。”
“不问我为什么吗?”
“那,为什么呢?”
“因为我必须有个子嗣,这样他才能承接林家的产业。”
夏雨菲轻叹一声,接着补充:“原谅我的直白,但我没有退路了,我承受了许多重担和压力,只能拼这一次了。”
“如果是女儿呢?”
“我已经尽力了,我只答应他们一次。”
陆明沉吟再三,试探性问:“那你的……丈夫,又怎么交代?”
“他无法生育,但我会和带他去一趟医院,重新检测,然后做试管婴儿,医院和医生的保密环节我提前疏通好,不会出纰漏的。”
见陆明沉默了,夏雨菲以为他生气,纤手握住他的手臂:“你会怪我吗?”
陆明摇头,亲吻她的额头:“我不会怪你,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陆明沉着声音说:“不要让任何男人,包括你丈夫,再触碰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只属于我。”
夏雨菲主动凑上来,两人的唇瓣吻在了一起,好一会才分开。
四目对视,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她抚弄着陆明脸庞,像是和自己说,也像是诉说给陆明:“我这辈子,只会是林家的媳妇,身份已经无法改变,我更不能和珞萱、珞依两个女孩子争什么,你明白么,陆明?但是……我的身子,这辈子只能容纳一个男人进来,而那个人就是你,嗯,我答应你。”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陆明的心情变得释怀了:“那没有旁人在的时候,你就叫我老公,如何?”
夏雨菲莞尔一笑:“老公—— ”
人妻的这番倾吐,让压在陆明心上的一颗巨石缓缓放下,由衷笑道:“老婆,我的好老婆。”
夏雨菲的这趟谈判之旅,由最初的交锋攻防,再到后来两人的爱欲纠缠,这一切都处于她的精心谋划下,对于一位处于大集团高位的领导者来说,是不允许出现任何超脱掌控的计划,哪怕发生了意外,也一定是规划好的“意外”。
当陆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便为自己注资的20亿美元感到担忧,他在天鹏控股的份额只占到25% ,如果夏雨菲没有站在自己这一边,那他的财产会有极大风险,要么被伪造纂改合同,要么被暴力稀释股份,或者干脆资金转移变成了皮包公司,手段多的是……
至于林珞萱会不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陆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很坚信,林珞萱一定是自己人,这是男人的第六感。
面对夏雨菲的计谋,他没有愠怒,而是将计就计,试图用性欲和肉体来征服人妻。
很显然,这一次陆明赌对了,夏雨菲彻底对他放开了身心,即便是风险极高的子嗣计划也说了出来,证明了陆明已经顺利闯进她的心扉里。
但陆明扪心自问,自己真的对夏雨菲有刻骨铭心的感情吗?
恐怕馋她的肉体更多一点吧……
“老公,在想什么呢?”夏雨菲朝他轻吐香息,让陆明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我想的是未来有一天,能不能看到你们母女共伺一夫哈哈哈。”其实陆明想的是三女共伺一夫,但这个想法太难了。
“想得美……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让她们知道。”
夏雨菲话语一转,轻叹:“但,我也搞不清她们在想什么,甚至弄不懂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不想管了,你们年轻人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得到人妻的默认后,陆明松了口气,忍不住调侃:“那下次你头痛的时候,记得找老公,我会好好帮你解决的。”
夏雨菲搂住了他脖子:“不头疼的时候,你就不能过来嘛—— ”
“那我随时上门,如何?”
她吻了一下陆明的额头:“乐意奉陪。”
陆明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问:“之前在养生馆的时候,你曾和我说过,珞萱的母亲是因病去世,她是患了什么病?”
夏雨菲怔了怔,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话题,缓声说:“她们的母亲,也姓林,叫林婉月,在生下林珞依的那一年就去世了,但其实……她不是病死的,而是乘坐德意志航班在阿拉伯海坠机了,至今尸骨无存,连机身残骸都找不到。升平不想被她们知道自己母亲的尸骨仍然漂在海域里,所以只能谎称是病死,而那个棺材里,其实也没有尸体,是空的。”
陆明愣住了,他很快想到了那个年份发生的坠机案:“4。19德航失踪事件?”
“嗯,就是那起坠机案。”
陆明隐约记得,当初在军区的档案里,有稍微了解过这起坠机案,整个飞行过程相当诡异,最后十分钟甚至失联,然后就坠机了。
夏雨菲在旁边善意提醒:“陆明,虽然她们成年了,但既然一直没有怀疑这件事,你要保密。”
“嗯,我明白了。”
夏雨菲聊到最后已经很困了,折腾一晚上全身心累乏,很快就睡着了。
陆明搂着她,感受着怀里人妻的蜷缩酣睡状,却没有丝毫睡意,脑海里一时想着剩余的10亿美元该怎么花,一时想着姐妹花该怎么伺候自己,各种杂七杂八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