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侬智高的愤怒(2/2)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摸出尖刀,裁断了范夫人的腰封,又将她的战裙使劲地往上一撩,刀锋紧贴在往后撅起臀部的两坨肥肉中间的缝隙,轻轻地划了下去。
范夫人的战服虽厚,却也顶不住尖刀的切割,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穿在她下身的裤子顿时被分成了两半,从她的两条光滑的大腿上滑落下来。
范夫人的脚上蹬着皮靴,腿上绑着膝甲,所以被分割成两条裤管的布料只落在她的大腿上,皱巴巴地堆在一起。
尽管如此,她丰满的臀部和肌肤似雪的一截大腿还是裸露出来,在破庙昏暗的篝火中闪烁着羞耻的光芒。
范夫人虽然和奸相张茂成婚多年,却始终不曾生育,再加上她为了有朝一日也能当上领兵打仗的女将军,每日勤练武艺,因此她的身材比起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也不遑多让,匀称而结实的肌肉随着撅起的臀部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啊!啊……”在惶恐和绝望中的范夫人只能不停撕心裂肺地大叫,可她现在整个身体都被僮兵们压制得死死的,无论她怎么抗争,依旧于事无补。
这时,又一名僮兵走上前来,抖出一道绳索来。
侬智高带着残兵败将深入大理国腹地,由于地形不熟,经常走错途径,所以不时需要攀爬登高,士兵们只好就地取材,每到一处,便会将藤条搓成一捆绳索来,随身携带。
这僮兵将绳索在范夫人的身上胡乱地缠了几道,将她上半身与胸部下的神案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牢牢地固定。
紧接着,又不知从何处取了另一段绳索,把她的双腿也一并绑了。
用粗糙的树藤压紧搓实的绳索无比坚韧,就算斧砍刀切,也不一定能够轻松割断,凭着范夫人的一己之力,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如砂纸般的绳索勒在了范夫人的大腿根部,将她双腿朝着两侧吊起,绳索的另一端则固定在神案两侧的霸王枨上,这让本就大小腿折叠的范夫人呈现出一种更古怪,更诡异的姿势。
绳索虽然胡乱地在范夫人的身上缠了好几道,可是她一身沉重的铠甲还是拽着她整个人不停地往地上滑,当她越往下,勒在大腿根部的两条绳索便掐得越紧,将她肥美的阴户勒得朝两旁翻了开来。
就在此刻,一名早已把裤子脱了的僮兵走上前来,双手捧住那丰满的臀部,使劲地往上一托,大拇指深深地掐入两座肉丘之间,用力地朝左右一掰。
布满皱褶的肛门和微微张开的肉洞一览无余地暴露在这些无耻的士兵们面前,引来了一阵惊讶的赞叹声和一片嘲讽的笑声。
那僮兵一手托着范夫人的臀部,一手紧握着自己的阳根,将那条巨大无比的大肉棒高高地举了起来,猛的朝范夫人的小穴里插了进去。
“啊!”范夫人顿时一声惨叫,干燥的肉洞被滚烫的阳具一插到底,坚硬的龟头几乎直接捅入她的腹腔之内,让她不由地双眼一翻。
她虽然从未自诩过什么三贞九烈,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些粗鄙的士兵们蹂躏把玩,还是感觉万分屈辱,顿时又叫骂起来,“混蛋!畜生!啊!我要杀了你们……唔唔,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会儿卑微地求饶,一会儿又故作坚强地叫骂,这让僮兵们愈发瞧不起这个女人,又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来:“怎么?现在又想杀了我们么?你可别忘了,方才你还是苦苦地在向咱们讨饶呢!看来,这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连半个字都信不得的。说不定,这穆桂英也是她故意放跑的!”
正插入范夫人肉洞的僮兵两只手使劲地推开她的屁股上,一边将她整个身体不停地往前顶,一边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范夫人在双重推搡的作用下,全身被贴到了肮脏的神案上,从身后而来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髋骨宛如在尖锐的桌子边缘挤压下,仿佛随时都会碎了一般,疼痛无比。
然而,比起此刻肉体上的痛苦,她的心里更是如刀割一般。
没有人说得清,这时的范夫人究竟有没有悔恨,若是早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又何必奴颜屈膝地来投靠侬智高。
可是不投奔大南国,被朝廷通缉的她还有何处可去?
“啊!不……啊啊!住手!混账……啊,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啊!啊啊!不!求求你们,饶了我吧……”范夫人忽然发现,自己无论采取哪种措施,似乎都无法让这些僮兵同情或害怕,她说出来的任何话,就像一个笑话。
“真是个聒噪的娘们!你也该是时候闭嘴了吧!”又一名僮兵绕到了桌子前,用手紧紧地掐着范夫人的下巴,让她正脸对着自己。
范夫人不看还罢,定睛一瞧之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但见一条壮硕如巨龙般的大肉棒正展示在她的眼前,几乎距离她仅有咫尺之遥。
“你,你要干什么……啊呜呜呜!”范夫人嗅到了一阵扑面而来的恶臭。
这些僮兵每日翻山越岭,有时还要和大宋、大理的军队交战,哪有工夫顾得上洗澡?
他们的身上,全是如腐臭般的汗味和令人作呕的尿骚味,不禁头皮发麻。
可她还没来得及拒绝,那僮兵不顾三七二十一,将胯下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朝着她的口中捅了进去。
范夫人风骚入骨,在与丈夫张茂房事时,也常常会用自己的嘴来伺候,可被人强迫口淫,却还是头一回,尤其是在她还没任何心理准备的时候,那根散发着恶臭的巨物已是长驱直入,直抵她的咽喉。
范夫人的脑海里已是一片空白,耳边嗡嗡直叫,就像有数不清的苍蝇正围绕着乱飞。
她甚至还没顾得上喘一口气,喉咙便遭到了刺激,引得她胃里一阵抽搐,一股热流涌了上来,惹得她胸部一阵剧烈的起伏,眼看着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时,不料那僮兵再次将肉棒往前一顶,硬生生地堵住了热流唯一的出口。
“唔唔……唔唔……”可怜的范夫人吐也吐不出,咽又咽不下,只能不停地翻着白眼,承受着由窒息带给她的痛苦。
现在,她终于能够感受到发生在穆桂英身上的所有不幸,若早知自己与她一般下场,或许那时候还会有一些同情吧?
“啊……”身后的僮兵一边抽插,一边舒服地感叹道,“果然是大宋朝的宰相夫人,四十多岁了骚穴之内还紧得很,看来平时没少保养啊!”
旁边的有一位僮兵两眼冒火,看着自己的兄弟和范夫人颠鸾倒凤,按捺不住心头的欲火,用手握着自己的阳具,不停地套弄起来,气喘吁吁地道:“紧有何用?过了今晚,她的小穴必然被咱们玩弄得如穆桂英那般松垮垮的……”
正在强迫范夫人口交的僮兵感觉自己的整条肉棒都穿插在她的口腔之中,四周尽是湿滑温软的嫩肉,紧紧地将他龟头包裹起来,简直如登仙般,令人血脉贲张。
他用力地抽动了几下之后,猛的将肉棒从范夫人的口中拔了出来,但见黑黝黝的包皮上,似被包裹了一层透明的薄膜一般,闪闪发光。
他一边继续用手托着范夫人的脸,一边不停地在肉棒上套动。
“呕……唔!”终于得到喉咙解放的范夫人,此刻再也忍不住胃里异物的上涌,忍不住开始呕吐起来。
可是她的身体刚抽搐了几下,嘴里还没吐出什么来,热浪已扑面袭来,顿时浇得她满头满脸,精美的凤翎盔上被沾上了一坨坨浓稠的黏物。
在手淫中,站在她跟前的僮兵冷不丁地射了,虽然没有直接射在范夫人的嘴里,但对着她的面孔毫不留情地直射,这让她感到更加屈辱和不堪。
长时间的窒息几乎要了范夫人的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模样无比凄惨。
当口中的异物被拔出以后,她本能地开始了贪婪的呼吸。
不料,迎面浇来的精液如水洗一般,将她整个脑袋淋得湿透,就在范夫人把一口清冷的空气吸进去的时候,毫无防备地也将厚厚的精液一并吸到了自己的鼻腔里。
顿时,被呛到的范夫人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挂着屈辱的晶丝,缓缓地滴落在神案上,把厚厚的灰尘滚成一粒粒黑色的水珠。
身后的那位僮兵也逐渐濒临高潮,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壮实的身体不停地撞击在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一直传到夜叉庙之外。
“啊……不,不不……咳咳……不,不要……”范夫人的双拳在身后紧紧地握了起来,屈辱的身体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不停地扭动着,一边泪流满面地咳嗽着,一边紧绷着身体,徒劳地作着最后的反抗。
她几乎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条捅插在她体内如同翻江倒海的大肉棒不知不觉,已经变得更粗更硬,仿佛要将她的小穴撑爆一般。
当她意识到对方快要射精时,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疯狂地大叫起来。
范夫人从未感到像今日这般无助过,似乎她所做的一切反抗和挣扎,全都无济于事。
就在她叫喊的当下,一股强劲的暖流已经直冲她的腹腔,迫得她浑身忍不住一阵颤抖。
“唔唔……混蛋,你,你竟敢射在我的里面……啊啊啊!”范夫人本想再用“杀了你们”之类的话来恐吓对方,以发泄心头之恨,可她终究还是没能抵过从心底弥漫起来的羞耻,话到嘴边,只剩下不知所谓的啊啊乱叫。
“嘿嘿,范夫人,”又一名僮兵站到了她的身后,淫笑着道,“咱们不仅要射在你的骚穴里,还要射在你下贱的屁眼里和嘴里,让你尝遍我们所有的精液!”说着,肉棒又是一挺,深插到那早已变得肿胀无比的小穴之中。
痛苦和羞耻把范夫人折磨得快要发疯,她可能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遭到这些下流的,卑鄙的士兵的强暴和奸淫,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让自己脱离这个困境,只能活受罪一般,看着一个接着一个满身泥垢的僮兵在她珍贵的肉体上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