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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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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晚上,马文英早早做好了晚饭,东东看着娘端进来的又是饺子,丝毫提不起胃口,见东东半天不动筷子,马文英问道:“咋的,不吃饭了?”东东嘴里嘟囔道:“见天都是饺子,看着都不想吃。”马文英把筷子往东东手里一塞:“不想吃也得吃,以前都巴不得吃饺子呢,吃个饺子就算过年了,让你吃饺子倒还有意见了。”东东没柰何,只得懒散的夹住一个饺子凑近嘴里咬了一小口:“那也不能天天吃饺子啊,总得换个样儿。”

马文英不理,低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

东东勉强吃了几个,就把筷子往碗里一插,马文英看了东东一眼,伸手把东东插在碗里的筷子平放在碗沿上,说道:“你晚上要是饿了,我可不再给你做第二顿饭。”东东没有搭话,坐在凳子上出神,过了一会儿忽然问道:“娘,今天小年夜呢,我爹不回来吗?”马文随口道:“谁知道呢,爱回来回来,不回来拉倒。”话刚出口,马文英立马警觉起来,这小崽子问这干吗,难不成又动起了那种心思?

便把碗往桌子上一顿,正色道:“你可不要胡来,那事能是连天要的?头天由着你性子随你折腾了一回,你要是再想那事……”

东东压根没有往那方面想,只是想到今天是小年夜,咋说也是个团圆的日子,就问了一下爹是否回来,没想到竟被娘曲解了意思,连忙解释道:“呀呀呀,娘,你说啥呢,我没有那个意思,我随口一问,你看把你急的。”看到东东窘迫的神情,马文英也知道误会了他,端起碗把剩下饺子扒拉进嘴里,边吃边道:“谁知道你是啥样的人,你还吃不吃,要吃就赶紧吃,吃完一会儿去蒋寨看烟花去。”

说到看烟花,东东想到三十晚上和妗子在桥下缠绵的情景,脸上顿时不大自然起来。

他其实白天也想过去何梅那里看看,但又忍住了,一则昨天刚见过面,不知道碰见陈铃找什么由头。

二则昨天自己在娘身上刚痛快过一回,欲望不盛,自然见何梅的念头也比平常轻了很多。

东东道:“我不想看,没啥意思。”马文英站起身收拾好碗筷,转身向厨房走去:“那行,一会儿我自己去,你饿了就把饺子给再热热。”

马文英走后,东东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课本和作业,想寻些事情,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正没主意间,听见文朋在院里喊自己,东东出了屋,云朋道:“在家干啥呢,走,去地里烤火去。”反正左右无事,东东跟着文朋走到外面,看见飞翔、大磊正双手插兜正在路边等着。

飞翔道:“缩在家里干啥呢,十多天都没见过你了。”飞翔、大磊二人已退了学,到了跟前,大磊抽出一根烟递给东东:“吸烟不吸?”飞翔道:“别瞎鸡巴乱让,人家是大学生胚子,能会这个?”几人打闹了一通,东东问:“去哪?”

文朋想了一下:“去南地吧,那里有个坑,在那里烤火风小。”几人都赞同他的观点,有说有笑的一起走向南地,村里人很多都去蒋寨看烟花去了,路上只碰见几个玩蜡烛、挑灯笼的小孩。

到了地方,几人捡了很多干树枝,大磊用打火机将干草点燃,后将树枝燎旺,几人围着火堆东拉西扯的聊着天,飞翔问东东道:“我听人说,你到高中成绩都不行了啊。”东东没料到飞翔会突然间说这话,正不知怎么回答,文朋抢先道:“你听谁说的?别鸡巴瞎说,东东成绩一直很好。”文朋和东东玩的时间长,知道东东最是在乎他的学业,忙替他打着圆场。

飞翔一脸坏笑道:“你别管听谁说的,我还听说,东东成绩倒退,都是因为在学校忙着跟女生搞对象,东东,是不是真的?”说完大笑起来,又追问道:“有没有摸过人家的屁股蛋?”另外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东东道:“你这货,没事挤兑我干啥……”眼见东东实在老实,调侃起来也没什么趣味,飞翔便话头一转,蹲下身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说到屁股蛋,我还真见过,那真是又大又圆,知道我见过谁的吗?”文朋、大磊也蹲下身子,凑着耳朵听着飞翔绘声绘色的描述,东东听了几耳朵,知道飞翔是在吹牛编故事,他也算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兵,怎会听不出这种事的真假,便袖着手站在一旁,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文朋一边听飞翔讲,一边拿眼偷瞄着东东,看东东神情自若,文朋心想:“东东果然是个好学生。”

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文朋、大磊也渐渐发觉飞翔是在扯谎,不再听他讲,飞翔见已漏出破绽,也停了下来,摆弄了半天口舌,这一安静下来就觉得肚中饿意侵袭,向几人问道:“饿不饿,烤几块红薯吃吧?”其余三人立马又来了兴趣,尤其是东东,他晚上本来就吃的少,一听烤红薯他异常兴奋:“行啊,可咱没带红薯啊,要不我回家拿几块去吧。”

飞翔立马制止道:“那得跑多远。”起身向村里方向望了望,接着道:“彪叔家离这不远,我去跳他家偷几块来。”东东道:“你不怕有人。”飞翔笑道:“说你笨吧,你在学校年年考第一,说你聪明吧,你没看他家没亮灯吗,指定都去看烟花了。”东东向窦彪家方向望去,果然那里黑漆漆的一片。

文朋道:“谁去?”飞翔道:“人多了动静大,两个人就行,一个人跳墙,一个人把风。”大磊道:“咱俩去吧,咱俩都不上学了,被抓住也无所谓。”文朋摇头道:“还是我跟飞翔去吧,你太胖,跳墙没我在行,要有啥事儿,我跑起来也比你快。”

几人商量完, 东东,大磊留守在火堆旁,飞翔、文朋偷偷摸摸的向窦彪家走去。

两人到了窦彪家后院墙根处,先是蹲下听了一会儿,确定他家里没有动静,飞翔小声叮嘱了一下文朋盯着院门动静,然后起身翻墙跳进了院子里,文朋绕到院墙转角处,盯着院门猫着。

等了好几分钟,不见飞翔出来,文朋怕他出事,也翻墙跳进了院里。

小声叫了几声,才寻到飞翔:“咋这么长时间?”飞翔嘘了一声道:“找不到,厨屋里没有,棚子下也没有。”文朋道:“红薯窖了也没有?”

飞翔道:“盖子都没掀开,我哪敢跳进去,万一进去出不来了咋办。”两人又摸到红薯窖旁,文朋道:“打开盖子,透会儿气不就得了。”文朋说着打开了盖子,飞翔道:“咱上学的时候老师不是说,红薯窖里能闷死人吗,咱可不能乱动啊。”文朋道:“主要是时间长了缺氧气,通通气就好了。”又等了一会儿,文朋说应该没事了,飞翔却不肯跳进去,文朋道:“看你平常跟个人物似的,关键时候也这么怂。”探头向红薯窖里看了看,月光照应下,见红薯窖并不深,交代了一下飞翔:“盯着外面。”就跳了进去。

骤然跳进窖里,文朋只觉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等眼睛慢慢适应了这微弱的亮度,才辨认出里面有红薯和芋头,文朋心里暗喜,刚抓几块,这时想起自己没带装红薯的家伙,也顾不得那么多,脱了棉袄,把双袖一系,就来装红薯,正忙活间,听见飞翔低喊了一声:“来人了。”随即听到扑通一声,飞翔已翻墙出去了。

文朋躲在窖底,大气都不敢喘,这时听见一个女人细微的声音传来:“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一个男人的声音道:“你净吓我,你不是说家里没人吗?”文朋听出这女人正是春丽婶,男人是谁他却没听得出来,但从对话来看绝对不是彪叔。

又听春丽婶小声道:“我吓你干啥?我真听到有人翻墙了。”那男人的声音略微颤抖:“真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春丽婶道:“你慌什么。”接着提高声音喊了两声:“青杰?青云?回来了?”

随后文朋头顶传来脚步声,文朋的心紧张到了极点,在头顶处春丽婶道:“红薯窖的盖子怎么开了?”听见春丽婶就在窖口,文朋紧紧贴在窖底侧壁,随后盖子便被重新盖在了上面。

春丽婶自言自语道:“又是哪个兔崽子跳进来偷红薯了吧。”那男人声音明显变得轻快了许多:“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彪子在家呢。”男人走到院墙旁,一会儿道:“你看那坑里有火光,应该就是你说的,几个毛孩子在那里烤火呢,要不我去训训他们?”春丽婶低声骂道:“怂包一个,现在胆子大了?,你过去训他们算怎么回事?你家又不在这里,难不成是想告诉他们你黑灯瞎火的来我家了?净说些没用的屁话!诶,青云青杰真跟着陈铃呢?”那男人道:“放心吧,跟着呢,陈铃她妈也在那。”春丽婶道:“那你得抓紧时间,不能腻歪,烟花就快结束了。”

文朋听那男人的声音,越听越熟悉,等两人说道陈铃,文朋这才反应过来,这男的原来就是陈伟叔!

难道他跟春丽婶有什么不清不白的事情?

果然,接来下的对话验证了他的猜想。

只听那男人道:“时间多着呢,看完烟花从蒋寨走回来也得半个钟头。”春丽婶道:“你别动手动脚的,院门关了吗?”男人去关了门,然后听见春丽婶道:“去厨屋,裤子不能全脱。”男人这时不大乐意:“去床上吧,厨屋不得劲。”春丽婶一口回绝道:“陈伟,你别给老娘上脸,都啥时候了,你爱干就干,不干赶紧滚蛋。”文朋虽然猜了个大概,但真的听到“陈伟”这两个字,他还是惊的张大了嘴巴。

陈伟叔连忙赔笑道:“干,干,你说咋样就咋样。”听声音,两人是向厨屋走去了,远远听见春丽婶又说了一句:“早听话就行了,非得惹我生气。”

文朋没见识过这种事情,他惊魂未定之余,只想着怎么从红薯窖里溜出去,文朋在窖口下方直起身,发现够不到盖子,他双脚撑在侧壁上往上爬了半米,这才摸到窖顶的盖子,但由于双脚在侧壁上撑着,脚下无根,手上就使不上劲,推了几下并没有把盖子挪动丝毫。

文朋这下急了,折腾了几回,然后颓废的坐在窖底抓耳挠腮,他想大叫出声,以将春丽婶二人引来救自己出去,话刚要出口,猛地想到电视上看到那些被撞到秘密而杀人灭口的事,今天自己撞见了春丽婶搞破鞋,万一被这两人给灭口了那可怎么办?

文朋到底还是半大的孩子,心智不够成熟,一想到杀人灭口,他却怎么也不敢叫出声了。

红薯窖里堆放的红薯和芋头很多,加上盖子封着,慢慢的文朋感到呼吸的空气不在那么清新,不知过了多久,文朋才隐约听到春丽婶把陈伟叔送出了家门,文朋继续强忍着,约莫陈伟叔已经走远,他终于憋不住了:“婶子,婶子,快把我放出去。”

送走陈伟,春丽身子刚被滋润完,十分舒坦,正哼着歌准备拿盆打水,这时好像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从地下传来,春丽身子一震,向四周望去,只见皓月当空,四周寂寂无声,春丽正头皮发麻,那声音又从地下传来:“婶子,快拉我上来,我喘……不过气了……”春丽“妈呀”一声跳到堂屋门口,一把拉开了院里的电灯,声音颤抖着问道:“谁?谁在那里?”因用劲过大,灯绳也被扯了下来。

那声音还在继续,哀求声中带着哽咽,春丽定了定魂才断出那声音是从红薯窖里传来的。

春丽看身边有个笤帚,双手攥紧,半举着慢慢向红薯窖靠近,声音颤抖道:“是谁?”文朋终于听见了春丽婶的回话,忙道:“婶子,是我,我是文朋,快放我出去。”听见红薯窖里的人是文朋,春丽长舒了一口气,到跟前一看原来是自己盖红薯窖盖子时,随手将一个木棍卡在了盖子上面。

将文朋从里面拉了出来,看他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春丽问道:“文朋,你咋跑红薯窖里了?”想起刚才陈伟说南坑里有人在烤火,春丽向院墙处走去:“你跟谁在那烤火呢?吃红薯也不用偷啊,跟婶子要就行了。”踮着脚向院墙外望去,却并没有看见火光,春丽心里嘀咕道:“陈伟咋说有人在那烤火?”春丽说话间,文朋一直坐在地上喘气,这时才站起身:“婶子,我下次不敢了,你别给外面说。”春丽是大咧惯的人,性格又随和,自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笑着道:“说啥话呢,你们小孩子闹着玩,我总不能跟你们计较,以后想吃就尽管来拿,婶子家多的是。”虽然春丽婶没有责怪,文朋仍陪着笑脸不住认错,春丽又道:“不过以后可不敢随便跳进窖里去了,里面多危险,今天要不是婶子听见你的叫喊声,你说吓人不……”

文朋只想赶紧溜走,又说了几句认错的话,便道:“婶子,我先走了……”说完就跑了出去,被这一闹,春丽心里跟过山车一样,这时事情搞清楚,她身子彻底放松了下来,来到走廊下,坐在凳子上长舒一口气,春丽心里骂道:“这小兔崽子,可把我给吓得够呛。”转念一想:“哎呀,坏了,他在红薯窖里,那岂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听到了。”又咋呼一声追了出去,但哪里还有文朋的身影?

文朋一出春丽家们就开始狂奔,街上已经有很多结伴看烟花回来的男女老少,恍惚间文朋听见有人问:“文朋,干啥呢,跑这么快。”他也顾不得搭话,直跑到家门口那条街上,才放慢了脚步,这时飞翔三人也气喘吁吁的从身后追了过来,飞翔道:“你跑那么快干啥,追都追不上。”看见飞翔,文朋心里有气,回头怼了一句:“有你快吗?把我给撂下,自己翻墙就跑了。”飞翔忙陪着不是:“我那不也是没有办法吗,你在窖里,来人又看不见,我要不跑,躲都没地方躲。”

其他俩人也都来劝文朋,大磊道:“飞翔也不是故意丢下你不管的,他跑过来说春丽婶家有人回来了,我们想着你也一定听到了动静,一会儿也就溜了出来,等了一小会儿不见你出来,猜是你被他们抓住了,就赶紧灭了火,爬在坑边等你,左等右等不见你出来,后来见春丽婶家亮了灯,我们才敢偷偷地靠过去,正好碰见你从她家跑出来,我们就在后面追……”大磊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

文朋还是有点生气:“那么长时间,你们一个个远远的猫着,都不知道过来看一眼什么情况?我差点闷死里面……”

三人都吃了一惊,忙问怎么回事,文朋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但他没有说撞见陈伟叔和春丽婶子那档子事,从头到尾说的只是春丽婶一个人,文朋清楚,这种事干系太大,春丽婶只抓到了自己一个人,要是那档子事漏出风声,春丽婶定会找到自己家里算账,别看春丽婶平时笑嘻嘻的,那次彪叔偷人,他可也听说过春丽婶的厉害。

飞翔问道:“我翻墙出去时,听见有男的声音,是彪叔吗?”文朋吓了一跳,忙道:“没有啊,就春丽婶子一个人。”飞翔挠挠头道:“难道是我太慌张,出现了幻觉?”

几人虽然没有尽兴,但时候已晚,只能各自回家,东东刚到家门口碰见娘也刚回来,马文英问道:“咦,你不是不去看烟花吗?去干啥了?”东东烤红薯没吃成,又跟着在坑里冻了半天,声音十分低沉:“去跟文朋几个人玩了。”马文英“哦”了一声,然后道:“今天你不去看可惜了,多了很多花样,连你妗子都说‘东东不来是真没有眼福’……”东东问道:“我妗子也去了?她不是不喜欢凑热闹吗?”

两人进了屋,开灯一看表,已经九点半了,马文英道:“谁知道呢,可能是陈铃拉着她去的,还带着窦彪家那两个小的,你说你春丽也真够心大的,好几个村的人挤在一起,她把孩子丢在那里就没了踪影。”东东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懒得去管,心里只是在想:“妗子去看烟花,难道是想着我会去吗?”

由于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半夜东东肚子就开始咕咕直叫,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早饭,东东也不再挑三拣四,一通胡吃海塞。

马文英笑道:“饿死你个龟孙儿,不是这不吃那不吃吗?囊气呢?”东东扒了半碗剩饺子,就着咸鸡蛋吃了一个大馒头,又喝了一碗米汤,直到肚子装不下才心满意足的半瘫在椅子上。

马文英问道:“下午准备几点回学校?”东东道:“不知道,我一会儿去问问文朋。”马文英奇怪道:“咋还要去问他?”东东道:“昨天一块玩,文朋说他爹今天送他,让我一块凑车回去。”马文英道:“哦,那你一会儿去问问,我在家给你晒晒被子。”

到文朋那约好时间,东东就往家走,这时远远看见春丽婶迎面走来,虽然昨天晚上翻墙的人没有自己,但到底是同伙,东东先自乱了阵脚,走到跟前眼神不由有些躲闪,春丽先开口道:“东东,你爹回来了吗?”见春丽婶开口问话,东东只得停下脚步:“没有呢,彪叔回来了?”春丽笑道:“你还不知道你彪叔那人,他巴不得不回家呢。”说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东东正要走,春丽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东东,先别走,婶子问你个事。”东东骤然紧张起来,怯怯的问道:“婶子,啥事?”春丽将东东拉倒路边低声道:“昨天跟文朋翻墙进来的人是不是你?”东东连忙摇头道:“不是我,不是。”春丽笑道:“你紧张什么,婶子又不会吃了你,文朋跑出去后,我看见几个人从门口追了过去,瞧着有个人像你,真的没你?”东东继续摇头道:“没有我,额,不,那几个人里有我,但翻墙的人没我。”春丽问道:“那是谁?”东东大脑快速运转,想着不能做出卖朋友的事,便硬着头皮道:“就文朋一个,没有其他人了。”

看东东不愿说,春丽也不再勉强,依旧笑呵呵的道:“别说没吃到红薯,就是都拿去吃了,婶子也不会说什么,几块破红薯能值个什么,婶子想问问是谁也没其他意思,就想让你转告他一声,以后吃红薯啊,来找婶子要,别翻墙了再,崴着脚啥的可不值当。”东东跟着点着头应着,春丽又道:“回家去吧,都长这么高了,眼看要比上婶子了都。”

春丽刚说完话,看见文朋从自己院子里走了出来。

一见春丽和东东在不远处,文朋就赶忙转身往家走,却被春丽叫住:“文朋!”文朋回过头,看见春丽招手让他过去,文朋避无可避,也只能朝她二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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