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我从折叠帘的缝隙向里望去,出乎我的意料。
可能也出乎读者的意料吧!
屋里没有人,老A那红胡桃色的双人床上空空荡荡,唯有一床绿色的军毯很随意地铺散在床上。
正对窗口是卫生间,窗上映出的微光是从卫生间的门缝中投射出来的。
看到这种状况,我刚才那种既妒嫉又兴奋的情绪倏得消失了,在潜意识中竟涌出一股失望的情绪。
当时,我对我这种失望的情绪还不甚理解,后来看了这方面的文章后我才理解了这一点。
已经是深夜了,我再没兴致探寻他们俩的密秘了。
我回宿舍换了鞭又返回家里。
妻不在。
由于我有裸睡的习惯,这晚我简单地漱洗了一下又把自己剥得精光,拉开线毯钻了进去。
可是这晚和往常很不同,毯上的绒线贴在我的皮肤上,使我感觉到身体痒酥酥得,尤其翻身和移动四肢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勾引得体内情潮翻涌。
再因受了他们二人的刺激,我辗转反侧,大脑又兴奋地运转起来。
印在我头脑中的历史人物,像过电影似得陆续浮出我的脑海,重新演义出一幕幕迷魂诱魄的场景。
我的神思先是来到大唐的后宫,看到年近六十的则天皇帝似奶孩子一样,拥抱她最得意的两个面首。
看到那个珠光宝翠的韦皇后赤裸着下身骑在武三思的身上扭腰摆臀,哼唱起淫靡的欢乐歌。
离开大唐后宫,那个黄巢手下的叛将即后梁第一任国主朱温显现出来。
他南征北战大展军事奇才,而他立国后很不检点,竟招儿媳侍寝。
既然老爹好这口儿,他的两个儿子为了将来的皇位,也就心甘情愿地满足他的要求了。
那两个嫩白水滑的儿媳甘愿作老头子床上的玉琵琶。
唯恐在老头子面前失宠,竟相施展自己的媚术。
哈哈,凡是过来人闭着眼睛就可以想象到,她们会怎样与他娇慵嬉戏,怎样对他软言侬言,又怎样向他搔首弄姿了。
朱温隐去,大金海陵皇帝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他敞衣露怀、醉眼迷离地斜靠在大臣的锦榻上,对垂首待立的大臣说“今夜,卿的爱女就不要过来了,去请出诰命夫人与贵公子的内人!”大臣惊愕异常,但他不敢拒绝,捂着脸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和一个二十岁的青春少妇低着头走了进来。
呼了万岁,先后伏跪在他的脚下。
他脚步踉抢着去关上房门,他没有立刻让两个女人站起。
而是呵呵地笑着来到她们的身后。
他撩起中年女人的裙裾隔着绸裤在女人的胯间抓了一把,女人腰臀随之颤抖了两下。
他又来到少妇的身后。
因为是伏跪着,挺翘的臀部将浅黑色的薄裳撑得没有一丝褶绉,臀部显得更加浑圆丰满。
御女无数的他再次激发出淫意,他两手捏住少妇的裳腰儿缓缓地向下拉,下拉的裳裤亮出纤腰,滑过臀沟,擦过两瓣白嫩的丰臀,最后少妇最隐密的桃园也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
不知是兴奋还是羞愧的原因,在裳裤下拉的过程中,少妇那迷人的臀部始终在微微地颤抖着。
当海陵的两只大手按上丰臀的刹那,少妇情不自禁地“唔”了一声。
听到这声低吟,他才起身坐回锦榻。
他让婆媳二人当着他的面脱衣,两个女人摄于他的淫威,羞红着脸一件一件地脱去身上的衣饰。
因为没有他的命令,两个女人不敢动,只得光着身子站在他的面前。
那个中年女人满面含羞,两手掩住自己的私处,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皇帝。
而少妇稍显自然一些,只是偶乐瞥一眼面前的皇帝,也不敢有所动作。
他让两个女人抬起头,目光从婆婆脸上扫过,移到儿媳的脸上,将儿媳的肉体从上到下细细地扫瞄了一遍,又回到婆婆的身上,由下到上一寸一寸地看过。
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逡巡了足五分钟,他才大笑着搂住二人,一起倒在硕大的锦榻上……
想到这些,我更无睡意。
索性光着身子下床,取出纸包中的一张录像带,放入机子里。
不一会儿,屏幕上就出现金萍梅三个字。
这也是表现《金萍梅》的三级片,但是这个《金萍梅》无论是演员的身姿还是表演的尺度都要强于以往的片子。
当我看到潘金莲与陈经济在杂物间偷情的情节时,我突然又想起了妻与老A。
啊!
我糊涂了。
妻没有回家,外衣还在我的宿舍。
这就证明,她还在我的单位里。
招待所的钥匙有专人看管,同事的宿舍她也不可能进,在老A那里的可能性最大。
因为老A没有回家,从他衣架上的衣服就可以判断出来。
虽然床上没人,他们会不会在卫生间呢?
单位领导的卫生间是很大的,不仅有淋浴还有浴池,里面就是进三个人照样活动得开,况且卫生间的灯是亮着的呀!
想到这儿,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更加兴奋起来。
看到潘金莲与陈经济那香艳刺激的画面,便感到一股热量在体内积蓄着,越积越大,且在慢慢地下移。
不能再忍受情欲的折磨了,我走进自己的卫生间,站在乳白色的便池旁。
双手握起腹下的长枪,微合双目,耳朵谛听着潘与陈的媚语和呤声,头脑里幻想着妻与老A贴腹交股、行云布雨的场景。
此时,仿佛有一个女人在我面前翘臀等待着,分不清她是妻还是潘金莲,仿佛又有一座山峰高高的耸立在眼前,峰顶一面肉色的彩旗在飘扬着翻卷着向我招手。
我紧握长抢全力挺出,追着女人的影子向山峰冲去。
穿过山脚的岩石、拨开崖边的藤蔓,劳累了,气喘了,依然拼命向上冲,攀上山腰的矮树,又绕过朴拙的栈道,再蹬上狭窄的石阶,终于冲上峰顶。
肉色的彩旗消失了,只有几朵白云飘移在湛蓝的天空上,气消力竭的我颓然跌坐下来,却从峰顶直接跌坐到峰谷。
情绪平静后,已是午夜两点了。
我关了机子再次躺回原处……
我醒来时,已是上午九点钟了。
屋子已收拾干净,从橱房里传出咚咚得切菜声。
我去洗漱时,从妻的身边走过。
妻看了我一眼,目光既刻又移到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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