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刚豚母猪希瓦娜的骚毛剃发秀与极限肛交秀(2/2)
然而,哥布林调教师却是无情地拒绝,继续用剃刀一寸一寸地将希瓦娜的头发剃掉。
“呜呜呜哦哦哦哦~~~饶了我吧……主人……求求您不要剃掉我的头发……”
希瓦娜依旧哭叫着请求哥布林调教师住手,然而,她那处于高潮临界点的肉体却在这个时候,因为激昂的情绪而不合时宜地倾泄了——从绝望的哭喊到倏然引爆的高潮,痛哭流涕的希瓦娜看似痛苦而又快乐地痉挛着,美丽的黑发继续如雨般随着喀滋、喀滋的剃刀声倾落。
即使在极度的悲伤与屈辱中被剃成光头,她的身体却违背了伤心的自我,伴随阵阵痉挛舒服地流出淫水。
“哈哈哈~~~光头母猪!”
“真是太丑了你这个光头母猪!!”
而来自观众席的谩骂声更是让希瓦娜彻底崩溃,自尊心被践踏得支离破碎。从今往后,她不再拥有头发,彻底恶堕沉沦为了一只光头母猪!
……
不过,即使剃毛秀带给希瓦娜的精神打击相当大她仍然得继续顶着光头站上舞台,被残虐开发过的身体也在舞台上自动做足了准备。
很快,短暂的中场休息结束后,光头的龙血武姬与她那流着鼻水的猪鼻子再次亮相,观众席上的观众们都瞧见了她那饱受屈辱的倔强神情。
但是当她从眼角余光捕捉到哥布林调教师的短小肉棒,表情马上就软化成犹如发情期的母狗。
“嘻嘻嘻……主人的小肉棒……母猪好喜欢好喜欢……”
“好好给我舔!”
哥布林调教师准许她跪下来舔这根肉棒,希瓦娜顿时欣喜若狂地领命。
“嘶噜!嘶噜噗!呸噜!呸噜!呸噗噜!嘶噗噜噜!”
哥布林调教师的大手覆在希瓦娜短而刺的肉色光头上,轻轻抚摸着他亲手剃光的这颗头,短小的阳具频频颤动。
希瓦娜一碰上肉棒就将剃发的羞辱抛诸脑后,用灵活的舌头又弹又舔地取悦主人,或是将亮橙色的嘴唇贴在充满尿骚味的龟头上,以舌头舔舐的同时轻轻含吸。
尽管并没有含住阳具,希瓦娜湿润的双唇仍然随着情绪亢进越伸越长,脸颊跟着凹陷进去,形成一张不断喷甩着舌头与口水的章鱼嘴。
哥布林调教师放任她继续舔弄了将近几分钟,待其脸部肌肉开始僵硬,才收回那根流出了不少淫汁的肉棒。
“齁呼……!齁呼……!”
噘紧着的橙色双唇一时无法放松,失去目标的舌头也垂在唇间滴着稀唾,希瓦娜拉长了嘴喘息的声音就好像是她兴奋时迸出的淫吼。
过了一会儿,她才摆脱这种低俗口交嘴,听从主人的命令乖乖趴在地上。
今晚将要进行的是极限肛交秀。
“嗯齁哦……!”
咕滋滋——啵!
哥布林调教师把塞在希瓦娜屁眼内的肛塞整颗拉出,她那保持在扩张状态的灰色肛门伴随着放松感恢复了些弹性,本来被肛塞压烂的软便都从中流了出来。
希瓦娜还沉浸于肛门括约肌好不容易盼到的松懈感,哥布林调教师的肉棒就来到了她温吞地吐着粪汁的松弛屁眼前。
她的肛门一感应到龟头触感,便以热情的缩放动作来欢迎蓄势待发的阳具。
当希瓦娜的湿臭屁眼在强大推力下拼命往外伸长时,红花花的直肠跟着越过松垮垮的括约肌、朝硬邦邦的龟头绽开小小的花朵。
哥布林调教师以肉棒将恶臭的肠花顶回希瓦娜体内,开始操起鼻孔大开、仰首浪叫的脱毛母猩猩。
“主人的肉棒……!好棒!好棒啊!还要!还要还要!请把希瓦娜的屁屁干到整个坏掉吧……!啊!!肏死我了!!肏死了!!肏死了!!肏死了!!肏死……啊——————!!!”
第一个钟头,希瓦娜几乎全程保持在极度亢奋状态,即便中途泄了至少五回以上,她仍十分痴狂于粗壮肉棒的侵犯。
肛交开始没多久,她那给阳具高速抽插着的屁眼就断断续续流出粪汁,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则上演缓慢而冗长的失禁脱粪秀。
直到肠内积存的大便都拉光了,哥布林调教师仍然保持相同的力道与速度奸淫着红通通的屁眼,沾满整根肉棒的大便也在不曾停歇的抽插中,给希瓦娜火热的肠壁擦拭干净。
“又、又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啊嘿……!啊嘿欸欸欸……!”
第二个钟头,哥布林调教师已经顶不住换人了,而希瓦娜的高潮次数再次上升,完全兴奋的身体用汗水和体臭把整个舞台薰成一片浓褐色。
骚臭的体味之中,下体奏响的交尾声逐渐转强,希瓦娜的淫吼也变得十分急促,乳汁从猛然晃动的勃起乳头持续且大量地喷出。
她的肛门已经被操到麻木,湿热的直肠一逮到空档便溜出体外,只要哥布林调教师放慢抽插动作,每一下都可以看见强壮的龟头顶着松脱的肠花往屁眼里干。
“啊……!啊……!咕……咕呃!呃呵……!呃呵……!嗯……!嗯呃……”
第三个钟头,哥布林调教师已经换到了第五人,希瓦娜那高潮了十数遍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承受肉棒的攻势了。
她的四肢整个麻痹,肛门传出火辣辣的刺痛感,毫无知觉的肛门括约肌令她感到害怕,垂软在湿濡乳晕上的乳头再也射不出任何一滴乳汁。
然而只要哥布林调教师继续操着她,她就会在大脑收到刺激信号之后发出短促的鸣叫。
此时她已无法透过纯粹的肛交来高潮,对于蜜肉和阴蒂的刺激也感到疲惫,纵使哥布林调教师的爱抚还是能令她高潮,满地体液已说明她的肉体到达极限了。
“欸咕……!”
当第五名哥布林调教师奋力拔出那根几乎脱了层皮的勇猛肉棒,长达三个钟头的极限肛交成功落幕。
希瓦娜的直肠宛如腹泻喷出的大便般,从重度松弛的肛门弹出长长一截,这已经无法说是肠花了,活生生就是一条肠子。
体力透支、严重脱水的希瓦娜在最后几分钟的冲刺时已经彻底翻了白眼,直肠弹出的瞬间,她仅仅发出一记虚弱的短鸣,旋即昏死在那名哥布林调教师的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