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其实大学那时已经很开放,男生宿舍多的是女生走来走去,我们还把一、二楼一半分给女生住,所以宿舍里女生更多。
偶尔在浴室厕所遇见女人并不是太奇怪的事,甚至我还遇过穿很夸张的,只罩了一件性感睡衣就出来刷牙,虽然不是薄纱全透的,但质料之薄,走起路来胸形看得一清二楚,两粒乳头更是大方激凸,完全不加掩饰。
而这里的打炮声一个星期也可以听到好几次,虽然叫声大多都很含蓄,但听到床板震动的声音,或者到了临界爆发点时,屁肉的冲撞声,都清楚可闻。
有几次也遇过几个浪货,叫的我当场站在他们门口外面打手枪,但都是早上十点多,宿舍最少人的时候,多数人都有课,但还是有许多人是空堂,竖起耳朵来享受这激烈的立体环绕音响。
我甚至遇过一次,直接在隔壁浴室开干的。
大概也是四年来唯一的一次,真是爽到极点。
那是半夜两三点,因此声音极小,那女的只有闷着声音“呜呜呜、恩恩恩”的叫着,还故意打开水龙头,让水声哗哗地响着,想掩盖屁肉撞击的声音。
我刚好还没睡,来到浴室洗脸,可能他们也没发现有人走进来,男的突然一下猛撞,女的“啊”了好大一声,被我听见。
我蹑手蹑脚走到旁边,听到他们办完事情,还故意等他们走出来,两人吓了一跳,女的只有穿一条淡粉红色的清纯内裤,一件T恤,羞的要死的低头快走离开,还蛮可爱的,哈。
我快快洗好,不到十点半,出来时几间浴室都还有人,响着哗哗水声。
刚好遇见一个研究所学长,中文系的,因为是对邻,见面也都会打招呼。
这学长是AV达人,因为时常跟他互通有无的关系,渐渐熟了起来,也见过他女朋友,是个居家气质型的学姊,但胸前却非常有料,足有34E罩杯。
偶尔也见学姊过来留宿,两人彼此恩爱的声音当然也享受过几次,但学姊叫声较为含蓄,只会在最后忘情地“欧殴欧”几声就结束。
有次进学长寝室拿片子,学长给我撒迷思,吊在墙上的学姊内衣都没收,因为学姊走的是邻家气质型好女孩路线,因此胸罩大多是淡色系,鹅黄色拉、淡粉红色拉、白色底浅蓝条纹的拉,不禁让人有些失望。
但我一进门还是有点被吓到,没想到学长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下次换你给我撒迷思阿”,只听他淡淡说着,“她奶子蛮大的,有E罩杯欧,你可以拿下来看看玩玩甚至闻一闻都没关系”。
挖靠,这么爽,我看了几件,肩带上写着“34E”,甚至也有“32F”的,想来学长也是性情中人。
我们两人一拍即合,加上住在对邻,决定开始有福同享的生活。
他会赠我学姊新换下来的内衣裤,还有着浓浓的体香,让我拿回房来尻尻枪,有一次我竟然还穿上了,干,真是变态。
正所谓“受人点滴之恩,必当泉涌以报”,我和妮可搞上后,学长也乐得夜夜升旗,哈,这是他自己说的。
妮可虽然叫床声响亮,但也知道分寸,总会控制在“刚刚好大声”的范围内,这可以让大家没有抱怨,只会内伤,加上学长住在对邻,总是听的一清二楚,绝对是百万音响级的享受。
有时我知道他在对房(晚上是灯没熄,早上他则会故意弄出一些声响让我知道他在房里),我会让妮可叫大声一点,方法就是用力拍打她的屁股,加上狗干的时候狠狠地撞,就算妮可完全闭嘴也会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这时妮可就知道没关系可以尽情叫床,她会完全配合,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骚浪灵魂。
我相信听过的人,都会当场在房里直接脱裤子打手枪。
学长就说他现场听声音打过好几次,有次终于看到妮可本人,讲上了几句话,马上又回房狠尻了三枪。
妮可本来个性就大方,加上这也是我给学长的撒迷思,他给我视觉享受,我给他听觉震撼阿,哈。
今晚在浴室遇见他,刚好良夜无人相伴,倍觉孤单。刚刚自己看了一片,在洗澡时尻了一枪。
“呵呵,学长,不要说学弟没给你撒迷思欧,你等一下记得多多出来走动走动,或者就待在这里洗衣干嘛的,有好康的啦”,我神秘兮兮地说着。
“干,妮可来过夜欧?看来今晚大家都不用睡了,怎样的好康?”学长兴致勃勃。
“我也不知道,反正碰碰运气罗,今晚保证不让你失望拉,至于能捞到些什么,就看你的耐心啦”,我贼贼地说着。
“干,吃好要道相报阿,我捞到的油水也绝对少不了你拉”,学长开出支票。
“哈哈,知我者学长也,我对学姊的那对美乳可是朝思暮想阿”,我油滑滑地说。
“不要内伤阿,找机会让你一饱眼福。也该叫妮可放送放送吧”,学长切回正题。
“她应该平常就有放送了吧,哈”,我淫淫地笑道。
“靠,交一个这么骚的,小心被榨干”,学长意有所指。
其实妮可经常出入浴室厕所,早已是这里著名的“风景”了。
她看我和对房这学长不错,三不五时也让他眼睛卡卡油,小走光是常有的事。
妮可说有次她要离开,在房门穿高跟鞋时,刚好学长出来,她竟然背对身去故意弯腰抬脚拉鞋。
那天她穿超短紧身包臀窄裙,就这么一弯,竟微微露出了丁字内裤,小小一条细线,根本包裹不住肥嫩的小穴,连毛都窜了出来。
学长捞到一个大好康,门也不出了,直接拐到浴室,关上厕所。
妮可还偷偷听了一会儿,觉得他应该是在自慰。
这是学长说的,妮可也跟我提起过,两相比照,确定无疑。
“挖,学长你胃口被愈养愈大了欧”,我说。
“彼此彼此啦,看今晚有什么好康的,我下次直接让你看她的裸体”,学长又开出了支票。
“干,这么冲,真的欧,不要唬烂我”,我惊道。
“安拉,绝对让你看的到——吃不到,哈哈”,学长笑道。
“好啦,听觉享受我保证拉,但等一下可以吃什么冰淇淋不知道拉,多出来晃晃阿”,我再交代一次。
走回房间,两个人还在摸摸弄弄。
妮可说要先洗,反正她已把这里当自己家,走动得很习惯了,而且成为了“美丽的风景”,我想她是故意要挑人比较多的时候洗,让大家眼睛大吃冰淇淋是她的成就感,反正我也觉得有面子。
妮可洗澡总是很久,女生嘛,我在房间跟导游阿姨东南西北瞎扯,她对大学生活很好奇,毕竟以前没住过宿舍,她是专科出身,一直都住在外面,很向往宿舍生活,跟大家混在一起的感觉。
“隔壁住的是不是同班同学或学长学弟阿?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好意思阿?”,导游阿姨担心地问。
“不会阿,他们看得很开心,听的更开心,妮可都还跟他们打招呼勒”,我说。
“挖,现在都这么开放欧,阿不然叫过来开同乐会好了,我可以大放送一下欧”,导游阿姨意有所指的说。
“哈哈,你是要把大家吓死欧。不过对面住的是我学长,也算熟,你可不要害人家打手枪睡不着勒”,我想着那情节,不禁硬了起来。
导游阿姨似笑非笑。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妮可总算洗好了,拖着拖鞋走来,她的脚步声就是那样,一听就知道。
妮可一打开门,导游阿姨眼睛亮了一下,我倒是已经习惯了,但今晚我玩了个小小的把戏,急忙转眼看过去,只见妮可用挑衅的眼神望向我,像是在说“您祖骂没在怕的啦”。